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堕落的青春》作者:徐三2007-08-13 14:35:55 20 楼
讨论了半天,风云听得眉头大皱,除了知道斧头帮的龙头叫王大可外,竟然一无所获!摇了摇头,只得举手止住众兄弟毫无意义的论讨,沉声道:“看来,我们掌握的资信相当有限,需要派出兄弟实地查探。”
“老十三!”
“在呢,二哥!”方才那名瘦子慌忙站起身来,应了一句,“啥事?”
风云看了瘦子一眼,吩咐道:“你带着老十八,老十九去湖大打探消息,放机灵些,一有风吹草动马上便闪!查不出来不要紧,兄弟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知道了!”那瘦子答应一声,向身后招呼了一下,立时便有两名年轻汉子跟了上去。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五七章 惺惺相惜
“老板!老大!”看到徐三与许文章阴沉沉地走进房门,已经包扎妥当的计灵急忙自沙发床上挣扎着完好的左手想坐起来,徐三便急忙抢上一步,轻轻按住了他的身躯,淡然说道:“你受了伤,当心伤口,躺着说话罢。”
“是,老板!”计灵低应一声,脸上的神色有些赧然,一个瘦弱的身子便跌回了沙发床上。
徐三深深地打量着眼前这瘦弱的汉子,看上去真的只是非常普通的人!
但下午的那一幕依然还深深地映在他徐三的脑海里,也许终其一生也将无法忘记!那倾刻间的三个血洞,绽放在三大金刚额头上的三个血洞,如此地醒目!如此地夺人!如果……让计灵拿着一把枪对着他徐三……
徐三只觉毛骨悚然,再不敢想下去。
有些阴沉沉地瞧着计灵,莫名的神色在徐三眸子里闪动。
计灵有些傻傻地瞧着徐三如此深沉的目光,一时间颇有些窘迫,忍不住挪了挪受伤的右手,瞬时疼彻心肺,哼了一声。
徐三莫名一震,回过神来,吁了口气道:“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和文章去看看其它受伤的兄弟。”
当徐三逐一从受伤的兄弟病床前走过之时,心情当真的沉重莫名。这是他生平参加的第一次大火并,虽然大获全胜,但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惨重的。看着那些受伤的兄弟因为伤口而哀哀痛嚎的样子,徐三心下总是没来由地感到酸然。
也许,还是自己的心不够狠不够硬吧!
徐三这样自嘲地想着,终于跨出了天井,来到了后面的那排房子。
“送到湘雅医院的那三名兄弟伤势如何了?”徐三背负着双手,身形停落在天井里并不急着走进那最后的一间房子,而是向身后手许文章问道,“一定要让他们全力抢救啊。”
许文章认真地点了点头,小心地说道:“我已经关照过湘雅医院的王院长了,他们也答应了不惜代价全力抢救,小三你就放心吧。”
徐三默然地点点头,脑海里再度幻想起下午火并时的血火飞溅,冷酷的厉色重新在他的脸上绽现,然后迈开大步跨进了最后的那间房子。
张军像死猪一样趴在一张破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稍显肥胖的身躯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其背上的一道极长极长的深可见骨的伤痕,虽然洒满了不知名的药物止住了鲜血的溢流,但仍然让人不得不惊叹,受了如此重伤的人竟然还能有命在!
一名医生模样的老头见到跨步进来的徐三与许文章,急忙停下了手里的药棉,药棉上早就沾满了殷红的血迹。
“他的伤势怎么样?”徐三冷冷地盯了那老头一眼,沉声问道,“死了吗?”
那老头竟然无视于徐三冷厉的目光,自顾自地捋了一把胡须,摇摇头答道:“放心,有我老人家出马,他死不了!便是到了阎王爷那里,我老人家也能把他抢了回来……”
“好了!”徐三不耐烦地打断老头大有滔滔不绝之势的讲话,冷然道,“能不能将他弄醒?”
“可以是可以!”老头沉吟了一下,答道,“不过,且不能让他急火攻心,否则神仙难救!且记且记!”
老头一面说着一面轻轻地将一枚银针在张军的背心穴上深深地扎了一下。
“嘶……”破床上的张军微弱地低嘶一声,果然醒转了过来。
“扶他起来!”徐三蹙了蹙眉,再度向老头下令,老头看了许文章一眼,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之后,便极其小心地将张军扶坐了起来。
大略因为失血过多,张军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看上去有几分吓人。
但徐三竟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缕微笑,张军真的在微笑,眸子里也尽是赞许之意。
“阁下就是劫神张军吗?”徐三冰冷地盯着那几乎奄奄一息的男人,蹙眉问道。
张军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虽然显得有些虚弱,却仍是流利地答道:“自然了,爷爷不是张军哪个还敢叫张军?嘿嘿,难道是你这小娃娃吗?”
许文章脸上瞬时流露出不悦之色,顿时踏前一步想要叫骂,却被徐三伸手止住。
“不错!阁下果然不愧是劫神,竟然能够将长沙市的警方玩得团团转,实在是非同小可!”徐三阴阴地盯着张军,脸上的神情阴沉得可怕,几乎可以刮下霜来,“但是……无论如何,今天你却是落到了我徐三手里!”
张军的黑眸瞬时亮了一下,但马上便又恢复黯淡的神色,间杂着三分疲累痛苦之色,大概是刚才那缕情绪的波动牵动了他背上的伤口,竟然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微弱地应道:“不错,你小娃娃……也着实厉害!竟然躲过你爷爷二十六发子弹……与爷爷交过手的人里……你……也算得……第二……号人物了……咴……”
徐三闻言闷哼一声,脸上神色阴沉依旧,但心下却已经对张军有了三分敬佩!无论如何,这分看淡生死,笑谈风云的豪气那都是让他敬佩的,这张军也算是个人物!
“你!”徐三指了指正小心地药棉替张军止血的老头,寒声说道,“无论如何,不惜用最好的药,也要将他治好,明白吗?”
老头唯唯喏喏,不敢支声。
张军却又是虚弱地一笑,嘿声道:“小子……你不怕……我好……了之后找你……麻烦?”
徐三闻言收住脚步,却并不回头,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阁下,等你有命报复的时候再想这些好了!眼下,你还是想想该怎样挣命罢。”说完,头也不顾而去,屋里的张军瞧着徐三逐渐远去的背影出神了片刻,终是挡不住漫天的困倦,昏睡过去。
正大集团是长沙市首屈一指的私营企业!十七年前,正大集团董事长张凌风刚刚大学毕业,便以非凡手段创下了正大贸易,从专门从事服装贸易做起,十七年间逐步发展成了长沙市首屈一指的私营企业,其资产更是隐隐盖过包括长沙卷烟厂在内的绝大多数国营企业,一时成为国之荣耀!
去年,祝总理亲自接见了正大集团董事长张凌风,亲自授予了“优秀企业家”的称号!
同时正大集团还有一项声震全国的举措,那就是,是第一家拥有直升机的国内私营企业。董事长张凌风一次性购买了三架直升机,成为当年中国之特大新闻。
正大集团便座落在长沙市的正东方,占地一百余亩,建筑错落有致,时至今日,已经发展成了集贸易、建筑、运输、制造、房地产等等产业于一体的超大型集团,总资产已经逾百亿,缴纳利税五亿元人民币!在九六年,名列全国民营企业龙头老大。
宽敞明亮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张凌风正舒适地靠在转椅上,享受着贴身女秘书轻轻的捶背。年岁不饶人哪,虽然张凌风才只五十出头,但多年的劳累,鬃角已经多生白发,脸上也初显苍桑了。
秘书小芸非常小心地替张凌风捶着背,美丽的眸子里不时流露出崇拜的眼神!在她眼里,张凌风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最完美的男人!英俊、风度翩翩、事业有成、顾家、不风流好色……总之一切男人应该具有的美德与优点他都具备了!如果不是因为老板他已经有了一双几乎比她还大的儿女,她真想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但这也是只能是想想就算了,老板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个乡下穷妹子呢?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将昏昏欲睡的张凌风瞬时惊醒,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肩上的纤纤玉手,张凌风示意小芸去开门!小芸便撅起了小嘴,是谁这么可恶,连几分钟的休息时间都不留给董事长?难道他们不知道董事长刚刚工作到现在,连晚饭都没有吃吗?
小芸气鼓鼓地打开了沉重的红木门,赫然出现在门口的却是董事长办公室主任刘主任,她的顶头上司!
“刘主任!”小芸轻轻地吐了下小舌头,轻轻地唤了一声。
刘主任三十来岁的样子,看上去极是潇洒不凡,向着小芸轻轻一笑伸手刮了刮小芸的俏鼻,小芸便又羞又喜以跑了开去。刘主任盯着小芸不时甩动着的背臀出了会神,始才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小刘啊……”张凌风有些困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稍显嘶哑,“有什么事吗?”
