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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灵异]《老屋》 作者:湘情

《老屋》—— 锲子 夏日,午后的阳光炽热的挂在天空,俯视着被他照耀的大地,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的叫着,仿佛告知人们不要忽视它的存在,人们坐在树下摇着大蒲扇乘凉的乘凉,唠嗑得唠嗑。择菜的择菜,反正这棵上百年的大梧桐树是人们躲避夏日阳光的好去处。 “唉,她七婶儿,你听说了没,老张家的那所房子卖出去了,据说还卖不少钱呢” “真的?老张卖这房子卖好几年了,总算卖出去了,也有了养老钱了”旁边的张婶插嘴说 “可不是吗”,李大妈边摘菜边说:“要说老张也是啊,那么大岁数了,无儿无女的,就守着那么一座房子,唉,这下子总算没心思了” “要怪怪他自己,他干嘛那么实在,要不那房子,早就脱手了,还等现在?” “唉,那房子也就怪邪门了”李大妈叹口气,继续说:“也难为老张了,自己能顶的起来. “哎,七婶,那房子到底怎么会事啊,听说一家人都死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那啊,是一座凶宅……” “啊!” 虽然是炽热的夏天,但是七婶此话一出,浑身是汗的人们也感到了丝丝凉意。 “造孽啊……”七婶一边摇摇头,一起身离开了梧桐树下,佝偻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眼前。 《老屋》——第一章搬进老屋 “来来,把电视放这儿,小心点,然后把书柜放在楼上的小屋里,钢琴放在厅里就行了。” 一大清早上,秦雪就被搬家公司的敲门声惊醒,没有办法啊,昨天说好的是八点钟来,可是昨天晚上和朋友们闹得太晚了,忙活到现在才把家搬完了,呼! 瞅瞅还没布置好的房子,她头都大了。 秦雪是个在农村长大的姑娘,从小的时候家庭就很困难,父亲去的早,是她母亲不舍得吃穿辛辛苦苦的供她上学,在母亲的期待下,终于考入了一所梦寐以求的大学,而且毕业之后在城里高薪应聘于一家广告公司,男朋友安明是公司的副经理,又帅气又有钱,在他猛烈的攻势下,秦雪与他双双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家里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她就张罗着把妈妈接到城里去住,但是老太太住惯了草房大院,不愿意去,没办法,只好把妈妈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接到了这个小镇里,说是小镇,其实就比她家那儿大点,人多点,也能热闹些,反正家里该有的小镇里也全都有,什么猪圈,鸡窝,大树,草垛的。 一开始妈妈不愿意来,还是秦雪硬逼着说“你不来我就会农村跟你一起过,撇下所有东西”.她妈妈这才同意。 走出屋门,秦雪满意的盯着房子打量个不停。 其实真是个不错的房子,用古色古香来形容它最合适不过了。 房子像是老北京那种四合院一样,整个院子一共有三座房子,从大门进入的话,正对这门的地就是房子的大堂,屋子右边是并排的两间卧室,右边也是,其他两座一个是厨房,一个是书屋,在外观看似简单,但内容全在里面。 先说大堂,大堂的四壁都是用上好的壁纸精心的布置过的,顶上是一个华丽的装饰吊灯,正对门的地方是一个上好的木质楼梯,直通二楼,楼上和楼下一样两边各两个房间,书屋和厨房却是单独分出来的,这种结构岁然说看起来很古怪,但是也没有什么。整个房子让人想起民国时期的房子,但是两边的房子整个比中间的矮一层楼的距离。也就是说主屋有两层楼那么高,但是房子内的装潢却是现代的,房主说这是最近才装修的,这样比较好卖,而且搬进来的人不用装修,不管怎样,秦雪喜欢就行,而且,外面还有许多地方可以种花种草,在墙角那里还有一口小井,水很清甜,这样的房子看起来让人感觉很个性。新新人类嘛。 而且这个小镇子看起来有说不出的地纯朴与宁静,让她这个过惯了城市生活小妞有一种回归童年的感觉。 正当秦雪站在门外,张开双臂呼吸清新的空气是,一阵阵的说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待她张开眼睛,哇,门口什么时候聚集了这么多人。 “这就是买老张房子的人?” “看不出嘛,小丫头挺有钱啊” “丫头,你今天新搬来的吧,看样子是城里人吧,怎么住到乡下来了,我姓李,叫我李姨就行了” 秦雪善意的笑笑,原来是一些好奇的村民。 “是啊,我是从城里来的,我原来也是农村的娃,只是我把妈妈安置在这。” 喧闹声又起了 “这孩子,还真孝顺,不过怎么把老妈妈安置在这儿了” 这时,李姨走过来,对秦雪说:“孩子,快搬走吧,这房子不好啊”. “李姨,怎么了,这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这房子,它……” “小李子,不许胡说!”在一旁的七婶突然用很尖锐的声音说。众人很诧异的盯着七婶,但他却一边摇头一边走开了。“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秦雪不解的望着七婶远去的背影,又把目光投向了众人,但是大家的目光都极其不自然的移到别处,然后都各自得散了。 “孩子,有什么事儿根李姨说一声啊”临走之前,李姨撂下这么一句话,叹了口气走了。 怎么回事儿?秦雪很是奇怪,李姨说房子?房子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买这栋房子的时候秦雪顺便把这里所有的东西一并买了下来,一来实在是便宜,二来,她真的很喜欢那些古色古香的摆设。但是她把原来的摆设稍稍改了一下,把二楼左起第一个最大的房间当卧室,把原来摆在楼下房间的梳妆台搬到卧室,木质梳妆台上雕刻着一对龙和凤,泛着深沉柔和的光,在下面各有3个雕花的小抽屉,可以放化妆品。 一个雕花的木柜子也搬到了楼上,再加上自己的钢琴,把房间装饰的满满的,既有现代的华丽,又有过去的古典。 妈妈过一个月之后才能来,老公在城里的工作暂时抛不开,而她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假,反正公司是老公的无所谓,不过一星期后老公才能来,那就意味着她要自己住一个星期。 《老屋》——第二章聚会 在农村有个规矩,不论是谁家搬新房了,都要请一对亲戚朋友到新房子来聚会,给新的房子增加的新主人的味道和人气.俗称温锅。温锅的时候通常要送一些生菜、菠菜、韭菜、豆腐等,取其生财、久久发财及都有福的谐音,都叫叫吉祥菜,特别是一起做菜时候拿种忙活劲,别提多热闹了,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所以秦雪也不例外,一个星期之后老公回来了,屋子也收拾妥当的,小两口就张罗着请朋友和亲戚吃饭。 第二天,小两口早早的起床,准备鸡鸭鱼肉,锅碗瓢盆,叮当一顿响,不亦乐乎。 “叩叩叩……” 大门传来一阵叩门声,秦雪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去开门,一定是朋友们来了。 打开大门,站在门外的正是七婶。从刚搬来那天听到七婶那莫名其妙的一通话后,秦雪对这位老人家产生了一种畏惧的态度,不知是因为她那苍老哀凉的声音还是那阴寒的目光,秦雪总是下意识的躲避她,后来听李姨说七婶是这里最年长的老人,丈夫在文化大革命那年被抓走后再也没有回来,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不幸的是女儿在15岁那年因为晚上回家,被一个流氓强奸致死,就剩下她与儿子相依为命.有一年七婶生病,儿子去请大夫,被汽车撞死了,七婶从29岁就开始守寡,一直到现在。哎,都说她天生克夫克子,从那以后,七婶就孤苦伶仃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都靠乡亲的救济才过来的,难怪有些孤僻,李姨说到这抹抹眼泪。 来到这个小镇,有许多事情都是李姨帮着忙活的,典型的农村妇女的形象,热心,豪爽,天天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当然,大嘴巴是难免的。 想到这儿,秦雪不免对眼前的老人产生了一种敬畏和同情。 “七婆婆,找小雪有什么事儿吗?”他们早把可爱的秦雪当作了这个镇的一部份,谁叫她嘴那么甜,那么勤快呢。 “快搬走,雪妮子,你不能在这住啊,快搬走”七婶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小心的说 “七婆婆,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住” “屋子里活人不能超过8个” “什么啊,七婆婆你在说什么”秦雪很难听懂她在说什么 “什么8个人” “啊…………”突然七婶尖叫一声,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突然间向后摔去,指着秦雪的身后说不出话来,秦雪一惊,往身后一看,什么都没有,只见七婆婆边指边说“她来了,她回来找你们了” 秦雪赶紧去扶七婶,七婶甩开她的手,连衣服上的尘土都没来得急扑掉,爬起来蹒跚的跑开了。 她究竟怎么了,秦雪很不解,想追上她,无奈她跑的很快。 安明听到叫声跑出来。 “怎么了小雪,刚才谁在叫?”安明举着锅铲. “傻瓜,你要干嘛?没什么,刚才七婶来了”秦雪转身,她的脸色很不好。 “小雪,这么欢迎我们来啊,都站到门口来迎接了?” 小两口一怔,赶紧回头,原来,是好朋友小芳,她是在公司认识小芳,一个很娇小的女孩,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很是可爱,但是,她的性格可很是豪爽,为朋友两肋插刀,讲义气,性格有点像男孩,而且是有名的大嗓门,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跟她的外表一点都不像。 就因为这个,她与秦雪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铁哥们。小芳总是叫秦雪老婆。 “嗨,老婆,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小芳楼住秦雪,挑衅的看了安明一眼,却迎来了安明的一记爆栗,“这是我老婆”。安明霸占性的楼住秦雪的腰,大声宣布。 “别闹了,小芳,他们呢” “在这呢,安明,那是你老婆我们都知道,也不用那么大声宣布啊” 只瞧,不远处李剑提着一大包东西,调侃的说到。 李剑后面,正是受邀所来的王梅,周超和孙晓斌. 哈哈……众人笑做一团,有趣的看着秦雪羞红了脸不停的捶着安明。 “大家都来了,快进来吧,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大家动手帮忙了” 安明赶紧接过李剑的东西,哇,好沉。 “哈哈,安明,不行啊,这么点东西都拿不了”。 李剑是典型的东北大汉,长得又高又大,很是有力气,性格豪爽,怪不得东西全都让他拎着呢。 “别光顾着老婆,也要看看自己的身体啊”周超颇有意味的眨眨眼睛。 “是啊,该锻炼了,呵呵”安明不好意思地说。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进来吧,看看我的新家怎么样?”秦雪招呼着大家进屋,反身关上大门,不经意的抬头一看,门前的大树下,七婶眼神阴冷的盯着她。秦雪很快的就把门关上了。 “哇,小雪,房子好漂亮啊”小芳大惊小怪的说到 “呵呵,挺有特点嘛,眼光不错嘛”王梅边打量边感叹。 “能得到王姐的夸奖,看来我的设计真的不错啊” 王梅是公司的设计部部长,公司有名的设计师,人也长得漂亮。 “快坐,别在哪站着了”安明忙着给大家倒水 秦雪因为刚才七婶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看大家这么高兴,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但还是下意识的数了一下,她,安明,小芳,王梅,李剑,周超和孙晓斌,7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秦雪舒了一口气,感觉踏实多了,不知是因为刚才七婶那些奇怪的话,还是她的直觉,从搬来那天起,七婶总是出现在她家门口,用阴冷的目光盯着秦雪,不,不是盯着她,而是一些她不知道得东西,直觉来说七婶是为了她,但是又好像惧怕什么而不敢说出口,难道是自己多心了?这个性格怪异的老太太,究竟想说明什么呢,为什么今天来客人她又敢和我说了呢?8个活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房子有什么问题?不可能吧。在这个科学的时代,谁还会相信什么呢?人就是这样,没见过的东西可以打着科学的旗帜说全是扯淡。 看着大家高兴劲,秦雪也没有多想,忙着和安明招呼大家坐. 《老屋》——第三章失踪 一顿饭吃得不亦乐乎,众人忙活着择菜,炖鱼,一副浓浓的友情在众人之间传递,众人吃完饭后,都作在客厅里闲聊,安明和秦雪忙着收拾碗筷。 “小雪,今天高兴吗?” “是啊,好久没和朋友一起聚聚了,吃饭吃的也香”秦雪笑嘻嘻的说道。 “你没觉得李剑看小芳的眼神都不一样嘛”安明八卦的说到“一直往她碗里夹菜呢,呵呵,臭小子” “是啊,你这么一说还真的。” 叩叩叩……大门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去看看是谁”安明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走了出去。秦雪也迎了出去. “雪妮子,李姨给你送吃的了”才走到院里,就听见李姨的声音,只见她手提了一个篮子,很重的样子。 “唉呀,李姨,怎么不让安明帮你提呢”秦雪赶忙接过篮子还不忘埋怨安明。 安明耸耸肩 “哎呀,你瞅你,小明子不知道怎么提,不费事的,别说他” “小明子”众人一听公司赫赫有名的副经理被叫做小明子,不禁都呵呵的笑。 “哎呀,这这么多人呢”李姨这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人,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李姨,我和安明才搬来那会李姨帮不少忙呢” “李姨好”大家都站起来礼貌的和李姨问好 “哎,好好,呵呵,哎,你们都坐,坐,呵呵,城里孩子就是动礼貌,哪像我家胜子,来个人都不知道吱一声” 众人又客气的笑笑,纷纷落座。 “来来,这是我大媳妇家种的桃子,还是新品种呢,可甜了,收了好多呢,我寻思着你们虽是城里人,但一时半会也买不着,就给你们带来了,快,来尝尝。” “唉呀李姨,您子自个留着吃呗,还给我们这些小辈送来,这,真是……” “这孩子,那有啥啊,不就几个桃子嘛,来来,洗洗给大伙吃了”李姨憨厚的笑着 李姨拿出一个,果然,很大个的桃子,看着也很水灵,红扑扑的一面像娃娃的脸,看着就像好吃的样。 “这桃子啊,肉多水儿多,可是核却很小呢,老甜了”李姨边把桃子捡到安明拿的盘子里,还不忘推销一下媳妇的桃子。 “在城里,这桃子还没上市呢,我媳妇说要买8块钱一斤,为啥啊,新鲜啊,你们城里人不就爱个新鲜劲儿嘛”…… “李姨,我来捡把,您坐沙发歇会儿” “别沾手,净桃毛,我自己捡就行了” 捡完后安明赶紧接过篮子,到厨房去洗了,大家簇拥着李姨坐下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见天已经黑了,夏天天长,但也8点多了,把李姨送回家,大家告别了秦雪,就各自回家了,秦雪本不想让大家走,反正房子也大,屋也够住了,再说这么晚了。而李剑自告奋勇的要送两个女士回家,至于周超和孙晓斌,两个人一起搭车,秦雪这才放心。 半夜的时候,秦雪听到院子里有什么声音,她以为是野猫,翻过身,睡沉了。 事情的表面越是风平浪静,潜在的危险就越多。 第二天一早,秦雪就被安明的电话铃声吵醒了,安明是公司的老总,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经常不关机,半夜被吵醒也是正常的事。 “喂,你好,我是安明” “安明,秦雪在吗?我打她手机关机” “哦,你等等,你的,好像是周嫂子”安明口中的周嫂子是周超的老婆,两人结婚5年了,一直恩爱不减,突然间打电话来,是不是吵架了。 “嫂子,我是秦雪,什么事啊” “小雪,周超在吗?” “周大哥?他没回家吗?”秦雪奇怪的问. “回来过,他说什么东西落你家了,昨天9点多就走了,早上都没回来,我怎么说都没用” “他没来我家啊” “我还看见他和一个男的一起走的,好像是李剑,天太黑,李剑坐在车上,不过按照身形看挺像” 的确,李剑的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但是 “李剑昨天小芳他们走的啊” “那我昨天明明看到的啊,还是我看错了?你说他一大活人能跑哪去” “嫂子你别急啊,也许他到同事家也不一定” 秦雪顿时睡意全无,挂掉电话后又急忙给孙晓斌打了过去。 “什么?昨天周超半路就下车了”秦雪大惊 “是啊,刚进城郊的时候他说去看一哥们,让我先走了”孙晓斌奇怪的说“从来没听说他说过他在城郊还有朋友” “他什么时候下的车?” “10点多吧,我还特意看了一下表,我说都10点了,你去人家都睡了” 奇怪了,周大嫂说他9点多就走了。但是从这里到他家最少也要2个小时,那9点多怎么会回家呢?而且他一直和孙晓斌在一起。 “晓斌你听我说,周大嫂刚才来电话说周超昨天晚上9点多会过家,到今天早上也没有回来,而你说10点之前他一直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周大嫂不至于说谎” 还没等她说完,那头就叫了起来 “什么?不可能,我昨天10点之前一直和他在一起,你也知道从你家到城里少说也要1个半小时,我们从你家走都已经8点多了,他不可能9点出现在家里” “晓斌,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觉得事有蹊跷,你赶紧去他家好好问问,究竟怎么回事” 秦雪还是觉得不放心,既然周大嫂说昨天看见李剑了,会不会是和李剑一起走的呢?那也不对啊,李剑也不可能9点就回去了,而且按照李剑的性格,不可能都到门口了不进去跟嫂子打个招呼,况且昨天他把小芳和王梅送回的家,难道小芳他们? 秦雪赶紧又给李剑,小芳他们各自打了个电话,还好,他们都平安到家,只是听到周超失踪了,很是着急。 不一会儿孙晓斌来电话,周大嫂说确实是9点多,因为那时候电视正好在演9点档的综艺节目,而且令晓斌奇怪的是,嫂子说周超昨天他回来的时候鞋湿淋淋的,他解释说踩到水了,而且脸色很不好,周大嫂以为他累了,也就没多问,这时候才想起来,这几天一直是艳阳高照的天气,热得很,也不可能有谁往小区倒水,怎么可能踩到水呢?着一系列的问题另秦雪奇怪不已,早知道昨天就不让他们回去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周超,一切疑问就解决了。 “你问没问周大嫂周超昨天坐什么车走的?” “问了,周大嫂说是出租车,天太黑,没看到车牌号” 孙晓斌是刚入职的职员,秦雪一向很欣赏他的心思缜密,知道他问得比自己清楚,但是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对了,还有,周大嫂还说昨天车走的时候她顺便到阳台看了看,所以才说看到李剑了。” 放下电话,秦雪就在想,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李剑他们昨天9点压根没到家,怎么可能同时看到两个从我家出来的人呢,而且还有水?怎么会有水呢?坐车一路上都不可能下车,在哪里能踩到水呢?这样的事情来得突然,让人措手不及,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按照时间来推断确实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他们中有人说了谎?有必要吗? 《老屋》——第四章井尸 几天的询问打听都没有周超的下落,无奈之下,周大嫂只好报了警,接下来的几天当然是警察走马灯似的调查取证,但始终没有什么结果。 这不,警察又光顾这小院了。 究竟是周超去哪了呢?秦雪这几天也在苦苦的思索着,一个说10点多去了城郊,一个说9点钟回到了家,该信哪个不该信哪个,自有警察去断定,但是不知怎么的,秦雪就是觉得不安,隐约的感觉周超就在这附近,心里刚产生的一点点思绪,却也抓不着,摸不透。 秦雪甩了甩头,不再去考虑这件事情,着急归着急,平白无故的朋友失踪了,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日子还要过啊,咱平民百姓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苦了那些警察了,大热的天还要东跑西跑的。 “你最后一次见到周超是什么时候?”一个警察边擦汗便问。 “4天前的晚上,我刚搬到这儿,朋友们帮我温锅的那天” “我们知道这个问题已经确认了好几遍了,但是为了你的朋友的人身安全,请你一定配合我们,谁也不愿意自己的朋友有事。”另一个胖警察说,大热天的,苦了他了 “我知道,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我也想早点破案。”秦雪这么说着,一边看着汗流浃背的胖警察说到。 这么下去,这个胖警察非中暑不可,乡下不比城里还有空调,他们从城里开车2个多小时到这,大热天的,家里也没个空调,这时秦雪想到家里还有个西瓜,于是去把西瓜拿出来,起身到院子里,把西瓜装进篮子扔到了墙根的小井里,两个警察还挺纳闷,以为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赶忙跟了出去,秦雪发现警察跟出来后不好意思地笑笑“看您二位热地,给你们冰个西瓜”两个警察一再推却,无奈天气闷热,这盘问还有好几个问题没有问完,只好默认了. 小井在东墙的墙根下,为了不使脏东西掉进去,安明把井周围设了矮栅栏和一块薄石板,在井上面有农村常见的轱辘,上面缠着一堆绳子,秦雪把打水的桶子换成了小竹篮,夏天冰水果正好,还带着井水的甘甜,是家里冰箱冰不出来的。 “他走的时候有什么不正常吗” “没有啊,他原来就不怎么说话,我们也没太放在心上” 这时秦雪想起来,他们吃完饭后周超说想抽根烟,因为有女士在场,所以他就自己到外面抽了,过了好一会才回来,大家看他回来了,就继续说些高兴得事儿,也没在意,周超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但是他一直坐在阴影里,使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听那语气,没什么啊,不过渐渐的他便一言不发,大家以为他喝多了,也没多想,谁都知道他好酒,喝多了长事,但一直到上车回家,他也没发一言,秦雪还奇怪呢,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们声不响的上车了,看到和孙晓彬一起走,她才放了心,以为他只是喝多了。 秦雪把以上的情况说了一下,但是并不能说明什么,也只能说他喝多了。 过了一会儿,估计冰的差不多了,秦雪便把西瓜拉上来,但是,待看清篮子里的东西不是西瓜后,秦雪尖叫了一声,那篮子里,赫然是一颗头颅。那是一颗泡的发胀的男性头颅,从短短的头发可以看出来,因为井里温度不高,所以还不至于腐烂,但是浸泡的时间过长,整个面皮已经胀了起来,眼睛被泡得鼓了起来,发白的眼球盯着秦雪,紫色的舌头僵硬的吐在嘴边,还突突的冒着浑水,这么恐怖的景象,连两个闻声而来的警察也不禁骇然,赶紧上报,把秦雪扶到了屋里.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警察的盘问又接踵而至,自然也问不出什么,谁都不知道那尸体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小井,要不是秦雪冰水果,根本发现不了。秦雪是没有嫌疑的,不然的话她不会自投罗网的去揭开藏尸地点,那无疑于给自己找麻烦。 调查结果下来了,那具男尸,居然是不久前失踪的周超! 因为尸体泡得好几天了,所以谁都没认出来。 调查显示,死者头颅被活生生的撕扯下来,死前受到很大的惊吓,心脏衰竭,身体各部均有淤血,衣服被撕扯损坏,死亡时间大约23号晚8~10点之间,因为尸体泡得久,所以影响了死亡时间的推断。 23号,那是给秦雪温锅的那天,如果死亡时间是9点,那周大嫂看到的是谁?如果死亡时间是8点或是10点,那孙晓彬和我们看到又是谁?一切疑问在秦雪的脑袋中向一团乱线越来越乱,难道是谁说了谎?难道是孙晓彬?10点钟他根本没和周超在一起,而是杀了他之后又藏尸于小井?但是时间不允许啊,如果是那样的话,出租车的司机也应还报案,难道司机和孙晓彬是一起的?那动机又是什么呢?周超是公司里的老人了,对人热情,没听说过跟谁结果怨,再说了,一个刚上岗的职员跟老员工能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非要杀了他呢?就算是,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把人的头颅生生的扯下来呢,这也不排除借用工具,但是,警方已经在这附近的公路旁边找了,并没发现什么血迹。 如果说得是周大嫂,那她怎么会知道我家,而且还知道把尸体藏在小井里呢?记得周大嫂并不知道我搬家的事情啊。李剑就更不可能,王梅和小芳都为他作证,送完她们两个已经是11点多了。恐怕,直到事情真相只有周超自己了,可惜他不可能跳起来回答她。 越想越头疼,周超的头颅给秦雪的惊吓还没有完全退去,她早早就睡下了。 她突然想到周大嫂说看到周超的鞋湿淋淋的,一种莫名的寒意窜遍全身,即使在沉闷的夏天也使秦雪不禁的打了个冷战。 《老屋》——第五章上吊的女人 这几天,秦雪总是在做一个奇怪得怪梦,总是梦见一双腿在不停的摆动,但是看不到上身,只能看到下身,穿了一双红色的鞋,那双鞋很眼熟,说不清楚在那里见过,但一时也想不起来,秦雪认为是周超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了,神经过敏罢了。 “小雪,公司又在叫我回去了,又一个新项目等着我去定夺,你看…… “这样啊,没关系的,你回去上班吧,也陪了我不少时日了,公司的事情不能因为我而耽搁啊”小雪就是这样为别人着想,安明就是喜欢她的体贴和善解人意,三日之后,安明回公司上班了,现在诺大的屋子就剩秦雪一个人住。 隔了几日,警局那边传来消息,周超的死定为谋杀,但是凶手还没有找到,但是警方会尽力调查,但是秦雪知道,这件无头之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了结。这几天中传来的好消息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在李剑坚持不懈的追求下,小芳终于答应先和他交往一个月。活着的人还得好好过日子不是? 这对宝贝冤家能在一起真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睛,当初小芳刚来公司的时候,分在李剑组下工作,这两个人,一个是膀大腰圆的东北爷们儿,死犟,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一边是娇小的南方女孩,但是却泼辣,得理不让人。这两人在一起难免有意见分歧的时候,这一争,整个公司都热闹了,连安明都拿他们没办法,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意见都是好的,但是不能同时采纳两个啊,这就挣个天昏地暗的。在公司的时候互相不理睬,当出去聚会的时候又互相挖苦,真服了。可是这两个冤家居然还就对头了,这让秦雪想起了一句话:欺负你就是因为喜欢你。 这还是从王梅的口中知道的,正式确认关心那天,李剑红着脸给全公司的人发喜糖,那唯唯诺诺诺的样子还真不像他,小芳可就风光啦,这下没人敢跟他挣了。 果然,没出一个星期,秦雪家的大门就被扣响啦。 门外果然是那对欢喜冤家。 “快进来啊,真是稀客啊”秦雪赶紧招呼他们进来. 让进了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秦雪饶有兴趣的盯他们 “不用我拷问了,你们自己招了吧” “小雪,老婆,不是我不要你的……” “喂,你可别这么说啊,我怕被人扁”秦雪装作生气的样子不去理睬她. “你不要这个样子吗?那我不要他还不行吗?” “小芳,你说什么”李剑怒视秦雪 “好啦好啦,不跟你们看玩笑了”秦雪赶紧讨饶 “小雪,这次我们离开一些时日,我和他准备到西藏去玩些时日,那一直是我的梦想,在你看来可能有点不现实,但是我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哦” “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没关系的秦雪,有李剑陪着我,会没事儿的,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 “说实话,我不同意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西藏,一直是我的梦想,神秘,令人向往” “可是……”秦雪真的不想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西藏的气候恶劣,那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城里姑娘可以忍受的,但是看到小芳坚定的眼神,秦雪只好默认了。 “那……我也不多说了,小芳,要好好照顾自己,西藏那边不比我们这里,气候恶劣,海拔也高” “李剑,我郑重的告诉你,要是小芳不好,我拿你是问” 李剑一把搂过小芳,“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操心,管好你家安明得了”看来李剑还是为刚才的事情闹别扭呢,但是好景不长,被小芳一顿“毒打”之后,他只得道歉,三人笑作一团。 隔天,小芳他们就告别秦雪,踏上了西藏之旅,唯一的一个可以谈得来的好朋友去旅行了,日子又闷下来了。 相当初刚刚和小芳接触的时候,真是被她的外表骗惨了,谁会想到一个外表看似柔弱可爱的女孩子居然那么……野蛮! “你好,我是秦雪,是公司新来的职员,请多多关照” 秦雪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打字的女孩,以后的工作和她分在一起,当让要她关照一下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很好相处了。 