柏之''有名字.酒店用花名.她真名有個''秋'字對我說過.有一天她沒上班.說是被人包養了.就一整天都坐在我們店里.直到關門.她以為我們終於有時間了.想請我和同事喝茶.我同事不想去.她覺得白天和她聊天是應酬.再就沒可能和這種女孩有什麼共同語言了.我還對''秋''說我們其實還有報告要寫.明天早要傳給公司的.我也怕不去會傷到她敏感的自卑神經.就還是去了.她其實很想找份正經工作.一直開不了口.
和她接触下來.我願意做個傾聴者.因為都是北方人吧.她言語很温順一點也不俗還帶著直率.她說初中畢業就沒升學.唯一找了份餐館工作還被男客人斯負.她就沒做了.有個同學從南方回去游說她來這里.因為自己虛榮,也因為長期的自卑感.她被那同學說的好像是自己的價值感又有了.來到這里.她開始只陪酒.慢慢有了1次2次.就麻木了.
我說人生中.朋友和同學對人的影響力很重要啊.我也說.妳只是每天面對不同的男人.而我每天面對的是不同的女人.她說不一樣啊.她做的是讓自己抬不起頭的事.每天還的喝酒.不能不喝.喝了自己才能装瘋.我說,妳有沒想過要嫁人?有沒想過未來?她說有的姐妹嫁給了來酒店的客人.看起來也幸福.她自己卻遇不上.我讓她別想在那場合遇到真愛.因為妳沒有尊顏地相遇.所以我想很難吧.我說了我的想法.我說,我要嫁一個人他絶對不能是天天流連酒店的人.這樣的男人不可=靠.她說養他的男人忴惜她想讓她學一技之長.她就想來我們店里學習.我建議她找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去學吧.對她好些.她說她可以去深圳.我為她的想法高興.之後有半個月沒見到她.我想她可能真的去學美容或一技之長去了吧.
我的同事她不相信這里的女人們誰會真的走上正道.
''秋''她回來了下午她來看我.說她正在學美容.人也變的笑眯眯地沒以前那麼酷.她說她來拿東西.還要再學半月就結業.她會回來這里.
說到這里.好像真的一個''浪女回頭''的故事.當時我也這麼想.
那鎮上美女很多.也有談吐不俗.長得很不俗的.我忍不住看到一個留下了她電話.問她有興趣當兼職模特?她答應了.我把她介紹給在廣州的我熟的經紀公司.那邊人說是我和她是姐妹麼?我心里有些不高興.過1個月.這美女買了禮物來看我.說她拍了服飾平面廣告.她感謝我.她一直都在找正規的模特兒公司.想不到我給了她機會.對她我沒多加理會.因為她的外表清高.又泠一副難交往的德行.
''秋''學完美容後就回來小鎮.她想讓她的恩客出錢開美容院給她.那男人在一個商業城租了10平方的鋪面給她.她經營了1個月就不玩了.理由是做不好.她又回酒店去了.這回她以''紅牌實力''招了女孩子當了媽咪.賺錢多了.險惡的事也來了.有天她和人吃宵夜在路邊.被車直撞了.順大腿留下了70公分直長而深的疤.沒過多久的冬天她被客人拿酒杯砸了額頭.也留下了紫色疤.我在離開小鎮調回公司時去看了她.她再也沒信心離開她生存的那地方了.雖然我有鼓劢她.但看她比早前還灰心.我買了些中藥補品給她.勸她自己保重.她織了作毛背心給我.很合身.我常常搭配白衬衫穿著.想起她.我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