“董事长!”刘主任恭恭敬敬地向张凌风一鞠躬,始才凑到张凌风跟前,轻轻地说道,“今天下午,红磨坊被人一锅端了!据有目击者称,是河西近来风头最盛的校园黑帮斧头帮所为,领头的就是徐三。”
张凌风的眼神瞬时明亮了一下,但迅速便回复常色,轻轻地吸了口气,缓声说道:“徐三?在长沙市也算个名人了,爱就爱得惊天动地,绯闻风传整个长沙!搞学生运动也是相当有一手,举手之间便成为工大的学生会主席,呵呵,大有当年我们湖南名人毛伟人的遗风哪!嗯,是块不错的料子,不过可惜……”
刘主任觑准时机,轻轻地接着说道:“可惜年纪轻轻便沦入了黑道!一入黑道便再难回头,他的这辈子只怕就此结束了。”
张凌风忽然抬头莫名地瞧着刘主任,紧紧地瞧着,直到刘主任明显地感到不安起来了,张凌风始才展颜一笑,呵呵说道:“我说你这个小刘啊,真是越来越会揣摩人的意了呢?呵呵,好,年轻人做事花心思,总有有前途的,不错。”
刘主任跟着傻笑,心里却是有着毛骨悚然之感,怎么也把不准张凌风这席话的真正意思。俗谓伴君如伴虎,看来此言非虚呀,再想起他的前任的离奇失踪,刘主任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身躯,脸色已经微微有些变了。
张凌风却是慢条斯理的点燃了一颗古巴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倏然接着说道:“不错,呵呵,红磨坊这就没了?现在的大学生真是有一手啊?”
说完,张凌风便看着刘主任,脸上尽是呵呵的笑意,和煦有如春风拂人脸,煞是温暖。刘主任便也跟着呵呵笑:“确实不错,确实不错。”
“不错个屁!”但张凌风的脸上瞬时便风云突变,半秒钟之内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顷刻之间便变得怒气冲天,赫地站起身来,一把将办公桌上的一台“直挂云帆济苍海”艺术船给扫落地板上,哗啦一声碎裂了……
刘主任突地跳了一下,直感到整个心脏都快要蹦出了他的胸腔去了。急忙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董事……长……我……”
疯狂地发泄了一把的张凌风又突然坐回了老板椅上,脸上神情转瞬之间又回复如初,闭上双眼向刘主任挥了挥手,淡然说道:“你去……帮我将张副总给我叫来。”
“是!董事长!”刘主任欢应一声,如蒙大郝,落荒而逃。
不一会,一名身形高壮的大汉便推门而入,闪烁着凶狠光芒的三角眼一扫端坐老板椅上的张凌风一眼,大大咧咧地问道:“二哥,你找我啊?”
张凌风向那高壮的大汉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待大汉坐定了才轻叹一声道:“老七,红磨坊被人给一锅端了。”
“什么?”那大汉瞬时一愣,难以置信地再问了一遍,“红磨坊怎么了?”
莫名的光芒自张凌风眸子里一闪而逝,他忽然沉沉地盯了那高壮的大汉一眼,默然不语。
大汉愕了数秒钟,终是回过神来,陡然怦地一声拍在老板桌上,虎吼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动我们张家的场子!”
“老七!”张凌风有些不悦地瞪了那高壮大汉一眼,沉声道,“稍安勿躁!红磨坊被人端了事小,但查清表象背后的阴谋事大!你……一定要替我查出是谁!指使的徐三,做下这件蠢事的?我张凌风一定要那蠢蛋付出代价。”
“二哥!”高壮大汉将自己的胸脯拍得震山响,“你放心,这事就交给老七我了。”说完也不等张凌风答话便自顾自大步去了。
瘦子带着十八弟、十九弟从火车站乘彭立删专线,在湖大下了车。
若说打家劫舍,这仨可在行得不行,但若说让他们与人接触套消息那真是难为了他们,还好,这老十三瘦子与另外两兄弟还算是张军手下最机灵的三个了,年纪也轻些,看上去除了流气一些,与那来来往往的大学生倒也并无多大差别。
转了半天,瘦子他们终是不敢轻易造次随便问人校园黑帮的事,毕竟这可是忌讳人的事儿,不一会便转到了堕落街上,瞧着那花花绿绿的门面,瘦子瞬时双目一亮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在脑际。
三人找了家档次稍微高一点的酒店,随便要了一桌酒菜,坐下胡乱吃着。
同时间,瘦子的眼光便开始满大厅的乱瞄,看看有没有落单的酒客!耳朵也绝不闲着,注意地听着身边酒客们的话语,是否有乡音的出现。
嘿,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一会果然有一个同学匆匆地进了酒馆,大声哟喝起来:“老板,给我随便上两个菜,再来两瓶红星二锅头!快点!”
瘦子的双目瞬时一亮,暗道:就是他了!向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瘦子提起一瓶白酒一屁股在那年轻人对面坐了下来,装出满脸痛苦之色叫道:“哥们,兄弟我今天伤心,能不能陪我喝几杯?”
那年轻人脸上瞬即流露出不悦外加厌恶之色,但一听瘦子的那一席话再看到他满脸的痛苦神情,心下不由泛起同病相怜之感,便爽快地应道:“行!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们先干一杯……咴,老板,酒呢?快点!”
瘦子的苦脸计大获成功,片刻之间便与那年轻人无话不谈了!当然,更多的是那年轻人在大倒苦水,说什么这世界上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水性杨花的贱货!有了钱谁都可以上、有钱便是爹,总之什么难听的词句都落到了无辜的女性头上!很明显,典型的失恋综合症。
瘦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年轻人大讲女人的坏处,一面殷殷地劝酒,只是片刻功夫,大半瓶红星二锅头便进了年轻人的肚子,洒劲渐渐地上来,年轻人的口齿便开发始不清不楚起来,醉态可鞠。
瘦子看看时机成熟,便开始直奔主题。
“兄弟,咱不说那些烦心的事了,说些开心的!听说当年,湖大有一位神仙般的大哥,叫王大可的,可是真的?唉,真是遗憾未曾拜访过呢。”
那年轻人突然吐出了吃到一半的鸡骨头,咴了一声道:“什么神仙般的大哥,不过是个杀人的恶魔,有什么好拜访的。咱可是正经学生,不学那些乌七八糟的黑道,再说了,那王大可最后还不是照样被抓了?哦,最后还是跑了的说……”
“那么……”瘦子的眼里流露出热切的神色来,“他创下的斧头帮呢?”
“斧头帮!?”年轻学生瞬时蹙紧了眉头,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不知道!”
瘦子正真失望之极,直恨不得抓起桌上的酒瓶砸碎这学生的脑袋,但终是没敢造次!但正当他失意莫名的时候,一把清冷的娇音却是忽然自耳边冷冷地传来;
“你找斧头帮的人干吗?”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五八章 报复行动
瘦子回过头来,瞬时只觉眼前一花,明明未曾喝醉却也感到头晕目眩起来。天哪,这是怎样的一种美丽?人世间真的可以有这样美丽的女子吗?只是……她脸上的神情未免也太冷了吧,简直和冰霜没有任何两样。
一时间,瘦子只能够傻傻地盯着那女子如花似玉的娇靥,怔怔地再说不出话来,脑海里却是不住地转着同一句话:如此女子,人间罕见!
那女子眼前瘦子一脸痴呆,似乎口水都快流落的样子,不由秀眉深蹙,冷声道:“嗨!你还未曾回答我的话呢?你找斧头帮的人做什么,算账么?”
“啊!?”瘦子终于转动了一下呆滞的眼神,回过神来,眸子仍是留恋于那方如花的玉容,慌然问道,“什么?什么算账……哦,不不不,我不是找斧头帮的人算账的,我只是在乡下听说斧头帮乃是一大帮派,所以……特地来投效的,嘿嘿。”
一丝明显的失望之色浮现在那漂亮女子的娇靥之上,她哼了一声说道:“哼!没出息,斧头帮有什么好?那个死黑三又有什么好?值得你去投效!”
瘦子大讶,不想竟然猜错了形势,这漂亮女子竟然是痛恨斧头帮的,一时间心下追悔莫及,脑子里念头连转,寻思应变之策,嘴巴里却是毫无营养地呵呵笑道:“死黑三,呵呵,有趣有趣,看来大略是姑娘喜欢之人吧?”
不料此言一出,却是立即为他招来挨打之灾。
刹那间,整个餐厅里的人都听见“啪”的一声响亮之极的耳光声,纷纷顺着声音望去,只看见一美丽如花冷如冰霜的少女婷婷玉立,在她面前,一名瘦子抚颊发愣,从指尖露出来的脸肌上,腥红的指印赫然可见……
“你……”瘦子几曾受过如此大辱,本能将手探进裤兜要想拔手枪,却是一把掏了个空,这才想起此番出来是为探听消息而来,瞬时惊出一声冷汗,以眼色制止他的两名兄弟上来帮忙。
瘦子看了看满餐厅看猴戏一样地看着他的丑样,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下去,心下更是将面前这漂亮女子恨得切齿,忽然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姑娘,其实我找斧头帮的黑三老大,确是另有其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必了!”漂亮女子冷冷地盯了瘦子一眼,寒声道,“徐黑三的事我才懒得管,哼,想投靠他,你自己去找他好了!”那漂亮女子说完这番话,竟是扬长而去,窈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餐厅外的茫茫人海之中。
瘦子半天才恋恋难舍地收回目光,忍不住再次摸了摸脸上的指印,嘿嘿一笑。
真是个够味的娘们,等完成了任务救出了大哥再来找她,嘿嘿,瘦子淫淫一笑,向两名兄弟使了个眼色,三人便相继离座而去,只留下那名年轻的大学生已然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
瘦子与两兄弟走到一个阴暗的角落,左右看看无人,才掏出烟盒装着发烟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已经探出一条重要消息,斧头帮的新任帮主叫徐黑三,不是王大可了!现在我们分头行动,分别去工大、湖大以及师大探听有关徐黑三的信息,既然是校园黑帮,那么他们的老大一定也是在校的学生。”
老十八与老十九点了点头,三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梦幻酒吧包厢。
阳期卫气冲冲地一把将大盖帽自脑袋上摘下,狠狠地甩在矮几上,脸上尽是急怒之色。
正对着镜子梳妆的胡雁萍自镜子里盯着怒火中烧的男人微微一笑,莞尔说道:“瞧你,发什么火呢?是不是封锁交通要道没有任何收获啊?”
