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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堕落的青春》作者:徐三

讨论了半天,风云听得眉头大皱,除了知道斧头帮的龙头叫王大可外,竟然一无所获!摇了摇头,只得举手止住众兄弟毫无意义的论讨,沉声道:“看来,我们掌握的资信相当有限,需要派出兄弟实地查探。” “老十三!” “在呢,二哥!”方才那名瘦子慌忙站起身来,应了一句,“啥事?” 风云看了瘦子一眼,吩咐道:“你带着老十八,老十九去湖大打探消息,放机灵些,一有风吹草动马上便闪!查不出来不要紧,兄弟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知道了!”那瘦子答应一声,向身后招呼了一下,立时便有两名年轻汉子跟了上去。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五七章 惺惺相惜 “老板!老大!”看到徐三与许文章阴沉沉地走进房门,已经包扎妥当的计灵急忙自沙发床上挣扎着完好的左手想坐起来,徐三便急忙抢上一步,轻轻按住了他的身躯,淡然说道:“你受了伤,当心伤口,躺着说话罢。” “是,老板!”计灵低应一声,脸上的神色有些赧然,一个瘦弱的身子便跌回了沙发床上。 徐三深深地打量着眼前这瘦弱的汉子,看上去真的只是非常普通的人! 但下午的那一幕依然还深深地映在他徐三的脑海里,也许终其一生也将无法忘记!那倾刻间的三个血洞,绽放在三大金刚额头上的三个血洞,如此地醒目!如此地夺人!如果……让计灵拿着一把枪对着他徐三…… 徐三只觉毛骨悚然,再不敢想下去。 有些阴沉沉地瞧着计灵,莫名的神色在徐三眸子里闪动。 计灵有些傻傻地瞧着徐三如此深沉的目光,一时间颇有些窘迫,忍不住挪了挪受伤的右手,瞬时疼彻心肺,哼了一声。 徐三莫名一震,回过神来,吁了口气道:“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和文章去看看其它受伤的兄弟。” 当徐三逐一从受伤的兄弟病床前走过之时,心情当真的沉重莫名。这是他生平参加的第一次大火并,虽然大获全胜,但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惨重的。看着那些受伤的兄弟因为伤口而哀哀痛嚎的样子,徐三心下总是没来由地感到酸然。 也许,还是自己的心不够狠不够硬吧! 徐三这样自嘲地想着,终于跨出了天井,来到了后面的那排房子。 “送到湘雅医院的那三名兄弟伤势如何了?”徐三背负着双手,身形停落在天井里并不急着走进那最后的一间房子,而是向身后手许文章问道,“一定要让他们全力抢救啊。” 许文章认真地点了点头,小心地说道:“我已经关照过湘雅医院的王院长了,他们也答应了不惜代价全力抢救,小三你就放心吧。” 徐三默然地点点头,脑海里再度幻想起下午火并时的血火飞溅,冷酷的厉色重新在他的脸上绽现,然后迈开大步跨进了最后的那间房子。 张军像死猪一样趴在一张破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稍显肥胖的身躯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其背上的一道极长极长的深可见骨的伤痕,虽然洒满了不知名的药物止住了鲜血的溢流,但仍然让人不得不惊叹,受了如此重伤的人竟然还能有命在! 一名医生模样的老头见到跨步进来的徐三与许文章,急忙停下了手里的药棉,药棉上早就沾满了殷红的血迹。 “他的伤势怎么样?”徐三冷冷地盯了那老头一眼,沉声问道,“死了吗?” 那老头竟然无视于徐三冷厉的目光,自顾自地捋了一把胡须,摇摇头答道:“放心,有我老人家出马,他死不了!便是到了阎王爷那里,我老人家也能把他抢了回来……” “好了!”徐三不耐烦地打断老头大有滔滔不绝之势的讲话,冷然道,“能不能将他弄醒?” “可以是可以!”老头沉吟了一下,答道,“不过,且不能让他急火攻心,否则神仙难救!且记且记!” 老头一面说着一面轻轻地将一枚银针在张军的背心穴上深深地扎了一下。 “嘶……”破床上的张军微弱地低嘶一声,果然醒转了过来。 “扶他起来!”徐三蹙了蹙眉,再度向老头下令,老头看了许文章一眼,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之后,便极其小心地将张军扶坐了起来。 大略因为失血过多,张军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看上去有几分吓人。 但徐三竟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缕微笑,张军真的在微笑,眸子里也尽是赞许之意。 “阁下就是劫神张军吗?”徐三冰冷地盯着那几乎奄奄一息的男人,蹙眉问道。 张军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虽然显得有些虚弱,却仍是流利地答道:“自然了,爷爷不是张军哪个还敢叫张军?嘿嘿,难道是你这小娃娃吗?” 许文章脸上瞬时流露出不悦之色,顿时踏前一步想要叫骂,却被徐三伸手止住。 “不错!阁下果然不愧是劫神,竟然能够将长沙市的警方玩得团团转,实在是非同小可!”徐三阴阴地盯着张军,脸上的神情阴沉得可怕,几乎可以刮下霜来,“但是……无论如何,今天你却是落到了我徐三手里!” 张军的黑眸瞬时亮了一下,但马上便又恢复黯淡的神色,间杂着三分疲累痛苦之色,大概是刚才那缕情绪的波动牵动了他背上的伤口,竟然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微弱地应道:“不错,你小娃娃……也着实厉害!竟然躲过你爷爷二十六发子弹……与爷爷交过手的人里……你……也算得……第二……号人物了……咴……” 徐三闻言闷哼一声,脸上神色阴沉依旧,但心下却已经对张军有了三分敬佩!无论如何,这分看淡生死,笑谈风云的豪气那都是让他敬佩的,这张军也算是个人物! “你!”徐三指了指正小心地药棉替张军止血的老头,寒声说道,“无论如何,不惜用最好的药,也要将他治好,明白吗?” 老头唯唯喏喏,不敢支声。 张军却又是虚弱地一笑,嘿声道:“小子……你不怕……我好……了之后找你……麻烦?” 徐三闻言收住脚步,却并不回头,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阁下,等你有命报复的时候再想这些好了!眼下,你还是想想该怎样挣命罢。”说完,头也不顾而去,屋里的张军瞧着徐三逐渐远去的背影出神了片刻,终是挡不住漫天的困倦,昏睡过去。 正大集团是长沙市首屈一指的私营企业!十七年前,正大集团董事长张凌风刚刚大学毕业,便以非凡手段创下了正大贸易,从专门从事服装贸易做起,十七年间逐步发展成了长沙市首屈一指的私营企业,其资产更是隐隐盖过包括长沙卷烟厂在内的绝大多数国营企业,一时成为国之荣耀! 去年,祝总理亲自接见了正大集团董事长张凌风,亲自授予了“优秀企业家”的称号! 同时正大集团还有一项声震全国的举措,那就是,是第一家拥有直升机的国内私营企业。董事长张凌风一次性购买了三架直升机,成为当年中国之特大新闻。 正大集团便座落在长沙市的正东方,占地一百余亩,建筑错落有致,时至今日,已经发展成了集贸易、建筑、运输、制造、房地产等等产业于一体的超大型集团,总资产已经逾百亿,缴纳利税五亿元人民币!在九六年,名列全国民营企业龙头老大。 宽敞明亮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张凌风正舒适地靠在转椅上,享受着贴身女秘书轻轻的捶背。年岁不饶人哪,虽然张凌风才只五十出头,但多年的劳累,鬃角已经多生白发,脸上也初显苍桑了。 秘书小芸非常小心地替张凌风捶着背,美丽的眸子里不时流露出崇拜的眼神!在她眼里,张凌风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最完美的男人!英俊、风度翩翩、事业有成、顾家、不风流好色……总之一切男人应该具有的美德与优点他都具备了!如果不是因为老板他已经有了一双几乎比她还大的儿女,她真想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但这也是只能是想想就算了,老板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个乡下穷妹子呢?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将昏昏欲睡的张凌风瞬时惊醒,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肩上的纤纤玉手,张凌风示意小芸去开门!小芸便撅起了小嘴,是谁这么可恶,连几分钟的休息时间都不留给董事长?难道他们不知道董事长刚刚工作到现在,连晚饭都没有吃吗? 小芸气鼓鼓地打开了沉重的红木门,赫然出现在门口的却是董事长办公室主任刘主任,她的顶头上司! “刘主任!”小芸轻轻地吐了下小舌头,轻轻地唤了一声。 刘主任三十来岁的样子,看上去极是潇洒不凡,向着小芸轻轻一笑伸手刮了刮小芸的俏鼻,小芸便又羞又喜以跑了开去。刘主任盯着小芸不时甩动着的背臀出了会神,始才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小刘啊……”张凌风有些困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稍显嘶哑,“有什么事吗?” “董事长!”刘主任恭恭敬敬地向张凌风一鞠躬,始才凑到张凌风跟前,轻轻地说道,“今天下午,红磨坊被人一锅端了!据有目击者称,是河西近来风头最盛的校园黑帮斧头帮所为,领头的就是徐三。” 张凌风的眼神瞬时明亮了一下,但迅速便回复常色,轻轻地吸了口气,缓声说道:“徐三?在长沙市也算个名人了,爱就爱得惊天动地,绯闻风传整个长沙!搞学生运动也是相当有一手,举手之间便成为工大的学生会主席,呵呵,大有当年我们湖南名人毛伟人的遗风哪!嗯,是块不错的料子,不过可惜……” 刘主任觑准时机,轻轻地接着说道:“可惜年纪轻轻便沦入了黑道!一入黑道便再难回头,他的这辈子只怕就此结束了。” 张凌风忽然抬头莫名地瞧着刘主任,紧紧地瞧着,直到刘主任明显地感到不安起来了,张凌风始才展颜一笑,呵呵说道:“我说你这个小刘啊,真是越来越会揣摩人的意了呢?呵呵,好,年轻人做事花心思,总有有前途的,不错。” 刘主任跟着傻笑,心里却是有着毛骨悚然之感,怎么也把不准张凌风这席话的真正意思。俗谓伴君如伴虎,看来此言非虚呀,再想起他的前任的离奇失踪,刘主任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身躯,脸色已经微微有些变了。 张凌风却是慢条斯理的点燃了一颗古巴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倏然接着说道:“不错,呵呵,红磨坊这就没了?现在的大学生真是有一手啊?” 说完,张凌风便看着刘主任,脸上尽是呵呵的笑意,和煦有如春风拂人脸,煞是温暖。刘主任便也跟着呵呵笑:“确实不错,确实不错。” “不错个屁!”但张凌风的脸上瞬时便风云突变,半秒钟之内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顷刻之间便变得怒气冲天,赫地站起身来,一把将办公桌上的一台“直挂云帆济苍海”艺术船给扫落地板上,哗啦一声碎裂了…… 刘主任突地跳了一下,直感到整个心脏都快要蹦出了他的胸腔去了。急忙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董事……长……我……” 疯狂地发泄了一把的张凌风又突然坐回了老板椅上,脸上神情转瞬之间又回复如初,闭上双眼向刘主任挥了挥手,淡然说道:“你去……帮我将张副总给我叫来。” “是!董事长!”刘主任欢应一声,如蒙大郝,落荒而逃。 不一会,一名身形高壮的大汉便推门而入,闪烁着凶狠光芒的三角眼一扫端坐老板椅上的张凌风一眼,大大咧咧地问道:“二哥,你找我啊?” 张凌风向那高壮的大汉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待大汉坐定了才轻叹一声道:“老七,红磨坊被人给一锅端了。” “什么?”那大汉瞬时一愣,难以置信地再问了一遍,“红磨坊怎么了?” 莫名的光芒自张凌风眸子里一闪而逝,他忽然沉沉地盯了那高壮的大汉一眼,默然不语。 大汉愕了数秒钟,终是回过神来,陡然怦地一声拍在老板桌上,虎吼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动我们张家的场子!” “老七!”张凌风有些不悦地瞪了那高壮大汉一眼,沉声道,“稍安勿躁!红磨坊被人端了事小,但查清表象背后的阴谋事大!你……一定要替我查出是谁!指使的徐三,做下这件蠢事的?我张凌风一定要那蠢蛋付出代价。” “二哥!”高壮大汉将自己的胸脯拍得震山响,“你放心,这事就交给老七我了。”说完也不等张凌风答话便自顾自大步去了。 瘦子带着十八弟、十九弟从火车站乘彭立删专线,在湖大下了车。 若说打家劫舍,这仨可在行得不行,但若说让他们与人接触套消息那真是难为了他们,还好,这老十三瘦子与另外两兄弟还算是张军手下最机灵的三个了,年纪也轻些,看上去除了流气一些,与那来来往往的大学生倒也并无多大差别。 转了半天,瘦子他们终是不敢轻易造次随便问人校园黑帮的事,毕竟这可是忌讳人的事儿,不一会便转到了堕落街上,瞧着那花花绿绿的门面,瘦子瞬时双目一亮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在脑际。 三人找了家档次稍微高一点的酒店,随便要了一桌酒菜,坐下胡乱吃着。 同时间,瘦子的眼光便开始满大厅的乱瞄,看看有没有落单的酒客!耳朵也绝不闲着,注意地听着身边酒客们的话语,是否有乡音的出现。 嘿,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一会果然有一个同学匆匆地进了酒馆,大声哟喝起来:“老板,给我随便上两个菜,再来两瓶红星二锅头!快点!” 瘦子的双目瞬时一亮,暗道:就是他了!向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瘦子提起一瓶白酒一屁股在那年轻人对面坐了下来,装出满脸痛苦之色叫道:“哥们,兄弟我今天伤心,能不能陪我喝几杯?” 那年轻人脸上瞬即流露出不悦外加厌恶之色,但一听瘦子的那一席话再看到他满脸的痛苦神情,心下不由泛起同病相怜之感,便爽快地应道:“行!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们先干一杯……咴,老板,酒呢?快点!” 瘦子的苦脸计大获成功,片刻之间便与那年轻人无话不谈了!当然,更多的是那年轻人在大倒苦水,说什么这世界上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水性杨花的贱货!有了钱谁都可以上、有钱便是爹,总之什么难听的词句都落到了无辜的女性头上!很明显,典型的失恋综合症。 瘦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年轻人大讲女人的坏处,一面殷殷地劝酒,只是片刻功夫,大半瓶红星二锅头便进了年轻人的肚子,洒劲渐渐地上来,年轻人的口齿便开发始不清不楚起来,醉态可鞠。 瘦子看看时机成熟,便开始直奔主题。 “兄弟,咱不说那些烦心的事了,说些开心的!听说当年,湖大有一位神仙般的大哥,叫王大可的,可是真的?唉,真是遗憾未曾拜访过呢。” 那年轻人突然吐出了吃到一半的鸡骨头,咴了一声道:“什么神仙般的大哥,不过是个杀人的恶魔,有什么好拜访的。咱可是正经学生,不学那些乌七八糟的黑道,再说了,那王大可最后还不是照样被抓了?哦,最后还是跑了的说……” “那么……”瘦子的眼里流露出热切的神色来,“他创下的斧头帮呢?” “斧头帮!?”年轻学生瞬时蹙紧了眉头,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不知道!” 瘦子正真失望之极,直恨不得抓起桌上的酒瓶砸碎这学生的脑袋,但终是没敢造次!但正当他失意莫名的时候,一把清冷的娇音却是忽然自耳边冷冷地传来; “你找斧头帮的人干吗?”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五八章 报复行动 瘦子回过头来,瞬时只觉眼前一花,明明未曾喝醉却也感到头晕目眩起来。天哪,这是怎样的一种美丽?人世间真的可以有这样美丽的女子吗?只是……她脸上的神情未免也太冷了吧,简直和冰霜没有任何两样。 一时间,瘦子只能够傻傻地盯着那女子如花似玉的娇靥,怔怔地再说不出话来,脑海里却是不住地转着同一句话:如此女子,人间罕见! 那女子眼前瘦子一脸痴呆,似乎口水都快流落的样子,不由秀眉深蹙,冷声道:“嗨!你还未曾回答我的话呢?你找斧头帮的人做什么,算账么?” “啊!?”瘦子终于转动了一下呆滞的眼神,回过神来,眸子仍是留恋于那方如花的玉容,慌然问道,“什么?什么算账……哦,不不不,我不是找斧头帮的人算账的,我只是在乡下听说斧头帮乃是一大帮派,所以……特地来投效的,嘿嘿。” 一丝明显的失望之色浮现在那漂亮女子的娇靥之上,她哼了一声说道:“哼!没出息,斧头帮有什么好?那个死黑三又有什么好?值得你去投效!” 瘦子大讶,不想竟然猜错了形势,这漂亮女子竟然是痛恨斧头帮的,一时间心下追悔莫及,脑子里念头连转,寻思应变之策,嘴巴里却是毫无营养地呵呵笑道:“死黑三,呵呵,有趣有趣,看来大略是姑娘喜欢之人吧?” 不料此言一出,却是立即为他招来挨打之灾。 刹那间,整个餐厅里的人都听见“啪”的一声响亮之极的耳光声,纷纷顺着声音望去,只看见一美丽如花冷如冰霜的少女婷婷玉立,在她面前,一名瘦子抚颊发愣,从指尖露出来的脸肌上,腥红的指印赫然可见…… “你……”瘦子几曾受过如此大辱,本能将手探进裤兜要想拔手枪,却是一把掏了个空,这才想起此番出来是为探听消息而来,瞬时惊出一声冷汗,以眼色制止他的两名兄弟上来帮忙。 瘦子看了看满餐厅看猴戏一样地看着他的丑样,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下去,心下更是将面前这漂亮女子恨得切齿,忽然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姑娘,其实我找斧头帮的黑三老大,确是另有其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必了!”漂亮女子冷冷地盯了瘦子一眼,寒声道,“徐黑三的事我才懒得管,哼,想投靠他,你自己去找他好了!”那漂亮女子说完这番话,竟是扬长而去,窈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餐厅外的茫茫人海之中。 瘦子半天才恋恋难舍地收回目光,忍不住再次摸了摸脸上的指印,嘿嘿一笑。 真是个够味的娘们,等完成了任务救出了大哥再来找她,嘿嘿,瘦子淫淫一笑,向两名兄弟使了个眼色,三人便相继离座而去,只留下那名年轻的大学生已然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 瘦子与两兄弟走到一个阴暗的角落,左右看看无人,才掏出烟盒装着发烟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已经探出一条重要消息,斧头帮的新任帮主叫徐黑三,不是王大可了!现在我们分头行动,分别去工大、湖大以及师大探听有关徐黑三的信息,既然是校园黑帮,那么他们的老大一定也是在校的学生。” 老十八与老十九点了点头,三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梦幻酒吧包厢。 阳期卫气冲冲地一把将大盖帽自脑袋上摘下,狠狠地甩在矮几上,脸上尽是急怒之色。 正对着镜子梳妆的胡雁萍自镜子里盯着怒火中烧的男人微微一笑,莞尔说道:“瞧你,发什么火呢?是不是封锁交通要道没有任何收获啊?” “那还用说?”阳期卫没好气地一屁股坐落在沙发椅上,自顾自地点燃了一颗芙蓉王,深吸了一口,气鼓鼓地骂道,“那帮兔崽子,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也找不见人影,妈的。” “这不是早在意料之中了么?”胡雁萍终于将秀发在脑后盘后,结成美丽动人的妇人结,顾盼间竟然流露出几分正经妇人的风情来,忍不住对着镜中自己得意一笑,冉冉起身,走向阳期卫,娇媚地道,“如果张军是如此容易便能够抓到,他还配称劫神么?他能够在连抢四十九家银行之后依然逍遥法外么?” “呃……”阳期卫瞧着冉冉走近的胡雁萍,喉结忽然抽动了一下,眸子里腾地冒起了火焰,竟然如此炽烈! 阳期卫张开大手,终于捧住了胡雁萍硕大的丰臀,将她轻轻地放在自己膝盖上,男性的雄风已经蓬勃而起!胡雁萍便吃吃一笑,极为得意地瞟了阳期卫一眼,吃声说道:“再说,劫神张军犯的案子虽大,对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便是最终抓不到张军,你也可以化敝为利,借此事做一些对你非常有利之事。” “这个……”阳期卫的眸子瞬时亮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脸上也有些意动起来。 胡雁萍依然吃吃地笑道,轻轻地扭动着肥美的香臀,非常巧妙地连续不断地挑动着她身下男人的情欲之火,媚声道:“如果抓住了张军,固然大喜,你阳厅长又立下重重一功,这厅长宝座也是指日可待了!倘若最终没有抓到张军……吃吃,那么你阳厅长大可以公安干警队伍机构雍肿,办事效率低下为由,大举清洗异己,吃吃,你说是不是好事一桩呢?” “这个!”阳期卫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眸子一转忽然说道,“还是分析分析眼下的事吧,那个张军还有他的手下到底在哪儿呢?” 胡雁萍妩媚至极地白了阳期卫一眼,嗔声说道:“如果我连这个都能知道,那我就不是胡雁萍而是诸葛亮了!不过,张军还有他的一众手下,一定还在长沙市就是了!我有这样的感觉,他们依然因为某种原因滞留在长沙市内。”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阳期卫的大手开始攀上了胡雁萍高耸的酥胸,肆意地揉捏起来,同时也将个大鼻子探到了胡雁萍白晰的玉颈上,像野狗似地嗅吸起来,成熟妇人的甜香就是让人沉醉啊,阳期卫瞬时感到整个心绪放松下来。 “那个徐三……”胡雁萍一面轻轻地配合着男人的爱抚扭动着娇躯,一面却冷静地分析道,“张军很可能已经落入他之手,他却隐匿不报!张军的手下也因此滞留长沙,不过,也不排除张军依然逍遥法外且另有重大行动安排的可能。” “什么!?”阳期卫的大手瞬时僵在女人的奶子上,吃惊地说道,“张军真的落入了徐三之手?这小子竟然敢私自将人带走?你没有与他讲清楚吗?我们动用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逮捕张军,六金刚不过是遭了池鱼之殃罢了。” 胡雁萍摇了摇头,说道:“绝不可以对徐三明说的!否则,以他的聪明就绝不会将张军交给我们了!我们自然是要想办法控制他为我所用,他又何尝不时时刻刻想着摆脱我们的控制呢?毕竟,现在的三英娱乐已经发展起来了。” 阳期卫的眸子里寒芒一闪,冷声道:“我可以让他在几个月内强大起来,更可以让他在几天之内一贫如洗!只消我一个命令,他徐三就得回家种田!” 胡雁萍忍不住白了阳期卫一眼,嗔声道:“事情哪有到那种地步啊?徐三可是你幸幸苦苦扶植起来的势力,现在还没有发挥丁点作用便要亲自将他消除,那算什么?岂非亏惨了?” “可他不听指使,又有什么用!”阳期卫狠狠地往虚空指了一下,仿佛徐三便站在那儿挨训似的。 “别急嘛!”胡雁萍莫名地笑笑,娇靥上流露出灿烂的笑意,“故事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情节还长着呢!徐三,他跑不出你我的手掌心的,因为我们控制他所有的弱点,不是吗?激情影碟,所有产业的详细资料,斧头帮每一个成员的详尽情况……随便哪一样,都足以致徐三于死地了!” 阳期卫的神色莫名一动,嘿嘿一笑,说道:“那好现在就向徐三下死命令,一定要让他交出张军,否则就让他和他的三英娱乐集团一起完蛋!” “哎!”胡雁萍轻轻地掂了阳期卫的额头一指,抛给他一个白眼,嗔然道,“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怎么说,徐三也是与你同一阵营的,应该相互爱惜嘛,不过,倒是可以交待徐三,让他全力抓捕张军。” “嗯……”阳期卫点了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了。” “不过……”胡雁萍却是忽然之间蹙起了秀眉,娇靥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我倒是担心另外的一件事儿。” “什么事?”看到胡雁萍凝眉的模样,阳期卫也跟着眉头跳动了一下。 “正大集团虽然是红磨坊的后台,但他们一向暗中行事绝不轻易浮出水面,所以对徐三采取行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既使要打击徐三和他的三英娱乐集团,我看从商业上的打击居多!但如果张军果在徐三手里,那么张军的手下为了救他们的大哥,对徐三的打击就不可预料了,张军的抢劫团伙实力可是远远高于徐三的校园黑帮斧头帮的,一旦火并起来绝无胜算!” 阳期卫点点头,脸色也开始沉重起来,沉声说道:“确实如此,张军团伙拥有光是枪支便有十一支,徐三他们只怕便是一柄手枪也没有罢,用什么跟人家斗?刀矛毕竟不是火枪的对手啊。” “所以……”胡雁萍忽然紧紧地盯着阳期卫,沉沉地说道,“是不是考虑一下给他们弄一笔军火?不需要很多,几支枪几百发子弹便足够了!” “这个……”阳期卫瞬时眉头大皱,有些为难地道,“恐怕难度很大!国内对走私军火的打击是相当严厉的,比打击毒粉还要严厉,要想将军火从云南边境遥遥运来长沙,风险太大,风险太大!” 胡雁萍忽然媚然一笑,莫名地瞧着阳期卫,吃吃笑道:“阳厅长,我可是听说你早就看不惯长沙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的所长了,对不对?呵呵,你当年的一个老部下在那当副所长是不是这样?” 阳期卫有些不解地看了胡雁萍一眼,不知她突然提起此事是何用意。 胡雁萍也不再卖关子,微微一笑,说道:“所谓家贼难防,可不可以让你的副所长老部下策划一次枪支失窃案呢?吃吃……这样一来,徐三得到一笔军火,你的老部下也顺利成章地替上了所长,可谓是一举两得哪!” “这个……”阳期卫瞬时狂吸一口冷气,胡雁萍如此大胆的构想实在让他吃惊!但仔细想想确实是一举两得,获利无穷啊,只是他心下仍然隐隐有些担心,既担心徐三坐大将来难以控制,更担心落下把柄,与人手里,那他可就要永远受制于人了。 “不用担心,亲爱的!你的老部下我会让徐三出面与他交涉的,不会让你落下把柄的!至于徐三,嘻嘻,他跑不出我们的掌控的,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胡雁萍亲热至极地搂住了阳期卫的脖子,将樱唇凑到男人的耳孔里,轻轻地吹着芬芳的气息,阳期卫便晕眩起来,竟然忍不住点了点头。 正事过去便是办私事的时候了,正当两人有所动作的时候,阳期卫的手机却是忽然响了起来,匆匆掏出一看,脸色瞬时有些变了,急声道:“靠,老头子找我,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胡雁萍的粉脸上明显地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来,但冷寒天的召唤,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不敢怠慢的,保得懒懒地说道:“那你快去吧,如果我所料不差,只怕是正大集团的人已经找到了老头子,想给你压力了。” 目送着阳期卫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门关,胡雁萍的娇靥上失落之色愈浓! 轻轻地脱下右耳朵下的心形精致耳环,胡雁萍美目里暴起一缕异样的色彩,自挎包里取出一台精巧的收放机,在一个缺口里将那枚心形耳环放了进去,然后合上。 方才两人的谈话顿时便清晰地传了出来,莫名的笑意便盈现在胡雁萍的粉脸上。 然后,令胡雁萍绝对没有想到的是,梦幻酒吧地下总控室,有人正通过闭路电视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注意她的耳环,可能是一种新型的录音器!”一把冰冷的男音赫然响起。 废弃建筑工地。 瘦子他们终于满载而归,完全摸清楚了徐三以及他的差不多所有底细。 被派往工大探听消息的老十九滔滔不绝的将徐三流传在校园里的故事说给大家听,直听得众抢劫犯如痴如醉,流恋不已…… 良久,老二风云始才闷哼一声,寒声道:“如此说来,那个徐三便是斧头帮的老大了!昨天扑灭六金刚一役就是他带的头,大哥也一定落入了他的手里,不然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劳其再次怒吼一声站起来,大声吼道:“二哥,你说话吧,兄弟一起杀向工大去,灭了狗日的徐三,为大哥报仇……” “闭嘴!”风云勃然大怒,狠狠地盯了老七一眼,叱道,“你诅咒大哥死啊!要动脑子,动脑子!大哥教你多少回了,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好了,现在大伙讨论一下,该怎么解救大哥,有什么好的想法大家尽管提出来。” “二哥,以我看应该派几个兄弟在工大设伏,一经那个徐三出现便劫持他,然后交换人质……” “不行,这样太便宜那狗日的了,不交换,等大哥回来后就将他小子宰了……” “二哥,以小弟愚见,不如偷偷跟踪那徐三,找出其落脚点先救出大哥再说……” 风云越听越是蹙眉,忽然之间看着老十九道:“老十九,你不是说徐三还有三名非常漂亮的女朋友吗?” “是啊是啊!”老十九连声点头说道,“听说都是工大的美女,我还见过其中一个呢,是工大的学生指给我看的,果然漂亮得像天上的仙女,没话说,嘿嘿……要是俺十九也能娶上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便是立刻死了也值得了。” 风云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突然狠狠地将烟头在鞋底上掐灭,冷声说道:“那么说,你能够认得她们的面貌了?好,就这么办!妈的,先劫了徐三的娘们,让他以大哥来交换!兄弟们,这徐三既然能够将大哥拿住,其功夫手段必然非同小可,如果我们冒然前去找他,只怕非但救不了大哥还将自己搭进去!嘿嘿,至于他的几个娘们嘛,想来自然是娇滴滴的,手到擒来!听老十九的口气,那徐三也算是个风流人物,自然是爱惜他那些娘们珍逾性命,还怕他不乖乖就范?” “好主意!”劳七再度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嘿嘿笑道,“就让我老七去好了!与美女打交道的事,我非得参与不可,嘿嘿……” 风云再度皱了皱眉,想了想只得说道:“那好,便有老七带队,老十九老十三还有老十八一起,记住,只要掳人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节外生枝,伤害徐三的女人,懂吗?”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五九章 红粉 徐三再次光临二号基地,张军的气色看上去明显的好多了!不愧是强悍的神话中的角色,恢复能力竟然如此惊人,只是过了两个晚上外加一白天,便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当然,等伤口愈合那还是得至少七天以上。 老军医早就走了,顺便带走了一笔不菲的银子。 看到徐三进来,张军咧嘴一笑再次显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欣然说道:“小伙子身手不错嘛,有前途!怎样?还是跟着我混吧,不要困在长沙这小地方了,没出息。” 徐三冷冷地盯着张军笑眯眯的双目,眸子里带些沉沉的寒意,忽然冷声道:“是你挑起了斧头帮和六金刚的火并,并且还将长沙市的警方也算计了进去?对不对?然后你便趁机抢劫了五一路上的五家银行外加一家商场!” 张军放肆地大笑三声,然后舒适地将上身靠在背后柔软的靠垫上,微笑道:“可不是么?我早知道长沙市的警方已经盯上我了,嘿嘿,正好演一幕调虎离山给他们看,想跟我张军斗,他们还嫌嫩啊。” 有些莫名的寒意在徐三胸际涌动。 这个张军,十分普通的相貌,放到大街上,千万人里绝对认不出他来!稍显肥胖的身躯里,有着怎样的谋略?看上去与猪的脑袋没有多大区别的头脑里,又有着怎样的智计呢?但无论如何,他之前做下的丰功伟绩却是明显地摆在那儿的。 惹下了如此厉害的敌人,该如何善后? 莫名的光芒在徐三乌黑的眸子里流动,一时间,他顿觉有些无措,仿佛掉进了海里不会游泳的人儿,再不能找到逃生的方向。这种感觉,好熟悉却又是如此陌生,徐三曾经发誓绝不再容许出现的感觉啊。 张军有些异样地盯着徐三,深深的目光透过徐三的眸子几乎直刺进他的内心世界里去,沉沉地说道:“年轻人,你可是在思考着如后善后?嘿嘿,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我杀了,那就一了百了,啥事也没有了。” 徐三的眸子闪动了一下,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仿佛手里握着的便是张军的性命,想通地握紧来消灭张军的生命般,脸上也流露出狠厉的神色来。 张军却是夷然无惧,脸上全无任何色变,仿佛他刚才说的全不是他自个的性命,倒像是别人的性命般无足轻重。 但徐三终于颓然一叹,松开了紧握的双手,淡然道:“阁下当真不怕死?” 徐三深深地望进张军眸子,两人的目光瞬时纠结在一起,空气也似乎莫名地凝重起来,两人都企图通过观察神色的变化来揣摩对方的心思,一时间,室里显得异样的寂静。 他现在身负重伤,身为我阶下囚,却如此大言嚣张?难道真个吃定了我不敢杀他? 此刻我身负重伤,身为他阶下囚,若非轻看生死,以此人雷厉风行之手段,只怕性命不保! 杀了他,可消心头之恨!但得面对他兄弟的报复,代价只怕我难以承受。 杀了我,他虽可解心头之恨,但他定然需要考虑我手下兄弟的报复,他的斧头帮只怕还承受不起。 此人智计过人,轻轻松松便将多方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实为一不可多得之人才! 此人身手非凡、实力超群,若不能铲除之,最好是不要与这等强悍之人为敌。 如果能够将此人收归麾下,则我斧头帮顿添大将之才,将来定可空前强大。 此人如此身手,实为我生平仅见,必然得设法将之招纳入伙,一起行劫天下,实为我接班人之不二人选。 但要如何才能收伏此人,则颇费思量,且他身后的强大实力,如何打消也值得考量。 当务之急是先养好伤势,逃出生天,若后再凭自己的强悍实力,玩弄其于股掌之间,消磨其锐气,始能收为己用…… 看他眼神闪烁,定然在想如何脱逃,哼,真是痴人做梦,倘若能够让你轻易脱逃,我徐三日后如何制霸天下? 看到眸子凶光闪烁,必然不乏好意,自己当谨慎行事,且忌浮躁。 …… 一边的许文章只看到两人相互斗鸡般瞪眼,却不知两人心里已经思绪翻飞,转眼之间便已经闪过了千头万绪,各自已经定下了应对之策。 徐三终于冷冷一笑,冷声道:“张军,你好自为之吧,希望在我下次来看的时候,还没有决定取你性命。” 张军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欢声道:“我是天生的长寿命,你想取我性命?呵呵,只怕有人不答应。” 徐三顿时冷哼一声,眸子里凶光一闪即逝!张军的这一句话顿时击中了他心中的隐痛!他徐三之所以不敢轻动张军,确实还有另外的因素,因为,胡雁萍代表的组织极可能对张军势在必得。 张军却是看得一愕,他本是随便一说,不想招来徐三如异常的反应,神色间不由一动,暗忖:难道说,徐三不是斧头帮的龙头,在他上面还另有其人?看徐三神色,两人似乎颇为不合? 徐三再次冷冽地盯了张军一眼,退出了他的房间,许文章便跟着出来。 “文章!”一直走出基地大门,徐三才倏然止步,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沉声道,“张军的一众手下一定在想方设法救援他,这里一定要严加防备,另外,叫兄弟们近段时间多加小心,且忌单独外出,以免着了对方的道儿。” 许文章蹙眉想了一下,应道:“小三,我总觉得这样被动挨打不是办法,我们应该主动出击,才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 徐三阴沉着脸,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我也想过,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要想主动出击谈何容易?更何况,他们手里有枪,如果没有万全之策,如何对付得了他们?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这批人的,绝不容许这样一批能够威胁我们的强大的武装分子存在。” 许文章的眸子跳动了一下,忽在凑到徐三跟前轻声说道:“小三,一直以来,长沙市的警方似乎颇为照顾我们,那河西派出所的关副所长简直已经与我称兄道弟了,你看……能不能……” “这事……”徐三的浓眉蹙了一下,淡然说道,“暂时放一下再说。” 说完这一句话,徐三便扬长而去,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如果能够得到国家安全局的支援,只怕比河西派出所的帮助要有力得多!一切还是等与胡雁萍接触了之后再说吧,总有一天,她会再次找上门的。 面包车将徐三送到工大校门口,徐三便下车步行。学校是有规定的,非相关的机动车是不得入内的。 看看表,时间正好是上午九点四十分,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 今天的课程是概率统计,授课的还是怨气冲天的老愤青“刘亦宏”,徐三本来对概率统计不太感冒,但他非常喜欢上刘亦宏的课,只要不是有十分重要的事,他一般不会缺课的。说起徐三喜欢刘亦宏的课的原因,讲出来当真会让刘亦宏气得吐血。 因为,在刘亦宏的课上,徐三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当刘老师在没完没了地发牢骚甚至忘了讲课的时候,徐三便开始津津有味地分析起他的心理,猜测他的下一句话将会怎么发言,时日一久,徐三竟然能够每每猜中他的下一句话,而事先说了出来。 比如说,当刘亦宏嘴巴一呶,脑袋一摇,那么下一句要说的必然就是:“要不得!” 比如说,当刘亦宏双手将袖子一捋,一副生气状,那么下一句要说的必然就是:“格是的……” 如此,徐三竟然是乐在其中,而其察言观色的能力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基本上,只要看一眼别人的神情以及眼神,便能清晰地掌握对方的心理活动。 走在升华大道上,不时有学生向徐三打招呼,其规格之高竟然比附近经过的讲师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工大,如果有人不知道张如山是校党委书记,绝对有人相信,但如果说有人不知道谁是徐三,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面对热情的同学,徐三自然不好再摆着一副冷面孔,便只得刻意地在脸上保持一缕若有若无的微笑,遇见向他打招呼的便点点头。 终于坐到了座位上,徐三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 裤兜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徐三掏出一看,却是曹倩发来的短信息。 “三!今天下午大家都没课,我已经约了艳姐与如风一起去家里了,等你!爱你的倩。” 徐三轻轻地合上手机翻盖,脸上忍不住泛起一缕会心的微笑,来自爱人的问候总是如此温馨而又浪漫的,而一想起整个下午便可以与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峨厮闹在一起,冷漠如徐三也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但一声冷漠的闷哼却自身边突然响起,竟是近在咫尺。 倏忽间,徐三转头一看,龙逸清正冷冰冰地坐在徐三身侧的座位上,而她的另一边则坐着张飞羽,脸上永远充满着阳光般的微笑,看到徐三转头,便微笑着点点头,展颜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曹倩、顾红、冷艳还有辛如风正笑笑闹闹地走在前往西大门外徐三所租的“家”里。 顾红是徐三雇用的免费的女保镖,便是专门用来保护他的三位美女的,但冷艳她们总是非但不领情还经常取笑顾红不怀好意,对她们的黑三怀有非份之想,每每弄得顾红是满脸通红,跳脚羞急不已,但等到了下一次,便又无怨无悔地担当这一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四位美艳无双的可人儿一路笑闹着往西大门而去,可将路上不时经过的学生老农们弄得心痒痒,如此如花娇靥,便是我佛见了也心动三分哪…… 冷艳忽然一把环住了曹倩的柳腰,然后手臂一滑非常不雅地滑落在曹倩挺翘的盛臀之上,吃吃笑道:“小倩,嘻嘻,你的这里愈见挺拔了呢,这段时间小三没少在你身上花功夫罢?嘻嘻……” 曹倩闻言大羞,她本就性性羞涩,如此生受得起冷艳如此露骨的打趣,瞬时粉颊一片酡红,慌乱地挣脱了冷艳的玉臂,躲到顾红的背后,鼓着红红的小嘴,嗔声道:“艳姐好坏呢,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冷艳却也并不追赶,只是吃吃一笑,戏声道:“这样的话,什么样的话呢?到了晚上便是什么样的话儿都说得出口了,瞧你那时的疯样,恨不得将我们小三生吃了呢,嘻嘻,怎么现在倒又害起羞来了?” “哎呀!”曹倩急忙以手掩面,再不敢以脸见人,深深地将螓首埋进了顾红的怀里,粉脸红通通的,却是再不敢与冷艳顶嘴,她终是明白,说这种话怎么也不会是冷艳的对手的,逃避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顾红虽然也被冷艳的话儿挑得粉脸通红,脑海里开始幻想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杂七杂杂八的画面,但仍是勉力地挡住了冷艳的侵袭,很好地履行了保护曹倩的责任。 冷艳见无机可趁,便将目标转向走在前的辛如风。 亲昵已极地搂住了辛如风的肩头,冷艳凑到她的耳际,吃吃地笑道:“阿风,我听说你祖上是草原上的王爷,可有此事?” 辛如风可不比曹倩,要大方得多了,闻言俏然一笑,答道:“是啊,不过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还记他做甚?” 冷艳却是地做出恍然大悟状,拍了拍双手,欣然说道:“我说呢,怎么风妹妹身上老觉着有一种高贵的气息,敢情真的是贵族之后啊,呵呵,风妹你不知道,小三他最是着迷你身上的那种气质了,你瞧他与你搂着跳舞时的那种眼神,直恨不得将你含在嘴里呢。” 辛如风却是轻巧一笑,出人意料地反击道:“是吗?可我怎么觉着小三他最是喜欢与艳姐欢好呢?每次都是和你做的时候他最卖力,让人好不妒忌呢?” 大胆如冷艳也禁愕然,她怎么也想不到辛如风竟然如此绝妙地反击!一时间,顿觉脸红心跳,再也调侃不出半句话来…… 不过,冷艳虽然答不上来了,却有人急着回答辛如风的调侃了,一把沙哑粗鲁的男音已经嘿嘿淫笑着响起。 “小妞,不要妒忌了,爷你来帮你解决,嘿嘿,保证卖力到不能再卖力,定然让你欲仙欲死,此生无悔,嘿嘿……” 四女同时愕然,便是羞涩不能自已的曹倩也忍不住从顾红怀里抬起了螓首。 愕然向前看去,只见四名男人已经在狭窄的公路上一字排开,中间的两人尤其醒目,一人高壮如山,比之徐三差不了多少,只是脸上的匪气比起徐三的气质便差了不知多少了!另一位却是其瘦如猴,个子也小,与高壮汉子站一起,愈发显出其瘦小来,形状甚是滑稽可笑。 冷艳最先忍不住格格娇笑起来,她一向大胆惯了,自从与徐三好上之后,性情大变,变得开朗明媚,便是对陌生人也是不忌言笑嫣然,此时更是忍不住指着那形状可笑的两人,笑得直流眼泪。 一字排开的四个男人瞬时瞧得眼珠了往眼眶外怒凸而起,尽皆贪婪地盯着冷艳因为大笑而颤动不已的高耸酥胸,一时间口水横流…… 但顾红却是意识到了危险,她已经明显地感到此四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匪气,绝非善类,而且具有一定身手,不然是不可能拥有那种气势的。 跨前一步,顾红将自己挡在了最突前的冷艳身前,身形一错拉开了架势,同时转头向身后的冷艳低声道:“艳姐,你们快跑,由我先挡着。” “呵呵,想跑?”高壮如山的大汉终于将贪婪的目光自冷艳的酥胸上收了回来,嘿嘿淫笑道,“跑不了的,一个也走不了!你爷爷的,这个最骚的我要了,呵呵,真是够味……” 冷艳她们终于色变,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非常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三女发一声喊掉头便往来路跑去,一边跑一面高喊着:“来人哪,救命哪!强奸了!” 高壮汉子浑不在意地嘿嘿一笑,指了指前面傲然挺立的顾红向身边的瘦子道:“老十三,这小妞就交给你了!”说完,高壮汉子已经饿虑扑食般向冷艳的背影扑了过去,嘴里一个劲地嘿嘿淫笑着:“美人,我的心肝,大爷来了,嘿嘿……” 同时,另外两名汉子也分别扑向了曹倩与辛如风。 此四人正是劫神抢劫团伙里的老七、老十三、老十八以及老十九。此时此刻,美色当前,他们早已经浑忘了老二风云的嘱咐,精虫上脑之下,只想美美地爽上一把,至于其它事,早就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便是一让他们一贯尊敬敬畏的大哥张军,此时也被他们忘到了九宵动外了,足见美色当前,人们的自制力是如何之差。 劳其首先从顾红身旁掠过,全然不顾全神戒备的顾红,只是嘿嘿淫笑着扑向前面不远处的冷艳,不想乐极生悲,旁边的顾红只是轻轻地垫了一下脚,劳其便重重地跌了过狗吃屎,如山般的身躯膨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下……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十章 夜鸟归来 劳其狠狠地摔在地上,虽然痛疼无比却并无大碍。吃痛之下,凶性顿起,就是就地一滚,双腿一曲一蹬狠狠地向着顾红的小腹蹬去,直恨不得一脚将顾红蹬飞了开去。 顾红非常敏捷地一闪,便闪过了劳其势大力沉的一蹬,借着下落的惯性,更是狠狠地一脚踢在他膝盖上的半月板上,顿时踢得劳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嚎,双手抱膝,嗷嗷嚎叫起来……但痛归痛,地下的身形却并未顿住,勉力往旁边一滚,避开了顾红往他脖子上凶狠地一记蹬踏。 瘦子老十三眸子里寒芒一闪即逝,突然伸手阻住身后的老十八与老十九,阴声道:“点子扎手,分头行事,你们从两边绕过去截住那仨娘们,小心些。” 老十八与老十九应喏一声,远远地从顾红的两侧绕了过去,甩腿向刚刚跑出不远的冷艳三女追去,顾红一见顿时大急,急忙欲甩了地下的劳其去反截两人,但地下的劳如何肯让她如愿,竟是以背着地,双手撑地连连移动,一双巨足却是灵活有如人臂,疯狂地袭向顾红,急切间顾红如何得脱?又急又气,身形的敏捷便减弱了三分,竟然被劳其趁机得重一脚踢在她的臀部之上,顿时应声飞了开去。 顾红落地又急又羞,身体虽然并无大碍但与冷艳她们隔得却是更加的远了。 劳其翻身从地上爬起,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眸子里凶光毕露,突然自怀里掏出了自制手枪,朝天放了一枪。“兵”的一声脆响,瞬时惊住了闪身欲动的顾红,也吓得冷艳三女止住脚步。 一见劳其首先动用手枪,老十八与老十九也有样学样,自怀里掏出手枪,恶狠狠地指着冷艳三女,厉声喝道:“不许跑,再跑就开枪了。” 冷艳三女有些傻傻地停下身来,浑身颤抖再不敢有任何异动,老十八两人迅速追上,堵在了三女跟前。 劳其这一声枪响吓住了冷艳四女,却也惊动了不远处经过的两个大人物,却正是急急而行夜鸟与王大可。 “前面有枪响!?”听到枪声,夜鸟与王大可的身形一顿,相互惊异地对视了一眼,眸子里尽是震惊之色,相顾骇然!难道他们竟然如此之快便追了上来? 再一细听,隐隐有呼喝之声与女子的挣扎凄叫之声传来,不由长呼口气,神情一松。 “走,夜哥,去看看,这年头,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大白天的竟然便在市效打鸣儿,还有没有规矩了?”王大可向夜鸟使了个眼色,两人敏捷如猿猴般往两旁的树丛里一闪,身形便消失不见。 王大可小心地扒开面前的油茶树,忍受着油茶树难闻的味道,蹙眉朝前发看去,神色瞬时一厉。 只见前面的公路上,四名持枪男子正将四名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围成一圈,看他们手舞足蹈的样子,当真是得意已极,其中那个身躯高大的家伙甚至将他的毛手伸向了女孩中最是丰满的那个成熟女人,凶睛里淫光四射,大嘴里也是嘿嘿有声…… “骚娘们,别躲啊,来,让大爷摸一个,嘿嘿……” 劳其一手持枪一手放肆地往冷艳身上摸去,冷艳便惊叫着,连连闪避,美目里急得几欲流下泪来,但闪来闪去尽是持枪的歹徒,又往哪里闪?一不小心,终于让劳其的大手在她的盛臀上重重地抓了一把,顿时惊得花容失色…… 劳其将毛手放在鼻子底下深深一闻,魂神俱醉,摇头晃脑地说道:“香,真是香,妈的,香得实在受不了……嘿嘿……美人儿……” 王大可看得又是眉头一蹙!他生平最是忌恨这等强奸之徒!在他看来,这世上犯人十有八九可敬可佩,唯独这强奸犯真个该死,理应不留余地进行赶尽杀绝,倏然转头瞧向马路另一面的夜鸟,夜鸟也正探头向他看来,眸子里也尽是杀意,不过却是向着王大可沉重地摇了摇头。 王大可便咴一声,重重地一拳砸在一方大石上,发出噗的一声。 幸好,劳其四人的注意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冷艳四女的身上,没有听到这一声响动,继续着他们的淫行。 “走!快走!”劳其也知道这大马路上实在不是办事的好地方,应该赶快转移才是,便以枪抵着众女的背部,凶狠地驱赶着前进。突然,曹倩趁着老十九一个不注意,闪身便逃了开去,掉头狂奔…… 顾红身形动了一下,却马上便停了下来不敢再有任何妄动,因为那个瘦子始终拿着枪小心冀冀地指着她,绝没有片刻放松。 老十九咒骂一声,迈开大步三步两赶便追上了曹倩,一把像捉小鸡似的将曹倩给搂在了怀里,曹倩便使劲地挣扎起来,娇靥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形神一片狂乱,大喊起来:“小三,徐三!快来救我们哪,快来……呜……” 老十九脸色一变,急伸大手掩住了曹倩的小嘴,拖着她便往路边的树丛里急走。 受到曹倩的启发,冷艳与辛如风也同时张口大叫起来,一时间“强奸啊!”“救命啊!”的娇喊声冲天而起!劳七与老十八大吃一惊,劳七更是凶性大发重重地一枪柄砸在冷艳的后脑勺上,冷艳顿时闷哼一声软瘫在他的怀里…… 瘦子忍不住分心瞟了劳其一眼,闷声道:“老七,小心不要闹出人命!” 顾红美目里厉芒一闪,终于觑准时机飞起一脚踢在了瘦子的手腕之上,瘦子吃痛一声,手枪已经应声而飞!娇喝一声,顾红奋力跃起,疾追远远抛飞开去的手枪…… 瘦子虽然吃痛,反应却仍是敏捷之极,虎吼一声回身一扑,便生生地扑住了顾红的一双小腿,两人便翻滚着跌落在路边的草丛里……情势一时变得有些纷乱…… 不远处伏在路边的王大可与夜鸟再度对视一眼,刚才曹倩凄呼的那声“徐三”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如果只是不相干的普通强奸犯,他们或者迫于自身的逃命压力,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放过了,反正现代社会,女人被男人上那也算是稀松平常之事,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了。但是,如果,这四个女人竟然是与徐三有关系的话,事情又当别论了。 毕竟,徐三对他夜鸟有过救命之恩! 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混黑道最讲究的便是“信义”二字!如果眼睁睁地瞧着恩人的女人受辱,那他夜鸟以后也不用再在道上混了。 王大可更是急不可待早就跃跃欲试了。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点头,闪身消失在树丛里。 顾红奋力一蹬,终于挣脱了瘦子的掌握,腾身飞跃而起…… 劳七凶性大发,举起手里的手枪瞄向空中的顾红,正欲扣动板机的时候,一只瘦手按上了他的肩膀。“兵”一声脆响,劳七举枪的手一偏,顿时放了一空枪。 顾红的身影在树林间几起几落,便已经飘开数十米开外!凭她一己之力是无法与这四名持枪歹徒相斗的!当务之急,是赶紧逃出生天,或者报警,或者招来徐三,解救她们才是要紧…… 同一时间,斧头帮二号基地。 张军非常小心地在衣服的边沿上一抹,一柄锋利的刀锋赫然割破衣袂显露了出来。莫名的色彩在张军眸子里闪烁起来,再次非常小心地侧耳倾听了一下,确定外面无人,始才极其小心地拾起放在床前的其中一只皮鞋,以锋利的刀刃轻轻地切开底面…… 不一会,两只皮鞋切割完毕,一小堆配件便赫然摆放在张军身前。 咧此一笑,洁白的牙齿着动人的寒芒,张军的脸上尽是得意之情!瞬息之间,便将零配件组装起来,竟然是一只精巧之极的小小手机! 片刻之后,正在废弃建筑工地里急得坐立不安的风云怀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急急掏出一瞧,风云瞬时大喜欲狂,大吼道:“大哥的备用号码!!太好了,大哥终于有消息了,兄弟们,大哥终于有消息了,呵呵……” 风云的狂叫声瞬时便传遍了工地几乎每一个角落,张军抢劫团伙的成员便呼啦一声全部从各个房间里冲到了风云的面前,然后整个空间异常地寂静下来,都是眼巴巴地望着风云,风云正在认真地接听电话,眉宇里尽是难掩的喜色…… 仅仅只有不到一分钟时间,但对于张军团伙的成员们来说却仿佛一整天那么漫长,终于,风云满脸喜色地挂了电话,歹徒们瞬时便炸了窝般纷纷围住了风云,七嘴巴舌地问了起来。 “二哥,大哥他还活着吗?” “二哥,是不是大哥他要回来了?” “二哥,你他妈的倒是快点说了,不要婆婆妈妈好不好……” 风云起身挥了挥手,浑不在意兄弟们毫无敬意的胡言乱语,陡然狂吼一声道:“兄弟们,静一静!” 满意地看到兄弟们果然静了下来,只将渴望的眼神望着他,风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嘿声道:“大哥刚刚打来电话!他虽然受了重伤,但现在非常安全,让我们不要担心!不过,大哥确实被那徐三给抓起来了,他现在正在查探处身的地址,一等大哥他有信息过来,我们立马过去解救他。” 众歹徒便狂叫起来,纷纷击掌相庆。 唯有一人忽然问道:“二哥,那是不是让七哥们回来算了,到时也好多一分力量?” 风云却是摇了摇头,眸子里闪过摄人的冷芒,沉声道:“不!老七的行动照旧,嘿嘿,等到我们救出了大哥,再同样地人质来要挟那个徐三,怎么发落,那全凭大哥的意思,大伙说可好?” 众匪徒轰然应喏。 劳其轻松地横抱着冷艳走在最前面,贪婪的眼神不时地掠过冷艳高耸的酥胸,虎目里淫光大盛,便是嘴角竟也隐隐流下一丝口水来,想起等会的销魂滋味,根本没有觉察到近在眼前的危险…… 老十八与老十九一人两人挟持着辛如风与曹倩紧跟着后面,瘦子却是落在最后,鹰隼般的冷目不时地掠过两边浓密的桔树林,警觉异常。 潜伏在不远处的夜鸟向王大可使了个眼色,压低了声音道:“你去解决最后那个家伙,小心些,他手上有家伙!我去前面,两人同时发动,务必一击解决前后两个难缠的家伙,中间那两个家伙不值一提,好就这样!” 王大可点点头,唆地往上一窜,便轻飘飘地钻入了一颗古榆树冠里,树下的小道正是劳其一行人必经之路。 夜鸟看了看消失在树冠深处的王大可,闪身往前一扑,跃入路边的水沟里,算算距离,正当劳其在他面前的时候,那个瘦子也正好应该处在大可的树下。 劳其一行人终是毫无所觉地走进了夜鸟与王大可的伏击圈。 正自做着淫梦的劳其突觉眼前一花,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只觉脑袋嗡地一声,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走在中间的老十八与老十九一愣,最后面的瘦子却是最先反应过来,冷哼一声,迅速举起手枪欲行瞄准,陡觉手腕处一痛,定睛看去竟是一只飞腿已经踢在了他的手腕上,下一刻,他只觉后脖子上猛地一震,最后的一丝意识也迅速地远离他而去…… 王大可绝非夜鸟,对于这些只会欺侮女人之辈,他向来是赶尽杀绝的,是以,在方才重重的一击膝顶里,已经狠狠地顶断了瘦子的颈椎骨,便是华陀再世只怕也难以救得他活命了吧? 老十八与老十九终于反应过来,嚎叫着慌忙往怀里掏枪子,但夜鸟与王大可已经揉身扑上,双方的武功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之上!老十八与老十九甚至连一丝反抗的能力也没有,便中招倒在了地下。 老十八被夜鸟一手刀确在脖子上,震晕了过去,但老十九却已经被王大可恶狠狠地一脚踢碎了下腹的膀胱,体液内溢,在地下挣扎扭曲了几秒钟旋即双腿一蹬,呜呼哀哉…… 夜鸟蹙了一下眉,心里总觉得这个大可老弟武功高则高矣,就是嗜杀了一点。 “你们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辛如风与曹倩慌得抱成一团,抖搂着惊惧地望着王大可与夜鸟两人,“你们想做什么?” 王大可剑眉一蹙,轻轻地哼了一声转头走出了数步开外。夜鸟却是和谒地一笑,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姐别怕,我们是徐三的朋友,方才听到你出声求救,所以才在此地设伏相救,现在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辛如风依然戒惧地瞧着夜鸟,惴惴然地问了一句。 夜鸟轻轻一笑,肯定地点了点头。 辛如风与曹倩对视一眼,急忙来到冷艳跟前,俯下身去扶起昏迷不醒的冷艳,连声娇唤起来:“艳姐,艳姐……” 王大可轻轻地靠到夜鸟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夜哥,这四个人如何处理?” 