小芳抬头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个子不高,长长的头发束成马尾,素面朝天,眼睛里包含真诚。 秦雪有点尴尬,这女孩怎么这样看人啊。而另一个却在想,我喜欢这个女孩。 “你好啊,我叫慕容芳,大家都叫我小芳,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有啥不会的尽管问我,谁欺负你也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替你出头,有谁敢不买我的帐试试!” 公司里已经习惯小芳这样自我介绍了,只有几个看不好小芳的人瞥撇嘴. 秦雪很惊讶她居然这样的介绍自己,跟她的第一次见面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女孩,有个性! 以后的日子,都是小芳教会她人际关系,传授工作经验,两个女孩一见如故,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就是安明和自己的事情,她也帮了不少的忙。 想到这儿,秦雪开心的笑笑,小芳,我们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夏天总是这样,什么活不干也出了一身的汗,秦雪烦躁的吃着手里的冰糕,讨厌的天气,她都有点想念家里的空调了,但是没办法啊,还好她从小就是在农村长大的,这点热度还是能忍得住的。 吃完雪糕,秦雪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憔悴,可能是这几天累坏了吧,几天都没有睡个安稳的觉,往手上挤了些洗面奶,细细的按摩了起来,没洗几下,泡沫一下进眼睛里了,辣得不行,赶紧闭上眼睛,轻轻地洗掉睫毛上的睫毛液,这时,秦雪突然感觉后背的汗毛倒竖,一阵冰冰的感觉从后背传来,她赶紧转过头去看,眼睛也经被辣出眼泪了,但是她还是睁开眼睛,因为那种感觉让她害怕,背后,什么都没有,她松了一口气,继续洗脸,但是那种感觉又来了,而且脖子上还有被触碰的感觉,她赶紧冲净脸上的泡沫,抬头,镜子里除了反映出客厅昏暗的灯光以外,什么都没有,灯光唐秦雪安心不少,但是她突然觉得有点奇怪,什么地方奇怪呢?灯,灯光为什么是昏黄色的! 她记得搬来的时候客厅里是一个豪华的装饰吊灯,灯光虽很亮,但是很柔和,看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而现在,昏黄的灯光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灯光一晃一晃的,仿佛有谁在推着灯让它来回的晃. 她靠近镜子,仔细得看,终于,她看清了,并不是灯在晃,而是靠近灯光的地方有一个物体在不停晃动,使人看起来好象是灯在不停的晃动,秦雪惊了一身的冷汗,因为她看清的那个物体,赫然是一双腿! 突然,在她头的上方,又垂下来一双穿着红鞋的腿,红鞋红鞋,居然和梦中的一样,秦雪不相信般的睁大了眼睛,复又赶紧闭上眼睛,期待这样的幻觉赶紧过去,她撑着洗漱盆,慢慢的坐到马桶盖子上。拼命的安慰自己,那是幻觉。 果然,待她再一次张开眼睛时,一切又回到了以前,柔和的灯光,安静得屋子,只有眼睛的酸痛提醒她这不是梦。 秦雪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待她抬头的一霎那,她突然惊叫了一声:天花板上,一个舌头吐在外边的女人睁着一双红色的眼睛正盯着她,她的脖子上,一根细细的绳子紧陷在肉里,血水沿着白色的衣服一路流下,大片刺目的红色刺激着秦雪的神经,秦雪终于支承不住晕了过去,因为那张脸,赫然是小芳的脸! 《老屋》——第六章惊魂一夜 秦雪幽幽的醒了过来,还没张开眼睛,刚才的事情就在脑海里回放了一遍,秦雪松了口气……那只是一个梦,但是她马上感觉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有滴水的声音,没错,还是浴室里,怎么会呢,那不是一个梦吗?秦雪不敢张开眼睛,她怕看到一个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她闭着眼睛摸索着向浴室的门走过去……突然,一个东西挡在了她的面前,她伸开手去摸,条件反射性的张开了眼睛,她搂着的,是一双穿着红鞋的腿!这不是梦,这是事实,浴室里出现了一具尸体,她吓得推开那条腿,眼睛惊恐的顺着那条腿向上看。一个长发的女人,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她,那是秦雪再熟悉不过的脸。小芳死了,莫名其妙的就死了。秦雪大脑一片空白,静静的盯着她的尸体好长时间。慢慢的,秦雪强撑着想把小芳的尸体放下来,但是她收到惊吓再加上伤心,根本没有力气,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小芳的尸体。 “小芳……为什么会这样子,你说啊……你不是去西藏吗……你告诉我,你怎么了”秦雪悲痛欲绝的哭着,自己却无能为力。 突然小芳的尸体像是回答她一样,重重的掉了下来,被绳子勒住的脑袋也被摔得与身体分离开来。 脖子上的绳子,秦雪看清了,那是一缕女人的头发! 秦雪大叫着去向浴室的门冲去,可是,门,被反锁了!打不开,怎么可能,门只有里面有插销可以锁上,外边根本不可能,记得门是开着的啊,怎么突然悄无声息的自己关上了 秦雪无助的顺着们蹲下来,惊恐的双眼瞪着小芳无头的尸体和那滚到浴池边上的头,她生怕小芳会突然跳起来掐死她,所以她一动也不动的蹲着,但是小芳的尸体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死人,怎么能跳起来呢,但是,秦雪到宁愿她突然间坐起来,因为这样总比盯着自己好友的尸体而无能为力的强,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和小芳的相遇,相知,以及一起度过时光一遍遍的回放在秦雪的脑海里,不知蹲了多久,秦雪赶到腿都已经麻了,小芳的尸体还是静静地躺着,泪,又一次不可截止的落了下来……秦雪慢慢的活动一下僵硬的腿,慢慢的挪到浴池的旁边,小心的把小芳的头颅够过来,慢慢的推倒与脖子的连接处,她静静地蹲进了浴池里,把浴帘轻轻的拉上,阻隔了视线,也希望阻隔悲伤。 秦雪不停的哭,不停的流着眼泪,她真的很难相信一个好朋友,早上还和男友亲亲我我的一起去旅行,晚上,却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的家里,这太令人费解了,但是秦雪的脑袋一片空白,但是想想,又有谁能够独自一人和好朋友的尸体呆在一间浴室里却还能独立思考她是怎么死的呢? 渐渐的,哭累了的秦雪就那么躺在浴缸里睡着了,噩梦一阵阵的袭来,她梦见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一些坟墓,磷火在一闪一闪,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乌鸦在头上哇哇的叫着,有一些坟墓里面的尸体已经被野狗之类的动物刨出,白骨嶙峋,几只乌鸦落在尸体上不停的啄食,突然她听到一阵阵阵哭声从一个坟包后传来,她慢慢的走过去,发现坟包后一个女人在凄凄哀哀的哭着,那女的抬起头,居然是小芳,正高兴得看着她,她刚想问小芳这是哪里,突然,远处的乌鸦像是看到新的猎物一样,数以百只的乌鸦向他们飞来,她拉起小芳就跑,但是跑来跑去都是坟地,这时她听到被自己拉着的小芳咯咯的笑着,一边笑一边说:“你来陪我呀,你来呀”她停下来不停的摇着小芳,摇着摇着,小芳的头居然从脖子上掉了下来,但是已经落地的头还在咯咯的笑着,秦雪推开小芳无头的尸体,拼命的跑,身后,小芳的尸体已经被吃死人肉的乌鸦围个密不透风。 她突然间被冻醒了,阴凉的感觉透过衣服渗到骨头里,刚才的噩梦使她出了一身冷汗,秦雪卷缩了一下身体,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噩梦,突然间,她感觉到身体下的浴缸有些异样,似乎很软,她慢慢的抬头看…… 啊……,她的身下,居然是一具没有头的尸体!脖子与头的连接处,血肉横飞,仿佛被人生生的撕扯了下来,满浴缸都是暗红凝固的血,秦雪大叫了一声,跌出浴缸,趴到了地板上,她一张开眼睛,眼前赫然是小芳那死不瞑目,瞪着一双红眼睛的头颅,小芳的尸体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秦雪踉跄的爬到浴室的大门旁边,使劲地拍打着浴室的门,希望可以有人给他开门,边打边恐惧的盯着小芳的尸体和那个莫名冒出的无头尸……门吱嘎的一声,打开了,外面,已经快天亮了。秦雪死死的关上浴室的大门,尚存一丝理智的她找到自己的手机,拼了命的连爬带跑的跑了出去。 咚的一声关上院子大门,秦雪站在门外拼命的喘着气,手指哆嗦的报了警,她已经到极限了,好不容易把自己家的地址说清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秦雪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周围都是一些关切的目光,安明一把搂住秦雪,自责的说道:“对不起小雪,我不该把你自己留在家里,让你受到那么大的惊吓,都是我不好,只知道工作,我去陪你,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你也不会……”说到后来,安明已经不可截止的颤抖,当警方通知他说在他家里发现两具尸体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害怕。 “小雪,我以后放下工作,好好的陪着你” 秦雪这才想起自己遭遇的一切,突然间的放声大哭,安明更是难过得搂紧了秦雪。 渐渐的,秦雪的情绪不那么激动了,这才问起屋子里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都无不难过得转过脸,安明告诉她,那两具尸体,是小芳和李剑的。 虽然心里早已有所准备,但是亲口听到别人说自己的两个好朋友死了,秦雪还是不可截止的哭了。 经过警方的调查,在6号的那天,也就是小芳她们去旅行的那天,北山高速公路上发生里一起车祸,当时高速公路上的车子很多,但是有一辆银白色车子像是失控般的横冲直撞,车里的人还咯咯的笑着,仿佛这样子飙车很开心,一路上被撞得车子有5台,但是好在损失不大,那里辆银白的车子在几经折腾后一头撞向了路边的树上,高速行驶的车辆撞到树上是不可想象的,车体严重变形,这种情况下车里的人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目击者赶紧报警,当警察来的时候立即封锁的现场,经法医鉴定,两人已经死去多时,车内大量已经凝固的血液,但目击者却声称,连带他们飙车到撞车,其间不过短短的十几分钟,而且他还听到两人的笑声,好像是一男一女,怎么可能早就死了,当时他还纳闷,怎么会听到车里人的笑声,那笑声很是奇怪,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当然,目击者不会把这件事情也告诉警察,因为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死人还会笑的。 接下来,更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因为警方已经封锁的现场,谁也看不到车里的情况,待到众人想把尸体拽出来时,尸体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当时两具尸体卡在车里,没有特殊的处理会严重损坏死者的遗体,所以法医鉴定时只是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死亡时间,待尸体抬出后再做鉴定,谁知,两具尸体却出现在百里之外秦雪的家里,这让所有的警察都感到不可思议,但是男尸的头颅却卡在方向盘和座位之间。男人的头被撕扯下来,女人的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下来的,秦雪突然想起小芳尸体上女人的长发,不可能是小芳自己的头发,因为小芳头发被她染成了黄色,但是那缕头发是黑色的,秦雪记得很清楚,痛失好友的悲痛使秦雪不去考虑哪些,哭累了之后,躺在安明的怀里沉沉的睡去,毕竟,她受到的惊吓是很大的。 《老屋》——第七章梦魇 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离奇的死掉,秦雪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和惊吓,梦里总是几次的惊醒醒,渐渐的变得神情涣散,整天的在家也不修边幅,一幅痴痴的样子,而且变得很贪睡,她总是忘不了小芳和李剑的死相,总觉得昔日的朋友还在身边嘻嘻哈哈的开玩笑,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疯闹,安明心疼得看着她的样子,不断地自责,而秦雪也是傻傻的看着安明不吱声。安明受不了秦雪这幅样子,赶紧把她领到医院检查,但是秦雪一看到穿白衣服的人竭斯里底得大叫,因为她忘不了小芳是穿着白色的衣服死去的,只好给他打了镇定剂。 医生告诉,秦雪是因为好友的死和好友的尸体对她的刺激很大,说白了就是被吓到了,精神受到很大的刺激,如不很快治疗,容易精神分裂,就要关到精神病院了,不过秦雪的心理素质还是比较好的,病情还没到那种地步。不能住院治疗,医生听到安明的叙诉,建议秦雪还是回家养病比较好,因为医院里经常会死去一些病人,秦雪再不能受到那样的刺激了。 听了医生的话,安明按照医生的嘱咐,尽量不提以前的事情,让她走出失去朋友的阴影,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带她郊外旅游,让她认识新的朋友,每到这时,秦雪便安静的依偎在安明的怀里,不表露出什么情绪。 其实秦雪知道,她自己并没有得什么病,她只是无法接受好友突然离世的事实,她是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不比城里的姑娘娇生惯养,曾经秦雪的母亲生病了,自己深夜到邻村去给母亲请大夫,远路要一个多小时,是近路的话半个小时就道了,但是要穿过一片坟地,都说那里晚上闹鬼,农村关于那样的传说也很多,她就硬着头皮穿了过去,一路上没敢回头,因为她一直觉得脖子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她。母亲的病治好了,秦雪却病倒了,发烧,昏迷不醒,母亲在她脖子那儿发现了五个发青的瘀血快,别人都说她那晚幸亏没回头,不然就被鬼掐死了,那鬼的手一直在她脖子上放着呢,她妈赶紧领她到寺庙拜了拜,还求了一个开光的护身符,过几天后,脖子上的瘀青就消了,照样活蹦乱跳的。还有一次是那天表姐要去城里看姐夫,孩子没法带,就让秦雪到表姐家帮带孩子顺便看家,她就独自一人和一个3岁的孩子在家看家,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小孩子哇哇大哭,怎么也哄不好,边哭边指着窗外,很害怕的样子,外面漆黑一片,秦雪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小外甥就是不停的哭,断断续续的说窗外有个没有脸皮的女人正在往屋里看,秦雪就抱着外甥裹着棉被一宿没睡。大二那年放暑假,她跟同学到部队进行拓展训练,一个多月过去了,心里素质锻炼的也很好,这给以后在职场打拼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所以这次面对好友的尸体一夜没有被吓疯,秦雪自己估计是小时候炼出来的吧,但是她还是被吓得不轻,做梦都胡言乱语。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小芳的葬礼安明没让秦雪去参见,不想让她触景伤情,那样会影响她的病情,而秦雪,也不想去,她害怕。 吃完饭,安明给秦雪洗了个澡,就早早的搂着秦雪睡下了,这几天几乎都是安明寸步不离的陪着她,以免她发病或者害怕,而秦雪,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慰,毕竟,自己还有最亲近的人活在,世上活着的人还要过日子不是? 睡到半夜的时候,秦雪似乎听到屋里有什么响动,好像是一个人的叹息声,秦雪迷迷糊糊条件反射地想翻个身,可是,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但是她的意识很清醒,甚至听到身边安明喘息的声音,她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她使劲地挣扎,毫无用处,她的眼睛可以看到东西,只是模糊的轮廓,难道自己还在梦中吗?秦雪索性闭上眼睛,可浑身发冷,头脑清醒,根本睡不着。秦雪又张开眼睛,惊恐的发现,近在咫尺,有一张女人的脸在盯着她!几乎和她的脸对在一起,一张脸上毫无血色,就像,死人的脸,嘴唇苍白,秦雪甚至觉得那女人的头发落在她的脸上很痒,很冰。一双血红的眼睛就那样的瞅着她,毫无表情。秦雪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还是动不了,她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渐渐的向她脖子收拢,秦雪惊恐的张开眼睛,见那女人的手正掐着自己的脖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笑容,手慢慢的收紧。突然,那女人的头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正好掉在了秦雪的面前,鼻子对鼻子,裂开嘴怪异的笑着,一股臭味从那颗头的口中传来,熏得秦雪想吐,女人脖子上的接口处突突的冒着鲜血,染红了衣服,手却还在不停的收拢,秦雪感觉到一阵刺痛从脖子上传来,呼吸渐渐的困难,她多希望安明此时能翻一下身或者把她叫醒,但是安明睡的很死,什么反应都没有。脖子的刺痛越来越严重,秦雪甚至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秦雪绝望了,她拼命的想活动身体,但是那颗头一直压在她胸口,望着她吃吃的笑着,让人毛骨悚然,就在秦雪快要失去意识的一瞬间,突然挂钟叮叮得敲响了3点,秦雪一下子能动了,那女人也消失了,秦雪家的钟是老式的挂钟,每到一个时间便叮叮得报响,一开始秦雪还嫌吵,没想到这挂钟却救了她一命。 秦雪一下子坐了起来,赶紧摸摸脖子,还好,并没有什么血管破裂之类的,她的脖子好好的,秦雪左右望了望,天还没亮,一定是刚才自己做梦了,真是自己吓唬自己,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重新睡下了。 早上,秦雪去洗脸的时候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脖子上有一圈轻微的瘀痕,像是手指的印子,因为有两个很明显的圆形瘀痕,难道,昨天晚上不是我做梦? 安明发现秦雪的脖子上有一圈瘀痕后,急着要带秦雪去看医生,在他认为是秦雪发病的时候自己掐的。 秦雪这才告诉她其实自己并没有什么,并把昨天晚上的梦告诉了安明,他却笑着说是她做噩梦了,至于脖子上的瘀痕,可能是因为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被头发勒的,安明一向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怪之类的存在,他相信科学,认为没有什么事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秦雪无话了,但愿他说的是吧。 《老屋》——第八章 八个活人 搬来这个房子,短短半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秦雪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事情还没完,隐约的感觉是不是跟房子有关,她以前也有想过,但是,人就是这样,没遇到过的东西她从来不信,问现在的人,有谁相信世界上有鬼这种无稽之谈,几个人的死怎么可能跟房子扯上关系,但是现在,秦雪有点质疑自己的坚持了,难道这房子,真会有什么问题吗? 秦雪突然记起她刚搬来的那天,李姨让她赶紧搬走,却被七婶打断了,李姨是不是想说什么呢?为什么七婶总是在她家门口转悠呢?是不是有什么话相对自己说呢?还有,8个活人,什么是8个活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突然,秦雪记起,8个活人是不是房子里的8个活人呢? 算一算温锅那天一共来了7个人,自己还数了数,自己,安明,小芳,李剑,周超,孙晓彬,王梅七个人。啊……,对了,傍晚,李姨来过,加上她,正好8个人。而来过这个房子的人,3人已经相继的死去,还有5个,如果自己大胆的设想一下的话,那就是这8个人都逃不过这场劫难。秦雪吓呆了,这5个人当中,少了谁都会让秦雪伤心至极,自己决不允许再死人了,想到这儿,秦雪收拾了一下,跟正在做饭的安明说了一声,就出门了。秦雪左拐右拐的来到了李姨家,李姨正在家里做饭。 “李姨,做饭呢?我来的正是时候啊”秦雪刚走到院里就开始说笑到。 闻声而来的李姨扶着门框出来迎接她,李姨的样子很憔悴,大热的天却披了一件外套,秦雪赶紧过去扶住她。 “怎么了李姨,生病了吗?”现在对秦雪来说,这8个人当中有谁有一点点地不好都会牵着秦雪的心。 “雪妮子来啦,快进屋坐,没什么,晚上睡觉没关窗,感冒了,吃点药就好了” “胜子呢?他怎么不帮忙,生病了还做饭,怎么不歇着” “没事儿没事儿,就感冒了,还不至于不能做饭,胜子去玩了” 等到李姨做好了饭,两人坐到院里的大树下摘豆角,秦雪向她说明了来意。 “李姨,你也知道,我身边连续发生了3起命案,我直说了,我隐约觉得跟我住的房子有关,您说,那房子是不是有啥问题,” 李姨诧异的看着秦雪,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慢悠悠的说道 “其实关于那个房子,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在这来这个村的时间不长,隐约的就听说那房子犯邪,是个凶宅。” 尽管心里做好了准备,但是听到别人说自己住的房子是个鬼屋,任谁也接受不了。 “是真的吗?有什么说法吗?回不会是别人瞎说的”秦雪知道在农这种地方,迷信是根深蒂固的,潜意识的信仰让秦雪还是不能接受什么凶宅的说法。 “哎,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房子以前死过一个女人,至于怎么死的,我也不清楚,总之是死的很惨,很冤,听说那个女人死的那天,曾经发誓说会回来报仇的,那天傍晚村里的人谁都听到了那女人的惨叫,过了不久,那屋子就接二连三的死人,都是死法很惨的,后来村里的人就知道那房子不好,都离远远的,好几年都没有人住了。但是有一天来了个外乡的人,就是卖给你房子的那个老张,死活要住在里面,村里人看他无儿无女,挺可怜的,就随他去了,有时候靠相亲们的救济活了下来,但是老张不许任何人靠近房子,只他一人可以进进出出,村里人都知道那个说法,也不愿意靠近。渐渐的,老张便对外说那是他的房子,农村人就是这样,迷信,连村干部都不例外,也就没追究。老张住了好长时间也并没发生什么事情,到后来,老张岁数大了,自己不能老是一个人,就和村干部说要把那房子卖了。但村里人谁敢买啊,所以只好卖给不知情的人了。” 李姨咳嗽了几下,秦雪赶紧帮她锤锤背。 “那张大爷住都没事,为什么我们进去就出人命了呢,? “死过好几个人啦,谁与她有仇啊,都是不明不白的死了” “但是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屋子里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挺纳闷的,几里外死的人,怎么自己跑回来了” “李姨,你知道8个活人士什么意思吗?” “8个活人?什么8个活人,不知道啊,这跟8个活人有什么关系,村子里哪止8个活人” 看来李姨并不知道关于8个活人的意思,那七婶说的8个活人到底与这些诡异的事情又没有关系呢,直觉告诉她,有,这些村民在这儿住了那么多年都没事儿,偏偏这几个外人进来后出事儿了,而且全都是进过屋子里的人。这决不是巧合,那下一个,会是谁呢? 还有我,安明,王梅,孙晓彬和眼前的李姨没事。 “妈,我回来了,雪姐,你也来啦?”这时,在外面玩得胜子回来吃饭了。 “胜子回来啦”秦雪拍拍胜子的头,看着他满脸大汗,红扑扑的脸上挂着憨憨的笑容,秦雪实在不忍心告诉李姨,加上你,房子里共8个人。 “李姨,那我走了,你们吃饭吧”秦雪起身告辞 “哎,别啊,吃完饭再走吧,来都来了” “呵呵,不了,我对象还在家做饭呢” “那不留你了,常来啊” 告别了李姨,秦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李姨说的话。 为什么房子里超过了8个人,就会有人死呢?难道是什么诅咒?机关?不可能啊,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怎么会出现哪些古老的说法呢? 难道有人蓄意杀人?制造恐慌?会是谁呢?又有谁知道房子里8个人都是谁呢? 现在已经死了3个人,剩下的5个人,安全吗?难道就剩一个人的时候才能知道真凶是谁?这些现象根本不能按照正常的推理来解决,思考。 其一:周超的死因不明,9点和10点同时两个人看到了死者。除非有一人撒谎。 其二:明明看到小芳和李剑走出了这个大门,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自家的浴室天花板上,而且是被头发吊着的。 其三:自己怎么会躺在李剑的尸体上,而他的头却出现在百里之外的高速公路上,如果真是人为的,那这凶手也太厉害了。 其四:就算是人为的,他怎么能在自己在家的时候把小芳的尸体挂到天花板上而不弄出一点声音。 其五:承认自己当时被吓昏了头,但是也不至于把一具尸体放在自己身下都不知道啊。 一想到小芳,秦雪的心就一阵抽痛,秦雪甩了甩头,快步的向家里走去。 走到大门前的树下,突然发现七婶在树后面看着她。 这个奇怪的老人家,一定是知道什么,秦雪快步的向她走去,不料,七婶看着她过来,却惊恐的逃走了。 秦雪决定,一定要弄个明白,不能让朋友们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家里,自己有这个责任把事情搞清楚! 《老屋》——第九章浴血 太阳光依旧那么炽热明媚,照着它管辖的大地,仿佛一切的罪恶,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秦雪懒懒的躺在床上摇着扇子,妈妈在过几天就要来了,而在这座房子里出现那么多的事儿,实在是不敢让她老人家来住,所以秦雪打电话说房子还没有装修好,再过几天,妈妈也没怎么怀疑,老人家巴不得不折腾呢,老家再怎么不好,毕竟在那生活那么多年了,对什么都有了感情,老人还愿意怀旧,所以,没说几句就撑过去了。 天气还是那么的热,这种天气都影响人的思考能力,想去泡个澡,但是自从李剑的尸体莫名出现在浴缸里后,她家的浴室几乎是不用了,幸好楼上还有一间。安明正在书房办公,秦雪也无聊,穿着拖鞋上楼洗澡去了。 楼上的浴室跟楼下的差不多,只是水槽边的水管有些生锈,墙壁有些脏,好像是被人用脏水泼了一样,尽管又涂了一层涂料,但是还是遮盖不了那种污痕,秦雪突然有些奇怪,为什么不像楼下那样把墙壁镶上瓷砖呢,那样不显得更亮堂,干净一点呢? 秦雪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扔了些花瓣,躺在了浴缸里。微凉的水把秦雪的满身的汉驱的干净,秦雪舒服的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这几天的事情,但是真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几天的事情已经在秦雪的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回放了好几遍,但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秦雪有点不相信是这所房子有问题,但是那些事情,又有谁能解释的清楚呢? 渐渐的,困意袭来,秦雪看了看表,才10点钟,外面日头正大着呢,不如先睡会儿。 睡梦中,秦雪梦见自己在不停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天昏地暗,分不清方向,身后无数凄厉的声音传来,风中夹杂着很浓的血腥味儿,秦雪只知道身后有可怕的东西,不停的跑。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个悬崖,崖下翻腾的河水咆哮着,怪石嶙峋的断崖上无数的秃鹰在盘旋,忽视眈眈的盯着秦雪,仿佛她是一堆美味的腐肉,身后的怪声越来越大,她背对着断崖,转过身来,天啊,身后都是些什么?周朝,李剑,小芳,王梅,孙晓彬,李姨,安明,身体残破不堪的向她走来,满身是血,腥臭的气息冲天,周朝一边走一边啃食一个头颅,那头颅居然还在咧着嘴笑,小芳满身是血,头与脖子只有一丝的连接,只有安明好好的,不,不是,他的内脏,没了。眼看秦雪无路可退了,往前一步,掉进无底深渊,往后一步,被这些怪物撕扯,怎么都是死,秦学一闭眼,纵身跳入了万丈悬崖。 “啊……”秦雪大惊,在浴缸里坐了起来,放佛那血腥的气息还萦绕在鼻间。不对,什么地方不对?为什么……真的有一股血腥味。 刚受到噩梦惊吓得秦雪混混噩噩,待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事儿,吓得说不出话来:浴室周围的墙壁上,赫然是满满的血迹! 她挣扎的起来,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连声音也发不出,就那么僵坐在浴缸里,只有浴缸里已经凉透了的水提醒她这不是梦,但是,浴缸里并不是水,而是,满满一浴缸的鲜血! 秦雪的身上,头发上都被染上了鲜血,血水顺着她的头发流进了眼里,嘴里,满浴室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嗅觉,仿佛浴室里刚刚经过了一场屠杀,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像一个垂暮的老人,发挥着最后的光芒。 突然,秦雪惊恐的发现,在她面前渐渐浮现出一团黑色的丝线,在鲜红的血中飘忽不定,渐渐的血水中浮现出了一个人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秦雪,脖子处的肉像被撕扯一样参差不齐,甚至喉管和颈椎都能看到,舌头伸在一旁,血水咕噜咕噜的灌进嘴里。 