“那还用说?”阳期卫没好气地一屁股坐落在沙发椅上,自顾自地点燃了一颗芙蓉王,深吸了一口,气鼓鼓地骂道,“那帮兔崽子,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也找不见人影,妈的。”
“这不是早在意料之中了么?”胡雁萍终于将秀发在脑后盘后,结成美丽动人的妇人结,顾盼间竟然流露出几分正经妇人的风情来,忍不住对着镜中自己得意一笑,冉冉起身,走向阳期卫,娇媚地道,“如果张军是如此容易便能够抓到,他还配称劫神么?他能够在连抢四十九家银行之后依然逍遥法外么?”
“呃……”阳期卫瞧着冉冉走近的胡雁萍,喉结忽然抽动了一下,眸子里腾地冒起了火焰,竟然如此炽烈!
阳期卫张开大手,终于捧住了胡雁萍硕大的丰臀,将她轻轻地放在自己膝盖上,男性的雄风已经蓬勃而起!胡雁萍便吃吃一笑,极为得意地瞟了阳期卫一眼,吃声说道:“再说,劫神张军犯的案子虽大,对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便是最终抓不到张军,你也可以化敝为利,借此事做一些对你非常有利之事。”
“这个……”阳期卫的眸子瞬时亮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脸上也有些意动起来。
胡雁萍依然吃吃地笑道,轻轻地扭动着肥美的香臀,非常巧妙地连续不断地挑动着她身下男人的情欲之火,媚声道:“如果抓住了张军,固然大喜,你阳厅长又立下重重一功,这厅长宝座也是指日可待了!倘若最终没有抓到张军……吃吃,那么你阳厅长大可以公安干警队伍机构雍肿,办事效率低下为由,大举清洗异己,吃吃,你说是不是好事一桩呢?”
“这个!”阳期卫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眸子一转忽然说道,“还是分析分析眼下的事吧,那个张军还有他的手下到底在哪儿呢?”
胡雁萍妩媚至极地白了阳期卫一眼,嗔声说道:“如果我连这个都能知道,那我就不是胡雁萍而是诸葛亮了!不过,张军还有他的一众手下,一定还在长沙市就是了!我有这样的感觉,他们依然因为某种原因滞留在长沙市内。”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阳期卫的大手开始攀上了胡雁萍高耸的酥胸,肆意地揉捏起来,同时也将个大鼻子探到了胡雁萍白晰的玉颈上,像野狗似地嗅吸起来,成熟妇人的甜香就是让人沉醉啊,阳期卫瞬时感到整个心绪放松下来。
“那个徐三……”胡雁萍一面轻轻地配合着男人的爱抚扭动着娇躯,一面却冷静地分析道,“张军很可能已经落入他之手,他却隐匿不报!张军的手下也因此滞留长沙,不过,也不排除张军依然逍遥法外且另有重大行动安排的可能。”
“什么!?”阳期卫的大手瞬时僵在女人的奶子上,吃惊地说道,“张军真的落入了徐三之手?这小子竟然敢私自将人带走?你没有与他讲清楚吗?我们动用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逮捕张军,六金刚不过是遭了池鱼之殃罢了。”
胡雁萍摇了摇头,说道:“绝不可以对徐三明说的!否则,以他的聪明就绝不会将张军交给我们了!我们自然是要想办法控制他为我所用,他又何尝不时时刻刻想着摆脱我们的控制呢?毕竟,现在的三英娱乐已经发展起来了。”
阳期卫的眸子里寒芒一闪,冷声道:“我可以让他在几个月内强大起来,更可以让他在几天之内一贫如洗!只消我一个命令,他徐三就得回家种田!”
胡雁萍忍不住白了阳期卫一眼,嗔声道:“事情哪有到那种地步啊?徐三可是你幸幸苦苦扶植起来的势力,现在还没有发挥丁点作用便要亲自将他消除,那算什么?岂非亏惨了?”
“可他不听指使,又有什么用!”阳期卫狠狠地往虚空指了一下,仿佛徐三便站在那儿挨训似的。
“别急嘛!”胡雁萍莫名地笑笑,娇靥上流露出灿烂的笑意,“故事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情节还长着呢!徐三,他跑不出你我的手掌心的,因为我们控制他所有的弱点,不是吗?激情影碟,所有产业的详细资料,斧头帮每一个成员的详尽情况……随便哪一样,都足以致徐三于死地了!”
阳期卫的神色莫名一动,嘿嘿一笑,说道:“那好现在就向徐三下死命令,一定要让他交出张军,否则就让他和他的三英娱乐集团一起完蛋!”
“哎!”胡雁萍轻轻地掂了阳期卫的额头一指,抛给他一个白眼,嗔然道,“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怎么说,徐三也是与你同一阵营的,应该相互爱惜嘛,不过,倒是可以交待徐三,让他全力抓捕张军。”
“嗯……”阳期卫点了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了。”
“不过……”胡雁萍却是忽然之间蹙起了秀眉,娇靥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我倒是担心另外的一件事儿。”
“什么事?”看到胡雁萍凝眉的模样,阳期卫也跟着眉头跳动了一下。
“正大集团虽然是红磨坊的后台,但他们一向暗中行事绝不轻易浮出水面,所以对徐三采取行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既使要打击徐三和他的三英娱乐集团,我看从商业上的打击居多!但如果张军果在徐三手里,那么张军的手下为了救他们的大哥,对徐三的打击就不可预料了,张军的抢劫团伙实力可是远远高于徐三的校园黑帮斧头帮的,一旦火并起来绝无胜算!”
阳期卫点点头,脸色也开始沉重起来,沉声说道:“确实如此,张军团伙拥有光是枪支便有十一支,徐三他们只怕便是一柄手枪也没有罢,用什么跟人家斗?刀矛毕竟不是火枪的对手啊。”
“所以……”胡雁萍忽然紧紧地盯着阳期卫,沉沉地说道,“是不是考虑一下给他们弄一笔军火?不需要很多,几支枪几百发子弹便足够了!”
“这个……”阳期卫瞬时眉头大皱,有些为难地道,“恐怕难度很大!国内对走私军火的打击是相当严厉的,比打击毒粉还要严厉,要想将军火从云南边境遥遥运来长沙,风险太大,风险太大!”
胡雁萍忽然媚然一笑,莫名地瞧着阳期卫,吃吃笑道:“阳厅长,我可是听说你早就看不惯长沙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的所长了,对不对?呵呵,你当年的一个老部下在那当副所长是不是这样?”
阳期卫有些不解地看了胡雁萍一眼,不知她突然提起此事是何用意。
胡雁萍也不再卖关子,微微一笑,说道:“所谓家贼难防,可不可以让你的副所长老部下策划一次枪支失窃案呢?吃吃……这样一来,徐三得到一笔军火,你的老部下也顺利成章地替上了所长,可谓是一举两得哪!”
“这个……”阳期卫瞬时狂吸一口冷气,胡雁萍如此大胆的构想实在让他吃惊!但仔细想想确实是一举两得,获利无穷啊,只是他心下仍然隐隐有些担心,既担心徐三坐大将来难以控制,更担心落下把柄,与人手里,那他可就要永远受制于人了。
“不用担心,亲爱的!你的老部下我会让徐三出面与他交涉的,不会让你落下把柄的!至于徐三,嘻嘻,他跑不出我们的掌控的,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胡雁萍亲热至极地搂住了阳期卫的脖子,将樱唇凑到男人的耳孔里,轻轻地吹着芬芳的气息,阳期卫便晕眩起来,竟然忍不住点了点头。
正事过去便是办私事的时候了,正当两人有所动作的时候,阳期卫的手机却是忽然响了起来,匆匆掏出一看,脸色瞬时有些变了,急声道:“靠,老头子找我,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胡雁萍的粉脸上明显地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来,但冷寒天的召唤,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不敢怠慢的,保得懒懒地说道:“那你快去吧,如果我所料不差,只怕是正大集团的人已经找到了老头子,想给你压力了。”
目送着阳期卫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门关,胡雁萍的娇靥上失落之色愈浓!