夜鸟蹙眉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道:“要不,我们让徐三来帮个忙?差不多大半年没见他了,还怪想他呢。” 王大可却瞬时哼了一声,别开头去,脸上仍有不愉之色。 夜鸟却是拍拍王大可的肩膀,呵呵笑道:“怎么?还在担心那次赌约的事?呵呵,其实,做了徐三手下也不错嘛,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也有资格做大哥了不是?呵呵” 王大可脸色一变,冷然道:“想做我王大可的大哥,容易,等他徐三有实力击败我的时候再说吧。” 冷艳挎包里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悦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桔子林里传出老远老远…… 辛如风急忙拾过挎包,打开,取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际只是喂了一声,瞬时便潸然泪下:“小三!樱樱……你快来……泣泣泣……艳姐她……泣……艳姐她……” 急匆匆冲下楼梯的徐三眉头紧锁,脸色有几分苍白,眉宇间尽是慌急之色,连声地对着手机大喊:“艳姐她怎么样了?慢点说,慢慢儿说……” 刚才他还在上课,却接到了顾红的电话,说是她们在学校西大门外出事儿了,顿时惊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全不顾全班同学以及老师异样的眼神,发疯一般冲出了教室。 电话里的辛如风却只是哭,越哭越委屈,越哭越说不清…… 直急得徐三五内如焚,对着电话大叫:“阿风,你们等着,我马上便到!”急急挂了电话,徐三再顾不得惊世骇俗,运尽全力往西大门外冲刺而去…… 艳姐、如风还有倩倩,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徐三在心底不住地祈祷着,渴盼着三女能够安然无恙。 同一时间,废弃建筑工地,风云也放下手机,欢呼一声,振臂高呼道:“兄弟们,大哥刚才传了大概的地址过来了,大伙出发!支解救大哥了!呵呵嘿嘿。” 众歹徒轰然欢呼相随,一伙人兴冲冲地冲出了工地,四散而去……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一章 雄风再现 徐三从近路疾步冲出,霍然来到西门外的公路上,远远的眼尖的辛如风已经在向他不停地招着手,不住呼唤着他的娇音里带着莫名的劫后重生的喜悦之感。 “小三!” 一俟徐三冲到面前,辛如风终于悲啼一声如乳燕投林般投进了徐三怀里,珠泪顿时如决堤之洪水般滚滚而下,哭了个悲悲切切,在辛如风身后,是美目通红的曹倩,正神情凄惶地蹲在地上,地下却是躺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冷艳…… 看到徐三向她望来,曹倩的琼鼻抽动了一下,美目瞬时一红,眼泪也潸然而下…… 徐三瞬时感到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撕扯了一下,痛疼得让他窒息!他忽然有些莫名地憎恨起自己来,竟如没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儿,让她们受了这般委屈!这一刻,徐三在心下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否则,只是悔恨便足以让他痛恨欲死了…… “艳姐!”徐三搂着辛如风,轻轻地蹲下身来,另一只大手轻轻地扶起了冷艳,让她靠在他的臂弯里,乌黑的眸子里瞬时流露出万般柔情来,更有着无穷无尽的痛惜之色……曹倩只是看了一眼,便觉芳心怦然而动,从此只能痴痴地瞧着徐三深情的眸子,再不能将她的眸不移开片刻…… 远处的王大可呼了口气,极为不屑地别开了头去,不知是不忍看如此悲切的场面还是看不惯徐三竟有如许艳福,一拥三美! 夜鸟却是呵呵一乐,比了比大姆指,说道:“要得!厉害,比我当年还要厉害三分,走,我们上去打个招呼去。” “小三!” 正沉浸在悲切之中的徐三闻言莫名一震,赫然抬起头来,入目的竟然是夜鸟与王大可两人的身影,夜鸟脸上尽是呵呵的笑意,王大可却满不悦之色,故意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的远处,浑然不曾瞧见他的存在似的。 徐三有着刹那的怔忡,迅即回过神来,急忙扶着冷艳站起身来,向夜鸟勉强一笑,说道:“夜帮主……大可!你们……嗯,难道……” 夜鸟微笑着点了点头,呵呵说道:“我和大可遇着点麻烦,正准备去大可乡下老家呆一段日子,不想路过这里瞧见她们……呵呵,便顺手救了下来,幸好不曾有甚么损伤。” 徐三神色一变,急忙将冷艳交给辛如风,上前一步,激动地握住夜鸟的大手,使劲握紧,沉声道:“夜帮主,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夜鸟的眉头轻轻地蹙了一下,忽然反握住徐三的大手,呵呵乐道:“小三客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可是对我有过救命之恩的。” “夜大哥说哪里话来!”徐三忽然眉头一耸,脸上流露出真诚的微笑,说,“无论如何,大哥的这份情我是记着了……嗯,那几个混蛋呢?”说到最后一句,徐三的黑脸瞬息之间便阴沉下来,仿佛六月的晴空瞬息之间便是乌云密布…… 旁边的王大可神色一凝,眸子里便多了些莫名的光芒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徐三来,恍忽间,他突然发现,当年那个靠着使诈逃得一命的家伙似乎在气质上有了很大的变化,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了。 夜鸟的眸子里也有着莫名的神色一闪而逝,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桔树林说道:“两个已经完蛋,两个重伤准备让他们自生自灭!” 徐三凝眉思索了片刻,忽然再次握紧夜鸟的双手,诚挚地说道:“夜大哥,无论你们遇到任何麻烦,如若不嫌弃,就到我那儿暂避一时如何?所谓大隐隐于市,大可乡下老家那儿怕也是不太安全罢?” 夜鸟眸子里喜色一闪,毫无做作地应道:“这敢情好,正想麻烦你了,呵呵。” 旁边的王大可只是冷然地哼了一声,却并未提出任何异议。 徐三便马上打通了许文章的手机号码,只是不到十数分钟正好在西大门外溜达的许文章便带人驾着两辆面包车赶到了。 “王大哥!?”许文章瞧见王大哥竟然也在场,不由一愣,恭恭敬敬地低头叫了一声。 王大可终是难得地收起了冰冷的脸色,对着许文章微微点头。 许文章再度有些惊讶地扫了一眼旁边凄然而立的辛如风和曹倩,再看看昏迷不醒的冷艳,小心地走到徐三跟前,问:“小三,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徐三微微有些焦虑地看了一眼躺在辛如风怀里的冷艳,控制住情绪低沉地说道:“具体回头再说,现在你带几个人去将山上那两个活着的家伙弄下来,那两个死的就不要管了,然后陪着夜大哥还有大可马上赶到二号基地去,那两个混蛋给我好好收押起来,到时候我要好好儿地侍候他们!” 瞧着徐三凶芒毕露的一双黑眸,许文章的心暮地一沉,看来又是哪些不长眼的人惹到了他了,便急忙招呼着几个兄弟急速地进了桔树林,片刻功夫便将只是昏死过去的劳其和老十八抬了下来。 徐三看了看依然不见醒转的冷艳,焦急之色形于言表,向夜鸟道:“夜大哥,小弟回头再向你陪罪了,我现在……” 夜鸟呵呵一笑,挥了挥手道:“快去吧,可不要让你的佳人有什么不测,那可就是难以挽回之痛了,呵呵,我们有这位老弟的带路就可了。”夜鸟说着指了指许文章。 徐三赧然一笑,也不推辞,急急地抱起冷艳跳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招呼辛如风和曹倩也上了车,片刻之后,面包车便绝尘而去,直奔湘雅医院,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了伤,自然是要去长沙市最好的医院的。 夜色里,风云非常仔细地看了看附近的建筑,沉声道:“应该就在附近了!大家小心搜索,一有发现立即出声报警!” 在风云的前后左右,状如行人的散散两两地行走着一群人,粗粗看上去,与普通的行人绝无两样,只有仔细观察才会发现走来走去的竟然都是那几张熟面孔。 一辆面包车嘎然驶过,风云极其轻巧的一跳,敏捷地避过溅起的漫天污水,只是跟在他身后的那名兄弟便没有那幸运了,顿时便被溅了一头一脸!那兄弟瞬时脸色大变,便要去兜里掏枪子儿开火,风云便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兄弟始才低哼一声,揩了揩脸上的污水,默然无语地低头走开…… 坐在车里的夜鸟却是看得心下一动,向身旁的王大可道:“大可,刚才那人身手颇为了得,还有附近这些人也颇为可疑呢。” 王大可与许文章瞬时脸色一变,急急透过车窗向外面那些“匆匆而过”的行人瞧去。 不瞧则已,一瞧之下,王大可顿时惊得脸上色变,一把便扯住了许文章的衣领,沉声疲乏:“文章,是不是徐三让你带我们来钻圈套的?说!妈的,既然钻了圈套,索性先做了你!” 许文章一惊又是一急,瞬时脸色大变,却一时间找不出辩解的话来。 还好夜鸟呵呵一笑,轻轻地拍了拍王大可的肩膀道:“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徐三救过你我性命又何必害我们?若要害当时也不必救我们了,以我看,这些人虽然形迹可疑,但浑身尽是匪气,倒像是帮亡命之徒。” 王大可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了许文章,将冷厉的目光投向了车窗外。 倏忽间,王大可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胯侧,目光瞬时一厉,再转头逐个看去,竟然多数情状相当,不由大吃一惊,压低了声音向夜鸟道:“夜哥,这帮人硬着呢,差不多每个人都有家伙呢!” “什么!?”这回是许文章惊得脸色大变,“你确定他们都有家伙?” 王大可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许文章如此语气跟他讲话,但仍是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瞧他们裤兜里鼓鼓的形状,除了手枪别无可能。” “糟了!”许文章忽然焦急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些着急地说道,“看来是张军被关在这里的信息走漏了,他的兄弟们前来抢救他了,这下该怎么办?不行,我得赶紧给小三打个电话。” 夜鸟忽然轻轻地却是有力地抓住了许文章掏电话的手,语气虽然平和却透着股不容质疑的沉意意味,说道:“先不要急,慢慢说说,兴许我和大可能够帮上点忙儿。” 许文章一愕,继而想起徐三对夜鸟的态度,便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将如何与六金刚火并,又如何掳了张军,张军的手下又如何趁机劫了五一路五家银行等事,全部与两人讲了。讲完了,车子也到了二号基地门口。 王大可首先跳下车来,瞧着这熟悉之极的地方,回想起仅仅不到两年之前这里仍是斧头帮的总部,那时候自己在这里可谓是呼风唤雨,可转眼之间,已经是物是人非,自己也成了寄人篱下的逃犯了。 夜鸟凝眉思索了一阵,沉声道:“如此说来,那些可疑之人十有八九是张军的手下了,他们一定是获得某种信息前来解救他们的大哥来了,文章不要急,既然有我和大可在场,管他们来多少死多少,张军定然是跑不了的。” 听到夜鸟如此保证,许文章宽心大放,吁了口气道:“既然是当年名震长沙的夜帮主这样说了,小弟自然是唯你马首是瞻,夜大哥,那就全拜托你了。” 随同面包车一同归来的几名斧头帮帮众听说眼前这高大青年竟然便是当年名声显赫的海沙帮帮主夜鸟,不由纷纷以崇拜的眼神瞧着夜鸟,眸子里流露出狂热的神色来…… 许文章领着众人进了二号基地,基地里静悄悄地,两名留守的兄弟竟然躺在大床上大睡懒觉,还有那个熊幡更是将呼噜打得震山响…… 许文章瞬时脸色一变,欲要上前将熊幡摇醒,却被夜鸟轻轻阻住,指了指后面,压低了声音道:“不可惊动后面的那人,你带着人留在这儿,我与大可去先解决了那张军再说,然后再设法对付张军的手下。” 许文章点了点头,向手下兄弟挥了挥手,几名兄弟便蹑手蹑脚地隐入了周边的黑暗之中,倏忽消失不见。 夜鸟向王大可施了个眼色,两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张军的房前,果然听到里面正有人在刻意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嗯,看清楚了吗?” “对,有一幅广告画,上面画了一个裸体女郎,奶子下面破了个洞,对对,就是这幅……” “嗯,我的方向……大略正对那广告画的正面偏左十五度,嗯就是这儿。” 夜鸟向王大可使了个眼色,两人瞬时扑出一自窗户一从正门撞进了张军的房门,正在通电话的张军大吃一惊,急忙对着手里的电话大喊起来:“兄弟们,快……” “啪!”王大可已经重重地一脚踢在张军的手腕上,张军便痛哼一声,松开了手里的手机。 隔着一条街的角落,风云只听耳际传来“啪”的一声,便再也没有声息,不由吃了一惊,向兄弟们吼道:“兄弟们,老大有危险,加紧找啊!广告画正面偏左十五度!快……” 在前往湘雅医院的途中,冷艳便醒了过来,睁开迷离的美目,正好瞧见守在她面前的徐三,不禁疑是身在梦中,大恸一声扑入徐三怀里,泣声道:“小三,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徐三忍不住又是一恸,紧紧地拥住了冷艳柔软丰满的娇躯,仿佛想籍由健臂的力度来增强他的爱人的信心,痛惜地自责道:“艳姐,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不好,没有尽到保护你们的责任,我该死……” 冷艳赫然从徐三怀里抬起头来,玉颊上清泪垂,悲悲切切地摇了摇头,忽然凑上香唇深深地吻住徐三,再也不想分开…… 旁边正跟着垂泪的辛如风与曹倩对视一眼,有些羞涩地避开了视线。 正专心开车的宇文清却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绝不敢一眼后座的香艳风景,不然要是惹得老板发怒,那可大大不妙。 久久,唇分,冷艳仿佛从这深深的一吻里获得了足够的勇气,情绪已经迅速稳定下来,舒适地靠在徐三怀里,纤纤玉手轻轻地捻着徐三颔下几缕胡须,柔声问道:“小三,我们这是去哪啊?” “去医院!”徐三忍不住轻轻地在冷艳额头上吻了一下,大手一舒又将辛如风与曹倩也搂入了怀里,幸好他怀抱足够宽大,竟然能够一举将三女尽数拥入怀里,否则,香艳事也成了苦差事了。 “去医院做什么?我没事的,不用去了。”冷艳轻轻地转动了一下身子,以便辛如风和曹倩也可以舒适地靠在徐三怀里,然后柔声道,“咱还是回家吧,我只想躲在你怀里好好睡一觉,好么?” 徐三魂神俱颤,美人软语相求,他又可何拒绝? 几乎是想也不想,徐三便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可是,艳姐,你真的没事吗?” 冷艳终于完全从方才的惊吓里回复过来,噗哧一笑,说道:“我是医生,难道我还清楚吗?小三,你放心好了,嘻嘻,便是现在跟你那个也没有什么问题……” 说着这句话,冷艳的眸子里尽是灼灼的情意。 人说劫后余生的人们,情欲便会异常之旺盛,此话看来真是一点不假。这不,冷艳刚刚从生死惊魂里回过神来,便不可抑制地想要寻救她心爱男人的爱了…… 徐三的面包车里温情无限,斧头帮的二号基地里,些刻却是一派肃杀之气。 夜鸟正威风颤颤地指挥众人设伏,时光仿佛又倒流回了一年之前,那时候他是海沙帮数千人之帮主,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眼下,虽然场面要小得多,人数也少得多,但得尝这久违了的感觉,夜鸟感到自己整个的心似乎都活了过来…… 王大可有些惊异地瞧着夜鸟几乎是在瞬息之间意气风发起来,忍不住有些惊异地说道:“夜哥,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夜鸟呵呵一笑,神色间一派潇洒之色,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呵呵,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感觉,好像你我的命运,为因为徐三而发生改变了,你觉得呢?” “他!徐三?”王大可有些不屑地翅动了下鼻冀,别开头去呼了口气,说道,“只怕他还不够资格吧?” 夜鸟呵呵一笑,忽然朗声道:“回想起来,这一年多的经历,真是恍如梦中啊,先是帮派覆灭,孤身南走天涯,然后结束黄河大哥,认识到那么多爱国志士,呵呵,忍不住返回长沙想借组织的力量干掉龙逸云,终是未能如愿,还差点陪上一条性命!应组织之命再次南下,不想却是叛帮之局,只是苦了大可老弟你跟着我千里亡命,九死一生……嘿嘿,不过一切都快过去了,我们终于回到了长沙,一切都将重新开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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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都市言情]《堕落的青春》作者:徐三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二章 思佳的心声 于思佳痴痴地凝注着手里的那张发了黄的照片,只觉它仿佛秋天里的一枚落叶,如此凄凉而又斑驳。照片里,青春靓丽的年轻思佳正甜甜地微笑着,幸福至极地依偎在一个满脸英气的英俊军官怀里,军官虎目微垂,深深地凝视着怀里的思佳,情深如海…… 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扇动了一下,两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 无穷无尽的幽怨自于思佳的美目里浓浓地沁出,犹是一汪化不开的深愁哀怨,荡开去、散开去…… 时间倒流…… 郁郁葱葱的群山僻壤里,一对粉妆玉啄般的男孩女孩正在林间穿梭,欢快的童音让整个大山都生动起来,树上的鸟儿也忍不住跟着叽叽喳喳地欢叫起来……小男孩忽然弄来一束艳红杜鹃花织就的花环,笑嘻嘻的套在小女孩的粉脖子上,稚气的脸上尽然也是一片肃然之色,仿佛进行一项庄严的仪式…… 转眼之间,男孩女孩们迅速长大成人……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是孤儿,在国家将他们扶养长大的!大叔和三姑就是他们最亲最亲的亲人。 终于,有一天,他们一起站到了庄严肃穆的国旗下,也见着了雄武得不行的从未曾见面的二步!他们心潮膨湃、血气方刚!已经长成虎虎壮汉的男孩,搂着女孩日趋完美的娇躯,虎目里流淌着脉脉的深情…… 永远也说不完的情话,永远也讲不完的甜言密语,却浓缩在那深深的一瞥之中,然后,男孩便决然而去,小虎般雄壮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女孩的视线里,他竟是再没回过一次首…… “坚强!铁坚强!” 于思佳的心底深深地呐喊着这外名字,终于泪如雨下……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与铁坚强的再次见面竟会是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遭遇…… 当他满怀希冀地远跨重洋,在遥远的国度与他重会的时候,一切却都已经物是人非…… 那个熟悉的憨憨的大哥已经不再存在! 她再不能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一丝的深情甚至是温情,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冷漠! 她非常痛苦地看到,他与一个又一个的金发女子厮混、滥交…… 她痛苦异常,明知这是他的工作需要,但她仍然情不自禁地自苦苦人……但这些她都能够承受……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来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浓浓的恨意清晰地从于思佳的美目里汹涌而出,但转瞬之间便又回复了平和,长长地叹息一声,她将那张发了黄的照片缓缓地撕成碎片,抛撒向窗外,窗外,暴雨如注,狂风交加,转眼之间便将照片的碎未吹荡得无影无踪。 于思佳的神情便莫名地清松起来,忽然轻盈如燕子般翩然而起,甩动着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的赤足,如一阵清风荡进了浴室,一路凌空洒下纷飞的衣袂,当她踏进浴室的时候,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于思佳轻轻地抚住自己傲人的乳峰,美目里尽是自怜自惜的神色,她痴痴地望着落地镜子里那完美得无以复加的美妙胴体,倏忽之间,轻盈的笑意已经绽放在她的嘴角…… 一切都将结束了。 从明天起,她于思佳要真正地做回女人,过她自己的生活了…… 她不再需要生活在沉重的压力下,不再需要生活在崇高的泰山之下,清松原来如此美妙动人…… 于思佳的美目倏然迷离起来,粉脸也瞬时酡红起来,一具雄壮的男性裸体倏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古铜色的肌肤在暖昧的灯光下闪动着摄人心魂的色泽,那刀消斧凿般的刚毅轮廊让她心神俱醉…… 强壮有力的大手有力地环上她赤裸洁白的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她终于呻吟一声,痴了、醉了…… 她樱咛一声,不自禁地扭转娇躯轻轻地往那强壮的胴体上挤去,不想身子一歪差点倾倒在地上,那强壮的男性胴体竟然消失不见,原来一切竟然只是幻觉…… 瞬息间,刻骨铭心的情意浓浓自她的美目里倾泄出来,于思佳深深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樱唇轻启,喃喃自语道:“于思佳!努力吧!你会成功的!” 徐三鼓起余勇,奋力挺动着,终于在冷艳竭斯底里的高亢欢嘶声里喷发了……如此热情,如此浓烈,成熟美艳如冷艳也承受不起,终于舒爽得晕死了过去。 卧室里瞬时寂静下来,唯有三女熟睡之后发出的轻轻的呼吸酣睡声…… 徐三以非常的毅力轻轻地挪开众女横七竖八架在他身上的粉臂玉腿,赤裸着身躯走下大床,来到窗前,窗外,大雨如注,漆黑如墨,突然划过的闪电如利剑刺破了长空,瞬时照亮了天幕下迷离飘渺的世界,恍如异世界般让人触目惊心。 再次按下许文章的手机号码,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盲音。 到底是怎么了?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文章他为什么要关机! 一个接着一个疑问浮现在徐三的脑际,他轻轻地回过头来,借着壁灯发出的昏黄光芒,三女动人心魄的睡姿让人怦然心动。回想起下午的生死惊魂,他怎么也不会放心将三女单在这个雷电交加的夜晚留在这个偏僻的效野…… 倘若他深爱的女人有任何闪失,只是悔恨便足以让他痛苦一生了。 但基地那边真的怎么了? 他真的感到非常担心!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夜鸟与王大可与文章一起回去了,有了这两个传说中的高手压阵,怎么不会出现什么闪失吧? 这一刻,徐三突然发现,他与窗外暴雨中摇晃着的小树没有任何分别,在命运的捉弄之下,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像现在,他除了面对漆黑的雨夜,祈求他的帮会平安无事却不能有任何的帮助…… 大雨磅沱而下…… 喀喇,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刹那的辉煌,清晰地映出了夜鸟挺立如山的身影,在暴雨的袭击里傲然屹立。 噼噼啪啪的雨点疯狂地倾泄而下,无情地扑打着世间的万物。 隐藏在黑暗露天里的斧头帮帮众叫苦不迭,这突然而至的暴雨让他们吃尽了苦头,因为强敌即将压境,任何妄动都将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沉沉的黑暗里,王大可倏然回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刺目的闪电正好映亮他脸上一闪即逝的笑意:“文章,准备好了吗?他们马上便要找到这里了!” 许文章奋力应了一声,但在滂沱的大雨里却是那样微弱至不可闻。一边的夜鸟陡然沉沉一笑,宏声道:“如此豪雨,对我们实在百利而无一害!真可谓天助我也。” 不过处,张军抢劫团伙的一众人已经紧紧地聚在一块,叫苦连天。 刚刚还是月朗星稀,可转眼之间便乌云四合大雨如注!只是片刻功夫,身上便再没有一寸干的地方了,偶有冰雹夹着雨点击落而下,便有兄弟惨呼连天,真是天不作美啊! 风云恨恨地一脚将面前的一口破缸踢飞,顿时在暴雨的哗哗声里传出一声咣啷的脆响,这样的暴雨之夜,对他们可谓是极为不利的!在这样漆黑如墨的雨夜里,他们拥有手枪的优势得不到半分发挥,现在又加人家熟悉的地盘之上动手,真可谓是一分胜算也没有! 他现在所寄予的希望便是那里的留守之人千万不要超过他们太多,否则必然凶多吉少。 “差不多是这里了!” 最擅长搜寻的一名兄弟凑到风云跟前,低声地说道:“刚才借着闪电,虽然在雨里看不真切,但我仍然可以确定,大哥就是被关押在前面那所房子里。” 风云阴沉沉地点了点头,将身子缩进一所屋檐下,暂避如注的豪雨,手下的兄弟也纷纷有样学样,聚集在他的身边,纷纷压低了声音问道:“二哥,怎么行动?” 风云眸子里寒芒闪烁,恨恨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再使劲地甩了甩头,甩落一身雨水,思索片刻,冷然说道:“老规矩,声东击西!我带着五名兄弟在前鸣枪诱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老三就带着五名兄弟侍机从后面翻墙而入,寻机营救大哥,一旦成功,三发连响鸣枪为号!其它人,在一侧潜伏,如果对方倾巢而出,则自一侧突然杀出,杀他们措手不及!如果对方按兵不动,那必然是人手不足,不够扑出,我们就一鼓作气,大举冲进去,端了他们的老窝,听明白了吗?” 又是一道闪电划亮天际,夜鸟深深地凝注着远处苍茫的雨帘,沉声说道:“大可、文章,准备行动了!熊幡计灵,你们要看好张军还有另外两个家伙,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任何人企图接近都射杀不论!宇文清,你带领兄弟们先不要妄动,待我与文章大可冲杀一次,对方在黑夜里大乱之际,再行突然杀出,大家注意队形,不要走散,遇到前面有人便砍,不要有任何犹豫,听明白了吗?” 一切准备妥当,双方已经剑拔驽张,就待一博了。 “兵兵!”风云首发先难,拔出手枪朝天连开两枪,带着五个兄弟鼓躁而进,一时间狂乱的暴雨声里,杀声四起。刺目的闪电划过,映射着杂乱的人影,隐隐气势颇为惊人。 夜鸟却是冷哧一声,不屑地道:“虚张声势,大家不要动!” 风云带人来来回回地高喊着冲杀了十数次,前面却依然黑洞洞的没有任何反应!一名兄弟忍不住凑到他有跟前,轻声道:“二哥,看来对方人少,不敢冲出来迎击呢,我们杀进去吧。” 风云倏然收住脚步,凝声道:“再等等,给老三多一些时间,待救了大哥再杀进去不迟。” 突然之间,暴雨没有任何征兆地便嘎然而止,地面上哗哗的水流声依旧鸣响,天际的乌云依然压顶,不时仍有闪电划过,但豪雨终是停了,停得如此干脆利落。 “兵兵兵!”连续三声枪响清晰地从前面黑暗的房子里传了出来,在逐渐静谧的漆黑里如此突兀。 许文章瞬时神色大变,慌道:“不好,他们从后面包抄过来了!” “别慌!”夜鸟轻轻地拍了拍许文章的肩膀,沉声道,“凭熊幡以计灵两人的枪法,守住唯一的房间入口,简直是易如反掌,他们去多少那都是送死!” 说完,轻轻地又将王大可拉过身边,阴恻恻地说道:“大可,我们准备了,他们马上便要冲过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面的风云也瞬时神色一振,厉声大喝道:“兄弟们,老三已经救出大哥了,该是我们上阵将这帮兔崽子赶尽杀绝的时候了,嘿嘿哈……” 留在风云身边的十数兄弟便瞬时呐喊着跟在他的身后,叫嚣着向前那所黑洞洞的房子冲去,由于是夜里,纷纷弃了手枪不用,每人手里各擎着一柄寒晃晃的利刃,在偶然划过的闪电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寒芒…… 夜鸟看看王大可,再看看许文章,三人的神情同时一厉,沉沉的黑暗里,顿时刮起三股旋风,三人的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 宇文清向留守的斧头帮兄弟挥挥手,瞬时结成一排,每人肩并肩而立,手里各举着一柄寒光闪烁的斧头……一等夜鸟一声令下,便结阵而出,无情地将对手予以斩杀! 黑暗里,风云的神色突然一厉,嗔声大喝:“大家小心,对方有高手……呃……” 可惜风云只来得及呼出半句,夜鸟已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迅猛地赶到,势大力沉的一记重拳直击他的面门,带起的霍霍劲风甚至划破了空气,带起呜呜的锐啸。 风云再顾不上提醒手下的兄弟,精神空前的集中起来,大喝一声,挥动手里的利刃狠狠地刺向沉沉袭来的势逾千钧的重拳!闪避已经然不及,唯一的办法便是同归于尽,纵然利刃挡不住对手这势逾千钧的一拳,也定要一刀毁了对手的一只爪子! 一回合之间,风云的骠悍匪气便展露无遣,竟然不惜以一命换对手一只手掌! 夜鸟自然不愿意以自己的手掌来换取敌手的性命,生生大喝一声,拳势霍地一沉改袭风云胸口…… 风云冷哼一声,既然逼得夜鸟改变拳路,其速度已然慢了许多,让他有足够的时间进行闪避了!几乎是不假思索,风云抛刀闪身后退,同一时间,右手已经探进腰际,摸着了手枪的枪柄…… 夜鸟冷冷一哂,暗替对手道声可惜,终究还是中了他的诱敌之计了。 寒芒一闪,一柄利刃已经自夜鸟一直蓄势未发的左手里一闪而出,电光石火之间,噗的一声深深地扎进了风云的咽喉,风云甚至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急促的“呃……”便怦然倒地!若论打家劫舍,夜鸟万万不是风云的对手,便若论生死博杀,风云如何能是历经生死无数战的夜鸟的对手? 夜鸟故意放缓攻势,给对手充足的时间闪身退避,便是为了麻痹于他! 当对手以为胜算在握,准备蓄势反击之时,他的杀着却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来…… 显少有人能够在夜鸟的这一招之下逃得命去,影响中只有龙逸云曾经破去了他的杀招,不过那也是伏着他惊人的枪法罢了…… 呼啸之间,夜鸟、王大可与许文章便将风云一伙人冲了个对穿! 包括风云在内,已经有四名歹徒躺在了血泊之中,王大可最是心狠手辣,一生力毙了两名张军劫匪!一时间,张军劫匪的阵形大乱,沉沉的黑暗里,再难以分清敌我,只是狂叫着,将手里的利刃向面前乱刺乱捅…… 不时便有匪徒哀号着倒在自己人的手下…… 夜鸟落地回头,大喝一声:“小宇!” “砍!”宇文清狠狠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利斧,在空中划过一闪摄人的银弧,带起冰冷的死亡意味。 十名斧头帮的兄弟齐皆手持利斧,排着整齐的一字队形,疾速欺进。 遇人便砍,下手绝不留情!狂乱的张军劫匪终于丧心病狂起来,不顾一切地拔出了手枪,朝着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胡乱地射击起来,一时间枪声大作,震耳欲聋。 夜鸟吃了一惊,对方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一枚子弹利啸着从他的耳际划过,他急忙将身形一伏,贴紧地面,心下犹自冷气直冒:如果在白天可见的时候与对方发生冲突,纵然自己一方最后能够获胜,只怕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罢? 耳听前面枪声大作,宇文清吃了一惊,急忙往下一蹲,将身体尽量往地面贴紧,但手里的利斧却是绝无半刻稍停,仍然不留情地往前面猛砍猛劈。宇文清旁边的两名兄弟马上有样学样,也蹲低了身子再挥动斧头猛砍,然后是更多的人学样…… 足足十数分钟,枪声终于嘎然而止!张军劫匪们已经射完了手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或者,他们现在已经只能够躺在地下哀哀痛嚎了,宇文清奋力一脚踢飞面前的一具尸体,感到前面再无站着的一人,顿时仰面长出一口气,欢声大喊:“我们赢了!”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三章 强大 于思佳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精心地梳妆打扮着,如此地细心,连一根散乱的睫毛需需要整理得妥妥贴贴,她从未像今天这般刻意梳妆打扮! 从来都是丽质天生的她,浓妆淡抹总相宜,便是素面朝天,却也总是透着万种风情…… 但是,这一次,她却想精心地梳妆打扮,就为了今天。 仿佛一个刚刚恋爱的少女,她的脸上带些初会情人时的憧憬与羞喜,微微酡红的粉颊明艳照人…… 仿佛一个红杏出墙的少妇,她的脸上闪动着幽会情人的激动与欣喜,眉梢眼角尽是挡不住的浓浓春意…… 但她的眸子里,更有着丝丝缕缕的淡凉气色。 如果,今天不能挽回他的心,那么,今天便将是她的末日!从此于思佳将不复存在,存在的将只能是她的躯壳,至于是不是将这具行尸走肉毁灭,她想等到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再做决定,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她总是希冀,他一定能够回心转意…… 但于思佳实在是异样地担忧! 她是如此深深地伤害过徐三,那个晚上,还有之前的许多次,她总是一次又一次无情地侮辱了他的尊严,将的自尊无情地踩在脚下……现在,终于轮到她与哀求他了,他会像她一样,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狠狠地侮辱吗? 于思佳不知道,但她想知道,她想知道终究可以在徐三那里获得烈火重生的爱情? 还是无尽的黑暗虚空里的寂灭…… 抹上最后一抹胭脂,于思佳满意地瞧着镜子里那张明艳照人的娇靥,如此地迷人、如此地动人,眉如远山凝翠绿,唇如朱砂映芙蓉!雪面肌肤、明眸善睐,这是怎样的动人啊……便是于思佳自己也忍不住深深地为镜中的自己着迷。 轻轻地,她展颜一笑,像殉道者般决然绝然地凝视镜中自己最后一眼,于思佳站起身来。窈窕的身姿在纯白色的连衣裙下若隐若现,酥胸高耸,柳腰纤细,臀部如此诱人地浑圆着、挺翘着,真个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充满着异样的魅力…… 飘飘地,有如洁白的蝴蝶,于思佳灿然一笑,娇躯轻盈地施转起来,竟然是一曲芭蕾! 天鹅绝唱! 孤寂的天鹅啊,你为什么悲伤? 忧郁的天鹅啊,你为什么流泪? 是谁让你如此伤悲?是谁让你的泪花飘飞? 徐三再一次按下许文章的号码,依然是盲音!再打宇文清的号码,仍然盲音!颓然长叹一声,叭嗒一声,手机便摔落在地板之上。 一缕阴云清晰地笼上了徐三的脸庞,那边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否则许文章的电话不可能整个晚上都打不通!但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忽然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也许,文章他已经出什么事了! 声响终于吵响了沉睡中的三位睡美人,纷纷樱咛着自甜美的梦乡中醒转过来。 有了徐三的爱抚,她们已经从昨天的惊魂里很好地恢复过来,再次变得言笑嫣嫣,明媚照人,听到呵欠声,徐三忍不住从窗前回过身来…… 赫然间,徐三怦然心动。 三具赤裸的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态的美妙胴体在他面前,一览无遗,纵然是柳下惠再世,怕也不能熟视无睹吧? 徐三忍不住吞咽下一口唾沫,黑眸里已经腾腾而起了浓浓的火焰,便是方才因为担忧许文章而起的那缕焦虑之色也不冀而飞。 曹倩与辛如风终是有些害羞,忍不住各扯过一方被角掩住了自己动人的裸体,冷艳却是大大方方地走下床来,在徐三灼灼的黑眸注视下,迈着春风俏步走到徐三跟前,盈盈如注的美目深深地凝视着徐三的双眸,娇靥上情深一汪。 冷艳忽然探出莲藕般的玉臂,轻轻地环住徐三粗壮的脖子,柔软至极的娇躯已经紧紧地贴上了徐三赤裸的雄躯,毫无间隔的极度接触,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两人同时不堪之极地呻吟起来。 徐三喘息一声,终于大手一探,搂紧了冷艳的纤腰,另一手再一探,捧住她硕大的盛臀,便想将她整个地端起,冷艳却是非常配合地以右足落地,左腿微微往外一分,徐三的一只大手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大腿内侧…… 睁着两对明眸瞧着两人的曹倩与辛如风终于粉脸通红地别开了视线,曹倩更是娇羞不堪地将螓首深深地里进了被窝里。 冷艳却是吃吃一笑,以徐三的大手为支点努力地往上提了一下自己的娇躯,然后舒爽之极地呻吟一声,奋力将徐三的脑袋按向她洁白无暇的酥胸,玉首已经高高后仰,瀑布般的秀发自她脑后飘洒下来,随着她脑袋的摆动而晃荡着,流淌着…… 徐三低嗯一声,正要剑及履及之时,掉落在地下的手机倏然响起! 徐三突然一震,停作进行了一半瞬时停顿了下来,从冷艳的酥胸上抬起头来,乌黑的眸子里已经多了几缕歉然之色。 颇为懊恼地叹息一声,冷艳终是在徐三脸上香了一口,忽然疯狂地往下一坐!两人同时不堪地呻吟起来,一时间,室内春色无边。 徐三苦笑笑,姿势不变搂着冷艳的娇躯蹲下身来,吃力地捡起地板上的手机,满怀希冀地一看,却并非是许文章的手机号码,而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号码。 冷艳就这样睁着明媚的大眼挂在了徐三的身上,享受着徐三异样的充实。 娇靥上透露出几分少女般的淘气,秀意迫人。偶尔还会扭动一下娇躯,便会让两人同时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徐三又爱又气地瞪了冷艳一眼,只得搂着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喂?”徐三的问候显得有几分急促,他心下非常希望这个电话就是许文章打过来的,他非常迫切地想知道许文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电话里那头之人却是没有回话!徐三可以明显地感到对方的呼吸,但他就是听不到对方的只言片语,直到徐三问出了第六遍“喂”的时候,还是寂然无声。 徐三脸色大变,心下的不祥之感愈发地浮现。 当徐三忍不住想要将电话挂了的时候,对面终于传来了幽幽的一句轻语。 “喂……小三吗?” 徐三闻言愕然,脸色瞬时变得极其古怪!如此熟悉的声音,他自然是深知非于思佳莫属!提着手机,看看坐在自己膝上与他亲密无间地接触着的冷艳,徐三只感一阵茫然,这真是哪跟哪啊? 但他的脑海里马上浮现起那一个晚上,他伤心而去时的情景,这女人是如此无情地玩弄了他的感情,现在打电话来,难不成又想再玩弄他一次吗?无论如何,这一次,他都不会再次上当了,被她玩的次数已经够多的了。 徐三的声音瞬时变得冷漠无比,在冷艳讶异的注视下,浓眉也深深地蹙起,沉声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那我便要挂电话了。” 正在公用电话亭里打电话的于思佳只觉鼻际一酸,两行情泪已经悄然滑落。 徐三的冷言冷语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可一旦真的听到徐三冰冷的声音,仍是让她感到莫名的心颤,魂碎…… “喂……”一缕不忍忽然莫名其妙地涌现在徐三的内心深处,语气也有些软了下来,叹息一声道,“我挂电话了。” “不……”于思佳终于对着电话筒低咽一声,泣声说道,“我在桔子洲头等你,不见不散!”说完,于思佳便飞快地挂了电话,终于忍不住伏在电话亭里哀哀痛哭起来,有位好心的老人经过,轻轻地碰了她一下,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于思佳才恍然惊醒,擦了擦粉颊上的泪水,悄然而去。 徐三愣愣地挂断电话,思绪久久不能平静,于思佳的突然打来电话,电话里又是一反常态的哭泣,让他感到隐隐有些不安,更有丝丝的担忧与痛惜…… 女人总是敏感的,冷艳马上便从徐三的眸子里感觉到了些什么,忽然捧住徐三的脑袋,问道:“老实交待,是不是于思佳那骚货?” 徐三脉脉地凝视着冷艳,默默地点了点头,眸子里带着淡淡的哀愁,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便击碎了冷艳的芳心,让她再不能有任何醋意!她总是无可救药地沉醉在徐三如此忧伤而又深情的眸子里,无法自拔,痴痴地感受着徐三忧郁的眼神带给她的魂神俱颤的战粟感受,冷艳忽然喘息一下,疯狂地吻上了徐三的双唇…… …… 徐三终于将冷艳送回了校医院,也将曹倩和辛如风送回了学校。 然后,骑车室友的自行车以疯狂的速度飙到了湖大的三英娱乐城,张东与蓝迪昨晚不知干了些什么,正呵欠连连地坐在客厅里吃早餐,看到徐三如此风急火燎地冲了进来,都愕然地站起身来。 “三哥,吃早餐没有?”蓝迪热情地上前搂住徐三的肩膀,问道,“来来来,吃我泡的方便面,我才吃了一半,嘿嘿……” 徐三却是一把拔开蓝迪的双,瞪了他一眼,说道:“废话少说,将摩托车钥匙拿来,我有急用。” “啊?”蓝迪越发愕然,躲了一下身子,道,“这怎么行,我还要带小娜姐去兜风的,你不是有五辆面包车吗?干吗不让他们来接你,却打我破摩托车的主意?” “我靠!”徐三不耐烦地一把将蓝迪按翻在桌球桌上,三两下便从他的腰带上将钥匙串给卸了下来,然后又风一样地冲出了后门,遥遥抛下一句,“回头给你换一辆暂新南方的摩托,行了吧。” “啊?”正满脸不高兴的蓝迪瞬时喜笑颜开,冲着徐三的背影加了一句,“三哥你可要说话说数哦。” 一直来不及说上半句话的张东偏着胖脑袋想了半天,说道:“怪!小三今天好怪啊,怎么觉着好不对劲啊!” “得了!”蓝迪使劲地将一摞面吞进肚子里,喘口气说道,“三哥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鸡巴事,忙着玩他的几个女人呗!哪像我们,要幸幸苦苦拼了老命给他卖命,唉,苦命人哪,对了,今天好像要去采购电脑了吧?” “嗯!”张东点了点头,细目里精光大放,说道,“眼光要放得长远些,反正我们现在资金充足,要办那就索性办得大一点、办得前卫一点!电脑一定要选购最好的,门面一定要大,至少每个门面需要五十台机器,我们要一起步便立于那些个体户无法企及的高度,嘿嘿……这是打击那些跟风者最有效的手段。” 蓝迪嗯了一声,说道:“这个我赞成,只是昨晚算了一夜,预算的资金可能还有缺口啊?” …… 当张东与蓝迪为了三英网吧商量得热火朝天之际,徐三却是骑着蓝迪的破摩托风驰电掣般驰向了五一路这条繁华大街。一路见红灯就闯,见小巷就钻,直奔他的二号基地。不断地加速再加速,徐三凭着高超的车技,越过了一个又一个障碍,躲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警车追踪,终于嘎然停在了基地所在的胡同口…… 这是一处位于铁路边的废弃居民区。 因为太靠近铁路,所有的居民早已经搬迁了,但房子却是莫名其妙地保留了下来,没有拆掉,斧头帮的前前任帮主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到这里来聚赌,便看中了这里幽深的环境,将这里建设成了斧头帮的秘密基地。 哒哒哒的摩托声早已经惊动了基地里的人。 当徐三看到许文章与夜鸟王大可等人一起出现在胡同口的时候,终于宽心大放。 看来,一切安然无恙,事情并没有他预想般的不可收拾。 “小三!”夜鸟首先向徐三挥了挥手,招呼道,“你总算舍得抛下你的那女人赶过来了?呵呵嗬……” 徐三有些赧然地看了一眼夜鸟,向王大可点了点头,王大可却依然冷哼一声不悄地抬高了视线,正眼不瞧徐三一下。徐三尴尬地笑笑,转身一边的许文章与宇文清,神色忽然一厉,沉声道:“你们怎么搞的?怎么手机打不通?” 看到徐三冷厉的喝问,许文章与宇文清明显愣了一下,一边的夜鸟与王大可却是倏然对视了一眼,有种莫名的意味在两人的眸子里交流。 几乎是同时,许文章与宇文清将手伸向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顿时傻眼了。 手机好好的啊! 可仔细一看,不由苦笑,无可奈何地说道:“靠,进水了,坏了,肯定打不通了。” 夜鸟再次与王大可对视一眼,呵呵一笑,亲热至极地搂住了徐三的肩膀,大声道:“无论坏与不坏,你的基地安然无恙,手下也夷然无损!呵呵,不进去检阅一番吗?徐老板,兴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任他徐三再怎么冷酷,在传说中的海沙帮前帮主面前那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来的,急忙歉声道:“夜大哥,你这真是折煞我了,还是叫我小三好,呵呵。” 夜鸟豪气干云一笑,朗声道:“好!小三,走!去看看我们昨晚献给你的礼物,呵呵!” “好!走!”徐三脸上也流露出绝不逊于夜鸟的豪气,与夜鸟把臂大笑,相偕而进,两人身后的王大可莫名地凝视了徐三的背影一眼,有异色一闪而逝。看来,这徐三与上一次分别的时候果然有了极大的变化了呢?只是,一个人真的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如此之大的变化的吗?错非他亲眼所见,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 当徐三看到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基地里的众劫匪的尸体以及受伤的人员的时候,他的眸子里瞬时暴起了摄人的寒芒,霍然转头瞧着夜鸟,沉声问:“夜大哥,这是……” 夜鸟呵呵一笑,摆了摆头,说道:“这个,还是让文章老弟来说吧。” 许文章便将昨天发生的一切清清楚楚地向徐三说了一遍。 徐三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是脸色凝重,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一把执住了夜鸟的大手,真诚的说道:“夜大哥,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只怕我们斧头帮在昨晚便要分崩离析了。” 夜鸟慌忙哎了一声道:“你救过我命!此次又毫不介意地收留我与大可,这等大恩大德在前,我们不过顺手帮了你的斧头帮一把而已,何足挂齿啊,呵呵,是不是啊,大可?” 王大可极为难得地露齿一笑,默然点头。 徐三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气,沉沉地望着在场的斧头帮帮众,沉声道:“兄弟们,我有个建议,不知大家意下如何?我们……” 夜鸟的眉头忽然跳了一下,急忙伸手执往徐三的大手,生生地阻断了徐三的下文,呵呵笑道:“小三,你还是下令怎么处置这帮人吧!是将他们沉江呢?还是活埋?或者干脆扔到一个地方,让条子来处理他们?” 徐三一震,忽然深深地瞧着夜鸟,眸子里暴起惊心动魄的神采,有如正午烈日一般明亮摄人,夜鸟毫不相让地回视过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纠结,心意在流转!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他们便从对方的眸子里清晰地获得了想要的信息。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四章 炎黄之变 密室里,徐三神情专注,夜鸟与王大可却是脸色凝重。 夜鸟叹息一声,脸上的神情颇为沉重,徐三惊异地看了一眼,异样地发现原来像夜鸟这般豪雄的汉子也有落寞叹息的时候。 “小三!”夜鸟深深地看了徐三一眼,语气透着莫名的沉重,“你毅然将我与大可留在长沙,固然显示你的魄力!我们暴露在敌人眼皮底下的可能性也会小得多,但是……对手可不是像张军抢劫团伙这样的小喽罗哇,人家可是有着七十余年历史的炎黄之怒!一直以来,便由海外华人倾力资助的维护炎黄子孙利益的强大组织啊,你真的愿意为了我们不惜与这样强大的组织起冲突?” “炎黄之怒!?”徐三惊愕无比,“海外华人资助的维护炎黄子孙利益的强大组织?” 忽然之间,徐三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这样的组织在感情上来说,徐三便非常的不愿意与之敌对,毕竟他也是热爱着祖国的,如果将刀口对向具有同样目标的同胞,这样的情景是徐三所不愿意看到的。 忽然之间,徐三深深地看着夜鸟,沉沉地问道:“夜大哥,我知道你不是个不分是非之人,心下更是爱国已极,却为何与这样的组织起了冲突?” 夜鸟神色微微一变,异样地看着徐三,沉声道:“你……都知道了?” 徐三毅然点头。 “上次在衡山得见大哥雄姿英发,犹如历历在前,上次相遇匆忙不及细察倒也罢了,但方才一眼之下,我便从大哥的眼神里觉察到,你便是当日衡山上的神秘蒙面人!” 夜鸟呵呵一笑,神色回复自然,忽然说道:“你可依然记恨,当日我将你大训一番,还打了你一拳?呵呵,说来我当时便欠你一命了。” “不!”徐三神色挚然,朗声道,“那时候大哥教训得极是,便是往后也请大哥定要不遗余力地教训小弟!只是……”说到这里,徐三的浓眉已经深深蹙起,“当时大哥可以奋不顾身地杀了那么多的日本人,爱国之热情由此可见一斑,既然炎黄之怒也是爱国组织,大家为何会闹得水火不容呢?他们为什么要对大哥赶尽杀绝?” 夜鸟脸色微微一变,有厉芒在他的眸子里隐隐流转。 “此事说来话长,便是讲上一天一夜也是讲他不完!简言之,就是当今的炎黄之怒已经不再是往日的炎黄之怒了!现在的炎黄之怒掌握在一批在台湾土生土长长大的台湾年轻人手上,随着老一批的炎黄志士或战死或故去,炎黄的大权已经尽数落入台湾年轻人的手中!现在,他们不再将组织当成维护炎黄子孙利益的保护神,而是当成了维护台湾独立势力的工具了!” “啊!?”徐三闻言愕然,“原来如此!” 继尔徐三脸色已经大变,瞬息之间化为一派冷厉之色,狠声道:“既如此,这些人已经沦为了分裂祖国的叛国者,杀之何惜!夜大哥,放心,凭你我再加上大可兄弟,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长沙就是他们的毙身之地。” “好!”夜鸟陡然击掌而起,宏声道:“我夜鸟果然没有看错你!小三果然是条血腥汉子,也不枉当日衡山我拆打你一番,呵呵……” 徐三也是呵呵一笑,忽然紧紧捏住了夜鸟的大手,呲齿说道:“但当时我一拳落下风,此仇不报如何干休?嘿嘿,说不得,还要向夜大哥讨教一番了。” 不想旁边的王大可冷哼一声,插进话来说道:“想跟夜老大讨教?省省吧,等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徐三突然转身锁定王大可,神色一厉,嘿然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大可兄弟,小弟早就想雪当日的三斧之辱了,嘿嘿嘿……” 王大可神色也是一厉,冷哼一声道:“分明是我受辱,怎么反倒是你成了受辱者了?来来来,我们先大战十合,也好让你领教真正的中华功夫!” 徐三却是忽然夷然一笑,转开了身去,冷然说道:“所谓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看!大可兄弟,你瞧你身后之人为谁?” “嗯?”王大可不知是计,闻言忍不住掉头后顾,陡觉脑后生风,霍然回头,徐三的铁拳已经带着尖锐的利啸近在面门之前,徐三竟然使计偷袭! “呀吼……”王大可惊天动地怒吼起来,双足使劲一蹬地板,脚下的青石板地面已经寸寸碎裂,而他的身形也如大鸟腾起离地一尺,迅疾倒飞而退…… 但他临时蹬地飞退之速,终是快不过徐三蓄谋之猛狂一拳! 只听膨的一声巨响,徐三的铁拳已经重重地轰在王大可的胸口之上,王大可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吼,后退的身形突然加速,重重地撞上了身后的砖墙,竟然将砖墙生生地撞开了一个人形大洞,身影也从洞里飞了开去,噗嗵一声,竟然是掉落在墙后一洼臭水沟里。 一边的夜鸟鼓掌大笑:“呵呵,好身手!好手段!小三真是了不得啊。” “屁!”夜鸟话音方落,王大可已经自人形大洞里跃了进来,浑身上下再无一次干净之处,最惨的是脸上竟也涂满了腥臭不堪的污泥,那模样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王大可恶狠狠地瞪了徐三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靠,又是使诈!你还真是卑鄙呢。” 夜鸟哎了一声,摇了摇双手道:“战阵之上,以命博命,又何来使诈之说?大可老弟方才输了便是输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输得起放得下才是!” 王大可脸色一变,想想也是,但终是咽不上胸中闷气,哼了一声,自顾自走了,当务之急,得赶紧找个地方冲个凉才是!否则,带着一身臭泥,光是薰也将人薰死了。 目送王大可怒气冲冲而去,徐三与夜鸟相视一笑,心下却是暗忖:大可兄弟性情中人,爱憎分明,侠肝义胆,实乃可交之人。 笑过,也松过了筋骨,两人的脸色逐渐冷却下来。 终于,徐三凝声说道:“夜大哥,你可以肯定,炎黄组织一定会派人前来长沙追杀?毕竟这里是大陆的地盘,他们行事也没有那么方便的。” 夜鸟默然半晌,叹息道:“这个,又说中了我的痛处!说起来,这炎黄之怒虽然为大多数世人所未知,但在知情人士圈内,却绝对是名声鼎沸!还记得年初我返回长沙,设伏格杀龙逸云之时,炎黄组织便在黄河大哥的率领之下遭遇了政府的国安局!” “国安局!?”徐三瞬时倒吸一口冷气,“长沙真的有国安局的人?” “怎么?”夜鸟惊异地看了徐三一眼,沉声问道,“小三你可曾遇见过国安局的人?不过不对啊,你一未曾做危害国家之事,二未曾与任何大型组织有过接触,他们没有理由找上你才是?” “这个……”徐三凝眉沉思了片刻,沉声道,“我也不太清楚其中原委,也不清楚他们是否国安局的人!但是他们拥有销音手枪,并且曾在月亮岛上设伏围杀于我!只是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在即将成功的当口放过了我。” 夜鸟哦了一声,惊异地问道:“竟有这等事?说来听听。” 徐三便一五一十地将当时在月亮岛遇伏的事仔细地与夜鸟讲了,夜鸟听得直皱眉头,不解地摇了摇头道:“看来,那果然是国安局三龙七鹰里面的黑鹰了!不过,他们为什么会为难你,事到临头却又放过了你?奇怪!” “三龙七鹰?”徐三眸子里惊异之闪一闪。 夜鸟哦了一声,解释道:“就是国安局里最是厉害的十个特工了!据说两条龙已经退居幕后了,黑鹰便是七鹰里面的其中一人!不过,其中最最神秘的却是三龙七鹰其实只有九人,因为有一人便占据了龙以及鹰里的各一个称号,那就是龙鹰!” “龙鹰!?”徐三听得心神一震。 “是的!龙鹰!”夜鸟点了点头,嘿然说道,“这龙鹰最是神秘!其它的虽然未曾有人亲睹其面,至少在圈内也有人知晓其存在,但这龙鹰却像是虚无般的存在,根本让人无从捉磨。” 徐三哦了一声,凝思片刻终是无所得,便向夜鸟道:“夜大哥,国安局的事我们想也无用,反正你我也不做甚么叛国之事,想来不会再次为难与我了,况且,我看他们也是利用我的成分居多!对于炎黄组织,我极是好奇,夜大哥能否讲得细一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小弟也好有个准备啊。” “自无不可!”夜鸟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这炎黄组织的发起之人,已经无迹可考了,便是组织内部,也是不清不楚!现在名义上的首领叫长城!二首领是长江,三首领是黄河!本来我是被黄河大哥介绍进组织的,称号便是黄山,地位也算是不低!便我终是放不下心病,一心想为海沙帮的兄弟们报仇,杀了龙逸云,所以才死缠着黄河大哥前来长沙……哦,你看,又扯远了,不过,现在的炎黄组织,格局已经全变了!长城虽然名义上仍是组织的大首领,但实权却是掌握在他的孙子——玉屏山的手里!这个玉屏山是在台湾出生长大的,与绝大多数台湾年轻人一样,叫嚣着台湾要独立,对阻止他们独立的大陆痛恨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所以,我一加入组织,便受到了他们的极力排斥,黄河大哥还在的时候,还好,可是,上次黄河大哥他为了……唉,黄河大哥这一去,玉屏山这混蛋顿时便将杀害黄河大哥的罪名推到了我的头上,竟然说我阴谋叛帮,设谋杀害了黄河大哥!我接到组织返回总部的命令,不疑有他,便携了大可老弟一起南下,不想却差点将两条命送在台湾!几经生死,终算是顺利逃返了长沙,不过组织的追杀势力在这一天内也快赶到了。” 徐三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解,疑惑地问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玉屏山既然已经掌握了炎黄之怒,他为什么还要不遣余力地追杀于你呢?” 夜鸟忽然嘿嘿一笑,说道:“因为我掌握着组织的命门!全世界所有组织成员的名册在我的手里,在没有杀死我夺回名册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 “原来如此!”徐三点了点头,神色一片凝重,倏然说道,“看来,炎黄组织的实力确实是强大啊,光靠我们斧头帮的力量只怕远远不足匹敌!必要时,我们还是需要借助国安局的力量了。” 夜鸟摇了摇头道:“不要指望国安局了,他们不可能与炎黄之怒闹翻的!