秦雪感到全身的血都凝固到了,牵扯住了她的表情,秦雪想闭上眼睛,但是无奈一动也不能动,突然,秦雪觉得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脚,然后是手,渐渐的,秦雪面前出现了无数雪白的手,像是要挣脱束缚,一阵阵怪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好像是倍受刑罚的犯人承受痛苦时发出的声音。突然秦雪感到背后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她身上。秦雪努力的想向后看,然而脖子却被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 “呵呵呵呵……” 一阵笑声从那头颅中传出来,因为喉管扯断,那声音仿佛是破败的风箱发出的声音。 秦雪满身是血的,眼睛张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害怕使她喉咙里传出“咳咳”的声音,她想叫喊,但是脖子上的手越勒越紧,使她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那颗头飘到了自己面前,吃吃的笑着,秦雪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安明在书房看了一会公司的文件,觉得有些饿了,就叫秦雪帮他拿点东西吃,但是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秦雪应他,他便到处找她,厨房,没有,卧室,没有,忽然听到楼上的浴室的尖叫声,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浴室门口,但是怎么敲门门也不开,急得安明一把撞开了门,却看见秦雪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吓到一样眼睛张得大大的,浑身冰冷,怎么唤她也不理,突然又晕倒在自己怀里,安明赶紧把她抱到卧室,掐她人中,秦雪才悠悠转醒。 当秦雪醒来时,看到的是安明焦急的目光,秦雪趴到安明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秦雪终于知道,浴室满墙的污痕是怎么一回事了,她边哭边把在浴室遇到的事情讲给安明听,但是无奈他却不相信这种事情,只是不断的安慰她,说她累了出现的幻觉。但是幻觉能那么清楚吗?脖子上的刺痛,满鼻子的血腥味,那恐怖的头颅,昏暗的灯光,那满墙的污痕,分明是干涸后的血迹。为什么当初搬来的时候没有发现呢?还是本来遮盖住了又渗出来了呢? 秦雪真的无法解释刚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儿,但是她觉得,这房子,有鬼。在安明的安慰下,吃了点药,沉沉的睡了。 《老屋》——第十章大仙儿 自从老屋重新发生命案以后,村里的人都离秦雪远远的,仿佛她是一种病毒,避之不及,有几个热心的还劝秦雪赶紧搬走,不然又会出事的,但是秦雪不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是不会离开的,几个朋友无缘无故的死了,要为他们找出真相,地下有知的她们也可以瞑目了。 听村里人说村子的最东头有一个黄大仙,专门替人打卦算命的,可准了,村民一般有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是算财算运之类的都找她,尽管秦雪不相信那些迷信的东西,但无奈,警察都解决不了得事情,自己更是猜不出什么了,只能病急乱投医,自己小时候也是在农村长大,关于大仙的事知道得不少,但秦雪一向不信,可能是自己从来也没算过的原因。但秦雪知道,这样的惊吓再来几次,恐怕要撑不住了,只能求助大仙了。 秦雪回家带了些钱,听说大仙算命,多则上百,少则几十,若真管用的话,秦雪不在乎用多少钱。 秦雪边走边大听黄大仙家,不一会,果然在村子最东头找到了黄大仙的家。 那是一间简陋的草屋子,院子里一棵大树,知了没完没了的叫,一群鸡在院子里啄食,一条大黄狗在门旁边蹲着,呼哧呼哧伸着舌头,看见有生人来,赶紧尽职的叫唤几声。 “请问有人吗?”秦雪实在是惧怕那只大黄狗,站在院门口喊人 不一会,门便开了,迎出来一个50多岁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背心,一条灰色的裤子。 “请问你找谁啊”那男人上下打量的秦雪。 “请问这里是黄大仙家吗?我是来算命的” “不行,今天不开卦”男人摆摆手,示意秦雪离开。 “大叔,为什么不开卦呢,我是从城里来的,特地来找黄大仙的,都说她算得准,您别把我赶回去啊”秦雪撒了谎,她搬到这个村里进驻到鬼宅里别人都知道了,但是见过她的人却不多,所以这个男人不知道眼前的秦雪就是那个让人谈至变色老屋的新主人。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番,“那……好吧,你进来吧,我去叫大仙”那男人可能看到秦雪是城里人,认为有钱可赚,把秦雪迎进了屋里。 刚一踏进屋门,一股焚香的味道便传进的鼻子里,让人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本来人们对这些大仙之类的就感觉到敬畏,不能乱说话,不能到处看,有的时候就连你想什么大仙都能算得一清二楚的。闻着这种焚香的味道,更使来算命的人产生了一种心理上的畏惧,对大仙更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怀疑。正对着门有一个大桌子,上面有一个软垫,一个人盘着腿,闭着眼睛坐在上面,穿着黄色的袍子,是个女人。在她身后后面挂了个布帘,写着一些秦雪看不懂的字符,桌子下面,也就是在秦雪的面前有一个软垫,看来是让人坐在那里听大仙讲解了,秦雪便坐了下来,刚才的那个男人戴个瓜皮小帽,拿着大鼓和一个长鼓槌站在旁边. 不一会,大仙嗡声嗡气的问:“你想知道什么啊?” 秦雪刚想说关于房子的事情,转眼一想,问了关于婚姻和钱财的问题。 不一会,只见那大仙口中念念有词,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很难受的样子,那男人拿着大鼓一边敲一边唱着让人听不懂的歌,好像是什么梵经咒语一般。过了好一会,那女人才张口说话,听声音居然是个男人的声音。 只听那女人用男人的声音开始说:“秦氏人,年方26,幼时颇多苦难,成年后可有一番作为,晚婚。财运亨通,但需属蛇的人扶持,忌口舌,运来时犯小人,好好对待也可成贵人……家里老人……” 这时,大仙边说着慢慢长开眼睛,端详着秦雪的反应,突然,听见她惨叫一声,从桌子上掉了下来,之后,边往后退边指着秦雪,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恐惧的盯着秦雪。秦雪很纳闷的往后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鬼……鬼啊……你别过来”大仙惊恐的喊道。旁边的男人赶紧去扶她,她一把甩开,挣扎着跑进里屋了。 “你走,你赶紧走,你冲撞到大仙了”那男人吼着把秦雪推出去,秦雪一脸莫名其妙,但无奈被推了出来,那男人哐的一声关上了门,还能听见那女人不停的喊着。 秦雪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 男人赶走秦雪后急忙进屋看看老婆究竟被什么吓到了,这些年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进屋后,看见她靠着墙,满脸的惊恐,身体不停的哆嗦着,那男人上前搂住她,拍着她的背哄着。 好不容易等她平静了下来,男人才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那女人说,刚给秦雪算命的时候,张开眼睛想看看秦雪对自己给的答案满不满意,谁知,却看见秦雪身后趴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拿着自己的头,那头颅居然还嘿嘿的笑着,而秦雪也是一脸死人像,苍白的脸,无神的眼睛向上翻着,紫色的嘴唇里流出黑色的血,她哪曾看到这么恐怖的东西,一时心惊,从桌子上摔了下来。 男人一听,也是害怕的要紧,赶紧看看秦雪是否已经走了,关好了门,和老婆一起讨论刚才诡异的事情。 秦雪满头问号,究竟那大仙怎么了,什么鬼,难道是她看到了什么东西?秦雪赶紧回头看看,身后除了几个村民和草垛之外,没什么可疑的事情啊,还是她看到了自己看不到的东西?想到这儿,秦雪赶紧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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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第十一章 案板上的婴儿 安明因为上次秦雪的事情在家里陪了秦雪好久,他再不敢把秦雪一个人放在家里,如果再受到什么惊吓,他的心都要疼碎了。 秦雪老是说这个房子有问题,而自己总是安慰她是幻觉,但实际上他自己知道,那是自欺欺人,他不止一次深夜时候听到女人的哭声,不止一次到路过井边时听到里面有喊救命的声音,但是,他是男人,如果自己怕了,那秦雪就更无助了,所以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自己的阳气重,所以没像秦雪那样遇到的多吧。 几天的惊吓,秦雪好久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了,安明疼在心里,今天早早的就去村东头的小集市上买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大餐给秦雪开开胃。在农村就是这点好,能吃到健康的蔬菜和水果不说,还便宜,人多了也热闹,菜市场上叫卖声此起彼伏。 这时,安明走到一个卖鱼的摊子前,寻思着买条鲤鱼回去给小雪做糖醋鱼。那些鲤鱼在桐子里游来游去的,每一条都很活泼,很大,安明条了一条看上去很不错的鲤鱼,买了下来。 来来回回又买了些蔬菜水果,安明便打道回府了。 刚走还不到大门,便看到七婶藏在门前的大树后面往院里瞅,院里,秦雪正在晾衣服,这个奇怪的老人家,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想接近她,无奈她总是看到自己就跑,但自己也不能失了做小辈的礼貌。 “七婶,进来坐会儿啊。”安明提着菜,客气地说道 七婶看了看提着菜的安明,什么话也没说,像是做错事的人被发现一样,又跑开了。 闻声而来的秦雪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迎了出来。 “怎么了?刚才和谁说话呢?”秦雪到处张望。 “没什么,我买了好多好吃的,中午给你做一顿丰盛的饭菜,你怎么又偷着洗衣服了”。 秦雪甜蜜的笑笑,从结婚到现在,家里的事情几乎都是安明在干,而她这个家庭妇女却是坐享其成,安明从不让秦雪下厨房,说女人一接触油烟就会老的快,男人没问题,也不让她洗衣服,怕她的手变粗糙。女人是最注重自己的外表了,安明深知这一点,所以从不让秦雪做家务,除非他很忙。安明老说如果家务都让秦雪做了,那她就会成为黄脸婆了,领出去丢人。其实,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安明还不是因为疼她,爱她。 秦雪帮忙摘完了菜,安明就把她赶出了厨房,怕她被油烟熏到。 现在厨房就剩安明自己了,把菜切了切,肉洗了洗,放在盘子里,材料都准备好了,现在就要收拾那条鲤鱼了,差点把它忘了。鲤鱼拿到案板上活蹦乱跳的,好几次都蹦到了地上,安明这边要烧水,那边还要看着它,一气之下,拿起刀背拍到鲤鱼头上,那条鱼再也不蹦跶了。可能拍的重了,连眼珠子都拍了出来,鱼嘴还在一张一合的,血从嘴里渗出了一点。 安明放下刀,赶紧转身去看看烧开的水,拧螅了煤气灶,把热水灌到暖壶里。然后转身到水槽接了点凉水,放到炉灶上。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安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忙活。转身去收拾鱼,他走到案板前拿起菜刀准备动手,但待他看清案板上不是一条鱼的时候,他吓得把菜刀扔到了地上。 案板上,居然是一个流着鲜血的婴儿! 只见那婴儿的头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样扁着,白花花的脑浆被挤在一边,眼睛也被挤了出来,挂在眼眶边上,一双手还在不停的动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像是在笑。突然,那婴儿用双手把身体支撑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安明爬去。安明顿时大骇,往后退了一步坐到了地上。那婴儿一点一点地爬到了案板的边上,扑哧一声摔到了地上,脑袋居然被摔掉了一半,身体还在一步一步地向安明爬去,嘴里还吃吃的笑着,身后一片鲜红的血迹。眼睛挂在脸上,被摔掉的半个脑袋只有一点皮连接在脑袋上,深红色的血象喷泉一样突突的冒个不停。那婴儿爬到了安明脚边,眼看要抓到安明的裤腿了,安明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爬起来哐的一脚把婴儿踹出老远,摔倒了墙上,溅出一片血迹。转身跑了出去。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婴儿桀桀的怪笑。 秦雪见厨房里还没有动静,便跑出来看看,结果正好看到安明从厨房里跑出来,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忙上前问怎么了。安明摆了摆手,说被油烫到了,她不敢告诉秦雪,她不能再受到刺激了,看来真的像秦雪说的那样,这房子,八成的闹鬼撞邪了。秦雪不解的走进厨房,一切都好好的,不禁有点纳闷,以询问的眼光看着安明,安明站在门口,看到案板上那条鱼还好好的躺着,并没有什么婴儿,也没有什么血迹,看来,一切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是一些无法解释的幻觉。秦雪上来拍拍安明过于苍白的脸,安慰道:“你累了,我来坐吧,反正就是炒菜,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安明实在是吓坏了,只好如此,但还是不放心秦雪自己一人在厨房,便留下来陪着她。一顿饭吃得是有惊无险啊。 《老屋》——第十二章李姨之死 李姨这几天一直不舒服,感冒折腾得她烦躁不安,又是咳嗽,又时流鼻涕的,而且头痛的利害,去看医生,开了一堆药吃了也不见好,明显的感冒症状,医生却说没啥毛病,李姨恨恨的骂那些医生没用。 自从从雪妮子家回来以后,就染上感冒了,那天晚上比较凉,在屋子里憋了一身的汗,出门让风扫到了,所以着凉了。有时候头痛的不行……还使劲的咳嗽,也不知是什么毛病。天黑了,李姨在炕上躺了一会,估摸着胜子快要回来了,她就起来准备做饭,她披上一件衣裳,边咳嗽边往锅里舀水,准备烧点水吃药。农村做饭的家什和城里的不一样,城里一般都用煤气做饭,但做出的饭没有农村大锅煮的香,农村的大锅是用砖砌的一个灶,把一口大铁锅用水泥固定在灶上,底下有个锅坑,往里面加煤加柴。不一会饭菜就好了。农村的房子一般都是3间屋子,一进门就是做饭的地儿,临着两屋是卧室. 李姨往锅里添水,蹲下来把灶点着了,开始呼呼的拉着风匣子,不一会,火就旺起来了,一阵烟呛得李姨不住的咳嗽,边往火里添煤边望着大门口,天已经黑了,胜子怎么还不回来,放暑假了天天得疯跑,把个脸都晒个黑黑的,不过看在他期末考试成绩还可以的前提下,让他玩吧。 火烧得很旺,不一会水就开了,李姨到里屋把暖壶拿出来,放到锅台上,掀开锅盖,锅里的水咕噜咕噜不住的冒着泡,蒸汽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四散开来,等蒸汽散了散,李姨就拿着水舀子准备往壶里灌水。她弯下腰,刚把水舀子放到锅里,突然脚下一滑,失去重心向锅里滚烫的水里栽去,扑通一声,李姨整个头都栽了进去。“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响了起来,她想挣扎着爬出来,她的脸已经被烫得掉了一层皮,本能的反应使她不停的挣扎想爬出来,但是,她觉得一股力量在不住地按着她的头,惨叫声响彻夜空,却谁也没有听到李姨垂死的挣扎,热水灌进了她的嘴里,眼里,耳里。她在挣扎中使劲地抬起头来条件反射的向后看了一眼: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正按着李姨的头不住地用力,嘴里发出呵呵的笑声,黑色的血从她嘴里不住地冒出。李姨的头复又进了热水了,渐渐的,李姨不再挣扎了。锅里的水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不断地有发白的肉从锅底飘了上来…… “安明,待会儿饺子熟了,咱去给李姨送点吧,咱这饺子里都是肉,胜子正长个,他一定爱吃,咱多包点,把剩下的馅儿都包了吧” “那也行,我不是怕你饿了嘛,所以赶紧包完了得了”安明一边费劲儿的擀着饺子皮一边说。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包饺子,今天是秦雪的生日,两个人潜意识里谁也没请,他们不想再让无关的人涉足这间屋子了,不管是巧合还是什么,不找出真正的原因,两个人不会离开的。不能让朋友们枉死。 热腾腾的饺子出了锅,一个个像可爱娃娃一样白白胖胖的,香味扑鼻。但是安明包的饺子就不行了,馅都漏出来了,有点像煮馄炖,秦雪好个取笑他,两人闹腾完都7点了,赶紧找个盘子装了点饺子,好专门给李姨送去。 两人穿好衣服,往李姨家走去。 “妈,我回来了,做好饭了吗?我都饿了”胜子从同学家回来了,同学田锋作业没做完,有些题不会,他在那帮着辅导才回来那么晚,那家人可真是抠门儿,那么晚了也不留俺吃个饭,假惺惺的,看了就生气。 “胜子”秦雪大老远就看到胜子从村头回来了,但是后面好像还有人形影不离的跟着他,秦雪觉得那人影有点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但是晚上一个人跟在一个孩子后面肯定不是好事。所以秦雪赶紧把胜子叫住,果然那影子不见了,但是不知道怎么消失的。 “雪姐,你来啦,吃饭了没?”胜子有礼貌的跟秦雪打招呼. “呵呵,你怎么才回来啊,去哪了?”秦雪爱怜的摸摸胜子的头,搂着他,一起向家里走去。 厨房的灯亮着,吹风机也嗡嗡的响着,在门口可以看到李姨的腿站在哪,看来李姨正在做饭呢。 “妈,我回来了,雪姐他们来了,你做好饭了没有,我都饿了。”胜子跑着跨进门槛,但是看清眼前的事物以后,恐惧的大叫了起来。 秦雪他们听闻叫声赶忙加快了脚步,走近一看,两人不禁被眼前的事物虾懵了。 锅里的水咕噜咕噜的正冒着热气,但是都快被烧干了,水里浮着一层破碎的像肉一样的东西,李姨的头栽在锅里,两手无力的垂着,头发随着沸腾的水在不停的飘动着。啪的一声秦雪手里的盘子的摔在了地上。他们几个人吓得一动不动,显然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过了一会儿,胜子大叫了一声,秦雪和安明忙拽着李姨的身子,尸体倒在了地上,但是李姨的头已经被水煮烂了,头与身体份了家,掉到了锅里。头皮脱落,一张满是白肉的脸破烂不堪的在沸水里翻腾,眼睛早已煮得发白,吊在眼眶边上,李姨的头只是一个满脸烂肉的骷髅头了。胜子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老屋》——第十三章求救电话 警笛再一次打破小镇的宁静,众人都聚集到了李姨的家门口,谁也不会想到平常热心的李姨会突然间的死了,而且死法是那么的恐怖,秦雪再一次被警察盘问。 根据现场的痕迹,最后断定李姨是不小心踩到一小节柴火棒滑倒的,因为柴火上有的泥与李姨脚底下的泥巴一样,柴火表面的干树皮有明显被踏过的痕迹,死者生前经过激烈的挣扎,但是不知为什么,没有站起来。地上除了生火用的煤块以外,没有别的柴火棒,不知道那根柴火从哪来的。死者的头颅不是被开水煮的掉下来的,是死后被利器扯下来的,因为颈部有大量的淤血,死者的头颅均被开水烫坏,骨肉分离,身体没有被损坏。 听了这样的结果也后,秦雪再也受不了了,死了的这几个都是头颅被撕扯下来,在怎么巧合根本不可能死法是一样的,而且同是进过老屋的人,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胜子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扑到母亲尸体上嚎啕大哭,这个刚满15岁的孩子还没有享受尽母亲的爱,母亲就离奇的死掉了。秦雪为此自责不已,如果不是李姨给自己送桃子,如果自己没有到这个小镇来,这一切,是多么的祥和平静。秦雪泣不成声的依偎在安明的怀里,看着李姨无头的尸体被抬上了火葬场的车。 周围的人全无不叹息,有的人甚至嘤嘤的哭了起来。 李姨原名叫李秀芝,是几年前才搬到这个镇子的,为人热心,好客,谁家有什么困难只要跟她说一声,能办的她都能帮忙办到。她的丈夫常年在外面打工,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就靠她自己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大家都说她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但是李姨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照样活得开开心心。把大女儿嫁了出去,就剩一个儿子陪在自己身边。她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可是突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还是让人无法接受。 尸体被抬走以后,警察把秦雪和安明盘问了一通,而且有胜子证明他们两人没有嫌疑后,各自就散了,就在大家刚要回去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厉的叫声响了起来,众人忙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七婶蹒跚的跑了过来,嘴里边喊着“小李子……你死的好惨啊”七婶跑到车前,大声地哭着,秦雪不忍心看到老人家这么伤心,上前去劝说着七婶,不料七婶突然推了秦雪一把,大叫一声:“你别碰我,灾星,灾星,凶宅啊,你住的房子是凶宅啊”众人一听,原来对年轻的男女便是住在鬼屋的主人,连忙退后几步,议论纷纷。警察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劝村名们不要迷信,警察一定会尽力捉到凶手,替死去的人申冤。让村名们各自回家。七婶恨恨的望着秦雪,拉着胜子叨叨咕咕的走了。 秦雪哭着看着村名们敌视的眼神,哭的更伤心了,安明搂着她,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的秦雪因为李姨的死很伤心,早早的就和安明躺下了。秦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在思考几个人死去的原因,还有相同的死法,都是那么的恐怖,死得惨不忍睹,几个人都是人首分离,一股浓浓的恨意从秦雪的心底升上来:我们究竟有什么错,一个个要死无全尸,本来都有美好的生活,光明的前途,就是因为踏进了这所房子,一切,都不可饶恕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几个陪葬,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让胜子那么小就失去了父母,为什么!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秦雪的思绪,她坐起来擦了擦眼泪,拿起床头的电话。 “喂,你好” “小雪……我,我是王梅,你快来…”电话里王梅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惧的样子 “喂,梅姐,你怎么了?” “她…她来了,她……啊!!!!”一声惨叫声从电话的那头穿了过来,接着是一阵撞击声。 “喂,喂,梅姐,出什么事了,梅姐……”秦雪焦急的冲这电话喊,但是电话里除了传出很大的噪音以外什么都没有。 “梅姐,你没事吧,喂” 突然那边传出一个让秦雪毛骨悚然的声音。 “呵呵呵呵……你们……都要死……呵呵呵呵” 接着,“嘟嘟”的挂机声响了起来。秦雪惊出一身冷汗,一旁的安明赶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秦雪把刚才接到的电话跟他说了一遍,安明拿起电话复又拨打了一遍王梅家的电话,但是那边只传出嘟嘟的盲音,根本无人接听。安明和秦雪吓坏了,王梅一定是出事了,终究这八个人逃脱不了死神的追赶。现在剩下的这4个人,还有一个生死不明的王梅,究竟该怎么办,才能逃脱诅咒? 对了,七婶,秦雪突然想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的人,她一定什么都知道,她之所以反复的出现在家门口一定是想告诉我什么,但是为什么她每次见了我都要逃走呢? 旁边的安明一遍一遍的拨打着王梅家的电话,手机,但是不是不再服务区内就是无人接听,究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那么惊慌,还有刚才那么阴森的声音究竟是谁? 谜团像一堆乱线一样缠绕在秦雪的脑海中,秦雪决定,明天,一定要找七婶问个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秦雪便接到一个电话,说是王梅遇害,电话显示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秦雪的,要她过来协助调查。秦雪心里悔的要命,昨天晚上去王梅家就好了,但是无奈自己居然只想到不停的打电话,仿佛所有的思想被抽空了一样。和安明草草的吃了早饭,便开车前往,本打算到七婶家问个明白也就此作罢。 王梅家住在市里比较高档的小区里,平常秦雪经常到她家来,她总是做满满一桌子菜来款待秦雪,两人情如姐妹,王梅突然出事是秦雪预料不及的。 两人到了王梅家,楼下已经聚集了好多看热闹的人,安明和秦雪停好车,便匆匆的往上赶。 “那个女人疯啦,天天晚上大喊大叫的,吵着人睡不着觉,怎么突然死了呢” “就是啊,平常看她衣着光鲜的,不像有病的样子,怎么天天晚上喊叫,怪吓人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了呢” 秦雪走到人群里听到这样的议论,心里一惊,加快了脚步。 楼上,王梅家的门口已经被围个水泄不通,秦雪挤了进去,却被两个警察拦住。 “对不起,请不要靠近案发现场,警方已经封锁”两个警察面无表情的说 “你好,我是秦雪,是她的好朋友,我接到电话来的”秦雪焦急的回到,推开了警察。 安明和秦雪进去后,马上看到了令人恐怖的一幕:客厅里,一片血红! 地板上,墙壁上,家具上,都是满满的血迹,整个客厅已经变成了地狱,血腥味令人作呕,几个警察带着口罩在搜集证据。 “警察同志,王梅呢?告诉我她没事,求你了”秦雪强撑着身体,拉住一个警察哭着哀求到。 “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她是否遇害我们还不清楚,因为我们没有看到尸体,还不能确定!” “秦雪”安明抚慰到。“我们先出去吧,警察同志既然说没有找到尸体,那并不证明她死了,你冷静点”安明扶着秦雪,正想转身往门外走去。 “报告队长,尸体已经找到,只是……” 秦雪赶忙回头,看到一个警察向刚才说话的那个警察报告,只是他为什么满眼恐惧? 一行人赶忙跟着警察,却走进了厨房,但看清厨房里的事物后,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厨房的微波炉里,一颗姑且被称为人头的烂肉堆在里面,还呼呼的冒着热气,因为还能看出没被烧焦的头发,一张脸面目全非…… “啊………”秦雪大叫了一声,恐惧的盯着微波炉里,因为,她看见了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对儿耳环!那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和王梅一起去买的,因为是金店的周年庆,特意推出的一款样式,一共才5对儿,她和王梅各买了一对儿,现在那一对还在秦雪的耳朵上戴着,微波炉的热量还没能把耳环完全化掉,所以秦雪不会认错! 那,这头颅就是王梅的,天啊……秦雪懵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好友再一次的从自己身边离奇的死去,秦雪快要支撑不住了…… 安明看着眼前令人恐惧的一幕,赶忙把秦雪扶了出去,警察把他们领到了另一个客厅里。 “你好,我是XX公安局的,我姓李,叫你们来是想了解一下。根据王梅的电话记录,昨天晚上11点半,王梅打过电话给你,我想请问一下她是否跟你说过什么。” 秦雪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昨天晚上,她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她只说了一句救我……就什么也没有了,打过去也没有人接听” “他还说什么了吗?当时她的语气是什么样子的” “当时我觉得她的语气很惊恐,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但是我刚想问,她却不说话了,接着我听到了她的尖叫声。”秦雪没有把昨天的电话内容完全说出来,因为任谁也不能相信. “你跟她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大约半个月前,我在农村买了一座房子,她给我来温锅,之后就没见过她,平常我们都是电话联系的。” “那她给你温锅的时又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比如说惧怕什么人。” “没有,很正常,王姐一直是个乐观的人,对人很好,什么事情她都不会表现在脸上。” “李警官”安明插嘴到“我想问一下,你们怎么会知道这所房子出现命案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警察打断他,“我们经常接到对于房主的投诉电话,说她大半夜的乱吼乱叫,打扰人家休息,但是我们只是给予调解,但是今天凌晨大约有1点钟的样子我们接到邻居报警,说听到隔壁有女人的惨叫声,很吓人,之后便无声无息,觉得很奇怪,便报了警,我们进来就看到了这种景象,我们一直在找尸体,没想到……凶手还真是可恶!”