轻轻地脱下右耳朵下的心形精致耳环,胡雁萍美目里暴起一缕异样的色彩,自挎包里取出一台精巧的收放机,在一个缺口里将那枚心形耳环放了进去,然后合上。
方才两人的谈话顿时便清晰地传了出来,莫名的笑意便盈现在胡雁萍的粉脸上。
然后,令胡雁萍绝对没有想到的是,梦幻酒吧地下总控室,有人正通过闭路电视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注意她的耳环,可能是一种新型的录音器!”一把冰冷的男音赫然响起。
废弃建筑工地。
瘦子他们终于满载而归,完全摸清楚了徐三以及他的差不多所有底细。
被派往工大探听消息的老十九滔滔不绝的将徐三流传在校园里的故事说给大家听,直听得众抢劫犯如痴如醉,流恋不已……
良久,老二风云始才闷哼一声,寒声道:“如此说来,那个徐三便是斧头帮的老大了!昨天扑灭六金刚一役就是他带的头,大哥也一定落入了他的手里,不然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劳其再次怒吼一声站起来,大声吼道:“二哥,你说话吧,兄弟一起杀向工大去,灭了狗日的徐三,为大哥报仇……”
“闭嘴!”风云勃然大怒,狠狠地盯了老七一眼,叱道,“你诅咒大哥死啊!要动脑子,动脑子!大哥教你多少回了,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好了,现在大伙讨论一下,该怎么解救大哥,有什么好的想法大家尽管提出来。”
“二哥,以我看应该派几个兄弟在工大设伏,一经那个徐三出现便劫持他,然后交换人质……”
“不行,这样太便宜那狗日的了,不交换,等大哥回来后就将他小子宰了……”
“二哥,以小弟愚见,不如偷偷跟踪那徐三,找出其落脚点先救出大哥再说……”
风云越听越是蹙眉,忽然之间看着老十九道:“老十九,你不是说徐三还有三名非常漂亮的女朋友吗?”
“是啊是啊!”老十九连声点头说道,“听说都是工大的美女,我还见过其中一个呢,是工大的学生指给我看的,果然漂亮得像天上的仙女,没话说,嘿嘿……要是俺十九也能娶上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便是立刻死了也值得了。”
风云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突然狠狠地将烟头在鞋底上掐灭,冷声说道:“那么说,你能够认得她们的面貌了?好,就这么办!妈的,先劫了徐三的娘们,让他以大哥来交换!兄弟们,这徐三既然能够将大哥拿住,其功夫手段必然非同小可,如果我们冒然前去找他,只怕非但救不了大哥还将自己搭进去!嘿嘿,至于他的几个娘们嘛,想来自然是娇滴滴的,手到擒来!听老十九的口气,那徐三也算是个风流人物,自然是爱惜他那些娘们珍逾性命,还怕他不乖乖就范?”
“好主意!”劳七再度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嘿嘿笑道,“就让我老七去好了!与美女打交道的事,我非得参与不可,嘿嘿……”
风云再度皱了皱眉,想了想只得说道:“那好,便有老七带队,老十九老十三还有老十八一起,记住,只要掳人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节外生枝,伤害徐三的女人,懂吗?”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五九章 红粉
徐三再次光临二号基地,张军的气色看上去明显的好多了!不愧是强悍的神话中的角色,恢复能力竟然如此惊人,只是过了两个晚上外加一白天,便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当然,等伤口愈合那还是得至少七天以上。
老军医早就走了,顺便带走了一笔不菲的银子。
看到徐三进来,张军咧嘴一笑再次显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欣然说道:“小伙子身手不错嘛,有前途!怎样?还是跟着我混吧,不要困在长沙这小地方了,没出息。”
徐三冷冷地盯着张军笑眯眯的双目,眸子里带些沉沉的寒意,忽然冷声道:“是你挑起了斧头帮和六金刚的火并,并且还将长沙市的警方也算计了进去?对不对?然后你便趁机抢劫了五一路上的五家银行外加一家商场!”
张军放肆地大笑三声,然后舒适地将上身靠在背后柔软的靠垫上,微笑道:“可不是么?我早知道长沙市的警方已经盯上我了,嘿嘿,正好演一幕调虎离山给他们看,想跟我张军斗,他们还嫌嫩啊。”
有些莫名的寒意在徐三胸际涌动。
这个张军,十分普通的相貌,放到大街上,千万人里绝对认不出他来!稍显肥胖的身躯里,有着怎样的谋略?看上去与猪的脑袋没有多大区别的头脑里,又有着怎样的智计呢?但无论如何,他之前做下的丰功伟绩却是明显地摆在那儿的。
惹下了如此厉害的敌人,该如何善后?
莫名的光芒在徐三乌黑的眸子里流动,一时间,他顿觉有些无措,仿佛掉进了海里不会游泳的人儿,再不能找到逃生的方向。这种感觉,好熟悉却又是如此陌生,徐三曾经发誓绝不再容许出现的感觉啊。
张军有些异样地盯着徐三,深深的目光透过徐三的眸子几乎直刺进他的内心世界里去,沉沉地说道:“年轻人,你可是在思考着如后善后?嘿嘿,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我杀了,那就一了百了,啥事也没有了。”
徐三的眸子闪动了一下,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仿佛手里握着的便是张军的性命,想通地握紧来消灭张军的生命般,脸上也流露出狠厉的神色来。
张军却是夷然无惧,脸上全无任何色变,仿佛他刚才说的全不是他自个的性命,倒像是别人的性命般无足轻重。
但徐三终于颓然一叹,松开了紧握的双手,淡然道:“阁下当真不怕死?”
徐三深深地望进张军眸子,两人的目光瞬时纠结在一起,空气也似乎莫名地凝重起来,两人都企图通过观察神色的变化来揣摩对方的心思,一时间,室里显得异样的寂静。
他现在身负重伤,身为我阶下囚,却如此大言嚣张?难道真个吃定了我不敢杀他?
此刻我身负重伤,身为他阶下囚,若非轻看生死,以此人雷厉风行之手段,只怕性命不保!
杀了他,可消心头之恨!但得面对他兄弟的报复,代价只怕我难以承受。
杀了我,他虽可解心头之恨,但他定然需要考虑我手下兄弟的报复,他的斧头帮只怕还承受不起。
此人智计过人,轻轻松松便将多方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实为一不可多得之人才!
此人身手非凡、实力超群,若不能铲除之,最好是不要与这等强悍之人为敌。
如果能够将此人收归麾下,则我斧头帮顿添大将之才,将来定可空前强大。
此人如此身手,实为我生平仅见,必然得设法将之招纳入伙,一起行劫天下,实为我接班人之不二人选。
但要如何才能收伏此人,则颇费思量,且他身后的强大实力,如何打消也值得考量。
当务之急是先养好伤势,逃出生天,若后再凭自己的强悍实力,玩弄其于股掌之间,消磨其锐气,始能收为己用……
看他眼神闪烁,定然在想如何脱逃,哼,真是痴人做梦,倘若能够让你轻易脱逃,我徐三日后如何制霸天下?
看到眸子凶光闪烁,必然不乏好意,自己当谨慎行事,且忌浮躁。
……
一边的许文章只看到两人相互斗鸡般瞪眼,却不知两人心里已经思绪翻飞,转眼之间便已经闪过了千头万绪,各自已经定下了应对之策。
徐三终于冷冷一笑,冷声道:“张军,你好自为之吧,希望在我下次来看的时候,还没有决定取你性命。”
张军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欢声道:“我是天生的长寿命,你想取我性命?呵呵,只怕有人不答应。”
徐三顿时冷哼一声,眸子里凶光一闪即逝!张军的这一句话顿时击中了他心中的隐痛!他徐三之所以不敢轻动张军,确实还有另外的因素,因为,胡雁萍代表的组织极可能对张军势在必得。
张军却是看得一愕,他本是随便一说,不想招来徐三如异常的反应,神色间不由一动,暗忖:难道说,徐三不是斧头帮的龙头,在他上面还另有其人?看徐三神色,两人似乎颇为不合?
徐三再次冷冽地盯了张军一眼,退出了他的房间,许文章便跟着出来。
“文章!”一直走出基地大门,徐三才倏然止步,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沉声道,“张军的一众手下一定在想方设法救援他,这里一定要严加防备,另外,叫兄弟们近段时间多加小心,且忌单独外出,以免着了对方的道儿。”
许文章蹙眉想了一下,应道:“小三,我总觉得这样被动挨打不是办法,我们应该主动出击,才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
徐三阴沉着脸,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我也想过,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要想主动出击谈何容易?更何况,他们手里有枪,如果没有万全之策,如何对付得了他们?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这批人的,绝不容许这样一批能够威胁我们的强大的武装分子存在。”
许文章的眸子跳动了一下,忽在凑到徐三跟前轻声说道:“小三,一直以来,长沙市的警方似乎颇为照顾我们,那河西派出所的关副所长简直已经与我称兄道弟了,你看……能不能……”
“这事……”徐三的浓眉蹙了一下,淡然说道,“暂时放一下再说。”
说完这一句话,徐三便扬长而去,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如果能够得到国家安全局的支援,只怕比河西派出所的帮助要有力得多!一切还是等与胡雁萍接触了之后再说吧,总有一天,她会再次找上门的。
面包车将徐三送到工大校门口,徐三便下车步行。学校是有规定的,非相关的机动车是不得入内的。
看看表,时间正好是上午九点四十分,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
今天的课程是概率统计,授课的还是怨气冲天的老愤青“刘亦宏”,徐三本来对概率统计不太感冒,但他非常喜欢上刘亦宏的课,只要不是有十分重要的事,他一般不会缺课的。说起徐三喜欢刘亦宏的课的原因,讲出来当真会让刘亦宏气得吐血。
因为,在刘亦宏的课上,徐三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当刘老师在没完没了地发牢骚甚至忘了讲课的时候,徐三便开始津津有味地分析起他的心理,猜测他的下一句话将会怎么发言,时日一久,徐三竟然能够每每猜中他的下一句话,而事先说了出来。
比如说,当刘亦宏嘴巴一呶,脑袋一摇,那么下一句要说的必然就是:“要不得!”