在玉屏山阴谋暴露之前,他们是不会相信我们的,而只会相信他们!” “不然!”徐三摇了摇头,莫名地说道,“或许,我有办法也说不定!” 夜鸟眸子里闪过惊异的神色,默然不语。 徐三忽然长身而起,朗声道:“现在该是到了处置那些文该死的劫匪的时候了!走,夜大哥,我们一块去。” 铁笼子里,张军的气色看上去有些败坏,愣愣地瞧着面前灰白色的墙壁发愣,在他身旁,老其与老十八等幸存的五个劫匪也神情颓废。 看到徐三与夜鸟突然出现在面前,张军的眸子忽然转动了一下,气色终于活了过来,呵呵一笑道:“你终于来了,阁下的手段不错嘛!我纵横湘西北所向无敌的二十六兄弟便这样毁在了你手里,呼呼……” 徐三冷冷一哂,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有我夜鸟大哥亲自押阵那还不是挥手即灭?” “夜鸟!?”张军瞬时倒吸一口冷气,眸子里瞬时暴出摄人的色彩来,紧紧地盯着一旁傲然挺立的夜鸟,兴奋地说道,“你当真是夜鸟!当年的海沙帮夜帮主?” 徐三冷哼了一声,哂然道:“那还有假!?” 但绝对出乎徐三与夜鸟的意料,张军的下一句却是:“哼,也不过一粗莽之人,竟然将强大如斯的海沙帮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阁下的驾驭能力也算得是一流了!” 夜鸟神色惨然一变,张军这句话狠狠地触痛了他的痛处! 当年因为他的大意,导致海沙帮在一夜之间被警方剿灭,实在是让他自责不已!为了给众多死难的兄弟一个交待,所以他才会不遗余力地追杀龙逸云,只是始终未能如愿。 此时被张军无情地触痛心中的伤口,不由闷哼一声,却是哑口无言。 徐三看了脸上痛苦不已的夜鸟一眼,忽然转向张军冷冷地说道:“那你又有何资说别人?你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失策,以致你的兄弟全军覆灭?难道你就能做到心安理得?” 张军不屑地笑笑,冷然道:“所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那是古话,我张军带着兄弟们转辗湘西北,打家劫舍也算是风光无限!常言道,人在水边走哪能不湿脚?兄弟们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情理之中,又有何愧疚可言?” 徐三脸色一变,冷然道:“好一个冷血的家伙!” 继而将目光投向张军身边的劳其等人,寒声道:“这就是你们的大哥,根本不将你们的生死放在心上呢!” 不想张军却是豪迈之极地长笑而起,郎声道:“大丈夫处世,当享眼前福!我生平待兄弟极是不薄,所谓生死各安天命,又何来冷血之言?闯黑道,过的便是刀头舐血的日子,失手翻船那是早晚的事,又怨得了谁?不过,没有栽在警察手里,反而栽在了你们这样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帮会的手里,倒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是吗?”徐三阴恻恻地一笑,冷声道,“那只能怪你太过大意!” 张军认真地累索片刻,点了点头道:“现在细细想来,果然如此!若非当日我大意留在红磨坊,自然也就不会落入你徐三之手!而如果我不落入你徐三之手,我的兄弟们也不用来救我而落入你们的算计之中!嘿嘿……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太大意啊!” 徐三闻言忍不住冷然一哂道:“可笑,你竟然还会有以后吗?” 张军霍然抬头望着徐三,锋利的眼神直欲刺入徐三的眼神深处,嘿嘿笑道:“以夜鸟之武勇,加上阁下之深沉!再辅以在下之智谋,天下黑道已经尽在掌握了!不知徐三兄以为然否?” 徐三脸色一变,心下不得不承认,这张军的智谋确实值得钦佩,但念头一转,仍是冷然说道:“只怕你过于高估自己了吧?倘若阁下智谋高人一笔,又如何会落入在下手里?” 张军愕然,忽然愤而拂袖,作色道:“不想我竟然看走眼了!徐三原来是这样一个没度量没眼光的鼠辈!咴……” 冷哧一声,张军愤然坐下,闭目不语。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五章 人间真情 徐三深深地瞧着枯座铁笼子里的张军,眼神阴晴不定。无可否认,能够拥有像张军这样的一名军师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但是,现在最大的难题便是,自己的斧头帮几乎就瓦解了他的抢劫团伙,谁又能确定他加入斧头帮是安的什么心呢?倘若将来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戈一击,这样的代价,他徐三无论如何也是付不起的。 夜鸟看看徐三,再看看笼子里的张军,突觉徐三正在进行某种心理脱变!这样的时候,他实在是不宜于在场!而且他相信,无论徐三最终作出怎样的决定,徐三的魄力以及自信都将上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这样的机遇,对徐三是决定性的机遇。 想到这里,夜鸟便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并没有惊动沉思中的徐三。 徐三思绪如飞,不断地权衡着接受张军的利以及害! 好处?是非常明显的,一旦张军加入,非旦多一名强大的属下,更重要的是他的智谋,将在极大程度上帮助他的斧头帮!更甚至,果真能够如张军所言一举而跨入全国黑道势力的前列也未可知。 害处?同样也极是明显!所谓人非草木,熟能无情?斧头帮一手覆灭了他的枪劫团伙,击杀了他大多数的兄弟,作为一个组织的首领,理应对手下兄弟有所交待,于情于理,张军都不太可能善罢干休? 但话说回来!接受张军的加盟,对他徐三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挑战?一个真正有实力的强者,理应有容人之量,如果张军有加盟之心却拒之门外,今后岂非让兄弟们寒心? 想到这里,徐三心里暗暗有了决定!无论如何,他都决定接受这个考验。不过,徐三也不是傻瓜,在彻底接受张军之前,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做。 “张军!”徐三忽然大喝一声,冷冷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斧头帮中的一员了!无论你是何居心,我都决定相信你,不过我奉劝你,在你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不要妄想着覆灭斧头帮,否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张军霍然抬起头来,莫名地注视着徐三,久久始才沉沉地说道:“人都是要向前看的!我张军从来就不会怀念过去,而只会将目光投向未来!所以我不会为了死去的兄弟找你报仇,但是,同样地,如果将来有一天有更强大的人物将你击败,我张军同样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追逐实力,是我张军一贯的信条!我之所以成为我的兄弟们的老大,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如我,而我之所以加入你的组织,那是因为你的实力超过了我张军!红磨坊一役,你虽然赢得侥幸,但确实体现了你的实力,并非我张军可以企及!” “好!”徐三沉重地点了点头,“记着你今天所说的话!我会努力成为最有实力之人!但你也要不遗余力地替斧头帮出谋划策,否则,你的价值就等于零。” 张军冷冷一笑,说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张军倘若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还如何闯黑道?” “好!”徐三重重地点头,陡然回顾大喝道,“宇文清!” 宇文清应声而入,走到徐三跟前恭敬至极地说道:“老板!有何吩咐?” 深深地盯着张军看了一阵,徐三倏然说道:“找个人带斧头帮新任军师张军大哥去沐浴更衣!另外——” 徐三凝视着张军的眸子里忽然流露出冰冷的寒意,冷冽地说道:“将所有的抢劫团伙的尸体收集起来,连同活着的人一起绑到铁路边上!一定要做出火并的假象,让警察来收拾他们吧!” “是!”宇文清恭应一声,向身后挥了挥手,立时有兄弟应声而入,向张军做了个请势!张军脸上泛起一丝痛苦之色,终是咬咬牙埋头而去,竟然置身后劳其他们的呼声于不顾。 片刻之后,或大骂或悲呼的抢劫团伙中人已经逐渐远去,房间里便静寂了下来。 夜鸟的身影忽然自黑暗中走出,向徐三低沉地说道:“张军确实是个冷血的家伙!这样的家伙只要你的实力够强,忠诚度应该不会有问题!不过,一旦有实力更加强悍的人出现,他很容易就会背弃你,要慎用!” 徐三沉沉地点了点头,应道:“我明白!”然后倏然回过头来,深深地凝视着夜鸟,眸子里有莫名的豪气在涌动,朗声道:“以夜大哥压阵,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够拥有更加强悍的实力!可以预见,斧头帮即将屹立于湖南省黑道之颠了!” 夜鸟呵呵一笑,重重地拍了拍徐三的肩膀,神色里一派爽朗。 “走!”徐三兴冲冲地抓起夜鸟的双手,奋然说道,“为了庆祝夜鸟大哥的到来,我决定在长沙市最好的酒楼醉八仙酒楼宴开十桌,嘿嘿,让兄弟们好好地乐一乐!” 夜鸟呵呵一笑,尚未答应,徐三怀里的手机却是BBB地响了起来,掏出一看,不由脸色微微一变,浓眉轻轻地蹙紧在一起, 一旁的夜鸟看的一笑,轻轻一拍徐三肩膀说道:“呵呵,想来又是女友见召了吧,去吧,不要管我了!” 徐三颇为不好意思地笑笑,有心想不理那电话而陪夜鸟前去把臂言欢,但终是放不下心下那一份牵挂,只得叹息一声道:“那好,夜大哥,有时间小弟再向你陪罪了!” 夜鸟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打趣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呵呵,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我老夜当年也算是年少风流了,但比起小三你来还是有所不及啊,呵呵!” 徐三再度赧然一笑,也不分辩什么,匆匆而去。 徐三嘎然将摩托车停在离桔子洲头不远之处,不远处,于思佳正在晚风里悄然如女神般玉立!听到摩托车响,于思佳轻盈地回转身来,美艳之不可方物的娇靥上已经盈起了柔柔的笑意,莫名的喜意瞬时间充盈着她的心胸。 小三终于还是来了! 原来他还是在乎着她的! 这一刻,于思佳只觉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便是眼前那清澈的湘江也仿佛突然之间拥有了生命一般活了过来,欢快起来—— “小三!”于思佳惊喜莫名地欢呼一声,轻轻地踏前了一步,夕阳下,她成熟丰满的娇躯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态,几乎是在倾刻之间便击碎了徐三冷漠的心防,几乎是在倾刻之间,徐三便彻底投降了! 徐三颇为气馁!在于思佳面前,他总是如此没有任何抵抗力!只是轻轻的一个微笑,或者媚媚的一个眼神,便足以击溃他好不容易幸幸苦苦建筑起来心理堤防!每一次爱尽侮辱、遭尽讥讽,他便会狠狠地对自己说:从此不再理会这个贱人!让她从生命里永远消失!但每次,于思佳一有召唤,徐三便马上崩溃,无可抑制地应召而去—— 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还是只能这样! 徐三是如此地痛恨,痛恨于思佳如此地玩弄他的感情,让他痛苦不能自已!但是,悲哀的是,痛越深、爱越深!每一次受伤害,心里对于思佳的恨便深一分,但爱又何尝不是跟着加深一分? 也许,他徐三永远也无法从她的阴影里走出了吧? 徐三有些悲哀地这样想着,看着于思佳的眼神便显得复杂已极。 瞧着徐三如此复杂的眼神,于思佳深深地被震撼了!到了现在,她才终于明白,她伤害徐三究竟有多深!到了现在,她才终于明白,这个看似高大威猛的大男孩他承受的委屈又有多深?这一刻,于思佳终于明白,她不再企求徐三能够原谅于她,她只能徐三再给她一次机会,好让她弥补以前所犯下的过失! 尽管,那些过失并不是她想要的,但无论如何那都是她亲手做下的。 娇靥上的神情在刹那之间变得幽怨莫名,两行清泪已经自她的美丽的眼角滑落,悄然滑落在她的腮边,叭嗒着滴落在她洁白的裙子上。 徐三只感到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叮了一下,剧烈的阵痛让他感到难以呼吸!但最后一丝理智仍在警告着他,这女人定然不安好心,如此做作不过是为了再一次地玩弄他罢了,不要相信她! 终于,强忍住心下的巨痛,徐三的脸冰冷下来,冷漠地说道:“于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三轻轻的一句话,终于将于思佳的心彻底击碎,更是无情地击碎了她残存的一丝幻想。 他竟然叫她“于老师!”这是自从两人相识以来,从未曾有过之事! 于思佳最害怕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徐三竟然对她形同陌人,再无一丝感情的波动!这一刻,于思佳心灰欲死,心痛欲死,剧烈的心痛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秀眉,双手轻轻地捧住了自己的酥胸。 惨然一笑,于思佳兜然间感到心止如水,望着徐三的美目也逐渐冷漠下来,明显的死气浓浓地弥漫在她的眼神里,虽然她的躯体依然活着,可她的灵魂已然死去,在方才徐三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的灵魂便已然死去。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谁吗?”于思佳缓缓地走到徐三跟前,大眼美丽依旧,只是失去了其中的亮色,空洞洞的苍白得吓人,“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徐三的心瞬时颤了一下,于思佳所表现出的万念俱灰的样子让他心痛莫名,但他实在是怕再忍受一次她的无情折磨,如果事情当真这样,他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承受得起? 等不到徐三的回答,于思佳终于漠然转过头去,冷漠地看着夕阳下波光鳞鳞的湘江,一向动听的娇音此时听来却显得如此的空洞、苍白。 “我——其实就是国安局的女特工!” 于思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分明是在微笑,只是这种微笑让人毛骨悚然。 “用自己的肉本,为国家窃取所需的情报!这就是我的工作!现在——你明白了吗?” 徐三听得莫名一震! 虽然,从于思佳拥有手枪,他已经隐隐地猜出她的身份必然非同凡响!如若不是国安局的特工,那必然便是某个势力的重要人物!但此结果从于思佳的口中亲自说了出来,仍然如此强烈地震撼了徐三的心扉。 一切的一切,都在心里有了答案,徐三恍然大悟! 顽强地残存着的心理堤防倾刻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徐三陡然大手一探,便将于思佳丰满动人的娇躯搂紧了怀里,是如此地用力,几乎想将她生生地挤进自己的体内!是如此地用力,唯恐她会突然之间消失在空气里。 于思佳赫然一震,苍茫空洞的眸子跳动了一下,似欲活了过来,但马上便回复死色,颓然道:“小三,你不用可怜我了!我知道,以前伤害你太深——我不值得原谅的——” 徐三却是喘息一下,乌黑的眸子里忽然间流露出动人心魄的浓浓情意,一把就扭过于思佳的娇躯,大嘴一张已经紧紧地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再不能有片刻分离。 于思佳樱咛一声,终于活了过来,开始热烈地反应着徐三的热吻,两人的口舌在交汇,心意在流淌,绵绵的情意在款款倾泄——倾刻间,在他们的眼里,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唯有面前近在咫尺的爱人!于思佳欣喜若狂,她终于获得了徐三的原谅,在她最最绝望的时候,她的深情终于感动了上帝,上帝让她的白马王子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这一刻,于思佳只想深情地跪落下来,然后深情地拥吻脚下的大地。 “佳佳!”深情的拥吻过后,徐三轻轻地抚住于思佳的粉颊,眸子里尽是汪洋般的深情,深情地唤了一声,带着些莫名的颤音,却是如此地感人肺腑。于思佳的美目扑闪了一下,又有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却是喜悦的泪水,仅只数分钟之隔,她的心境却已经是天壤之别! 多么深情的呼唤啊! 那可是爱人的呼唤啊! 在于思佳的影响里,徐三从未曾如此深情地呼唤过她“佳佳”!于思佳只觉天在旋,地在转一切都仿佛不真实起来,这时刻,她只觉此生已然无憾,便是立时死去那也是无怨无忧了。 于思佳的娇靥忽然之间酡红起来,然后说出了这个世界上最为惊天动地的情话:“小三,我要造爱!让我们疯狂地造爱吧,就在这里,我要你!” 说完这句话,于思佳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柔软的娇躯狠稳地撞入徐三的怀里,恨不能将两个身全合为一个,再不分开片刻。 徐三颤了一下,怦然心动!脑子里幻想起两人当众做爱的样子,果然觉得刺激无比,胯下瞬息之间便有了强烈之极的反应!于思佳清晰地感到了徐三的变化,探手紧紧地握住,已经吃吃地荡笑起来,媚眼如丝,从小嘴里喷出的幽幽气息里已经带着浓浓的情欲意味。 鼓起心底下最后的一丝毅力,徐三重重地在于思佳挺翘的盛臀上拍了一巴掌,直拍得女人雪雪呼痛,却是痛快之极地扭动着腰肢,仿佛诱惑着男人的再一次光临—— “骚货!不要在这里,我们去你家里。” 于思佳便媚媚地笑起来,娇躯柔软如丝地缠在徐三身上,全身仿佛再无一块骨头,那样缠绵地缠绕在徐三身上,任由徐三将她搬到了摩托车上,然后紧紧地贴着徐三宽阔的雄背横坐在他的身后—— 车子发动,瞬息之间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这时间,阳期卫却是收到了龙逸云的报告,说是在铁路边的空旷地带发现了黑帮的火并!初步定性为分脏不均导致的火并,现场只有死人,绝无一个活人! 随着案件的深入,龙逸云更是在距现场不远处的一处山洞里发现了大量的现金以及金银首饰,正是五一路被抢的那一批。案件很快便得到了定性,张军抢劫团伙因为分脏不均,发生火并,全部死绝! 当天晚上,各大频道隆重播出热点新闻。 仅仅过去三天时间,五一路特大持枪抢劫案已然告破,匪首张军以下二十六人全部伏法,追回脏款数千万元云云—— 一时间,阳期卫再次成为长沙市的风云人物,市民们茶余饭后总是将他说得天花乱坠—— 但当事人阳期卫与胡雁萍却是再一次在梦幻酒吧幽会。 “小萍!虽然这次特大抢劫案已经顺利告破,但你又有什么看法?你与徐三有过接触吗?” 胡雁萍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此时不宜与徐三接触!如果过早与他接触并提及张军之事,很容易就被他猜出我的后台来!至于此次张军团伙火并——我看多半是假!不过奇怪的是,一向明察秋毫的龙逸云竟然也觉察不出事情的可疑?” 阳期卫的目光闪动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道:“龙逸云他再厉害也是凡人一个,总有出错的时候嘛,呵呵,这也不足为奇。” 胡雁萍便噫了一声,奇道:“阳厅长,记得你一向与龙逸云不和的啊,怎么这次竟然反倒替他辩解起来了呢?” 阳期卫心霍然一震,脸上却是神色不变,呵呵一笑道:“有吗?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呵呵!你多虑了吧。”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六章 夹缝求存 徐三与于思佳抵死缠绵,一次又一次将身下的妖冶女人送上灵欲的高峰,直至她竭斯底里地陷入狂乱的昏迷,他也终于暴吼一声喷发了。 激情过后,两人依然紧紧地搂在一起,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与安宁。 于思佳轻轻地替徐三点燃一支烟,无限风情地一笑,柔声说:“这是你最喜欢抽的白沙烟,我一直为你留着。” 徐三一颤,无可名状的满足与得意如此浓烈地心下泛滥而起,获得自己的初恋原来竟是如此美妙!一直以来,世人大多哀叹无可善终的初恋,此时此刻,他却坚实地拥在了怀里,那么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比他更幸福的呢? 初恋之所以刻骨铭心? 那是因为她往往无疾而终,自此以后,无论男方女方都将在哀痛、思念、悔恨里度过相当长的一段岁月,从而将对方的音容笑貌永远地铭刻在内心深处!永远,知道吗!何谓永远?永远就是从此刻开始,她或者他直到你的生命终结,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好欢喜!” 徐三深吸一口烟,然后伸出一只手掌轻抚着思佳洁白无暇的粉颊,眸子里情深如许:“受尽了那么多的磨难,你终于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我真的好欢喜。” 于思佳芳心一颤,美目旋即盈盈欲泪。 轻轻地将玉颊靠在徐三坚实的胸膛之上,于思佳小扇子般的睫毛扇动了一下,两滴晶莹的泪珠终于掉落了下来,颤声道:“我也好欢喜!小三,你怪我吗?还怪我以前那样对你吗?” 看着于思佳紧张地望着他的柔柔美目,徐三微微一笑,喟然道:“现在回想起来,如果不是你以前那样对我,只怕我们便不能爱得如此刻骨铭心了!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回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当真恍如梦里,我又岂会怪你?” 于思佳娇靥上终于神情一松,无限幸福地伸出玉臂轻轻地抱住了徐三的雄躯,一时间只想躲在爱人的怀里美美地睡上一觉,从此不再理会世俗间的俗世!只是…… 她忽然轻轻地喟叹了一声,以玉指轻轻地揉着徐三黑黑的胸毛,幽幽地说道:“小三,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过去吗?我曾经跟那么多男人……” 徐三忽然轻松之极地拍了拍于思佳光洁的裸背,缓声道:“说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但你的过去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出现,也就无话可说了!只是从今而后,我不许你的生活再有别的男人……可以吗?” 于思佳终于宽心大放,去除了心里最后的心结变得一身轻松,忽然嘻嘻笑道:“其实,自从与你好上之后,我便再没有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了,嘻嘻,自从与你上过床之后,顿时觉得其他的男人味同嚼蜡再没有半分兴趣了。” 徐三愕然,继而伸手下探在于思佳高耸的臀部重重地拍了一巴掌,佯怒道:“你这个荡妇!说,在你有过的男人里我是不是最棒的?” 甜密而又淫荡的微笑如此和谐地绽现在于思佳的如花娇靥上,她吃吃地笑道:“三,我现在真的好喜欢,你自然是最棒的,这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及得上你的万分之一的,快来爱我,狠狠地爱我,不要怜惜不要保留……” 聆听着身边女人动情之极的召唤,徐三再次心潮涌动,情欲勃发再不可收拾!陡然一个翻身,重重地将于思佳柔美的娇躯压在身上,女人便发出一声荡人心魂的呻吟声,似鼓励似欣喜,更有几分快意……却像毒药一样催发着男人的心火! 省委书记办公室。 冷寒天指着面前厚厚的一叠书稿对阳期卫冷声道:“小阳!这是怎么回事?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阳期卫吃了一惊!本来他以为老头子将他唤来怕是又要一通表扬了,因为他刚刚破获了五一路特大持枪抢劫案,不想竟然是挨批!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匆忙间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机械地拿起那叠书稿,一页一页的翻看。 省公安厅包庇非法民营实体,黑幕重重! 创立不足半载的三英娱乐如何能在短短半年之内一跃成为长沙百强企业单位?有关部门功不可没! 不公正竞争,河西黄金区众多个体怨声载道! …… 阳期卫越看越是心惊,这些书稿无一例外全部将矛头指向了徐三的三英娱乐集团,更大胆地质疑省公安厅与三英娱乐有某种关联,沆壑一气! 阳期卫心下这个吃惊! 虽然在大整顿里着实地帮了徐三的三英娱乐一把,但那也是有据有理,依的是保护学生性质的实业的条例…… 嗯!对了! 阳期卫心下霍然一动,保护学生经营性质的实体那可是文化部长签下的条例,嘿嘿那时候的文化部长不就是老头子的儿媳妇吗? 心里有了计较,阳期卫瞬时苦苦一笑,摊了摊手为难地说道:“冷书记,这可真是恶言中伤无中生有哪!我与那个三英娱乐素不相识毫无瓜葛,凭什么要去包庇他?袒护他?还有……” 说到这里,阳期卫开始有些支支唔唔地说不下去。 “说!”冷寒天怒火中烧,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阳期卫可是他寄予了厚望的,打定主意要好好培养的,现在却闹出这样的大的民怨出来,这些书稿那都是他从湘江日报等各大报纸的编缉手里生生截留下来的,如果一旦这些报道见诸报端,那阳期卫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犹疑的神情在阳期卫脸上一闪再闪,阳期卫终是狠了狠心咬牙说道:“记得对河西大整顿时,梅局长曾经特意关照我,说是学生经营性质的娱乐场所应该区别对待网开一面,所以我才没有对徐三的三英娱乐加以整顿,只是没想到,这样一来竟然会出现后来其他个体疯狂加入三英的局面,这实在是……” 冷寒天脸色一变,愈加愤怒,陡然大喝一声道:“梅局长!哪个梅局长?谁给他那么大的权力?凭什么学生经营性质的娱乐场所就不能整顿?啊?” 阳期卫被吓得一颤,小声地提醍道:“冷书记,梅局长就是梅玉卿局长了。” “梅玉卿也不行……呃……”冷寒天的神色忽然变得相当古怪,青一阵白一阵,要多滑稽便有多滑稽。 一边的阳期卫早就笑破了肚子,偏偏还要在脸上做出一番苦色,当真也难为他了。 喘息了一阵,冷寒天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吁口气说道:“既然这样,这件事以后再说,还有,嗯,五一路特大持枪抢劫案,你做得是非常好啊,这么短的时间内便破了案,应该记一大功,呵呵,小阳啊,好好干!” “是的,书记!”阳期卫叭地向冷寒天敬了一礼,宏声道,“我一定不负书记的栽培。” “好好!”冷寒天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停在阳期卫身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徐三的三英娱乐现在已经是长沙的百强企业了,那过去的就不要追究了,不过,今后一定要加强管制,绝不容许不正当竞争再次出现,明白了吗?” “明白了!冷书记。”阳期卫叭的一声,又敬了一礼。 冷寒天点点头,脸上有了几丝笑意,说道:“好了,没事了,你忙去吧。” 正大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脾气火暴的张家老七似乎刚刚发完一通火,张凌风的脸色看上去也是阴沉无比。 “二哥!”张家老七终于按捺不住,嘿声道,“我这就去找一帮地痞流氓,天天去砸他的场子,看他的娱乐集团如何支撑?对付这样的毛头小子,哪用得着什么心机呀!二哥总是大惊小怪。” “胡说!”张凌风冷冷地瞟了张家老七,语重心长地说道,“勇弟!你也不想想,这三英娱乐成立至今,不过短短半年时光,便发展成为这般规模,一般人办得到?虽然,目前的三英集团小得可以忽略不计,根本威胁不到我们正大的生存,但是……眼光要放长远,看问题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三英集团真正可怕的是他的后台、根基!如果放任其坐大,我看不出一年,他便要以向我们正大叫板了,那时候再要想收拾他可就难上加难了。” 火暴的张勇被张凌风说得一愣一愣,十句话里面听懂了一句,嗡声嗡气地答道:“二哥,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老七听你的。” 张凌风点了点头,向张勇道:“你去将飞羽与情欣叫来,他们与那徐三是同学,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他的情况!所谓抓蛇抓七寸,再说蛇无头不行!只要抓住了徐三的弱点,三英娱乐的威胁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哼哼,跟我斗,他还嫌嫩点儿呢。” 张勇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起身道:“我这就亲自去将飞羽和情欣接回来。” 于思佳卧室,又经过了一轮激情的性爱,淫荡饥渴如于思佳也再经不起鞑伐了,痴迷地看着徐三强壮无匹的裸体,抚摸着块块坟起的胸大肌,似有暴炸性的力量在内里流转,于思佳叹息一声道:“小三,你可真是厉害呢!” 徐三哦了一声,大手依然在女人的娇躯上游移,让她享受着云雨过后的温馨,打趣道:“我哪里厉害呢?” 于思佳娇媚地白了徐三一眼,展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态,吃吃笑道:“哪里都厉害,哪方面都厉害!”轻抚着徐三强壮的胸肌,忽然媚媚一笑,问道:“小三,你当时真的击败了黑鹰?” 徐三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道:“有没有击败我不知道,反正当时一击之后他便没有再跟我交手了,直到我跃入水中他也没有动过。” 于思佳赞叹地在徐三胸上吻了一下,痴迷地道:“那时候黑鹰正拼命地压制着伤势呢,又哪里还有余力来追击你?这可真是一个奇迹,你竟然能够在黑鹰小组的围杀之下冲出重围,真是不可思议……不过……” 于思佳忽然翻了个身,努力地将自己的娇躯趴在徐三身上,有些惑然地问道:“可是上次我跟你交手,你还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呢,怎么……” 徐三便闷哼一声,重重地在于思佳的隆臀上扭了一把,嗡声道:“那是我痛你,不想伤害你,行了吧。” 吃吃一笑,于思佳凑上香唇在徐三脸上吻了一下,娇靥上尽是无边无际的喜意。 “小三,我知道你最是喜欢我了,对不对?” 徐三闷哼了一声,一副这不是废话吗的神色。 但于思佳却马上眸子一转,紧接着问道:“那……比冷艳呢?还有曹倩、辛如风呢?” 徐三神色忽然一窒,心下暗骂一声该死,只顾着与于思佳寻欢作乐竟然便将她们置诸脑后了!她们刚刚经受一场惊吓,想来正是最需要他的安慰的时候,理应多抽时间陪着她们才是,可他却竟然忘记了。 这一刻,徐三有些迷惑,他是否真的只是一个好色之徒? 不然怎么会在于思佳面前浑忘一切呢? 看着徐三眸子里流露出来的忧郁之色,于思佳微微有些痛惜,但心下对他的爱恋却是益增了几分,轻轻地抚住徐三的脸颊,于思佳柔柔地说道:“小三,我不会吃醋的,真的!只要你对我,只要你心里有我,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在乎,毕竟我的身子也已不洁了……” “傻瓜!”徐三轻轻地在于思佳的香腮上拍了拍,柔声道,“那又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只是……她们也是那样深爱着我,我实在也是不能辜负她们。” 徐三的眸子里忽然有了几分自苦之色,叹息一声道:“总之我是绝不会辜负你们每一个人的,只要你们爱着我,我也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爱着你们每一个人,我对天发誓。” 于思佳终于展噗哧一笑,说道:“你既然爱着我们四人,怎么又算是全心全意了?顶多也只能是四分之一心意,嘻嘻……” 徐三闻言一颤,有些愁眉苦脸地说道:“可你们每个人都对我那么好,那样深爱着我,我真的不能也不忍心拒绝你们中的每个人啊……” “你呀!上辈子一定是一只专采花蜜的大工蜂,所以这辈子才会惹下这许多情债。瞧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工大美女里最漂亮的四位都让你占全了,这样的艳福别人想都想不来呢,吃吃,不过,也只有像你这样的男人,才配拥有这样的艳福罢。” 徐三索性苦苦一笑,说道:“艳福自然无边,但个中劳苦只有我知啊,唉,便是无休无止的那个……实在是,嘿嘿,苦不堪言呢。” “你!”于思佳的美目里几乎滴下水来,玉齿轻轻地咬着下唇,那神情美态,徐三顿时怦然心动,几乎便要忍不住再次搂着她疯狂一番! 有些惊慌地看着徐三眸子里腾腾而起的火焰,于思佳急忙将娇躯努力地往旁边挪了挪,却是如此吃力,连声道:“不要……不要啊!” 徐三瞬时双目一瞪,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唾沫。 这骚货,实在是太了解男人的弱点也太会勾引人了,小嘴里分明叫着不要,但那酡红的娇靥却分明是在不停地向他召唤……鼓励,鼓励他去占有她、享用她…… 徐三终于虎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再次将于思佳压在了身上,在徐三强壮的雄躯之下,于思佳扭了扭丰满柔软的娇躯,荡起一阵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娇吟声,卧室里的热情便再次高涨起来…… 徐三一面疯狂地动作着,一面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问道:“骚货,怎么样?我厉害不厉害?比你以前的那些男人如何?” 于思佳疯狂地迎合着、尖叫着、呻吟着,美丽的指甲在徐三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竭斯底里的痉变过后,媚眼半张,吐气如兰:“厉害!徐三自然是最最厉害的,从来没有男人能够像你这样令思佳快的……哦……” 徐三狠狠地动作着,陡然问道:“老实交待,你曾经有过多少个男人?” 于思佳的美眸已经一片狂乱,喘息着道:“不记得了,应该会有超过二十个吧……” “骚货!”徐三闷哼一声,送给于思佳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疾刺,狠声道,“真骚!看我怎么处罚你,看我怎么……” 于思佳忽然欢吟一声,劈开了玉腿盘上了徐三的熊腰,粉脸已经一片酡红,美目半睁,眼神迷离,狂乱地应道:“来吧,狠狠地弄思佳吧,思佳愿意死在你的身下,愿意让你玩弄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肤……” 徐三愈发情动如潮,在于思佳毒药般的催情话语之下情动欲狂,疯狂地持续动作了整整十数分钟,他终于野狗一样地喘息起来,虎吼起来,死死地趴在于思佳柔软的肉体之上,再不能动弹分毫……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七章 八方风雨 徐三紧紧地将于思佳搂在怀里,深情地说道:“思佳,既使不是因为你,为祖国做些事也是我的义务!以后,只要我帮上的,我徐三一定会全力以赴协助他们的……只是,他们今后真的不会再干预你的私人生活?” 于思佳媚媚一笑,肯定地摇了摇头道:“如果他们想处理掉我,那早就下手了。” 无意中徐三的大手掠过于思佳粉嫩的耳垂,忽然愕了一下,问道:“噫,你们不是都在耳垂下带有心形耳环的吗?你怎么没有?” “星形耳环?”于思佳闻言愕然,莫名所以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徐三心下一颤,忽然间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又却什么也不曾想明白! 望着于思佳明亮的美目,淡然一笑道:“哦,只是那天在月亮岛上,我发现其中有个人的耳朵上垂着耳环,所以才会以为你们每个人都带有这样的标识呢,呵呵。” 于思佳释然,轻笑道:“我们每个人都有特殊的标识没错,这样便于相互识别,不过却不是那耳环,而是另有特征,不过……” 徐三忽然轻轻一笑,止住于思佳接着往下说,和声道:“你不用说了!这点规矩我还是明白的,不该知道的我绝不想知道!” 带些歉意地笑笑,于思佳凑上香唇吻了徐三一下,轻声道:“这个,作为补偿,嘻嘻。” 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于思佳走下床来,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正是最灿烂之时,忽然叹息一声道:“天气正好啊,我从来没有发觉,原来炎热的夏日黄昏也可以变得如此美好的!小三,真的谢谢你。” 徐三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竟然与思佳痴缠到了傍晚时分。 也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将自己的雄躯贴紧在于思佳美好的娇躯之后,大手已经环住了她经无半分多余脂肪的光洁腹部,再轻轻地往她的耳孔了吹了口热气,柔声道:“思佳,我们吃饭去吧,肚子有些饿了呢,另外,我想将她们叫来,也让你们认识认识,消除一下误会,好么?” 于思佳想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看还是不要了,毕竟我与她们不太一样,我可以轻易地接受她们,她们却未必能够接受我了,你还是给她们一些时间慢慢适应的好,答应我,小三,让我自己去和她们消除误会好吗?” 徐三深深地凝视了于思佳一眼,默然点头。 开了震动的手机忽然从他的口袋里响起,却是张东打来的电话。 “小三,你人在哪儿?”电话那头的张东的声音显得有几分焦急,“有时间快点来总部。” “总部!?”徐三明显一愣,不知道张东说的指哪儿。 “哎呀,就是娱乐城了!有要紧事,好了我挂了,晚上一起吃饭。” 徐三挂掉电话,向于思佳歉然地耸了耸肩。 于思佳却是柔柔一笑,转过身来细心地替徐三整理好衬衣的领子,美丽的大眼睛深深地凝注着徐三乌黑的眸子,莫名的情意在两人纠错的视线里款款流淌…… “去吧!”于思佳忽然明媚至极地嫣然一笑,一如妻子对她丈夫般的温柔,“多抽些时间去陪陪她们吧,我这不用常来,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可以了。” 徐三眸子里掠过一丝深情,忽然健臂一探再度将于思佳搂进了怀里,大嘴早已经狠狠地吻落在她的樱唇上,一时间,室内寂静再无声息,只有男人女人的喘息声…… 良久,于思佳如才喘息着推开徐三的大嘴,一如偷情的少妇般嫣红着粉脸,媚眼如丝地凝注着徐三,软绵绵地说道:“好了,不要再难分难舍了,再这样我就不让你离开我半步了呢!” 徐三终于掉头大步而去,在他远去的身影后面,于思佳痴痴而立,娇靥上尽是莫名的神情,似喜似忧,终眉悄眼角的浓浓春意却是再难以平息下去…… “什么事啊,老大?”徐三急匆匆地跨进娱乐城的大门,迎面正好碰见蓝迪与张东嘻嘻哈哈地谈笑风生,不由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这样急地将我叫来?” 蓝迪便嘻笑着站起身来,亲热地抚住徐三的肩膀道:“嘻嘻三哥,这可是小弟我的主意,如果不是这样,你舍得扔下你的那几个美娇峨来陪兄弟我?我怕你不相信,才特意让老大给你打电话,嘿嘿,老大出马果然是一个顶俩啊。” 张东也呵呵一笑,站起身来,说道:“是啊,小三,说起来我们三兄弟也有日子没有好好聚聚了,今天三英网吧终于顺利开业了,我们顺便庆祝一番如何?” 徐三心下一动,顿时想起最近果然忙于处理斧头忙与张军抢劫团伙的事情,忽略了这两位生死兄弟,不由赧然一笑,应道:“呵呵,那敢情好,走,去哪?确实老长时间没有好好疯一疯了。” 蓝迪向张东使了个眼色,忽然神秘地说道:“三哥,我带你去一家刚开张的美食城,保证物美价廉,如何?” “废话!”徐三轻轻地拍了下蓝迪的头,吼道,“那还不带路?” 蓝迪便如被踩了尾巴的小狗般跳了起来,怒目以待徐三:“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拍我聪明绝顶的脑袋,不然拍笨了你陪啊?” 三兄弟一路笑笑闹闹着出了大门,早有见机的司机开了张东专用的面包车准备在门外,上了车,一行人便直扑繁华热闹的五一路。 当徐三看到蓝迪口中那家美食城的名称的时候,他完全惊呆了。 竟然是“三英美食城”! “这个?”徐三瞪目结舌地望着张东与蓝迪,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东得意地笑笑不语,蓝迪却是在徐三面前翘了下大姆指,说道:“这可是老大的杰作!怎么样,佩服吧,老大的商业细胞比起三哥你要厉害得多吧?” 徐三呃了一声,嘿嘿一笑说道:“那是自然,不然老大也坐不了三英集团老总的位置了,不过瞧你小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这番创举又不是你的功劳,你风光个球啊?” “咴!”蓝迪闻言顿时没好气地折白了徐三一眼,气道,“真是没有眼光的家伙,也不看看这外面的装潢、里面的摆饰便乱放厥辞,真是个无聊的家伙,没有欣赏水平。” 也!竟蓝迪一提醒,徐三果然觉得这美食城无论是装潢还是里面的装饰皆算得上一流,不由对蓝迪有些刮目相看,欣然说道:“看来,我们家小六也是身手不凡哪,呵呵,果然有一手!不过话说回来,能做我徐三的兄弟,又怎么差劲到哪里去呢?” 蓝迪与张东对视一眼,两人突然默契之极地跑了开去,留下不识趣的徐三依然在那里陶醉不已…… 等到从自己的美食城里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拖着死猪般的张东和蓝迪,徐三自然不打算回学校了,只好将两人拖到自己的出租屋去,在司机小杨的帮忙下,徐三费了好大的耐心才将两只醉猫安顿好,这才泡了一杯家乡浓茶,缓缓地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最近发生的事情可谓是接二连三,一起接着一起,如此紧密,让徐三来不及有任何思考的时间,现在,他终于可以有时间坐下来静静地思考一下了,分析下今后的行动步骤了。 既然心形耳环并非国安局的特征标识,那么胡雁萍极可能只是与那名黑鹰小组的特工有联系,这样一来,许多事情都霍然明朗了。不然,她没有理由不知张军已经落在了自己手里,因为计灵肯定是国安局的特工,昨天已经在于思佳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所以说胡雁萍不可能是国安局的特工,她与那名黑鹰小组的成员是属于另一个组织……嘶…… 想到这里,徐三忽然倒抽了口冷气! 国安局的黑鹰小组里竟然潜伏着别的组织的人!这是一个多么可怕而又荒诞的猜想?但仔细想想,事情似乎肯定如此。 那么现在,最大的疑问是胡雁萍究竟是属于什么组织的呢?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从于思佳那里得到证实,国安局并未曾出面帮助过自己,那么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助自己呢?艳姐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丈母娘——梅玉卿?或者是公安局借着她的手来暗中帮助自己?但无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让自己的三英娱乐城在瞬息之间强大起来?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倒是胡雁萍已经承认是是她在暗中帮助自己的三英集团!事情果真如此吗?只是她所代表的组织在暗中帮助自己吗?如果是,那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可以从他这里获得什么样的利益呢? 陷入沉思的徐三缓缓地掏了一支白沙烟点上,开始吞云吐雾起来,熟悉的烟味一经流入喉笼,那淡淡的辛辣味瞬时便刺激着他的神情,思维也顿时活跃起来。 看来有必要对胡雁萍这个关键人物做一下调查,只要从她那儿取得了突破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不过,现在最迫切的问题恐怕还不是胡雁萍的底细问题,斧头帮以及三英的生存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由于夜鸟与王大可的再次出现,斧头帮顿时惹上了炎黄之怒这样的强大组织,如果不做好万全的准备,他徐三以及他的势力将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灰飞烟灭!毕竟,炎黄组织的强大,纵然强磺如夜鸟和王大可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但是凭目前他所掌握的力量,可以和炎黄组织一较长短吗? 只怕是以卵击石! 斧头帮虽然已经号称拥有成员百人,但绝大多数只是充充门面之用,面对炎黄这样的强悍组织,能够派上用场的也不过区区数人而已!其它人去了?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 网罗高手助阵!这似乎是唯一有效的办法,他所知道的高手,在长沙倒也不在少数,精擅跆拳道的顾红、师出同门的龙逸清和黑蝴蝶、那个新同学张飞羽都是功夫相当不错的人物!尤其是那个刚刚成为同学的张飞羽,其实力之强便是徐三也不能察出他的深浅。 但徐三知道,这其实只能是想想就罢了! 在这些人里,或者只有黑蝴蝶还有可能会帮他一把,毕竟她也算是他徐三的师姐,一直以来关系也还算不错。其它人却是提也休提。 想到这里,徐三胸闷欲死!看来这个炎黄组织真的是不好对付呢,他忽然异样地憎恨起那个玉屏山来,好好的大家本是一胞同生,为什么却要自相残杀呢?竟然还追杀到长沙他的地盘上来了。 他徐三这条地头蛇,能斗得过炎黄这条强龙吗?徐三心下没有半分把握。 但路是人走出来的,徐三所信奉的便是毛泽东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名言:人定胜天!记得红军刚刚走出草地的时候,周恩来说是天意,天不亡红军,所以他们穿过了从未有人穿越的沼泽地!他周恩来也从死神手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但毛泽东就说,这是人定胜天! 在历史上,以弱胜强的例子,那可谓是多得不胜枚举。 虽然他徐三从来就不会自大到自比古上的诸多名人,但他也非妄自菲薄之辈!天作梗,灭天,地作阻,毁地!这就是徐三的人生观。 深深地盯着窗外漆黑的一片,徐三用力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 所谓以弱胜强,自然要做到出其不意!唯有出其不意,方能攻其不备,一举可定大局。 出其不意! 徐三的脑海里只留下四个大字,再无其它。 他再一次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如何才能够出其不意呢? 莫名的神芒在他的黑眸里流动,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念头开始在他的脑海里滋生、壮大、漫延、成熟…… 桃源国际机场,凌晨。 天才蒙蒙亮,一架波音737大型客机便轰轰轰地安全降落,不一会旅客便纷纷从出口处出现,黑蝴蝶美丽的倩影却赫然出现在机场出口,虽然一副硕大的墨镜遮去了她大半美好的丽容,但那份成熟动人的娇躯,以及那袭黑得妖异的丝缕衣裳,却是其最醒目的招牌。 她忽然展颜一笑,迈着春风俏步迎了上去,在她前面,正有三名身材高挑,娇躯婀娜动人的青春女郎迈着大步款款走来!一色的黑色响地皮靴,在机场的地板上发出极其悦耳的“壳壳”声,富有韵味的节奏瞬时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统一的纯黑色的超短裙,将丰满白晰的玉腿大截暴露在空气里,几乎每一名转头看望的男人瞬时都凸出了他们的眼珠,狠狠地盯着那因为迈步而一晃一晃的肉光致致的玉腿,有色色的光彩隐隐在流动…… 黑蝴蝶终于亲热地和那三名女郎拥抱在了一起,直看得旁边为数不多的男士鼻血狂流,恨不能化身为其中的一人,那样将可以享受三名美女在怀的无上享受了,嘿嘿…… 倏忽之间,黑蝴蝶便将三名女郎引到了一辆轿车跟前,车门打开,在男人的一片叹息声里,四具动人的妙体终于隐入了车体内消逝不见,然后,便是那辆轿车也缓缓地驰出了机场的停车坪,也带走了在场每个男人的心…… 一名机场出口处的保安静静地目睹着发生的一切,然后掏出了手机,拔通了一个号码。 就在他打电话的顷刻之间,数道身形彪悍的大汉跨出了出口,倏忽之间便作鸟兽散,迅速隐入人群之中,再也无从找寻…… 胡雁萍刚刚从洗舆室出来,虽然素面朝天,仍然难掩其国色天香!最是眉宇间那股狐媚的风情,世间多少女子梦寐以求却终不可得。 慵懒地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胡雁萍轻轻地将耳垂上的心形耳环卸下,再小心地放在光洁的梳妆台上。望着灯光下那枚精致漂亮的耳环,胡雁萍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美目里泛起迷离之色。 看看镜中的人儿,如花、似玉,那花容月貌,真个我见犹怜,颇有几份对镜梳妆,自怜自惜的意味。 终是再度轻轻一叹,胡雁萍轻轻地解开脑后的发结,任由一头蓬松的秀发披洒下来,洒落在她洁白的香肩玉脯上,黑色的秀发与白嫩的肌肤相映生辉,别有一番风姿。 轻轻地将满头蓬松的秀发拢到玉颈的一侧,胡雁萍缓缓地举起一把象牙著的梳子,突然间,那枚放在梳妆台上的心形耳环却是异常地震动起来,因为不断地跳动碰撞着玻璃做的台面,发出一阵轻脆之极的“得得”声。 胡雁萍脸色瞬时大变,刚刚举到半空中的梳子便瞬时僵在了那里,再也梳不下去…… 慵懒的风情正在从她的眸子里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冷漠摄人的神色,神色转变是如此之突然,小心地捡起精致的心形耳环,胡雁萍迅速地冲出了卧室……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八章 名册 龙逸云左右看看无人,忽然拐进了局长办公室,顺手将门锁上。 办公室里背向门口的大转椅子便掉了过来,上面坐着的霍然是便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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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堕落的青春》作者:徐三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八章 名册 龙逸云左右看看无人,忽然拐进了局长办公室,顺手将门锁上。 办公室里背向门口的大转椅子便掉了过来,上面坐着的霍然是便是阳期卫,他竟然回到了市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虽然这局长的办公室一直是给他留着的,但通常的时候阳期卫都只会在省厅办公。 阳期卫脸色阴沉,眼镜后的双目冷冷地盯着龙逸云,阴声道:“怎么样?可有什么进展?” 龙逸云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极不习惯阳期卫以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蹙着眉回答道:“身份确实可疑,不过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阳期卫的神色越发地阴沉,寒声问道:“这近段时间以来,她便没有与任何形迹可疑之人接触?” 龙逸云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阳期卫眸子里倏然暴起异样的神采,深深地凝视着龙逸云,眸光闪烁之下,似乎是在叛断龙逸云这番话的可信度,良久始才眉头一松,缓声道:“看来,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哪。” 龙逸云转身欲走,却终是犹疑了一下。 阳期卫便瞬时目射厉色,霍然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龙逸云点了点头,蹙着眉说道:“今天早上我接到飞机场暗哨的报告,已经有一批形迹可疑的女子前来长沙,前去接头便是黑蝴蝶!” “黑蝴蝶!”阳期卫的眉毛忽然跳了一下,倏然说道,“黑蝶派的女龙头?” 然后忽然以异样的眼神瞟着龙逸云,暖昧地微笑起来。 龙逸云的俊脸上掠过一丝不悦的神色,他自然知道阳期卫这般暖昧神情指的是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他与黑蝴蝶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自从海沙帮覆灭之后便再无往来了!不过,这一次她前去机场接了帮神秘人物到来长沙,实在是有些出乎龙逸云的意料之外。 阳期卫突然收起暖昧的笑容,神色瞬息之间转为清厉,竟是比六月的天空还要迅速。 “你确定那批人的身份可疑?” 龙逸云点了点头,毅然道:“暗哨的眼光相当之毒,数十年来从未曾看走过眼!他认为有问题的人那一定是有问题的。” 阳期卫听得默然点头,心下却是大为震动。这暗哨之事他阳期卫从来未曾听说,显然是直接掌握在龙逸云的手里了!深深地看了看这位雄姿英发的年轻警官,阳期卫心下泛起莫测高深之感。 难道,在龙逸云的背后竟然也隐藏着某股神秘的势力? 夜鸟和王大可应邀来到徐三的三英娱乐城密室,吩咐宇文清泡上好茶然后向许文章使了个眼色,许文章顿时会意,带着众人离开了密室并轻轻地带上了密室的保险门。 “夜鸟大哥!”徐三看了看夜鸟再看看王大可,沉声道,“这里的隔音效果绝对保证,附近也有我的兄弟保卫,我们大可以畅所欲言了。” 夜鸟的浓眉深深蹙起,沉声问道:“小三,你将碰面搞得如此隆重,可是有极为要紧的事情商量?” 徐三点点头,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欣然说道:“不错,今天我们便要想出一个万全之计来,如何来应付来自炎黄组织的追杀!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生存危机,不得不慎重处理。” 夜鸟与王大可对视一眼,均点了点头。 徐三再次点头,声音已经逐渐冷酷起来,寒声道:“我对炎黄组织也只是局限于上次夜大哥所介绍的,对于负责追杀的人手更是不太清楚,可以麻烦两位大哥先介绍一下吗?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夜鸟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惊异的神色,徐三此时冷静的表现颇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从现在看来,徐三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的枭雄了!已经拥有足够的能力独撑大局了!但王大可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哧声道:“搞得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得了吧,靠你的斧头顶不了啥事的,你还是不要管了,只要提供个地方让我们暂时躲一下就是了。” 夜鸟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小三,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炎黄组织实在势大,你还是尽量不要卷入其中了!你让我们躲在二号基地里便是了,想来,他们还不会神通广大到找到那里去追杀我们吧。” 徐三却是深深地看着夜鸟,摇了摇头沉重地道:“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极地躲避绝不是办法,藏身之所总有暴露的一天!与其等到那一天被动地挨打,那还不如现在主动出机,将命运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里。” 一席话说得夜鸟皱眉深思。 王大可却是冷哼道:“谁都知道消灭炎黄追兵是最好的办法,可问题是我们凭什么来消灭人家呢?连我与夜大哥都落得亡命天涯的份,凭你徐三一个人便可以扭转大局?你的功夫或者已经大有长进,但与我也仅在伯仲之间!但炎黄组织里的高手却是多不胜数,全都擅长中华武术,随便来上三五个,我们便吃不消了。” 不想徐三却是夷然一笑,朗声应道:“不然!以命博命,靠的最多的并非武勇,而是智谋!有时候,一个好使的大脑往往比强大的武力更好使。只要策划得当,出其不意以己之强攻敌之弱,以弱胜强也并非全无可能。” “说得好!”夜鸟忍不住拍案而起,大声道,“看来我与大可老弟实在是被他们杀怕了,一听炎黄之名便色变,未战已经先怯!其实,此时细细想来,追杀之人要想干掉我们还真没那么容易,更何况现在是在长沙,我们拥有天时地理人和,而对方却是远隔重洋追杀而来,先天已然不足了。” 经夜鸟这么一说,王大可也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徐三微微一笑,忽然瞧向夜鸟道:“夜大哥,还请你仔细地介纷一下炎黄组织追杀你们俩的情况,我好从中获得有用的信息,以便设计对付他们。” “好!”夜鸟应了一声,低眉陷入沉思,徐三却不去打挠他,知道他正在整理思路。 片功之后,密室里响起了夜鸟深沉的语声。 “自从我与大可藏于货轮底舱转辗到香港之后,便发现了炎黄组织的追杀之人!