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一个警员推门而入。 “队长,尸体找到了,在洗衣机里” 众人忙赶到浴室,只见一个洗衣机靠在洗簌盆边上,甩干桶里一具无头尸体被放在一对衣服里面,一些血迹撒在边上,从尸体上的衣服看,是王梅无疑。 接连着两天,在秦雪身边发生了两起命案,任谁也接受不了这种打击,看着眼前的情景,秦雪突然感觉一阵血气上涌,喉头憋得说不出话来,大脑一片空白,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倒在了安明怀里。 “秦雪你看,我的耳环好不好看……” “小雪,我要去西藏了……小雪……” “妈妈,你怎么了,妈…………” “井里好冷啊,你下来陪我吧……” “呵呵,秦雪,下来陪我们吧,呵呵,我们来接你了……” “啊……”秦雪大叫一声,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好可怕的噩梦。秦雪张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事物,昏暗的灯光,雪白的墙壁以及挂在自己身边的点滴提醒她自己是在医院里,而且已经是晚上了。   “小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旁边的安明听到声音,马上了过来 “我怎么在医院里” “你突然晕倒了,我把你送到医院的”安明扶着秦雪坐起来。 “对了,王姐,王姐的案子……她真的死了吗?” 安明没有说话,搂着秦雪的头靠在自己怀里,他真的不忍心看到秦雪这个样子,自己的同事一个一个的死去,他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得支撑下去,因为他是秦雪的天啊。 “你不要想的太多,警察会查明真相的,你先休息会儿吧” “安明,我们的房子闹鬼,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来我们家的人全都死了,现在就剩我们俩,不,还有一个孙晓彬,其他的人都离奇的死掉了,下一个会是我啊,安明,你要相信我,安明我说的是真的……”秦雪说着,搂着安明不住地抽泣。 “秦雪,不要胡思乱想了,世界上是没有鬼的,都是巧合罢了” “你还不相信我!”秦雪一把推开安明.“难道你一点都不相信我?这几个人的死能是一个巧合说的过去吗?同样的死状,同样是进过屋子的人,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小雪你听我说” “你不用说了,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难道在老屋你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吗?难道一切都是我胡思乱想出来的吗?”秦雪大吼。 “小雪,我相信你,你先休息一会儿好吗?医生说你的身体不能受到刺激。” “我不管!我一定要找出真相,我要为死去的朋友申冤” “小雪,听话好吗?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安明哀求道,看着安明因为没有休息好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样子,秦雪流着泪,乖乖的躺了下来. 渐渐的,等秦雪平静了下来,安明握着秦雪的手,两人慢慢的睡着了。 “沙沙……”一阵声音从病房外传了进来…… “沙沙……”声音越来越近,秦雪翻了个身,握着安明的手,继续睡着。 “沙沙……”声音在门外停了下来,一个影子映在了病房的玻璃窗上,秦雪朦胧中觉得感到一阵凉意,突然张开了眼睛,看到安明趴在自己身边,便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挪了一些,秦雪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还说不上来,好像的光线,对,光线的缘故。在病房里都有一个比较暗的照明灯在亮着,但是怎么觉得有两束光线呢,而且是飘忽不定的,秦雪边给安明盖被子,边往另一种光线的来源望去。 那是什么!蜡烛,对,是蜡烛,在病房外,居然有一个蜡烛在忽闪的燃着,但是蜡烛怎么会自己飘在玻璃窗外呢?突然,在光线的下方,渐渐的浮现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秦雪纳闷的看着那团东西,是谁呢? 然而,待那团东西完全暴露在烛光的范围内,秦雪惊恐的张大眼睛:那,居然是李姨的脸! 惨白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但是秦雪不会认错,一定是她,但是她已经死了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病房外面,秦雪呆愣半晌,惊恐得紧紧抓住被子,那张脸只是奇怪的笑着……那玻璃窗比安明还高半个头,李姨不会有那么高的个子,怎么会出现在玻璃窗上?秦雪突然反应过来,跳下床去打开门,门外,什么都没有。 “小雪,怎么了?”安明被吵醒了,一脸纳闷的看着秦雪。 “没,没什么……”秦雪慢慢的转身回到了床上。“我,有点热而已……把门打开” “哦,是有点热,我都睡出汗了” 秦雪再看看门外,什么都没有,走廊里明晃晃的灯亮着,哪有什么蜡烛,难道自己看错了,但是自己不可能再这么亮的灯光下那么敏感的找到烛光啊…… “睡吧,小雪,我守着你”安明坐到床上,搂着秦雪躺了下来。 两人再次躺下,安明给秦雪掖掖被角,自己又睡了过去。 “呵呵……”她突然听到了笑声,秦雪抬头看看安明,他睡得正香。 “呵呵……”秦雪再次向门外看去,那是什么?一个人拿着白纸灯笼站在门外,不,那不能被称为人,因为,他没有头!他的头被手提着,高高的举着,那高度正好和玻璃窗的高度一样。那头赫然是李姨的头,完好无损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 秦雪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得长大了眼睛,声音哽在喉间说不出话来,而那人,却不见了。 秦雪眨眨眼,好好看看,的确什么都没有。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这几天受的打击太大了,秦雪这样安慰自己,缩了缩脖子,赶紧闭上了眼睛。 “呵呵……”一阵阴森的笑声回荡在医院的走廊上。 《老屋》——第十六章十字路口的行人 因为秦雪这次生病比较严重,早上起床的时候咳嗽还偶尔带血丝,医生提议让秦雪留院观察,而且秦雪因为受到很大的打击和惊吓,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身体状况不利于回家休养,所以安明强制性的把秦雪留在医院,并一步不离的照顾她。 这天晚上8点钟左右,安明刚喂秦雪吃完要,便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喂,你好,安明”安明边看着秦雪喝水边说。 “总经理,我是杨娜,你能不能赶到公司一趟,公司的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 杨娜是财务部的经理,精明能干,为公司创造出不小的业绩,遇到问题通常不用人指点自己便能办的妥妥当当,以前也出现过资金周转不灵的情况,但是已经被杨娜解决了,怎么又出现一次,自己只离开几天而已,而且天都已经黑了,她怎么会这么晚才打电话呢?什么样的事情非要等自己亲自处理,而且都这么晚了。 “你把具体情况跟我说一下” “总经理,事情过于复杂,还是我当面向您汇报吧”杨娜的声音中透出焦急。 安明看看秦雪,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杨经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过去吧” “总经理,请您务必来公司一趟,没有您,我们不敢做这个决定” “什么需要我做决定,只是资金的问题不是吗?” “经理,各部门的部长都在会议室等您,请您务必到场”说完这些话,对方便挂掉了电话。 安明刚想发作,有碍于在秦雪面前。这个杨娜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对自己这样说话。大黑天的让自己去处理事情还是这样的语气,公司真是花钱养了一群饭桶。不知怎么,安明觉得杨娜今天说话的语气并不像过去那样客客气气,自己只不过没回去几天,他们就不把自己当总经理了。 安明抱歉的看着秦雪,“你去吧,我在医院没事儿的,你好几天都没有回公司了,回去看看吧” “可是你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不是还有大夫吗,没事的” “那~~~~好吧,你要早点睡觉,我办完事儿马上回来陪你,有什么事就叫医生” “好的,开车小心点”安明在秦雪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安明走出医院才发现外边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毛毛细雨搅得安明也无名的烦躁起来。心里总觉得有点事儿放不下,但是具体什么事情自己还说不清楚,担心秦雪?她在医院里,有护士照顾。担心自己?自己有什么可担心的,唉,不去想了,脱下外衣顶在头上,投身到细雨里,往停车场跑去。 医院离公司大概有15分钟的车程,路上的车也不多,安明估计用不上15分钟就能到达公司,他打开车内的收音机,但调了几个台都是滋滋的声音,平常听得音乐频道也没有,可能是下雨天影响的吧,安明这样想. 蒙蒙的细雨打在挡风玻璃上,一片模糊,安明启动雨刷,在雨刷来回晃荡得视线里看着前方的路。渐渐的,安明发现路上的人越来与少,四周都是惨白的路灯,随风摇晃的树木,但是就是看不到一辆车,一个人,奇怪了,虽然安明的公司不是在闹市,但是从来没有过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呀,前方的十字路口突然有红灯亮了起来,安明赶紧踩下刹车,虽然没有人,但是还要遵守交通规则。安明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方向盘,下意识的数着数,一般安明到这个路口遇到红绿灯的时间都是10秒左右,也是他数完9~12个数之间,但是安明已经数到20了,红灯还是荧荧的亮着,像一只血红的眼睛一样盯着对面路上的安明,这突然使安明生出一种寒意。安明决定不再等下去,反正路上没有人,就算是闯了红灯又能怎样。他刚想发动车子,突然,一阵铃声传来。人行道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人,能有10多个,正在慢慢的过着马路,每个人的手里都撑着一把雨伞,看不清面貌,手里各提着一个包袱,默默地走着,互相的也不交流,仿佛被催眠了一样没有动作,只是走着。安明心里很奇怪,刚才怎么没有看到路边有人,这些人怎么突然出现在人行道上。但是他们的动作太过于缓慢,等着赶回公司的安明很是着急,不停的按着喇叭,但是那些人好像没有听见似的还慢悠悠的走着,马路对面的红灯也继续荧荧的亮着。安明突然的打开车灯,往前发动了车子,想从人群中穿过去,但是,待看清那些人的模样后,安明突地停下了车子。天啊,他看到了什么,那些人,那些人打着的雨伞下一片空白,他们手上提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包袱,而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那些被提着的人头面色惨白,双眼圆睁,脖子下面的断口处突突的冒着血。不知什么时候雨变得大了起来,雨水滴在地上溅起一片片血红的水花。安明惊恐的盯着面前不可思议的事情,双手死死的握住方向盘,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耳朵突然性的耳鸣,其中居然还夹杂着阴森的笑声。一阵阵铃声像是催魂曲一般萦绕在安明的耳边,夹杂着一阵阵的冷笑声,好像他们那缓慢的步伐踏在水上的啪啪声也能听得到。手中的人头都被车灯一晃,仿佛苏醒般的张开了眼睛,裂开嘴巴对着安明笑着,而身体却都停了下来,扔掉了手中的雨伞,缓缓地挥动着手臂召唤安明。安明突然觉得那些人都变回了正常人,都是昔日的好友,你看,不是有周大哥,老怕自己欺负秦雪的小芳,大大咧咧的李剑吗?安明催眠搬的下了车,缓缓地向他们走去。 “滴~~~滴~~~~”一阵车喇叭声把安明拉回了现实中,安明身上突然的一抖。往旁边一看,一辆卡车在距离自己半米左右的地方停着,而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人行道上。再看看前方的路灯,早已变成的绿灯,而且后面的车辆不停的催促着,路边也有好多撑着各样雨伞的行人正诧异的盯着安明,刚才的景象不复存在。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安明不安的擦擦额头上的汗迹,向吓傻了的司机道了歉,会到车上启动车子,慢慢的过了十字路口,往公司的方向开去。但是他没有看见,路边,那几个无头的人站在那里缓缓地向安明远去的车子招手,然后缓慢的走向了雨雾中。 《老屋》——第十七章夜半敲门声 第二天一大早,秦雪便被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原来是安明回来了。 昨天他急匆匆地出去,连晚饭也没来得及吃,这几天自己生病了,他都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自己,总是早早的把自己喂饱了哄睡着了才自己去买些面包之类的东西,然后回来继续守着她。秦雪昨天晚上让护士帮她买了份儿饭,寻思等安明回来,让他把这饭吃了,哪知等着等着自己却睡着了。这一觉大天亮,安明却是今天早上才回来。 秦雪坐了起来,看着安明憔悴的神情不忍的说道:“你咋才回来啊,昨天晚上是不是忙了一宿?” 安明脱掉还有些潮的外衣,坐到床前的凳子上:“把你吵醒了?再睡会吧,饿不饿?我去给你买饭去”。 “不饿,看你忙活的,先上来躺着休息一会吧”还好秦雪的病房是安明特意让医院安排的,自己想呆多长时间都没有人管。 “你先睡会儿吧,我搂着你”秦雪抚摸着安明的脸,让他靠着自己躺下,两人相拥的睡去。 秦雪从来不问安明工作上的问题,不是自己不关心他,秦雪觉得,安明在外边打拼已经够辛苦了,回到家里,是想在一个安静,温馨的环境里放松自己,如果自己再去询问他工作上的难处或者问起一些烦心的事情,那会让他更加烦的。以前为了这件事,安明还跟秦雪吵过,说她一点也不关心自己,不关心自己的工作。但是经过秦雪这么一说,安明觉得也挺有道理,这下两个人便达成了协议:如果安明在工作上遇到什么烦心事,想让人分担,秦雪便是一个好的心理医生。如果有些事情让安明提起来感觉更加的心烦,那就等安明什么时候想说。 秦雪这么做只是想让安明感到,自己的怀抱是安明感到疲惫之后最温馨的港湾。 等安明睡饱后张开眼睛,却看秦雪正盯着自己傻傻的笑着。 “你怎么了?”安明打了一个大大的瞌睡,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秦雪,但是却看见秦雪微皱了眉头。他吓得赶紧起来,慌张的摸摸秦雪的头。 “小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雪咧了咧嘴:“胳膊~~~麻了” 安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一觉睡到了下午4点,秦雪看着他那可爱的睡容,秦雪没舍得打扰他,这可苦了秦雪了,一条胳膊被他压得发麻,但是秦雪还是没有动一下,他怕吵醒他。 结果血脉不通,都快感觉不到自己还有条胳膊了。 “傻瓜,你怎么不动一动啊”安明紧张的把秦雪放平,开始给她疏通血脉。 “我不是怕把你吵醒嘛,你都忙了一晚上,不能连觉都睡不好啊” “真拿你没办法,饿了吧,听你肚子都叫了,等会我去给你买吃的去” “多买点,连晚上的也吃了,咱俩一起吃,时间还早呢” “那你不累吗?” “我向来吃饭的时候是很有精神的”秦雪俏皮的笑着。 安明宠溺的捏捏秦雪的脸,穿好衣服出去买饭了。 两人嘻笑得吃完饭,也快到9点了,这个安明,几乎把餐厅的饭菜都搬到病房来了,吃的秦雪肚皮圆圆的动弹不得。秦雪恢复的不错了,医生说再有2.3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安明还是多付了几倍的钱,让医院不许干涉这间病房的一切,让她再好好的休息几天。安明下意识的不想让秦雪那么早就回家,谁知道那古怪的房子有会出现什么事情,想搬走秦雪也不同意,她说一定要找出真相。 其实秦雪也想过搬走这个问题,但是若离开这座房子就会逃脱一切吗?王梅,李姨,只不过在这房子里呆了一天便无辜惨死,这就能说明搬离老屋就能逃离诅咒吗?根本不可能,既然现在自己和安明还相安无事,那是不是只要不脱离老屋,自己和安明就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呢?已经死去的朋友们全都是离开老屋后死去的,究竟这个诅咒与8个活人,或者是否离开老屋有没有关系呢?究竟他们的死是因为进入了老屋,还是因为进入以后又脱离了某种未知的未知因素而引起的呢?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秦雪的思绪,秦雪下意识的看了看表,九点十分,这么晚,会是谁呢?护士?没人叫过护士。 “叩叩叩~~~”又敲了三下,放佛试探性的节奏。 “我去开门”,安明穿上鞋子,下床打开了门,门外,什么都没有。秦雪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进了房间。 “谁呀,大半夜的捉迷藏呢?”安明摇了摇头,转身关上了门。 “叩叩叩~~~”又是一阵敲门声~~ 安明和秦雪面面相觑,不得不重新开门. 而门外,居然是惊慌失措的孙小斌! 《老屋》——第十八章赶回老屋 “孙小斌?”秦雪和安明同时喊道。 “太好了,你们真的在这里”孙小斌慌张的放下行李,不安的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了,才舒了一口气。 “小斌你怎么回来了?”安明倒了杯水给孙小斌,半月前,就是周超出事没几天,孙小斌因为工作出色被公司外派去了外地,合同期是半年,如今离半年之期还差得远了,怎么突然回来了。如今也只有眼前的三个人平安无事,既然这么长时间孙小斌都没有出什么事,那他为啥突然回来呢?看他那慌张的样子,像是在惧怕什么。 孙小斌喝了口水,好容易把气儿喘匀了,便说:“我今天上午的飞机,一下飞机我就到处找你们,公司的人说雪姐生病了,我便找这来了” 安明笑笑:“原来你这么关心你雪姐啊,大老远的回来看她” “不是,说实话我是为了活命” “活命?” “是的”孙小斌叹了口气,“即使你们故意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了,到过你家的人,都无缘无故的死掉了。对吧” “这~~~你怎么知道”秦雪不安的点点头,仿佛朋友的死她是最大的凶手。 “雪姐你不用自责,这一切都是定数,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吗?因为我也遇到了各种怪事,以前我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怪这一说,但是我遇到的事情又不能用科学来解释清楚。” “你都遇到什么了?为什么你会没有事儿?”秦雪问 安明给孙小斌使了个眼色,安抚秦雪道:“不管他遇到了什么,至少他现在还好好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不是吗?你不要多想” “雪姐,还好我有家传的古玉佛带在身上,虽然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至少我没有生命危险。”说着把玉佛从衣领里拿了出来。 果然,一个玉佛像呈现在两人面前,通体翠绿,在黑夜里泛着柔和的光,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们要先回到老屋”孙小斌把玉佛藏到衣领里。 “回去,为什么?”安明和秦雪不解的看着孙小斌。 “听我的,回去没错,只有回去我们才是安全的” “可是~~~” “没有可是了,雪姐,这样做绝对是对我们有好处的” 原来,他说他在出差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不少的怪事,这使他心生恐慌,还好他又佩戴玉佛的习惯。一日和同事们出去游玩的时候路过一个古庙,几乎没有什么香火,只有几个小僧在懒懒的打扫着院子里的落叶,因为孙小斌家族信奉佛教,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便是逢庙必拜,何况这几天的事情搅得他心神不宁,于是便进了古庙。 当孙小斌正一心一意的礼佛时,突然,从那高大的佛像后面出来一位老僧。 那老僧上前一步,向孙小斌施了一礼 “施主,老纳乃古庙主持,刚刚在后堂诵经,突然觉得一股轻微的唳气自大殿传来,大殿内只有施主一人,想必就是从施主身上传来的” 孙小斌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把自己所遇见的事情一一向老僧讲述。从给秦雪温锅,到朋友的离奇的死。 “施主,此凶煞不是你等可以对抗的了得,记住,你身上的玉佛万万不可丢掉, 让活着的人赶紧回到那座房子,即使不回去,也要留点贴身的东西在房子内,但是不能超过10天,切记切记。若十天你们还不回去,你们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待孙小斌想问个清楚时,那老僧却已不见。 “就这样你便回来了?” “是的,我觉得那老和尚说的不假,打电话给你们又不在家,到公司打听说你上个星期住院,于是便赶了回来” 算算秦雪生病到住院已经一个多星期了,离十天之期就差半天,也就是说明天12点之前回不去,那就真的回不去了。 还好医院对于秦雪的出院手续早已办妥,只是安明不愿意让秦雪那么早出院罢了。哪想这一己之私差点毁掉三个人的性命。三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安明去给医院打好招呼,三人赶忙开车往回赶。 《老屋》——第十九章同样的梦 回家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安明的心里很纳闷,究竟该不该相信孙晓斌呢?无缘无故的回来,无缘无故的知道所有的事情,迷迷糊糊的就又跟着回到那个鬼屋,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不是自己不相信孙晓斌,就是觉得一切是那么~~~~突兀,对,是突兀。好像没给人什么思想准备。反正他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这么想着,安明便从后视镜里看了孙晓斌一眼,谁知这一看,却把安明的魂都快吓没了。后坐哪还有什么孙晓斌,居然是一个无头尸体坐在后座,而且雪和那个无头尸体坐在一起却一点反映都没有。安明赶忙踩下刹车!转向后坐。 “怎么了安明?怎么停车了?”秦雪一脸纳闷,而孙晓斌也很奇怪的看着安明。 “怎么了明哥?你怎么停车了?”孙晓斌根本就好好的,哪有什么无头尸体,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没看好? “没什么,累了吧”秦雪关心的摸摸安明的额头,安明启动车子朝家里的方向赶去。 他没有看见,在车子启动的一霎那,一丝不属于孙晓斌诡异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 三个人赶到秦雪家已经半夜了,秦雪推开那深红色的大门,一切都是那么安静。月亮静静的挂在天上,偶尔有几声蛐蛐在吱吱的叫着。月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走过院子进入到客厅里,打开那盏华丽的吊灯,才觉安心不少。家里还是老样子,就是静的可怕,三个人面面相觑,企图打破这种可怕的安静。安明去打开房间所有的灯,三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们已经在心理达成了共识,今晚就这么坐到天亮。 “亲爱的我怀了你的孩子” “赶紧拿掉他,我的家族不会允许他出世的” “我不要,这是我们爱得结晶”一个女人幸福的依偎一个男人的怀里。 …… “你这个贱女人,勾引别人丈夫,不知跟谁的怀的野种还想拿来威胁我” ……… “秀珍,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忘了我吧” “可我有了你的孩子” …… “我要你们给我的孩子陪葬!!!!!” 一把利刀挥向自己的脖子,尸体倒下的同时,鲜血溅满整个屋子~~~~~ “啊~~~~~~”秦雪大叫一声,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原来,三个人还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着了。秦雪这一叫都把大家吵醒了。 “怎么了小雪?”安明一把抱住惊慌失措的秦雪,待秦雪看清眼前的人是安明后,才松了口气。 “没什么,做噩梦了” “吓死我了~~~~”安明伸了个懒腰,发现外面已经大天亮了。 “饿了吧,我去买吃的去”一旁的孙晓斌揉揉眼睛。 “算了,这里你哪认识啊,还是我去吧,你陪着你雪姐吧”安明简单的抹了抹脸,起身出去了。 “雪姐,你刚才怎么了?叫那么大声,吓死人了。” “没什么,噩梦,习惯了,我一进到这房子里就爱做噩梦。” “是吗?”这个话题引起了孙晓斌极大的兴趣,“比如说?” “你不害怕吗?” “没事儿,我有玉佛。” “其实我也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总是梦见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和一个儒雅的男人,两人一起亲亲我我的~~~~~乱七八糟,不过最后都是那女人死了” “死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唉,梦而已嘛,都是潜意识的调动,没啥。” “哦~~~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孙晓斌满脸愁容。 “唉~~~等下吃点东西再说吧,你能说说这次出差遇到的那位高僧的事情吗?” 孙晓斌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也不相信哪老和尚的话,但是书上都说,出家人已慈悲为怀,何况我们家世代信奉佛教,我就相信了他” “但是不觉得我们这样做太~~~~~” “草率是吧,其实我也觉得不妥,这房子这么邪门,我们应该搬离这个地方才对,这下子我们又回来了,有点自投罗网的意思。” “其实在你来之前,我也有过这个想法,搬离这个地方,免得在有人出意外,但是想到那些无辜丧命的朋友,我~~~~”说道伤心之处,秦雪又抽泣了起来。 “雪姐,一切由命,既然命运安排我们又必须回到这里,那自然会有他的解决方法,你就不要伤心了。” 话虽如此,但秦雪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究竟是什么自己也想不明白,那一缕思绪总也抓不着。算了,一切随意吧。 《老屋》——第二十章寻找真相 “秀珍,原谅我,我真的没有办法” “你不能对我那么惨忍” …… “我们家不会允许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发生,你还是快走吧” “你不知怀的是谁的野种,居然跑到我家撒野” …… “不要脸的女人,给我打出去” “贱货,赶紧滚出我们赵家,呸!” …… “我会回来的~~~~呵呵呵呵~~~~” 秦雪呼的一声起来,看看四周,还好,还是在家里,身边的安明睡的正香,一切没有什么变化,秦雪擦擦脸上的汗,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满脸的泪水。秦雪纳闷儿的擦干净,这几天总是做这个奇怪的梦,一个奇怪的女人,可怜的身世,但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秦雪也整不明白。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不解的摇了摇头,重新又躺下了。结果这一睡,睡到了大天亮。秦雪赶紧起来,还要给他们俩买早餐呢,简单的洗簌了一下,秦雪便出门了。 早上到那边的早市买了些油条和豆腐脑,豆浆之类的,还买了些菜留着中午做着吃,秦雪大包小包的回来了,待走到门前时,又看见了七婶藏在大树后面踮着脚往自己家院子里张望,大门只开了一个小缝,七婶便左右的晃着身子的张望。 “七婶,您来了,里面坐吧”秦雪站在七婶身后说道,这显然把七婶吓了一跳,转过头不满的看着秦雪,“不去,你这个灾星,这是个凶宅,你一进来,你就是灾星。” “七婶,你别这么说,我~~~”秦雪焦急的解释。却被她打断。 “你别说了,是你害的胜子这么小就失去了娘,是你搅得我们不得安宁,灾星啊~~” “七婶,我真的不知道~~~”秦雪情急之下过去拉齐婶,却被一把甩开。 “你别碰我,你走开”七婶大叫,“你还想害我啊~~~哼”甩开秦雪,七婶逃似的跑开了。 秦雪眼泪婆娑的看着七婶的背影,默默地进了门,突然,秦雪把菜一股脑扔进了厨房,跑出大门,往七婶家的方向跑去。 “我不能不白的背上这种骂名,我承受的已经够多了,我今天一定要弄个明白,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就算化为厉鬼我也要搞清楚真相!”秦雪这么想着,加快了脚步。 “七婶,你开开门”秦雪跑到七婶的家门口,拼命的敲着大门。 “你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全村的人死光了你才高兴”七婶从窗户往外喊。 “七婶,你不能这么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根本不管我的事啊” “不管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让小李子去你家,我已经告诉过你家里不能超过8个人,你偏不听,不停的往家里领人,你就是存心的” “可是我并不知道这个事情啊,我也是受害者,你听我解释” “你能解释什么” 这个时候,秦雪却把大门那把生了锈的锁给拽了下来,跑到了院子里,扑到七婶的窗户下. “你出去,你不要过来”七婶大惊,赶紧往后缩了缩头,好像秦雪有传染病一样。 “好好,我不过去”秦雪满脸的泪水,扑通一声跪在了七婶的院子里。 “七婶,求你了,我知道你一定知道那房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就告诉我吧,我的好朋友接二连三的死去,就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脱这个诅咒,还有我最爱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死去啊,我知道一定有解决的方法,求你告诉我吧”说完朝这七婶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脸上满是灰尘,满脸泪水的她好像随时都能晕过去 七婶犹豫了一下,无奈秦雪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作势又要磕头的样子,七婶为难的开了口。 “我只能告诉你,那房子曾经冤死过一个女人,是自杀的,其中的原因我不会告诉你的。破解方法只有阴阳两种血,也就是男人和女人的血,而且最好的夫妻的血洒满房屋四角,再用一个孩子的内脏祭奠,才会破解,但是此法几乎没有人试过,因为这正好和那个诅咒相同,用样是需要牺牲到过屋子的8个以内的人,就算侥幸有一人试了此法,那也是死路一条,因为他不会逃脱良心的谴责,所以也可以说无法可解。” “那,那我们只要不离开房子不就没有事儿了”秦雪充满期待的等着七婶的答案。 “那只是暂时,一旦房子里超过8个人,无论谁都不会逃脱诅咒的,除非没有满8个人,还能平安无事。”七婶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 在回家的路上,秦雪反复的想着七婶的话,阴阳之血,眀摆着是自己和安明,无论怎么样,自己都无法逃脱,但是还有一个孙小斌,他是无辜的,却天真地以为只要回到屋子里就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自己却恰恰自投罗网.不管怎样,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不是吗?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到了家门口,秦雪擦干净脸上的泥土和泪水,走进家里。她以为他们俩会在厨房吃饭,但却没有人。 “安明,起床了,都几点了”秦雪上楼推开卧室的门,突然,一阵剧痛自脑后传来,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秦雪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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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恐怖灵异]《老屋》 作者:湘情