比如说,当刘亦宏双手将袖子一捋,一副生气状,那么下一句要说的必然就是:“格是的……”
如此,徐三竟然是乐在其中,而其察言观色的能力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基本上,只要看一眼别人的神情以及眼神,便能清晰地掌握对方的心理活动。
走在升华大道上,不时有学生向徐三打招呼,其规格之高竟然比附近经过的讲师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工大,如果有人不知道张如山是校党委书记,绝对有人相信,但如果说有人不知道谁是徐三,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面对热情的同学,徐三自然不好再摆着一副冷面孔,便只得刻意地在脸上保持一缕若有若无的微笑,遇见向他打招呼的便点点头。
终于坐到了座位上,徐三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
裤兜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徐三掏出一看,却是曹倩发来的短信息。
“三!今天下午大家都没课,我已经约了艳姐与如风一起去家里了,等你!爱你的倩。”
徐三轻轻地合上手机翻盖,脸上忍不住泛起一缕会心的微笑,来自爱人的问候总是如此温馨而又浪漫的,而一想起整个下午便可以与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峨厮闹在一起,冷漠如徐三也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但一声冷漠的闷哼却自身边突然响起,竟是近在咫尺。
倏忽间,徐三转头一看,龙逸清正冷冰冰地坐在徐三身侧的座位上,而她的另一边则坐着张飞羽,脸上永远充满着阳光般的微笑,看到徐三转头,便微笑着点点头,展颜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曹倩、顾红、冷艳还有辛如风正笑笑闹闹地走在前往西大门外徐三所租的“家”里。
顾红是徐三雇用的免费的女保镖,便是专门用来保护他的三位美女的,但冷艳她们总是非但不领情还经常取笑顾红不怀好意,对她们的黑三怀有非份之想,每每弄得顾红是满脸通红,跳脚羞急不已,但等到了下一次,便又无怨无悔地担当这一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四位美艳无双的可人儿一路笑闹着往西大门而去,可将路上不时经过的学生老农们弄得心痒痒,如此如花娇靥,便是我佛见了也心动三分哪……
冷艳忽然一把环住了曹倩的柳腰,然后手臂一滑非常不雅地滑落在曹倩挺翘的盛臀之上,吃吃笑道:“小倩,嘻嘻,你的这里愈见挺拔了呢,这段时间小三没少在你身上花功夫罢?嘻嘻……”
曹倩闻言大羞,她本就性性羞涩,如此生受得起冷艳如此露骨的打趣,瞬时粉颊一片酡红,慌乱地挣脱了冷艳的玉臂,躲到顾红的背后,鼓着红红的小嘴,嗔声道:“艳姐好坏呢,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冷艳却也并不追赶,只是吃吃一笑,戏声道:“这样的话,什么样的话呢?到了晚上便是什么样的话儿都说得出口了,瞧你那时的疯样,恨不得将我们小三生吃了呢,嘻嘻,怎么现在倒又害起羞来了?”
“哎呀!”曹倩急忙以手掩面,再不敢以脸见人,深深地将螓首埋进了顾红的怀里,粉脸红通通的,却是再不敢与冷艳顶嘴,她终是明白,说这种话怎么也不会是冷艳的对手的,逃避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顾红虽然也被冷艳的话儿挑得粉脸通红,脑海里开始幻想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杂七杂杂八的画面,但仍是勉力地挡住了冷艳的侵袭,很好地履行了保护曹倩的责任。
冷艳见无机可趁,便将目标转向走在前的辛如风。
亲昵已极地搂住了辛如风的肩头,冷艳凑到她的耳际,吃吃地笑道:“阿风,我听说你祖上是草原上的王爷,可有此事?”
辛如风可不比曹倩,要大方得多了,闻言俏然一笑,答道:“是啊,不过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还记他做甚?”
冷艳却是地做出恍然大悟状,拍了拍双手,欣然说道:“我说呢,怎么风妹妹身上老觉着有一种高贵的气息,敢情真的是贵族之后啊,呵呵,风妹你不知道,小三他最是着迷你身上的那种气质了,你瞧他与你搂着跳舞时的那种眼神,直恨不得将你含在嘴里呢。”
辛如风却是轻巧一笑,出人意料地反击道:“是吗?可我怎么觉着小三他最是喜欢与艳姐欢好呢?每次都是和你做的时候他最卖力,让人好不妒忌呢?”
大胆如冷艳也禁愕然,她怎么也想不到辛如风竟然如此绝妙地反击!一时间,顿觉脸红心跳,再也调侃不出半句话来……
不过,冷艳虽然答不上来了,却有人急着回答辛如风的调侃了,一把沙哑粗鲁的男音已经嘿嘿淫笑着响起。
“小妞,不要妒忌了,爷你来帮你解决,嘿嘿,保证卖力到不能再卖力,定然让你欲仙欲死,此生无悔,嘿嘿……”
四女同时愕然,便是羞涩不能自已的曹倩也忍不住从顾红怀里抬起了螓首。
愕然向前看去,只见四名男人已经在狭窄的公路上一字排开,中间的两人尤其醒目,一人高壮如山,比之徐三差不了多少,只是脸上的匪气比起徐三的气质便差了不知多少了!另一位却是其瘦如猴,个子也小,与高壮汉子站一起,愈发显出其瘦小来,形状甚是滑稽可笑。
冷艳最先忍不住格格娇笑起来,她一向大胆惯了,自从与徐三好上之后,性情大变,变得开朗明媚,便是对陌生人也是不忌言笑嫣然,此时更是忍不住指着那形状可笑的两人,笑得直流眼泪。
一字排开的四个男人瞬时瞧得眼珠了往眼眶外怒凸而起,尽皆贪婪地盯着冷艳因为大笑而颤动不已的高耸酥胸,一时间口水横流……
但顾红却是意识到了危险,她已经明显地感到此四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匪气,绝非善类,而且具有一定身手,不然是不可能拥有那种气势的。
跨前一步,顾红将自己挡在了最突前的冷艳身前,身形一错拉开了架势,同时转头向身后的冷艳低声道:“艳姐,你们快跑,由我先挡着。”
“呵呵,想跑?”高壮如山的大汉终于将贪婪的目光自冷艳的酥胸上收了回来,嘿嘿淫笑道,“跑不了的,一个也走不了!你爷爷的,这个最骚的我要了,呵呵,真是够味……”
冷艳她们终于色变,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非常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三女发一声喊掉头便往来路跑去,一边跑一面高喊着:“来人哪,救命哪!强奸了!”
高壮汉子浑不在意地嘿嘿一笑,指了指前面傲然挺立的顾红向身边的瘦子道:“老十三,这小妞就交给你了!”说完,高壮汉子已经饿虑扑食般向冷艳的背影扑了过去,嘴里一个劲地嘿嘿淫笑着:“美人,我的心肝,大爷来了,嘿嘿……”
同时,另外两名汉子也分别扑向了曹倩与辛如风。
此四人正是劫神抢劫团伙里的老七、老十三、老十八以及老十九。此时此刻,美色当前,他们早已经浑忘了老二风云的嘱咐,精虫上脑之下,只想美美地爽上一把,至于其它事,早就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便是一让他们一贯尊敬敬畏的大哥张军,此时也被他们忘到了九宵动外了,足见美色当前,人们的自制力是如何之差。
劳其首先从顾红身旁掠过,全然不顾全神戒备的顾红,只是嘿嘿淫笑着扑向前面不远处的冷艳,不想乐极生悲,旁边的顾红只是轻轻地垫了一下脚,劳其便重重地跌了过狗吃屎,如山般的身躯膨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下……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十章 夜鸟归来
劳其狠狠地摔在地上,虽然痛疼无比却并无大碍。吃痛之下,凶性顿起,就是就地一滚,双腿一曲一蹬狠狠地向着顾红的小腹蹬去,直恨不得一脚将顾红蹬飞了开去。
顾红非常敏捷地一闪,便闪过了劳其势大力沉的一蹬,借着下落的惯性,更是狠狠地一脚踢在他膝盖上的半月板上,顿时踢得劳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嚎,双手抱膝,嗷嗷嚎叫起来……但痛归痛,地下的身形却并未顿住,勉力往旁边一滚,避开了顾红往他脖子上凶狠地一记蹬踏。
瘦子老十三眸子里寒芒一闪即逝,突然伸手阻住身后的老十八与老十九,阴声道:“点子扎手,分头行事,你们从两边绕过去截住那仨娘们,小心些。”
老十八与老十九应喏一声,远远地从顾红的两侧绕了过去,甩腿向刚刚跑出不远的冷艳三女追去,顾红一见顿时大急,急忙欲甩了地下的劳其去反截两人,但地下的劳如何肯让她如愿,竟是以背着地,双手撑地连连移动,一双巨足却是灵活有如人臂,疯狂地袭向顾红,急切间顾红如何得脱?又急又气,身形的敏捷便减弱了三分,竟然被劳其趁机得重一脚踢在她的臀部之上,顿时应声飞了开去。
顾红落地又急又羞,身体虽然并无大碍但与冷艳她们隔得却是更加的远了。
劳其翻身从地上爬起,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眸子里凶光毕露,突然自怀里掏出了自制手枪,朝天放了一枪。“兵”的一声脆响,瞬时惊住了闪身欲动的顾红,也吓得冷艳三女止住脚步。
一见劳其首先动用手枪,老十八与老十九也有样学样,自怀里掏出手枪,恶狠狠地指着冷艳三女,厉声喝道:“不许跑,再跑就开枪了。”
冷艳三女有些傻傻地停下身来,浑身颤抖再不敢有任何异动,老十八两人迅速追上,堵在了三女跟前。
劳其这一声枪响吓住了冷艳四女,却也惊动了不远处经过的两个大人物,却正是急急而行夜鸟与王大可。
“前面有枪响!?”听到枪声,夜鸟与王大可的身形一顿,相互惊异地对视了一眼,眸子里尽是震惊之色,相顾骇然!难道他们竟然如此之快便追了上来?