在香港我们打打杀杀总共交手不下七次,追杀之人由玉屏山亲自带队,八男一女共有九人!除了玉屏山,其余之人已经与我俩全部交过手!如果是单挑,我与大可老弟可以挑赢他们里的任何一人!当然并不包括那个未曾碰面的玉屏山。” 一边的王大可也接着说道:“是啊,那八个男的稍逊一筹,但那个女人却实在不容小觑!我从来不曾见过女人竟然也可以如此厉害的,尤其可怕是她们往往可以在谈笑风生之间杀人夺命于无形!我便曾亲眼看到她冷血地将一名调戏她的老外扭断脖子,丢进大海里,自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挂着甜甜的笑意。” 王大可的话让徐三的心头顿时一跳,他怎么觉得大可的形容让他想起某个身影来,但急切间却是怎么也想不起那是谁来。 夜鸟却是已经接着说道:“自从过了深圳之后,我们还在粤湘交界的韶关交过一次手!那一次,我和大可老弟差点便玩儿完了!说起来也是我们大意,竟然会打算从韶关乘火车北上,结果在火车站被他们围个正着,好一场苦战。” 王大可再次接着说道:“是啊,真是好一场博斗,我们从车站打开铁路上,甚至还惊动了车站的工作人员!最后,还是靠着突然进站的一列火车才侥幸脱险,之后我与夜大哥只敢昼伏夜出步行返回湖南,便再也没有遇上过他们了。” 徐三听得瞬时蹙紧了眉头,沉声道:“如此说来,那炎黄组织的人可能早就先你们一步前来长沙了?” 夜鸟皱眉点头,凝重地说道:“有这个可能!因为组织都知道我与大可老弟都是湖南人,此番不遗余力地逃返大陆,十有八九会潜回长沙!其中有个家伙上次也曾经跟着黄河大哥前来长沙,更是深知我与龙逸云的恩怨,因此,他们早到长沙一步也不足为奇。” 谁知王大可却是摇摇头说道:“我却认为不可能!夜大哥以你我的脚程既使是步行那也比乘车慢不了多少!更何况在韶关一战,我想他们一定还会花上一定时间搜索的,如此一来一去,我们定然比他们早到长沙。” “这个……”夜鸟沉吟一阵,凝眉说道,“也有可能他们再次兵分两路,一路早已经到了长沙守株待兔,另一路却是在韶关搜寻呢?” 徐三蹙眉,沉思,半晌赫然抬起头道:“但不管怎样,他们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夜大哥,夺回炎黄组织的名册!对不对?” 夜鸟与王大可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徐三的眸子里暴起两道摄人的寒芒,忽然冷冽地说道:“既然如此,这名册是他们必得之物,也就是他们的死穴!只要一日名册还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便一日还掌握着主动之权,嘿嘿,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 夜鸟与王大可的脸上同时泛起惊异的神色,急声道:“小三可有什么好办法?快说来听听。” 不想徐三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不过既然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弱点,想法子对付他们那也是迟早的事,” 夜鸟愕然,王大可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取笑道:“我说呢,凭你这种货色怎么可能解决得了我与夜大哥都解决不了的难题。” 徐三也不与王大可争辩,继续问夜鸟道:“夜大哥,那九人武功相当之高,凭我们三人合力既使加上文章也万万不是对手,是不是?” 夜鸟点头,脸上有不忍之色,看来既将给斧头帮带来一场灭顶之灾呢!想到这里,夜鸟暗暗决定,既使自己战死了,也尽量不让斧头帮的人受到伤害。 “好!”徐三却是若无其事地点头,依然自说自话道,“武力取胜已经成为不可能,那么唯一剩下的办法便是智取了!可是……该怎样智取呢?他们的弱点是名册,优点是武功高超!那我们的弱点便是武力薄弱,但我们的优点呢?我们的优点又是什么呢?” 王大可忽然没好气地加上了一句,说道:“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我们比他们更熟悉长沙城!不过,如果他们在长沙市有内应的话,这点优势马上便消失殆尽了。” “不对!”徐三缓缓地摇了摇头,脸沉如水,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夜鸟不敢打挠他的思索,便轻轻地掏出了一包烟,甩给王大可一支,自己再点燃一支,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徐三沉思依旧,密室里的烟雾却是越来越浓了,终于,徐三忽在吸入了一口烟雾,不由蹙眉问道:“噫,哪来的烟雾……等等,烟雾!烟雾!” 莫名的神采在徐三的脸上展现,在夜鸟与王大可担心的眼神里,徐三忽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狂笑久久始竭,大声道:“夜大哥,大可我有办法了!这一回,包管他们有来无回,长沙市就是他们的毙身之地,嘿嘿……” 哦!? 夜鸟与王大可两人同时色变,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同时大声道:“当真!?” 徐三再次仰天大笑三声,沉声答道:“当真!千真万确。” “快说!什么好办法?”王大可首先按捺不住,急急地将徐三按倒在大椅上,顺手奉上了一杯好茶。 徐三慢条斯理地吹开水面上的浮茶,啜了一口叹息一声,这才满意地说道:“一句话,放烟雾,借刀杀人!” “放烟雾,借刀杀人!?”夜鸟瞬息之间便反应了过来,脸上勃然色变,王大可却是依然眉头紧锁,不得要领。 但夜鸟马上便再次脸色凝重地问道:“这烟雾我明白,可这借刀杀人?刀从何来?在长沙还有能够杀得了炎黄中人的刀吗?” “有!”徐三重重地点了点头,倏然冷厉地说道,“昨天晚上我知道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内幕!这长沙城可谓是风云际会、卧虎藏龙啊!非便有政府的国安局的人在,更有某个神秘国家的间谍人员的存在!这样的两股势力,恐怕足以将玉屏山的叛逆追杀小组剿灭了罢?” 一听到徐三的话,夜鸟的脸色瞬息便黯淡下来,叹息道:“小三,早跟你说过了,国安局的人是不可能对炎黄组织动手的!至于那某国的间谍人员,既使真的存在,其力量也必然有限,如何抗衡蓄势而来的炎黄组织?” 徐三却是并不着急,笑道:“若是按照常理论,夜大哥说的都对,可是,要是我们将炎黄组织的名册在圈内公开呢?一旦让国安局或者那某国的间谍知道炎黄组织的名册在长沙出现,你说,将会是怎么样的局面呢?” “这个……”夜鸟瞬时倒吸一口凉气,霍然色变,沉声道,“小三你打算将炎黄组织的名册公开?这万万不可,这可是炎黄组织无数前辈幸幸苦苦创下的基业啊,如果我们真的如此做了,岂非成了千古罪人?” 徐三无奈地向夜鸟苦笑笑,补充道:“夜大哥,我说的是烟雾啊,并不是公布真正的炎黄组织名册啊。” 一边的王大可却是冷不丁地问了一句道:“虽然我承认这烟雾管用得很,可是这烟雾你如何施放?总不成像抽烟一样,深吸一口再吐出来便完成了吧?” 徐三听得霍然一震,是啊,这烟雾该如何施放呢? 这是整个计划里最基本的一环,却也是最重要的一环! 如果做得不像,那么别人根本就不会相信,如果做得太像又难免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这其中的分寸当真的要拿捏得恰到好处,否则,只能是前功尽弃。 “我认为,要做到烟雾的逼真……”夜鸟忽然提出自己的想法,“必须做到两点!一是必须有轰动一时的大事情发生,得引起各方势力的足够关注!二是适当公布炎黄组织的内幕,最好是将玉屏山等人的丑亚行径暴露出来。” “那么这轰动一时的大事又该如何发动呢?”王大可皱着眉问道,“总不能让我们将长沙市所有的高官全部杀光吧?或者竟然将龙逸云鸡奸?嘿嘿,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徐三呼了口气,急忙双手连摇,说道:“这个自然不可取!长沙市的官有不少都是好官,杀不得,不过,可以考虑暗杀龙逸云!能成功自然是最好,正好替夜大哥出了这口鸟气,既使不成功,也足够惊动地方了!” 说完这番话,徐三嘿嘿一笑,其实心底他也还是存了一番私心!龙逸云一死,那他便安如泰山了,这世上将再没有人知道他抢劫杀人的发家史了。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六九章 烟雾 举凡世间之事,有时候往往出人意料,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徐三他们考虑再三,仍然觉得刺杀龙逸云非但不太可能造成轰动效应,而且极有可能招致长沙市警方的疯狂追剿,那样就要面对两方强大势力的夹击,就实在得不偿失了。 正当徐三他们一筹莫展之机,不速之客却已经悄然来到。 徐三在墙壁上轻轻一按,顿时便裂开了一道暗门,里面却是一间黑暗的小间!夜鸟与王大可对视一眼,毅然钻了进去,暗门缓缓合上,密室里便只留下了徐三一人。 准备妥当的徐三这才按了按桌上的个按钮,不一会,宇文清已经带着狐媚迷人的胡雁萍走了进来,宇文清的俊脸有些红,看来是受了这骚货的撩拔了吧。 胡雁萍也不等徐三招呼,便自顾自地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竟是占了徐三的位子,媚眼如丝,凝注着徐三暖昧地笑声道:“徐老板可真是贵人事多啊,呵呵,要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呢。” 徐三的眸子忽闪了一下,脑海里浮起对眼前女人最新的资讯。 明显背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甚至国安局里都有他们的卧底!至于属于什么样的组织则无从得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似乎非常热衷于冒充国安局的人来指使他为他做事!她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来接近自己?她将会把自己以及斧头帮甚至是三英带向何方? “怎么?徐老板可是不欢迎我的到来?”胡雁萍轻轻地将左腿架到了右腿之上,超短的裙子根本不能遮挡住其秘部的春光,不过非常让她羞恼的是徐三对此似乎毫无反应,依然脸沉如水地峙立在远处,带些莫名的眼神莫名地瞧着她。 胡雁萍心下颤了一下。看来今天的徐三表现有些特别啊,他是知道了自己并非国安局里的人?还是猜测自己前来的用意? 正当胡雁萍犹疑不决的时候,徐三却是已经下了决定,倏然说道:“你并非国安局中人!不过你为什么要早充国安局的人帮我?还给我沙漠之鹰?” 胡雁萍一愕,继而微微一笑。 徐三能够猜出她并非国安局中人,并不稀罕!她虽然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徐三为什么会将她错当成国安局的人,但却是相当明白,这种错误终有一天会被徐三所发现的!再说,她也并没有真正地指望借国安局的身份来从徐三身上获取些什么,因为像徐三这样的无名小卒,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价值参与到国安局的重大内幕中去。 媚眼柔柔地瞟了徐三一眼,胡雁萍笑道:“我有说过我是国安局的人吗?不过是你一厢情愿地将我当成了国安局的人罢了。嘻嘻,那都怨你太急了,一点时间也不给人家解释。” 徐三暗恼,但自然不会因为她的色情攻势而轻易地将她放过,仍然冷声说道:“既然你不是国安局的人,那你为什么会拥有手枪?你到底是什么人?” 胡雁萍终于霍然色变。 谈话至此,已经完全偏离了她预先设定的轨道,竟然成了徐三对她单方面的审讯了!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容忍的,她可是要控制徐三的。 倾刻之间,胡雁萍的娇靥已经冰冷下来,几乎可以刮下霜花来,柔柔的媚眼也瞬息之间流露出冰冷的寒芒来,沉声道:“徐三,你太过分了吧!我不是你的犯人,你赁什么问这么多的问题?想想看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吧,哼哼,只要我一伸手,便马上可以让回到一无所有的从前去,甚至比从前还要不如,你信吗?” 黑眸里瞬时暴起骇人的寒芒,徐三倏然转首盯着胡雁萍,语气冷若寒冰:“原来暗中帮助三英的人竟然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胡雁萍莫名一笑,寒意森然:“我想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就不要问这种蠢问题!” 徐三的目光莫名地一凝,沉声道:“我想认识你的后台老板,我从来不与不知底细的人合作!这一点希望你能够谅解。” 胡雁萍的神色终于松驰下来,谈话终于进入了她预期的轨道。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或者你可以将我当成老板,因为我可以决定一切!” 徐三的目光再度一凝,深深地打量着胡雁萍,这个迷一样的女人,终于开始逐渐展露出她的锋芒了吗?只是隐藏在这美丽的躯壳下的是颗怎样的灵魂?胆大妄为的野心家?还是不可一世的女枭雄? 沉思片刻,徐三决定避开这个话题,霍然说道:“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里虽然谈不上三宝殿,但想来胡小姐前来定然是有公干来的?” 胡雁萍忽然格格一笑,起身紧走几步,欺到徐三近前,媚媚地笑道:“小三又岂能肯定,我找你不是为了私事呢?吃吃,一个能够让这么多美艳女人心动不已的男人,必定有其动人之处,对吗?我真想试试你的动人之处呢——” 暖昧之极地微笑着,胡雁萍似有意似无意地瞟了徐三的裤裆一眼,只见那里迅速地撑了起来。 徐三赧然一笑,急忙在身后的长沙发上坐落,脸上再无一丝冷色。至此,在心理上的交锋,他已经完全落败,谈话的主动权不再掌握在他徐三的手里。 胡雁萍娇躯轻盈地一旋,忽然大胆已极地在徐三的膝盖上坐了下来,徐三顿时美人在抱,香艳是够香艳了,却是有苦自己知。他知道这又是一轮的心理较量,如果他将她推开,那便是承认不能抵卸她的美色,从此在她面前必然要低了半头。可如果,任其刻意勾引自己,徐三更怕自己经不起诱惑,而坠入她的温柔陷阱! 徐三在心下暗叹一声,这女人实在是利害之极,只是轻盈之极的一座,却便对他造下了如此之重的一道难题。 徐三再次在心底叹息一声,暗忖该来的也逃避不了! 顿时大手一探,胡雁萍两团丰硕的乳峰便落入了徐三的大手掌握,肆意地揉捏起来,徐三忽然感到莫名的快意!看着女人的粉脸忽然间潮红起来,眸子里也流露出狂乱的神来,徐三不禁暗暗得意,看来自己无意中的反守为攻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成效!这女人,看上去风骚狐媚入骨的女人,似乎比他还要不堪挑逗! 胡雁萍微微闭着美目,承受着麻酥到骨子里的舒爽咸觉!徐三只是将两只大手抚在她的乳峰之上,两人的肌肤甚至还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裤,可他给予她的快感舒爽却是阳期卫所从来也未曾给过她的!那种年轻的充满着爆炸性力量的男性雄躯的感受,是阳期卫怎么也不可能给予的。 胡雁萍终于忍不住从徐三身上站起来,逃了开去。 眸子里却已经是春意绵绵、情潮涌动!她知道绝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氛围里与徐三欢好否则除了白白让徐三享用她的肉体之处,她还有从此沦为他性奴的危险!只是刚才那轻轻一接触,她便已是如此不堪,如果真个销魂,胡雁萍不敢再想下去了!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徐三的那些女人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甚至愿意共事于他了。 徐三得意之极地一笑,笑声里充满了快意!他终于扭回了劣势,原来男人竟然也可以使用这样的色诱之计来击败女人啊? “说吧,你此行的目的!”徐三笑意盈盈的望着胡雁萍,心下泛起掌握一切的快意,仿佛眼前这女人已经成了他胯下的性奴般,以一种居高凌下的口吻说道。 胡雁萍的秀眉瞬时蹙紧!徐三的这种语气让她感到非常的尴尬,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内心深处似乎已经隐隐开始喜欢听到徐三以这种口吻跟她说话。 这一刻,胡雁萍心下泛起慌乱之感,急忙端起桌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 清凉的茶水落肚,她的心神终于得于了稍许的冷静,勉力将方才徐三留在她脑海里的舒爽抛在脑后,冷声道:“帮我注意一个人,夜鸟!” “夜鸟!?” 不单单徐三吃了一惊,便是躲在暗室里正自恼火的夜鸟与王大可也闻言瞬时大惊。这女人几时又知道夜鸟已经返回了长沙了? “夜鸟是谁?”徐三忽闪了一下眼神,问出了暗室里的夜鸟与王大可为之倾倒的问题。 胡雁萍却是冷然一笑,说道:“你不必跟我装傻,有些事不需要明说!如果夜鸟果真已经返回长沙,你不可能不知道,希望你能够第一时间通知于我!这样做对你我都只有好处,而无坏处。” “是吗?”徐三莫名一笑,淡然问道,“告诉你夜鸟的落脚之下对我有什么好处?” 徐三此言一出,暗室里的王大可瞬时身形一动,便要推开暗门冲了出去,幸好夜鸟眼疾手快,急忙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身形。 “好处!?”胡雁萍忽然格格娇笑起来,似乎徐三此问问得极为可笑的样子,其实却是在心下整理着说辞!说起来,都是方才两人的肢体接触导致她心神大乱,以致两人的谈话才会失控,不然又岂会出现此等尴尬之局? 趁人病要人命,徐三对敌人向来下手不留情,紧接着又问了一句:“胡小姐,我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但胡雁萍的神色却瞬即镇定下来,似乎已经成竹成胸,媚然一笑道:“所谓好处,等你做了之后自然知道!此时说了出来,却未免说我诳你,还是不说为妙。” 徐三倾倒,眉头一转忽然语出惊人:“夜鸟我已经见过!他已然身在长沙!” 暗室里的王大可再次挣动了一下身子,却再次被夜鸟死死按住。 “此言当真!?”胡雁萍的美目里瞬时暴起惊喜的光芒,“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这个——”徐三忽然大胆之极地瞟着胡雁萍高耸的酥胸,嘿嘿淫笑道,“这种出卖道上朋友的事,如果没有一定的代价,我徐三是不做的。” “徐三!”在徐三一再的撩拔之下,胡雁萍终于失去了冷静,恨声说道,“你不要忘了,你的三英娱乐是谁一手扶植起来的?我既然可以让你在瞬息之间壮大起来,也就可以让你在一夜之间败落下去!你最好不要跟我讲条件。” 徐三忽然一凝。 胡雁萍身后的势力之强自然是不用置疑了,他也非常相信她果然有这份能力让三英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看来,还需要没有必要将她惹得太过,得寸且忌进尺。 徐三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淡声说道:“但你总得让我知道,你们将如何对付夜鸟!不然,我因为出卖朋友而沦为道上的公敌,只怕也要辜负你们幸幸苦苦培养的苦衷罢?” 看到徐三的神色语气缓和下来,胡雁萍竟然有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芳心里竟然隐隐有着丝丝欣慰之感,轻声应道:“我们对夜鸟绝无恶意,严格说来甚至是在保护他的生命安全!现在你的朋友,夜鸟处境非常危险!当然,我们只需要他身上的一样东西!” “一样东西!?”徐三的目光倏然一凝,胡雁萍终于将话题进入了主题,看来,她竟然已经知道了夜鸟手里掌握着炎黄组织的名册了!她所要有东西十有八九便是它了!不然,她又如何断定夜鸟会有生命危险?这分明是暗指夜鸟正遭受炎黄组织的追杀嘛。 暗室里的夜鸟与王大可同样吃惊! 看来,他们此前苦苦商量不可得的烟雾已经完全不必要了! 便是不需要他们放出烟雾,也已经有人知道他夜鸟手里掌握着炎黄组织的名册了!而且,这些人所不知道的不过是他夜鸟究竟身在何方而已!不过,过了明天,他们便马上会知道夜鸟身在长沙的消息了。 “是的!”胡雁萍沉沉地点了点头,“一样对夜鸟全无用处的东西,对我们却是非常珍贵!如果徐三你有办法搞到这样东西,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枪?钱?还是什么都任你挑战者选?而且——” 说到这里,胡雁萍伸出鲜艳的香舌舐了一下自己腥红的樱唇,那形状让徐三怦然幻想起女人身上的某个部位。 “好!”徐三点了点头,此次胡雁萍的拜见访可谓是给他带来了意外之喜!竟然解决了他们苦思半天也不曾得解的难题,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一有夜鸟消息我立即报告!另外,我将全力以赴,争取得到夜鸟手里那样东西!”徐三嘿嘿一笑,将目光落定在胡雁萍高耸的乳峰上,淫笑道,“就算是为了你,也值得!” 胡雁萍娇媚地瞟了徐三一眼,美目里掠过一丝荡意。 媚声说道:“既如此,那么我就告辞了,等你的好消息!恩哼。” “不送!”徐三挥了挥手,他实在是懒得再去应付这个女人,现在最迫切的是与夜鸟与大可商量一下如何应敌之事!现在烟雾弹已经发出了,这锋利的刀也自己送上门来了,接下来的事情是他们如何导演这场借刀杀人的好戏了。 但在徐三刚刚准备将暗门打开,请夜鸟与王大可出来之际,门铃却是再闪响起。 竟然还有人来访! 徐三按下急欲面见夜鸟的心情,理了理思绪,按下了桌上的按钮。 依然是宇文清,不过后面的胡雁萍已经换成了黑蝴蝶! “大师姐!?”徐三惊愕地从座位上起身,“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 黑蝴蝶却是盈盈地瞟了徐三一眼,媚声道:“小三最坏了!这么久也不去看看姐姐,还惹清妹生气,该打!回头让师父打你屁股。” 徐三心下泛起啼笑皆非的感受,这黑蝴蝶也太投入了,竟然真个将他当成了她不懂事的小弟弟来对待呢!不由赧然一笑,挠挠头说道:“师姐,最近小弟实在是有此忙,所以没有时间前去探望,还请师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什么大人小人?”黑蝴蝶却一如少女般娇媚地瞪了徐三一眼,嗔声道,“你是说姐姐我老么?你看姐姐我哪里老了!嗯?” 徐三愕然,心下终于泛起荒诞不经的感觉!感觉怎么好像回到了古代的武侠小说里,他与黑蝴蝶倒好像是一对有了恋情的师姐弟般——嘿嘿,如果加上龙逸清这个、刁蛮的师妹,那简直就更像了。 黑蝴蝶盈盈地瞟了徐三一眼,忽然说道:“小三,师姐拜托你一件事,不知你愿不愿意为姐姐我做呢?” 徐三微笑,想也不想地说道:“这个自然是愿意了,我们是师姐弟嘛!” 但黑蝴蝶说出来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徐三大吃一惊! “那好,你帮我杀了夜鸟!”黑蝴蝶深深地凝视着徐三,眸子里流露出动人心魄的刻骨仇恨来,狠声说道,“替我杀了那个禽兽!”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零章 借刀杀人 好不容易将黑蝴蝶打发走,徐三急忙打开暗门将夜鸟与王大可两放了出来。 王大可一跨出暗室,便恼恨地哼了一声道:“日!没想到我们前脚跟才到长沙,这些人的后脚跟便跟来了!哼哼,他妈的嗅觉真是比狗还灵敏呢。” 夜鸟却是呵呵一笑道:“这也是难免的事,毕竟炎黄组织可是拥有七十年历史的庞大组织,组织名册失落这样的一件大事如果不惊各方势力的争夺那才是奇怪之事,呵呵,看来,今后的长沙必然有一番龙争虎斗了。” “是啊!”徐三阴阴一笑,冷声说道,“只要我们设计得当,便可以坐收渔人之利!嘿嘿,便让那些各方势力去对付炎黄叛逆好了,我们却不需要花费任何气力。” 王大可不服气地冷哼一声道:“你想得自然是美,可问题是这两方势力会乖乖地听你的吗?除非他们是猪,否则只怕没那么容易上当罢?” “是吗?”徐三阴恻恻一笑,神色陡然变得狠厉无比,凝声说道,“这个我早有计较,只是可能需要夜鸟大哥以身犯险充一下诱铒了。” 王大可眸子里厉芒一闪,沉声道:“不行!还是我去好了。” 夜鸟却是呵呵一笑,排开王大可,走到徐三跟前,和声道:“小三,只要能够消灭那些叛逆,我夜鸟便是死了也无所谓,更何况只是充当一下诱铒,说吧,我该怎么做?” 徐三嘿嘿一笑,说出一番话来,直听得夜鸟与王大可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良久,夜鸟始才叹息一声,说道:“小三,幸好我与你是朋友,不然我宁可选择自杀也不愿面对你这样的对手。” 一边的王大可也以异样的眼神瞧着徐三,却是默然无语,似乎是默认了夜鸟的话。 三人刚刚计议妥当,徐三的手机再次响起。 一看,却是于思佳的电话。 “小三?你在哪儿?我有急事与你商量!”电话那端的于思佳显得有些着急,徐三甚至能够想象得出电话那端,他美丽的爱人紧握小手,蹙紧秀的眉的可爱模样儿。 挂掉电话,徐三莫名地笑笑,向夜鸟点点头,沉声道:“夜大哥,那计划就如此决定了,我先去办点事,一且就由我来按排,嘿嘿,包管炎黄的叛逆们毙身湘江之畔!” “好!”夜鸟的大手紧紧地与徐三握在一起,脸上的神色诚挚无比,沉声道,“那我与大可兄弟也要去准备准备了,嘿嘿,毕竟是面对人家的全力追杀,能不能完成诱铒的任务还一定呢,呵呵,不过相信有了小三的神机妙算,炎黄的叛逆纵然此次不完蛋,下一回依然玩了完!嘿嘿……” 别过夜鸟与王大可,徐三急匆匆赶到了教工新村于思佳寓所。 门刚一打开,于思佳便嘤咛一声如乳燕投怀投进了徐三的怀里,紧紧搂住徐三粗壮的脖子,凑上香唇吻了一口,撒娇道:“小三,抱我进去。” 徐三微微一笑,横抱起于思佳柔软丰满的娇躯,跨进一步以脚后跟在身后将门踢上,嘿嘿一笑,问道:“宝贝,这么忽忽忙忙地将我骗来,该不会是又想我了吧?呼呼,难道昨晚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将你喂饱?” “晕你哟!”于思佳少女般娇媚一笑,伸出玉指轻轻地掂了徐三额头一记,嗔声道,“脑子里尽转些花花肠子,我找你可真有正事哦。” 徐三抱着于思佳在沙发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劈开了粉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大手早已经肆意地自于思佳的短裙之下探了进去,不断地侵犯着于思佳的秘处,嘿嘿笑道:“是吗?什么正事儿?有比这正事更正经的事儿吗?” 不堪徐三如此直接大胆的挑情侵犯,于思佳呻吟一声粉脸瞬时晕红起来,樱口也轻轻地启了开来,吐气如兰,喘息着说道:“啊……小三,别……真有正事呢,那个黑鹰他忽然说今晚将返回长沙,让你务必配合他找到夜鸟啊,这个夜鸟是以前长沙黑道里的一霸,海沙帮势力曾经如日中天……啊……可能他会再次落脚长沙,所以,他请求你帮助他们寻找夜鸟的行踪……” 徐三的大手霍然停留在于思佳柔软的花蕾上,再没有移动分毫…… 于思佳马上便觉察到了徐三的异样,娇靥上泛起有些担忧的神色,低头深情地望着徐三,缓缓地说道:“小三,这件事……让你为难吗?” “啊……”徐三愕了一下,急忙说道,“没,不会,怎么会呢!帮助黑鹰他们是应该的啊,呵呵,应该的……” 徐三下意识地揉捏着于思佳柔软的花蕾,一面却是在脑海里急剧地盘算着对策,设想着各种可能。 真是没想到连国安局也参加了进来,这场面是越搅越大了呢! 胡雁萍与黑蝴蝶身后的两股势力敌我未明,这国安局却总算是祖国政府的人,要借也自然是不能借他们来杀人,嗯,最好是将他们与长沙市的警方一样,设法拉他们进来,搓和一下凑凑热闹就好了,以便将戏演得更加逼真些…… “小三!” 于思佳轻轻地推了推徐三,见徐三竟然毫无反应,仿佛全然不曾注意到还有她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坐在他的腿上,粉脸上不由泛起了一丝忧虑之色。这是她最害怕看见的,如果徐三真的不配合国安局办事,那她于思佳的美好梦想看来还是注定要成为明日黄花呢?可已经尝试过那爱的痛苦滋味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次尝试那种揪人心、让人发疯的痛苦了,如果非要那样,她宁愿选择洗脑重新开始…… “小三……”于思佳再度哀哀地呼唤了一声,美目里已经快要盈起泪水来…… “啊……”徐三终于心下有了计较,惊醒了过来,看到于思佳已经是盈盈欲泪,不由慌了神,急忙将大手自她的秘处抽出,慌不迭去替她擦眼泪。 于思佳却是嗯了一声,皱起了小琼鼻,别开了头去,哧声道:“脏死了!拿开去。” 捉狭的笑意闪现在徐三的脸上,他忽然嘿嘿一笑,暖昧地说道:“你在品尝那玩意时,也没见你说脏啊?怎么现在倒觉得脏了呢?嘿嘿……” 于思佳娇靥再度一红,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心理上发生了转变之后,她仿佛在一夜之间完成了从荡妇至少妇的转变,一下子变得害羞可人起来,再不复以前的那般大胆淫荡了!这让徐三欣慰之余也有些小小的失落…… 毕竟,在床上像荡妇,居家像主妇,外出像贵妇的女人,是男人心目中永远的梦。 “三,刚才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吓人。” 徐三无言地笑笑,心神终于再度回到了现实里,说道:“佳佳,我不想再次骗你,所以还是实话实说了,夜鸟的事,黑鹰他们最好还是不要掺和进来了!否则,没有任何好处,搞不好还会有流血牺牲。” “为什么?”于思佳在徐三的大腿上扭动了一下身了,惊愕地问道,“凭夜鸟的实力,是不可能对黑鹰小组造成任何伤害的!除非他能够找到残留的海沙帮帮众,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海沙帮早就被龙逸云连根拔掉了。” 徐三蹙眉沉思了片刻,忽然叹息道:“佳佳,我是看在你的情面上才这样说的!夜鸟的事他们最好是不要掺和进来,如果非要掺和进来,那就听我的安排,好吗?我是不会害他们的!当然,你不能跟他们这样直说,相信你会有办法让黑鹰相信的对吗?” “那……”于思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坚定无比,相信徐三就是将她卖了,她会愿意替他点钱的样子,问道,“你可要及时通知我哦。” “我会的!”徐三忽然紧紧地将于思佳搂在怀里,深深地接了个吻,幕然说道,“佳佳,最近的长沙可能会比较乱,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也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什么事呢?”于思佳轻轻地将螓首靠在徐三宽阔的肩膀上,柔声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呢,你知道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的。” 徐三有些落寞地笑笑,脸庞上竟然浮起一丝苍凉之色,漠然道:“我徐三生平行事,放荡无稽,只是你们几个红颜知己让我放心不下!上次在西大门,差点出事将我吓得三魂飞了六魄。现在,辛如风和曹倩暂时有顾红保护着,可艳姐却是独自一人在校医院工作,最是让我放心不下。” 于思佳忽然痴痴地在徐三的脖子上吻了一下,昵声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去暗中保护冷艳的,格格,那个冷艳可真是个冰山美人儿呢,小三,我真是好佩服你哦,这样的冰山都被你的热情所融化了。” 徐三莞尔一笑,心下回想起与冷艳的点点滴滴,事情可与于思佳想象的大相径庭!可以说,他与冷艳,从一开始便是他处于被动的地位,只是别人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像冷艳这样的冰山美人,竟然也会主动讨好男人罢了。 “那好!”徐三终于叹息一声,轻轻地将于思佳的躯放落在身边的沙发上,怅然道,“真不想走啊,搂着你们入睡的感觉真的很好,唉,可惜有些事情还是非做不可!不单是为了我自己的生存,也为了替你们营造一个乐园。” “小三!”于思佳再次深情地在徐三脸颊上吻了一下,柔情款款地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我们一定能够非常幸福地生活地一起的,我对你有信心。” 徐三终于洒然一笑,长身而起,莫名的气势倾刻间便喷礴而起,仿佛整个的身形也刹那间高大不少,朗声道:“思佳放心,我徐三如果不能做到这点,那便不配拥有你们这些红颜知己了,呵呵,天下事情虽难,我徐三却也未曾将之放在心上。” 言毕徐三大步而去,只留下于思佳痴痴地坐在沙发上发愣,她的耳际仿佛仍自回荡着徐三临走时那朗朗的豪语:天下事情虽难,我徐三却也未曾将之放在心上! 莫名的情意浓浓地浮上了她的娇靥,眸子里尽是柔柔的情意,这一刻,于思佳的生命里除了徐三,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 “喂!萍姐吗?”徐三大大咧咧地端坐在二号基地的大厅正中,正是当日王大可曾经端坐的红木大椅。 “我已经约了夜鸟今晚八点,在XX胡同XX号,那里面的广场上碰头!我以性命担保,夜鸟必定准时出现!不过,嘿嘿……你答应的条件一定要事先兑现!二十支手枪,像上次那支一样的,二万发子弹!” “什么?不可能兑现!……那好,十支手枪,一万发子弹不能再少了!再少一样,我马上取消与夜鸟的碰头会,并且立即通知他远走高飞,让你们永远也找不着他。” “没错!我这是冒着出卖兄弟的危险在办事,一旦事情泄露,极有可能招致所有道人同行的集体追杀,那时候,纵然萍姐你想救也救一不过来了……呵呵,不过,如果事情当真如此的话,估计你早就将我一脚踢开了罢,再没有利用价值了嘛……” “哼哼,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合作,将来自有分消,废话不多说了,枪、子弹一样不能少!今晚六点钟送货上门,三英娱乐城!否则,你永远也不可能见到夜鸟!再见!” 徐三啪地挂掉电话,稍一沉吟,再次拔通了黑蝴蝶的电话。 “喂?大师姐吗?” “对,是我小三,我今晚八点约了夜鸟在XX胡同XX号里的广场碰面,说实话,夜鸟极有可能是我将来称霸长沙黑道最强大的阴碍力量,所以我一定会全力狙杀他的。” “对!为了我自己的利益,夜鸟非死不可,当然顺便替大师姐了啦一桩心愿,那是再好不过了,呵呵……” “什么?大师姐你要派人前来相助?嘿嘿……这个怎么好意思呢,还是不要了吧?凭我的人手已经足够摆平夜鸟了,呵呵,他又不是生就三头六臂,跑不了他去。” “”呵呵,既然大师姐都这样说了,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到时还请大师姐演一场戏,将小弟也射杀在当场,不过……千万要记住,不要装真的子弹啊,不然以后小弟就不能再帮师姐你的忙了。“ “啊……哪里,师姐说哪里话来,你可是我师姐啊,小弟绝不敢有非份之想的,呵呵……” “好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为师姐效劳是做师弟的应该的嘛。” 徐三挂掉黑蝴蝶的电话,忽然向宇文清伸了伸手,说道:“拿你的手机来。” 宇文清一呆,不敢怠慢,急忙自怀里掏出手机递给了徐三。 徐三毫不犹预地按下了“110”三个数字按钮。 “喂,是报警热线吗?我有重要消息报告,在今晚九点钟,XX胡同XX号将有一场空前的黑帮大火并……啊,有人来了,我挂了!” 徐三啪地合上手机,然后递还给宇文清,冷冷地说道:“马上换号,将这号扔到湘江里去。” 宇文清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徐三嘿然冷笑一声,长身而起,向一边的许文章道:“走我们去外面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两人缓缓地走出大门,前面的空地里,斧头帮的人正在忙着竖起一根高高的柱子,柱子的顶端赫然挂着一盏大功率的太阳灯。 在通往湘江的田梗地头,在必经的池塘里已经打下不少木桩,那距离正好可供人跳跃而过,不过如果不是事先记下位置,在黑夜里定然是难以踩准位置。 而夜鸟与王大可正在跳跃如飞,在木桩上飞来纵去,瞬时逐渐远去。 “小三,你这是……干什么呢?”许文章犹豫了良久,终于小心地提出了他心底的疑问。 徐三冷冷一笑,寒声道:“今晚,将在这里上演一场大戏,嘿嘿!” “啊……”许文章瞬时大吃一惊,沉声道,“XX胡同XX号,那不是离这不远处前面的那个广场吗?你再在这儿竖起如此醒目的大灯,岂不是要将那各方人物招到这儿来?” “正是!”徐三嘿嘿一笑,冷然道,“我事先通知他们地点,以他们的谨慎行事作风,一定会事先派人踩探那广场,自然是什么也不可能发现!嘿嘿,他们预先埋下伏兵也没有用,到时候,这大灯一亮,我与夜大哥一吵,他们便什么也知道了。”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基地岂非也暴露了?”许文章不禁大吃一惊,他可是刚刚听到徐三报了警的。 “哈哈……”徐三忽然朗声一笑,脸上瞬时尽是英豪之气,大声道,“过了今晚,斧头帮就将脱胎换骨,再非以前的斧头帮了!这基地也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可以寿终正寝了!” “啊……”许文章再次惊愕地张大嘴巴,久久难以合扰……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一章 运筹 XX胡同XX号前面广场,时间才刚刚入夜六点多钟。 这里本是一废弃工厂的大操场,闲常时候极少有人来,但今晚似乎有些不一样。 “哒哒哒”三辆摩托车倏然从附近驶过,每一辆摩托车上都坐着两人,前面的骑手是清一色的小伙子,只是瞧那身装扮明显便知道是不务正业的,头发拉长,衣服花哨,用老人的话来说就是:一看便不是好东西。 “就是这里,这里好!”在每一名小伙子的身后,各载着名花枝招展打扮得性感动人的妖冶女子,仿佛是难得看见了这颇为宽广的广场,便顿时欢声大叫起来。 见是美人高兴,三个小伙子自然是没有任何异义,便在广场边上熄了火。 看他们从摩托上搬下好些物事来,更是在广场中央升起火,架势竟然要在这里烧烤了!看来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有情调啊,跑这废弃待拆迁的巷子来烧烤来了。 那三名女子浓妆艳抹,一看便知是风尘女子,不过也算得上上之姿了,尤其是她们的身材那真是没话说,那修长的玉腿,在黑丝袜的包裹之下流露着妖异的魔力,让人望之垂涎欲滴,还有那盈盈的小蛮腰,让人见了便生出搂上一把的冲动。 小伙子们开始热闹地干起活来,但眼光更多的却是留恋在那三名娇艳的女人身上,心下却在一个劲地兴奋自己三人的艳福实在菲浅! 他们也算是黑蝶俱乐部的老顾客了,当时蝶姐对他们说有三名新到的极品小姐时,还以为是蝶姐寻他们开心!因为黑蝶俱乐部里的小姐可谓是个个绝色,哪有比他们再美的极品小姐?可当他们第一眼瞧见她们时,整个的魂儿便掉了。 以最快的速度向蝶姐下了定金,嘿嘿,既然是新到的小姐,第一夜便让他们兄弟给占了,这蝶姐还真够意思,以后定然要多多照顾她的生意才是。 他们美滋滋地想着,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起烧烤过后的美妙物事来了,看看这空旷无人的广场,在这里大干一场似乎也是颇有别样风情呢。 不一会,火便升了起来,年轻小伙子们纷纷拥住自己钟意的小姐在火堆旁坐了下来,虽然已经是淡凉的傍晚了,不过这大热天的坐在火堆旁烧烤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不过,话说回来,既在是小姐有这番爱好,他们自然也是乐得顺从了,讨好美人才是第一位的,一切等上了她们之后再说啊。 其中的一名小姐轻轻地摘下脸上的墨镜,似有意似无意地瞥了这空旷的广场一眼,乘着那三名猪哥不注意,向另外两名小姐使了眼色,相互点了点头!瞬时间,淫荡的笑意展现在她们的粉脸上,纷纷亲热之极地依偎进了各自身边的男人怀里,娇声喃语起来…… 时日才刚刚七月末,白天正是最长的时候。 六点半的天,正是明亮的时候,正当三男三女打打闹闹,淫声浪语响成一片之际,又是一阵机动车的发动声,通通通地传来,赫然转头瞧去,竟是一辆推土机引着一卡车的民工轰轰而来…… 那推土机驶得虽然缓慢,但转眼之间便到了离广场数十之外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那三名年轻人暗叹倒霉,心里企盼着那伙人只是路过,赶快离去,不然便要坏了他们的好事了,如果在这么多人的瞪目之下,他们如何行事? 但上天往往不是成人之美的。 只见从卡车里跳下个领头的,对着那一排破旧的砖房指指点点了片刻,那推土机便留了下来,从卡车里也跳了四人下来,竟然都是年轻大汉,虽然穿着工人的粗布衣服,但身上块块坟起的肌肉却是颇为可观,不愧是出卖劳力的年轻人啊。 三名猪哥有些羡慕地看着那四名年轻劳工的强壮身材,眸子里纷纷掠过一丝异彩,暗忖:倘若自己也拥有这样一副身板,只怕便要纵横脂粉沙场了,所向披糜了! “轰啷!”推土机嘎嘎嘎地尖叫着撞上了那截破砖墙,顿时便撞开了一道大缺口,荡起满地的烟尘,地面震动之下,竟然震倒了广场中央的火堆,溅起的火星瞬时让三名猪哥与三名小姐纷纷尖叫着跳了开来,情形颇为狼狈…… 那四名年轻劳工便相互呵呵一笑,只是那笑声听在三名猪哥的耳中却是那样别扭,好像……好像听到某种动物在笑的那种感觉,有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那三名小姐却是再次相互交换了个眼色,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在瞬息之间交换了某种意见。 三名猪哥在长沙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忍不了这口气,正想上前找那四名劳工的晦气,其中的一名小姐却是忽然叫道:“唉呀,鸡腿,鸡腿烤焦了,快……快啊!” 美人有召,猪哥马上便停住了怒气冲冲的脚步,转身,急急忙忙地去抢救他们的鸡腿,再也顾不上找那些人的晦气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双方非常默契地各干各的,绝不干预对方的事。 这边的猪哥现在想想还有些害怕,只是看这四个家伙混身的力气,竟然可以扛起那么大块水泥砖的劲儿,便知是力大无穷之辈,如果真的冲突起来吃眼前亏的绝对是他们,所以只要没事,他们是绝不会再去自找苦吃。 而那四个年轻劳工却也在推土机上司机的指挥之下埋头干活,只是他们的活却很奇怪,只是将推倒的水泥砖块扛到一边堆起来便算了啦,却不知这样等于没做的活有什么好处?难道只是将砖墙推倒,并移出一条推土机通行的道路来吗? 终于,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 时间已经悄悄地过了七点一刻。广场中央的三名猪哥渐渐地开始不耐烦起来,如果没有那帮碍眼的家伙,只怕现在早就已经开始上演好戏了,可恨!这帮混蛋大略也是嫌白天太阳太毒,特意躲到晚上来干活了,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干完离去? 难道他们十一点干守离去,便等到十一点再干好事吗? 想到这里,猪哥们再也忍耐不下去,其中一人霍地起身,大声喝道:“喂,你们是不是可以滚了?” 那推土机司机便呵呵地笑道:“先生,对不起,吵着你们的好事了,呵呵,我们再有片刻就完事了,喏,就剩下这最后一点了,呵呵,很快就完了,不会打挠你们好事的,嘿嘿……” 那四名年轻的劳工也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异样地向这边看来,目光似乎更多的是停留在那三名娇艳女人修长的大腿之上,然后一齐生硬地嘿嘿笑出声来,直笑得那发话的猪哥毛骨悚然,赶紧缩回了身子。 那三名娇艳女子便第三次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人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黑透的天色,眸子里微微掠过一丝焦急的神色。 时间再次流逝,等猪哥们第三次难以忍受的问那推土机的司机,却总是获得同样的答案之时,他们终于决定主动避让,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再说在这荒谅之地,承受蚊子叮咬做那事虽然新鲜刺激却也并不比空调房里美上几许! 时间正好在此时指向八点准。 那三名娇艳女子霍然起身,陡然一记手刀狠狠地切在身边那猪哥的脖子上,可怜那三名猪哥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非但没有吃着肥肉,结果还惹上一身骚。 “掏家伙,不要随便开枪!”中间的那名娇艳女子冷冷地向另外两名女子冷喝一声,探手自自己的裆部掏出一柄银光闪闪的小手枪来。 对面不远处的推土机也嘎然停住,那司机托地跳下车来,四名年轻劳工已经紧紧围上,瞬息之间,五柄寒光闪闪的狭长砍刀已经挚在了他们手里,那样式,赫然竟是东洋长刀! “日本人!” 三名娇艳女子瞬时神情一窒,惊愕莫名。 就在此时,离广场不远处的侧前方,半空里一盏无比明亮的大灯倏然亮了起来,在浓墨的黑夜里,这盏大灯的亮起是如此地突兀,瞬时便吸引了两方所有人的眼光。 那是一根高高伸向空中的大柱,不知是谁为什么要在这样高的柱子上装这样一盏大灯? 惊异间,无比宏亮的欢笑声自那大灯底下清晰地传了过来,传入这两方人的耳朵里。 “夜鸟兄!久违了,呵呵,久违!一向可好?” “呵呵,徐三兄,托福托福,我马马虎虑,过得还行,呵呵……” “夜鸟兄,请!” “徐三兄,请!” 三名娇艳女子与那推土机司机以及四名年轻劳工霍然色变,突然间纷纷轻叱一声,向那盏大灯之下扑了过去,其身形之轻捷,疾如闪电,竟然个个都是高手! “叮!”疾驰中的一名娇艳女子终于无可避免地与其中一名日年青年靠在了一起,那日本青年顿时厉喝一声,狭长的长刀带着凌厉的劲风斜斜地砍劈下来,竟欲将娇艳女人自左肩至右腰斜斜切成两半…… 娇艳女子无比轻盈地凌空一个翻腾,惊险无比地贴着日本青年的刀锋掠了过去……然后玉腿一伸,无声无息地踢向日本青年的软肋…… 哧…… 无比凌厉的一刀却只切下了娇艳女子的一片衣袂,日本青年直气得哇哇大叫,用力过猛之下再难闪避娇艳女子悄然袭至的凌厉一腿,唯有勉强地一侧身子,以侧背硬受一记重踢!噗,一声闷响,那日本青年顿时从半空里跌落下来,哗啦一声,落在了下面的一处水洼里,顿时溅了一身泥水,颇为狼狈。 “哇啦!”那日本青年气得凌空挥刀,却只见那三名娇艳女子与他的同伴已经在前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鸟!这次你跑不了啦!” 大灯之下,夜鸟和王大可正与徐三举杯小酌,对灯而歌,言谈甚欢。 嗖嗖嗖,只觉数阵凉风掠过,空地的前后左右已经全部站满了人,虽然人数不多,只有区区六七人,但瞧那强横的气势便知来人非等闲人!嗖,最后两道人影终于冉冉降落在离徐三与夜鸟不远处的前面,正是其中一名娇艳女子与那名推土机的司机,却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两人竟然非常默契地相安无事了。 夜鸟瞬时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推桌而起,指着那娇艳女子悚然道:“是你!?” “不错!”那娇艳女子无比冷厉地一笑,吃声道,“快点将那东西交出来?尚可饶你一命,否则格杀勿论。” 那推土机司机却是脸色一动,默然无语。 “徐三!”王大可终于大喝一声,暴怒如狂,猛地一脚踏碎了面前被推翻的桌子,向徐三厉声大喝道,“是你!?出卖了我们?” 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倏然展现在徐三脸上,徐三忽然飘身后退,嘿嘿冷笑道:“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为了我斧头帮的强大明天,说不得只好牺牲你们的性命了,嘿嘿,两位就认命吧。” “好!好徐三!”夜鸟惨然一笑,形神凄厉,狠声道,“我夜鸟有眼无珠竟然结交了你这种朋友,事已至此夫复何言?罢了……那东西我藏在……” 夜鸟正欲说出下文的时候,惊天动的警报声忽然刺耳地响起,竟然已经近在咫尺之遥! 角落里,徐三脸上泛起得意之极的微笑,这龙逸云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他猜想着他会提前一个小时行动,果然便将九点钟提前到了八点钟便行动了,呵呵…… 徐三以微不可察的程度轻轻地摆了一下脑袋。 突然之间,空地中央那盏明亮如太阳的大灯便无声无息地熄灭!今天正是农历六月初一,仅有一丝微不可见的下弦月! 由无比明亮突然转入漆黑如墨,如此剧烈的转变,瞬时造成了众人视觉上的不适。 沉沉的黑暗里,夜鸟忽然狂声大笑起来:“那东西就在我的身上,有本事就来拿吧!” 借着地地形的熟悉,夜鸟找已经朝着事先瞅准的一角迅疾无比地冲了过去,那是一名持刀青年把守的角落。 那青年虽然由于突然的光线转变视觉受损,但仍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夜鸟已经无比迅疾地冲了过来,陡然大吼一声,手中长刀已经高举过顶,疾演劈式!自上而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砍落…… 但黑暗里的夜鸟却仿佛能够视物一般,身形如鬼魅般地一扭,已经自那日本青年的身侧穿了过去,同时手里的锋利短刃绝不留情,已经深深地没入了对方的左肋,直没至柄,只是感觉那深度,便已经足够刺穿心脏了…… 沉沉的黑暗里,那日本青年陡然无比凄厉地惨叫起来,有如野兽般惨嚎起来,令人闻之悚然…… 警报声终于近在眼前,闪烁的警灯已经瞬时冲到了空地前面,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不知人数的持枪警察已经自警车上冲了下来,喝声四起…… 龙逸云以枪顶了下帽沿,眸子里寒光一闪,只是片刻功夫,空地上明显已经空无一人,隐隐向四周扫视一番,只见朝着湘江而去的方向,似有人影在掠动,顿时冷喝一声道:“一队,留下!二队,随我去湘江沿江公路,朝前拦截他们!” 黑暗里,夜鸟与王大可借着白天练下的熟悉,轻巧地避过一处又一处水塘,然后得意地听到身后不断地传来扑嗵扑嗵的重物落水声……无比的快意自两人的胸间升起,自从他们混黑道至今,还从未像今天般,玩弄敌人于股掌之间,想得快意处,竟然少不更事地仰天哈哈长笑起来…… 终于,湘江已经近在眼前,夜鸟与王大可对视一眼,故意慢下了速度,在昏暗的沿江公路路灯下,两人的身影顿时清晰地现了出来。 “噗……噗……” 两道劲风自夜鸟的太阳穴边掠过,夜鸟忍不住吃了一惊,倏地拉着王大可猫下腰来,吃惊道:“妈的,那贱娘们竟然开枪!大可小心,只差这最后一步了,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白白送了性命!” 此消彼长之下,由于夜鸟与王大可减慢了速度,后面的数道人影瞬时便追了上来,竟然个个身上滴水,污泥不堪,显然每人都曾经落在水塘里弄得混身湿透了……那三名娇艳女子尤其可观,弄湿了的丝衣紧紧地贴在身上,竟然与没穿衣服没有任何两样。 在湘江边上,夜鸟与王大可忽然停住。 王大可展开他强壮宽阔的胸膛,夜鸟却是躲在了他的背后,厉声道:“站住!不许开枪!否则我立刻毁了这东西!” 透过昏暗的灯光,夜鸟终于再次看清了追上来的那七人,却是明显地分成了两个阵营,那三个娘们明显便是炎黄叛逆了,只是另外的八个家伙却为什么没有来?想到这里,夜鸟微微有些失望,如此之妙的一招借刀杀人,竟然只能够干掉这难缠的三个女人,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二章 龙争虎斗 “夜鸟你死定了!还是乖乖交出名册吧!”一把冷厉的娇音忽然自幽暗中传来,忽喇喇地便闪出了一群人,足足有九人之多,当先一人一身黑衣,容颜靓丽,带着股妖冶妩媚的骚荡风情,不是黑蝴碟还有谁来? 夜鸟与那推土机司机齐皆一惊,因为黑蝴蝶带来之人明显将他们都视为了敌人,那八名黑衣男子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竟然将两方都包容在了枪口之下。 三名娇艳女子里的领头之人俏步走到黑蝴蝶跟前,恭声道:“大姐!幸不辱命,将夜鸟逼进了江边绝地。” 黑蝴蝶点点头,冶荡的娇靥上竟然浮起一丝嘉许之色,欣然道:“三妹果然是越来越风骚也越来越厉害了,格格格,难怪能得到阿玉如此器重。”只是黑蝴蝶虽然笑得甚欢,语气背后却似乎隐隐带着几丝醋意,听得那领头妖冶女子秀眉忍不住轻轻地蹙起。 夜鸟便冷冷地哼了一声,沉声道:“黑蝴蝶!夜某倒真是走眼了,没想到你竟然还与台湾有联系!还有,那三个女人,分明是潜入组织的特务……哼哼,我夜鸟好恨啊,好恨不能将这些情报亲口告诉给长江大哥!” 黑蝴蝶格格娇笑着转过身来,向夜鸟与王大可抛了个媚眼说道:“格格格,你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也无关紧要!不错,本小姐正是台湾的特工,嘻嘻,黑凤小组,听说过没有?专门用来对付大陆的龙鹰以及海外华人的炎黄小组的,嘻嘻,今天我们终于就要成功了,格格格,炎黄小组的领导权已经落入了我们的掌握之中,一等你手里的名册到手,那时候,全世界的炎黄组织将即将为台湾所用。” “是吗?”夜鸟冷冷地一笑,郎声道,“且不说世界各地的炎黄组织不会为虎作伥,便是我夜鸟你就敢断定一定会交出名册吗?” 说着夜鸟又缩了一下脖子,往王大可的左侧躲了躲,阴声道:“你最好是将后面的狙击手叫出来,要想狙杀我夜鸟也是没有那么容易的,我人在江边,只要纵身一跃,到时候谁也得不到,哼哼,名册可是遇水即化!” 黑蝴蝶眸子里掠过一丝痛恨之色,不想夜鸟精明如斯,她之所以与他侃侃而谈便是为了降低他的警觉性,好让躲在后面的狙击手能有一击将夜鸟一击毙命的把握!因为那手册果如夜鸟所言,入水即化!如果不能将他击杀在陆地之上,那么炎黄手册也就将随着他一起消失了。 一缕羞恼之色倏地浮现在黑蝴蝶的粉脸上,开始有些愤怒起来,冷声道:“夜鸟,我奉劝你最好将手册交出来,我黑蝴蝶答应放你一条生路就是了!否则,你就抱着那名册沉江而亡吧。” 夜鸟冷冷一哼,似乎有些意动,冷然道:“谁又敢保证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不错!夜鸟兄弟不要相信她,她是奉玉屏山之命前来追杀于你,既使拿到了名册也是要取你性命的。” 幽幽的黑暗里,又是一把清冷的鹂音倏地响起,却是一名风骚妩媚的妇人正冉冉而来。虽然只是孤身一人,却是带给地场所有人沉重的压力,仿佛她身后跟着千军万马似的,黑蝴蝶与夜鸟看得忍不住霍然色变,这妇人绝对是一名高手! 只有那推土机司机似乎神色间微微一喜,旋即隐去,不过这一闪即逝的喜色却是没有逃过那名一直紧紧地监视着他一举一动的妖艳女子,顿时向黑蝴蝶大叫道:“大姐,这个女人与他们是一伙的。” 那妇人陡地仰天一阵娇笑,脸上尽是柔媚得无以复加的荡笑,款款地走进了黑凤小组的包围圈,再状若无人地走到夜鸟许可的警戒线之前,顿住,说道:“夜鸟兄弟,黑蝴蝶她果然恶毒,一面她与们在这里痴缠,暗地里却早派人去乘船从江面上前来拦截了,你看,那不正是来了吗?” 王大可霍然色变,疾忙回顾江面,却是空荡荡的全无一物。 那妇人脸上泛起失望之色,忽然柔柔地叹息一声道:“夜鸟豪雄,果然名不虚传,简直是无机可趁啊。” “贱人!” 这妇人视在场所有之人如无物的举动终于触怒了黑蝴蝶,冷哼一声,闷声骂道,“如果你想卖骚,那就缴钱去我的黑蝴蝶俱乐部好了,在这里,当我不敢杀你吗?” “是么?”那妇人冷冷一笑,忽然举起了她莲藕般的玉臂,在昏暗的灯光闪动着动人的色泽,更似乎拥有异样的魅力。 无声无息地,从沿江公路的两端再次冒出了一批黑衣人,人数竟然足足有十人之多,又是从外面将所有的人圈在了里面。 “啊!”一声惨叫,从不远处凄然传来,不用说黑蝴蝶也知道,定然是她布置在外围的狙击手已经遭了不测了。 黑蝴碟脸色微微一变,忽然失色沉声道:“川岛小姐!” 那妇人倏地甩了一下长发,在黑夜里荡起惊心动魄的魔力,银铃般的笑声传遍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孔,“格格格,只怕黑凤大姐猜错了,我是一名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呢,绝非什么川岛小姐,嘻嘻……” 站在江沿上的夜鸟与王大可眼神连闪。 今晚引来的势力如此之强大,简直是出乎他们的预料,也超出了徐三所想像的强大。 原本,徐三只是设计让那两个女人的背后势力来与炎黄的叛贼来一场火并,他们收座收渔人之利,可眼下,惊天动地的事实一个接着一个在面前绽现,直惊得夜鸟心胸膨湃,久久不能自已…… 一本小小的名册,竟然惊动了日本的间谍前来争夺!? 那么,作为这里的主人,大陆的国安局又岂能没有丝毫动静?还有因为徐三故意晚报一小时而晚了一步的长沙市警方…… 想到这里,夜鸟忍不住环顾了一下四周,眸子里微微泛起一缕希冀之色!原本他是最最痛恨龙逸云这鸟人,可现在,他却是企盼着他早些出现…… 但那妇人的轻轻一句话,马上便击碎了他的梦想。 “格格,你是在期盼长沙市的警察吗?不用指望了,龙逸云已经接到他上峰的命令,执行更加紧急的公务去了,他不会再来这儿了。” 夜鸟神色一厉,再次沉沉地扫了这妇人一眼,眸子里颇为震惊!这女人倒底是谁?竟然能够调动长沙市的警力?如果,她果然是隐藏极深的日本特工……一抹冰冷的杀机开始浮现在夜鸟眸子里,向来,他对日本人都是深恶痛绝的。 “你想杀我!?” 那妇人实在是厉害之极,竟然从夜鸟的眼神里猜出了他的心思,忽然吃吃一笑说道,“那也得过了今晚,你仍有命留下呀!吃吃,今晚只有我救得了你,只要你答应交出炎黄海外组织的名册,我以性命担保你不死,如何?” “你算什么东西!?” 那名领头的黑凤组三姐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陡地踏前一步,冷冷地喝道。 “是么?”那妇人倏然回顾,对着黑凤三姐妩媚一笑,如此楚楚动人,便是同样身为女人的黑凤三姐也是微微一怔,但就是这微微一怔,却让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瞬时间她感到左胸口一麻,然后陡然间变得浑身无力,脑子里的意识迅速开始模糊,继而怦然倒地,再无一丝动静,惟有一滩灯光下污黑的血迹在她身下弥漫开来…… “不许动!”那妇人举起手里细长的刺刀,正是这柄锋利的刺刀,方才闪电般的一击便要了黑凤三姐的性命,厉喝道,“否则格杀勿论!” 