《老屋》——第二十一章绑架 一阵吵闹的声音把秦雪从昏睡中吵醒,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吵,都不让人好好睡觉,为什么头这么痛,秦雪皱着眉头,想伸手去揉后脑勺,却发现自己动不了,猛地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着被扔到了自家的浴室里,而一在一旁大吵得居然是安明,也被捆个严严实实。 “头好痛~~~”秦雪呻吟着. “小雪你醒了,有没有感到不舒服?”安明紧张的挪到秦雪旁边。 “头很痛~~~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们被绑着?难道遇到抢劫了?”第一反应就是遇到了刑事案件。 “不知道,我也纳闷儿,不过我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安明想用牙齿把秦雪身上的绳子咬断,无奈绑的太紧还是死扣,任他长了一口狼牙也无可奈何。 “究竟怎么回事,我们被绑架了吗?孙小斌呢,有没有报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安明睡完觉发现秦雪没有在家,而厨房里还有豆浆,以为是秦雪买完豆浆出去了,想去叫孙晓斌起来吃饭,无奈自己很饿,就先吃了点油条和豆浆,吃着吃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浴室,旁边还有昏睡的秦雪,一直呼救却没有人答应。 “晓斌呢,他怎么样” “不知道,我醒了以后就没有见过他,也许他出去了,一会就会回来救我们的”安明安慰道,果然,他这句话刚说完,浴室的门便开了,而开门的人正是孙晓斌。 “晓斌是你,快给我们解开绳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明急急得站起来,却被孙晓斌一把推的坐在了地上,两个人诧异的看着他。 “好不容易给你们绑了起来,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松开”孙晓斌闲闲的点了一根烟,但是手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点了几次居然没成功,他气得一把把烟甩到地上“你们俩老实点,别给我瞎嚎,不然整死你们”说完甩门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秦雪纳闷的看着安明,而后者也是一脸的疑惑。 “那我们该怎么办?”秦雪看着自己和安明身上绑的紧紧地绳子。 “放心吧,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我去找东西把绳子割开”安明说着便起来,看到有几个瓶子在浴缸旁,便起身去拿,没想到,还差两三步的距离居然动不了了,这才发现,原来她们两人被一根绳子绑在一起,而另一头却绑在排水管道上。整个绳子呈一个三角形,任他怎么使劲也不可能把绳子扯断,更别提排水管道了。 “妈的,这该死的混蛋到底想干什么”安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赌气地坐到了地上。 “别急”秦雪安慰道,“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两人打量一下浴室,这个浴室很大,他们被绑在靠墙角的地方,背后有一个大的排水管,在绳子所及的范围内所有的物品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且他们是背手绑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安明徒劳的想用脚把那几个瓶子够到,但是根本使白费力气,因为他一使劲,秦雪就被勒的龇牙咧嘴的,所以他不敢太用力。 “够不着。我不敢太使劲。” “开门,孙晓斌你给我开门,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绑我们”安明对着门大喊,可门外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明,别喊了,他要是想放我们就不会绑我们了,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安明沮丧的坐到秦雪旁边“你难受吗?头还疼不疼了?” 秦雪摇了摇头“你转过去,看看我能不能把绳子解开” “我都咬不开” “也许两个绳子的扣系的不一样呢,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着就要去咬安明的绳子扣。 “你们别费力气了”这时候,孙晓斌出现在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朦胧的烟雾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晓斌,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绑起来”秦雪愤怒的看着他。 孙晓斌不知在哪弄来一个凳子,顺手关上了浴室的门“为什么,为了活命呗”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安明吼道,往孙晓斌面前凑过去,无奈绳子太短,只能徒劳的挣扎。 “你不要激动,明哥”孙晓斌吸光最后一口烟,甩掉烟头,打量着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好像在考虑什么。 “你说话啊!” 孙晓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缓慢的说道“我要你们死,来换我的命” 《老屋》——第二十二章孙小斌的阴谋 孙晓斌悠哉的吐出一句话,却判了秦雪和安明的死刑:“我要你们死,来换我的命” 两个人当时都愣在了那里,好像不相信昔日的好友,同事的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了?”孙晓斌故作镇定地说着,但是他慌张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你就不怕我们报警吗?”安明恶狠狠的说道 “现在整个村子都知道这是一个鬼屋,还有谁回来救你,何况报警,你就算喊破了嗓子也不回有人理会的。” “可,可这是为什么?”秦雪还是不相信这件事。 “为什么,你说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孙晓斌恨恨的望着秦雪。 “为表你的孝心,在这种鬼地方给你老妈买房子,什么样的不买,偏买了一座鬼屋,已经有人提醒你了,你却还不知觉吾,你想把我们全都害死你才满意吗?”孙晓斌激动的大吼。 “孙晓斌,你个混蛋,你怎么能全都怪到小雪身上,你们出事你以为我们心里很好受吗?你难道不知道因为这些事情小雪受到了多大的刺激!”安明挣扎的起身护住小雪。 “呵呵~~~”孙晓斌神经质的笑着“反正我不用死了,说什么都没用,就让你们给死去的人陪葬吧,呵呵~~”孙晓斌神情涣散,他们这才发现,在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你到底想干什么,晓斌你不要激动”秦雪恐惧的盯着那把刀。 “干什么?用你们的血祭奠那个惨死的女人啊”孙晓斌晃这手里的长刀。 “你,你说什么” “秦雪,昨天你去找那个老太太的时候我就跟在你身后,一个老眼昏花,一个求救心切,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就躲在门前的草垛后面,你们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用你们的血洒满四角,我就可以解脱了,哈哈~~~~” “孙晓斌,你醒醒,我们可是好朋友啊,你忘了我们当初怎么帮你了吗?你忘了我们在一起那些开心的日子了吗?” “你闭嘴,我不听,我还有好的前途,我还没有女朋友,我还没结婚,一切都没有,我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都是你,你这个贱女人,你就是该死,该死!” “你原来在骗我们,你根本就是想至我们于死地”秦雪泪流满面的看着他,也许,自己是真的该死。 “你给我闭嘴,今天我就要用你们的血来祭奠那个女鬼”孙晓斌面目狰狞的朝秦雪扑过来,往日的斯文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满脸的狰狞。 安明挣扎的起来护着秦雪,无奈呈三角形的绳子撤的太紧,加上秦雪不断的躲避着孙晓斌,自己很难保护到她,眼看着秦雪被逼到了墙角,孙晓斌举着刀像地狱来的魔鬼一样,眼里流露出可怕的喜悦。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安明用尽全力向孙晓斌撞去,孙小斌的额头正好撞到了排水管道上的固定架上。孙晓斌满脸是血的转过头来,拿着长刀要摇摇晃晃的走到安明面前,安明乘胜追击,抬起脚来狠踹孙晓斌的肚子。孙晓斌痛苦的蹲到地上,一身书生气的孙晓斌哪能经得起这样的重创,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小雪你没事吧”安明蹲下来,拣起孙晓斌手中的长刀,割断了自己的绳子,转身到秦雪身边,见秦雪只是哭着摇头,才放下心来。 “那他怎么办” 安明边割绳子,边说:“赶紧报警,趁他还没有醒,把他的手绑起来,谁知道他还会做什么过激的事儿”. “不要”秦雪乞求的看着安明“他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他的本性并不坏啊,再说他也没有伤害到我们” “可是他差点杀了你”安明有时候真想不明白秦雪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秦雪看着地上的孙晓斌“这是我最后一个朋友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他,安明” “那......好吧,不过在他暂时还没有完全清醒之前,我建议用绳子捆着他,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再说”. “好吧”两人用绳子把孙晓斌扶到卧室里捆了起来,秦雪拿了些药棉给他仔细的处理的伤口,两人忙完,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老屋》——第二十三章 碎裂的玉佛像 孙晓斌悠悠转醒,额头上的伤口还是让他很疼,但是至少意识还是清醒的。张开眼睛看看周围的环境,黑乎乎的一片,只能勉强辨认出是一个房间,他疼得呻吟的一声。想起身走走,却发现自己被绑的动弹不得,凭他的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和腿都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和安明打斗的一幕,口里吐出一堆脏话。便开始大叫。 “来人,快放我出去,来人,安明,你个王八蛋快放开我!” 外面没有一点声音,静得可怕。 “来人啊,快放开我,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凭什么绑着我” 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蛐蛐的叫声回应他 “妈的,难道这两个人不在家?”孙晓斌咕哝着,挣扎了几下,但是绳子根本就解不开。 感觉自己的额头已经被包扎了起来,孙晓斌叹了口气,想着自己的所做作为,不仅有点后怕“他们不会报警吧”。 他也不想那样,但是那一瞬间的冲动真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不是自己不思悔改,而是为了自己着想。朋友们都死光了,就剩自己一个幸存者要遭受折磨,还有那对狗男女!事情明明是因他们而起的,却装出一幅无辜的样子,说不定这些事情就是他们俩个搞出来的,制造恐慌,故意整出闹鬼的传闻,好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没错,就是这样的。孙晓斌的脸扭曲着,我为朋友们报仇没什么错误,只有他们死了,才能换来我的命,只是一点血而以,没关系的.那对狗男女根本没有经历我那样可怕的遭遇,没错,所以他们觉得我是在做傻事,其实我是为民除害,他们一定要死,要死,要死~~~ 孙晓斌这样的说服自己,好逃脱良心的谴责,但虽是这样想,但执行起来却有些困难,先不说他有一丝犹豫,现在怎么挣开束缚还是个问题。 我先睡会儿,对,就一会儿,睡醒了养足精神好逃出去杀了那对狗男女~~~ 头痛加上紧张使孙晓斌慢慢的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孙晓斌被一阵吵架声惊醒。 “我说过,你要是喜欢她,你就把我休了啊” “你不要这样,我没有那个意思” “呜~~~你个负心汉,陈世美,刚有点成就就想抛弃糟糠之妻,你不得好死,现在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啊” “你别哭了,我去跟她说,先让她回去,好不好” “你滚,不许出去,我去说,你要是敢出来说情,我就死给你看” 哼!小两口吵架了,孙晓斌暗自得意,死了更好好,我省事儿了。接着,孙晓斌听到了开门声,一个人影进来了,因为太暗看不清那人的莫样,但是孙晓斌以为那是安明,刚想开口挖苦他两句,发现声音哽在嗓子里说不出话来,孙小斌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奇怪了,刚才还好好的。 那个男人只顾着闷头抽烟,好像不知道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孙晓斌只能一直盯着那个男人。 “不要脸的狐狸精,怀了野种就往人家男人身上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刻薄的女声传了进来。 “求你们了,让我见见他,我真的怀了他的孩子” “谁信啊,有谁证明啊?” 那男人叹了口气,掐掉了烟头,转身开了门,但站在门口犹豫着,借着门外的灯光孙晓斌看见了,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认识。 犹豫了好久,接着外边一阵吵杂,隐约听到有人死了,那男人一把冲了出去,一切又归为平静。孙晓斌心里一阵纳闷;“这唱得是哪初戏啊?”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心想“进都进来过了,还敲什么门啊” “吱~~~~”门开了,但是门外根本没有灯光,而且在暗处,只知道是一个白影子。 “你~~”孙晓斌发现自己又可以出声了“你快放开我,为什么要绑着我” 那个人一阵沉默. “你他妈哑巴啊,少跟我装神弄鬼,快放开我” 那人还是一阵沉默,忽然,一阵光刺激了孙晓斌的眼球,他反射性的谜着眼,那人缓缓地向床边移动,待走到窗前,借着月光孙晓斌看到了,那人的手上,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孙晓斌心里一阵发。 那人还是没有回答他,缓缓地向床边走来,一头长发看不到表情,只有一把长刀泛着寒光。 “救命,救~~~~”他那个命字没有喊,那把长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呵呵~~~~~”一阵冷笑从那人的嘴里传来,她慢慢的低下头,脖子上的长刀也在渐渐压紧,孙晓斌这才看清楚,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嘴角流着深红色的血,一阵腥臭味从她嘴里传出来,孙晓斌顿时动弹不得,只见那女人缓缓地举起长刀,对准孙晓斌的脖子挥下。 “啊~~~”等待他的不是一阵剧痛,而是一声惨叫,再张开眼,发现那女人已经不见了。 孙晓斌惊恐的到处看,害怕她又突然出现,过了好长时间,发现一切无恙,才缓缓地松了口气,而他却发现,自己脖子上戴的玉佛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胸口上,绳子已经断了,发着淡淡的绿光,孙晓斌吁了口气,移动一下身子,本身就再靠床边躺着的他,那玉佛像被他这么一动,居然啪一声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没有的玉佛譬佑的孙晓斌,顿时傻在那儿了。 《老屋》——第二十四章 水鬼 孙晓斌躺在床上好久都没有动,看看被摔碎的玉佛,突然有一种寒意从脊梁爬上来:自己没有了玉佛的庇佑,遇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还能幸免于难吗?自己在出差的时候遇到过不少可怕的事情,他至今还不能忘记那可怕的一幕。那是在外地出差地的时候,累了一天的孙晓斌下了班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因为是公费出差,所以是公司给安排的住处.一个大概3星级的宾馆,他被安排在4楼的404房间,一开始孙晓斌就有点不太愿意,因为这个数字太不吉利了,但是是单位安排的,自己也不能说因为说数字不吉利要求换房间吧,那会被同事们笑话的。但谁想到,这个4楼的404房间当天晚上就发生了让孙晓斌想想还觉得可怕的事情。 因为第二天还要到新公司报到,所以那天他洗漱完,早早的就睡下了,不知是太累还是别的原因,他一沾枕头便睡着了,但是迷迷糊糊中突然觉得有人在敲窗户。 “晓斌,晓斌,快起来,我们喝酒去” 他睡眼朦胧的朝窗外看去,居然是周超在窗外,正朝他招手呢,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因为他家在一楼,家里的窗户正对着马路,如果从正门进的话还要绕一大圈,所以一般有人如果叫孙晓彬的话都从窗户直接敲。 “不去,不去,都什么时候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孙晓斌不满的咕哝着,又重新躺下了,刚闭上眼,就觉得一股冷意充斥着房间,张开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超站在了床边。 “起来,陪大哥喝两杯去,我今天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不去,不去,明天我还有一个项目要谈呢。”说完又转过去,不知为什么,今天他就是这么的困,连看东西都觉得不真实. “你个懒娃子,不行,你今天非去不可,不去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老弟了”周超还在不断的说着,“臭小子,起不起来,再不起来我可揍你了啊”周超带着玩味的声音传到孙晓斌的耳朵里,让他觉得一阵怒意从心里传出来。 他一下子坐起来,对着周超就开始喊“你还有完没完了,我明天要工作,现在都半夜2点了,你要我上哪去,你就知道自己自在,也不替别人想想,你怎么这样啊,烦不烦!” “晓斌,你怎么这样对我说话” “怎么了,别以为你大我几岁你就可以随便的指示我,什么都要听你的,你是谁啊,你不就比我多混几年吗?”孙晓斌控制不住地说道“混了这么久你也就是个普通员工,你能干什么,就指使别人干这个干那个,我今天晚上就不陪你喝酒,你哪凉快哪呆着去,烦死了!”说完又躺下,不去看周超受伤的表情。 “呵呵,凉快,真的很凉快啊~~~~呵呵~~~” 孙晓斌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不管怎么说,周超毕竟在工作上帮了自己那么多忙,自己就算陪他喝一顿就又能怎样,今天这是怎么了,仿佛大脑不受控制一样。孙晓斌慢慢的转过头去,想对他说声对不起,却看到周超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他。嘴里还在反复重复着一句话“凉快,真的很凉快啊~~~” 孙晓斌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不忍心看到他这个样子。 “周哥,对不起,我话说重了”孙晓斌惭愧的低下头,周超还是不断的重复那句话,孙晓斌纳闷的抬起头来,突然发现周超的全身都在滴水,一开始只是滴,到后来是哗哗的流,而周超的脸也开始渐渐变得惨白,嘴唇乌黑,头发凌乱,眼睛充血,到后来身体也开始发胀,而这一幕,孙晓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周超的身上不停的冒着水,俨然一副让水泡了好久的死尸的样子。孙晓斌惊恐的长大眼睛,周朝死死盯住他的那双眼睛也活了起来,突然,周朝慢慢的抬起手,渐渐的向孙晓斌靠过来。 “井里好冷啊,好凉快,呵呵~~你来陪我吧,呵呵~~~”他的手慢慢碰到孙晓斌的脸,冰冷刺骨,他按住孙晓斌的头,渐渐的把自己的脸靠近孙晓斌,张开嘴呵呵的笑着,一股深井的死水味从他嘴里传来,而且还有青苔从嘴里滑出来,熏得孙晓斌想吐。突然,周超使劲地把孙晓斌按倒,哗的一声,孙晓斌居然倒在了水里,周朝用力的按着孙晓斌的头。 “你来陪我,呵呵~~~~井里好冷~~~” 孙晓斌不住地挣扎着,抓住周超的手想挣脱束缚,无奈他被水呛得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的挣扎着,冰冷的水呛得孙晓斌一阵窒息,他不住地挣扎着,指甲深深的刺入周超的手臂中,而周超豪无感觉,让孙晓斌觉得手指陷进了腐肉里。慌乱中无意间把脖子上的玉佛扯了出来,玉佛在水里发出一阵阵光,渐渐的,孙晓斌觉得脖子上的束缚松开了,他一下子张开眼睛。眼前哪又什么周超,这也不是自己的家,分明是宾馆,刚才的事情还让他惊魂未定,还好自己的意识清醒了一些,拿起自己脖子上的玉佛像,幸亏了他,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孙晓斌这才想起来,自己来出差之前,周超就失踪了,一直没有找到,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这里是四楼,他怎么可能在窗外敲窗户,但是刚才自己就是没有想到,而且觉得意识那么的模糊,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样。他摸了脸,刚才被周超碰到的地方还感觉微微的发麻。他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当天晚上就退了房。到了后来通过同事那里知道,周超死了,尸体被发现在秦雪家的小井里。 孙晓斌叹了口气,如今这玉佛像摔碎了,自己能逃脱那些恶鬼的纠缠吗?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屋子,若不是自己来给秦雪庆祝搬家,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他想起了那老僧的话,若想保命,必须要回到老屋,但刚才的女鬼分明一下子就能要了自己的命,如今玉佛也碎了,自己不知道还能活到什么时候。逃出去吧,一定要逃出去,出去再想办法。 《老屋》——第二十五章逃离老屋 孙晓斌挣扎的爬起来,还好,他们没有把自己连同床绑到一起,只是自己被缠了那么多道,能站起来都是个问题。孙晓斌慢慢的挪到床边,一翻身,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摔得他龇牙咧嘴。光线太黑,只能勉强看到一点东西,他翻了个身,坐起来,靠到床边,一点点地站了起来.一蹦一蹦的跳到门边,仔细地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人以后又一蹦一蹦的到柜子旁边仔细地看着,但是发现柜子上的东西都不能用来割断绳子,房间里太暗的角落也不敢过去,这时,他看见了柜子旁边的风扇,仔细想了想后,蹦了过去,用力把风扇撞倒。然后坐了下来,背过身,凭着感觉打开风扇的盖子,他又起来蹦到开关处,发现电扇正好接着电源,于是双脚向前一踹开关,电扇便转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孙晓斌慢慢的坐了下来,用力把脚向两边扯,使绳子稍松一些,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脚向电扇伸过去。电扇的盖子摘下来以后,本身扇头就有些外翘,这时转动,正好割断了绳子。现在孙晓斌的脚已经松开了,但是膝盖处还有。不可能用电扇割了。 他重新站了起来,两个膝盖用力的向两边扯,还好绳子不紧,又让他扯开一点。他坐到床边,抬起左脚,使绳子脱到小腿,再抬右脚,反复几次后,绳子已经划到脚踝处,因为脚踝比较细,所以一下子就挣脱了绳子。 现在就剩手上的绳子了,他坐下来,同样扯着绳子,但无奈手上的绳子太紧,扯了半天也没见松一点,不禁骂了一句脏话。仔细想了想后,把双手绕过臀部,绕道膝弯处,然后费劲的饶过双脚,现在他的一双手已经到了身前,张开嘴巴,用嘴扯着绳子,不一会,孙晓斌便挣脱的束缚。 孙晓斌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慢慢的打开门,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便跨了出去,想了想又缩了回来,回到床边检起被摔坏了的玉佛,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孙晓斌慢慢的向大门走去,看来秦雪他们出去了,孙晓斌打开大门,逃了出去。 孙晓斌顺着大路一路跑着,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追他一样,边跑边往后看,但是光靠他跑进城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么晚也没有车,只能走点算点了。走着走着遇到一片玉米地,这条大路从玉米地里穿过,微风吹着玉米叶子沙沙的响着,里面黑黑的一片,穿过玉米地才能到公路上,不然的话都是乡下的土路,走吧,黑黑的一片,挺吓人。不走吧,总不能在这呆一宿吧,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机动车的突突声从身后穿来。孙晓斌向后一看,正好一对车灯对着他,他赶紧跑到路中央,挥动着两只手。那机动车突突的停在了他身边。 “师傅师傅~~带我一程吧,我有急事要到城里”孙晓斌激动地说。 司机闲闲的吸了一口烟,黑暗中看不清表情。“车里没有地方了”不知是抽烟的原因还是什么,司机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孙晓斌也没有多想。“求你了师傅,这么晚了我也找不到车,我老婆生病了,在医院,我着急去看她”他撒了个谎。 “车里没有地方了”司机又重复了一遍,果然,副驾驶座上和后排已经有人了,而这种车只有这么几个座。那几个人也没有出声,孙晓斌觉得那几个人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勉强能辨认出是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孩,也不管那么多了,能进城就行。 “那~~~”孙晓斌看了看,“我坐到后斗上也行,求你了” 司机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孙晓斌这才看清他的长相,额头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几乎覆盖到了眼睛上,乍一看能下一跳,不过也没有什么,只是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有点惨白。他打量了一下孙晓斌,缓缓说道:“我后斗拉着一些东西,你不要动,那你就坐后斗吧” “谢谢,谢谢师傅,您真是好人”孙晓斌边道谢,便从后面上去了。 车子启动了,孙晓斌缩在后斗的角落里蹲了下去。车子不住的颠簸着,而且开得很慢,孙晓斌无聊的东张西望,等看到驾驶室的后窗时,发现有个人正盯着他,是个小孩子,正对着他做鬼脸,小孩子带着一顶红色的小帽子,很可爱,孙晓斌笑了笑,也作了个鬼脸,那孩子的笑容更大了,但是可能受到了大人的训斥,小孩子的笑容消失了,依依不舍的转了过去. 孙晓斌耸了耸肩,难道自己像坏人吗?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到身上,照这个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城里,还不如自己先眯一会,反正也脱离危险地带了,身心一放松,就觉得特别的累,一会儿就睡着了。 血,到处都是血,粘稠的血浆里,一双双惨白的手在不停的摆动,好像要从里面挣脱出来,血腥味充斥着鼻子。 “杀了你,杀了你” 什么声音?有一个人在喊着什么,孙晓斌小心的走过去,却发现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把长刀,背着不停的砍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血,到处都是,似乎都能看到刀锋带起的碎肉.终于,那个人倒了下去。 “哈哈~~~,终于死了,死了,呵呵~~~”那人突然的转过来,居然是孙晓斌自己!那个孙晓斌好像发现了他,举着长刀就向这边追来,孙晓斌拔腿就跑。但是怎么也跑不快,突然他被一只手绊倒了,那人追了上来,举刀就刺,鲜血溅了出来。 “啊~~~~~!”孙晓斌从梦中惊醒,慌张的到处望了,原来,还是在车上。他松了口气,擦擦汗,回想刚才的噩梦还心有余悸,到哪了呢?是不是快到了,孙晓斌四处望望,发现四周还是玉米地,车不紧不慢的开着,前方的玉米地好像没有尽头。他想问问司机到哪了,又怕人家嫌他烦,算了,反正也是到城里,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算吧。孙晓斌掖了掖衣服,天还没有亮的迹象,而且起风了,孙晓斌被刚才一吓没了睡意,无聊的打量着车里的货。只是一个帆布下面盖着什么,司机却不让动.孙晓斌被勾起了好奇心,里面盖着什么?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声音告诉他掀开看看。但是想想,既然已经答应人家了,就不要看了,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地用脚勾起了帆布,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大叫一声从车上栽了下去,头正好摔到了路边的石头上,血慢慢的流了出来,但是他的两只眼睛还睁的大大,但是面部表情已经凝固:帆布下,赫然是5具尸体,而且有两具他还认得,是那个长胎记的司机和带红帽子的小孩。尸体已经发臭,还没有到腐烂的地步,一具具伤痕累累,面色惨白,尸水从伤口流来,一阵臭味。孙晓斌不知道,这辆车在去年拉货的时候路过玉米地,被一伙藏在玉米地里的歹徒抢劫,一家5口全部遇害。 《老屋》——第二十六章房梁上的尸体 秦雪和安明把孙晓彬绑到卧室里,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口以后,两人惊魂未定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小雪,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晓彬要杀我们?” 秦雪不安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什么叫用我们的血洒满四角?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现在相信我了?”秦雪平静的看着安明“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房子闹鬼,是个凶宅,你不相信我吗?” “小雪,在这个科学的时代,我真的不想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但是,我又不得不信”安明低下了头。 “什么?你遇到什么了吗?” “我们不谈这些了,我现在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晓彬说用我们的血洒满四角就可以解脱了” 秦雪把七婶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安明听。 “原来是这样,但是这种方法无疑是要我们的命啊”安明叹了口气,两人久久的没有说话。想起惨死的朋友们,安明心里也是一阵愧疚,我们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要接受这样的惩罚。已经有几十人给你陪葬了,你还不满意吗?你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平息你的怨气。 “走,我们去找七婶问个明白!”安明拉起秦雪,两人向七婶家走去。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到了七婶家,已经半夜了,老人家的灯早已熄灭,两人犹豫不决的在门口徘徊,到底该怎么问,才能让七婶把真相说出来。要是像秦雪说的,都给老人家跪下了,她还是不肯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只说了解决方法。但是要解决一件事情要知道事情真相是最起码的条件啊。两人走到大门前,敲响了门。 “七婶,是我,秦雪,你开开门好吗?” 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 “七婶,求你了,开开门好不好?”秦雪又敲了一遍,屋子里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照这个距离,应该能听得到敲门声才对,怎么七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七婶,你睡了吗,开开门好吗,我们只耽误您一会儿”秦雪又加重了力气,但是屋子里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家里还绑了个孙晓斌,如果不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的话,孙晓斌只能送到公安局了,但是他们并不想这样,所以今天怎么样也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安明下定的决心,绕到了土墙前,纵身一跃,跳上了墙头,然后跳进了院子里。秦雪先是一愣,然后跟着安明从土墙跳了进去,要知道秦雪从小就在农村长大,这对她来说并不难。 两人趴到窗户底下听了听,没有声音,又用力敲了敲窗户,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老人家耳朵也不聋,怎么这么大声音都听不到呢?两人又来到屋门前,轻轻地一推,门居然开了,月光一下子撒到了屋子里。睡觉怎么能不关门呢,这多危险啊。安明和秦雪两人走进屋子,轻轻地叫了几声。秦雪抬头看着七婶的住处,和李姨家的结构差不多,只是七婶一个人住,房子显得破旧些。秦雪看到头上的电灯旁边有个拉绳,凭她的感觉,应该是电灯的拉绳,果然,轻轻地一拉,房子里亮了起来。显然,屋子里没有人。两个人又找了个遍,还是不见七婶的踪影,这么晚了,会去哪呢,老人家本来就那么孤僻,不可能去别人家做客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两人面面相觑,秦雪抬手捋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一道血痕出现在秦雪的脸上。 “小雪,你怎么了,你的头流血了”安明一把拉过秦雪,紧张的说。 “没有什么啊”秦雪纳闷的看着安明“怎么了?”秦雪又摸了摸额头,更大的血痕出现在脸上,秦雪顺便看了看手,她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沾满了鲜血,但是秦雪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疼痛,血还是呼呼的冒着。 “你怎么把你的手弄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可是我没觉得疼啊”秦雪甩了甩手,这一下把血甩得到处都是,但奇怪的是手上的血居然没有了,安明又仔细看了看,的确一点伤口也没有,真是奇怪。安明拉着秦雪又到电灯底下好好的看看,还是没有。 啪,什么东西滴在了安明的额头上,顺着脸淌了下来。 “安明,你的脸”两人顿时一愣,不约而同的向上看去,但是因为顶着光线,除了能看到几根房梁之外,什么也没有。两人又稍微的偏了下头,躲开直射的光线,他们终于看清了。 房梁上,一具尸体趴在上面,因为电灯是挂在房梁上的,尸体正好在电灯的上面。所以他们刚才并没有注意。一缕缕头发垂在灯罩上面,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秦雪,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像在嘲笑一般,血顺着嘴慢慢的滴下来,滴到了拉绳上,顺着拉绳向下淌着,刚才秦雪拉开拉绳的时候,就沾到了秦雪的手上。 “啊”秦雪大叫着拉着安明躲到了旁边,随着她这一叫,那尸体嘭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而尸体的脸也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七婶,七婶死了。 大半夜的,两个人对着老人的尸体好久的都没敢说话,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家里。 “怎么办,安明,七婶也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别怕”安明搂着秦雪,别怕,别怕,我们先报警。 警察的光顾,对这里的村民似乎已经习惯了,但是七婶的死却让大家吃了一惊,七婶是自杀的,一根绳子套过她的脖子,另一头系在房梁上,地上还有被推倒的凳子,可能绳子坚持不了老人的体重,断开了,使尸体掉在了地上。但是像秦雪他们说的,尸体自己上梁,纯属无稽之谈。而且老人的尸体是闭着眼睛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更不可能流血了,警察说是秦雪他们受到了刺激而产生的幻觉而已。两人面面相觑,总不能同时产生幻觉吧,但是警察可能会相信这种事情吗? 尸体被抬走了,两个人茫然的四处张望,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死了,难道真的要断了我们的后路吗? “小雪,我们回家吧”安明搂着秦雪,心情复杂的向门外走去。 “你好,我是XX公安局的,我姓李”两人抬头一看,这个警察有点面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李警官,有什么事儿吗?”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放心,这不是公事,只是想找你们谈谈。” 《老屋》——第二十七章背上的婆婆 “这不是公事,只是想找你们谈谈,我只是好奇而已”李警官摘下帽子,严肃的看着他们。 “你~~~是王姐出事时找我们谈话的李警官吧”秦雪不确定的说了一句。 难怪,这么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 “很荣幸你能记得我,我叫李明宇,职业是警察,但是我也喜欢研究别的事情,比如说灵异”说完,眼睛看向两人,秦雪和安明都很惊讶,一个刑警,居然对这些所谓的无稽之谈感兴趣。 “我知道你们肯定很难相信,但是,我只是想能不能帮上忙” “你怎么会认为我们遇到的是灵异事件呢?”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你家怎么样?”李明宇看看天色,已经快天亮了,又是一个不眠夜。 “那时我还在警校还没有毕业,我们到当地的刑警队实习,记得一次刑事案件是这样的”李明宇坐在秦雪家的沙发上,陷入了回忆当中。“一个刚满20岁的小姑娘,因为去了姥姥家回来的很晚,在路过一片玉米地时被3个歹徒轮奸致死,那三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又用匕首划烂了她得脸,面目全非。”李明宇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当时我什么都不懂,去了案发现场,看到那个小姑娘死的那么惨,还有美好的前程,就那样被那三个混蛋给毁了,我忍不住说了一句真可怜,死的好惨,殊不知这一句话,给我带来了多少恐惧。当时,一个年长我许多的警察把我叫到了一遍,对我说,干咱们这行的,遇到这种刑事案件,最好是默默的做好自己的事情,特别是在案发现场,千万不要说可怜或者我一定要替你讨回公道之类的话,不然,她会找上你的。当时我很不齿,做警察的怎么能这么迷信,害怕就不要来做警察了。我对他的说法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还是很可怜那个女孩子。” 秦雪和安明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李明宇还继续沉静在回忆当中,落寞的抽着烟~~ 突然,李明宇好像被什么东西惊动了一样,不说话,只是左右不停的张望着,眉头紧觑。视线绕房子环绕一圈后,死死的盯住一个地方。安明和秦雪被她这种表情吓坏了,也跟着不停的张望,但是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他在看什么呢?结果最后却看见李明宇死死的盯着秦雪,表情严肃。 “李警官,你怎么了?”安明搂紧秦雪,不安的问道。 秦雪上下望望自己,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只是脖子后面怎么冷飕飕的。而且那么沉重的感觉.好像很熟悉的感觉,那种冰冷,那种沉重。秦雪一下子怔住了,他把目光投向李明宇,见李明宇还是死死的盯着她,不,目光应该延伸到了她的身后。她好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时,李明宇一下子蹿到秦雪跟前,用力的向秦雪的后背一拍,那种负重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秦雪舒了一口气,赶紧离开刚才坐的地方。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她走了呢”李明宇重新坐下来。 “刚才怎么了?是不是”秦雪紧张的问到。 “嘘~~~别说话,不要惊动她”李明宇眼睛还是随处看,但是是那种盯住什么东西般的看。过了好久,李明宇终于恢复正常。 “李警官,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到是说啊”安明微怒。李明宇安抚他“不要紧张,天亮了,她以已经走了” “谁,谁走了” “就是昨晚那个自杀的老人家” “你是说七婶?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回来”秦雪不相信的质问。 “你见过的东西还比我少吗?”李明宇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她好像很不甘心,一直在你的身边转悠,然后就趴在你的背上,很怨恨的盯着你。但是你放心,她已经走了”秦雪不放心的四处张望,在确定没有那种阴冷的感觉之后,重新坐到了安明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她走了” “说实话,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像我们这样当刑警的,接触到很多的刑事案件。其中不乏死了人的案子,不一定就会遇到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我有一个朋友,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寺庙,里面的住持很厉害。遇到什么事情我就去找他,可惜他经常出游。于是他便教我一些方法,不能说百分百,也差不多了。时间长了,我就能感觉到一些东西的存在。”李明宇掐灭了烟头。一双深邃的眼睛锁住两人“说吧,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了,以前的几宗案子我都有所了解,如果是一个简单的刑事案件,不可能连续发生这么多次,而且这些人都与你有关”李明宇盯住秦雪“是你杀了他们?”秦雪慌了,连连摆手解释“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惨死的,我只知道一切与这间屋子有关”李明宇挑了挑眉“屋子?” “没错李警官,你不要冤枉小雪,她根本没有这样的杀人动机,再说还有她不在场的证据啊?”安明急着解释,却迎来李明宇一阵轻笑“真是恩爱的两人,真是羡慕啊,不好意思”李明宇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你们说说你们知道的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秦雪低下了头,慢慢说道“我本来想把农村的母亲接到城里去住,但是她不愿意住楼房,所以我就在离城里比较近的地方给她买了一栋房子,就是这间”秦雪顿了顿“那天我的好朋友们来给我温锅,你也知道这是农村常有的习惯,他们只在这里呆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啊~~~先是周大哥不明不白的死在井里,在是小芳,李剑~~~~一个个的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死了”秦雪趴在安明的肩上呜呜的哭着,两个大男人无奈的对视了一下. “七婶说,要用我们俩人的血才能解除这房子的诅咒,但是,这无疑是让我们也死啊,我不想死,但是我也要为朋友们申冤啊,我好矛盾,都是因为我,我为什么要挑中这栋房子,我为什么要请他们来玩,他们还有好的前程,都是我害死了他们!” 安明拍拍秦雪的手,对李明宇说道“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相信这些事情,但是我也遇到一些不能解释的事情之后,我慢慢的也有点害怕,毕竟人鬼疏途,它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但是我遇到的不像小雪那么恐怖,那么多。我真担心她承受不了” 李明宇点点头,陷入沉思,房子里只能听见秦雪的哭声 “这样,你们先去休息吧,一夜没睡了,还受了惊吓,先去休息一下吧,我也要回警队了,过几天我休息,我来找你们,再见”李明宇戴上帽子,走出了屋子。 《老屋》——第二十八章镜子里的女人 李明宇送出去后,安明和秦雪折回了屋子,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使两人安心不少,安明安慰秦雪,待秦雪止住眼泪后,就准备去买早餐,两个人一夜没睡,不吃点东西安明怕秦雪抗不住。 “我们去看看晓斌吧,他应该醒了”秦雪这才想起来卧室里还绑了个孙晓斌。俩人赶忙赶到卧室,打开门,见屋子里一片狼藉,风扇被踹倒在地,床上的被褥更是狼狈不堪,却独独不见孙晓斌的影子。 “人呢?怎么不见了?”秦雪着急的整个柜子,床下翻了个遍。 “别急小雪,我们好好找找”安明和秦雪奔出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他是不是逃走了?” “他千万不要有事啊,昨晚不应该把他一个人留在房子里,我真是糊涂啊”秦雪焦急四处转,小井,浴室,房梁上.都没有他的影子。 “没事的小雪,他一定是逃走了,你看,卧室里还有被割断的绳子呢,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房间里不会这么~~~干净的” “你是说他可能逃走了?” “是的,你看,如果他出事了,卧室里不会没有~~~一些痕迹,你懂吗。哪些被割断的绳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我们要不要报警” “他现在一定是躲起来了,我们找不到他的,他不来找我们就谢天谢地了,要是报警的话,他会坐牢的,因为我一定会忍不住把他绑架我们的事说出来。” “不要安明,这不能怪他” “呵呵,逗你的,我怎么能出卖朋友呢。他还没对我们造成伤害不是吗?他逃出这个地方也不错,别忘了,他还有玉佛庇佑,没事的,放心吧”安明安慰了秦雪,出去买早餐了。 秦雪叹了口气,这个屋子,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屋了,连最不可能的事情也成了常事。 秦雪走到卧室,便开始收拾狼藉的屋子。孙晓彬,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我们不怪你对我们做的一切,只求你能平安。你有玉佛庇佑,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收拾完屋子,秦雪揉揉红肿的眼睛,酸胀得难受。一晚上也没休息,眼睛一定成桃子了。秦雪走出卧室,拿了一条毛巾,准备去浴室洗把脸,换个衣服。在通往浴室的墙上,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可以照见全身。秦雪在路过镜子的时候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刚走了没几步,秦雪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还说不上来。秦雪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衣服,没错,是自己最喜欢的浅粉色裙子没错啊。但是,镜子里,我的衣服怎么是白色的!秦雪不确定的复又走到镜子面前。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身粉色的套裙,披肩的头发,略微红肿的眼睛。一切正常,没什么不对的,是自己看花眼了。秦雪闭上眼睛用手轻轻的拍了拍眼睛,不巧把搭在胳膊上的毛巾弄掉了,秦雪弯下腰,顺便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鞋子。突然,一种冷意传遍了秦雪全身。秦雪慢慢的抬起头,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镜子里的那个秦雪,正用一种怨毒的眼光盯着自己,根本不是随着自己弯下腰,现在自己坐在地上,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根本没动。秦雪死死的盯住镜子,两腿发软根本动不了。 “呵呵~~~~呵呵~~”镜子里的女人发出一阵阵阴森的笑声,随着她的笑声,一股黑色的液体从它的嘴里流出来,滴到了粉色的衣服上。脸色也变得惨白。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秦雪想闭上眼睛,可双眼还是不听使唤的圆睁着。那女人的一双手渐渐的移到自己的脖子上。而秦雪这边也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被束缚。随着那女人的双手渐渐收紧,几个黑色的指甲陷入了脖子里,流出一道道黑红的血。秦雪也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喘不过气来。她拼命的挣扎着,一双手不停的挥着。秦雪用力的抓着脖子那股说不出的诡异力量,感觉到自己嘴里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喉咙被狠狠的扼着,发不出声音,她觉得全身的血都被挤在了头顶,眼睛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视线都有点模糊。挣扎中她摸到了一个她放在墙角的花瓶,用手把它拽过来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镜子砸去。哗啦一声,镜子被打碎了,有几片玻璃划到秦雪的脸上。秦雪用手撑着身子,呼呼的喘着粗气,一口口的腥气从嘴里喷出来。秦雪抹了抹嘴角,强撑着爬到了有太阳的地方。脖子被掐出了一道瘀青,嘴里一股血腥味,秦雪恨恨的望着那堆碎玻璃。想杀了我,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这只厉鬼,我一定要为我的朋友们报仇,要让你永不超生,来祭奠他们!! “小雪我回来了”安明拎着一些蔬菜,看到秦雪坐在门边,一身的狼藉。安明扔掉袋子,奔到秦雪身边。 “小雪,你怎么了,怎么满身都是血,你的脖子” “没事安明,我很累,抱我到卧室,我想睡会儿”秦雪无力的耸着脑袋。 “你别吓我,我们去医院吧,走,我们这就去”安明刚想抱起秦雪,却被她推开了。 “我要休息,我不要去医院,你听不懂吗?我要休息,你别问了。” “好好,我抱你回卧室” 安明小心的抱着秦雪,向楼上的卧室走去。楼下,一抹白色的影子消失在房子的某个角落。 《老屋》——第二十九章讨厌的客人 “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 “不要,哼,有人花钱雇我们享乐,干嘛不要” “我怀孕了,求你们可怜一下我吧” “门都没有,这可是我们今天必须完成的任务,哈哈~~~~~~~” “不要,不要~~~~~啊~~~~~”秦雪一下子从噩梦中醒来,不安的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是这莫名其妙的梦,这几天受的刺激太多了吧。看看安明熟睡的脸,秦雪幸福的笑了一下,至少,还有你陪着我。秦雪在安明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起身洗簌,准备去买早餐。 早上的空气就是清新,走在路上的秦雪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足的闭上眼睛。空气有点湿润,其中夹杂了泥土的清香,让人的心情变得格外的舒畅。有多久没有呼吸道这么清新的空气了,秦雪低头想着。 “你看,前面不是住在鬼屋里的人吗?” “哟,别说还真是,她的命也挺大啊” 秦雪慢慢放慢了脚步,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 “听说到过他家的人都死啦,都说那房子犯邪,还就偏有人在那住” “你不知道,听说当年那房子里死了一个女人,哎哟那个惨啊” “我也听说了,听说好像是被~~~” “嘘,别说了,赶紧买菜去吧” 两个农妇相互拉扯着,躲避般了远远的超过了秦雪,好像怕把霉运传到自己身上。 那房子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惨事,会使人们这么惧怕,连谈论都不敢。秦雪皱着眉头,没有办法,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好几次都差点死掉,也就是我秦雪命大了,小时候过墓地的时候都没被掐死,我就不信你这厉鬼能把我怎样。秦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增加信心一般,你这厉鬼,灰飞烟灭或是永不超生才是你的出路! 安明在秦雪出去不久,就醒来了,看着身旁空空的,无奈的笑了一下:又起来的比我早。 两个人结婚已经快3年了,还是那么恩爱。秦雪总是早早的起来为安明做早餐,但是他不舍得秦雪下厨房,就决定自己天天早上起来买早餐,就当锻炼了。但秦雪不依,无奈两人订了一条规矩:谁起来的早谁去买早餐。 安明叠好了被子,到院子里舒展了一下身体,天气可真好啊。 “叩叩~~”大门传来敲门声,这么早会是谁呢?安明打开门,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前几天来家里的李明宇。 “你~~~有什么事吗?”安明有点不习惯李明宇穿便装的样子,一时有点愣。 “不请我进去吗?我不是来办案的”李明宇善意的笑笑。 “哦,对不起,快请进”安明把李明宇让进门,“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是说过我放假来找你们吗?”李明宇做到客厅的沙发上“这几天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是指?” “没遇到什么吧” “哦,没有,挺好的。” “那就好”李明宇大开随身携带的大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纸袋子。“帮个忙,把这些符纸贴到所有门的门框上”原来,袋子里都是些黄色的符纸,安明随便的拿起一张,那红色的笔画和奇怪的图案看的安明有些眼晕。 安明不确定的摇摇手中的符纸“所有的门?” “所有的门” “这些有什么用” “虽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至少可以让它不在出来捣乱或是走出这间房子,难道你想让它追杀啊。” “它不是被困在这所房子里的吗?” “这里有它的记忆和执念,她不会轻意离开的,但是保不了多久,因为它已经不止一次的走出去过,比如王梅。” 