再一细听,隐隐有呼喝之声与女子的挣扎凄叫之声传来,不由长呼口气,神情一松。
“走,夜哥,去看看,这年头,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大白天的竟然便在市效打鸣儿,还有没有规矩了?”王大可向夜鸟使了个眼色,两人敏捷如猿猴般往两旁的树丛里一闪,身形便消失不见。
王大可小心地扒开面前的油茶树,忍受着油茶树难闻的味道,蹙眉朝前发看去,神色瞬时一厉。
只见前面的公路上,四名持枪男子正将四名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围成一圈,看他们手舞足蹈的样子,当真是得意已极,其中那个身躯高大的家伙甚至将他的毛手伸向了女孩中最是丰满的那个成熟女人,凶睛里淫光四射,大嘴里也是嘿嘿有声……
“骚娘们,别躲啊,来,让大爷摸一个,嘿嘿……”
劳其一手持枪一手放肆地往冷艳身上摸去,冷艳便惊叫着,连连闪避,美目里急得几欲流下泪来,但闪来闪去尽是持枪的歹徒,又往哪里闪?一不小心,终于让劳其的大手在她的盛臀上重重地抓了一把,顿时惊得花容失色……
劳其将毛手放在鼻子底下深深一闻,魂神俱醉,摇头晃脑地说道:“香,真是香,妈的,香得实在受不了……嘿嘿……美人儿……”
王大可看得又是眉头一蹙!他生平最是忌恨这等强奸之徒!在他看来,这世上犯人十有八九可敬可佩,唯独这强奸犯真个该死,理应不留余地进行赶尽杀绝,倏然转头瞧向马路另一面的夜鸟,夜鸟也正探头向他看来,眸子里也尽是杀意,不过却是向着王大可沉重地摇了摇头。
王大可便咴一声,重重地一拳砸在一方大石上,发出噗的一声。
幸好,劳其四人的注意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冷艳四女的身上,没有听到这一声响动,继续着他们的淫行。
“走!快走!”劳其也知道这大马路上实在不是办事的好地方,应该赶快转移才是,便以枪抵着众女的背部,凶狠地驱赶着前进。突然,曹倩趁着老十九一个不注意,闪身便逃了开去,掉头狂奔……
顾红身形动了一下,却马上便停了下来不敢再有任何妄动,因为那个瘦子始终拿着枪小心冀冀地指着她,绝没有片刻放松。
老十九咒骂一声,迈开大步三步两赶便追上了曹倩,一把像捉小鸡似的将曹倩给搂在了怀里,曹倩便使劲地挣扎起来,娇靥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形神一片狂乱,大喊起来:“小三,徐三!快来救我们哪,快来……呜……”
老十九脸色一变,急伸大手掩住了曹倩的小嘴,拖着她便往路边的树丛里急走。
受到曹倩的启发,冷艳与辛如风也同时张口大叫起来,一时间“强奸啊!”“救命啊!”的娇喊声冲天而起!劳七与老十八大吃一惊,劳七更是凶性大发重重地一枪柄砸在冷艳的后脑勺上,冷艳顿时闷哼一声软瘫在他的怀里……
瘦子忍不住分心瞟了劳其一眼,闷声道:“老七,小心不要闹出人命!”
顾红美目里厉芒一闪,终于觑准时机飞起一脚踢在了瘦子的手腕之上,瘦子吃痛一声,手枪已经应声而飞!娇喝一声,顾红奋力跃起,疾追远远抛飞开去的手枪……
瘦子虽然吃痛,反应却仍是敏捷之极,虎吼一声回身一扑,便生生地扑住了顾红的一双小腿,两人便翻滚着跌落在路边的草丛里……情势一时变得有些纷乱……
不远处伏在路边的王大可与夜鸟再度对视一眼,刚才曹倩凄呼的那声“徐三”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如果只是不相干的普通强奸犯,他们或者迫于自身的逃命压力,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放过了,反正现代社会,女人被男人上那也算是稀松平常之事,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了。但是,如果,这四个女人竟然是与徐三有关系的话,事情又当别论了。
毕竟,徐三对他夜鸟有过救命之恩!
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混黑道最讲究的便是“信义”二字!如果眼睁睁地瞧着恩人的女人受辱,那他夜鸟以后也不用再在道上混了。
王大可更是急不可待早就跃跃欲试了。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点头,闪身消失在树丛里。
顾红奋力一蹬,终于挣脱了瘦子的掌握,腾身飞跃而起……
劳七凶性大发,举起手里的手枪瞄向空中的顾红,正欲扣动板机的时候,一只瘦手按上了他的肩膀。“兵”一声脆响,劳七举枪的手一偏,顿时放了一空枪。
顾红的身影在树林间几起几落,便已经飘开数十米开外!凭她一己之力是无法与这四名持枪歹徒相斗的!当务之急,是赶紧逃出生天,或者报警,或者招来徐三,解救她们才是要紧……
同一时间,斧头帮二号基地。
张军非常小心地在衣服的边沿上一抹,一柄锋利的刀锋赫然割破衣袂显露了出来。莫名的色彩在张军眸子里闪烁起来,再次非常小心地侧耳倾听了一下,确定外面无人,始才极其小心地拾起放在床前的其中一只皮鞋,以锋利的刀刃轻轻地切开底面……
不一会,两只皮鞋切割完毕,一小堆配件便赫然摆放在张军身前。
咧此一笑,洁白的牙齿着动人的寒芒,张军的脸上尽是得意之情!瞬息之间,便将零配件组装起来,竟然是一只精巧之极的小小手机!
片刻之后,正在废弃建筑工地里急得坐立不安的风云怀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急急掏出一瞧,风云瞬时大喜欲狂,大吼道:“大哥的备用号码!!太好了,大哥终于有消息了,兄弟们,大哥终于有消息了,呵呵……”
风云的狂叫声瞬时便传遍了工地几乎每一个角落,张军抢劫团伙的成员便呼啦一声全部从各个房间里冲到了风云的面前,然后整个空间异常地寂静下来,都是眼巴巴地望着风云,风云正在认真地接听电话,眉宇里尽是难掩的喜色……
仅仅只有不到一分钟时间,但对于张军团伙的成员们来说却仿佛一整天那么漫长,终于,风云满脸喜色地挂了电话,歹徒们瞬时便炸了窝般纷纷围住了风云,七嘴巴舌地问了起来。
“二哥,大哥他还活着吗?”
“二哥,是不是大哥他要回来了?”
“二哥,你他妈的倒是快点说了,不要婆婆妈妈好不好……”
风云起身挥了挥手,浑不在意兄弟们毫无敬意的胡言乱语,陡然狂吼一声道:“兄弟们,静一静!”
满意地看到兄弟们果然静了下来,只将渴望的眼神望着他,风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嘿声道:“大哥刚刚打来电话!他虽然受了重伤,但现在非常安全,让我们不要担心!不过,大哥确实被那徐三给抓起来了,他现在正在查探处身的地址,一等大哥他有信息过来,我们立马过去解救他。”
众歹徒便狂叫起来,纷纷击掌相庆。
唯有一人忽然问道:“二哥,那是不是让七哥们回来算了,到时也好多一分力量?”
风云却是摇了摇头,眸子里闪过摄人的冷芒,沉声道:“不!老七的行动照旧,嘿嘿,等到我们救出了大哥,再同样地人质来要挟那个徐三,怎么发落,那全凭大哥的意思,大伙说可好?”
众匪徒轰然应喏。
劳其轻松地横抱着冷艳走在最前面,贪婪的眼神不时地掠过冷艳高耸的酥胸,虎目里淫光大盛,便是嘴角竟也隐隐流下一丝口水来,想起等会的销魂滋味,根本没有觉察到近在眼前的危险……
老十八与老十九一人两人挟持着辛如风与曹倩紧跟着后面,瘦子却是落在最后,鹰隼般的冷目不时地掠过两边浓密的桔树林,警觉异常。
潜伏在不远处的夜鸟向王大可使了个眼色,压低了声音道:“你去解决最后那个家伙,小心些,他手上有家伙!我去前面,两人同时发动,务必一击解决前后两个难缠的家伙,中间那两个家伙不值一提,好就这样!”