妇人的大喝终于让蠢蠢欲动的黑凤组成员不敢稍有异动,黑蝴蝶虽是气得快要爆炸却是没有任何办法,现在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虽然真个拼起命来不见得便会输给了对方,但损失惨重那是一定的! 为了名册的大计,还是忍了。 “这才乖!”妇人得意之极地一笑,倏然转头瞧着夜鸟,摊开手道,“怎么样?” 夜鸟略一沉思,只觉时机已经成熟,如果按着小三吩咐的去做,这里只怕立马便是一场生死火并,想到这里,他正想自怀里掏出名册之时,天上却是突然响起了突突突的破空声,如此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裂了似的…… 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妇人也是脸色一变。 一束明亮无比的光柱突然照落在场中,巨大的光圈将在场所有的人都笼了进去,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向光源看去,然后又举起了手去遮挡这刺目的强光,形势倏然之间发生生了微妙的变化…… 又是一股势力的介入! 夜鸟大喜,再不犹豫,探手自怀里掏出了一本小本子,陡然震声高喝:“黑蝴蝶!接着,名册地此,希望你遵守诺言!”话落,哗啦一声,夜鸟已经重重新小册子往半空里甩去,那小册子顿时哗啦着向黑蝴蝶的头上飘去…… 事起突然,众人尚未从天上突然出现直升机的震惊里恢复过来,甚至连眼神也没有从那强光里恢复回来,不料夜鸟如此突然地甩出了手册,情形一时大乱,几乎所有的人都向那飘飞在空中的手册下拥去…… 趁着这难得的混乱,夜鸟一拉王大可,两人已经翻身坠入了清澈的湘江,溅起两朵轻轻的浪花,像鱼一样滑入水中消失不见,真是没想到,夜鸟与王大可竟然还掌握了一手不凡的压水花技术。 任务已经全部完成,虽然失去了炎黄组织的手册,但对于他夜鸟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今晚,无论他们是谁最终拿到了这手册,都将是损失惨重之局,以其残余的力量,将根本无法应付他们的追杀! 炎黄的叛逆,还有来自东洋的特务,长沙,就是他们的毙身之地。 这实在是意外的收获,不想徐三布下的这张网里,竟然网住了如此之多的大鱼! 那妇人首先反应过来,娇喝一声,倏地腾身而起,一闪一落便站在了手册可能飘落的落点,紧紧地盯着空中飘飞的手册,一等落到可能企及的高度便会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抢夺!但她并非愚蠢之人,在纵身腾跃的同时,已经向两头的持枪手下下了命令,全力格杀黑蝴蝶的人。 黑蝴蝶自然也非笨蛋,几乎就在那妇人腾身而起的同时,已经带着另外两名妖冶的女子紧紧地扑了过来,来势如电刹那间便将那妇人圈在了中间,现在便是妇人的手下想开枪射击也是不行了,因为现在开枪极有可能误伤到自己人! 情势的变化是如此迅速,等他们纷纷回过神来时,却发现眼前的情形实在是只能以混乱来形容,双方甚至是三方的人已经紧紧地缠成了一团,手枪自然也就失去了用武之地!便纷纷弃枪不用,各自从身后掏出了早有准备的冷兵刃,一声不吭地便冲进了战团,遇见不是同伙挥刀便砍…… 一场没有半点叫骂声的混战瞬时在江边拉开,只见寒光闪闪,利刃划空,人影翻腾纵跃竟是比电影里的武打场面还精彩万分! 不过,这可绝不是在演电影,而是真正的生死格斗!为了一本小小的名册,素不相识的人在湘江边上展开了一场殊死格杀,他们甚至忘记了来自天上的威胁! 作为始作俑者,手册却依然在空中飘飞着,强劲的晚风不断地让它变换着落点,竟然如带有魔力般引导着下面的人跟着移动…… 四名日本武士手持利刃,大展声威! 除了他们,其它人无一不是手持短刃,在气势上便自弱了三分,片刻功夫,一名武士大喝一声,凌空跃起以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向一名台湾黑衣特工劈落,那黑衣特工肝胆欲裂,惊骇欲死,但在方才连挡对方十一记劈杀之后,浑身已经酸软无力再不能移动分毫…… “噗……”刺耳的骨肉碎裂声响起,瞬时溅起满天的鲜血,那名台湾特工生生被劈成了两半,五脏内腑瞬时流了一地,竟是连吭都来不及吭一声便见了他们的蒋委员长去了。 一刀劈碎一名黑衣特工,那日本武士却也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一柄锋利的三棱军刺已经自他的肩背狠狠扎入,再自他的胸口冒出……但是,那名背后突施暗袭的黑衣特工还来不及庆幸偷袭得手,那日本武士已经凶狠地厉啸一声,陡然回手一刀从自己的腹部深深地扎入,再自他的背后迅速穿出,“噗……” 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惨叫,那日本武士脸上绽开一丝疯狂的笑意,然后头一歪,栽落尘埃,在他身后,那名偷袭的黑衣特工也被一刀串在一起,跟着栽落在地,只是轻轻地挣扎了两下便寂然不动…… 黑蝴蝶再也顾不上她手黑凤小组,娇叱一声玉腿飞扬狠狠地踢向那妇人的下阴,如若一脚踢实,那妇人只能落个下体粉碎而死的惨烈收场!可惜黑蝴蝶的对手实在是厉害之极,只是鬼魅般地一腾身,便潇洒之极地避过了黑蝴碟的一击,同一时间,“啪”一声脆响,凌空飘飞半天的小手册终于落入了那妇人的手里…… 但那妇人甚至还来不及高兴上十分之一秒,陡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痛疼,然后手一松,手册掉落了下来…… 粉脸上泛起无比凄厉的神色,妇人陡然伸脚一踢,再次半手册踢向了半空之中,同时间她的身形已经诡异地往地上一扑一滚,在她身后的地面上瞬时溅起一阵火星……竟然是子弹射在地面上溅起的火星! “大家注意天上的敌人!” 黑蝴蝶只是一怔愣之际,便感到脑后生风,急急一偏头,一粒子弹已经呼啸着从她的眼前划过,她仿佛闻得到那一闪而逝的死亡气息,瞬时大叫一声扑倒在地,同时也提醒她手下注意躲避…… “兵兵兵……” 来自天上的无声无息的点射终于被连续的机枪扫射声替代,无情的弹雨开始疯狂地倾泄在斗场之上…… 一名日本武士刚刚疯狂地一刀砍断了黑衣特工的脖子,看着那冲天而起的首级,品尝着那喷洒而起的热血,他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快意的微笑,脑袋已经被击成了蜂窝,一串连绵的子弹从他的头上急穿而过,留下无数血也如注…… 日本武士瞬时倒地,抽搐了数下寂然无声。 三名黑衣特工齐心合力,终于以一人被齐肩砍掉右手的代价将一名日本武士刺成了对穿,但他们快意的微笑刚刚绽放了一半,一排呼啸而至的子弹从他的胸前绽开了十数朵鲜艳的血花…… 直升机上的火力是如此强大,转眼之间,地上原本杀成一团的双方人马纷纷四散而逃,寻找掩体,但在空旷的湘江边上一时之间又从哪里寻代掩体来? 妇人与黑蝴蝶以最高的频率变换着各自己的落脚点,一边却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着一个的惨叫着栽倒在地,心愤如裂却是毫无办法……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三章 流血夜 看着空中那本手册竟然被直升机上垂下的吊索生生套走,黑蝴蝶感到自己的心在寸寸碎裂,没想到在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之后,依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在片刻之间,她悲愤地看到她的最后一名属下,那黑凤小组里的老六已经惨叫着被子弹击穿了头颅,命殒他乡,从此只能在异乡做个孤魂野鬼了…… 黑蝴蝶终于哀号一声,娇躯奋力一纵,紧紧地贴着地面越过了矮矮的江边护墙,瞬时降临湘江江面,但仍有一串子弹跟踪而至,如附骨之蛆般钻进了她的玉腿根部,血花飞溅里,黑蝴碟闷哼一声,噗通,终于沉入了江面之下…… 枪声嘎然而止,斗场忽然异样地安静下来。 空旷的湘江边上显得如此静谧,隐隐透着些诡秘的气息。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尸首,再没有一个站着的活人,除了刚刚跳江而逃的女人,其它人无一漏网! 在空中盘旋了数周,继续在数具尸体之上补上N枪之后,直升机终于轰轰地降落在江边的空地之上…… 一只踩着厚底军靴的大脚首先跨下直升机,稳稳地睬落在浓重的血腥上。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一共有三人下了直升机,都是清一色的彪形大汉。 趴在尸体中的妇人尸首忽然轻轻地翻动了一下,已微不可觉地将美目张开了一道细缝,直升机巨大的机翼依然在呼啸着盘旋,刮起的强风将地面上的灰尘吹荡得干干净净,也将浓重刺鼻的血腥味迅疾刮得淡去…… 一名年轻汉子雄赳赳地负手而立,如山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汹涌而起,顾盼间浑然之气浩然传来,妇人的睫毛忍不住轻轻地睁动了下,然后她便看到了那架在直升机机舱上的机枪!方才就是这架机枪,无情地将整个斗场屠杀了遍,除了那跳江生死不明的黑蝴蝶,除了她装死侥幸活命,再场绝无再活着之人…… 然后,她也仅仅只是暂时得保活命而已! 只是看一看他们的架势与火力,她便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只是冲着对方竟然能够动用军用直升机,便非常清晰地可以断定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了! 真是没想到,这小小的名册竟然惊动了他们! 妇人不禁苦笑起来,心底开始哀叹,看来组织上的首脑实在是被眼前利益冲昏了头脑,为了仅仅一本名册竟然便大动干戈,将隐藏多年的实力全部用了上来,结果却是这样一番局面!再度暗叹一声,妇人时忖:兴许,过了今晚,组织的势力在长沙市将会被连根拔起吧! 想到这里,她暗暗做好了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活着离去,一定要将行动失败的信息以最快的速度传给首领!首领是一定不能够暴露的,她可是在长沙已经潜伏了整整十年。 “检查每一名尸体!不论活的死的,先补上一刀!” 气势如山的年轻人大手狠狠一挥,鹰隼般的锐目紧紧地扫视着修罗地狱般的杀场,似乎在防备着随时而起的突然袭击,警慎永远也不为过,纵然是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也绝不能有片刻放松。 身后的两名年轻人瞬时擎出手里的三棱军刺,一具接着一具尸体地一路捅了过去,下手竟是无比狠辣,所刺之处赫然便是人的大脑。 无声无息地,妇人轻轻地曲起了玉腿,她离那气势如山的年轻人仅仅只有三米之遥。 要想逃得活命,就得出其不意解决了这年轻人,才有可能从容窜入江中逃命!妇人霍然睁大了美目,紧紧地盯着那年轻人宽阔的虎背,眸子里暴起摄人的寒芒。 背对着妇人的年轻人仿佛一无所觉,状极倏闲地叼起了一支香烟,然后伸手往口袋里摸去,想是摸打火机去了,只是他的耳朵却是隐隐地跳动了一下。 “嘿!”妇人终于娇叱一声,娇躯陡地一弹,如鬼魅般地挺身而起,疾疾扑向高大年轻人的北后,手里锋利的短刃闪烁着死亡的寒芒,恶狠狠地扎向年轻人的后心门户。 但年轻人却是突然地转过身来,转得是如此之迅速,仿佛他一直便是面对着妇人而站的样子!大手已经从口袋里抽出,然后直直地举了起来,直直地正对着凌空扑来的妇人,擎在手里哪里是什么打火机来着,分明是一柄黑洞洞的枪口…… 妇人愕然无比,但已经身在空中,再无处借力唯有生生地机械地向着年轻人扑去,仿佛扑火之飞蛾,无怨无尤…… 年轻人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仿佛带着莫名的嘲弄之色,然后他手里的枪口有火光一闪…… 噗! 一道锐利的劲风瞬时尖啸着刺穿了那妇人的脑门! “扑!”借着余势,妇人终于扑到了年轻人的身前半米处,却再也无力前冲,轰然掉落尘魂,然后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额头上已经绽开了一朵血花,红的鲜血白的脑浆正汩汩冒起…… 三英娱乐城。 徐三与许文章正静静而坐,他们的对面赫然坐着湿淋淋的夜鸟与王大可。 “夜大哥,大可兄弟,你们幸苦了!”徐三亲自奉上两杯热茶,递到两人跟前,夜鸟一把抢过,一饮而尽,大口喘息半天,然后呵呵大笑道,“痛快痛快!真是太痛快了!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像今天这般开心过,呵呵,比我当年凭着生死博斗做上海沙帮的大哥还要痛快百倍!比骑在骚货李香身上还要畅美万倍哪,嘿嘿,没话说,神了!小三,你是神,不是人!” 王大可也忍不住脸上泛起激动的神色,嘿声道:“在那样的场机面下,我估计能够生还的不会超过三人!更何况,直升机上的不知是哪方势力,如果是第三方的势力,那么那些炎黄叛逆将死得一个不剩。” 徐三忽然莫名一笑,嘿声道:“不错!直升机上的确实是第三方势力,而且是比她们强大得多的势力,夜大哥还有大可兄弟,你们放心,只怕现在,那两帮人已经尸冷多时了。” “啊……?”夜鸟愕然,王大可却是噗的一声将饮进嘴里的茶水如数喷出,脸上泛起震撼莫名的神来色,大惊道,“徐三,你到底是谁?难道还另有身份?竟然连直升机也在你的掌握之中?” 王大可此言一出,夜鸟立即也警觉地盯着徐三,便是一边的许文章也以有些惊异的眼神看着徐三,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神色。 徐三却是淡然一笑,说道:“大哥兄弟不要慌,我话还没说完呢!嘿嘿,我徐三虽然不能直接调动那势力,更不可能调动得了直升机!但是,既然那手册能够调动得了那两方的势力,那么便有人会因为那两方的势力而调动起来,我不过是在中间充当了一下连线人而已。” “你是说……”夜鸟终于有些明白过来,沉声道,“那第三方势力是你提供的情报?” “不错!”徐三阴沉沉地点了点头,冷声道,“我之所以选择了湘江边那处空旷之地,便是替他们选择了一处空旷的坟地,在那样空旷的地方,将根本不可能躲避来自天上的打击!在直升机的无情打击下,地上的人只有被屠杀的命运。” “嘶……”王大可瞬时倒吸一口凉气,喘息道,“这么说,一开始你便知道,有第三方势力会介入,并且乘着直升机而来?可是……万一我与夜大哥提前跳入湘江呢?那岂非扑一场空?你不就需要承担提供假情报的责任?” 徐三爽然一笑,朗声道:“可事实是,夜大哥与你恰到好处地等到了直升机即将赶至之是才跳江,这一切其实都是天意!嘿嘿,天亡那些叛贼,他们便是想活也活不了喽,嘿嘿,现在,让我们去看一场戏先。” 湘雅医院江边新村。 胡雁萍焦急地在家里走来走去,娇靥上尽是急色,尽管房间里的空调开到了18度,但滴滴的香汗仍是自她的额角涔涔而下。 再次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无情地指向了夜间十点准! 她忽然咬了咬牙,美目里掠过一丝凶芒,自耳垂上缓缓地取下那枚精致的心形耳环,轻轻地放入口袋,然后疾步出了家门。 “壳壳壳……” 趁着夜色,胡雁萍看看左右无人,轻轻地敲响了同事赵博士的家门。 赵博士是她在日本东京大学留学时认识的同乡,比她年长十岁,身在异乡寂寞无助之下,两人便发生了超出友谊的关系,自从胡雁萍获得博士学位归国参加工作之后的第二年,赵博士也毅然辞去了日本报酬优厚的工作,跟着胡雁萍进了湘雅医院。 只是,令赵博士伤心的是,回国之后的胡雁萍却是一反常态,他们之间那段关系也就嘎然而止,如果不是赵博士依然不曾死心,梦想着胡雁萍有回心转意的一天,他只怕早就远走他乡了…… “小萍!”开门的赵博士四十多岁的年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颇为斯文秀气,看到胡雁萍深夜前来拜访,眸子里瞬时流露出惊喜之极的神色来,忙不迭地将胡雁萍让进了家里,然后轻轻地却是迅速地掩上了家门,仿佛怕胡雁萍突然改变主意跑掉似的。 “来来来,坐坐!”赵博士亲热地拉着胡雁萍的小手,将她引到客厅里,按着她的香肩坐下,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洗水果,忙得不亦乐乎。 半天之后,他才发现胡雁萍的目光似乎有些呆滞,而且娇靥上的神情竟然也是哀伤无比,不由心下痛惜,紧紧地贴着胡雁萍坐下身来,自然地抚住了她的香肩,柔声问道:“小萍,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尽管说出来,有我在这里,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赵大哥!”胡雁萍忽然转头瞧着赵博士,美目里泛起一丝感激之色,突然扑进了赵博士的怀里,张开玉臂紧紧地环住了赵博士的腰背,樱樱痛哭起来。 赵博士心头怜惜之念大起,轻轻地搂住胡雁萍香喷喷的娇躯,伸手轻轻地抚着她柔顺的秀发,叹息道:“小萍,其实我早劝过你多少回了,一个女人这样撑着多累啊!唉,我也找过你多少次了,可你就是不答应,好了,现在好了,你总算想到了,呵呵,我等今天可是等了整整十年了!十年啊……好遥远好遥远啊,可一眨眼之间便轻易地逝去了,小萍,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太多了,再不能浪费光阴了……” 胡雁萍默然不语,只是香肩抽动得厉害,想是哭得正伤心罢。 但在赵博士的背上,她环在他背上的其中一只玉手,却轻轻地举起了早就藏在手里的一支小小的针筒,对着赵博士的背部,深深地扎了下去。 “噫……”感到背部一阵刺痛的赵博士惊愕地伸手往后背摸去,却忽然感到浑身再无一丝力气,便是舌头也开始打起结来,“这是什么……回……事……” 沉沉的黑暗迅速便吞噬掉了赵博士的最后一丝意识,他终于头一歪瘫在胡雁萍的身上再无一丝动静。 胡雁萍冷冷一哼,轻轻一推赵博士的尸首,赵博士便仰天倒在地毯之上。 倏然站起身来,胡雁萍打了个忽哨,赵博士家的大门便无声无息地被打了开来,一名黑衣汉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笔直地挺立在胡雁萍的面前,垂头默然不语。 胡雁萍漠然地打量了那年青汉子一眼,忽然向他轻轻地使了个眼色,那年轻汉子顿时“哈咿”一声,弯腰背起了赵博士渐渐僵硬的尸体,瞬时出门而去。胡雁萍再次轻轻地扫了赵博士家一眼,将那枚精致的心形耳环丢落在地,然后伸脚轻轻踩碎,最后扬长而去…… 徐三与夜鸟王大可鬼魅般地伏在一处垃圾堆的后面,炎炎夏日里,垃圾堆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更有蚊子与苍蝇恶心之极地不时飞进三人的嘴里鼻孔里,三人却是不敢有任何稍动。 他们紧紧地盯着前面不远处,那里正有一名年青汉子与窈窕女子临江而立。 那年青男人背上尚背着具尸体,走到江边,将尸体放在地上,身形一闪即告消失,那窈窕女子走上一步,轻轻地站在那男子的身边,身形瞧上去似有几分落寞潇索…… 不一会,那年轻男子便转了回来,头上却霍然举着一个铁丝织就的笼子,年轻人极其迅速地将十数块大石头装进了笼子,然后轻哼一声,生生地将那具尸体折成数截,塞进了铁丝笼子里…… 做完这一切,年青男子才虎吼一声,高高地举起那铁丝笼子,远远地向江里掷去,噗通一声,铁笼子只是在江面上溅起了轻轻的一朵浪花,便沉进了江底消失不见。 然后,那窈窕女子,以徐三他们听怀懂的日本话,咿哇了几句,便看到那青年男子赫然起身,自暗处抽了一柄锋利的东洋长刀出来,定定地站在那窈窕女子的面前。 “呜哩哇啦……”那青年男子狂吼一阵,忽然高高举起了手里的东洋长刀,锋利的刀刃霍然指着自己的胸腹! 他要自杀! 徐三、夜鸟还有王大可的脑海里瞬时泛起一个问号,他为什么要自杀? 但那青年男子却是毫不犹豫地将锋利的东洋长刀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胸腔,刀刃瞬息之间切碎了他的胸腔自后背穿了出来,竟是刺了个对穿…… 那一道穿着利刃的身影便凝注在江边之上,但徐三能够想像得出那年青男子脸上凄厉的神色!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让他如此坦然地面对死亡?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利刃切过自己的胸腔,纵然明知道这样会失却自己的性命,也无怨无尤…… 这一刻,徐三感到深深的骇然! 那个年青人,无论是什么人,都是个值得正视的人物!无论如何,都是个危险的敌人! 不过,真正可怕的却是那窈窕的女人,她者是更加可怕的敌人!比那毫不犹豫便将利刃切过自己胸腔的男子可怕百倍的敌人! 一股豪气在徐三胸中酗酿!这女人利害又待如何?总有一天,他徐三会驾驭她的,让她乖乖地为他效命!忽然之间,徐三心际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踏着落寞的幽暗,那女人的身影终于缓缓地消失不见…… 再难忍受的三人慌不迭地从垃圾堆里窜了出来,王大可连呸数声,将钻进了嘴里的苍蝇吐了出来,无比懊恼地瞪了徐三一眼,恨声道:“徐三,你搞什么鬼?说是看戏,却让我们在这样的地方蹲了一晚上,安的什么居心?存心让我吃苍蝇啊?” 夜鸟却是沉沉一笑,现在才有时间捋去溅在脸上的烂西瓜汁,嘿然一笑,冷声道:“大可兄弟,你不觉得那个女人非常可怕吗?而且……她还是我们整个民族的敌人。” “不错!”徐三冷冷地接了一句,“这样的敌人,必须消灭!当然如可以利用则需要尽最大可能去利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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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都市言情]《堕落的青春》作者:徐三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四章 大获全胜 黑鹰大马金马地坐在椅子上,两名彪形大汉在他身后负手而立,像保镖一样护卫着他,凶悍的神情在他们脸上展露无遗,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前面的阳期卫,让阳期卫如坐针毡!阳期卫非常担心,一旦有什么不对,这两个满脸凶气的家伙便会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 但他终究也是做了数十年公安的男人,瞬息便镇定下来,静静地回看着黑鹰,无论如何现在他都是一省的公安厅厅长了,既使对方是最神秘的国安局少校特工,他也大可以坦然以对了。 “阳局长!我想麻烦你几件事!” 黑鹰就那样阴沉地看着阳期卫,幕然说道:“可以帮个忙吗?” 阳期卫在心底嘀咕一声,明明是厅长了哪里是什么局长?但出于对国安局特工的一贯敬畏,还是占了点头道:“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吩咐便是了,我们地方上必定全力配合!毕竟,大家也是为了党在办事。” “那好!”黑鹰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沉声道,“首先,立即对所有在长沙市的人做一次普查,所有曾经去过日本逗留或者曾经与日本人有过接触的人全部给我列份清单出来!这份清单,最好明天晚上能够交给我。” 阳期卫神色一动,皱眉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轻轻地道:“没问题。” “第二件事,我希望你能够在天亮之前将那里打扫干净,注意千万不要泄漏任何风声出去,阳局长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阳期卫这次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大规模地销毁尸体,上次剿灭海沙帮的时候已经干过一次了,再来一次自然也无不可,而说起泄漏消息,只要他阳期卫一句话,便是真个走漏了风声,也没有任何人敢说上半个字儿,顶多便是多些街头巷尾的风传而已。 阳期卫看看默然无语的黑鹰,终于意识到对方已经吩咐完了,顿时起身道:“既然没有什么事了,那我想先告辞了,湘江边上的事情怕是需要一些时间处理了,我非得亲自去一躺不可。” 黑鹰莫名地一笑,淡然道:“如此,那就麻烦阳局长了。” 望着阳期卫开门而去,黑鹰脸上瞬时盈起莫名的笑意,双手紧紧地在胸前握紧,顿时发出一声恐怖的关节摩擦的咯咯声。 再难按捺住心下的喜意,黑鹰忍不住拔通了于思佳的电话。 “喂,思佳姐吗?呵呵,这次真是谢谢你的情报了,真可谓是大丰收啊!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啊,没想到长沙市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强大的境外势力啊!哼哼,兴许还有更强大的实力依然潜藏在长沙市内,但马上,他们便将再无藏身之地了。” “对!真是谢谢你的情报了,不过……思佳姐,我能知道你的情报是从何而来吗?” “呵呵,没!没那意思,不过是比较好奇罢了……” “哪啊,小弟哪敢啊,对于思佳姐的能力,小弟是深信不疑的!试问天下之大,又有谁敢怀疑银鹰的能力啊,呵呵……” “那好,小弟就不打挠思佳姐休息了,再见……” 黑鹰啪地挂掉电话,暮然长身而起,朗声道:“看来,长沙离真正的安宁为期不远了呢。” 黑蝴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岸来,伏在沙滩上喘息不已! 玉腿根部的伤口虽然经过她临时的处理,但流血依然还在继续,因为过度的失血,她已经感到阵阵的晕眩,沉沉的困倦袭来,她真想躺在这里大睡一场。 但她知道,绝不可以真的睡过去!因为她一旦睡了过去,便再不可能醒来了,如果那样,这湘江之畔便是她黑蝴蝶,台湾意谍里的王牌黑凤后的葬身之地了。呻吟了一声,黑蝴蝶勉力地撑起身来,望着前面这矮矮的江堤,平时也许只要轻轻一纵便可以轻轻地越过,但现在,却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般梗在她面前,让她兴起望而生畏之感…… 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从无数生死训练中锻炼出来的顽强意志发挥了作用,拖动着早已麻木的伤腿,她一寸一寸地挪上了江堤。 终于爬上了江堤,黑蝴蝶却是高兴不起来,这仅仅是完成了逃生任务的万分之一而已!目前她最迫切需要的便是找一个地方安静地养伤,当然最最要紧的便是赶紧止血,不然只是流血便足以让她丧命了。 遥望着远处闪烁的灯火,黑蝴蝶感到眼前开始迷芒起来,唉,自己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现在便是连动上分毫也是困难不已!难道……这湘江之畔当真便是她的葬身之地了吗?她真是好不甘心啊,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落到这种田地,也许明天一早便会有市民发现她的尸体,也许明天便会有警察找到她的尸体,从而揭穿她的身份了吧? 这一刻,黑蝴蝶的脑海里忽然浮起了龙逸云英俊的脸容,一丝凄凉的笑意绽放在她的娇靥之上,不知道当他看到自己的尸体的时候,会不会在心里有丝丝的悲伤?如果他知道了她是台湾的特工,是否还会为她感到哀伤? 两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黑蝴蝶朦胧中听到有人轻轻地走近,然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胡雁萍吃惊地看着冷冷地峙立在她家门口的三人。 竟然是徐三!还有另外两名男人虽然不曾谋面,但只是瞧一眼那股气势便已经知道是谁了!他们为什么会在这凌晨的时候等在自己家门口?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萍姐!你凌晨才归,这是有何公干哪?” 徐三冷冷一笑,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摄人的寒芒,异样沉重的压力便自他身上浓浓地散发开来,沉重地罩向了不远处茫然站立的胡雁萍,胡雁萍的心下,却已经一片慌然无措,竟是被徐三打了个措手不及。 “呃……”胡雁萍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瞬间的怔忡便冷静了下来,冷冷一笑,回应道,“怎么?你竟是害怕我耍赖不兑现事先答应你的条件吗?” 徐三哂然一笑,但终是点点头道:“不错!我正是来收回自己应得的那另一半!十支沙漠之鹰还有一万发子弹,在哪?” 胡雁萍娇靥微微色变,洁白的玉齿几乎将自己的红唇咬出一排血印来,但终是忍下了心里的冲天怨气,吃吃笑道:“哟!这么急啊?做事情吗,得慢慢儿的来,那才有乐趣不是?吃吃,一下一下儿的来岂不更好?” 徐三眸子里暴起震骇的神色,深深地盯着言笑嫣嫣的女人,在这样极端恶劣的情形之下,依然还能够保持着这份冷静,还可以装出色相来勾引男人,这女人的涵养功夫实在是只能以可怕两个字来形容了。 “可惜,我徐三没有那么时间陪萍姐耍儿,说吧,货在哪儿,我自己领人去搬就是了。”徐三淡然一笑,心下泛起莫名的冷意,对于敌人,没必要仁慈,总是要榨干了最后一滴油水之后才可以将之除掉。 半个小时之后,徐三他们载着一车的军火返回三英娱乐城。 王大可颇有些不解地问徐三道:“小三,那女人明显与日本人有瓜葛,只是瞧她能够让那日本武士剖腹自杀,便可以知道她地位还颇为不低!这样的敌人,为什么不将之除掉?或者干脆向警方告发?” “是啊!”夜鸟也忍不住劝道,“留着这日本女人,或许我们能够从中捞得不少好处,但毕竟对祖国可能带来莫大的危害,出于民族国家的考虑,我以为还是应该将她处理掉才是。” “不!”徐三却是眸子里闪光一闪,摇了摇头道,“对于已经暴露在我们眼皮底下的敌人,还是留着最为有用!我认为,将她留下可能更有利于我们国家民族的安全!” “这不可能!”王大可断然说道,“我敢断言,那女人既然已经注意到自己身份的败露,她必然会自我处理掉的,而绝不可能留人以柄,这些间谍人员的手段,我们应该很清楚才对!壁虎断尾,那是绝不留情,为了国家的利益,牺牲她们自己的性命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徐三呵呵一笑,哂然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这东边的国家不是一直叫嚣着我们炎黄子孙最是可能做汉奸吗?嘿嘿,那么不妨我也来做做汉奸!想来定然是好玩得紧。” “你!”王大可瞬时脸有不愉之色。 夜鸟却是瞬时倒吸一口冷气,莫名地说道:“如此说来,你是准备做‘汉奸’与她合作了?嗯,是个好注意,不过你如何取信于她?像这么精明厉害的女人,要想让她们相信,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我不需要她相信!”徐三忽然冷冽地笑笑,狠声道,“我只需要她知道,我徐三绝不隶属于任何势力便可以了!哼,到时候,她自然会不遗余力地前来笼络我们了!只要……错过今晚,她安然无恙的话。” “那么……”王大可终于也转过念来,沉声问道,“她能过逃过这一劫吗?由于炎黄名册的突然出现,对长沙市境外势力已经造成了致命的打击,估计她的身份也要败露了!想来国安局的人是不会放过她的了。” 徐三却是阴沉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然!如果我没有猜错,昨天深夜她处理掉的便是她的替死鬼!国安局的调查将肯定会指向那个倒霉的替死鬼,结果自然是下落不明!要想死人从湘江底下跑出来伸怨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要你我不泄露出去,国安局的人将肯定查不出她的身份,顶多只是怀疑而已!” 夜鸟沉思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说道:“这确实极有可能!” 王大可呼了一声,终于不想再将注意力放在这无聊的阴谋上面,转过身捧过身边的一只木箱,一记手刀下去劈碎了木箱,然后从里面摸出一只威武的“沙漠之鹰”来,把玩了半天,叹息道:“太帅了!这玩意真是太帅了!嘿嘿,小三,我们一下子拥有了这么大一批军火,这长沙市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是显得小了一些呢?嘿嘿,按我说,应该毫不犹豫地杀到南方去,日!” 夜鸟哧了一声道:“根基未稳便想着扩展地盘了?咴,既使拥有了二十支沙漠之鹰,可斧头帮里真正会使枪的人有几个?不说别人,你王大可会吗?” “怎么不会?”王大可瞬时有些恼羞成怒,愤声道,“我回头就玩给你看!哼,竟然怀疑我的智商!从小到大,还没有东西在我王大可手里超过三分钟还不熟练的。” “小三!”徐三一跨进门,于思佳便欢呼一声投进了徐三的怀里,像只母猴般挂在了徐三的身上,香吻雨点般地落在了徐三的脸上,欢喜无限,“太棒了,你真是太棒了!没想到我们整整找了将近大半年的境外势力,却在你举年之间便给挖了出来,小三!你真的是无所不能呢。” 徐三微微有些脸红,严格说起来,这并不是他的功劳! 而应该归功夫夜鸟带回了炎黄组织的名册!那玩竟儿可吸引着无数势力的眼球,更是决定着大陆、台湾甚至是日本的海外间谍力量的消长,不由得他们不去奋力争夺。 他徐三不过是因势诱导,替他们提供了一个火并的舞台而已,而最终事情也真如徐三所料想的那样,国安局的人在适当的时候适当地出现,充当了渔翁,将这隐藏多年的境外势力一举端掉!还掌握了历史达七十年之久的炎黄组织海外组织的详细名单!有了这份名单,大陆特工,大可以将海外的炎黄组织收为己用…… “你看看,这是谁?” 正当徐三忍不住将大手紧紧地握住于思佳柔软的乳峰的时候,于思佳却是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似乎挣扎了一下,自然是不可能挣扎得脱的,便只得脸红红地指着前面某处说了一句。 徐三随意地一瞥,却再难将目光收回。 那俏生生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竟赫然便是冷艳! “艳姐!”徐三呐呐地唤了一声,身体微微显得有些僵硬,于思佳终于借机挣脱了徐三的掌握,小鸟也似地逃了开去,躲得远远的,倒像徐三是个恶魔似的。 徐三脑子里掠过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确实是说过让于思佳去暗中保护一下冷艳的,但两个本应该成为最大的情敌的女人却相安无事地同处一个屋檐下,像等待返家的丈夫一样等他返回,倒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徐三当真有这么大的魅力?这话说来便是徐三自己也不相信。 论长相,徐三自谓也算得有棱有角,形容逼人!但距离英俊得一蹋糊涂仍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更惶论让女人因此而如痴如醉了! 论实力,或者现在的他算得上是手握一定实力且身家已经逾千万了,但在认识她们之初不过是穷光蛋穷学生一个,根本就没有值得炫耀的实力! 那是什么让她们这样无怨无尤地喜欢着自己? 甚至让她们全然无视于世俗女儿家的醋意! 百思不得其解的徐三,只能将这些归结于自己的行货,不禁有些得意地暗忖:“看来,是自己那方面的能力超强所以才让她们念念难忘罢!” 不过转念之间,徐三又再次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他看到了于思佳正在一边喘息着,高耸的酥胸一鼓一鼓的,脸上神情要多动人便有多动人! 论行货,自己怎也比不过那些西洋人吧?于思佳在法国留学多年,以她之前的放浪生活作风,哼哼,尝过的洋人玩意又岂在少数? 因惑地摇了摇头,徐三终是不得要领,只得傻傻地望着两女笑。 冷艳的娇靥上泛起无限的柔情,冉冉起身走到徐三跟前,伸出玉手轻轻地抚住了徐三面颊,眸子里一汪情深,轻声道:“小三,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徐三依然保持着那份傻傻的神情,困惑地挠了挠头,说道:“我在想,我徐三终究有哪里好,值得你们不计前嫌地对我好?想来想去,总觉得我徐三一无是处,不值得你们这样付出啊?” “傻瓜!”冷艳的美目里泛起惊心魂魄的喜意,忽然轻轻地揽住了徐三的脖子,献上香唇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如梦似幻地说道,“喜欢就是喜欢,还需要什么理由的吗?总之,如果失去了你,那我活着便再也没有任何乐趣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跟定你的,除非……”忽然间冷艳语化幽怨,如痴如醉地说道,“除非你不要姐姐了……” 徐三吃了一惊,急忙搂住冷艳柔软的腰肢,慌声道:“我徐在何德何能,有幸得到艳姐的垂青,正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份呢,怎么会不要?” 瞧见徐三焦急的模样,冷艳终是再也忍耐不住,展颜噗哧一笑,有如百花竞放,煞是艳丽,但瞬时之间,刁蛮的嗔意已经在她娇靥上浮起,突在捉住了徐三的大耳朵,嗔声道:“但你这个偷心的小贼,到底偷来了多少女儿家的芳心?快快老实交待!”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五章 反制 徐三大叫冤枉,举着双手苦着脸道:“我哪有啊,艳姐,我从来也不会偷别人的心啊!” “是吗?”冷艳俏生生地白了徐三一眼,媚声道,“那我呢?我的心不是被你这个花心蜂偷走的吗?曹倩与辛如风呢?她们的芳心不也是被你采走的吗?哼哼……连一向视男人如玩物的思佳都被你偷走了她的芳心……啧啧……” 冷艳忽然绕着徐三转了几圈,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徐三,摇头叹息道:“如果连你徐三都是不会偷别人的心,那这个世界上只怕便没有男人能懂得女儿心了!” 于思佳被冷艳说到她以前的生活,微微有些窘迫,但马上便展颜一笑,随声附和道:“是啊,别看小三表面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实际上却是他最厉害的地方!越是出色的女孩子她总是越骄傲,如果像大多数男生那样投其所好,只怕是根本也不可能打动她们的芳心,嘻嘻,小三就不一样,表面上一副不相关的样子,实际上却是通过另外一种手段,加深了女儿家对他的印象……” “听见了吗?”冷艳忽然停在徐三面前,玉掌再次抚往了徐三的脸庞,轻柔地摇晃着脑袋,捉狭地说道,“其实,他的手段何止如此?据说他一站到长沙的火车站上便瞧上了曹倩,为了在曹倩芳心里深深地打下他的印记,竟然生生将人家的裙子当着千万人的面给剥了下来,嘻嘻,这手段,等闲人如何想得出来?这样一来,曹倩自然会恨他骨,但何尝不是对他印象深刻呢?爱恨原本便在一念之间,这不,后来曹倩还不是乖乖地落入你的魔掌?” 徐三大为气苦。 当时的无心之失,不想在冷艳嘴里说来却成了泡妞的精心策划,不由心头泛起啼笑皆非的感觉!刚刚见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龙争虎斗,再来享受这份宁静温馨的儿女情长,其滋味倒当真让人舒坦无比。 女儿家素来伶牙俐齿,这点徐三自然深知,便避重就轻道:“那你呢?艳姐,小弟我又是如何泡上你的呢?” 徐三说罢,自顾自地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瞧着两个女人在他面前争奇斗艳,大展风情。 “我嘛……”冷艳翩翩若蝴蝶般打了个转,一扭身坐倒在徐三的大腿上,亲热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媚声道,“不算你泡我,是我勾引你的,行了吧?嘻嘻!” 徐三心下暗叫一声乖乖,这冷艳的风情是愈来愈盛了,只是这极是普通的“勾引”两个字在她嘴里说来,竟然便蕴含了一种魔异的魅力,徐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情潮开始泛滥起来,瞬时便有了男性反应…… 冷艳顷刻之间便感受到了徐三生理上的变化,盈盈的美目里瞬时荡起了一层朦朦的水意,吃吃笑道:“小坏蛋,又想使坏了?哼哼,在你没有老实交待怎么将思佳吃了之前,别想碰我,做梦都别想。” 徐三故意愕然问道:“噫,不让我碰你?那现在坐在我腿上的某人是谁?” 冷艳便格格娇笑道:“这个自然不算的,这怎么能算碰能呢?” 徐三瞬时粗重地喘息起来,陡然一挺身将冷艳压在了沙发上,雄躯已经重重地压上了冷艳柔至无骨般的娇躯之上,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无所不至无所不及地碰你一碰,哼哼……” 一时间,室内温暖如春,春意融融…… 黑蝴蝶自幽幽虚空里醒来,吃力地睁开了涩涩的美目,眼前的景物便渐渐清晰起来。 首先是一片雪白,竟然是在病房里,然后她便看到了一个男人,戴着大盖帽的男人!竟然是龙逸云!? 这一刻,黑蝴蝶心里百感交集,有如打翻了五味瓶,百味杂陈!他竟然守在她的病床前?难道是他,在她将要死亡的时候救了她?他想来应该知道了昨晚的事了,那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他现在是怎么相的呢? 无数的问号倾刻间便浮上了黑蝴蝶的脑海,让她本就虚弱不堪的大脑再难以承受负担,顿时开始隐隐痛疼起来,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龙逸云轻轻地蹙紧了剑眉,忽然轻轻地握着黑蝴蝶的小手,轻轻地说道:“你刚刚醒来,千万不要想太多!有些事等你身体好些了再说吧。” 那话语里,竟然隐隐地带着几丝温柔之色!在这样一贯冷漠铁血的警察嘴里,竟然也会说出这般充满温情的话来?这一刻,黑蝴蝶只感鼻际一酸,美目里已经盈盈地沁出泪花来,无论如何,只是因为刚才龙逸云的一句话,她都必须将身体养好。 轻轻地合上美目,两滴晶莹的泪珠终于从黑蝴蝶的眼睑上滑落,顺着眼角滑过她的鬓角滴落在雪白的枕头上,瞬时濡湿了一小块,却是那样的醒目…… 龙逸云心底暗暗一叹,无论如何他与眼前这奄奄一息的女人也算是相好一场!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相互利用也罢,相互制衡也好,他们总终曾经有过一段情缘,如果说龙逸云心底对黑蝴蝶一点感觉也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他龙逸云终究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黑蝴蝶美貌,聪明而且听话,更得要的是她有一股动人的狐媚风情,这往往是男人最需要的,也最想得到的。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龙逸云很难做到不动心,所以等黑蝴蝶主动送上门来时,龙逸云毫不犹豫地便接纳了。 他龙逸云绝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善良警察!严格来说,甚至只能以警棍来形容他!虽然对于普能的老百姓来说,龙逸云绝对称得上是保护神,对于遵纪守法的老百姓,龙逸云一定做到秋毫无犯,这是他的原则! 但是,对于那此作奸犯科的人来说,龙逸云就是他们的噩梦! 对于那些违法乱纪的人来说,龙逸云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恶毒的流氓,总是在法律容许的范围内,尽最大的手段来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所以,别指望龙逸云能够像合格警察那样来要求自己! 所以他能够找黑蝴蝶做他的女人!所以在他许可的范围内对黑蝴蝶的蝴蝶俱乐部提供保护,当年是为了牵制夜鸟的海沙帮与黑脚的黑脚帮,现在却是为了完成一些他龙逸云不便出面的暗箱操作。 黑蝴蝶另有背景!这一点龙逸云早就猜到了!甚至是什么样的背景,他也心中隐隐有数,所以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惊讶! 当他在巡逻湘江边发现黑蝴蝶受伤倒地时,只是淡淡地吩咐了手下的警察一句:“马上送医院抢救。” 那两名警察是他的绝对心腹,不虑事情外泄,也就是说现在黑蝴蝶的消息只有他龙逸云一个人知道!只要他龙逸云不泄漏出去,那么就没有人能够知道黑蝴蝶曾经去过湘江边,曾经参加过那场惊心动魄的龙争虎斗!因为在场的能够指证黑蝴蝶的人都已经死光了!参加过第二天现场清理的龙逸云凭经验便可以断定那样的空旷之地除了跳江别无生路! 自从昨晚接到了阳期卫那个奇怪的命令之后,他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在沿江两岸上下十公里之内进行暗哨巡逻,龙逸云非常确信昨晚除了黑蝴蝶一人,再没有人从湘江里爬了上来! 当然,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徐三却给夜鸟与王大可事先准备好了潜水器,竟然潜水二十公里到湘江下游始才登陆,这才是徐三出于谨慎考虑避开各方势力的截杀而设计好的,不想却是连龙逸云也蒙过去了。 龙逸云深深地瞧着黑蝴蝶,脑海里不住地进行着思想斗争。 将她交给国安局?还是隐匿不报?如果隐匿不报,自己控制得住她吗?会给自己的国家事来危害吗? 思来想去,龙逸云终是委决不下,决定还是等黑蝴蝶身体好转之后再说。 但黑蝴蝶却是再次睁开了她美丽的大眼睛,脉脉的情意自眸子里流淌出来,有如实质般地淌进了龙逸云的心田,忽然幽幽地说道:“逸云,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伤心吗?在以后的岁月里,你是否还会偶尔想起,你的生命里曾经有我这么一个女人?” 龙逸云瞬时感到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黑蝴蝶眸子里流露出来的那丝深情让他莫名地感动! 忍不住再次轻轻地执住了黑蝴蝶的小手,柔和地说道:“傻瓜,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只要我龙逸云让你活着,便没有人能够要了你的命去!” 一缕明显的感激浮现在黑蝴蝶的眸子里,盈盈的水意再次在她的眸子深处沁起,忽然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有用的,真的没有用的!其实,逸云,我早就知道你是谁了!你……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警察,对么?” 龙逸云微微有些色变,忽然深深地看着黑蝴蝶的美目,语气越发柔和:“而你也不是个简单的女特务,对吗?” 甜甜的笑意终于浮现在黑蝴蝶的娇靥上,她忽然轻轻地失笑:“原来我们早就相互知道对方的身份了,可我们却都努力地装着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所以,我拖延了十年之久也没有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 龙逸云也微微有些赧然,说道:“我也是十年没有任何进展。” 黑蝴蝶忽然轻轻地咳嗽起来,随着她轻轻的咳声,一缕浅浅的污血自她的嘴角缓缓地淌落,她的眼神也迅速黯淡下去…… “可是今天,我却失败了,失败在一次本不该负责的任务里……所以……我……死……” 龙逸云目瞪口呆,静静地看着黑蝴蝶的眼神迅速消退,脸色渐渐苍白,污血缓缓自她的嘴角、鼻子、眼角甚至是耳孔里溢了出来,只是她失神的大眼似乎仍然在朝龙逸云轻轻地问:“我这样的死相,是否真的很难看?” 龙逸云倏然轻轻地叹息一声,有些落寞地抬起头来,手掌轻轻地抚过黑蝴蝶依旧艳丽却再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娇靥,她的美而无神的双目便已经轻轻合起……龙逸云没有阻止黑蝴蝶的自杀,而且他也没办法阻止!像黑蝴蝶这样的身份,她至少有超过十种方法来瞬间结束自己的生命…… 于化龙终于再次飞抵长沙,再次进驻科技大楼十楼的飞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黑鹰兴冲冲地将厚厚的一叠稿件递到了他的面前,脸上得意的神色显而易见,嘿声道:“头,这是我们昨晚的成果,嘿嘿,绝对超乎想像的丰硕啊。这次思佳姐又是立了大功了,她提供的情报好准啊。” 于化龙闷哼了一声,接过黑鹰手里的稿件,翻开。 只是翻了几页,于化龙便脸有不耐之色,不悦地说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可疑之人?你们就没有经过筛选吗?” 黑鹰点点头,嘿嘿笑道:“早知道你会这样说,都给你准备好了!让你看原件是让你确认一下我们是否有漏过可疑的人。” “臭小子!”于化龙冷肃的脸上终于也有了难得的笑容,佯怒着拍了拍桌子,吼道,“还不决拿来我瞧瞧!” 黑鹰这才一收脸色,凝重地将一份稿纸递给于化龙。 “这个赵金阳?具本在哪工作?平时是否有可疑之处?”于化龙一眼瞟过,便指着其中的一处说道,“此人最是可疑!” 黑鹰点头微笑,脸上泛起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答道:“这个赵金阳早年曾经留学日本,在八年前返回长沙,在湘雅医院任内科主任大夫同时在湖南医科大学任教!教授职位!今天凌晨不知所踪!另外……” 黑鹰忽然自口袋里掏出几块碎了碎片,摊在掌心递到于化龙跟前,嘿然说道:“此物极似心形耳环!与已被处理的小九的耳环极为相似!” “嗯!”于化龙的眸子里瞬时暴起骇人的寒芒,点点沉声道,“看来确似同类产品!如此说来,这赵金阳应该是在日本留学期间被日方收买,从而潜回长沙从事间谍工作!嗯,那么这赵金阳近年来可与什么人过从甚密?” 黑鹰脸上泛起奇怪的神色,缓缓地摇了摇头。 “妈的!”于化龙狠狠地将耳环碎片捏成粉沫,恨声道,“好狡猾的混蛋!竟然能够潜伏八年没有任何动作,难怪我们怎么也捕捉不到他的蛛丝马迹,嘿嘿……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炎黄组织竟然会闹分裂,还将名册送到了长沙,引出了这样多的大鱼……呵呵,我都忍不住想给那个夜鸟记特等功了。” 黑鹰也跟着嘿嘿笑道:“看来这些道上人物适当的还是要留一些啊,有时候往往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于化龙点点头,嗯了一声道:“确实如此!只要是像夜鸟这样的爱国的黑道势力,我们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有超出我们的控制范围,尽管让他们闹去……不知道,那个徐三,又会给我们带怎样的收获?” 黑鹰沉疑了一会,忽然凑到于化龙跟前,轻声说道:“其实,我怀疑这情报根本就是徐三提供的,虽然思佳姐没说,但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 于化龙点头,神色旋即释然,淡然道:“以徐三现在长沙的势力,能够与夜鸟搭上线那也不足为奇,知道一些内幕也是应该!嗯……这个胡雁萍又是谁?怎么与赵金阳一样留学东京大学,也在湘雅医院工作?” 黑鹰看了一眼,忽然哦了一声说道:“这个胡雁萍是烈士遗孤,她的父亲死于朝鲜战争,母亲在她父亲死后不到一年也因为伤心过度过世了,她是在她二伯扶养长大的,凭着艰苦的学习,终于争取到了留学日本的奖学金!学成后便归国报效祖国,参加了湘雅医院的工作,据说医术还十分出色。” 于化龙点了点头,眉头紧锁凝重地道:“她的身世,一定要加以确认!并且对于她在留学东京曾经发生过的事也要严加审查!尤其是大段时间莫名其妙地失踪,更是非查清楚不可,虽然是烈士的遗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黑鹰却是弥定地摇了摇头道:“早就彻底审查过了,全部记录在册!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于化龙点了点头,接着往下看,忽然勃然色变,吃惊道:“四名劳工在劳务输出到日本时,被人冒名顶替潜回中国!这样重大的事情,劳资局竟然毫无所觉,这帮饭桶,难道是吃屎长大的?” 再看下去,于化龙更是心惊,重重地拍了一下案子,闷声道:“竟然还在长沙市隐匿了两年之久!不知做了多少危害国家之事呢,这个劳资局长,看来是非得撤职查办不可了!等等……前面那个胡雁萍会不会也是……” 黑鹰再度摇头,凝重地说道:“绝无可能!她二伯是将她自小扶养长大的,绝不会认错人的,连她身上的一些暗记都记得相当之清楚!绝不会有错的。”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六章 尘埃落定 湘江边上,夜鸟与王大可正大摇大摆地沿江散步。一如许许多多的江边游客,如此悠闲适意。 夜鸟忽然感慨地长叹一声,有些怅然地说道:“将近一年了,终于又可以光明正大地漫步长沙街头了,嘿嘿,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的湘江真的是其美无比呢?你闻闻,便是这送来的江风也是清新无比呢。” 王大可也喟然道:“是啊,从台湾偷渡回来,真可谓是十死一生,那时候就想,受到了炎黄组织这样的势力的追杀,只怕我们要从此亡命天涯,再不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呵呵,没想到,才只一月之隔,便已然漫步湘江之畔了。” 豪迈地一笑,夜鸟忽然间变得意气风发,看看两人正好走到无人之处,忍不住朗声说道:“大可,我夜鸟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般感到舒爽,嘿嘿,现在我心里充满了斗志,便是组织总部所有的杀手全部来了,我也有信心将他们全部摞在长沙。” 王大可身形微微一震,莫名的气势汹汹地发散开来,便是身上的衣袂似乎在无风自动。 “经此一役,炎黄组织精英尽失!那个玉屏山只怕再也抽不出足够的人力来对付我们了,也许,此时的玉屏山已经在返回台湾的飞机上了,呵呵,出师未捷卒先尽啊!痛快!” 夜鸟洒然一笑,眉宇间尽是雁朗,嘿然道:“小三智计百出,成竹在胸,仅靠着一本小小的名册便布下如此天罗地网,将多方势力是一网打尽!嘿嘿,没话说,真是没话说,我服了,我夜鸟今天是完全服了!” 王大可脸色微微一变,冷冷地哼了一声却是默然不语。 夜鸟便忍不住微微一笑,说道:“说起来,我夜鸟大老粗一个,逞勇斗狠我从来也不曾败在别人手里!不过论阴谋诡计却实在不是姓龙的对手,所以才会有后来海沙之祸!不过,大可兄弟,你在道上素以智勇双全闻名,当年的智计我也是见识过的,便是与龙逸云也是斗得难分难解,何以……在最近却表现得比我夜鸟还要大老粗?呵呵,奇怪!” 王大可莫名一震,脸上泛起深思的神色。是啊,说起来,他王大可也算得是心计过人,阴冷摄人,在湖大初出道之时便曾将龙逸云耍得团团乱转,所以才有后来斧头帮主让位,他荣登帮主之美谈! 便是与夜鸟亡命天涯之时,也大多是靠着他的冷静分析,才得以屡屡逃脱围追截杀。 可是,自从回返长沙与徐三接触之后,他却总是心浮气躁,再难冷静思考,考量竟然是连夜鸟大哥也有所不如!这却是何故? 凝眉思索半天,王大可终是不得要领,暮然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也不是挺明白。” “你这是身在局中!”夜鸟轻轻地拍了拍王大可的肩膀,亲切地说道,“反没有我这局外人看得明白!其实,你如此大失常态,便是因为徐三处处锋芒毕露,嘿嘿……挠乱了你的心神所致!” 王大可瞬时震颤了一下,细细一想,果然如此。 原本,他王大可也算是校园黑帮里涌起的一时之豪雄,隐隐大有不二之气势! 不曾想,才只两年功夫,竟然便流星般冒起了徐三这颗慧星,其声势竟是远胜初出黑道的他!在近日的名册之役里,徐三更是表现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无匹智谋,让他深深叹服之余,心下也泛起了妒嫉之嫌! 但王大可终是风流豪迈人物,事情一经点通,瞬时便明白过来,朗声一笑道:“呵呵,果然如此,原来我竟是在心底妒嫉徐三!不过,嘿嘿,徐三确实也得到太多的上天垂顾了,武艺智计无一不胜人百倍,机遇更是千载难逢!不由得人不妒嫉啊。” 夜鸟闻言呵呵一笑,倏然抬头,沉声道:“让大可兄弟这么一说,便是我夜鸟也忍不住要妒嫉小三了,嘿嘿,最让人羡慕的是小三竟然还拥有三个……哦现在应该是四个红颜知己了,这才是最让我夜鸟妒嫉的呢。” 言毕,两人相视一笑,扬长而去,只是清清的湘江边上,却是久久地回荡着两人爽朗而又充满豪迈之气的笑声…… 三英娱乐城密室。 徐三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现在,他越来越能泰然自若地坐在这个位子上了。 在他的脚下一字摆开了十数个木箱,里面满满地放着从胡雁萍那儿弄来的军火,二十只沙漠之鹰,二万发子弹还有众多的三棱军,宽刃军刀…… 许文章、熊幡、宇文清还有张军在他面前一字排开! 徐三冰冷的目光依次从四人脸上扫过,停留在最后的张军脸上,忽然沉沉一笑,说道:“这些军火如何?” 张军的眸子里莫名的光芒一闪即逝。 他自然是深知徐三这一问的用意所在!徐三这一问大有文章。这一问既在考他的忠诚程度,更在考他的分析能力。 粗看上去,徐三如此一问,颇有卖弄之嫌疑,但细细一品味,徐三此问却是在传递这样一个信息:这些军火相当不错,但我徐三弄来却是易如反掌!你张军除了对我徐三效忠,将别无选择。 蹙眉凝思片刻,张军忽然语出惊人,冷然道:“不过是些摆饰罢了!” “嗯!”张军此言一出,旁边的熊幡早已经一脸恶相地向他望来,大有徐三一声令下便要扭断他脖子之慨!便是许文章也脸有不愉之色,得了这些火力强大的家伙,今后的斧头帮足可以独步长沙黑道了,如何只是摆饰? 但徐三却是莫名地闷哼一声,眸子里微不可察地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张军说得确实不错!这些军火确够强大,但越强大的武器便越容易成为摆饰!试想一旦整个长沙将再斧头帮枪下之敌,小帮小派自然望风而遁,那么这枪又还有何用?当然,这一切都是需要足够的实力作保证的。 冷冷的微笑展现在脸上,徐三悠然长身而起,深深地凝注了张军片刻,凛然道:“张军说的不错,这些军火等闲不得轻动!熊幡,除了你与计灵能够配枪之外其余人等一律不得擅动枪支,这些枪支……就归你包管,不得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许文章还有宇文清闻言齐皆愕然! 陡然间拥有了这么多的军火,正是武装兄弟们,加强斧头帮火力的最佳时机,不想徐三却是下了这样一个命令!这简直是哪跟哪嘛? 在徐三面前连大气都喘得不顺的熊幡却早已经下意识地大吼了一声:“是!”然后才反应过来,与许文章他们一样浮起了疑惑之色,至于问自然是不敢的了。 “好!张军!”徐三幕然转向张军,紧紧地锁定张军的双眸,张军一瞬不瞬地回视着徐三,双人的目光在空中纠结,不住地探素着对方眸子里的信息……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徐三倏然说道。 “老板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张军莫名地回答了一句。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只是笑意所包涵的内容却是截然不同,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内容,那便只有问两个当事人才能够知道了。反正旁边的许文章等人是瞧得满头雾水。 这两天,胡雁萍上班总是神思不属,在做手术时竟然差点将剪子忘在了病人的体内!院长震惊之余,责令她度假休息,养好了状态再行上班!医生毕竟不是普通的工作,如果没有饱满的精神状态,是不能够走上工作岗位的,否则将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自动责令休假之后,胡雁萍便将自己深深地锁进了家里,深居简出,极少露面。 她在做什么呢? 她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办法做! 她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份是否已经败露?她无法知道,也许国安局的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她往里面钻! 她简直快要疯了!这种不再支配在自己手里的日子让她从内心深处感到崩溃,只是短短的数日光景,她便消瘦了整整一圈!可恨的阳期卫也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打他电话总是关机!现在,她连唯一的可以商量的人也是没有。 一向玩弄人于股掌之间的她,突然间却成了大海里的一叶扁舟,生死存亡不再掌握在自己手里…… 有时候,她真想自杀算了,那也好过这样撑着苦苦煎熬! 可她身上所负的使命却让她不能够轻生,便是有一丝丝的希望也要为之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采风计划那可是幽影亲自交待的任务!眼看完成了大半却要功亏一篑!这让她如何肯甘心?不!她绝不能死,她一定要将采风六号计划彻行到底,最终获得成功。 狂热的光芒自她的眸子里汹汹而起…… 现在,她的命运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只要说服或者解决了那个人,采风计划便可以安全而又稳定地继续下去。 说服吗?或者可以,但她将永远也落在了他的控制之下,采风计划即使完全实现也将大打折扣! 除了说服,便只有除掉他一途! 可是,能够除掉他吗?胡雁萍没有一丝丝的马握。 她已经见识了那人可怕的算计能力,只怕早就将她可能的暗杀考虑得一清二楚了!如果当真如此,那她便是彻底赌死了自己最后的一线生机,最后的一丝希望! 犹疑半天,胡雁萍终于还是决定见机行事,但无论如何也要见他一面。 浓重的无力感沉沉地向胡雁萍袭来,她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浑身连动一动的力气也是欠奉。现在的她,为了何住自己身份的秘密,她已经亮出了所有的牌底,现在的她就像那个亮完了牌底的赌徒在等着对方也亮出底牌,或者她安然无恙躲过这一劫,或者便是让人来将她抓走,彻底完蛋…… 为了保护自己,她连壁虎断尾的绝招也使尽了。 赵金阳可是她准备了整整八年的护身何命绝技,在昨日也已经使用完毕,纵然能够瞒过了长沙市警方、蒙过了中国政府的特工……可是,却怎么也无法瞒过那个人!该死一万次的可恨的徐三!他为什么会如此凑巧想起向她讨要军火? 以他的聪明,联系一些事情,只要稍加分析便可以确定,那天晚上,她都做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胡雁萍再难忍住,匆匆夺门而去,无论如何都得见徐三一面,非要摸清了他心里的想法不可。 徐三非常热情地在密室里接待了胡雁萍,只是在热情的表象后面,那深沉的目光却让胡雁萍有着深不可测的无力感!那一汪乌黑的眸子里,究竟埋藏着怎样的秘密呢?那可怕的脑袋里,究竟转着什么样的可恨念头呢? “小三!”胡雁萍尽量让自己的容颜柔和,装作淡然地问道,“那天晚上,你有没有……” 胡雁萍尚没有问完,徐三已经呵呵地笑道说道:“萍姐,我只是一个简单的人,一个生意人,嘿嘿,有些不刻我知道的事,便是看见了那也是没有看见!不该我管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事,你说,是这个理么?” 胡雁萍的眼神便莫名地一动,忽然间心里已经有了个朦朦胧胧的想法。 如果,能够将眼前这家伙……倒也不失为一件美妙之事!只是……这家伙内心的想法,真的只是他嘴里所说那般的简单吗?万一他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到时候……胡雁萍想到这里忍不住微微地打了个冷颤,美目里掠过警惕的神色 “萍姐,你在想什么呢?”徐三忽然莫名地问了一句。 胡雁萍轻轻一震,神思一晃,微微有些窒息地说道:“刚刚想起了一些不相干的事,一时有些走神,呵呵。” “哎,对了!萍姐,夜鸟后来有没有被你们解决啊?”徐三忽然傻傻地问道。 这一问,几乎没让胡雁萍当场气得吐出血来! 因为徐三提供的准确情报,她陪上了所有的实力,现在几乎成了光杆司令一个!在今后很长的时间之内,她将再也无所作为,除非……除非能够收伏眼前这个可怕的家伙!胡雁萍阴阴地想着,可她知道这样的梦想就像是空中的楼阁一样,美丽而又虚幻。 可恨的是她却不能对眼前的男子有任何不满,因为他确实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也完成了她所要求的他应该做的所有事!只是……这眼前的男人也给了她沉重的一击,她虽然不清楚那天晚上终究发生了什么事,但只是凭着超过十点依然没有任何信息传回,便知道任务失败了!失败的代价自然就是覆没。 为了那本计划外的名册,她陪上了所有的实力! 谁又能肯定,这一切的一切,都不眼前这男人所计划好的? “没有!”胡雁萍终于淡然一笑,神色已经尽复自然,“夜鸟非但没事,现在他只怕大摇大摆地在长沙市诳街呢,不过呢……那样东西已经不在他手上了,所以我也不用再找他了,更不用再麻烦你了。” 徐三尴尬一笑,脸有赧然,说道:“这样最好,说实话出卖兄弟的事情,做过一回也就是了,我可真不想再做第二回了。万一要让夜鸟知道那天是我泄露了风声,他非扭断我的脑袋不可。” 胡雁萍神色幕然一动,或者这是一个极好的要挟徐三的借口也说不定!不过回想起那天凌晨,三人联袂而至的情景,她马上便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傻子也看得出来,那夜鸟以及另外一人差不多已经成了徐三的手下了,她倘若再多此一举,只会自取其辱。 谈话陷入僵局,徐三倏然将目光投向放在面前的湘江日报,忽然惊讶地道:“哇塞,隐藏八年的日本间谍!靠,湖南医科大学的赵金阳教授竟然是日本派在中国的卧底?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胡雁萍芳心微微颤动,这样的报道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看来这断掉的尾巴还是发挥它的作用了呢。 忽然间,胡雁萍娇靥上已经尽是愤然之色,不屑地说道:“这个赵金阳真是数典望祖的家伙,竟然背叛了自己的祖宗,连自己的祖国也出卖,真是沐猴而冠,禽兽不如。” 徐三愕然,旋即摇头不以为然地说道:“萍姐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以我看,这赵金阳肯为日本人卖命,那一定也是捞了不少好处的,做人吗,不过是短短数十年光阴,转眼间年华老去青春不再,倘若不趁着年青时潇洒一番,老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胡雁萍的眸子里瞬时腾起了一点亮色,冉冉扩大,终于逐渐明亮了整付眸子。 “小三,你这想法可要不得,我们是炎黄子孙,怎么可以有这种没家没国的念头呢?背叛自己的国家民族,那可是要遭千万人唾骂的呢!” 徐三暮然呵呵一笑道:“张邦昌怎样?秦桧怎样?纵然遭后人永远唾骂,可曾将他骂醒过来再气死过去?岳飞如何?戚继光如何?到头来,空负万载美名却落得悲惨收场!”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七章 网络出现 起个大早,徐三走到卧室窗前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回过头来,两具成熟诱人的裸体袒裎在席梦思的大床上,冷艳与于思佳娇靥上尽是无限的满足,慵懒地横陈在床上,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人气息,那粉峦雪股,高耸的椒乳、白晰丰满的玉腿,直看得徐三眸中冒火,雄风再起…… 咕嘟一声吞下一口唾沫,徐三压下熊熊的欲火,来日方长也并不急在一时。 迅疾无比地换上一身篮球服,徐三轻轻地启开卧室门,又到了早锻炼的时候了,徐三这才忽然想起最近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正常锻炼了呢。 不过让徐三有些愕然的是,才爬上岳麓山,迎面便碰上了龙逸清与张飞羽,两人正一前一后,迅速地沿着公路往下跑来。 初升的朝阳里,龙逸清穿着一衣纯白色的紧身T恤,将鼓鼓的乳峰夸张地勾勒了出来,腰部却是急剧地收缩然后突在放大,女人的曲线之美在她身上展露无遗!修长的美腿在健美裤的覆裹之下,浑圆有致惹人眼花缭乱。 配着她天使般清丽的面孔,便是尝贯了美色的徐三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叫一声乖乖!这小娘皮真的是越来越具有女人味了,不知不觉间,她身上那股讨厌的刁蛮气质竟然也隐隐消退了几分,变得妩媚起来。 看到徐三的出现,龙逸清照例抛给他一个白眼,闷哼一声带着一阵劲风自徐三身边掠过!幽幽的女儿香轻轻地荡入徐三的鼻际,徐三忍不住深深地嗅吸了一下,神色有着刹那的迷醉,倒,这幽香绝非任何香水可以比拟的!难不成……竟然是体香? 徐三霍然回过头来,龙逸清已经带着一阵香风远远地跑了开去,挺翘丰满的圆臀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微微地晃动着,荡起一波波的臀浪,一缕火焰开始在徐三眸子里腾腾而起,他忽然轻轻地舐了舐嘴唇,心里掠过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念头。 张飞羽笑着从徐三身边跑过,顺便打了个招呼,徐三轻轻地哼了一声,无可无不可。他是绝对不在乎张飞羽这样一个公子哥做朋友的,不过张东或许会非常需要这样的一个富家公子做朋友。 徐三一路沿着公路跑去,终于来到了岳麓山绝顶。 从最高峰上遥望下去,清晨的整个长沙城都掩隐在一片雾霭之中,朦朦的看不真切,仿若人间仙境。脚下的青山翠绿苍莽,气势恢弘,一股冲动忽然激荡着他的心胸,忍不住仰天长啸起来,大有天下万物已经尽在掌握的豪迈之慨。 世事难料,人道无常! 自从他踏上长沙之刻起,至今不过短短一年多光景,可谁又能想像,期间他曾经经受了多少坎坷磨难?生死险阻?也尝受了多少爱国的刻骨铭心、缠绵揪心…… 但更有谁能够想到,他徐三非但挺了过来,竟然还拥有了今天的局面! 放下天下,徐三不无自豪,又有哪个学生能够如此成就? 纵然是靠着不正当的手段非法起家,但他拥有今天的成就终是铁打的事实。 今天的徐三,非但家资已经逾千万,更是即将一统长沙市的黑道,这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自从六金刚覆灭、黑蝴蝶失踪之后,放眼长沙,能够与斧头帮抗衡的势力已经没有一个了!纵然有,徐三也有足够的信心将之击败收服。 毕竟,曾经的海沙帮帮主夜鸟也已经成了他的手下! 曾经的斧头帮帮主王大可也将成为他的手下! 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表态,但徐三非常明白,以两人的性格,既使他徐三愿意让出帮主宝座他们也绝不会接受!与其故作姿态,不如爽爽快快地接受。有了这两员大将的加盟,不要说区区长沙市,便是整个湖南省、甚至是全国的黑道界,他徐三都再不放在眼里了。 想到这里,徐三心胸越发激荡,再度引吭长啸一阵,身形如飞,转眼下了岳麓山。 当徐三满头大汗地返回于思佳寓所时,两位美娇娥已经起床正在对镜梳妆,发现徐三进来,两人各自抛给他一个白眼,只是那眼神的情意却是要多深有多深,要多媚便有多媚,仿佛要将人从骨子里都融化掉。 还好徐三够坚实,没有被两位美女的眼神所融化掉,只是嘿嘿一笑,跳到她们身后,大手一探已经搂住了两人的柳腰,手掌轻轻上扬便掌握了两只同样丰硕的肥乳,肆意地把玩起来,畅美的快感瞬时便充盈了徐三的心胸,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冷艳与于思佳齐皆娇啐一声,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马上便任由男人肆意妄为。少妇的风情在倾刻间展露无遗,不如少女般羞红了粉脸羞得无地自容,却反而以流波的美目透过梳妆的镜子向男人投去荡人心魄的媚眼,微张的腥红樱唇似乎在传递着某种强烈的信号…… 刚刚经过剧烈运动的男人正是心力最盛之时,如何还按捺得住?嘿然大喝一声,大手再不满足隔着衣服如隔靴搔痒,探手间便将两女身上的薄薄丝质睡衣掀了开来,两具勾人魂魄的动人女体便展露在徐三眼皮底下,粉背雪股,争奇斗艳…… 今天,徐三终于又可以心安理得地踏上课堂上课了,斧头帮里有夜鸟与王大可罩着,天大的事都再不用他担忧了!三英娱乐有张东和蓝迪两人撑着,他无需多加过问,转眼之间,他竟然成了最无所事事的人,如此清闲的时候,当真前所未有。 “小三!”张东忽然与蓝迪相偕而来,已经久未见面的辛洁和安娜赫然也在一起,但最吸引徐三眼球的却是那两位佳人,属于他徐三的佳人,辛如风还有曹倩! “正找你呢!三哥,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蓝迪急急地冲到徐三跟前,伸手便从徐三的口袋里掏烟,然后分给张东一支,“今天有好节目。” 这似乎已经成了蓝迪见到徐三后必做的功课了,徐三曾经问过他,如今你也算是百万富翁了,为什么还要抢我五块一包的白沙烟抽?蓝迪的回答却是:因为我钱再多也没有你多,见面不宰你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什么节目?”徐三的目光不可抑制地与辛如风还有曹倩的美眸纠结在一起,脉脉的情意在款款流淌,竟然旁若无人地以眉目传情起来。 蓝迪翻了个白眼,拿手掌在徐三眼前晃了晃却没有任何效果,只得咴了一声道:“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三哥,网吧开张也有些天数了,你也该去看看自己的产业了罢?” “啊……”徐三终于回过神来,顺手将曹倩与辛如风的柳腰搂进怀里,竟是左拥右抱香艳之极,经过的师兄师弟纷纷对他投入艳羡的眼光,这感觉颇让徐三有些飘飘然,“哦,去上网啊,好啊好啊,你小子不是常说网上的图书馆才是真正的图书馆比我们工大图书馆还要丰富多彩吗?我还真得去见识一番。”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工大校门,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带眼镜的男生因为流恋忘顾而在前面的树上撞碎了眼镜,更有不少穿高跟鞋的女生因为走路失神踩进坑里扭了脚。 宇文清开着一辆暂新的面包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其实开在工大的网吧从西苑过去也就几百米远的距离,但蓝迪却非得试试刚买的新面包的舒爽程度,所以才会绕了远路从校门前面去绕,一路上风光是风光了,但时间却是浪费了,直让惜时如金的徐三差点儿没跟他拼命。 不一会,网吧已然在望。 徐三粗略扫了一眼,装潢搞的挺好,门面也颇为清爽,让人看了便有种走进里看看的冲动,便默默的点了点头,脸上泛起嘉许之意。 看到徐三脸上的神情,他身边的辛如风忍不住娇靥上泛起得意的神色来,要知道,这装潢可是她亲自设计的呢,直到一秒钟之前她都甚为担心徐三看了不满意,现在她是完全放心了,芳心里除了能为爱人分担重任的自豪外再无其它。但徐三竟然问也不问让她颇有些气苦,难道让她自告奋勇地说:这是本小姐亲自设计的吗?那还有什么意思? 曹倩微微一笑,似乎是知道了辛如风的内心想法,向徐三轻轻地说道:“小三,这门面可是如风她设计的呢?怎么样?比专业水准还要高出些许吧?” “啊?”徐三愕然地问着辛如风,“竟然是你设计的?难怪如此……” “如此什么?”看到徐三如此怪异的神情,辛如风不禁芳心忐忑,唯恐徐三心里有什么不高兴,急忙问道,“可有什么不对吗?” “难怪如此非同凡响啊!”徐三呵呵一笑轻轻地加上了一句,瞬时让辛如风喜笑颜开,悠忽又娇嗔着扑到徐三身上又踢又打,粉拳玉腿雨点般落在男人的身上,却只惹来男人放肆快意的大笑。 蓝迪和张东对视了一眼,哼了一声搂着安娜的柳腰先进去了。 由于还只是凌晨,网吧里除了昨晚玩通宵的廖廖数人,显得空荡荡的,刚刚起床在打扫卫生的小芳看见这么多人一起进来,瞬时便露出职业的微笑迎上前来,只是一看之下,竟然是老板和老娘们,而且还是如此之大的阵容,颇有些张慌失措忙不过来的感觉。 除了徐三,其它人都向小芳投去微笑,这位心灵手巧又勤快的湘妹子,已经被主管网吧的蓝迪正式从电脑游戏厅里抽过来做网吧的收银员了。 一看到电脑,徐三便忍不住手痒了起来,竟然连身边的两位美人也再顾不上,急急地跑到一台电脑前摆弄起来,可一看,屏幕上竟然只有区区几个游戏连接,连他最喜欢玩的帝国时代以及魔法门英雄无敌二也没有! “这是……”徐三蹙眉回顾身后,却忽然发现身后已经空无一人,这些家伙早就跑没影了,各自搂着一台电脑各玩各的了。 徐三咴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转回屏幕从程序栏的附件里调出了扫雷小游戏,无聊地玩起来。 一把柔柔的鹂音忽然从他的耳畔传来。 “来,小三,我教你怎么上网。” 徐三倏然转过头来,曹倩靓丽的容颜近在咫尺,他甚至能够从她的眸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女儿家身上特有的幽幽芬芳轻轻地沁进徐三的鼻际,虽然没有龙逸清身上那股幽香好闻,但也是那么幽香袭人,让人心旷神怡吧。 曹倩脉脉地凝视了徐三一眼,伸出纤纤小手抚住了徐三的大手,让徐三的大的按住鼠标,轻轻地移动起来。 徐三的心神瞬时便魂移物外,心思再不在电脑之上,而是飘到了曹倩的身上……脑子里也不可抑制地开始转动着一些不该转的念头。 “来,小三,看见这个小企鹅没有?这个是聊天用的,你只要审请一个号码,便可以与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人竟行交流,你们互不相识,更不知道对方身在何方,但你们却可以无所不谈、无所不说……嘻嘻,是不是很神奇呢?” 曹倩吹气如兰,细心地替徐三讲解着,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人早已经将注意力从电脑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色色的眼光甚至已经从她因为俯身而敞开的衣襟里透了进去……探索着里面的放人内容…… 注意到身边的男人全无反应,曹倩终于发现了异样,待看清徐三色眯眯的样子时,娇靥上抹过一丝轻微的羞红!毕竟已身为人妇多时了,也渐渐地有些适应男人大胆火辣的目光了。明媚地嗔视了男人一眼,曹倩抽出一只玉掌,轻轻地将男人的脑袋推了一下。 感受着肌肤相触的滑腻感受,徐三忍不住深深地叹息一声,湘妹的皮肤就是好得没话说啊!在他所有的女人里,曹倩的皮肤无疑是最好的,徐三至所以会如此痛爱曹倩,她洁白细腻的肌肤可谓是居功至伟。 “小三,你想与一只小狗聊天吗?”曹倩忽然语出惊人。 “啊?”徐三愕然,疑惑地道,“人与狗怎么聊天?你不要告诉我这网络可以让人变狗,也让狗变人哦?” 曹倩嘻嘻一笑,熟练地以鼠标左键双击一下那显示屏上小小的企鹅,片刻功夫之后,便显示出一个框框来,在徐三疑惑的眼神下,曹倩再度熟练地在上面输入了“楚楚”下面却是输入了一组数据,徐三看着有些眼熟,忽然想起应该就是曹倩的生日了。 再片刻功夫之后,一个长形框打了开来。 里面有许多的小企鹅头像,有些是灰色的有些是彩色的,每个头像后面还跟着一行小字。 曹倩的鼠标忽然指着其中的一个企鹅像嘻嘻笑道:“你看,这不就有叫‘小狗’的吗?你与它聊天不就是成了人与狗聊天了吗?” “这个……”徐三有些惊异地看了曹倩一眼,“它代表的也是一个人?” 曹倩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是啊,他就是一个人,像我们一样坐在电脑前面的人!他或者是她,也许是在北京也许是深圳,嘻嘻,搞不好也可能在美国哦。” “真的假的?”徐三的眸子里瞬时放出光来,这倒真的好玩至极,如果可以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在这里聊天,还真是无所顾忌呢,反正对方又不知道你在哪里,更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嘿嘿。 曹倩便嘻嘻一笑,以鼠标左键连击了那叫小狗的企鹅像两下,便打开了一个对话框,输入两个汉字:“小狗!” 片刻之后,那企鹅头像滴滴地响了起来,曹倩再次双击,显示框里赫然有一行汉字:“汪汪汪……” 曹倩便忍俊不禁掩嘴轻笑起来,便是徐三也咧开了大嘴嘿嘿傻笑:“好玩好玩,教教我。” 这一个上午,曹倩着实好好地过了把老师瘾,做为信息院的高材生,曹倩对于电脑的在行自然不是徐三这个门外汉可以比拟的,而互联网不过是电脑知识的冰山一角而已!曹倩自然也不可能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教给徐三,她所教的不过是些最基本的网络操作技巧罢了。 这个上午,徐三学会了QQ聊天,也学会了使用百度中文搜索器。 当他成功地审请到了一个QQ号之后,像个孩子般高兴了半天,然后在资料栏里赫然留下“徐三”两个字,脸上的神情俨然,直逗得身边的辛如风与曹倩嘻嘻直笑。 网络,作为一样超乎现实的存在,终于正式进入徐三的生活,逐渐地向徐三展示着她无与伦比的一面!爱国言论、色情图片、反动信息、电影、甚至是网上联机游戏,开始逐渐进入徐三的视野,一个多彩多姿的、色彩缤纷的世界开始缓缓地展现在徐三面前,给他带来异样的冲激……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八章 合作 胡雁萍终于下心来。 看来,这个徐三并没有她预想中的那样难以对付!只是凭他对历史上的一些汉奸忠良的评价便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此人心中只有自我! 一丝冰冷的寒芒在胡雁萍的美目里轻轻流转,她得意地暗忖:这应该就是徐三真实的想法了!只要他真的这样想也这样做,那么自己便有一百分的信心重新控制他利用他!没有人能够在针对他弱点的诱惑面前岿然不动!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一人能够做得到。 这样想着,胡雁萍轻轻地跨进了梦幻酒吧的包厢。 阳期卫已经在里面等了有一会了,看到胡雁萍删删来迟,神色似乎有些阴沉。 胡雁萍轻轻地将在身后合上,然后整个娇躯斜靠在门背后,静静地打量着阳期卫,似乎有观察些什么,其实她是在心里整理说词,一旦阳期卫知道是徐三导演了那天晚上的大片,她该如何解释? 女人就是女人,胡雁萍更是女人中的女人! 她便是在想问题的时候,眸子里都能够轻易地流露出脉脉的柔情,一汪情深地凝注着她前面的男生,仿佛他是她一生的依靠,永远的至爱…… 阳期卫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淡淡的烟雾将他的身影朦胧在一片模糊里,眼镜后的一双眸子忽明忽暗,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胡雁萍,不言也不语!仿佛在思考些什么,仿佛却是什么也没想,只是一个沉浸在抽烟快感里的烟鬼…… 胡雁萍轻轻地撩了一下耳际的秀发,妩媚的风情终于发挥到极致,扭动着娇躯轻轻地走上前来,然后缓缓地坐倒在阳期卫的膝盖上,媚声问道:“阳,你这几天为什么关机啊?我都找了你很多次了,都找不着你。” 阳期卫嘿然一笑,神色里微微有些不自然。 这几天他忙于应付国安局那名少将首长的彻头彻尾的盘查,为了保密,这些家伙竟然收邀了参与人员的一切与外界的联络工具!有那么一两天,阳期卫产生了这样的一种错觉:他分明已经是被关进了监狱。 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虽然将他累得精疲力竭,终是将他们应付了过去。 但这次大盘查给阳期卫的震动也是相当之大的。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小小的一个长沙城竟然会潜藏着如此之多的境外势力,而被国安局重新纳入怀疑对象的竟然也高达七十余人!其身份可谓是无所不包、无所不有!从公司的老总至普通的职员,从扩境旅游的游客到留学归来的学子,从街上贩烟的小贩到工地的建筑工人,阳期卫简是难以相信,这样多的人有可能是境外的间谍,但国安局提供的证据与推论却是他悚然…… 虽不中相去亦不远矣。 这些人纵然不是真正的间谍,但与境外势力有纠葛那是一定的。 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怀里的女人,阳期卫的心头掠过一丝阴霾!嘿然笑道:“还不是应付那些国安局的高官,哼哼,真他妈的累哟。” 胡雁萍心里轻轻地颤动了一下,表面上却是不露任何声色。 “国安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妨跟我说说,或者我能够……” 阳期卫轻轻地摇了摇头,淡然说道:“不必了,这些人虽然烦人却也没有为难我,只是缠着我查了整整五六天的户口罢了。” 胡雁萍的眸子闪烁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冷色。 但她现在却反而不担心了,只要徐三不出卖她,那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证明她就是境外间谍!纵然有所怀疑也不可能获得任何的证据。 但她也实在气馁,她实在是不该为了组织的临时任务而做出如此大胆的决定的。 倘若,她没有让徐三提供夜鸟的情报,作为报酬提供徐三那批军火的话,一切就要好办得多!那样的话,便是徐三也无法知道她是真正的间谍! 这时候的胡雁萍自然是不会知道,她在湘江边将赵金阳抛尸、逼迫手下自栽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落在了徐三他们的眼皮底下。 胡雁萍若无其事地淡然应了一声,忽然轻轻地搂着阳期卫的脖子,轻声道:“阳,那个徐三看来要有些麻烦了,他竟然与国安局的人搭上了关系,往后只怕是不利于控制了。” “什么!?”阳期卫瞬时大惊失色,“徐三与国安局搭上了关系!为什么会这样?你确定此事属实!” 无言地点了点头,胡雁萍默然无语。 冰冷的寒意忽然之间从阳期卫的眸子里暴起,恶狠狠地盯着胡雁萍,阴声道:“为什么会这样?” 也难怪阳期卫发怒!一直以来,他都是极力反对扶植徐三的,认为其坐大有可能会失控,而现在果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好不容易幸幸苦苦培养起来的势力轻眼之间却被国安局给掳了过去,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落得个为人作嫁衣的结局。 胡雁萍轻轻地叹息一声,玉掌轻轻地抚着男生的脸颊,柔声说道:“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够控制的!我也是到现在都不太明白,徐三是通过什么关系与国安局拉上关系的呢?按理说,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引起国安局的重视!” “等等!”阳期卫忽然打断了胡雁萍的语声,沉声道,“你是从哪里确定徐三与国安局有关系的?” 胡雁萍脸色微微一变,忽然低声道:“这件事再明显不过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现场目击的人也不在少数!你去街头巷尾听听,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传说!稍加分析过滤便不难发现事情的真相了!如果不是徐三伙同夜鸟与国安局事先有默契,国安局的人怎么可能恰到好处地在关键时刻出现在湘江边上?” 阳期卫哼了一声,哑口无言。 他虽然没有亲自参与那天晚上的行动,但从龙逸云的嘴里获得的一些信息,加上通过接触国安局的人得到的信息,稍加印证,便可以断定那天晚上绝对是一个阴谋,一个专门针对境外间谍势力的阴谋!作为其中最关键的诱饵与最终的裁决者,徐三与国安局有联系那是必然之事。 心下震惊于胡雁萍竟然能够从一些街头流传的只言片语中找到事情的真相,阳期卫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寒意:“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使用手里的杀手锏,用激情影碟去要挟他?” “不成。”胡雁萍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激情影碟本来是留着对付冷老鬼的一记杀手锏,纵然我们大材小用来对付徐三,只怕也得不到预期的成果!徐三是个为了自身利益绝不计较身外得失的家伙,这样的人除了唯一的弱点便再无破绽!我们以激情影碟去要挟他,只会适得其反。” 阳期卫有些不服,气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失去控制?甚至反过来威胁到我们的计划?” “不!不会的!”胡雁萍力图安慰阳期卫,“只要我们将他拉上同一条船,我们的利益融为一体的时候,他便是想威胁我们也威胁不到了!现在,既然徐三已经失去了控制,那就索性放任自流,改控制利用为互相利用!怎么样?” 阳期卫叹息一声,无奈地道:“还能怎么样?只好这样了。” “那好!我回头就去找徐三,具体地商量合作的事情。” 正大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张凌风神以阴沉地坐在老板椅上,在他面前,是同样神色阴沉的张勇。 “老七!这么说来,在短短的数天之内,长沙市的差不多十几个小帮小派都已经投靠了徐三的斧头帮了?” “是!”张勇嗡声嗡气地点了点头,应声道,“现在的长沙,在黑道上已经是徐三一枝独秀的局面了,除了他的斧头帮再无其它像样的黑帮组织了。” 张凌风闷哼了一声,深深地吸了口雪茄,默然不语。 “二哥!”张勇忽然说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得不是很明白,我们在正道上发展得好好的,可你为什么非要不惜血本去扶植那个六金刚……嘿嘿,结果却是被徐三不费吹灰之力便连锅端掉了……二哥,我们专心在正道上发展不是更好吗?” 张凌风叹息道:“老七,看来有些事你还是看得不够明白。” “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绝对的人与事,有时候明明是同一件事,在你看来是对的,但在别人看来却往往是错的!企业也是一样,只要是企业便没有所谓的白道黑道之分,单纯的白道或者黑道企业那都是不能长久的。” “我以白道起家,创下今天这番局面,徐三以黑道起家,发展成为今天的三英集团,手段绝不相同过程更是相异,但结果却是一样的,那就是力争将自己的势力发展成为能够左右长沙市格局的决定性力量!” “从发展伊始,徐三便是黑白两道双管齐下,加之机缘凑巧,所以才能够在这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里创下今天这番局面!凭他与各方势力的关系,如果再放任他发展下去,哼哼,不出半年,只怕我们正大集团的产业就要全面委缩了!而如果真到了那时候我们将全无任何反击之力,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地盘被徐三的三英一点一点的吃掉了。” 前面的话,张勇听得一愣一愣,但最后的那句他却是听懂了,忽然有些失色地问:“不会吧!二哥,三英现在再怎么厉害,他们的业绩也不可能超过一个亿,但我们正大集团可是上百亿的产业,一年!哦不,半年之内,他们凭什么跟我们斗?我们便是伸伸小指头也足以将他们击跨了。” “不然!”张凌风摇了摇头,说道,“表面上看,我们正大与三英确实差距很大,但如若扣除一些决定性的影响因素,比如来自黑道上的影响,这对一些服务性的行业影响尤其强烈!如果徐三的斧头帮一发力,我们的娱乐行业将门可罗雀,再没有任何顾客敢上门光顾!这样一来,我们正大的产业就要缩水一大半了。” “啊……”张勇挠了挠脑门,有些吃惊地说道,“看来,确实挺严重啊,那该怎么办?二哥,这徐三看来是非对付不可了。” “不错!”张凌风点了点头,“我们正大之所以能够不依靠黑道发展成为今天的规模,那只是凑上了一段发展的好时光!但现在,这样的优厚的条件不再存在了,如果我们再不迎头从黑道追上,总有一天会败在徐三的三英娱乐手下!老七,你去将飞羽给我找来。” 张勇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不一会,神情潇洒的张飞羽已经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向张凌风道:“二叔,你找我啊?” “哦,小羽啊,来来来。”张凌风亲热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将张飞羽让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亲切地问道,“最近在工大还好吧?呵呵,你可要认真学习哦,我还指望着你早些回来替我分担重任呢。” 张飞羽洒然一笑,谦虚道:“二叔春秋正盛,正是当打之年,飞羽年幼目前学习才是最要紧的。” 张凌风恩了一声,赞许地点了点头,虎目里流露出慈爱的神色来,倏然叹息道:“每次看见你的样子,我都会忍不住想起大哥,唉,要是大哥还在就好了!我们正大也就不会有目前的困境了,大哥他总是无所不能的。” 张飞羽微微有些愕然地问道:“企业月报上不是说正大运行良好吗?怎么,还有困境吗?” “是啊!”张凌风点了点头,幕然说道,“而且这困境的由来,绝对出乎你的预料,那就是因为你的同学——徐三!是徐三,正让我们正大面临第二次生存危机。” “徐三!?”张飞羽眸子里异彩一闪,霍然说道,“徐三威胁到了我们正大的生存?” “不错!”张凌风点了点头,将方才对张勇的话大致的再次讲了一番。 张飞羽的剑眉深深地蹙紧在一起,凝思良久忽然凝声道:“二叔,经过我与徐三的短暂接触,此人确实有些手腕,他的两个把兄弟也十分有些能力,能够拥有今天这番局面,并非幸致!只是……此人也并非无懈可击。” “哦……”张凌风的眸子瞬时亮了一下,“飞羽有何见解,快说来二叔听听。” “据我所知,徐三十分有自己的想法,能够领导一场学生运动的人物,在湖南历史上还只有毛泽东能够做到过同样的事情!但是,他的缺点也是非常明显的,那就是根本不会管理企业!三英娱乐集团一直是他的把兄弟张东与蓝迪两人在管理,如果……我们能够离间他们的兄弟之情,将对他是个沉重的打击!那时候,纵然他的黑道势力发展的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黑道而已,没有白道的企业作幌子,他永远也上不了台面!就像当年的海沙帮,政府说搬就给搬了,瞬息之间有如烟灰一样消失了。” 张凌风的眸子瞬时亮了一下,忽然朗声道:“好一计釜底抽薪!妙,真是妙!不愧是大哥的亲生儿子啊,呵呵,飞羽,你真是了不起啊。” 张飞羽呵呵一笑,道:“二叔过奖了,这还不是许多年来二叔栽培的功劳。” “嗯!”张凌风显然极为满意张飞羽的表现,点了点头道,“那么,你又有什么好的办法让徐三与他的两个把兄弟反目呢?他们的关系怎么样?性格上有没有什么缺陷?” 星目里寒光一闪,张飞羽幕然说道:“据我所知,徐三与他的六弟蓝迪曾经同时爱上辛如风,两人还曾经为此大闹过一场!徐三虽然对兄弟重情重义,但是对他的女人却极是小心眼,大男子主义实足,一旦……哼哼,发现蓝迪与辛如风单独在一起,他极易在心里产生误会!如果,蓝迪与徐三有了予盾,那么这三英也就基本上解体了!因为张东是个真正意义上的重情重义的汉子,他绝不会选择夹在两人中间的,一旦他百般挽回无效,他很可能选择与两同时断交!” “爸爸!”叔侄两人正在密谋解体三英之际,一把清丽的娇音倏然传了进来,明媚的青春少女已经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忽然噫了一声道,“也,哥怎么也在啊?你们在说什么呢,也说来我听听。” 张飞羽呵呵一笑,说道:“妹妹,我与二叔正在商量,怎么着替你找个乘龙快婿呢。” “哥你最讨厌了!”少女瞬时嗔意大盛,扑近张飞羽,拼命地捶打起来,张飞羽便和张凌风同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快慰之意。 “好了好了,情欣不要闹了!爸爸正与你哥商量事情呢,你先到外面玩去。”张凌风终于和谒地笑笑,向青春少女和声说道,“一会爸爸再来陪你。” “不要!”少女忽在扑进了张凌风怀里,扭着身子道,“我要与爸爸哥哥一起商量事情。” “你这孩子,都大姑娘家了,还像小孩子一样顽闹。”张凌风嘴里虽然责备着少女,脸上却尽是父亲的慈爱,一边的张飞羽看在眼里,眸子里却微微流露出些许的落寞之意。 堕落的青春 - 第一七九章 威信 “爸爸,我听到你与哥在谈论徐三,对不对?”张情欣却是一皱小瑶鼻,依然赖在张凌风身边,不依道,“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张飞羽向张凌风潇洒地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张凌风却是故意沉下脸,哼了一声道:“胡闹,快自己去玩,不要影响爸爸和你哥哥的工作。” “嗯~~”张情欣浑不将张凌风的威胁当回事,依在扭着身子,说道,“你们不肯说我也明白,嘻嘻,爸爸是不是打算让徐三来帮我们正大集团做事啊?” 张情欣此言一出,张凌风与张飞羽相顾愕然,瞬即两人脸上泛起深思的神色来!这倒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倘若能够让徐三的斧头帮替正大集团服务,那么一切不就都迎刃而解了?以正大的财力加上徐三的势力,这长沙城可以说便牢牢地控制在他们手里了…… 但这终究只是一个想法而已! 张飞羽便苦笑道说道:“妹妹,我们确实想让徐三来帮助我们,可他并不愿意啊,唉,要是妹妹你愿意出面去求他的话,也许他还会考虑一下呢。” 张情欣瞬时小脸变色,哼了一声,撅着小嘴道:“我才不去求那死黑三呢!哼,不理你们了,我找花花玩去。” 看着张情欣神情怏怏撅着小嘴而去的样子,张飞羽得意地一笑,要哄这样的小女孩,实在是简单已极,只要一说出最让她窝火的事,她一定会如坐针毡逃开去的。 张凌风深深地看了张飞羽一眼道:“小欣的提议倒也不失是个上好的结局,不过我们却是不能抱这样的幻想,徐三,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对付。” 张飞羽嗯了一声道:“确实如此,不过,这件事急不得,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在半年的时间里,我才可能初步地培养出与张东蓝迪的人际关系,小欣也可以让她刻意地去接触那辛如风,毕竟她们都是外语系的,应该比较方便!半年之后,有了一定基础,便可以开始我们的离间计划了。” “哦!?”绑凌风再次欣赏地看了张飞羽一眼,说道,“看来你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了,不妨说来听听。” “是!”张飞羽应了一声,倏然站起身来,大手重重地一挥,郎声道,“张东、徐三以及蓝迪,三人的情谊相当之深,同甘共苦的经历让他们相互知心知底,若没有出乎寻常的办法,是不可能让他们的结义崩裂的!不过……” 说到这里,张飞羽顿了一下,俊脸上掠过一丝阴沉的神色,嘿然道:“根据我与他们所接触的这段时间观察,他们三人都有致命的弱点!各个击破并非是不可能的。” “哦!”张凌风脸上兴奋之情已经溢于言表,急忙说道,“快接着往下说。” 洒然一笑,张飞羽倏然说道:“张东为人豪爽大方不拘小节,最大的优点就是重情重义,但致命的弱点就是他过于看重情义!他将情义看得实在是太重,甚至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句话来说就是,如果让他在兄弟与事业或者爱情之间选择一样,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兄弟情义!所以,一旦徐三与蓝迪之间出现裂痕,他将肯定会致力于两人关系的弥补!这样一来,三英集团将失去它事实上的主事之人,败亡那是迟早的事。” 张凌风点了点头,道:“那蓝迪呢?” “蓝迪,对张东和徐三绝对是掏心之交,不过,他有两个小小的缺点,只要我们利用得当,这两个小小的缺点便可以成为他致命的弱点。” “哪两个缺点?” “喜欢口花花还有爱贪小财!”张飞羽冷然一笑,脑海里浮起了蓝迪那张略显轻浮,仿佛永远伸手食中二指数钱的模样,莫名的寒芒自他的星目里沉沉四起。 张凌风默然点头,在心下盘算着这两个缺点被利用的可能性,忽然道:“但是,如果他们三人关系够铁的话,这两个小缺点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不错!”张飞羽点了点头,莫名的笑意开始在星目里荡起,“如果仅以这两个小缺点论,确实算不得什么,但是,如果联系上徐三的致命弱点,那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是吗?”张凌风大喜过望,“徐三也有致命的弱点?” 张飞羽冷冽一笑,点头,说道:“徐三的弱点就是,太在乎他的女人!有大男子主义的倾向!” 莫名的光芒在张凌风眸子里一闪而过,倏然说道:“你的意思是,让蓝迪的口花花用到徐三的女人身上,然后引起徐三的猜忌,导致两人的关系破裂,再然后将张东也拖入其中……如此一来,三英集团的崩溃那便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张飞羽莫名一笑,应道:“大致上便是如此,不过许多细节仍然有待推敲!我们应该从三人里面最薄弱的环节——蓝迪入手!因为蓝迪是三人里面最没有心计也容易被外物所引诱的,各个击破必然是要从最薄弱的环节着手的。” “好!”张凌风兴奋地拍案而起,眸子里凶芒毕竟,嘿然道,“一山难容二虎!长沙市既然有了我们正大,便绝不容许三英的存在!飞羽,瓦解三英的任务便交给你了,二叔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是的!二叔!”张飞羽向张凌风恭敬地行了一礼,俊脸上荡起莫名的亮色,这一刻,仿佛天地尽在他的掌握…… 三英娱乐城一楼大厅。 卷帘门关得死死的,将刺眼的阳光遮在了外面,也挡住了夏日的喧嚣,留在里面的除了肃静,便只有沉重甚至是压抑。 徐三便大马金刀地从在背北朝南的太师椅上,黑眸里流露出摄心魂的神冽神色来,冷冷地逐一从分列在两侧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然后停留在站在左列最前面的夜鸟的身上,然后,眸子里的那团乌黑便莫名地燃烧起来,明亮起来,便是见贯了这种场面的夜鸟也忍不住想别开头去,不再对视徐三那黑亮之极的眸子…… “今天,我将大家聚集在这儿,是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徐三冰冷的话声如冰刀一般冷酷地划破了娱乐城大厅肃穆沉重的空气,“从今天起,斧头帮将不再存在,将全面改组成为全新的组织‘炎黄斩’。” “何谓炎黄!?我们就是炎黄,我们每一名华夏儿女身上流淌的便是炎黄的血脉!炎黄,就是中华民族的代名词!” “何谓斩?斩就是以锋利的刀刃冷酷无情地将敌人的首级砍落尘埃,抹去他们生命的印记,抹煞他们灵魂的存在!” “炎黄斩!那就是炎黄子孙的一柄利刃,将砍掉所有的敢与炎黄子孙为敌的人的脑袋,抹掉他们的生命,消灭他们的灵魂!凡是想要不利于炎黄子孙生存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的任务就是将他们统统斩尽杀绝。” 所有的人都凛然。 徐三的话是如此突然,便是夜鸟也相当地吃惊。 但细细一想,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在与徐三不长时间的接触里,他明显已经从原来的那个不太憎恨J国人无知青年迅速成长为一个热血激愤的爱国青年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莫不透着疯狂的大中华主义! 徐三的目光逐一从夜鸟、王大可、许文章、熊幡、计灵以及张军的脸上扫过,直至最后一名斧头帮的帮众,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那好。”徐三的黑眸忽闪了一下,陡然从腰后抽出了一柄寒芒闪烁的利斧,冷然道,“从今天起,这利斧将有一个暂新的名字——炎黄!我们的最终使命就是不断地以炎黄斩掉敌人的头颅,当然,更要斩掉那些叛国贼的头颅!比如已经变节沦为台独追随者的炎黄之怒玉屏山之流,我们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之斩尽杀绝!我现在正式宣布,炎黄之怒正式成为炎黄斩最大的敌人,一旦不消除炎黄之怒那帮逆贼,一旦不解除敌对状态。” 夜鸟与王大可凛然。 瞬即又浮起深深的感激,很明显,徐三此举是为了他们伸冤,为了他们,徐三甚至不惜以弱小的炎黄斩与强大的炎黄之怒为敌!这份魄力或者盲目,实在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得到的。 一抹冰冷的寒意逐渐盈现在徐三的脸上,他忽然冷冽地一笑,狠声道:“带上来!” 娱乐城大厅的后门吱哑一声被打了开来,两名原斧头帮的大汉推着一名五花大绑的妖冶女子走了进来,一卷臭袜子紧紧地撑住了她诱人的小嘴,既便她蹙紧了秀眉也不能抵御那恶臭分毫。 嘿了一声,徐三忽然长身而起,缓缓地走到那妖冶女子跟前,饿狼一样的凶狠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眸子,那娇冶女子浑身机伶伶地一颤,美目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恐怖之极的神色来,她忽然莫名地害怕起来,莫名地害怕起眼前这冰冷的恶魔一样的男子来,她曾经如此淡看生死,曾经如此确信可以轻易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现在,她战栗了,害怕了…… “呀……”徐三浓眉轩动,忽然张嘴厉啸起来,手里的“炎黄”已经高高扬起,毒蛇一般的目光凛然划过那妖冶女子的娇靥,陡然重重地劈落…… “噗……” 那娇冶女子的一只玉臂已经被斩落在地,森森的白骨碜人地裸露出来,来不及渗出鲜血的伤口上,是森森的白肉,迅即暗红一片,鲜血终于飞溅而出…… 娇冶女子的脸色瞬时一片苍白,难以言喻的痛苦展显在她的脸上,当真生不如死。 “她!”徐三霍然掉头,面向“炎黄斩”的众人,手里的“炎黄”仍然直直地指着那妖冶女子,冷声道,“J国人,台湾台独势力的间谍!我们新生的‘炎黄斩’的最大的敌人,斩!” 随着徐三冷冷地一声喝声,他手里的“炎黄”迅速地从那女子的脖子上一拖而过,瞬时间,血光冲天而起,女子娇美的头颅已经噗噗地滚落在地,在地板上拖下一地血迹…… 所有的新“炎黄斩”中人尽皆凛然,包括夜鸟与王大可,徐三斧起头落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冷酷形象已经深深地植入了他们的心里,从此之后,在他们所有人的心里,徐三与冷血划上了等号。 但是,每一名“炎黄斩”中人看向徐三的眼神里,除了凛然,更多的则是近乎疯狂的狂热,那狂热有如大海里的波涛般连绵不绝地汹汹而起,势不可挡。 河西荣湾镇,三英娱乐集团总部。 每月一次的例会,正在热火朝天地召开,经过张东蓝迪数月来不遗余力地努力,公司的规模曾几何级飞速膨胀!截止目前,旗下已经拥有了二十六家电脑游戏厅,七十八家电子游戏厅,网吧六家,舞厅十七家,大型娱乐城六座,总固定资产已达两千余万,月营业额高达一千余万。 张东略日见肥胖的身体堂堂正正地坐在长条形会议桌的最顶端,圆圆的无边眼镜后面,微微眯起的细目里,精光四射,似有似无地扫视着与会的各部门主管。 蓝迪自然是雷打不动的集团副总经理兼广告策划部经理,保安部部长却是由宇文清兼任,一批“炎黄斩”的兄弟穿上了三英集团的制服,便摇身一变成了公司正规保安。 其它的诸如营销部、财会部、各营业厅区域负责人则全部凭实力招聘! 数十人齐坐一堂,倒也显得场面浩大,声势惊人,比起徐三的“开派”场面虽然少了十分厉色,却是多了八分恢弘之气。 张东清了清嗓子,细而有神的眸子缓缓扫过全场,朗声道:“经过在座诸位不懈的努力,九七年度十一月份集团运营良好,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尤其要表扬的是网吧事业部以及广告策划部,工作十分出色,值得大家学习,现在请广告策划部的蓝副总经理,给大学介绍一下集团公司下一步的目标及其初步规划。” 蓝迪轻轻翻开面前的笔记本,星目扫视了整个会场一圈,清清嗓子道:“公司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力争打入长沙市的宾馆服务行业!随着长沙市经济的发展,来长沙市旅游、驻设办事处的个人及其公司正越来越多,宾馆行来方兴未艾,目前正是介入的最佳时机。目前的长沙市,五星级宾馆只有两个,竞争还远未达到饱和状态……” 总部一楼,辛如风、曹倩、安娜还有辛洁正在会客厅里百无聊籁地闲话家常。 为作三英娱乐集团里三英的夫人,她们之间的关系是非同寻常,何况又全是工大的学生,紧密一些那也是人之常情,这不,她们正有笑有闹地相互打趣呢。 安娜笑嘻嘻地摸着辛如风的小肚子,说道:“阿风,不如我们订个指腹婚约罢?将来我们如果生了儿女,嘻嘻,让他们婚配,岂非亲上加亲?” 辛如风急忙红着脸将安娜的小手拍掉,叱道:“去,只有你的腹里才有了儿,我的腹中可没有女,订什么婚约?” 安娜却是格格笑道:“不成不成,阿风你只能生儿子,如果生个女儿像小三那么黑,我们家小小迪岂非亏大了?是不是啊,倩倩,你倒是说句公道话?” “啊?”正在一旁偷笑的曹倩不想战火便燃到了她身上,急忙向旁边逃开,羞笑道,“阿风将来与小三生的自然是儿子,嘻嘻,相书上不是说嘛,臀大乳丰宜男相,如风一定会生个男孩的了。” 曹倩此言一出,其余三女均皆愕然,不想曹倩平时话语不多,可一说便是语出惊人。反应过来的辛如风更是叫着到处追着搔曹倩的痒痒,一时间会客厅里尽是众女的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大堂里的接待小姐忍不住循声往里面张望了一眼,落寞地叹息了口气。 说起来她也是大学毕业,容貌并不见得比里面的每个人要差,可命运却是如此天差地别,人家那已经是富家太太,丈夫腰缠万贯,自己却是连个如意的夫婿也难觅得…… “嘎吱!”一辆破面包倏然停在了三英集团总部的大厅外,一袭黑色西服的徐三跨步走了下来,随随便便往门外一站,如山的气势便显露了出来,那名大厅接待员瞬时便瞧直了眼,时忖:好一个雄伟儿郎,找夫婿就是要找这样的! 有钱有长相有气势,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哇。 但下一刻,接待厅里的那群女人的反应瞬时便将她的美梦击得粉碎。 “小三!”两声娇唤,两道倩影已经带着一阵香风,如小鸟投林,轻轻地投进了徐三怀里,徐三大手一张,左拥右抱,将曹倩与辛如风紧紧地搂在怀里…… 大堂经理看得目瞪口呆,但旋即释然,像徐三这么优秀的男人享这齐人艳福也在情理之中,而且……她忍不住羞羞地想,如果他还想要的话,她甚至愿意做他的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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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堕落的青春》作者:徐三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八零章 平静校园 平静中飞速地流逝,得到了徐三的默许,张东蓝迪与张飞羽的关系在飞速地发展,当徐三他们正式进入大三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为了勾肩搭背几乎无话不说的好兄弟了! 表面上,倒是徐三与张东蓝迪两疏远了不少。 时间也很快进入了九八年的九月份,法国世界杯带来的喧嚣仍在继续,替王者巴西的哀叹甚在继续,徐三也终于难得地恢复了宁静的校园生活,看书,上课,与女朋友们幽会偶尔打打篮球便成了他生活里的所有内容。 “炎黄斩”的事,他基本上不需要过问,做惯了老大的夜鸟能够将一切都打理得妥妥贴贴,这一年多来,炎黄组织的叛逆玉屏山并未曾放弃对夜鸟的追杀,先后再次派了四批人手共十三人次,但都在长沙饮恨而亡。 于胡雁萍的合作也仍在继续。 所不同的是徐三终于掌握了胡雁萍与阳期卫的真正关系。他并不急着与阳期卫见面,这个人既然能够两年时间里从区区的市公安局长爬到省委常委公安厅厅长宝座,足见其有过人之处!与胡雁萍的关系也不外乎是相互利用罢了。在事关国计民生的重要关口,徐三相信阳期卫还是能够把握熟轻熟重的。 唯一让徐三困惑的就是黑蝴蝶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音讯,他虽然怀疑当晚在一直在江边巡逻的龙逸云,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黑蝴蝶已经沉尸江底,再也不能生还了。虽然已经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但毕竟也算师出同门,无论黑蝴蝶是因为何种原因最终选择了黑凤组织,她也依然是老乞丐的弟子,他徐三的大师姐! 所以,徐三与龙逸清一起在次年清明,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一起去湘江祭拜了一番。 张东与蓝迪几乎完全脱学! 两人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三英娱乐集团的管理之中了。这时候徐三才发现,当时将集团抛给张东的决定是多么英明!不然他哪还有时间如此悠闲地看书? 由于张飞羽以其他身后正大集团的鼎力相助,三英集团迎来了发展史的第二次发展高峰,规模越发庞大!大款气息开始在张东与蓝迪两人的身上展显出,两人出则轿车,入则豪华居所,倒与一身白衣,以破面包代步的徐三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张飞羽一方面乐于看到徐三与张东蓝迪越来越疏远,一方面却苦于无法真正地离间他们的关系。 在工大的校门口,有一个聪明的家伙买了一块荒地,然后盖起了一排数十间颇具些诗情画意的竹楼,前前后后种上许许多多的花花草草,然后以竹篱围成一圈,在门口高高挂起一块篇额“一夜情缘”。 消息一经传出,这里的生意顿时红火得不像样子。 正苦无处缠绵的大学生情侣们,如渴骥奔泉,汹涌而来,几乎是夜夜无空房,闹倒后来竟然需要事先一星期预订的程度。 经过精心的策划,张飞羽终于劝动了蓝迪与他一起带女朋友去“一夜情缘”浪漫一次。 张飞羽的计划非常简单也非常恶毒! 他与蓝迪先到“一夜情缘”然后借口离开,直接等候在工大校门口,因为那天是星期六,徐三一定会到校门口乘车去三英娱乐城一趟。 另一边,他让张情欣事先约了辛如风与安娜一起去诳街,然后在约定时间将至时,张情欣提出非得去“一夜情缘”见识一番,安娜自然应允,辛如风便也欣然一道前往! 然后,在“一夜情缘”的大门,受了张飞羽精心布置的老板便拦住了三女,将辛如风安排到了蓝迪的房间,而将安娜安排到了个空房里,张情欣则不得其门而入。 此时,正好假装谈事情的徐三与张飞羽踱步而至! 张情欣便惊愕:“徐三,你不是在里面等辛如风吗?怎么又跑到外面去了?” 徐三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看到蓝迪与辛如风正急急地从一间小竹楼里出来,满脸尴尬之色。 正当张飞羽满心准备欣赏好戏的时候,徐三却是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只管搂了辛如风便去了。而蓝迪则向“一夜情缘”老板大发雷霆,问他搞什么鬼?老板自然是有苦难言,只得喏喏地答应蓝迪的索赔要求:免费使用其中一座竹楼两个月! 经过此次事件之后,张飞羽正式意识到,徐三与他的女人的感情已经到了牢不可破的程度,相互之间的信赖没有任何保留。 而徐三与张东蓝迪表面上似乎正在疏远,事实上三人的关系一直保持在最铁的程度!简直可以称得上铁板一块,这让张飞羽颇为泄气,只能等待机会再次来临。 工大体育馆,声浪震天,锣鼓喧闹。 CUBA大学生联寒中南塞区,中南工大的校队正在迎战湖南财经大学队。去年的大学生联塞,因为徐三以及张飞羽的强力加盟,中南工大校队一举夺得了全国冠军!司职后卫的张飞羽更是获得了联塞最有价值球员的称号!徐三也以每场比塞二十一个篮板的恐怖成绩入选最佳阵容。 时隔一年,中南工大卷土重来,急取前所未有的两连冠。 财经大学队是今年中南塞区的黑马,这个队十二名球员并没有十分突出的队员,但个个身强体壮,篮板能力十分突出,以压迫性的凶悍防守著称!一路竟然连斩诸如湖大、师大、国防科大等老牌劲旅杀出重围,与工大争夺中南塞区的冠军归属。 由于徐三与张飞羽这两位超人气的球员在场,很是吸引了许多学生前来观战!