王大可点点头,唆地往上一窜,便轻飘飘地钻入了一颗古榆树冠里,树下的小道正是劳其一行人必经之路。
夜鸟看了看消失在树冠深处的王大可,闪身往前一扑,跃入路边的水沟里,算算距离,正当劳其在他面前的时候,那个瘦子也正好应该处在大可的树下。
劳其一行人终是毫无所觉地走进了夜鸟与王大可的伏击圈。
正自做着淫梦的劳其突觉眼前一花,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只觉脑袋嗡地一声,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走在中间的老十八与老十九一愣,最后面的瘦子却是最先反应过来,冷哼一声,迅速举起手枪欲行瞄准,陡觉手腕处一痛,定睛看去竟是一只飞腿已经踢在了他的手腕上,下一刻,他只觉后脖子上猛地一震,最后的一丝意识也迅速地远离他而去……
王大可绝非夜鸟,对于这些只会欺侮女人之辈,他向来是赶尽杀绝的,是以,在方才重重的一击膝顶里,已经狠狠地顶断了瘦子的颈椎骨,便是华陀再世只怕也难以救得他活命了吧?
老十八与老十九终于反应过来,嚎叫着慌忙往怀里掏枪子,但夜鸟与王大可已经揉身扑上,双方的武功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之上!老十八与老十九甚至连一丝反抗的能力也没有,便中招倒在了地下。
老十八被夜鸟一手刀确在脖子上,震晕了过去,但老十九却已经被王大可恶狠狠地一脚踢碎了下腹的膀胱,体液内溢,在地下挣扎扭曲了几秒钟旋即双腿一蹬,呜呼哀哉……
夜鸟蹙了一下眉,心里总觉得这个大可老弟武功高则高矣,就是嗜杀了一点。
“你们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辛如风与曹倩慌得抱成一团,抖搂着惊惧地望着王大可与夜鸟两人,“你们想做什么?”
王大可剑眉一蹙,轻轻地哼了一声转头走出了数步开外。夜鸟却是和谒地一笑,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姐别怕,我们是徐三的朋友,方才听到你出声求救,所以才在此地设伏相救,现在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辛如风依然戒惧地瞧着夜鸟,惴惴然地问了一句。
夜鸟轻轻一笑,肯定地点了点头。
辛如风与曹倩对视一眼,急忙来到冷艳跟前,俯下身去扶起昏迷不醒的冷艳,连声娇唤起来:“艳姐,艳姐……”
王大可轻轻地靠到夜鸟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夜哥,这四个人如何处理?”
夜鸟蹙眉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道:“要不,我们让徐三来帮个忙?差不多大半年没见他了,还怪想他呢。”
王大可却瞬时哼了一声,别开头去,脸上仍有不愉之色。
夜鸟却是拍拍王大可的肩膀,呵呵笑道:“怎么?还在担心那次赌约的事?呵呵,其实,做了徐三手下也不错嘛,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也有资格做大哥了不是?呵呵”
王大可脸色一变,冷然道:“想做我王大可的大哥,容易,等他徐三有实力击败我的时候再说吧。”
冷艳挎包里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悦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桔子林里传出老远老远……
辛如风急忙拾过挎包,打开,取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际只是喂了一声,瞬时便潸然泪下:“小三!樱樱……你快来……泣泣泣……艳姐她……泣……艳姐她……”
急匆匆冲下楼梯的徐三眉头紧锁,脸色有几分苍白,眉宇间尽是慌急之色,连声地对着手机大喊:“艳姐她怎么样了?慢点说,慢慢儿说……”
刚才他还在上课,却接到了顾红的电话,说是她们在学校西大门外出事儿了,顿时惊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全不顾全班同学以及老师异样的眼神,发疯一般冲出了教室。
电话里的辛如风却只是哭,越哭越委屈,越哭越说不清……
直急得徐三五内如焚,对着电话大叫:“阿风,你们等着,我马上便到!”急急挂了电话,徐三再顾不得惊世骇俗,运尽全力往西大门外冲刺而去……
艳姐、如风还有倩倩,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徐三在心底不住地祈祷着,渴盼着三女能够安然无恙。
同一时间,废弃建筑工地,风云也放下手机,欢呼一声,振臂高呼道:“兄弟们,大哥刚才传了大概的地址过来了,大伙出发!支解救大哥了!呵呵嘿嘿。”
众歹徒轰然欢呼相随,一伙人兴冲冲地冲出了工地,四散而去……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一章 雄风再现
徐三从近路疾步冲出,霍然来到西门外的公路上,远远的眼尖的辛如风已经在向他不停地招着手,不住呼唤着他的娇音里带着莫名的劫后重生的喜悦之感。
“小三!”
一俟徐三冲到面前,辛如风终于悲啼一声如乳燕投林般投进了徐三怀里,珠泪顿时如决堤之洪水般滚滚而下,哭了个悲悲切切,在辛如风身后,是美目通红的曹倩,正神情凄惶地蹲在地上,地下却是躺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冷艳……
看到徐三向她望来,曹倩的琼鼻抽动了一下,美目瞬时一红,眼泪也潸然而下……
徐三瞬时感到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撕扯了一下,痛疼得让他窒息!他忽然有些莫名地憎恨起自己来,竟如没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儿,让她们受了这般委屈!这一刻,徐三在心下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否则,只是悔恨便足以让他痛恨欲死了……
“艳姐!”徐三搂着辛如风,轻轻地蹲下身来,另一只大手轻轻地扶起了冷艳,让她靠在他的臂弯里,乌黑的眸子里瞬时流露出万般柔情来,更有着无穷无尽的痛惜之色……曹倩只是看了一眼,便觉芳心怦然而动,从此只能痴痴地瞧着徐三深情的眸子,再不能将她的眸不移开片刻……
远处的王大可呼了口气,极为不屑地别开了头去,不知是不忍看如此悲切的场面还是看不惯徐三竟有如许艳福,一拥三美!
夜鸟却是呵呵一乐,比了比大姆指,说道:“要得!厉害,比我当年还要厉害三分,走,我们上去打个招呼去。”
“小三!”
正沉浸在悲切之中的徐三闻言莫名一震,赫然抬起头来,入目的竟然是夜鸟与王大可两人的身影,夜鸟脸上尽是呵呵的笑意,王大可却满不悦之色,故意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的远处,浑然不曾瞧见他的存在似的。
徐三有着刹那的怔忡,迅即回过神来,急忙扶着冷艳站起身来,向夜鸟勉强一笑,说道:“夜帮主……大可!你们……嗯,难道……”
夜鸟微笑着点了点头,呵呵说道:“我和大可遇着点麻烦,正准备去大可乡下老家呆一段日子,不想路过这里瞧见她们……呵呵,便顺手救了下来,幸好不曾有甚么损伤。”
徐三神色一变,急忙将冷艳交给辛如风,上前一步,激动地握住夜鸟的大手,使劲握紧,沉声道:“夜帮主,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夜鸟的眉头轻轻地蹙了一下,忽然反握住徐三的大手,呵呵乐道:“小三客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可是对我有过救命之恩的。”
“夜大哥说哪里话来!”徐三忽然眉头一耸,脸上流露出真诚的微笑,说,“无论如何,大哥的这份情我是记着了……嗯,那几个混蛋呢?”说到最后一句,徐三的黑脸瞬息之间便阴沉下来,仿佛六月的晴空瞬息之间便是乌云密布……
旁边的王大可神色一凝,眸子里便多了些莫名的光芒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徐三来,恍忽间,他突然发现,当年那个靠着使诈逃得一命的家伙似乎在气质上有了很大的变化,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了。
夜鸟的眸子里也有着莫名的神色一闪而逝,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桔树林说道:“两个已经完蛋,两个重伤准备让他们自生自灭!”
徐三凝眉思索了片刻,忽然再次握紧夜鸟的双手,诚挚地说道:“夜大哥,无论你们遇到任何麻烦,如若不嫌弃,就到我那儿暂避一时如何?所谓大隐隐于市,大可乡下老家那儿怕也是不太安全罢?”
夜鸟眸子里喜色一闪,毫无做作地应道:“这敢情好,正想麻烦你了,呵呵。”
旁边的王大可只是冷然地哼了一声,却并未提出任何异议。
徐三便马上打通了许文章的手机号码,只是不到十数分钟正好在西大门外溜达的许文章便带人驾着两辆面包车赶到了。
“王大哥!?”许文章瞧见王大哥竟然也在场,不由一愣,恭恭敬敬地低头叫了一声。
王大可终是难得地收起了冰冷的脸色,对着许文章微微点头。
许文章再度有些惊讶地扫了一眼旁边凄然而立的辛如风和曹倩,再看看昏迷不醒的冷艳,小心地走到徐三跟前,问:“小三,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徐三微微有些焦虑地看了一眼躺在辛如风怀里的冷艳,控制住情绪低沉地说道:“具体回头再说,现在你带几个人去将山上那两个活着的家伙弄下来,那两个死的就不要管了,然后陪着夜大哥还有大可马上赶到二号基地去,那两个混蛋给我好好收押起来,到时候我要好好儿地侍候他们!”