许多女生甚至自发准备了短裙T恤以及鲜花,准备现场献舞。这里面自然少不了辛如风、曹倩、顾红以及安娜等一批娘子军。 当她们身着清一色性感劲装,袅袅婷婷地走进体育馆大门时,瞬时就吸引了几乎所有男生的眼光,然后,那些饿狼的目光便再也难以离去。 早已身为人妇的辛如风诸女自然是落落大方,浑然不将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当回事,但这份热辣大方却最是诱人,便是坐在球员席上休息的徐三也忍不住看直了眼!原来让倩倩与如风穿起劲舞的艳装来竟然如此诱人?嘿嘿,回头一定让她们专门替他一个人献舞一场。 对面的财经大学代表队看得直嘶嘶抽冷气! 但更令人吃惊的事情出现了,曹倩四女漂亮是够漂亮了,那份成熟妇人的风情便是陆公明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也看得心头蠢蠢欲动,但终究形成不了规模效应,所以,当龙逸清率领着清一色的美女大军进来的时候,整个体育馆瞬时变得雅雀无声,几乎第个人都沉浸在那种震撼当中。 这批美女除了领头的龙逸清一袭紧身黑色之外,其乎的皆穿着白色抹胸与超短裙,性感动人的蛮腰玉腿大部裸露在外,如此春光融融,让在场的所有男生大饱眼福!这些可都是来自师大的超级美女,绝非工大校园里的大量恐龙可以比拟的。 张飞羽忽然长身而起,向着这一大群美女前面的龙逸清挥手示意,但转眼之间那大群的美女都纷纷尖叫起来:飞羽!飞羽!飞羽…… 体育馆里的男生无不气得脸色铁青,目透凶光狠狠地盯着张飞羽,便是徐三也微微目露异色,转眼向张飞羽看去,果然神情潇洒,玉面朱唇,风流倜傥,实乃少女心目中梦幻情人之不二人选! “笛……”当值裁判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将目光自美女身上恋恋不舍地收回,吹响了比塞开始的预备哨,举手三枚指头,示意还有三分钟比塞正式开始。 徐三终于站起身来,轻轻地左右摆动了一下脑袋,一抹微笑淡淡地展现在他的脸上,整个人看上去便如沐春风,和煦照人……不远处的曹倩及辛如风的美目里瞬时掠过一丝迷醉之色,与徐三相处越久,她们爱徐三便越深,徐三的气质正在隐隐地发生着变化,但无论是一年前的那种漠然一切的冷酷还是现在这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和煦,都让她们莫名地痴迷…… 顾红的美目却是透出浓浓的幽怨之色来,也是那样痴痴地望着徐三淡然微笑的脸庞,刹那间失神起来。 “徐三!徐三!” 受了刚才那群美女大呼“飞羽”的刺激,嫉恨不已的男生们纷纷将欢呼声抛给了徐三,男生巨大的呼声很快便掩过了女生悦耳的鹂音,每一个参于大吼的男生便在心底掠起一丝快意,终于听不到那个讨厌的名字了,嘿嘿…… 比塞正式开始,昔日工大第一中锋大桩早在去年完美夺冠之后便毕业离去了,所以跳球的重任毫无例外地落到了弹跳惊人的徐三身上,仅管,他在队里只是第三高度,甚至比张飞羽都矮了那么半公分。 “嗖!”裁判手里的篮球高高飞起…… 嘴角凭起一丝微微的笑意,徐三弹身而起,刹那间便高高地越过了对方那名身高198的中锋…… “邦!”徐三伸手轻轻一拔,空中的篮球便按着徐三所设定的轨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向着己方的前场飘去,心领神会的雄飞早已经拍马杀到,高高跃起,凌空抢下皮球,顺势轻轻一个转身,身姿漂亮轻盈至极…… “咣!”雄飞凌空一个转身,正对篮筐,身如满弓,张至最极处然后狠狠收拢,高高擎着篮球的右臂如战斧般带着雷霆万钧的势头重重地砸下,然后发出一声巨响,玻璃篮板便咣咣地摇晃起来…… “哗……”整个工大体育馆都沸腾起来,仿佛天顶都要承受不起这份喧闹而要被掀翻了似的…… “好!干得漂亮!”老教练陆公明也忍不住虎地起身,紧紧地捏了一下拳头,看来气势不错,如果能够将这样的气势保持下去,战胜财经大学那根本不成任何问题,那么获得了中南赛区的冠军之后,接下来便是全国联赛了,想到这里,老空伙的目光瞬时炽热起来…… 篮球狂人一记势大力沉的扣完成,对方的防守队员才堪堪冲到他脚下,轻轻地飘落在木质地板上,雄飞竖起食指在防守队员面前轻轻地摇了摇,然后冷冷一笑,脸上尽是一不屑之色。 看着嚣张之极地背转身去的雄飞,那名球员的眸子里瞬时暴起骇人的寒芒,仿佛要将雄飞吃了一般的凄厉恐怖! 徐三忍不住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转目看去,几乎每一名财经大学队的球员都流露出了同样的眼神!不由呼了口气,暗忖:雄飞这个蠢货,连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都不懂!恩,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凭我们的实力应该还是可以战胜的。 财经大学队进攻,对方后卫迅速突入禁区,徐三张臂严阵以待…… 没有机会,对方后卫将球回传外线,对方十三号绝不犹豫,张手远投三分…… 徐三嘿然一声,回步蹲身,却马上感到四股劲风正向他急剧地刮来,以余光淡淡一闪,发现除了那名投篮的球员,对方的其它球员无不疯狂地往篮下冲来……冲抢篮板! “咣……”篮球狠狠地砸在篮脖子上,再次腾空而起…… 但徐三与那四名财经大学的球员却都已经纷纷凌空跃起,纵然明知不一定抢得到篮板,也要尽量腾空而起,抢占第一高度!这是争抢篮板的不二法则。 半空里,五条人影狠狠地挤在一起,十只大手往空中猛地张开,等待着那无辜的篮球的降落…… 场外的陆公明看得瞬时皱紧了眉头。 看来,本队拥有徐三这名出色的篮板手即是幸事也是坏事啊!幸事自然是极大地加强了本队的篮板实力,坏事就是其它四名球员的争抢篮板意识严重薄弱,像蓝迪雄飞干脆已经游移去了中圈,竟然弥定徐三一定能够抢到篮板!对付弱队,或许这样可以,但对付实力相当的强队,这却是危险之极。 徐三闷哼了一声,眉头瞬时蹙起。 任谁遭到四名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大汉的夹击碰撞,都不会感到舒服!马上,徐三便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有些失去平衡,然后一滞一沉被两名财经大学的球员带着下落,篮球在他的指尖蹭了一下,滑向了一侧,然后掉落在又一名财大的球员手里。 “嗖……”那名财大的球员趁着下落的当口,轻轻地将篮球往空中一抛,如此近距离的投篮简直是小菜一碟!皮篮球应声空心入网。 “好!”财大球队的教练大吼一声,站起身来,“抢得好!就这样,保持下去,胜利一定属于你们,小伙子们。” 徐三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势在必得的篮板竟然旁落,让他感到十分窝火。但对方的不顾一切的冲抢却给了他深刻的印象。“哼!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你们!”徐三冷冷地在心下一哂,俯身捡起篮球,发球…… 比赛继续,但让徐三感到恼火的是,在比赛开的头五分钟里他竟然没有抢到一个篮板!倒是一直游移在外线的蓝迪反倒抢到了一个篮板,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快攻。 湖南财大的策略非常简单。 那就是当己方球员完成投篮之后,另外四外球员凭借强壮的身体冲开防守球员,蛮横地冲入禁区,然后其中一到两人负责在空中“合理”地冲撞徐三,将徐三撞离最佳位置!其余的人则拼力争抢篮板。 尽管徐三虎吼连连,在空中尽了一切努力,但财大的这一策略总是每每奏效。 他们的冲撞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身在空中,徐三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重心不移! 失去了队友的支持,徐三很难抢到哪怕一个篮板! 比赛正在继续,两位成熟美艳的妇人却在离体育馆不远处的林荫道上散步,轻风微微地荡起她们薄薄的衣衫,内里玲珑浮凸的娇躯若隐若显,好人成熟的风韵在举手投足间尽展无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样成熟美艳的妇人除了于思佳与冷艳自然再无他人。 “不去看看小三的表演么?嘻嘻,看着他像猴子般蹦来蹦去倒也挺有意思的。”冷艳微微一笑,脑海里幻起徐三追着皮球蹦来跳去的可笑样子,忍不住未语先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便传遍了林荫道的角角落落,仿佛整个慵懒的午后都刹那间生动起来。 于思佳媚媚一笑,说道:“还是不要了,那种拥挤热闹的场面,让人烦也烦死了。” 冷艳明媚地瞟了娇躯丰满诱人的于思佳一眼,忍不住再度掩嘴笑道:“是喽,像你这样子诱人的美女进去,还不让里面的男人便宜占尽了?” 于思佳便格格笑道:“本来,让别的男人占些便宜倒也无所谓,嘻嘻,只是如果小三知道让别的男人的臭手摸过你的……嘻嘻,只怕他会抓狂呢。” “可不是么?”冷艳也跟着笑道,美目里流露出浓浓的情意来,“那个小坏蛋,学古人三妻四妾,好不风流快活,偏我们竟然还对他死心蹋地,真是莫可理喻。”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八一章 聚会风波 最终那场中南赛区的决赛还是中南工大赢了,徐三再次成了救世主!面对对方十三号神投手的最后一投,他高高跃起,自罚救线起跳竟然将对方的三分远投生生捺了下来!最终中南工大以两分险胜。 已经是全国冠军的中南工大男子篮球队自然不会有多少高兴的表情,倒是财经大学队的队员们脸上流露出了伤心的神色,真的很遗憾啊,只差那么一点点,便可以击败全国冠军了!那个单场得了四十七分,三分球十投九中的十三号尤其沮丧!一直在终场结束前,他的三分球都是弹无虚发,但恰恰是最关键的最后一投竟然被对方的十五号盖了下来,也输掉了比赛,当看到那一只巨灵神掌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几乎沮丧得想哭…… 辛如风不顾众目睽睽之下,欢呼一声轻灵如燕子般跃起投进了徐三怀里,徐三得意地一笑,张开双臂轻松地接住投怀送抱的佳人,将辛如风紧紧地拥在怀里,场外响一片赞叹声,后面的曹倩有些羡慕地看着两人热情地拥抱,她也非常想分享徐三的喜悦,但她没有辛如风那么大胆。 徐三在校园里已经逐渐成为神一样的存在,如果换了其它的任何学生,只怕马上便会换来所有男生敌视的眼光,但现在,徐三看到更多的只是艳羡以及崇拜的眼神!他的光辉事迹,经过师兄师姐的不断灌输,已经深深地扎根进了九七九八级的师弟师妹的心目中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徐三便成了工大所有女人心目中情人的标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徐三成了工大所有男生学习的榜样!当然,更多的是想学习他怀拥数美…… 从此,在工大出现了一个极其奇怪的现象,大凡出色的男生,经常是同时拥有数名漂亮女朋友,而非常令人不解的是,那些漂亮女生竟然甘之如饴,绝无争风吃醋的现象发生! 这实在是徐三始料未及之事,以至于后来,他受到工大所有出色男生顶礼膜拜之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徐三在无数男生艳羡的目光里,大胆地将曹倩也搂进了怀里,曹倩轻轻地挣了一下,但马上也柔顺之极地伏进了徐三怀里,娇靥浮起又羞又喜的神色来!这比起当日在长沙火车站上的两人“当众亲热”相差岂可以道里计? 陆公路呼了口气,赶紧别开头去带着球员们纷纷走了。 只是张飞羽临走时看向徐三的眸子里,似乎有着莫名的光芒在闪动,徐三淡淡地回视了一眼,咧嘴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连徐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竟然是越来越喜欢微笑了,如果一个小时不笑上五六次那便浑身不舒服。 也许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吧,徐三自嘲地想着,以前的他好像很少笑,所以现在要将所有的笑都补回来。 这个世界上除了夜鸟,再没有人能够现解徐三为什么会有这种气质上的反常变化!连徐三自己也不知道的反常变化。 但是夜鸟知道,徐三的涵养功夫更上了一层楼了! 如果说一年前的徐三是一柄森冷的利刃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则是一柄深藏匣中的宝剑! 徐三仍是那么冷酷甚至是狠毒!面对玉屏山派来的叛逆,他可以冷酷地确下他们的头颅,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当他脸色阴沉,眉头紧锁的时候,现在“炎黄斩”里的人除了他夜鸟与王大可之外,其它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便是他夜鸟,在徐三面前也感到了越来越沉重的压力,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沉重压力,那种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屈服的压力! 但更多的时候,徐三已经学会了微笑。 只是,微笑着的徐三比冷着脸的徐三更可怕。 去年年底有一个湖大的日籍留学生因为去黑蝶俱乐部嫖妓的时候,辱骂了两句中国人,说中国人是支那人,结果徐三便找上了那日本留学生。有说有笑,好言好语,那模样,徐三与卖国的汉奸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第二天,那日籍留学生便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公寓里。 法医鉴定,死亡原因是过度食用伟哥,导至精尽而亡!只是问遍了整栋公寓,也没见人证明昨天有任何陌生女人进入!最后此案只好不了了之,日方的法医也鉴定不出新的死因,是以日本政府除了告诫本国学生慎重考虑留学中国之外,只得作罢。 其实,整件事情的始末夜鸟便很清楚,那就是徐三悄悄地将大量伟哥放进了那日本留学生饮用的脾酒里,结果,那日本留学生到死了也当徐三是个哈日的“好青年”,更不可能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徐三伸出铁臂,将曹倩与辛如风的柳腰搂得死死的,然后向着旁边的顾红挤了挤眼,英俊的黑脸上泛起一丝明亮的微笑。 顾红的粉脸瞬时一片通红,再不能承受徐三如此灼热的目光以及那暖昧的笑意。 怀里的辛如风立即便感到了徐三的变化,倏然抬起螓首,轻咬着下唇,嗔声道:“死黑三,又在花心了不是?哼,搂着我和倩倩还不满足,心里还打着小红的主意。” 徐三呵呵一笑,神情潇洒一片,灼灼的目光自顾红娇羞莫名的粉脸上一扫而过,忽然伸手捏住辛如风的小瑶鼻,轻声道:“怎么?你不是说过不吃醋的吗?” 辛如风哼了一声,好看地皱一皱琼鼻,娇声道:“那你也不能到处拈花惹草啊?”说着扳起玉藕般的手指头,细数起来,“龙逸清、张美美、张情欣……哼,我到要看看,你的黑心够瓜分几块的。” 徐三灿然一笑,也不分辩,只是搂着两人便走,顾左右而言他道:“啊,今晚学生会有一场聚会,干部可以自带家属,主席以上职位家属数量不限,不知两位夫人可有雅兴光临?” 辛如风瞬时明媚地瞟了徐三一眼,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想通过抓住徐三的衣襟抓住徐三的心似的,细声道:“去,怎么不去?免得你又在聚会上拈花惹草。” 曹倩却是嘻嘻一笑,向辛如风道:“如风,你说错了,咱们相公哪里用得着去拈啊惹的,他便是坐在那里,人家漂亮女人都巴不得想往他怀里钻呢,嘻嘻,他可是三英集团真正的老板,这么年轻、这么英俊,这么有钱,还这么……你说又有那个女儿家能够不动心呢?” “还这么什么呢?”徐三捉狭地将大嘴凑到曹倩粉嫩的耳生边,嘿声问,“嘿嘿,是不是还这么……能干?” “是!”出乎徐三意料,曹倩竟然妩媚之极地睇了徐三一眼,媚声道,“你可能干呢!”说罢又小声地加了句,只有她与徐三如风三人能够听见:“我们所有的姐妹都加起来都干不过你呢,嘻嘻……” 徐三愕然,心下却是泛起难以言喻的至高享受。能够听到自己心爱女人如此“出色”的评论,绝对是天下每个男儿的梦想,可惜世间的大多数男子,穷其一生,也不可能从他的女人嘴里得到这样的嘉许,这实在是莫可奈何之事。 “小妖精!”徐三轻轻地往曹倩的耳孔里吹了口热气,嘿声道,“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曹倩再次妩媚地瞟了徐三一眼,美目里已经泛起了盈盈的水意,细声道:“倩倩那么娇柔,我知道你一定会好好的痛她的,对吗?” 徐三瞬时怦然心动,曹倩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但她脸上还保持着天使般的纯洁无暇的笑容,嘴里说的话儿,眸子里流露出的那股风情,却是比荡妇还要淫荡百倍,这样的分明的对照,异样地刺激着徐三的情欲,直恨不得当场就解衣与她销魂一番。 但总是想想罢了,要想真个销魂,还是需等晚上聚会完事了之后再说,那时候,便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嘿嘿,想到这里徐三的整双眸子都热切起来,那一汪莫名的乌黑也突然间明亮起来…… 夜晚终于删删降临…… 徐三一副轻松休闲打扮出现在东方歌厅前面,短短的寸头,前面那一缕逆天而起的毛发如此显明地张扬着他桀骜不训的性格!大卫石像般的黎黑面容轮廓,让俊逸与阳刚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印有巨幅神雕侠侣剧照的宽松T恤下,强壮的肌肉块块坟起,不停地向他人提醒着它们震憾性的力量。 俊美与力量完美结合的男子! 潇洒与冷酷予盾统一的汉子! 徐三的出现,让整个歌厅瞬时安静下来,人们纷纷惊叹于这男人不经意间便流露出来的那股动人的气质,似飘逸、似阳刚、似冷酷又似和煦…… 然后,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两位明媚动人的佳人已经款款而入,如双星拱月,一左一右站在徐三的身边,徐三非常帅气地微笑,双臂微微曲起,露出两道臂弯,两名佳人便非常配合地将她们的一只玉臂自那臂弯里穿了过去,落落大方,如依人小鸟般可人地靠在了徐三的身上…… 正是曹倩与辛如风。 两人的装扮不尽相同,辛如风清新奔放,曹倩婉约缠绵,但展现的美丽却都是那样惊心动魄,让在场的所有男生纷纷为之倾倒!倾刻间,仿佛整个歌厅里的女生都失去了原有光彩,黯淡在两女明亮的美色之下。 角落里,张飞羽深深地凝视着徐三,眸子里流露出迷一样的色彩来。 蓝迪忽然排众而出,瞬时走到徐三跟前,重重地一拳砸在徐三的胸膛上,嘿然道:“三哥,你怎么才来啊?就差你一人了,你还真是架子大呢。”在蓝迪的身边,是安娜似乎永远幸福满足的俏脸,不时掠过她男人脸上的神色里,痴痴的,柔柔的,仿佛她的眼里再没有其它。 歌厅门口轻轻一暗,又是三名女子连袂而入。 然后背对着门口的徐三便看到他前面所有男人都瞬时流露出傻傻的白痴一样的目光来,包括他的三六弟,性喜渔色却似乎从未成功的蓝迪!心头莫名一动,徐三也搂着曹倩与辛如风缓缓地转过身来。 瞬时间,徐三也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冷气,无与伦比的震撼重重地在他的心头猛地敲了一下。 幽暗的灯光下,龙逸清、张美美与张情欣神情款款地站在歌厅的门口。 再没有人能够注意到她们穿的是什么衣裙,因为所有男生的目光再不能从陡然间一起出现的三名美女的娇靥上移开!曹倩与辛如风美则美矣,但她们是伴随着徐三出现的,对男生造成的冲激自然没有单身而来的三女那般强烈。 角落里的张飞羽,瞬息之间眸子里流露一丝异彩来,款款地越过众人,潇洒地站在了龙逸清面前,怡然一笑,柔声道:“逸清,你还是来了。” “哥!”张情欣忽然亲热地环住了张飞羽的手臂,皱了下小瑶鼻,戏声道,“是我将清姐叫来的,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但龙逸清却只是淡漠地应了一声,然后似有似无地掠了徐三一眼,缓缓走到一方角落坐下,芳影颇为落寞,一时间,竟然是没有一个男生再敢上前细心呵护,虽然他们心下都痛惜不已! 徐三的心也莫名地颤了一下。 自从去年龙逸云莫名其妙地叛逃台湾之后,她明显地清减多了! 往昔刁蛮不可理喻的蛮横小妞正在缓缓地消失,现在展现在人们面前的那是个幽怨的、多愁善感的大家闺秀!忽然间,徐三有了种强烈的错觉,时空仿佛倒流了两年,他再次回到了长沙火车站,碰到了那个娇弱幽怨得让他心颤心怜的柔弱女子!眼前的龙逸清与两年前的曹倩又何其的像啊…… 轻轻地叹息一声,一抹淡淡的悲苦从徐三脸上一显即逝。 但他身边的两位全身心都凝注在他身上的佳人却是敏感地捕捉到了爱人心理的波动,齐皆转头深深地凝视着那有如幽谷兰花般清丽绝尘的女生,秀眉忽然跳动了一下。 张飞羽脸上似乎永远潇洒的神情微微一窒,星目里的色采终于轻轻地荡起了一丝戾色。但他迅即便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失态,向着张美美微微一笑,正欲说话,他身后的蓝迪却是忽然挤了上来,脸上带着浓浓的喜意,嘿声道:“美美,呵呵,欢迎光临。” 张飞羽愕然退下半步,这才倏然记起蓝迪似乎说过他曾经追过张美美未果,眼下看来显然是旧情复燃,再想试上一试了!想到这里他不由莞尔一笑,退下半步。 张美美却是撅着腥红的小嘴,哼了一声轻声道:“该上来的不来,不该上来偏还来!”然后便理出不理蓝迪,自顾自地朝着孤坐角落的龙逸清走去,,只是转身之间,她幽怨的美目分明还轻轻地掠过了徐三,以及他身边的两位佳人。 张飞羽的星目莫名地闪动了一下,似乎忽然间明白了许多事,又似乎什么也不曾明白过,一声淡淡的娇哼忽在轻晰地传入他的耳际,低头看去,只见他漂亮的妹妹张情欣竟然也神色不善地瞪着徐三! 张飞羽忍不住轻轻地蹙了下剑眉,这实在是有些过于…… 难道情欣与那个美美都钟情于……恩,等等,蓝迪又钟情于美美,这……一个朦胧而又模糊的想法正在张飞羽的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李时新已经是大四高龄,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参加学生会的活动!学生会副主席的职务也已经卸了下来,现在由一名九八级的新生接任。轻轻地走到徐三跟前,李时新碰了徐三一下,悄声道:“讲话。” 徐三霍然一震,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忍不住嘿然一笑,迅即掩去了脸上的尴尬之色,清了清嗓子,走到最前面的投影屏幕之前,朗声道:“各位来宾、各位同学,首先感谢你们的到来!在上一学年,我们学生上下一心,充分发挥干事们的组织能力,在校园里开展了丰富多彩的活动,在丰富同学们课余生活的同时也极大地提高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当然更重要的是,让同学们更加清醒认识到了我们所肩负的历史使命!我们不是政府和国家的应声虫,更不是学校领导和教授的义工和商品!……老一批学生会干部的离去自然是我们的重大损失,但新一批血液的加入何尝不是全新的动力?相信学生会的工作,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开展得更加丰富多彩,更加朝气蓬勃……谢谢。” 热烈的掌声中,徐三深深鞠了一躬,主席的致辞完了,这才是聚会的正式开始。倏扬的音乐声冉冉响起,早已经准备多时的男生们纷纷将手伸向了梦想中的女孩! 学生会聚会,永远都是每年新生入学之后那些猪哥们猎艳的绝佳机会。当然,你想猎艳,首先得有资格加入学生会,如果你大一便加入了学生会,那你至少便拥有四次猎艳的机会,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学生会总是能够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将刚刚入学的漂亮女生请来。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八二章 王朝集团 一辆加长林肯静悄悄地停在梦幻酒吧前面,车门打开,张东与徐三悄然而下,这样的凌晨时分,便是一贯灯火辉煌的酒吧也灯息人灭,一名侍应生匆匆上前拉开了透明的玻璃大门!张东随手递给他一张十元的小费,侍应生点头哈腰地道谢而去。 吧台上静悄悄的,几个依然未曾接到生意或者已经应付完了一单生意的漂亮小姐见到两人进来,纷纷转过脸来,媚眼乱飞,嘴里更是淫声荡语四起:“帅哥,怎么才来了?” “人家都等你半天了呢……” “快来了,你看我这里都想你了呢!” …… 徐三闷声哼了一下,眼睑微启前寒芒四射,那些小姐顿时噤若寒蝉。 拐过一道安静的甬道,两旁的暗门之后似乎隐隐可闻沉重的喘息声以及雪雪的浪叫声,妈的,这么凌晨了,竟然还在卖力地干活。 最终,张东带着徐三在最后的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掏出一张卡在徐三面前晃了晃,插进了门孔里,“喀”的一声轻响,门便打了开来。 一股浓浓的甜香瞬时扑鼻而来,若非徐三早在于思佳身上习惯了这种香味还真有些闻不过来,进了门,入眼的霍然是套复式套房,分为上下两层,下层是卫生间及客厅,上层想来便是卧室了! “咚咚咚!”的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忽然响起,徐三蹙了下眉,只是听那杂乱的脚步声便可以听出来,下来的人至少也有三人! “达令!你可来了,可真是想死我们了,嘻嘻,还带了客人来呢?” 两名金发女郎以及一名黑发蓝迪的欧美女人赫然出现在徐三与张东的面前,张东向徐三耸耸肩,莫名地一笑,徐三却是明显地愕了一下,乌黑的眸子里再次掠过一丝寒芒,但脸上却马上便流露出了色眯眯的神色来,大手一伸已经拥住了扑上前来的一名金发女郎,经不客气地在她高耸的盛臀上重重地拍了一掌,顿时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金发女子吃吃地荡笑一声,娇躯如蛇一般地缠上了徐三高大雄壮的身躯,以生硬的汉语说道:“哦,上帝,你真强壮……” 徐三闷吼了一声,忽然掴住那女子的柳腰,将她提了起来,将大嘴凑到她象牙般的娇靥面前,狰狞地低声说道:“嘿嘿,大爷我有的地方更强壮!哼哼……” 两个小时后,徐三与张东心满意足地坐回了加长林肯。 顺手接过车里漂亮女秘书递过来的咖啡,张东轻轻呷了一口,问徐三道:“怎么样?小三,够不够大手笔?够不够别出心裁?” “妈的!”徐三却是瞬也不瞬地盯着车里小电视上播放的欧美A片,脑海里回荡起刚才与那几名欧美女朗颠鸾倒凤时的美妙滋味,嘿声道:“这老东西够手笔!嘿嘿,冲着他的这份大礼,我们也无论如何得给个回应不是?” 张东莫名地一笑,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回应他呢?” 徐三轻轻地捻着左手中指上那枚醒目的钻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突然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让张东那漂亮的女秘书有着刹那的失神。 “改组嘛,为什么不改组呢?呵呵,三英是大伙的三英,可不是我徐三一个人的三英,给大家一些股份也是应该的,呵呵,不过这三英的名字显然是不合适了,还是重新注册一个吧……嗯……就叫王朝好了!” “王朝!?”张东轻轻地沉吟了一会,忽然道,“好!好名字,那么从明天起,三英娱乐集团有限公司便不再存在了,新生的将是王朝娱乐集团有限公司!呵呵,好啊。” 一个月后,三英娱乐集团正式改组为王朝娱乐集团有限公司。 曹倩、辛如风、冷艳以及于思佳每人持股百分之十! 张东与蓝迪持股百分之十五! 其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被原来集团各下属营业厅、事业部的负责人所瓜分。 张凌风笑呵呵地看着手上的那份稿件,脸上流露出得意之极的微笑,这个潜在的最强大的对手向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前进了一大步,也是最重要的一大步!只要三英娱乐集团一变为王朝娱乐股份,嘿嘿,他的正大便有可能从正面战场上将之击溃了。 看来,这几个月的幸苦并没有白费,投在那些人身上的心血也没有白白付之东流啊。 正在张凌风喜不自禁的时候,张飞羽也兴冲冲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叫道:“二叔,我想到办法对付他们了,这次一定能够成功。” “飞羽啊?来来来,让你看一样东西先,呵呵……”张凌风亲热地将张飞羽让到身前,递给他刚才一直细细观摩的稿件,嘿声道,“怎么样?意料之外吧?” 张飞羽只是扫了一眼,脸上便露出愕然的神色,不解地道:“改组!?搞股份制!徐三他是不是疯了?他又不缺资金,又不需要大规模投资,为什么要冒这风险?” 张凌风却是笑呵呵地摇了摇手道:“呵呵,看事情不要只看表象,我看还是三英内部出现了问题!你想啊,三英内部的那些娱乐城、舞厅以及电子游戏厅的老板可是看着集团壮大起来的,想想当初不过拥有区区一座小型娱乐城的三英如今却发展成了这样一个庞大的公司,可他们却几乎没有得到什么发展!?这样的局面,当然不是他们能够忍受,他们当然也需要争取自己的利益,嘿嘿,依我看,这是来自内部的压力,才让徐三做出如此决定。” “那徐三他怎么一分钱的股份都没有?这不是事实上将公司交给了张蓝了吗?”张飞羽微微有些色变,凝声道,“这势必将加大我们离间他们的难度了!因为他们之间少了最根本的利害冲突了呀!” “这不是还有徐三的四个女人各持股百分之十嘛?其实他还是王朝最大的股东啊!”张凌风呶了呶嘴。 但张飞羽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以我看,徐三他确实有脱离王朝的倾向,我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觉得他可能要对王朝撒手不管了,也就是说,张东与蓝迪将成为事实上的王朝老板。” 听到张飞羽如此一说,张凌风也脸色微微一变,瞬时倒吸一口冷气道:“如果他们黑白分家,平时各管各的,有事的时候又合为一股……这样一来……嘶,还当真是麻烦之极!飞羽,你快说说,凭什么断定徐三会放弃王朝的主导权?” 张飞羽叹息一声,道:“我也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具体却是说不上来。” “那该怎么办?”张凌风忽然颇有些气馁,原本以为这是他得意的一步棋,陡然间却成了一招臭棋,其间转变之快,简直让他难以承受!难道,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当时只想着将三英的实力分散以利于各个击破,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徐三竟然会大手笔地将大权趁机全部交出!从此徐三主黑,张蓝主白,他们之间只有相互弥补,却再也没有了利害冲突,这……如何再可能实行离间之计? 便是事实上的离间了他们三人的兄弟之情,却也离间不了他们事业上的合作关系啊。 “太反常了!实在是太反常了!”张飞羽沉沉地摇着头,仿佛没有听到张凌风的问话,喃声自语道,“这改组的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嗯……极有可能是个针对我们正大的阴谋!对了,一定是这样的!” 张飞羽忽然抬起头来,赫然看着张凌风道:“二叔,如果我猜得没错,只怕徐三他们已经觉察到了我们的敌意,进而做了布置!这次改组极可能是个圈套,诱惑我们正大上钩的圈套。” “圈套!?会是什么样的圈套呢?无论如何他们改为股份制对我们来说都只是更容易对付而已,又有何圈套可言?无论是我们直接出资收购他们的股份,还是收买他们抽股东,都对我们正大没有任何威胁可言!徐三这样做,岂非蠢事一桩?”张凌风相当不解地说道。 张飞羽忽然眉头一动,想到了点什么似的,说道:“那个……王朝的股份制有没有经过官方注册?还是只是几个股东私下里达成的协议?” “这个……”张凌风一愣,说道,“既便是私下里的协议,也应该是受到法律的保护的!既然在王朝内部公布了这样一份文件,必然是有其法律效应的。比如说,一旦张东与蓝迪从王朝撤离,按现在他们的注册资金两亿元来计算,将每人可以抽走三千万元资金!这是不用置疑的事情。” “是呀,从理论上来说,徐三除了一下子获得了两亿元巨款之外,却让原本属于他一个人的王朝一下子拥有近百位大小老板!徐三他这样做,到底目的何在呢?”张飞羽也是相当不解。 就在张家叔侄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徐三花了一百万刚刚购买的江边别野里,三英正在举杯相庆。 “来!”徐三举起杯子,面带微笑望着面前的张东说道,“为小六的绝妙点子而干杯!此时此刻,只怕张家叔侄打破了脑袋也想不通,我何以会突然之间放弃了王朝集团吧?呵呵,小六的这招金蝉脱壳实在是高啊。” 蓝迪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怀子,里面的茅台顿时发出一阵浓烈的酒香,得意地一笑,俊脸上尽是意气风发,朗声道:“长沙不过是个小池子,终究是养不下我们三条巨龙的,嘿嘿,如果我所料不差,如风她们的百分之四十股份最终一定会落入正大的手里,这样的一个绝佳的控制王朝的机会,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不敢轻易放过的,嘿嘿……这样一来,我们陡然间便拥有了一亿四千万的资金,大可以大干一番了。” 张东也是咧嘴冷冷一笑,嘿然道:“正大不是一直梦想着控制我们王朝吗?嘿嘿,竟然舍得花那样的大力气,据我所知,我们集团里中层以上的干部没有一个不受了他好处的!那好,我们这次就成人之美,将王朝交到他的手里!遂了他们的心愿。” 徐三也是冷冷一笑道:“那也不过是得到了一个巨额的黑洞而已,他们就等着往里面填钱吧,呵呵,正好替国家多纳点税收,反正这些年来,正大集团搜刮的钱也不在少数了。” 张东点了点头,忽然看着落地大窗外湛蓝的天空,倏然道:“三英的使命已经结束,真正的王朝并未诞生!不过,小三小六,我们所跨的行业差别是如此之大,将要面临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一旦失败,我们就将再回到一无所有的原来。” 蓝迪洒然一笑,淡然道:“既然我蓝迪规划了的蓝图,那它就没有实现不了的可能!影视娱乐业在未来的几年必将在陆风生水起,此时加入正是其时!呵呵,想想将来一统港澳大陆甚至台湾的影视娱乐业,你愿意让哪个影星走红便让哪个走红,愿意封杀哪个便任意封杀哪个?将是何等风光?” “很好!”徐三一口喝干杯里浓香扑鼻的茅台,乌黑眸子里瞬时流露出摄人的黑芒来,沉声道,“借着影视娱乐,我们王朝进军港澳台,那时候,非但港澳台的娱乐将控制在我们手里,嘿嘿……港台的黑道也将控制在我‘炎黄斩’的屠刀之下!予生予死,任意取舍,何等快哉?” “嗯!”张东重重地点了点头,忽然向蓝迪道,“小六,作为行动的第一步,也是试金石,如风的新歌准备得怎么样了?这次只许成功,绝对不许失败,一定要让如风一炮走红!有把握吗?” 蓝迪也是一仰脖子喝干了杯中酒,朗声道:“大哥尽管放心,我蓝迪办事向来万无一失!” 这家伙! 徐三与和东对视一眼,各自咴了一声,不屑地别开头去。 “也!”突然,书房里传来了女子的欢呼声,似乎发生了什么极为让人高兴的事情。 三人相互看看,最后徐三道:“走,去看看,她们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发现了?” “小三!” 徐三刚刚走进书房,曹倩便已经兴奋地扑了上来,搂住徐三的脖子香了一下,欢声道:“我终于攻克了美国海军的网站,嘻嘻,你该怎么奖励我?” “什么!?美国海军网站?”徐三愕然,与张东蓝迪相顾骇然,“真的假的?” “切!”曹倩不屑地皱了一下小瑶鼻,尚未说话,旁边的顾红已经忍不住插言道,“自然是真的了,哼哼,现在只要倩倩愿意,可以在几秒钟之内让美国海军网站的网页上插满了红旗!要不要试试?” “别别!”徐三急忙双手连摇,急着,“好不容易进了宝山,岂能这样显露一番空手而回?嗯……要不这样,将美国海军大型航母的设计图纸或者参数的给下载下来吧,相信我们的国家都是十分急需的。” 徐三此言一出,曹倩与顾红,甚至是连张东和蓝迪也翻起了白眼,纷纷以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徐三是来自白垩纪的怪物似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徐三无辜地挠了挠头。 一边的辛如风终于忍不住噗哧一笑,说道:“美国海军网站上怎么可能有航母的图纸和参数呢?真是的,真正核心的机密他们怎么可能贴到网站上来?世上没有攻不破的网站,这点道理难道美国那么多人便没有人知道吗?” “啊……”徐三闻言瞬时大失所望,叹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有什么好高兴的,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新发现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于思佳忽然扭动着丰硕的腰臀,冉冉走到徐三面前,娇靥几乎贴紧徐三的脸面,吐气如兰,“无论如何倩倩都是攻克了美国的海军网站!要知道,美国的军方网站防护严厉是出了名的,所以,从今天起,咱们倩倩就是一个高明的黑客了!小三,你可要好好地保护她哟,她现在可是我们国家的宝贝呢。” 徐三嘿嘿一笑,一把搂过曹倩,在她脸上香了一下,嘻笑道:“也是我徐三的亲亲宝贝!我自然是要不遗余力地保护她的。” 曹倩羞喜地笑笑,轻轻地靠在徐三怀里,满脸的幸福甜蜜,无世俗的幸福小媳妇再无任何分别!倘若怀里再抱个粉妆玉啄的娃娃,那便真的再无缺撼了呢。 徐三竟然似乎看透了曹倩的心意了般,轻轻地凑到她的耳际,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题:“倩倩,你是不是想要儿子儿?嘿嘿,要不咱现在就生一个?”瞬息之间,曹倩的粉脸羞红如红布,一直红到了粉嫩的颈子上…… 蓝迪瞬时靠了一声,拉起一边的安娜便走,边走边大叫道:“三哥这淫棍,哼,我受不了啦!呼呼呼……”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八三章 草原上的精灵 辛如风忘情地舞蹈着,轻盈地扭动着她娇美的身姿,翩翩如轻灵的燕子,将春天的气息清新地带进大厅,强烈地感染着旁观的众人。 瞬息之间,观众的思绪仿佛都被引导着跨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茫茫草原,微微的轻风拂过,欣起阵阵草浪,带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幽幽地掠来,仿佛近在眼前…… 辛如风莲藕般的双臂忽然轻轻扬起,柔柔地扬起,有如精灵展翅,微微下沉的娇躯忽然轻轻跃起,翩翩如凌空而翔的精灵,那么的娇美、那么的动人,这一刻的美丽,连徐三也忍不住怦然心动…… 一缕轻幽犹如仙籁之音的歌声忽然悠悠地响起,就像浩浩的大草原上掠过的一阵清风,一丝悠扬,三分缠绵,更带着七分马头琴音的苍凉,瞬时便强烈地震撼着人们的心魂,原来歌舞竟然可以如此完美无暇地结合在一起,原来竟然可以动人至斯…… 人们听得如痴如醉,看得如痴如醉…… 如风舞得忘乎所以,唱得深情投入…… 一曲既罢,徐三第一个冲到辛如风的身边,早已经准备在手的一大束艳红的玫瑰花递到了辛如风的面前,虽然只是一次家里的排练,但能够受到爱人的礼物,仍然让辛如风欣喜莫名,满脸喜意地接过徐三手里的鲜花,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徐三腮边一吻。 “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终于在客厅里轰然响起,蓝迪走上前来吧息一声道:“三哥,我真是越来越羡慕你了,你他妈的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连如风这样的仙女也被你给采了……啧啧,这样的气质、这样的歌喉,简直是相貌气质俱佳啊!唉,三哥,草原上的精灵一经包装推出,便是如风想不走红都艰难啊!” “那是当然!”徐三脸有得色,转身搂住辛如风柔软的腰肢,得意地说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我徐三的女人,那可是将来我儿子的妈妈,能够不出色吗?” “靠!”蓝迪不屑地吹了口气,转身不理徐三,却是转向辛如风诞着脸,说道,“如风,嘿嘿,那个三哥他这么多女人,嘿嘿,我也知道你们一定很辛苦,对吧,呵呵,那个,我呢,是三哥的拜弟,嘿……” 但他第下一个嘿字尚未出口,安娜已经气鼓鼓地扯住了他的耳朵,媚笑如花:“你可是想替你的拜兄分担一些是不是?哼哼,那也得你有本事,将碗里的先吃光才是!” 徐三得意地鼓掌而笑,说道:“正是正是,嘿嘿,小六,在没有学会三哥我这份能耐之前,先还是不要打太多女人的注意,否则很容易会英年早逝的,到时候,像安娜这么娇滴滴的小寡妇……啧啧,真是我见犹怜啊。” 徐三此言一出,便是辛如风都忍不住轻轻地拧了一下大的大腿,安娜更是没好气地甩给徐三一个白眼,向辛如风气道:“如风,你倒是管管你们家那匹中山狼啊,真是越来越没有管教了呢。” “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开饭喽……”身上披着白褂,头上带着厨师帽的张东忽然端着一大盆回锅肉自厨房里兴冲冲而出,嘿然道,“大家尝尝我刚学会的回锅肉,呵呵,滋味保证不比三英美食城里大师傅做得差,嘿嘿……” 一群人便闹哄哄地向着客厅里的餐桌拥去,三兄弟加上他们的女人们,刚好坐了满满一桌,煞是热闹。 上齐最后一道菜,张东也解下白大褂卸下厨师帽,与辛洁坐了下来,深深地嗅了一口浓浓的菜香,得意至极地道:“真想呀!嘿嘿,若不是小三让我来做这个劳什子总经理,我毕业了可是准备回家乡做厨师的呢,嘿嘿。” 冷艳忽然轻轻一笑,指着团团的一桌说道:“这桌上的菜可谓是样式丰富、可桌边的人何尝不是种类俱全呢?嘻嘻,影星、歌星、黑客、老板、讲师、医生……嘻嘻,还有个黑社会,真可谓是无所不包无所不全呢。” 徐三闻言佯怒道:“哪有黑社会啊?哪有?” 冷艳忽然媚媚地凝视着徐三,美目里莫名的神采隐隐流转起来,吃吃笑道:“你诱拐良家少女,蒙骗青春少妇,哼哼,还要在外打野食,还带了那么多的小弟,你不是黑社会那谁是黑社会啊?” 徐三大呼冤枉,叫屈道:“天地良心,可是你和思佳先来勾引我这纯情少男的,如果不是这样,给我天大的胆也不敢上你们啊。” 啐! 冷艳忍不住轻轻地啐了徐三口,轻轻地打了他一下,嗔道:“死不要脸,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徐三便嘿嘿一笑,脸上尽是得意之情,流氓无赖的气质流露无遗,冷艳以手扶额,哀叹:“天哪,我冷艳真是遇人不淑,竟然嫁了这样一个薄幸郎,呜呜……” 张东呼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地道:“拜托,小三,你们要卿卿我我也得等我和小六走了之后吧?那时候,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便是……嘿嘿也没人来干涉你们!现在,大家给我吃菜、吃菜,吃完了还有事情要商量,商量完了,我们也好尽早闪人,给你们腾地儿闹,中不中?” “是不是关于家属进入演艺圈的事?”蓝迪急忙将嘴里的一块回锅肉咽下肚,瞪着星目向张东道,“上次不是说好了吗?谁要想进尽可以报名,至于红不红那就看各人造化了。” “不是这个!”张东挥了一下胖手,然后狠狠地咽下一大勺鱼头豆腐汤,咧着嘴说道,“是关于那个影视娱乐公司的命名啊!王朝是注定要被注销的,大家想想还取个什么名儿最合适?” “十全十美!”安娜指了指在座的十个人,伸出十枚玉指。 “我同意!”蓝迪自然是唯安娜马首是瞻,急忙点头附合。 “不成!”张东摇了摇头,否定。 “佳丽!”于思佳忽然媚媚一笑,偏头瞧着徐三,美眸里尽是柔柔的情意。 张东还是摇头:“不成,脂粉气过重了,我不好意思出任老总。” 徐三转动了一下乌黑的眸子,凝思了片刻,忽然道:“要不,就叫青春影视娱乐有限公司?” “青春!?”张东听得神色一动,略一沉思,忽然脸有喜色,“还是小三聪明,这么响亮富有韵味的名儿都给想得出来!妙妙妙,实在是太妙了!青春,呵呵,多么动听诱人的词汇啊,大家想想看,每个人都有他们的青春,如果是年长的看到,那自然是回味起他们已经逝去的青春,如果年青的看到,自然是欣喜他们拥有的青春,呵呵,便是小屁孩看到了,也会向往那将来的青春岁月呢,妙,果然是妙,非同一般的妙哪!” 徐三大汗,不想一向从来不拍人马屁的张东拍起马屁来却是如此厉害,竟然比蓝迪这个向来的马屁精要厉害得多!真可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蓝迪夸张地呕了一下,向张东道:“老大,你就少恶心了,你再夸奖他也不可能出山做你未来的青春影视娱乐有限公司的红牌小生的!虽然,某人确实拥有那个实力。” 被蓝迪无情地识破奸计,张东微闭着细目,不悦地瞪了蓝迪一眼,哼道:“小六,你不放屁没人当你哑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咴……” 徐三却是听得心头一动,脑海里幻想起自己成为影视明星,出现在无数观众面前的景象,颇有些意动,但转念一想便只得作罢!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有些东西是注定需要失去的。 老大与小六虽然知道一些他的底细,但那也只是大概而已。 说起来,像他这样的黑道枭雄应该是六亲不认、冷酷无情且没有任何亲朋好友的!有的只应该是忠心不二的属下与两肋插刀的兄弟而已! 但他徐三终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黑道,因为徐三对于黑道有着他的重新定义! 传统的黑道,收取保护费,贩卖毒品,拐卖妇女,逼良为倡,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之事!离开了这些,他们就无法生存。 但徐三绝不想混这样的黑道,他想混的是一种全新黑道。 比如现在的长沙城,一旦被发现有人贩毒,不需要警察出动,徐三的“炎黄斩”便会首先找上门去,以雷霆手段将贩毒之人残酷折磨致死!绝不放过!来自黑道的打击往往比来自警方的打击要严厉冷酷得多,因为黑道的法则就是强存弱亡,力量就是一切! 所以,自从徐三的“炎黄斩”成立以来,毒品在长沙城已经基本绝迹。 面对手下的疑问,徐三只是冷冷地回答:因为毒品是危害整个民族素质的可怕武器,而中华民族的黑道,是绝不应该危害自己的族人的!要危害的应该是民族的敌人! 但徐三也非常的冷漠无情,甚至是冷血无情。 卖淫嫖娼的事,他基本是放任自流,“炎黄斩”甚至还保护着黑蝴蝶的遗产黑蝶俱乐部,但是,千万不要让徐三知道哪个妓女或者是嫖客得了“爱滋病”,让徐三知道的唯一后果那便是——杀!他的理由同样很简单,虽然那些得了艾滋病的人本身或者并无过失,甚至是为人所误,但是,相对于整个民族的存亡来说,抹掉他们的生存权利是最好的选择! 否则,随着时日的推移,只能够加重整个民族的负担。 政府是需要讲道义的,但黑道却是不需要讲道义的,所以徐三乐意充当刽子手。 炎黄斩有四必杀! 艾滋病者——杀! 贩毒者——杀! 叛国者——杀! 日本人——杀! 所以奉劝诸君办事尤其是嫖妓时且记戴套,否则被炎黄斩追杀那可大事不妙。 既然已经充当了冷血无情的刽子手,那么徐三便也永远地失去了在公众面前露面的资格!他将只能终其一生生活在黑暗里,默默地保持着他冷血阴暗的形象。 张东看着徐三,试图作最后的努力。 “小三,其实以你的舞蹈功底,在我看来,比杰克逊也是相差无几!倘若你能够与如风联袂登台演出,我想势必会轰动一时!你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徐三身边的辛如风也有些意动,脑海里忍不住再次幻想起二舍前面的那次合舞,那种心灵交融的感受,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历历如在眼前,那样地生动鲜明。如果小三真的能够与她一道登台演出,这实在是件完美之极的事情。 另一侧的曹倩也默默点头,脑子里同样浮现起那个狂乱的夜晚,那个她一生难忘的夜晚,那个喝醉洒了男子,那诡异的舞步,那飘逸的身姿,旁边观众如痴如醉的惊叹仿佛近在眼前,虽然只是见过仅仅的一次,但她却永远地记住了徐三飘逸起舞的英姿…… 对于自己的舞姿,徐三自然是有着深深的自信的。凭着他的身材相貌,及一身不凡的功夫,要想在影视业走红,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但无可奈何的是他确实不适宜在大庭广众之下势头露面,杀手,永远都只能是隐藏在黑暗之中的。 想到这里,徐三心头微微有些失落,在自己的亲朋好友面前便也不再掩饰其遗憾之情,脸上微微流露出了黯然之色。 于思佳看得芳心忍不住隐隐一痛。 将徐三拖入国安局的事,她心下总是对徐三有着深深的愧疚,自然而然地,她便将徐三不愿意进军影视界的原因归究为了国安局,轻轻地叹息一声,颇有些歉然地凝视着徐三,幽幽地说道:“三,都怪我了,不然……” 徐三洒然一笑,向于思佳报以微微一笑,柔声道:“我没事的!”转身张东,神色忽然变得一片明朗,大声道,“老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有辛如风加入演艺界,我已经够窝火的了,想想她那美妙的舞姿动听的歌喉,将要与天下数十上百万人分享,我便生气!所以,我的舞姿,无论如何也只留着给我心爱的女人看了,我徐三对天明誓,从此只对我心家的女人献舞!嘿嘿。” “我靠!”蓝迪不屑地呼了口气,“你那三脚猫的舞姿,亏老大将你当个宝,白给我看也不要看,只管留着讨好你的那些娘们好了。” “你说什么呢?什么娘们!”冷艳不悦地盯了蓝迪一眼,嗔声道,“说话那么难听,哼,当心我让安娜妹妹晚上不让你上床。” 蓝迪嘿嘿一笑,向安娜挤了挤眼,脸有得色,说道:“才不会呢,小娜姐对我最好啦,呵呵,是不是啊,我亲爱的娜娜……” “靠!”张东喝完最后一口汤,拉起辛洁便走,“我走了,越来越受不了你们这两个家伙,整个一色狼,脑子里好像除了打情骂俏便再没有别的了!呼,不可理喻。” 看着张东气呼呼地离去,徐三忽然呵呵一笑,适意地将双手左右架在曹倩与辛如风的香肩上,向蓝迪道:“小六,你也该滚了吧?你不会是想留下来免费观看三哥我的成人电影吧?哇哈哈……” “我靠!懒得理你!”徐三叮地一声扔掉汤勺,拉起安娜便走,回头抛下一句,“嘿嘿,三哥,别忘了多吃几颗伟哥啊,不然你可能会吃不消喔,呼呼呼……愿真主保佑你,阿门。” 徐三冲着蓝迪消失的方向狠狠地比了比中指,呼口气道:“自己不行,就妒嫉别人!哼,教你龙吸大法又没耐心学,嘿,还想泡妞?连自己的女人都摆不平,省省吧你。” 冷艳便冉冉起身,扭动着细腰盛臀,款款走到徐三跟前,然后一歪身坐在徐三的膝盖上,亲热地搂着他粗壮的脖子,昵声道:“原来你是学了龙吸大法啊?我说呢……怎么那么厉害,吃吃,思佳,你是最有发言权的了,说说看小三是不是变态厉害?” 于思佳盈盈地瞟了徐三一眼,编贝也似的玉齿轻轻地咬着下唇,默然不语,只是她娇靥上那股似嗔似喜的媚意早就已经将她心里的想法展露无遗了。 “啧!”冷艳情动之下,忍不住轻轻地在徐三的脸颊上香了一下,纤纤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徐三强壮的胸肌,叹息道,“是我们的幸运吗?竟然能够有幸遇到你这样出色的一个男人,觅得夫婿如此,怕是此生再无遗憾了!不过,真正艳福无穷的却是你……” 说到这里,冷艳轻轻地伸出一枚玉指掂了徐三的额头一下,美目里尽是脉脉的情意:“竟然怀拥数美!而且,看来每一个都是对你死心蹋地呢……真是想不明白,我们明明应该吃醋的啊,可为什么就是吃醋不起来呢?” 曹倩便轻轻地以美目瞧着徐三,芳心里暗暗忖道:只要小三对我好,爱我痛我,我便什么都满足了,什么也都不在乎了。 辛如风却是轻轻地捍紧了徐三的一只魔掌,不知是诱惑着还是抗拒着,让那只魔掌停留在她平滑的下腹,芳心里羞喜一片:这个死黑三,自己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愿意做他的小老婆? 于思佳却是痴痴地瞧着徐三,浑身已经情动如潮,无论如何,便是只做小三的情妇也是心甘情愿啊……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八四章 走红 每年的十一月份,湖南卫视都会举行一年一度的青年歌手大赛,近几年随着组织的经验的增加以及参赛歌手水平的不断提高,知名度也是水涨船高,吸引了众多的制片商、名导演前来观看欣赏!当然,更多的还是抱着猎艳心态的猪哥们。 近几年来,湖南卫视越来越走在了大陆影视业的前沿,借鉴港台的成功经验很是积累了一定的知名度!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在大陆,还没有一家地方电视台能够比湖南电视台更为成功,湖南电视台确确实实地已经走到了领头羊的位置上,如果排除政治因素的考虑,甚至连央视在有些方面也远远不如湖南电视台。 据不完全统计,湖南卫视的收视率在所有地方卫视台中是收视率最高的! 基本上,只要是从湖南毕业的高校生,在选台看电视的时候,总要在湖南卫视停留至少片刻,而不是其它台一样一掠而过…… 像个幽灵一样,徐三长身而立站在演播大厅的入口处,因为这里属于走道,可以提供他抽烟的权利,五元一包的白沙烟散发出淡淡的烟味,让徐三感到莫名的舒爽,他就是喜欢这种味道!自从第一次从张东嘴里抢过那支白沙烟开始,他便疯狂地迷上了这种味道,就像他迷恋着他所有女人的肉体一样地迷恋着这种味道…… 前面的冷艳诸女不时地回头看着后面,希望她们的男人早点回到她们的身边,渐渐习惯了身边有个依靠男人的她们,竟然是片刻也不愿意让徐三离开她们的身边,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徐三拴在她们身边才好。 徐三的眸子闪烁了一下,透露出莫名的亮色。 台上的那名年青靓丽的歌手正在演唱一首流行歌曲,调子非常熟悉,但徐三对于影视娱乐的了解属于白痴级的,所以不清楚。他只知道她唱得是非常棒了,简直可以与原唱相比美了,可惜,无论她唱得多好也不过是重复原唱的歌曲而已! 按照顺序,接下来出场的应该便是如风了,对于如风的水平,徐三还是相当放心的! 以如风绝美的容颜以及超高的舞蹈歌唱天赋,那些评委不要凸圆了眼珠子便算可以了,只是,一想起如风穿着那么性感动人的衣服却被这么多的猪哥肆无忌惮时盯着,徐三便心里不是滋味…… 女歌手的演唱终于告一段落,然后是对前一歌手的亮分,段得可怜,竟然只有九点一七分,看来是没有什么指望了,记得刚才前一位的歌手其实是唱得不错的,就是好像长得稍微困难了些,呵呵,看来这些评委都是以貌取人之辈哪。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主持闪动一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故作清纯地扫了所有的观众一眼,响起悦耳的鹂音:“现在,有请十七号选手也是今晚最后一名选手登台演出,她的歌曲名字是‘草原上的精灵’,据说这位美丽的女大学生是真的来自美丽的大草原,美若精灵的她将来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前排的蓝迪忽然回过头来,向他身后的李时新比了下大姆指,看来李时新周旋起到作用了!方才女主持虽然只是多加了轻轻的微不足道的两名话,但对评委的影响却是巨大的!而且,将如风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显然也是经过最周详的考虑的。恩,回去得给李时新记首功,这家伙在周旋上确实有一套。 演播大厅忽然暗静了下来,显有些突兀而异样…… 辛如风就这样轻轻地走上台来,一袭淡绿的衣裳将她清纯的风采展露无遗,低胸的礼物将她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了出来,在舞台的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色泽,跳动着令人怦然心动的诱惑。 被织成仿佛无数的纤细的小辫子的秀发,散落在那光洁乳白的肌肤上,如缎子般柔滑的黑亮有如生命般飘洒着、飞扬着…… 徐三莫名地心下一动,眼神忍不住往两侧他还能看得见侧面的几个评委看去,然后忍不住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将烟蒂狠狠地摇落在地上,再狠狠地踩灭,迈着沉沉的大步流星般走回座位,早就等得不耐的冷艳欣喜地瞟了徐三一眼,轻轻地将她的玉手拉住徐三的大手,半强迫地让徐三贴紧着她坐了下来…… 台上的辛如风正在轻盈之极地扭动起来,青春的气息在她身上展露无遗,仿佛一只纯洁的精灵,轻盈地翩翩而来,不带一丝尘俗之色,令人忘而自惭形愧……便是徐三也是看得怦然心动,心里果然隐隐泛起些些自卑来,如风是如此出色、如此美丽、又是如此拥有表演的天赋,假以时日她必然会是影视界当红的明星……她就像是一颗即将冉冉升起的明日之心,自己是不是逐渐地配不上她了呢? 冷艳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徐三的脸庞,既使台上辛如风精彩万分的表演也不能够让她将目光从徐三的脸上移开。 “你在自惭形愧对不对?小三。”冷艳忽然将小嘴凑到徐三的耳际,纤纤的玉指已经深深地掐进了徐三腰际的软肉,吃吃笑道,“她今晚的样子好漂亮呢,一定比我漂亮得多的,是不是啊,小三?” 徐三轻轻一颤,脸上泛起警惕之色,顾左右而言他:“哪有?谁?谁比我家艳姐还要漂亮?我家艳姐最漂亮了,嘿嘿……” 徐三淫笑着,一只大手轻轻地摸上了冷艳光洁平坦的小腹,嘿声道:“儿子,你说对不对?你妈咪是世上最漂亮的,哦?” 冷艳美眸里流露出惊心动魄的美色,似嗔似喜地盯着徐三,盈盈地似欲滴出水来,昵声道:“你别欺侮她还没有出世就骗她,要是你是骗她的我可对你不依……哼,你怎么知道她是儿子,为什么不能是女儿?嘻嘻,我喜欢女儿,要像我一样漂亮、美丽,勾引得天下所有的臭男人都神昏颠倒……” 徐三嘿然一笑,也不与冷艳争辩,怀孕中的女人总是最敏感的,便顺竿而下,附和道:“对,咱们的女儿,那一定是全天下最最漂亮的女人,嘿嘿,就像是美丽的小公主,我要把天上的星星月亮给她摘下来当玩具儿……” 冷艳幸福之极地将娇躯柔柔地伏进徐三的手臂上,美目里流露出憧憬的神色来,时空流转,草长莺飞,正是春天的季节,她在碧绿如地毯的草地上轻轻地蹲下身来,一个粉妆玉啄般的小女孩正向着她摇晃着莲藕般的小手,连声娇呼着“妈妈……”向她踉踉跄跄地跑来……终于,那精灵般的小女孩扑进了她的怀里,她满脸喜悦站起身来,小精灵童稚的声音如动听的音乐般充盈着她的耳际…… 悠扬的歌声忽然轻轻地响起,仿佛来自遥远大草原的徐徐轻风,款款地荡过每一名现场观众的心坎,那完美得再无任何瑕庇的歌声轻易地敲碎了人们心底的那根弦,真正的天籁之音,是无需要任何点缀的…… 正沉浸在憧憬里的冷艳也倏然回过神来,轻轻地坐直了身子,忽然轻轻地叹息一声道:“如风妹子真的很有天分呢,将来,我们的女儿也让她去做演员,好不好?小三。” 徐三轻轻地搂住冷艳的香肩,乌黑的虎目深深地凝视着台上的辛如风,遥遥地向她伸出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做个胜利的手势。 辛如风心满意足地将目光自徐三身上移开,美丽无匹的娇靥上又添一丝亮色,越发地明媚动人起来…… 歌舞也逐渐进入高潮,激昂的音乐声里,人们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激冲而来,铁蹄过处,草原一片狼籍,受伤的精灵折断了她的翅膀,再也不能飞翔……辛如风的娇靥上也流露出深深的哀痛之色来,那楚楚动人的风情瞬时就屏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包括徐三在内,徐三也深深地为辛如风此刻流露出来的浓浓的哀痛所震撼,时光倒流,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沉的日子,他心爱的风竟然从他面前淡然走过,形同陌路,竟是连回顾一眼也不曾…… “草原的精灵”终于一曲终了,辛如风轻轻地收住盈盈欲滴的珠泪,深深地掠了台下她心爱的男人一眼,弯腰默默一鞠躬,然后施施然退回了后台,整个演播大厅里却是一片寂静,便是那一对颇为幽默搞笑的主持人也失去应有的反应能力,显出呆滞的神情愣在一边……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足足半晌之后,那些近乎痴迷的评委与观众才算反应过来,掌声冲天而起,声如排山倒海,几欲将整个演播大厅也给震蹋…… 长沙市雨花区别墅园,可谓是长沙市富人聚居之地。 张凌风庞大豪华的别墅里,张家叔侄还有张情欣正在静静地观看湖南卫视青年歌手大赛的现场直播。 直到辛如风一曲终了,张情欣始才哇了一声叹息道:“如风演唱得实在是太出色了,哇,我看比港台那些成名的流生歌手都要厉害多呢,爸爸,哥,你们说是不是?” 张飞羽的眸子里有着莫名的光芒一闪而逝,忽然淡然一笑道:“不错,确实不错,形象气质俱佳,呵呵,估计离她走红也为时不远了,不过……嘿嘿,徐三的麻烦却也马上便要来了,嗬嗬……” 张凌风却是蹙紧了眉头,摇摇头道:“他们这是在搞什么鬼?放着正事不做,搞起风花雪月来了?真是……” 张飞羽微微一笑道:“这对我们不是好事么?呵呵,看来那个蓝迪确实是沉迷于风花雪月中了,但愿辛如风的走红能够给他们带去异样的惊喜,呵呵……” 张凌风神色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也流露出欣然的神色来。 张情欣撅着小嘴,不解地看看张凌风再看看张飞羽,终于嗔声道:“什么啊,哥,你们讨厌死了,你刚才说徐三他有麻烦,为什么啊?” 张凌风极为不满张情欣问到徐三时粉脸上那种担心的神情,不由闷哼了一声!试想一下,如果他打败了徐三,但女儿却爱上了徐三,这仍旧是他的最大失败,为免于这样可怕的情况出现,一定要将女儿对徐三的好感扼杀在萌芽状态。 张飞羽看了张凌风一眼,轻轻一笑,淡然道:“简单嘛,演艺界的糜烂那是出了名的,哼哼,辛如风虽然相貌气质俱佳,歌喉更是一流,但是,若想不付出些代价就走红,怕仍是不可能呢,呵呵,看来,马上便有好戏看了。” “哥!”张情欣紧紧地盯着张飞羽,脸上焦急之色溢于言表,“你是说,那些制片商或者导演什么的找上如风的时候会提出非份的要求?天哪,以徐三的性子不杀了他们才怪,不行,我一定得赶紧去跟徐三说。” “情欣!”张凌风终于再难忍耐得住,冷哼一声,说道,“我跟你讲了多少次了,徐三是个黑社会,你不要跟他走得太近!我不想你毁在他手上,你明白吗?” “爸爸!”张情欣却是浑不将张凌风的威胁当回事,嗔身站起身来,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张飞羽向着张凌风耸了耸肩,一付无可奈何的样子。“这孩子。”张凌风闷哼了一声,向张飞羽道,“你也真是,做哥的也该多管教管教她才是。” 张飞羽再次摊了摊手,星目里却是掠过一丝冷色…… 辛如风刚刚在后台卸了妆,多到数也数不清的鲜花便被一个个小花童给送了进来,每一束鲜花里无一例外地都夹了张小纸条,虽不起眼却是摆在极醒目的地方。 辛如风微微一弯嘴角,泛起一缕轻微的笑意,撩了一下额前的发丝再将散落在鼓鼓的酥胸上的小辫子甩到脑后,饶有兴致地将那些小纸片一张张地取了下来。 “在下一见小姐便惊为天人,可否赏光共进晚餐?” “我乃环球唱片有限公司总经理鲁曼顿,小姐你形貌气质俱加,本公司有意对你进行包装,有意请与我联系……” “我乃飞扬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制片部主任,新近开拍的青春偶像剧尚缺一女配角,窃以为小姐你非常适合,请与我联系……” 辛如风小心地将每张卡片都取下,收藏好。 如果不是蓝迪事先让她这样做,她才懒得理会这些,不过既然小三也答应了,那就勉为其难地收藏一下好了,反正小三又不会真的答应让她去应酬这些家伙。 徐三高大的身影倏然出现更衣间门口,几句花枝招展的美女歌手见到忽然有一位帅哥加酷哥出现,纷纷抛去媚眼,希望他是来看望自己的。但下一刻,她们便失望地发现,那名最出色也最漂亮的女歌手已经欢呼着向那帅哥扑了过去,如乳燕投林般扑入了他的怀里,竟是喜极而泣…… “如风!你真棒!”徐三紧紧地搂着辛如风的柳腰,真诚地赞叹道,每个评委的亮分都是满分呢,今晚的歌后非你莫属了。 “嘻嘻……”辛如风展颜噗哧一笑,分明还挂着泪花的微笑却是那样动人,便是徐三也是忍不住一怔,有些失神。 “瞧什么呢?”辛如风又羞又喜地瞟了徐三一眼,嗔声道,“又不是没看过。” “如风!”徐三忽然长长地叹息一声,说道,“你真是太美了,我徐三能够得到你的垂青,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气呢。” 辛如风只是得意地一笑,轻轻地伏在徐三怀里,芳心里尽是莫名的喜悦与得意,一时间只想与自己的爱人这样拥抱着直到永远…… “请问,辛如风辛小姐还在里面呢?” 一把清冷的男音忽然将浓情蜜意中的两人给惊醒,这才忽然惊觉还在电视台的更衣间里,并不是自家的别墅里,两人微微分开了少许,循着声音望去,发现一名四十上下风度翩翩的男子手棒一大束鲜花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辛如风,那中年男子瞬时眼睛一亮,急步上前将手里的一大束艳红的玫瑰花送到辛如风的手里,朗声道:“如风小姐,热烈祝贺你获得今晚的歌后称号,恭喜你。” 辛如风瞟了徐三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只得接过那男子的玫瑰花,浅浅一笑,说道:“谢谢。” 但那男子却马上便得寸进尺,微微一笑道:“如风小姐,你的美貌气质,如果流恋于歌坛,实在是太可惜了,不知你有没有想过进入影视界发展呢?” 不等如风回答,那中年男子趁热打铁,一豉作气道:“如果你有意进入影视界,本公司可以负责包装,以本公司的实力影响力,再加上你本人的努力与条件,我想要取得成功那是易如反掌之事,怎么样?” 辛如风看了看徐三,再度浅浅一笑,说道:“这个,你还是和我的经济人去商量吧。” 那中年人瞬时一愕,不想辛如风竟然拥有了经济人,只得有些怏怏地说道:“那好吧,请问贵经济人的联络方式?” 辛如风便将蓝迪的名片递给了那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再次恋恋地扫了辛如风的如花娇靥一眼,眼镜后面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灼热,这才怏怏而去。瞧着中年男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徐三冷冷地哼了一声,闷声道:“小逼!”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八五章 杀机 王朝咖啡厅,蓝迪正与一名年轻俊逸的男子相对而坐,但从两人的神情上看似乎有些不太愉快,只是看蓝迪那剑眉轻戚的样子,便知他心情已经极度不爽,不过,这几年的商场摸爬滚打,让当年那个嫉恶如仇的年轻汉子早就成为一个成熟的商人了。 “这个,李副总,只怕还是有些难度啊。”蓝迪沉凝着,尽量想将语气放得委婉,毕竟目前还要借用这些影视娱乐公司的地方还多,能不得罪便尽量不得罪的好。 俊逸年轻人哧地一笑,吐出一口烟圈,神色里已经微微有些鄙弃,语气也开始有些凝重起来:“蓝经理,现在这时代你应该很清楚才是!所谓世上没有免费的晚餐,入行就要知道和遵守行规,对不?你说,放眼现在的港澳台甚至是大陆的演艺圈,哪一个是干净出身的?就比如说那小逼曹眉吧,在‘九格格’这部戏造成轰动之前,这世人有谁知道她的存在啊?嘿嘿,你别看她现在这么风光,可少爷我要她陪寝她照样得乖乖地来!我让她吞我的屌她就得吞不是?” 蓝迪忍不住微微一笑,心下对俊逸年轻人的感观便改观了几分,无论如何他能够放下剑桥大学硕士的头衔口吐如此粗俗之言便深得蓝迪欣赏了!现在社会,稍微自谓有点文化的便疯狂地贬低粗俗口语,以为他贬低得越厉害他本人就越高尚越有气质,但在私下里哪个又不是粗话连篇?只怕在床上办事的时候,连最恶心的粗话都说得出口! 从这家伙的谈吐来看,至少他不是个喜欢玩阴谋诡计的主儿,但他提出的条件实在是让人难以接爱,如果他答应了,那肯定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即便是徐三的拜弟也没有用。 “你别笑!”俊逸年轻人摇了摇手道,“你别看我言语粗俗,但就那么一回事!那小逼在电视上自然是清纯靓丽,但到了少爷我跨下,她就什么样的贱话都说得出来……呼呼,兄弟你还别说,骑这样的大众情人就是有味儿……唔,扯远了,怎么样?兄弟,我只要求如风小姐陪我一星期,做我张家界七日游的向导,应该不算过分吧?” 蓝迪尴尬地笑笑,勉强地说道:“嘿嘿……那个……” “得!”俊逸年轻人打了个响指,自顾自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怕我事后反悔是不?真是的,我李元阳会是这样的人吗?蓝鸟影视娱乐有限公司的牌子是摆在那儿呢!好吧,我看这样,要不先签合约,这总没有问题了吧?我百分之百地保证,在这一部青春偶像剧里将如风小姐棒红!以后,如风小姐也就是蓝鸟的红牌了,如何?” 蓝迪微微一愕,无论如何,这李元阳都已经表现出了相当的诚意了,虽然他提出的条件在如风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在娱乐圈内却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这些事,蓝迪在决定进军影视娱乐公司的时候便已经初步有了了解。 令李无阳相当失望的是,蓝迪还是摇头,颇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我实在是做不了主,得先征求一个她本人的意见。” “切!”李元阳不屑地别开了头去,颇有些不悦地道,“问她干什么啊?她既然决定踏进娱乐这片天地,那么她便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了!说难听点,干娱乐这一行,不就是打着广告做妓女嘛?早晚就是那么一天,她是一定会答应的!这样的小女孩,我李元阳玩得多了去了,只要让她们出任女主角,什么事儿都愿意帮你做。” 蓝迪的脸色微微一变。这话要是让三哥听到了,只怕这李元阳已经尸冷多时了。 但蓝迪还是非常坚决地婉拒了李元阳的条件,说是一定要商量之后再给答复!沉迷于辛如风惊心动魄的美色之中的李元阳万般无奈,也只能忍气答应!事都到这份上了,如风这杂花他还真是非采不可了,不然这回长沙之行岂非白跑一趟? 匆匆出了王朝咖啡厅,蓝迪的脸色显得相当凝重,今天一天,他接连与五家有意接纳辛如风的娱乐公司的负责人碰了头,可他们提出的条件竟然惊人的相似!最夸张的是环球唱片娱乐有限公司的老总鲁曼顿,竟然公然提出要如风做他的情妇!条件最宽,许诺的前景最诱人的却是刚才的蓝鸟影视娱乐的少老板李元阳,只要如风陪他七天,如风便可以成为蓝鸟的红牌!但这样的条件,蓝迪只是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三哥还有如风一定是会拒绝的!便是他蓝迪也坚决不同意让如风这样做。该如何跟三哥讲这回事?以三哥的脾气,只怕将这些人渣一个个杀掉都有可能。 “什么!?”徐三陡然拍案而起,在他重重的一拍之下,坚实的红木茶几瞬时寸寸碎裂,散落了一地!惊人的巨响声惊动了正在一边玩麻将的四位美娇峨,齐皆吃惊地转头向两人瞧来,蓝迪尴尬地嘿嘿一笑,向着四女连摇双手,连声道:“没事没事,你们玩你们玩,呵呵,我和三哥说笑话呢,嘿嘿,三哥一笑之下竟然拍碎了茶几,真是的……” 但说着蓝迪便停了下来,这样的谎言便是三岁的娃娃也是不相信啊,果然辛如风她们纷纷走了过来,关切地看着满脸阴沉之色的徐三,心思灵巧的她马上便猜到了徐三的生气必然与她进军娱乐业有关,便小声地说道:“要不,三,咱不进娱乐业了,反正也没什么了不起,我也不是挺想进……” “进!为什么不进!”徐三冷冷一笑,眸子里掠过骇人的寒芒,但转头瞧向众女时,却已经笑意融融,轻轻地伸出左手搂住了冷艳的柳腰,手掌已经环了一圈轻轻地抚在冷艳的小腹上,嘿声道,“走了,带着宝宝一边打牌去喽……” “走啊。”徐三另一只大手一伸,又捞住了辛如风的柳腰,拥着两女回到了牌桌上,嘻笑道,“来来来,再来再来,大家多多努力,蓝迪可是大款了现在,大家多赢点钱啊,呵呵,千万不可客气啊……” 蓝迪呼了口气,不知道徐三葫芦到底埋的什么药,只得闷哼一声,坐下打牌不掉。 但徐三却是看了一会之后便起身上楼找张东去了,张东这家伙似乎对苹果机情有独钟,已经腰缠万贯的大老板了,却仍然沉迷于苹果机,这也算是一大异数了。这不,便是在徐三的别墅里也在楼上摆了一台苹果机,随时准备他来的时候消谴用。 “什么事?”张东看到徐三一个人进了他的机房,便知道徐三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了,而且这事一定是连蓝迪也不能知道的事!所以他马上便丢掉了手里的一把铜币,拍拍手站起身来。 徐三冷着脸将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 这门是特制的,经过隔音处理的,里面的声音绝对不虑外面人听到。 “跟你商量个事儿!”徐三嗡声嗡气地在张东面前坐下,脸上已经盈起了一片杀气,因为拉上窗帘的缘故,显得颇有些阴森骇人。 张东的浓眉便淡淡一跳,忽然凝声道:“又要杀人?” 徐三默然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张东略一偏头,便猜知徐三想要杀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了!一直以来,他对小三的人性把握还是相当放心的,小三他便是杀了人那么被杀的人必然是死有余辜!不过,一般情况下,他只有在准备干掉与王朝集团有关的商场人物的时候,才会与他商量! 至于蓝迪,出于某种考虑,是绝对不让他触角这种黑幕的,当然,这样做并不是不相信蓝迪,而只是不想影响蓝迪的人生观世界观罢了。可以说,他们三兄弟里,只有蓝迪目前还没有成型的世界观与人生观。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想干掉那些影视娱公司来长沙的那几个负责人对不对?” 徐三一点也不奇怪张东能够料这一层!如果张东连这一点都推敲不出来,那三英娱乐能够发展到今天才真是奇怪了! 默然点头,徐三的脸上阴沉得几乎能够刮下霜花来,依然默然不语。 张东的脸色也开始凝重起来,收起双手背在身后,在室内来回地踱起步来,一时间,静悄悄的室内只有他轻轻的踩动地毯的声音…… 霍然止步,张东转着瞧着徐三,一字一句地凝声道:“如果能够做到天衣无缝,我认为值得一试!这些负责人虽然罪不致死,却也是死不足惜,更何况,他们的死非常利于我们混水摸鱼,一个混乱的娱乐市场更有利于新生力量的崛起!” 徐三的黑眸时亮了一下,厉芒一闪即逝,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声道:“既然如此,这些人非杀不可!老大你让小六准备准备,他不知道任何内幕,这南下摸鱼的事还真是非他莫属!你得留下来统筹全局,张凌风那个老蠢蛋,还得你来对付。” 张东恩了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对徐三的杀人手段还是相当有信心的!这几年来,三英娱乐暗杀的商业对手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但每个都是无名悬案,连人去哪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警方只能是以失踪论处。 半个小时之后,徐三出现在“炎黄斩”的总部。 张军还有计灵被召集了起来,徐三将六张名片丢在了两人面前,冷声道:“这些人,现都身在长沙,都是港台娱乐有限公司的一些头脑,你们……想办法让他们在明天太阳出现之前从人间蒸发,明白?” 张军的脸上浮起一股戾气,在徐三“炎黄斩”的所有主要首脑里,他一直是杀气最为浓重的一个,所以基本上的小规模暗杀都是他亲自微划兼动手的!这次他一样自长身而起,嘿声道:“老大,还是我来吧,我一定做得天衣无缝,让他们的家人以为这些人只是去异世界旅游去了,嘿嘿……” 徐三忽然冷冷地瞟了张军一眼,闷声哼了一声,眸子里掠过一丝厉色。 张军瞬时颤了一下,退下一步,嘿声道:“嘿嘿,我知错了,我一定与计灵老哥细细商讨,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绝不让大哥失望。” “小三!?”夜鸟与王大可正好进来,徐三便向张军两人挥了挥手,两人便领命而去。 看着迅速离去的两人,夜鸟忽然咧嘴一笑,嘿声道:“小三,敢莫又要做掉某些人了?” 徐三冷冷一笑,嘿然道:“不过几个跳梁小丑罢了!不值一提,只是台湾最近可有什么新的动静?” 王大可哼了一声道:“屡次损兵折将,黑凤小组也已经折损得七七八八了,这炎黄组织的名册他们是非放弃不可了!如果玉屏山够聪明,他就不会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夜鸟也点点头道:“不过,据南方道上传来的消息,咱们的老朋友龙逸云,嘿嘿,混得不错啊,现在绰号是日月山,声势大有凌架于玉屏山之势哪,呵呵。” 徐三点了点头,恩了一声说道:“话虽如此,我们还是小些为妙,以免不必要的损失!而且……既然他们再也无力进攻了,哼哼,那么也该是轮到我们出击的时候了!” “真的!”夜鸟瞬时大喜过望,嘿声道,“嘿嘿,我盼望这个时候很久了!恩,就去年我们的实力还是稍显单薄,但今年可就大大不同了!嘿嘿,光是有武功的好手便增加了十人不止,现在确实是到了我们出击的时候了。” 王大可也是冷冽一笑,狠声道:“是到了给那些叛逆沉重一击的时候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做叛国贼是没有任何好下场的!与整个炎黄世界为敌,那就只有毁灭一途。” 是夜,凌晨时分,小天鹅宾馆冉冉来了一位靓丽的小姐,只是瞧她浓妆艳抹的样子,当值的保安便知道她是个妓女,但她既然感大大方方地进来,那么肯定是与房客约好了的,便非常识趣地没有拦阻,有什么屯拦阻的呢,每天晚上,这样的女人来的那也不只十个八个。 “咚咚咚……”浓妆艳抹的时髦女郎轻轻地叩响了1010号房间的房门,不一会,门打开,霍然正是白天与蓝迪在咖啡厅见面的李元阳。 满意地扫了女郎一眼,李元阳浑然不知死神将临,色眯眯地将她让进了房间,一只手已经极不老实在搂住了女郎的柳腰,另一只手匆匆地关了房门,便腾出来捏向女郎高耸的酥胸,女郎吃吃一笑,也不抗拒只是在李元阳的怀里轻轻地扭了几扭,却是非常技巧地触动了男人的敏感地带,瞬时便激起了李元阳的情欲…… 李元阳暗呼一声乖乖,看来这湘妹的风情还真是不同凡响,以前从来没有来过长沙,还真是可惜了,以后非得常来不可!还有那个如风,这时刻,李元阳对他的这趟长沙之行越发地期待起来…… 女郎非常富有节奏地扭动着蛇一般柔软的娇躯,身上的衣衫正在逐渐减少,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便裸露了出来, 早已经脱得精光精光的李元阳嘿嘿淫笑着姿势极为不雅地侧躺在大床上,瞪着一双色眯眯的大眼,瞧着女郎表演脱衣舞,在办正事之前,来上这么一段助兴的激情舞看来也是不错的主意,李元阳欣喜地感到自己已经有了反应。 女郎身上的衣物终于一件件的减少,当她的玉臂陡然落下之际,那双饱满的玉乳瞬时便跳脱出来,现在她整个的身上便只有那枚小小的仅能称之为布片的短裤了!李元阳的短裤已经明显地撑起了账蓬,他只觉口干舌燥,呼息也粗重起来。 一瞬不瞬地盯着女郎轻轻地拉开了那片布片,李元阳果然看到了那片迷人的方寸之地,却也同时看到了他一生中最后的惊愕之事! 女郎竟然从方寸之地拉出了一柄精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在他愕然尚未回过味来之际,噗的一声轻响,李元阳的额头上便绽开了一朵血花,他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瞬息之间原本健康色的脸面已经一片死白!整个的脸面也开始浮肿起来,触目惊心。 但女朗却是非常利落地以床单将李元阳的尸身一裹,便包了起来,轻轻松松地便拖到浴室扔进了浴池……一路上竟然没有洒下一滴鲜血在地毯之上!便是大床上也没有溅上一滴鲜血,足见这女杀手技术之高超。 女杀手转身拾起带进来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具古惨的机器,前面霍然竟是像直升机羽冀般的利刃,一丝残忍的色彩在杀手的眸子里一掠而过,她将机器插进了电源插座,“嘶……”轻轻的利刃划空声响起,那羽冀飞速地转动起来…… 下一刻,那机器从李元阳的尸身上轻轻地扫过,所到之处骨肉纷纷化为一粒粒细小的肉沫,自机器的后面源源不绝地吐了出来,淌落在浴池里……只是不到十五分钟,一具身材高大的男尸便已经化作了无数肉沫,顺着浴池的下水道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八六章 混水摸鱼 当第二天早上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在港台地区显赫一时的七位演艺圈的大佬级人物便神秘失踪,但出于某种原因,这消息被严密封锁,所有的电视台一律没有相关报道!便是一向崇尚民主的香泄凤凰台也只是以只言片语带过。 正在看第二天早新闻的徐三,早就从属下口中知道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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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都市言情]《堕落的青春》作者:徐三

当第二天早上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在港台地区显赫一时的七位演艺圈的大佬级人物便神秘失踪,但出于某种原因,这消息被严密封锁,所有的电视台一律没有相关报道!便是一向崇尚民主的香泄凤凰台也只是以只言片语带过。 正在看第二天早新闻的徐三,早就从属下口中知道了结果,但看到竟然所有的电视台皆没有相关的报道,不由冷冷一哂,暗忖:别看这些演艺圈的人当面风光无限,但在当局眼里他们的命却是最不值钱的!七个人的神秘失踪,便是普通老百姓也要闹得沸沸扬扬了,但这些显赫一时的人物却竟然连普通老百姓也远远不如,真是何其可笑。 便是新任的长沙市公安局局长,阳期卫的老部下丁剑也只是收到了省厅的一个轻描淡写的电话:可能有七名港台商人在长沙市神秘失踪,注意追查。丁剑马上便从电话的力度上判断出了这件案子受重视的程度,加了几名即将退休的老警察负责侦破此案,理由自然就是警力严重缺乏了。 来到密室,张东和徐三相视一笑。 张东微微一笑,夷然道:“在这消失的七人里,其中有四人是生死对头,其余人莫不有生意上的争斗!此番同时失踪,哼哼,港台的演艺圈必然是热闹至极了!一场连环恶斗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徐三也是冷冽一笑,嘿声道:“乱好啊!越乱就越好,对我们的崛起越有利!呵呵,最好的结局莫过于他们忙于争相挖墙角打击地方,最后落个数败俱伤,呵呵,那样,我们新生的青春影视何人可以争锋?” 张东点头嗯了一声,说:“待会我就找小六谈话,让他克日启程南下,准备与其中的某些势力接洽,为我们日后的融资收购做准备!至少也要确定两到三家基础扎实,潜力较好的公司,哼哼,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徐三沉沉点头,说:“还有一点,小六定要孤身南下,先折道广西老家才能转道港台!绝不能让正大的人尤其是张飞羽那个大少知道他去了哪儿!此事一旦泄漏,那我们的计划就完全落空了,以张飞羽的能力以及张凌风的老谋深算,他们很容易看穿我们的计划。” 张东点了点头,凝声道:“这个我知道!我会周全地安排的,张家大少虽然厉害,却怎么也不会料到蓝迪回家是假,前往香港准备收购娱乐公司是真吧?” “那好!”徐三点点头,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道,“我去总部还有些事,你找小六谈谈吧,除了那些人的真正下场,该知道的还是让他知道吧,也好让他事先有个准备。” 说完徐三扬长而去,当务之急他想知道阳期卫的真正反应,或者是大陆方面对此事的真正反应!以阳期卫以及胡雁萍的能力,定然知道在长沙,能够让七个人在一个晚上从人间蒸发除了他的“炎黄斩”是没有人可能做到的。 毕竟,这被杀的七人在港台也算是小有名气,一旦事情闹大,阳期卫遭受重压,难免不会采用鱼死网破的办法来破案,就像当年剿灭海沙帮一样调动军队来对付他的“炎黄斩”,世上的事情没有绝对,虽然“炎黄斩”目前与国安局的合作还算良好,但谁又敢肯定国安局在紧要关头会选择静默呢? 毕竟,在大陆存在自己这样的非政府暴力组织,是不能够让人容忍的! 而这也是徐三如此不遗余力地试图进军港台的原因!长沙虽好,终非久留之地,更广阔的天容在东南,在那里因为一国两制,祖国政府的权力还不能顺利通行,甚至是根本就无法通行(如台湾),只有在那里,才能够避免与祖国政府产生直接的冲突。 虽然是日渐强大的黑帮组织的老大,但徐三从来也不曾忘记他是个炎黄子孙!执爱中华是他的天赋的使命和责任!他不希望与政府作对,更不希望自己的组织被祖国政府所剿灭,所以,他势必要为自己的组织谋求一个生存空间。 徐三很快便来到“炎黄斩”的总部,胡雁萍早已经等在密室里了。 这基本是习惯了,徐三从来不与他的合作伙伴在电话里谈任何事情,除了当面谈!因为电话很容易被窃听且录音!在进入密室前,胡雁萍便已经被仔细地搜过身了,连最隐秘的地方也放过。 徐三早就知道了胡雁萍背后的靠山是阳期卫,更知道了阳期卫之所以能够有今天的高位这个足智多谋的女人可谓是功不可没。 徐三同样清楚,胡雁萍就是J国派驻长沙的间谍,但他对她的阴谋却是一无所知!虽然他与阳期卫私下里的接触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无论两人怎么样推敲也不能够确定,这女人的阴谋何在? 在她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看来,几乎就是不遗余力地帮阳期卫高升! 除了那次“炎黄名册”的小插曲,她似乎极力想替J国政府抢走手册,结果损兵折将还暴露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在不知道对方的阴谋之前,绝不轻举妄动。在这一点上,徐三的想法与阳期卫惊人的默契,徐三也从这里看出阳期卫并非个无能之辈,那么有些事就不需要他说得更明白了,想必阳期卫早已经心中有数。 胡雁萍果然开门见山地问道:“昨晚那七个人是你杀的?” 徐三只是漠然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冷然道:“我只想知道我所想知道的,该让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的。” 胡雁萍莫名一笑,越来越对面前这个年轻英俊的冷漠学生感到高深莫测!看上去他只是个为了自身利益而不择手段的家伙,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家国的概念,只有他的“炎黄斩”组织,但事实上是他从来也没有提供过任何危害他祖国的信息! 现在的胡雁萍也只能是尽人事而听天命,在目前的长沙,她除了相信徐三并与徐三合作外似乎别无选择,当然她也不会傻傻地等着徐三摸清了她的底细然后一举踢开她,必要的反制手段她还是已经设计好了的。 无论是徐三或者是阳期卫要想对付她,都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既便在最恶劣的情势之下,也要保持最冷静的心态!胡雁萍忽然媚媚地柔笑起来,扭动着丰满的娇躯坐到了徐三的膝盖上!徐三自然是来者不拒,有时候心下虽然也会泛起对他的女人们不忠的负疚感,但一想起自己既然连黑道都闯了,还在乎这区区的洁身自好? 现在,他徐三除了能够做到尽他最大的努力去爱他的女人们,便不能够给她们任何承诺了!便是一纸婚约也是难得承诺,他不能和她们每个人都结婚吧? “昨天的湖南卫视青年歌手大赛很是吸引了一大批客人!所以,在今天离境的人里有相当多的港台客人,这些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哦……”胡雁萍媚笑着,轻轻地按捏着徐三的肩背,阵阵的舒爽感让徐三也忍不住眯起了双眼。 看来,这阳期卫是使了记移花接玉的软功夫啊!将猜忌与报复转嫁到港台自身里去了,他的长沙市却是撇得干干净净!嘿嘿,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这样一来却是如此地符合了他与张东事先所设计的结果,他要的正是这种结果! 心情得意之下,徐三忍不住轻轻地拉开了胡雁萍的衣襟,捏住了那两团柔软如绵的酥乳,送上门来的果实,不吃那就太对不起他这个黑社会流氓了,也不像个流氓的作风!更重要的是,如果引起胡雁萍的怀疑那就更不妙了! 转瞬之间,徐三便为自己的做法找到了无数个理由,心安理得地放肆起来…… 徐三别墅密室,张东将蓝迪唤到了面前。 “小六,此行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且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你的假身份已经准备好了,是株州娱乐发展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株州那边小三已经派人摆平了,身份绝对没有问题。” 蓝迪呼了口气道:“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是三岁的小毛孩了,这金蝉脱壳总还是我的功劳吧?没事,我办事定然马到功成。” 张东闷哼了一声,还是耐心地叮嘱道:“我知道你的脑子好使,但办事毛躁也是人的坏毛病!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咱们前些年的努力就要打水漂了,明白吗?” 看着张东凝重的神色,蓝迪的脸色也终于凝重起来,沉声道:“老大,你真的放心,小六我虽然平时贪花好色,办事也显得有些轻浮,但原则还是把握得住的!这件事的重要性,我还是看得清的!” “那好!”张东伸手重重地在蓝迪肩上一拍,凝声道,“我和小三便在长沙等你的好消息了,大哥预祝你马到功成了。” 第二天,蓝迪乘飞机自长沙直飞柳州老家,在班导师那儿也是请了假的,谎称老母病危!为了三兄弟的大计,只好委屈自己的老妈装一下病了。这样的事情全班同学自然是很快便知道了,张飞羽自然也不可能神通广大到竟然能够料到这其中另有阴谋。 蓝迪在柳州一下飞机,马上便紧接着转飞深圳,准备取道深圳进入香港。 说实话,长这么大,这还是蓝迪生平头一次在短短的一天之内转辗这么多地方,除了兴奋、新鲜,更有些微微的激动也有丝丝的顾虑!这毕竟是非同小可之事,他一个与香港没有任何关系的外来人,却要在短短的时间里便与演艺圈的人拉上关系,甚至成为朋友,难度可想而知。 躺在深圳罗湖口岸的一家五星级宾馆里,蓝迪深深地失眠了,该怎么样才能完美无暇地进入香港演艺圈里呢? 直接根据手里掌握的联络办法找上门去? 未免显得有些突兀了,虽然没什么不妥,但总觉着效果可能会不太好。 正在蓝迪犹豫不决之计,房间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突兀的铃声将蓝迪吓了一跳,暗骂一声日,便拿起话筒有些不耐地说道:“喂,谁啊?” 一把非常动听的鹂音柔柔地响起:“您好,先生请问你需要小姐服务吗?” 蓝迪靠了一声,正想说不要,忽然心头一动,应道:“好吧,1015号房间!” 不到十分钟之后,门铃声响起,蓝迪起身开门,两名漂亮的小姐在门外婷婷玉立,两人的身高大约都有一米七左右,穿着高跟鞋,看着蓝迪都需要俯视了!蓝迪有些气馁地微抬着头欣赏着两人绝美的姿色,暗道声可惜:这样出色的女孩却竟然只能做鸡! “进来吧!你们。”蓝迪向两女摆了摆头,示意两人都进入房间。 两个女孩的美目亮了一下,根据她们积累的经验,愿意同时叫两名小姐,至少也是大款级的人物,更让她们心喜的是,眼前这年轻的大款竟然还如此英俊,便是免费陪他一晚上也是乐意呢。 蓝迪开了门之后,便自顾自地大咧咧地在房间里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星目闪烁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女,眼神竟然清明之极浑无一丝淫秽的意味。 合上门,两名女郎冉冉走到蓝迪跟前,其中一人媚媚地说道:“先生,竟躺床上,我们姐妹好为你做全身按摩呀。”那媚媚的声音里,透着莫名淫荡的意味,偏她的娇靥上却是清纯无比,这巨大的反差,瞬时给蓝迪带来感觉上的巨大刺激。 但蓝迪终于微微一笑,并没有依言起身,仍然饶有意味地盯着两女,缓声道:“两位小姐如此身材相貌,便是那些名演员也是远有不及,为何却是……竟然操此贱业?” 两名小姐忽然对视一眼,美目里不可觉察地掠过一丝黯然之色。 那名皮肤像牛奶一样白晰的小姐忽然轻轻地在蓝迪跟前蹲下,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着,细声说道:“能够往演艺圈发展,我们姐妹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我们姐妹来自内地,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更无人引荐,唉,除了能做这份贱业我们更是别无所长。” 蓝迪的星目忽然闪动了一下,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突然浮起。 忽然问道:“还不知道你们贵姓芳名呢?你们真是亲姐妹吗?” “我叫花月眉,她叫花月如。”蹲在蓝迪跟前的女郎柔声地介绍道,“我们姐妹来自川西的一个小山村,因为家里穷苦,还有两个弟弟需要上大学……所以……” 无论这花月眉说得是真是假,蓝迪都忍不住听得心下一软! 星目里便微微地掠过一丝怜惜之色,如此佳人,错非环境所迫是绝不会自甘堕落的!看来,这现实还真是残酷呢,为了贫困所迫而最终走上这条路的好姑娘只怕还不在少数呢!他蓝迪虽然有心帮她们一把,却也只能见一个帮一个了。 思虑至此,蓝迪再不犹豫,毅然道:“那好!你们俩我包下了,这一个月里我付给你们每人一万的薪水,你们全力配合我的工作!钱是少了些,不过如果你们工作成功了,将来你们就可以圆演员梦了,再不用像现在这样生张熟魏了,怎么样?可愿意?” 惊喜的神色同时在两女的美目里浮起。 “真的!?那……我们具体需要做什么工作呢?”花月如媚媚地瞟了蓝迪的星目一眼,吃吃地笑道,“只是每晚陪你就可以了吗?” 蓝迪忍不住呼了口气,花月如方才那一瞟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深吸了口气,始才平息住熊熊的欲火,凝声道:“不是不是,你们不需要陪我,嘿嘿,你们只需要装成是我搜罗到的潜力新人便可……” “搜罗……”花月眉的秀眉忽然轻轻一蹙,娇靥上泛起一丝警沉之色,“先生,我们可以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吗?” 蓝迪愕然,细细一想不由莞尔一笑,看来这细心的花月眉是将他当成人贩子了!当下再不犹豫掏出了准备好的假身份证件及其名片递给两女每人一张,倏然道:“喏,我是株洲巨龙娱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总理理!这是我的名片,呵呵,两位如果不放心大可以打个电话去查询一下,看看是真是假。” 看着印制精美的名片,花月眉的神色马上便松懈了下来,媚笑道:“是我们姐妹多虑了,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蓝经理了?让我们姐妹怎么好意思呢?” 蓝迪无可无不可地潇洒一笑,朗声道:“这有什么,我不过是尽自己的一份力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而已!再说你们姐妹就像两颗蒙尘的名珠,我帮你们一把也是帮自己啊,将来,你们成功了,可还得让我做你们的经济人啊,呵呵……” 花月眉忽然再次与花月如对视了一眼,再次看向蓝迪的眸光里已经多了浓浓的感激之意,忽然亲昵至极地将她玲珑浮凸的娇躯缓缓地偎进了蓝迪的怀里,梦呓似的细声说道:“如果我们姐妹真的圆了梦,别说让你做我们的经济人,便是让我们姐妹做你一辈子的情妇,我们姐妹也是无怨无尤……月如妹妹,你说是么?” 花月如有样学样地也偎进了蓝迪的怀里,轻轻地恩了一声点了点头。 蓝迪瞬时嘶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渐渐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八七章 请君入瓮 徐三对着面前的股市行情分析表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看出半点名堂来!看来也是人力有尽时,他徐三纵然在黑道上天赋异秉,在政券方面却是白痴级的人物。 幸好张东懂,耐心地徐三讲解,徐三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最主要的内容:港台的几家影视娱乐公司由于七名大佬级人物的失踪,相互之间展开了剧烈的明争暗斗,相互折墙角,收购与反收购,结果导致股价纷纷暴跌,数日之内,公司的资金便缩水了将近一半……眼看是难以为继了! 换句话说,现在是外来资金融入港台的最佳时机。 蓝迪已经在昨天打来电话,他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两家可供收购的影视公司!其中之一就是蓝鸟影视,并且明确表示,只等我们资金一到位马上便可以展开收购了。 “恩!”徐三重重地点了点头,冷冽地说道,“看来是时候了,该是请君入瓮的时候了!” 张东脸上仍然有些担忧,显然这样一个困难的决定是很难做到没有任何顾虑的。 徐三便宽慰张东道:“老大,你放心,张凌风那个老蠢蛋他不会放过这样的一次机会的!他一定会上当的,不过我不在长沙的时候,这王朝集团的事儿就多多麻烦你了,如果遇上什么棘手的麻烦事,你可以去找文章,由他出面解决就可以了。” “你放心吧,小三,不过你也得小心安全,还有你的那群美娇峨也得好好安置安置,千万不要在你不在的时候闹出什么事来,那我可就束手无策了。” 徐三点了点头,众女的安全他自然是十分在意的,她们中间随便哪一个出了事都是徐三他所极不愿意看到的!在他离去的这段日子,他自然会加派人手保护,好在众女里的顾红还有于思佳都还身手不弱,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意外发生。 “哦,对了。”张东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道,问道,“那个关于如风她们所持有股份的转让,你有没有跟她们提过?我想如果你不跟她们事先说清楚,她们死也不会转让的吧?” 徐三嘿嘿一笑,说道:“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你想啊如果我是张凌风,一旦提出收购如风她们的股份,她们不答应必然在情理之中,嘿嘿,然后出高价,她们答应就不足为奇了!当然,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一定要消失得彻底,得让张家叔侄相信在这段时间里,如风她们也没办法联系上我!这样他才会相信,如风她们转让股份不是出自我的授意,他才会上当。” 张东点了点头,然后莫名地说道:“那么,现在一切就按计划进行吧?” 两人对视一眼,默然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上终于冉冉降临,徐三的别野里灯火一片通明。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二十一周年的纪念日,自然是要聚集所有的亲朋好友,大大地热闹庆祝一番的。 辛如风、冷艳、曹倩还有于思佳作为女主人,自然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笑着站在徐三的背后,在门口迎接宾客,看那架式,看他们那隆重的装束,倒像是在举行婚礼的样式重些!你瞧她们一个个粉脸晕红的媚态,分明是一个个娇羞的新媳妇嘛…… 张东搂着小鸟依人的辛洁来了…… 安娜也来了,不过亲热地搂着辛如风的时候,美目里微微有些失落,这也是难免的,她的男人去了南方也有将近一个月了,将是音讯全无…… 张飞羽虽然与徐三交情不深,但总是同班同学,所以携着妹妹张情欣也还是来了…… 李时新带着不是什么时候泡的妹妹也来了…… 还有徐三的所有同班同学也来了…… 一时间,别墅里煞是热闹,觥光交错、杯倒盆倾…… “咣当……”辛洁想是准备去向冷艳敬酒的,不想冷艳正准备起身,一时间,冷艳的脑袋便撞在了辛洁手里的酒杯上,辛洁把持不住,酒水便洒了冷艳一头一脸还洒满了她的小腹,酒杯也落在地板上碎成了粉末…… 冷艳尖叫了一声,一抹晕红忽然自娇靥上掠过,忙不迭地掏出纸巾慌乱地在自己的小腹上擦拭起来,状极小心。 大厅里所有的人闻声愕然向声音发出处瞧来,然后正好看到冷艳狠狠地一耳光扇在了辛洁的脸上,叱道:“贱人,你干什么呢?想害死我儿子啊?” 人说。怀孕中的女人都是蛮不讲理的,真是一点也不错,这不,冷艳竟然因为小小的一点误会便扇了辛洁一记耳光,竟然全不顾对方的是她老公的结拜大哥的女人! 坐在角落里的张飞羽忍不住眉毛一跳,星目里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意味来,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暴怒中的女人还有那个不知所措的女人,静候着事态的发展。 愕然半晌,辛洁终于不知所措的哭泣起来,哀哀地转头瞧着张东,神情一片恻然…… 张东便腾地站起身来,一把冲到辛洁的面前,重重地将他的女人扯着便走,边走边骂道:“笨手笨脚,你去凑什么热闹?给我滚回……” 徐三急忙站起身来,连声道:“老大,老大!你别走啊!” 听到徐三的叫声,张东只得勉强地回转头来,脸上已经隐隐有了些许不快之色,微愠道:“小三,那个……我们就先走了,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 看到张东脸上那丝微愠之色,徐三愕了一会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挽留他了,只得怅怅地瞧着两人离去,始才阴沉着脸回到席上,却是再也不瞧一眼冷艳一眼,任谁都看得出他脸上的阴凝之色…… 主人不高兴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时便凝重起来,再也没有人敢大声讲话,不过细细的窃窃私语却是此起彼服,徐三只得勉强地抬起头来,笑笑道:“大家随便,呵呵,不要客气,不要客气了。” 角落里的张飞羽忽然咧嘴一笑,星目里闪过一缕摄人的寒芒!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眼前赫然开朗,瞬时欣然举杯起身,遥遥对着徐三道:“来,我飞羽敬寿星公一杯,呵呵,不干不敬啊……”方毕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徐三笑得依然有些勉强,但还是干了一杯,客厅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少许,渐渐地再度开始热闹起来。 但冷艳马上便气鼓鼓地起身而去,竟是径直上楼去了。 徐三脸色再度一变,只得向所有的亲朋好友告了声罪,急急忙忙地追到楼上去了。结果这个晚上,徐三便再也没有下来,还是辛如风她们替他送的客。 是夜,张家叔侄聚室密谋。 张凌风深深地吸了一口古巴雪茄,哦了一声道:“如此说来,张东竟然是与徐三闹了一点小误会了?这倒是新鲜事,铁板也有生诱的时候啊。” 张飞羽却是兴奋地咳了一声,说道:“二叔,其实一直以来我们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唉,虽然今日才发现也还为时未晚。” “哦!?”张凌风瞬时目露兴奋之色,欣然问,“什么事实,快说来听听。” “一直以来,张徐蓝三人自然是铁板一块,没有任何机会可趁!但那是在从前了,现在的他们已经不一样了,因为他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女人!他们的感情好,没有任何人能够离间他们,但他们的女人就不一样了!谁又能够保证他们的女人们也能够和他们三人的感情一样好?今晚的辛洁和冷艳一事便是最好的明证。” “哎呀!”张凌风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霍然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最简单的道理啊,徐三那么在乎他的女人,一旦他的女人与他的兄弟起了矛盾,他将如何自处?嘿嘿,这也算是攻其软肋了吧?飞羽,你真是越来越让二叔我欣赏了呢……呵呵,张家后继有人了。” “哪里……”张飞羽极为谦虚地笑笑,道,“都是二叔栽培有方,小侄不过是托您老的福罢了。” “呵呵……”张凌风便快意地笑起来,忽然抽掉呷在嘴里的雪茄,凝声道,“不过,我们该怎样挑起这些女人之间的斗争呢?嘿嘿,真可谓是红颜祸水啊,徐三怀拥数美自然是享尽齐人之福,可给他带来灭顶之灾的,恰恰也是这些美人!” 张飞羽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二叔,我们不需要挑起这些女人之间的争斗了!眼下便有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可以让我们一举掌控王朝!让徐张蓝再也飞不出手掌心去!” “哦!?”张凌风再次惊异地凝视了张飞羽一眼,胃口已经被紧紧地吊了起来,“真的?” 张飞羽点了点头,忽然凝声道:“根据确切的消息,徐三将在近段时间返回老家!不过,他为免于行踪败露,将祸水引回老家,所以他将隐匿行踪潜返浙东老家,到时候,他的那些女人也将被他蒙在鼓里!这时候,便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我们先间安插在王朝集团里的棋子便可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了!” 张凌风的眸子里寒光一闪而起,忽然沉沉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趁着徐三的女人无法与他联系的时候,以高价将她们手里的股份收购!?由于今晚的不愉快,徐三的女人很可能不会与张东商量此事,况且张东既使知道也不一定会阻止,毕竟那些股份只是落入他们内部的小股东而已!” 张飞羽接着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就拥有了王朝集团百分之四十的所有权,再以高价外加优厚的条件从那些零散的股东手里收购十一股,哼哼,王朝便是我们掌中之物了!到时候,要他们扁就要他们扁,要他们圆就让他们圆,岂不快哉?” 张凌风也快意地畅笑起来,嘿声道:“如此去了一心腹大患,既便马上将王朝破产也不过损失区区一两亿,又何患之有?好好好!飞羽,我这就命人与安插在王朝集团内部的人碰头商量……嗯,不过,徐三秘密返家的事一定得落实了,否则一旦我们的计谋被徐三察觉,以后要再想对付他可就难上加难了。” “你放心!”张飞羽冷冷地点头,凝声道,“此事绝不会有假的!在他的‘炎黄斩’里,我们的人已经混到了可以获知一定秘密的高度,这事是他亲口对夜鸟还有那些骨干手下说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加强对别墅的保护工作,确保他的女人们万无一失。” 张凌风霍然起身,背着双的踱到窗前,凝视着外面的青草绿地,沉声道:“他的女人,咱们能不碰尽量不碰,毕竟要是让他狗急跳墙了,他什么事也做得出来!他手下的力量还是相当可怕的!不过……他的王朝,却是非完蛋不可,哼哼,一山岂容二虎?” “痛吗?”张东的豪宅里,张东小心地看着辛洁玉石一样洁白的粉脸,一面轻轻地揉着,一面颇有些心痛地说道,“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两颗珠泪顺着粉颊滚落了下来,辛洁忽然轻轻樱泣道:“那个冷艳,她为什么那么凶?人家不过是想庆贺她快要做妈妈的,泣,谁想她竟然这样对人家……” “小洁,你也不要哭了,冷艳她是个孕妇,有些过激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一向与辛洁关系颇好的顾红曹倩还有张情欣一待聚会一结束,便匆匆地过来安慰受了委屈的辛洁,见到辛如此委屈的样子,张情欣忍不住出言相劝道,“毕竟她也是倩倩的姐妹不是么?” 但张东却是闷声哼了一声,默然不语,似乎对张情欣这样的话极不赞同。 张情欣愕然,然后芳心里微微有些难过,其实她没有难过的理由的,但她就是莫名地有些难过……也许她是因为看到张东对那个“他”可能有了成见而感到难过吧?但连她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 徐三定定地坐在座位上,透过小小的机舱往外望去,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那硕的机冀上忽明忽暗的指示灯掠过,突兀地照亮那庞大的机冀轮廓,让人霍然惊觉,自己原来竟然身在万丈高空…… 飞机显然冲出了云层,刚才剧烈的颠波已经消失不见了。 但徐三却在刹那间感到了生命的渺小!处在万丈高空,面对大自然的无情而又恐怖的不可抗力,人的力量显得如此微弱而又渺小!徐三忽然傻傻地想,倘若此时飞机突然从中断为两半,不知他可还有生还的可能?从近万米的高空摔下去,他浑身可还能有一块完整的骨头?或许,连一丝残渣也找不到了吧…… 然后,徐三更是进一步想到,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如风、倩倩、艳姐还有思佳,她们不知道会伤心痛苦成什么样子?她们将来还会再找爱人吗?忽然想起一旦她们可能在他死后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徐三便感到莫名的酸楚…… 这一刻,徐三深深地体会到了命运不再掌握在自己手里时的震颤,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浓重的恐惧……你除了麻木地祈求飞机千万不要失事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可想! 令徐三意想不到的是,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坐飞机!在往后他漫长的黑道生涯生里,他竟然真的再也没有乘过一次飞机!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个罕见的奇闻。 飞机终于还是安全地在宁波栎社机场着陆了。 当徐三踏出机场大门的时候,他忍不住仰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宁波夜空清冷的空气! 离家整整三年了!他终于再次回到了故乡! 只是当初的无知单纯少年,却已经成长成了今天冷血甚至冷酷的黑道大佬! 原本连看见杀猪流血都要伤心半天的纯情少年,现在却是抹掉一条生命就像捏死一只小虫子一样随意而对无动于衷…… 曾经的那个面对着车窗两边逐渐远去的故乡山水茫然而又无措差点儿逃避的少年呵,现在却是带着浑身的苍桑,冷血地归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徐三迈开大步走出了机场,灯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老长老长,轻轻的夜风荡起他宽大的风衣,飘荡着一丝夜的诡异。 虽然还在宁波,但徐三的思绪却早已经飞回了那个贫困的小山村,那碗蜒的山道上,他仿佛看到一个老妇人正吃力地背着一捆沉重的柴火踏月而归,清冷的山风吹荡起她几缕青丝,已经隐显华发…… 妈! 只是幻想,徐三便差点滴下清泪来!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他的幻想,这是真实的!自从他老爹在他高二那年挂了之后,沉重的压力便压在了他母亲柔弱的肩上…… 徐三深深地呻吟了一声,陡感心房抽搐起来,从没有像此刻般想插上翅膀快些飞回那个生他养他的小小山村。 堕落的青春 - 第一八八章 龙逸清的选择 徐三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苍老的妇人,这满脸苍桑、华发尽生的老妇人真的便是他的母亲吗?才仅仅两年多的时间,便竟然苍老如斯! 热泪倾刻间自徐三的眸子深处滚滚而涌,他托地跪落尘埃以头叩地:妈! 其声之悲切,令人闻之潸然泪下。 老妇人抹了一把眼角浑浊的泪水,蹒跚着上前扶起徐三,粗糙的有如干枯的树枝般的手轻轻地擦拭着徐三脸颊的泪水,干裂的嘴唇启合间,颤抖着说:“三儿,真是你回来了吗?这两年多来你还好吗?暑假寒假为什么不回家看看……可想死妈了。” 徐三颤然,浓浓的歉疚感自心底深深地涌起,是啊,为人子者一别经年,竟是连回来不回一次,老母年岁渐长,思儿心切,加之操劳过度,才只五十不到的人儿,瞧上去却已经是六十出头了。 “妈!”徐三再度深深地呼唤一声,膝行几步一把抱住老母的膝盖,失声痛哭起来。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般哀哀痛哭起来,一如儿时受了老爹的棍棒,躲在妈妈怀里般哀哀痛哭起来……在妈妈面前,他纵然长得再高再大,也不过还是孩子。 “你还知道回来!?” 一名年轻的庄稼汉忽然挑着粪桶自外面归来,看到跪在地上的徐三,腾地便将粪桶丢在地上,上前一把便将雄壮的徐三提起,一记耳光狠狠地扇了下去,顿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徐三的半边脸立时红肿起来…… “哥!”徐三吃惊地捂住火辣辣痛疼的半边脸,看着眼前那个暴跳如雷的年轻汉子,一时讷讷的有些不知所措,既不知道躲避也不知道该怎样辩解,竟是傻了…… 年轻压稼汉子也就是徐三的大哥下手却是绝不留情,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徐三的另外半边脸,徐三吃痛急忙也捂住另外半边脸。但年轻汉子显然怒火中烧,竟然不想就此善罢干休,腾地自不远处抄起一根扁担,便要往徐三脑门上砸来…… 徐三老妈终于回过神来,急唤一声挡在徐三面前,厉声叱道:“老大,你做什么?三儿好好儿的回来,你打他做甚么?” “妈!”徐大气馁地嘿了一声,重重地将扁担扔在地上,气呼呼地说道,“让我打死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跑出去两年多也不回家来瞧瞧你一眼,这小子不教训教训他翻了天了他!” “他这不是回来了吗?”徐妈妈搂住徐三的脑袋,老眼里尽是慈祥之色,看看徐大,又看看徐三,忽然轻轻叹息一声道,“唉,要是老二也在就好了,咱一家子就团圆喽……” “姐?”徐三忍不住讶异,“姐她上哪去了?她不在家么?” 徐大便闷哼了一声道:“跑杭州去了,快一年多没见人影了,一个讯儿都没也不知是死是活!” “呸!”徐妈妈狠狠地在徐大头上敲了一记,叱道,“乌雅嘴,那是你妹妹!” 徐大呜了一声,不服气地揉了揉头,然后狠狠地瞪了徐三一眼,开始转嫁怒火,吼道:“换身衣服行头,和我一起进山,砍柴去,家里快没柴烧了。” 徐三哦了一声,不敢怠慢,急忙进门蹬蹬蹬地上了楼,熟练之极地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旧衣裳换上,然后匆匆下楼换上胶鞋,早见徐大已经极不耐烦地等在了楼下,急忙闷声不吭地扛起扁担跟在后面。 没办法,谁让他是哥呢?徐三除了自叹倒霉只有哀哀地想:要是老爹还在,看他敢这么嚣张?爹怕不早就几个大耳括子将他扇飞了。 此后整整半个月,徐三都跟着他大哥起早贪黑地忙农活,日子倒也过得充实实在,心里的愧疚也终于稍稍减轻了些,只是另一面的牵挂却又浮上了心头!人就是这样,在长沙时想的是家里的老母,可一但回了家,心里牵挂的便成了长沙的女友们了。 农村的天空总是特别的明亮,整个天宇清洁得没有一丁点儿杂色,碧蓝就是碧蓝、乌黑就是乌黑…… 徐三懒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