瞧着徐三凶芒毕露的一双黑眸,许文章的心暮地一沉,看来又是哪些不长眼的人惹到了他了,便急忙招呼着几个兄弟急速地进了桔树林,片刻功夫便将只是昏死过去的劳其和老十八抬了下来。
徐三看了看依然不见醒转的冷艳,焦急之色形于言表,向夜鸟道:“夜大哥,小弟回头再向你陪罪了,我现在……”
夜鸟呵呵一笑,挥了挥手道:“快去吧,可不要让你的佳人有什么不测,那可就是难以挽回之痛了,呵呵,我们有这位老弟的带路就可了。”夜鸟说着指了指许文章。
徐三赧然一笑,也不推辞,急急地抱起冷艳跳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招呼辛如风和曹倩也上了车,片刻之后,面包车便绝尘而去,直奔湘雅医院,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了伤,自然是要去长沙市最好的医院的。
夜色里,风云非常仔细地看了看附近的建筑,沉声道:“应该就在附近了!大家小心搜索,一有发现立即出声报警!”
在风云的前后左右,状如行人的散散两两地行走着一群人,粗粗看上去,与普通的行人绝无两样,只有仔细观察才会发现走来走去的竟然都是那几张熟面孔。
一辆面包车嘎然驶过,风云极其轻巧的一跳,敏捷地避过溅起的漫天污水,只是跟在他身后的那名兄弟便没有那幸运了,顿时便被溅了一头一脸!那兄弟瞬时脸色大变,便要去兜里掏枪子儿开火,风云便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兄弟始才低哼一声,揩了揩脸上的污水,默然无语地低头走开……
坐在车里的夜鸟却是看得心下一动,向身旁的王大可道:“大可,刚才那人身手颇为了得,还有附近这些人也颇为可疑呢。”
王大可与许文章瞬时脸色一变,急急透过车窗向外面那些“匆匆而过”的行人瞧去。
不瞧则已,一瞧之下,王大可顿时惊得脸上色变,一把便扯住了许文章的衣领,沉声疲乏:“文章,是不是徐三让你带我们来钻圈套的?说!妈的,既然钻了圈套,索性先做了你!”
许文章一惊又是一急,瞬时脸色大变,却一时间找不出辩解的话来。
还好夜鸟呵呵一笑,轻轻地拍了拍王大可的肩膀道:“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徐三救过你我性命又何必害我们?若要害当时也不必救我们了,以我看,这些人虽然形迹可疑,但浑身尽是匪气,倒像是帮亡命之徒。”
王大可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了许文章,将冷厉的目光投向了车窗外。
倏忽间,王大可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胯侧,目光瞬时一厉,再转头逐个看去,竟然多数情状相当,不由大吃一惊,压低了声音向夜鸟道:“夜哥,这帮人硬着呢,差不多每个人都有家伙呢!”
“什么!?”这回是许文章惊得脸色大变,“你确定他们都有家伙?”
王大可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许文章如此语气跟他讲话,但仍是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瞧他们裤兜里鼓鼓的形状,除了手枪别无可能。”
“糟了!”许文章忽然焦急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些着急地说道,“看来是张军被关在这里的信息走漏了,他的兄弟们前来抢救他了,这下该怎么办?不行,我得赶紧给小三打个电话。”
夜鸟忽然轻轻地却是有力地抓住了许文章掏电话的手,语气虽然平和却透着股不容质疑的沉意意味,说道:“先不要急,慢慢说说,兴许我和大可能够帮上点忙儿。”
许文章一愕,继而想起徐三对夜鸟的态度,便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将如何与六金刚火并,又如何掳了张军,张军的手下又如何趁机劫了五一路五家银行等事,全部与两人讲了。讲完了,车子也到了二号基地门口。
王大可首先跳下车来,瞧着这熟悉之极的地方,回想起仅仅不到两年之前这里仍是斧头帮的总部,那时候自己在这里可谓是呼风唤雨,可转眼之间,已经是物是人非,自己也成了寄人篱下的逃犯了。
夜鸟凝眉思索了一阵,沉声道:“如此说来,那些可疑之人十有八九是张军的手下了,他们一定是获得某种信息前来解救他们的大哥来了,文章不要急,既然有我和大可在场,管他们来多少死多少,张军定然是跑不了的。”
听到夜鸟如此保证,许文章宽心大放,吁了口气道:“既然是当年名震长沙的夜帮主这样说了,小弟自然是唯你马首是瞻,夜大哥,那就全拜托你了。”
随同面包车一同归来的几名斧头帮帮众听说眼前这高大青年竟然便是当年名声显赫的海沙帮帮主夜鸟,不由纷纷以崇拜的眼神瞧着夜鸟,眸子里流露出狂热的神色来……
许文章领着众人进了二号基地,基地里静悄悄地,两名留守的兄弟竟然躺在大床上大睡懒觉,还有那个熊幡更是将呼噜打得震山响……
许文章瞬时脸色一变,欲要上前将熊幡摇醒,却被夜鸟轻轻阻住,指了指后面,压低了声音道:“不可惊动后面的那人,你带着人留在这儿,我与大可去先解决了那张军再说,然后再设法对付张军的手下。”
许文章点了点头,向手下兄弟挥了挥手,几名兄弟便蹑手蹑脚地隐入了周边的黑暗之中,倏忽消失不见。
夜鸟向王大可施了个眼色,两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张军的房前,果然听到里面正有人在刻意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嗯,看清楚了吗?”
“对,有一幅广告画,上面画了一个裸体女郎,奶子下面破了个洞,对对,就是这幅……”
“嗯,我的方向……大略正对那广告画的正面偏左十五度,嗯就是这儿。”
夜鸟向王大可使了个眼色,两人瞬时扑出一自窗户一从正门撞进了张军的房门,正在通电话的张军大吃一惊,急忙对着手里的电话大喊起来:“兄弟们,快……”
“啪!”王大可已经重重地一脚踢在张军的手腕上,张军便痛哼一声,松开了手里的手机。
隔着一条街的角落,风云只听耳际传来“啪”的一声,便再也没有声息,不由吃了一惊,向兄弟们吼道:“兄弟们,老大有危险,加紧找啊!广告画正面偏左十五度!快……”
在前往湘雅医院的途中,冷艳便醒了过来,睁开迷离的美目,正好瞧见守在她面前的徐三,不禁疑是身在梦中,大恸一声扑入徐三怀里,泣声道:“小三,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徐三忍不住又是一恸,紧紧地拥住了冷艳柔软丰满的娇躯,仿佛想籍由健臂的力度来增强他的爱人的信心,痛惜地自责道:“艳姐,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不好,没有尽到保护你们的责任,我该死……”
冷艳赫然从徐三怀里抬起头来,玉颊上清泪垂,悲悲切切地摇了摇头,忽然凑上香唇深深地吻住徐三,再也不想分开……
旁边正跟着垂泪的辛如风与曹倩对视一眼,有些羞涩地避开了视线。
正专心开车的宇文清却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绝不敢一眼后座的香艳风景,不然要是惹得老板发怒,那可大大不妙。
久久,唇分,冷艳仿佛从这深深的一吻里获得了足够的勇气,情绪已经迅速稳定下来,舒适地靠在徐三怀里,纤纤玉手轻轻地捻着徐三颔下几缕胡须,柔声问道:“小三,我们这是去哪啊?”
“去医院!”徐三忍不住轻轻地在冷艳额头上吻了一下,大手一舒又将辛如风与曹倩也搂入了怀里,幸好他怀抱足够宽大,竟然能够一举将三女尽数拥入怀里,否则,香艳事也成了苦差事了。
“去医院做什么?我没事的,不用去了。”冷艳轻轻地转动了一下身子,以便辛如风和曹倩也可以舒适地靠在徐三怀里,然后柔声道,“咱还是回家吧,我只想躲在你怀里好好睡一觉,好么?”
徐三魂神俱颤,美人软语相求,他又可何拒绝?
几乎是想也不想,徐三便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可是,艳姐,你真的没事吗?”
冷艳终于完全从方才的惊吓里回复过来,噗哧一笑,说道:“我是医生,难道我还清楚吗?小三,你放心好了,嘻嘻,便是现在跟你那个也没有什么问题……”
说着这句话,冷艳的眸子里尽是灼灼的情意。
人说劫后余生的人们,情欲便会异常之旺盛,此话看来真是一点不假。这不,冷艳刚刚从生死惊魂里回过神来,便不可抑制地想要寻救她心爱男人的爱了……
徐三的面包车里温情无限,斧头帮的二号基地里,些刻却是一派肃杀之气。
夜鸟正威风颤颤地指挥众人设伏,时光仿佛又倒流回了一年之前,那时候他是海沙帮数千人之帮主,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眼下,虽然场面要小得多,人数也少得多,但得尝这久违了的感觉,夜鸟感到自己整个的心似乎都活了过来……
王大可有些惊异地瞧着夜鸟几乎是在瞬息之间意气风发起来,忍不住有些惊异地说道:“夜哥,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夜鸟呵呵一笑,神色间一派潇洒之色,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呵呵,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感觉,好像你我的命运,为因为徐三而发生改变了,你觉得呢?”
“他!徐三?”王大可有些不屑地翅动了下鼻冀,别开头去呼了口气,说道,“只怕他还不够资格吧?”
夜鸟呵呵一笑,忽然朗声道:“回想起来,这一年多的经历,真是恍如梦中啊,先是帮派覆灭,孤身南走天涯,然后结束黄河大哥,认识到那么多爱国志士,呵呵,忍不住返回长沙想借组织的力量干掉龙逸云,终是未能如愿,还差点陪上一条性命!应组织之命再次南下,不想却是叛帮之局,只是苦了大可老弟你跟着我千里亡命,九死一生……嘿嘿,不过一切都快过去了,我们终于回到了长沙,一切都将重新开始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