安明不再说话,起身和李明宇一起贴符纸,当所有的门都被贴上黄黄的符纸后包括大门后,秦雪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这些~~~~”秦雪觉得自己的家看起来有点像~~~呃~~~道观。 “只是一些符纸罢了,你们坐下,我跟你们说一下几天的行程。” “等等,行程,什么行程,我们不去旅行啊”安明打断他的话,他觉得李明宇这个人很是奇怪。 “哦,对不起,我想跟你们说一下,明天,我想带你们去清竹寺,我朋友告诉我主持回来了,但是过一个月之后又要出游,机会难得,我想带你们去寺庙拜拜,顺便让他解答一下你们的疑问” “等等,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跟你去,你说的那个寺庙我跟本没听说过,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骗人的,我们又怎能相信你”安明觉得李明宇讨厌了,没错。 李明宇讶意的看着安明,然后掏出自己的警官证,“凭这个,可以压给你们,还凭我的人格,凭你朋友们的性命和你们的安全,你难道不想为自己的朋友们报仇吗,你以为你们现在安全,以后就安全了吗?搬出这座房子就安全了吗?错,她会一直跟着你们,直到找到答案为止!” “答案,什么答案?” “这就要问主持了”李明宇闲闲的收起警官证,这让安明觉得他像个白痴。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们非亲非故”安明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他 “周超你们知道吧,他是我多年的朋友,他的案子,就是我办的,我发誓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李明宇握紧了拳头。 《老屋》——第三十章 清竹寺 两个人在商议了一番后,决定相信李明宇,与其在这等死,不如出去碰碰运气。心意一定,两个人就收拾了一下简单的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因为房间里贴着符纸,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那些符纸真的起到了作用,秦雪觉得今天晚上格外的安心,半夜的时候秦雪迷迷糊糊中觉得贴在门上的符纸变成了一只惨白的手向她不停的召唤,她没有理会,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早上,两人很早就起来了,但是却看见李明宇已经在客厅等他们了。安明去提了车,三个人便踏上了行程。像李明宇说的,到清竹寺所在的城市能有十几个小时,但是因为是寺院,建在比较安静,偏僻的地方,所以即使到了那个城市光开车也要5个多小时,还好李明宇会开车,到时候安明累了两人可以换班。 十个多小时的路程,秦雪和李明宇座在后面,闲着没事儿,秦雪便想起了那个李明宇还没有讲完的故事。 “你上次在我家说你接的第一宗案子,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最后怎么了?” “因为我说了那样的话,那个女孩子便找到了我,我住的是单身公寓,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女人的哭声,有时候在镜子里能看到自己以外的影子,甚至于,我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的枕边躺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那段日子真是可怕啊,我晚上都不敢回到公寓区,只能在警队凑合一晚上,一直到那三个人被绳之以法,我才安心了许多。那时候我便开始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那些东西的存在。” “吱”的一声,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了安明,你没事吧” “对不起,我累了,李警官你换我一会儿吧”安明满脸疲惫的样子让秦雪不忍,但她哪里知道,安明就是看不惯李明宇那副装老成的样子,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像摆出一幅长辈一样的姿态,哄哄小女孩儿还行,居然还来哄小雪,哼。 “那你休息会,我来开吧”李明宇依言坐到驾驶座上,重新启动了车子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程,他们终于在出发后的第二天中午赶到了李明宇所说的清竹寺。寺庙建在郊区的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四周环树,郁郁葱葱,一条能容一辆车的路蜿蜒的通向寺院。寺院的大门山“清竹寺”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据说出自前3任的住持之手,远远便能听到木鱼声和诵经声,门前左右两边两座石狮威风凛凛,虽然经过了风吹雨打,有些破败,还是挡不住那种威严。 “三位施主好,请问你们是来上香吗?” “你好,我叫李明宇,已经跟贵院住持约好了,麻烦你告诉住持一声” “几位稍等”那和尚便进了寺院,不一会,便又出来了 “几位跟我来” 随着那和尚,三人便进到了寺院内,院中央一个黑色的大鼎立在院子里,焚香的烟雾源源不断的从大鼎中飘出来,几颗不知名的树立在院子各个角落,穿过了几个门洞,来到了大殿,一个僧人身穿黄色的僧袍立在大殿门口。 “各位,这是本院的住持”说完便退下了。这一句话让秦雪和安明一愣?“住持?看电视里的主持不都是慈眉善目,白须飘飘的老人吗?怎么这个住持,这么年轻”。的确,眼前的住持看起来不过30岁左右,用流行的话说长的还挺帅,但看起来一脸的恬静,一幅看破红尘,与世无争的样子。 这时李明宇上前,双手合十向那位大师行了一礼“清远大师,好久不见” 那和尚微微一笑,还礼道“施主,好久不见,这次来,是不是您又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这两位是~~~” 李明宇说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说实话这次遇到麻烦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这两位朋友” “三位里面请,我们里面说话”随着清远和尚的指引,三人来到了清远平时打坐的地方,地上已经放好了四个蒲团,清远和尚坐在其中一个,三个人也依言坐下。 三人坐下后,秦雪刚想开口,只听清远和尚说道:“两位施主身上的怨念很重,看来是一个很不好解决的事情,不妨细细说来,看贫僧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 秦雪觉得,从进入到这个寺院以后,那种沉重的感觉减轻了不少,眼前的这位大师,遂说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很有一种亲和力,很安心的一种感觉。于是秦雪便把为什么要搬到老屋,自己遇到的怪事和朋友们离奇的死去详细的说了一遍.秦雪讲完后几人好久都没有说话,他们都能体会到秦雪的那种无助,那种惊恐。 “为什么?大师,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么多” “阿弥陀佛,施主,一切事情皆有定数,这世间事,有因必有果,有始便有终。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恶由心生,善乃本性,一切的存在自有它的理由” “因果报应,但是不是我们种的因,为什么要让我们承受这个果呢?” “六道轮回,总有一世要承受你种下的果。施主,带着这个,会保你平安的”清远和尚手里有两个金光闪闪的小佛像,安名和秦雪一人拿了一个,戴在脖子上。之后,清远和尚便起身行礼“施主,贫僧失陪了”。清远和尚走后,两个人一直在琢磨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和自己一点也挂不上边呢? 李明宇起身在门外追上清远“大师,究竟怎么回事?” 清远和尚叹了口气“一切皆有天订,我们怎么可以改变天命呢?随缘吧,那金佛可以保他们一时,贫僧无能,实在是帮不了两位。” “可是我平常遇到的那些事情大师不是都给解决了吗?”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帮助哪些冤魂讨回公道的,而这两人遇到的,却是来索命的,你们要快些回去,那些符纸抵不了它的怨气的” “那大师,我们离开那所房子不行吗?” “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困住它,不然它还是会跟着你们”那和尚说完便走开了,留下李明宇在那发愣。他哪知道,清远和尚走到李明宇看不到的地方,紧张的擦了擦汗,还是比较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谁知道他们遇到这这样的厉鬼,实在不是自己能力所及啊,佛祖保佑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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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灵异]《老屋》 作者:湘情

《老屋》——第三十一章 车祸 费了一顿劲来到清竹寺,听了那么莫名其妙的一通话之后,安明和秦雪都觉得的这趟是白来了,真是不应该那么过分的相信李明宇,世上哪有那么多得道高人,都是一些江湖骗子。但是秦雪还是很诚心到佛像面前拜了拜,希望佛祖可以保自己和安明平安。摸了摸胸前的小金佛,还是觉得心里有了些底。 李明宇说哪些符纸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所以当天晚上,三人就起程往回赶。 李明宇很难相信,一直给予自己帮助的清远和尚居然对这件事情一点办法也没有,说是什么来寻仇的,那他们两个人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走上这样的厄运呢?杀人?不可能吧,几起命案我都有些了解,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和在场的证据啊。通常自己在遇到这些解决不了的事情后,清远和尚总是有办法帮助自己。难道真的像和尚说的,自己遇到的一些事情只是那些东西来找自己申冤,而这个厉害的东西是来报仇的? 虽然盛夏刚过,但是晚上的天气还是有些转凉,李明宇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开始穿外套。安明和秦雪已经在后座依偎着睡了,希望那个金佛对他们有所帮助吧。李明宇专心的开着车,穿上了外套感觉暖和了一些。一辆车无声无息的靠了过来,与李明宇他们的车并排而行。奇怪了,刚才还看了一下后视镜,后面没有车嘛,怎么突然冒出一辆,而且还不开车灯,路这么黑,也不怕撞倒人。难道想给自己省电,占便宜啊,这样是不安全的。前面快到拐弯的地方了,如果还这么并排走下去,会出事的,谁知道对面会不会来车。李明宇按了按喇叭,对方的车没有反应,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难道是自己的错觉,李明宇都没有听到一点引擎的声音。没办法,李明宇只好放慢了车速,让那辆奇怪的车开过去,可那辆车也随着自己慢下来,形影不离的跟着。后面的安明和秦雪也醒了过来,奇怪的左右张望。 “怎么了李警官?”安明揉揉眼睛“车怎么开这么慢?” “没看见吗?旁边有一辆车,总是和咱们并排走,这下子整个道都被咱占了,而且咱们在外圈,如果对面来辆车,非出事不可” 安明和秦雪向右边望去,果然,一辆银白色的车子不紧不慢的随着他们开着,没有开车灯,漆黑一片,突然秦雪想:里面是不是没有人啊,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没有人车怎么自己能开呢。秦雪自嘲的笑笑,自己神经过敏。在这个时候,安明说了一句“小雪,这辆车你不觉得有些熟悉吗?” 熟悉,怎么会呢,秦雪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辆车,很常见的轿车,车身上有很多的划痕,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花纹呢,车的玻璃上净是一些卡通猫的贴纸,很是可爱。 “怎么熟悉了?” 安明困难的咽了口唾沫,“你不觉得,这辆车像是李剑的车吗?” 怎么可能,秦雪复又仔细的看了一遍,那些贴纸,那奇怪的花纹~~~ ~~~~~~~~~~~~~~~~~~~~~~~~~~~~~~~~~~~~~~~~~~~~~~~~~~~~~~~~~~~~~~~~~~~~~ “李剑,你干嘛吧自己的车弄成这个样子啊?”秦雪围着他的车奇怪的问道。 “难道不好看吗?像不像被刮伤了一样,哈哈,这是我专门找人画上的,在远处看的时候就像是一些奇怪的花纹了,是不是很有个性?” “像经历了一次交通事故一样”大家都围着李剑的车取笑他。 “小芳,到了西藏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别忘了给我带礼物噢”秦雪把小芳和李剑送出门,看到了一辆奇怪的车。 “这什么啊,这么难看的车”秦雪对李剑说“怎么把车变得像女孩子开的一样” “小雪喜欢卡通猫,我就买了好多贴纸贴到玻璃上,呵呵,是不是更完美了?” 没错,难道还有第二辆这么离谱的车吗?这个时候,他们慢慢的超过了那辆奇怪的车,秦雪贴在玻璃上,往驾驶室里望去。突然那驾驶室里面的灯亮了起来,这下子秦雪看清楚了: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靠在驾驶和副驾驶座位上,已经辨认不出本来的样子,两具尸体的头都面向秦雪,嘴边还挂着奇怪的笑容。如果去掉那些血迹和腐肉,那赫然是李剑和小芳的脸,两具恐怖的尸体用一种怨恨的眼神死死盯住秦雪,好像要把她撕碎了才甘心。秦雪大骇,猛地往后一退,正好撞倒了安明的鼻子,安明吃痛,赶紧赶紧摸摸鼻子,谁知低头一看,一手的血迹,弄得满脸都是。安明赶紧东西来擦,秦雪转过头来,看到安明满脸的血迹,还在不停的找东西,吓得大叫一声。这一叫把正聚精会神开车的李明宇吓了一跳,当下就握不住方向盘。结果他们的车子像是失了空般的到处乱串,咣的一声撞到了路边的树上. “你们没事吧”李明宇的头磕到了方向盘上,还好他用胳膊垫了一下,没有大碍。 “没事,没事”安明用衣服擦了擦脸。“你怎么了小雪?” 秦雪惊魂未定,赶紧往后面看看,后面除了一条不太宽的马路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看见什么了?” “两具尸体,两具尸体在那辆奇怪的车上” “我只看见车了,没看见里面的人”李明宇往后望了望,奇怪,没有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看着被撞得变形的车头,李明宇郁闷的说。“这大半夜的哪有过往的车啊” 三个人下了车,到四周看了看,没有一处能看得到灯光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还好车灯没有撞坏,顽强的亮着,三个人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明天一早,打电话叫人来拖车吧,我们先回到车里,别急,快天亮了” 三个人又重新的回到了车里,安明和李明宇还在说着刚才的事情,秦雪依偎在安明的肩上,觉得头有点痛,慢慢的睡着了。 《老屋》——第三十二章梦 秦雪不知道睡了多久,当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棵树下,周围没有一个人影。周围的景物也没有见到过,一些碎石,一些枯树。这是哪里?秦雪慢慢的站起来. “安明,李警官,你们在哪?”但回答她的是一群被惊起的乌鸦呱呱的怪叫。 “有人在吗?”秦雪不敢到处走,她怕安明回来找不到她。 哗啦哗啦~~~一阵声音从那块大石头后面穿来。 “谁,谁在哪里?”声音和还是不断传来,秦雪小心翼翼的往那边走去~~~ “谁,谁在石头后面?”秦雪站在石头不远处,大声地喊道。那一阵哗啦声没有了。 秦雪慢慢的走到石头后面,见一只狗样的动物正在撕咬着什么,秦雪又往前挪了几步,天啊,那动物居然在撕咬一具残破的尸体。啊!秦雪大叫,那动物一下子转过来,一双红眼睛狠狠地盯着她,秦雪吓得拔腿就跑,还好那动物已经有了食物,不会再费力去抓。但是秦雪不了解,她还是一个劲地跑着。待感觉到那食肉动物不会追来时,才抚着胸口停下来,然而,她却发现自己迷路了。 天渐渐的黑了,整个树林里面没有一个人,乌鸦在天空呱呱的叫着,好像在等待猎物的死亡。秦雪走了一天也没有走出这片该死的树林,她蜷伏在一块大石头上,背靠着一棵大树,这样比较有安全感。它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事物,眼睛张得大大的。深怕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蹿出来伤害自己,动物啃噬尸体的那一幕还停留在自己的脑海里。安明,李明宇,你们到底在哪里~~~~ 天完全的黑了,整个树林里漆黑的一片,那些树木在晚上看起来像一个个一张牙舞爪的怪物,风呼呼的吹过树林,变成了呜呜的哭声。 “铃铃铃~~~`”一阵铃铛的响声穿到秦雪的耳朵里。顿时,漫天的纸钱飘飘扬扬,随着风旋转,一阵阵阴森的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秦雪双手抱膝抓紧衣服,死死的盯住前方。前方,亮起了一点点蓝色的火焰,越来越多。好像有一群人慢慢的向前方走去,那些蓝色的火焰随着人群也向前飘去。秦雪咽了口唾沫,艰难的从石头上爬下来,猫着腰悄悄地向那一堆蓝色的火焰走过去。乌鸦像发现的腐尸一样在头顶盘旋不散,秦雪藏到一棵树后面,探出头。发现有一群人慢慢悠悠的向前方走去,一个个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目光呆滞。服饰各异,好像各个时代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一样,难道在拍电影?秦雪脑海里第一个蹦出这样的念头,不过马上就否决了,秦雪连一点现代化的机械也没有看到。精神病院?也不对,精神病不能这么多啊,秦雪向队伍的后面看了看,黑压压的一片,好像没有尽头一样。这里到底是哪里呢? 连头顶上的乌鸦也成群的向前方飞去,秦雪决定偷偷的去看看,还好树木比较多,天又比较黑,她藏在树后面应该没什么问题。与其在这等着被吃,不如去探个究竟。秦雪这样想着,拉紧衣领,藏在树林里,随着人群悄悄的往前走,走着走着,树木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大大的石头。 前面的人群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一个个的原地打转转,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秦雪悄悄的藏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纳闷的看着他们,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一个很大的空地,很多的碎石,空地两边,一些干枯的树木毫无生气的直立着,她也不敢作声,悄悄地蹲了下来。直到秦雪的脚蹲麻了,他们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一个个四散开来,秦雪这倒是没有料到,赶紧找一个离他们很远,很黑的角落里藏着。那些人找好自己的位置以后,顿时像疯了一样,疯狂的用自己的双手挖着地面,一个个面目狰狞,嘴里流着让人作呕的口水,跟在他们身边的蓝色火焰也亮了许多,借着蓝色的光,秦雪看清了,他们在挖坟墓!那些根本不是碎石,而是一个个墓碑,因为常时间的风吹雨淋,一个个已经破的不成样子。那些人的手好像是利器一样轻易而举的就扒开了坟墓,把里面死者的尸体一个个的拉出来,拆掉四肢,往自己的嘴里塞。那种恐怖的景象,秦雪一辈子都不会忘。好像是来到了地狱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尸的味道,那些盘旋在头顶的乌鸦也落了下来,一起抢食那些腐尸。秦雪死死的捂住嘴巴,她怕自己会一个不留神叫出来。那些人好像在享受人间美味一样,不住地吧唧着嘴,嘴里满是腐肉,森森白骨堆满了四周。当他们吃完一个人以后,就站起来,绕着自己吃剩的残渣打转转,一副很费解的样子,有的仰着头好像在思考,有的还在吃。待他们好像是了解的样子,一个个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不住的哀嚎着,好像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雪缩回脑袋,不住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她的衣服,那些人的哀嚎声一阵阵的传入耳朵,秦雪捂住耳朵,不去听那让人恐惧的声音,泪水挂满了她的脸。她大口的喘着气,那种恐惧感让她不能呼吸,她腾出一只手一下下的敲着胸口,突然觉得那些哀嚎声已经停了。难道他们已经走了?秦雪想了想,抹了抹冷汗,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结果,她看到了一个脸色惨白的人正瞪着她。啊~~~秦雪吓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那些奇怪的人听到叫声,都慢慢的向这边走来,秦雪已经惊动了他们,那些人伸着一双满是残渣的双手,面目狰狞的向秦雪这边走来,秦雪爬起来就跑。那些人从四面八方的围过来,有的甚至嘴里还叼着一只手臂,秦雪没有地方可以逃了,她无助的蹲下来,抱着头。那些人渐渐的把她围住,一双双手向秦雪抓去,秦雪被撕碎了。 “啊~~~~~救命啊”秦雪一下子坐了起来,惊魂未定的乱叫着,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包围了她。 “别怕,小雪~~做噩梦了,”秦雪还在不住地挣扎着,待听到安明抚慰的话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我们在哪?” “我们回家了,你的头受伤了,昏迷了好久。” 秦雪摸摸头上的纱布,还是有点疼。原来,那天晚上秦雪昏迷以后,李明宇和安明还未发觉,只觉得她是睡着了,谁想到,他和李明宇说话声那么大,秦雪还是一点反映都没有,要知道,秦雪是那种睡觉很浅的人。而且之前撞了车,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安明抓着秦雪一顿摇晃,还是没用,于是两个人抱着秦雪顺着公路堵车,幸好堵到一个开夜车的,说明情况以后,司机把秦雪送到医院抱扎了一下,等到第二天,才和李明宇搭车回到家。医生说只是小伤,休息一下就好了,就没有住院,赶了回来。 “你有没有感到不舒服?”安明关心的问道 “没有,我没事,我想再睡一下。” “那好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安明给秦雪掖了掖被角,便出去了,但他有点纳闷,为什么秦雪的身上有一股腐烂的味道?待会要让她洗洗澡了。 《老屋》——第三十三章伤心的记忆 这几天,秦雪总是昏昏沉沉的,可能是上次的撞车还没完全好吧,她自己这样想。李明宇昨天来过一次,又把房子各个角落贴满了符纸,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不过秦雪觉得还是要靠自己,能活这么久真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留着这条小命给朋友们报仇。那个和尚看着就不是什么得道高僧,要不然怎么连一个厉鬼也制不住,还装腔作势的胡说了一通听不懂的话。秦雪拿起胸前的小金佛,仔细地看了看。想拿下来,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到了衣领里,多少有个保障不是。 想起妈妈说的话,她说秦雪从小就不太平,她姥姥总说这孩子太阴,容易出事,也愿意给别人带来麻烦。但是自己根本没有当回事,这次可是见识到了,还不是一般的事儿。秦雪揉了揉脑袋,从床上起来,一阵眩晕袭来,秦雪赶紧扶着墙,闭上了眼睛。躺的太久了,脑袋都晕乎了,脖子也酸。秦雪摸了摸额头,确定没事以后就出去找安明。 走到院子里秦雪才知道,自己一觉睡到了下午2点,。几天没回来,院子里都长草了。安明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居然蹲在院子里拔草,衬衫已经湿透了,而且上面一个个泥点子,脸上也有,看得秦雪忍不住轻笑出来,谁能想到堂堂的总经理居然顿在地上拔草,而且还这么狼狈。听到秦雪的笑声,安明抬起了头,抹了抹脸上的汗,于是又有一道泥划到了他的脸上。 “起来了,怎么不多躺会儿,头还疼吗?” 秦雪笑着用手擦了擦安明脸上的泥巴,“再躺的话我就成植物人了,头不疼了,就是脖子疼,躺的时间太长了”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吃” “等等,我还不太饿,陪我在院子里坐一会儿吧,透透气” “那好吧,我去拿椅子” 安明洗干净了脸和手,拿了两把椅子放在墙根下,搂着秦雪坐了下来. “你怎么想起拔草了,让它长着呗,累不累啊” “还可以,反正也是闲着没事,让别人来看草长了这么高,让人家笑话” “还有人会来咱们家吗?” 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是啊,家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有人愿意到自己家里来串门吗?恐怕不会有人愿意冒这个险吧。 安明摸了摸秦雪的头发“呵呵,我随口说的,不要想那么多”盛夏已经快过去了,下午的太阳也没有那么毒了,躺了好久的秦雪觉得这样和自己心爱的人坐在一起晒太阳,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但是不知道这样的机会多不多,也可以说有没有了。 “安明,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喜欢在草地里玩了。我们家那边靠着山,用山清水秀来形容都不为过,山坡上满是绿绿矮矮的青草和野花,一到了夏天,草丛里的蚂蚱,天上飞的蜻蜓,蝴蝶可多了。我就和小朋友们一人准备个网兜上山捉蜻蜓,蝴蝶。那时候真的好开心啊,每次都是我捉的最多,然后把捉来的蜻蜓同时放飞,可好玩了。”秦雪顿了顿,安明没有看到秦雪落下来的泪“那时候我最好的朋友叫小颖,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那时候我觉得我长大就不要结婚了,我要和小颖好一辈子。那时的我们多么单纯啊,一个苹果,一个鸭梨就可以换来一段友谊,如果有什么矛盾,互相勾个手指就可以化开矛盾,彼此根本不记仇,那时候觉得长大是一件很遥远的事。”秦雪望着院子里那些开的正旺的野花,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好像儿时的趣事就在眼前。 “可是你知道吗,就是因为我们太好了,太相信彼此了,才出了一件让我至今都觉得愧疚的事情。那天放学早,我和小颖照常跑到后山的草地里去玩,我们玩得忘了时间,直到太阳落山了,我们才记起作业还没有写,如果再不回家会挨骂的。因为后山离我们的村子比较远,要穿过一片小树林才能回家。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很着急,就拉着手往回走。我小时候比较淘气,走到小树林里的时候我对故意对小颖说我刚才在那棵树后面看到你妈妈了,是不是来接我们了” “不会啊,我都没看见,她要是看见我们会叫我们的” “可是我觉得她没看见我们,因为她不停的张望,别忘了我们个子矮,她不会看到我们的”小秦雪偷偷的笑着。 “那~~~我过去看看吧,你在这等我,不许走噢”小颖松开拉住小秦雪的手,慢慢的往小雪说的树那边走去,而这边,小雪的奸计得逞,捂着嘴巴偷偷的乐着,慢慢的向出口走去。“哈哈,待会儿吓死你,哈哈~~~~~” “臭小雪,骗人,根本没有人~~~~~小雪”等小颖回过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秦雪了,她早就逃之夭夭了,而小颖以为秦雪遇到了什么危险,在小树林里不停的转着。 “哈哈,小颖会不会吓哭了呢?不会的,她那么勇敢,上次有只疯狗咬我,都是她帮我赶走的”小雪坐在自家的炕上,边吃着苹果边想。 “我会不会太过份呢?把她自己留在那里,她会不会生气啊~~~~~应该不会吧,我明天让我妈做她最爱吃的煎饼给她,她就不会生我的气了,我们还是好朋友。”秦雪这样想着,就心安理得的继续写着她的作业。 晚上7点多的时候,秦雪看完了动画片,正准备洗脸睡觉,突然自家的大门被敲响了。秦雪的妈妈开了门,居然是小颖的妈妈。 “小雪妈,我家小颖在你家不?这么晚都没回来,就知道在你家玩,真是不好意思”小颖妈边说着边朝屋里看。 “小颖不在我家啊”秦雪的妈妈很纳闷的说了一句“今天就小雪一人回来的,我还问小她怎么小颖不来写作业了” “啊~~~~不在你家?这死孩子跑哪疯去了” 秦雪藏在门后面伸个脑袋不住的瞅着。“小雪,你过来” “糟了,妈妈叫我了”秦雪及不情愿的从门后面出来,低个脑袋不敢看妈妈。 “小雪,今天放学你没和小颖一起走吗?” “和她一起~~~~不,没一起走,她没和我一起走”秦雪不安的揉着衣角。 “今天为什么没和你一起走?” “她,她~~~~今天值日,我没等她”秦雪撒了个谎 “那行,我在去别家问问,你吃饭吧,走了啊~~~~”小颖的妈妈离开的秦雪家. 《老屋》——第三十四章树林里的小女孩 秦雪妈妈盯着秦雪好长时间,觉得今天这孩子怎么那么反常。 “说实话,你到底和没和小颖一起走,她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值日也不能值这么长时间啊” “她~~~她今天真值日了,我不骗你,她可能上小松家啦吧”小松是小颖家旁边的邻居,经常和他们一起到那片草地去玩,三个人一个班,小松学习不太好,所以老师经常让小颖好好辅导他。 “就这样,我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梦里老是梦到小颖离我而去的背影。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来了,准备到小颖家去看看她回来没有,我们那天放假,约好了一起去抓鱼的”秦雪擦了擦眼泪,安明搂着她,没有说话,他不想打断她。偶尔有几只蜻蜓停在那些杂草的草尖上。煽动着透明的翅膀“去了我才知道,小颖一夜没有回来,谁都没有看见过她,她妈妈已经哭了一夜了,左右邻居和亲戚都聚在她家里” “呜呜~~~~这个孩子能跑哪去啊,老师家里也打过电话了,说她放学就走了”小颖的妈妈不停的哭着,旁边他的爸爸也不住地安慰她。 小雪当时心里可害怕了,都是自己,干嘛要骗她。大人们已经找了一夜了,根本没有她的踪影。也难怪,大人们根本不知道孩子们平时到那片草地去玩。更别提到小树林里找了。小雪回家拿了个苹果,决定自己去找她,用苹果向她道歉,让她当自己的姐姐。小雪下定决心,瞅大人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去。 “小颖,小颖,你在哪啊~~~”小雪手里捧着苹果,一只手握成喇叭的样子不停的喊着。 “小颖,别躲啦,我都看见你啦,你快出来,我们抓鱼去”平时跟妈妈捉迷藏的时候她就用这招,自己总是上当自己跑出来. 小树林看着不大,但是却是一个很长的林子,南北纵横,围绕着后面的山,但是宽度不宽,所以小雪就一直顺着树林往南边走去。 “小颖,快出来,我都饿了,我让妈妈给你摊煎饼吃,再不出来不给你吃了” “小雪,我在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小颖出现在秦雪的身后,把她吓了一跳。 “哈哈,小颖,你在这儿啊,我以为你走丢了呢,你妈妈和爸爸可着急了,我们回去吧”秦雪去拉小颖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冰。 “你为什么要把我自己留在树林里” “对不起,我只是想吓你一下,没想到你却迷路了,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吧苹果给你” “我不要!”小颖一把把苹果打到了地上。 “小颖,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你不是想当我姐姐吗,我就让你当我姐姐好不好,我们快回家吧”秦雪觉得这个树林里好冷啊,不住地搓着手臂。 “呵呵~~~姐姐,姐姐~~呵呵~~”秦雪觉得小颖笑得好奇怪啊,不管怎么样,她笑了就算原谅我了。 “你原谅我了?那我们回家家吧” 小颖慢慢的抬起头,对秦雪说“我昨天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那里有好多的蜻蜓啊,旁边还有一条小溪,里面的鱼可大了,我带你去玩吧” “真的?远不远?” “不远,就在前面” 秦雪想了想,现在应该是下午了吧,还没天黑,玩一会儿没事。 “好吧,我们走吧”小颖走在前面,小雪跟在后面,两人往树林的深处走去。到了后来,路越来越难走,树枝都刮破了小雪的脸,但是前方的小颖向走平道一样。 “小颖,你等等我啊,怎么还没到” 前方的小颖没有搭话,继续走着,不一会,身影就消失在树林里。 “小颖,小颖,你等等我,小颖,你在哪?”秦雪不停的喊着,但是还是没有看到小颖。 “坏小颖,不许吓唬我”秦雪磕磕绊绊的超前走着,不停的寻找小颖。突然,秦雪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到在地。 “哎哟~~~什么啊”秦雪往身后一看:小颖满身血迹,双目圆睁,四肢残缺的躺在地上,周围有黑色的血迹,肚子旁边一堆红红的肠子堆在外面,早已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啊~~~~~救命啊”秦雪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下子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家床上,我才知道自己安全了。后来妈妈告诉我,是小松带大人们去的那片小树林,发现了晕倒的我和小颖的尸体。小颖的妈妈受到了失去孩子的打击,疯掉了,不知跑到了哪里,他爸爸离开了我们村。至今他们也不知道是我骗小颖留在那片小树林,是我害死了她。大人们告诉我,那片树林深处,围绕的那座山里,有狼。我不知道小颖到底是被什么咬死的,但是我至今也不能忘记,小颖死的那麽惨,而我还可以上学,工作,恋爱,结婚”秦雪狠狠的煽了自己一个嘴巴,等安明拉住她时,她的半边脸颊已经红了。 “而现在,我又因为我害死了那麽多的朋友,无辜的人,安明,我不想啊,我真的不想,但是他们就那么离我而去了,都是我,我是个灾星!我对不起他们,我对不起小颖”秦雪抬起手来又狠狠地打着自己的脸,被安明死死的按住了。 “小雪,别这样,好吗?听我说,那不能怪你,那时候你还不懂事,你也不能预料到能发生那样的事情。” “可是这些事情呢?为什么要买这座房子,为什么要让他们来聚会” “听我说小雪,这座房子的问题我们当初也不知道,让他们来聚餐是增进我们朋友之间的感情,我们买了新房子不能不告诉他们。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责怪自己有什么用,这样会让他们在天堂也会感到不安的。我想他们也不会怪你,毕竟,你也是受害人。一下子失去这么多的朋友,任谁能受的了。但是你很坚强,我知道你是一个不服输的人,打起精神,不要在一味的自责了。你不是你要为他们报仇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报?” “那我该怎么办?” “你先去休息,好好的把病养好,不要去想那些事情,等你的身,心,都调解好了,我们才有精力去找出老屋的真相” 《老屋》——第三十五章 奇怪的野猫 两个人都觉得,李明宇的这些符纸真的起到了作用,别看画的挺难看,但是这几天还真觉得轻松了不少,秦雪觉得睡觉也变得踏实起来,也不做恶梦了。李明宇已经快一个多星期没有来了,不知道这些东西能顶多长时间,等下次来一定给他要点留着以后贴。 这几天两个人也没有闲着,村子里的人几乎被他们问遍了,关于房子的故事,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们的,都怕沾染到晦气,不是拒之门外,就是说不知道。谁都不愿意告诉他们,秦雪和安明真的很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村民们都拒绝谈论这个房子呢? 今天秦雪和安明又跑到了一个老人家,这个老人在村子里生活好些年了,从没离开过,秦雪觉得她一定会知道些什么。 “阿姨,你好,我是住在村头那所老宅的,我想问你一下,那个房子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阿姨,求您告诉我们吧” “你们还是搬走吧,不要在哪里住了” “那房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害怕” “我不知道,你们快走,离开我家” “我妈不想说,你们赶紧走吧,我们要出门了” 就这样又一次的被轰了出来,秦雪沮丧极了,这么下去的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听到真相。 “你们怎么还不走,在我家门口干嘛,难道你想让我们像七婶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吗?”那个老人的子女很不客气地把他们完全赶出自家的视线. 天黑了,两个人又是一无所获的回到了家里,家里的灯两个人走的时候就点着,这样看起来能让人安心一点。 “安明,怎么办,他们还是不肯告诉我们” “别灰心小雪,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先想想怎么才能让他们把真相告诉我们” “不会的安明,在农村,这种迷信是根深蒂固的,何况我们这里还是真的出事了,谁想惹祸上身呢,看看七婶吧,她就是因为告诉了我破解的方法儿莫名其妙的自杀的。”秦雪叹了口气,到底该怎么办呢? 夜深了,月光清冷的照着院子,蛐蛐吱吱的叫着,两个人奔波了一天,已经睡下了。院子里偶尔有一两只野猫,瞪着一双在夜里发亮的眼睛,在院子里穿来穿去,如果不是深夜里院子里还有一个飘忽的人影的话,一切看起来很正常。秦雪又做梦了,梦见自己不停的跑着,在一个混沌不清的世界,跑不出那重重的迷雾,身后不断的有恐怖的声音传来,秦雪不知道身后事什么,她只知道不停的跑。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悬崖,她向下望去,深不见底,身后的声音追上来了,秦雪一闭上眼睛,纵身跳了下去“啊~~~~~~~~救命啊~~~~~~”一声惨叫,秦雪落到了谷底。她猛地张开了眼睛,还好,是在自家床上,身边还是心爱的人。但似乎那声惨叫还萦绕在耳边。 “啊~~~~~”一声尖叫从外面传来。秦雪一下子坐了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但过了好长时间,又没有了声音。可能是猫在叫吧,有时候猫的叫声像是小孩子在哭,也挺吓人的。秦雪没有理会,认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又躺了下来。 “救命~~~~~~~”又是一声呼救,还夹杂着水的扑通的声音。 “小雪,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你也听到了?我不知道,好像在外面” “等等,再等等”俩个人摒住呼吸,又仔细的听了一会儿,一切,又正常了。 “安明~~~”秦雪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别怕小雪,现在没有声音了,是不是我们听错了?” “不能我们两个人都听错啊,我觉得就在我们家院子里”秦雪慢慢的挪到窗边,稍稍的把窗帘掀起一个角,瞪着一双眼睛向外看。月亮把院子里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什么都没有。等等,那是什么! 墙边的小井旁,一只只野猫绕着井口不停的转着,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般,一声不响,只是不停的转着。那些猫在干嘛?安明也看到了,那些猫只是围着井口转,秦雪觉得这种现象太诡异了,那些野性难寻的野猫怎么可能这么有秩序地围绕着同一地点一声不响的打转转呢?而且安明发现,那些猫都是清一色的黑猫,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是花猫或是白猫在月光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而那些猫身上没有一点花纹。 “这~~~怎么会这样,这些猫在干嘛?怎么都是些黑色的,这很不吉利的” “嘘~~~~”安明打了个手势,啪啪啪~~~他用力的敲打着玻璃,想把那些野猫吓跑,谁知那些猫同时停下来,一个个的朝着声音的来源看着,金黄的眼睛,在黑夜里发着光,像一个个魔鬼。它们不停的叫着,像人在垂死的挣扎,像小孩子在不停的哭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窗口,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啪啪啪”安明更用力的拍打的窗户,但是那些猫根本就不惧怕那种声音,更加凄惨的叫。秦雪和安明缩回了脖子,打开了屋里的灯,在那些猫的惨叫声中,就这样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放亮,那些猫的叫声便不见了,秦雪和安明又等了一会,等到太阳升出来的时候,他们穿好衣服到院子里的小井旁看了看。七只已经死去的黑色猫躺在小井旁边,一个个双目圆睁,血染红了小井旁边的草。 “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安明” “我也不知道,这些猫怎么无缘无故的死掉了” “这太可怕了,难道他们在集体自杀?”秦雪猜测着可能性。 “可能吧,不要多想了,也许他们都吃了死老鼠,都毒死了” “那昨天晚上怎么解释” “那些猫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动物不都有那种能力吗?能预知自己的死亡。”安明也觉得自己的解释很烂。 “但愿吧,希望这不是代表着什么.” “不要瞎想了,有哪些符纸,这几天我们过得不是挺好的吗?再进去睡会儿吧,我把这些死猫扔了” 安明拥着秦雪进屋了,在他们身后,一张符纸飘飘忽忽的掉了下来,落到了阴影的花丛里,一双惨白手撕碎了它。 《老屋》——第三十六章床上的尸体 “安明,两个星期了都,这些歌符纸都掉色了,李警官怎么还不来啊”秦雪捡起那些因为风干而掉下来的符纸,用透明胶带重新粘了上去 “可能是队里又发生什么案子了吧,不着急,咱把这些重新粘一下,别让它掉了就行,等过两天他来了再让它写几张”不知为什么,这些个曾经用浆糊糊住的符纸会在一夜之间全部掉了下来,符纸背面的浆糊已经风干了,所以掉下来也不足为奇吧,安明这样安慰自己。 日子很平静,平静的连秦雪和安明都有点不习惯,他们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连村里的村民们以为会就此太平下去,不再那么排斥秦雪与他们打招呼或者是并排走,这样的日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们家里还是谁都没有到访,但是也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那些泛了白的符纸随着风飘飘忽忽,虽然不好看也让他们安心不少。秦雪昨天往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妈妈这座房子已经卖了,准备再买一栋,这下子离秦雪更近。关于这座房子她只向她妈妈说了一点儿,当然要避开那些令人害怕的地方。她妈妈就让她赶紧把房子卖了,搬走,那样的房子不是我们能压住的,自己不着急去享福。如今骗母亲房子已经卖了,老人家也不用担心了,但是把老人安置在身边的事情又要往后拖了。 天气渐渐转凉了,夜幕的降临也变得早了起来,虽然中午的太阳还是很大,但是到了晚上,还是很凉。秦雪和安明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不是逗得秦雪哈哈大笑,电灯柔和的照在两人的身上。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这该是多么温馨的一幅画面。 “啊~~~~~”秦雪伸了个大懒腰,“安明,我困了,睡觉吧,9点多了。” “好吧,我把电视关了,你先上楼睡吧,我一会就上去”安明收拾了一下秦雪吃的苹果核和一些杂物,秦雪打着哈欠上楼去了。秦雪挠了挠乱乱的头发,躺进了温暖的被窝,她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也不开灯,准备吓安明一下,虽然知道安明不会害怕,但是秦雪还是喜欢安明装着被吓着了的样子。秦雪把被子露个小缝,偷偷的向外面瞅着,嗒嗒~~~脚步声传来了,安明上楼了,秦雪伸了伸舌头。门口的灯被关上了,屋子里漆黑一片,秦雪听着他的脚步声到了床前,突然把被子一掀,哇~~~~的叫了一声“哈哈~~~~吓死你啦~~~~”床前的人影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吱声,径直的走到自己的位置躺了下来,只有秦雪还在摆着那个奇怪的造型。 “你怎么了?”秦雪恢复正常,反手搂住了安明 “有些累了。睡觉吧”秦雪觉得安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安明翻了个身,背对着秦雪。 既然这么说了,秦雪也不好多说,撇了撇嘴,躺了下来。不过秦雪还是恶作剧的用自己光滑的大腿去蹭安明的腿,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偷偷的露出了恶作剧的笑。但是安明还是没有反应,甚至都没有哼一声,秦雪觉得自讨没趣。用力的拽着被子,背过身睡觉了。 月亮升出来了,照着大地一片银光,院子里不时有昼伏夜出的动物窜来窜去,秦雪翻了个身,面向安明,发现他还是背对着她,好像根本没有动过。被子已经被秦雪拉去多半,安明半拉身子都露在外面,半夜很凉,难道都不知道冷吗?秦雪把被子挪了挪,盖到安明身上。小手环住了安明的腰,这会让她暖和一些。她把脸贴在安明宽阔的背上,满足的蹭了蹭,突然觉得脸上蹭到了什么东西。 “这个家伙,几天没洗澡了”秦雪摸了摸脸,黏黏的,难道他出汗了?而且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甚至可以说有点臭。 秦雪又贴了上去,重新搂住安明。但是秦雪感觉安明的肚子怎么那么软,好像一捅就能破一样。秦雪又向上摸了摸,胸口虽然有骨头支撑,但还是那种感觉,就好像里面是一堆水一样。他是不是吃多了啊,秦雪纳闷的想了想。她慢慢的抬起手,伸出一个指头,指尖有尖尖的指甲,轻轻的向被窝里安明的肚子上戳去。“噗~~~~”的一声,秦雪发誓她听到了那样的声音,一股粘稠的液体沾到了秦雪手上,秦雪慢慢的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借着月光秦雪发现,粘在自己手上的居然是一些发臭的粘液,其中居然还有腐烂的肉。秦雪一下子坐了起来,扯动了被子,把躺在秦雪身边的人正好翻了过来:躺在秦雪身边的,居然是一个全身瘀黑的尸体!秦雪大叫一声掉到了地上,被子完全被拽到了地上,而床上的尸体也完全的展现在秦雪面前。一具尸体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满是伤痕,脖子与头的连接处有很大的一条伤口,参差不齐。想着刚才自己搂着一具尸体,秦雪心里一阵作呕。在月光的映照下那具尸体显得更狰狞恐怖。秦雪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拉开门跑了出去,因为太暗了,秦雪一下子没有站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待秦雪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3天后了,她的头严重撞伤,加上车祸留下的伤还没有好,脑袋里淤积了血块压迫神经,导致她昏迷不醒。旁边有好多人都在望着她,秦雪知道自己又进医院了,自从住进那所房子就灾难不断。 “小雪,你醒了,怎么样,头疼吗?”安明紧紧地握住秦雪的手,他多么害怕会失去她。 秦雪牵了牵嘴角,吃力地露出一个笑容。 “秦雪,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秦雪抬眼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好朋友李薇,那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个人在学校的时候就很要好,毕业之后同时在一家公司任职。很久前就去上海出差了,那时候刚搬到老屋的时候秦雪还觉得遗憾,没有她来给自己庆祝,觉得少了什么。但现在看来,幸亏她出差了,要不然自己现在就看不到她了。 “好了,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先回去吧,留下一个人就行了” “秦雪,我们先走了,过几天来看你”留下安明一个人在照看着秦雪。从安明口中得知,那具尸体,是李明宇的。秦雪听后眼泪就掉下来了,自己又害死了一个人,就知道那恶鬼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的。 “不管你的事儿”安明安慰秦雪,“这次的事情与你无关,李警官是在执行任务地时候意外身亡的。因为没有来的及通知家属,所以尸体一直是冻着的,尸体的手里一直紧紧地握着一把黄符。”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床上”秦雪想起那尸体的样子,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滚。 “这个警察也没有调查清楚,” “那你呢?你那天晚上难道没有发现那具尸体吗?” 原来,安明那天晚上收拾完秦雪吃的瓜果皮核后,就关灯上楼睡觉了。走到房间里发现没有开灯,就猜到秦雪又要玩那个吓唬人的游戏了,他悄悄的走到床前,想先吓唬一下秦雪,但是秦雪根本没有理他,一动不动的在睡觉。安明以为她太累了,就没有和她继续闹,挨着她躺了下来,反身搂住了秦雪,但是秦雪却一把把他的手打开,“别碰我!”语气很是生硬,安明愣了一下,没趣的翻过身睡觉了。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肚子疼,就去蹲了会儿厕所,结果回来就发现秦雪倒在楼梯下面,头在流血,怎么也叫不醒。他赶忙连夜开车把秦雪送到医院,等安顿好秦雪,他便回去给秦雪拿些换洗的衣服和一堆生活用品。进到卧室的时候发现了那具尸体,马上报了警。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安明皱了皱眉,想起那股味道还有点反胃。 秦雪知道现在怎么也解释不清了,不能再死人了,这座房子是谁挨谁死。现在就剩自己和安明了,不知道还能活到什么时候,秦雪预感着那厉鬼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能做什么呢? 《老屋》——第三十七章意外事故 李明宇里里外外的把秦雪家里都贴上了符纸,不管好不好用,总比没有强。本来自己就对灵异的这些事情感兴趣。干自己这行的不可能那么太平,周超的那件案子就是自己接的。其实自己与周超根本不认识,那么说只是想让秦雪他们相信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助他们,当让也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自己身为警察又能怎样,脱掉警服自己还是俗人一个。人都很自私,而自己的私心就是借机会去感受一下频繁发生命案的老屋。这些个符纸还是自己跟人家学着写的,虽说然不知道顶不顶用,但是为了表演真实一点,还要硬着头皮贴。跟秦雪他们交待了一下后,他就回警队了。他一直在想,这个房子到底有没有鬼呢?说是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但是房子里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甚至于几公里外的尸体都会自己跑到房子里,看来,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李明宇也没有去过秦雪家,他觉得不能老是去,那会影响到别人的。 虽然自己很想知道那屋子里发么发生过什么事情,但似乎秦雪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毕竟是个警察,过度的关心灵异类的事情多少让人感觉到不舒服。他便决定两个星期之后以送符为名再问些奇怪的事情。谁知道过了几天就接到任务:一个抢劫团伙里的逃犯藏在附近村里的一所小茅屋里,那个地方很隐秘,不容易发现,要李明宇今晚带队蹲坑抓捕。这个犯罪团伙李明宇已经有了解,总共有5个人,已经抓住了四个,就剩一个亡命徒在不停的逃脱警察的追捕。因为这个人有个特点:很会改变自己的外貌,武侠一点的说法就是会易容。他身材比较矮小,所以即使装成女人也惟妙惟肖。曾经在他住过的地方发现大量的女人的衣服,老人的衣服,头套,化妆品之类的东西。这下子不知道哪得到的消息他藏在那里,不管怎么样,接到任务就要出警。听说他们抢劫的手法级其凶残,不惜砍伤或是打晕受害者,李明宇还记得有人来报案说正在打电话的时候被人砍断手臂抢去手机,用利器打晕受害者抢走皮包,或是殴打受害者直至无反抗能力。已经有四个人落网,就剩一个,也逃不过我李明宇的掌心。李明宇整了整队服,带人开车向郊外驶去。 到那个地方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李明宇让队员们打起精神,做好抓捕的准备。车已经行驶到了高速公路上,李明宇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心里在想怎么样才会让这次任务圆满完成。车子平稳的行驶着,李明宇慢慢张开了眼睛,舒了口气,不知怎么了,今晚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任务会出什么差错?他习惯性的摸摸胸前的护身符,遭了,没有带。他到处找,上衣兜里,警服兜里,衬衣兜里都没有,就差站起来跳几下了。不过倒是在兜里发现了几个黄符,那时那次去秦雪家贴完后顺便揣兜里的,一直没拿出来,不管怎么说,总比没有强。他握住那把黄符,才觉得安心一点。 今天没有月亮,高速公路上只有这几辆警车在行驶,这才几点啊,平时都有很多车的。李明宇算了一下日子,也不是什么节日啊,就算是也不能一辆都没有。不管了,没有更好,省得碍事。李明宇调整了一下坐姿,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突然他发现车子总是改道,好像在躲避什么一样。 “你在干嘛?没有车子你躲什么啊?好好开车!”开车的是一个实习的警察,这次任务李明宇决定带着他,锻炼一下,也因为他会开车。那个小警察没有吱声,只是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多车难道李队没看见吗?他也没有多说,只是好好的开着车,要知道如果这么说的话,肯定会影响李队的心态。李明宇瞟了他一眼,这小子在干嘛~~~但也不好过分的训斥他,只好不作声。 “咳咳~~~~~”李明宇突然觉得嗓子里一阵刺痒,不停的咳嗽。嘴里咳出大量的痰,没有地方吐,也不能吐车里,身上也没有纸,于是他摇下车窗,把头伸出去想把咳出的痰吐了。 “李队,小心!”那个小警察大叫一声,但是已经迟了,砰的一声巨响,顿时一片血迹溅到了后面的车窗上,李明宇的手垂了下来。小警察赶忙踩下刹车,从车上下来,不禁大骇:李明宇的头已经被刚才过来的车刮了下来,公路上一片血迹,没有头的身体还在车里,大量的血迹顺着车门慢慢的流了下来,被撞下来的头颅滚在车后的不远处,后面的警车停了下来,所有的警察都看到了这令人恐怖的一幕。 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任务只能临时解除了,把尸体运回警队时他们才发现,脖子与头的连接处虽然参差不齐,但是根本不像是车撞下来的样子,只是脸有些擦伤。那个小警察回忆说当时高速公路的的车很多,因为任务紧急,所以他开的很快。但是李队却说没有看到车,当时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向这边驶来的时候,李队却把头伸了出去,之后就发生了大家看到的一幕。 肇事的司机说当时看见了几辆警车在前方,两个车逆向行驶,自己根本没有看到有人伸出头,自己的车和警车在相遇的一瞬间,就听到了彭的一声,等自己下车看时,一个头在自己车后的不远处。众人都没有说话,有的在沉思,因为当时一起出警的警察都看到高速公路上的车辆,为什么他却没有看到呢?有的在悲痛,警队里失去了一个好伙伴,好领导。李明宇死的太突然了,他的老家是*城的,离这里的车程有3天。第二天警队就通知了他的家人,他们把李明宇的尸体放到了医院的停尸间冻着,准备等到他的家人来了再焚化。医院的医生们把他的脖子和身体缝到了一起,毕竟这么优秀的警员不能让他死无全尸。尸体的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黄色的纸,怎么也抽不下来。可能是他生前什么未了的心愿?也就没有拿掉。 3天以后,他的家人赶来了,悲痛欲绝的母亲哭喊着要看儿子最后一眼,哪怕是一具尸体。等到众人赶到太平间的时候,发现尸体不翼而飞了,大家心里都有点恐惧,毕竟一个已经掉了头的尸体不会自己失踪的。在现场也没有发现什么鞋印之类的东西,那尸体好像是被隔空转移了,但是在停尸床的旁边,发现了一对裸足的足印,好像是尸体自己从床上下来了。众人顿时冒了一身冷汗。第二天便接到报警电话,自家卧室里发现一具尸体。警察到现场勘察一下之后下定结论:此尸体是李明宇的,因为脖子上有缝线,手里一把纸,那把纸怎么也拿不下来。尸体到底是怎么自己跑到这儿来的,他们也想不明白,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盗尸,故意将尸体放到这里,造成恐慌,以掩饰即将发生的事情。 《老屋》——第三十八章朋友的关怀 在秦雪住院的这几天,李薇几乎每天都来看她。一个是因为两人这么久没见了,女人之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一个是秦雪遇到的这些离奇的事情她也觉得好奇。但是秦雪只告诉她一点点,虽然这个李薇平时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毕竟是个女人,对这样的事情还是存有恐惧的。秦雪甚至怀疑这样一句话:自己是不是被吓大的啊,虽然每次遇到的事件都那么恐怖,但是自己能承受到现在,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心里素质啊。他们尽量不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因为谁都不会相信会有这样古怪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安明这几天都在公司,就算是自己照看着秦雪,李薇也会把他撵到外面去,所以安明这几天趁着秦雪住院的时间到公司看了看。还好员工是自己信赖和安分守己的,不然自己这么久没有来上班公司指不定乱成啥样了。不过部门经理们几乎每天都回答电话向安明汇报工作情况,所以公司大致的情况自己也很了解。再说上面也有个总经理,他也知道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多问,和自己的交情这么好,他不会怪自己什么的。何况工作也没有耽误,自己手里有个笔记本电脑,虽然住在小镇里,但是只要有固定电话就好办。所以安明几乎是完成的工作都用邮件发出去,这几天除了人没到以外,工作都按时地提交了。 李薇听了秦雪那些可怕的经历以后,说什么也不让她在回到那个鬼屋住了。虽然说秦雪有所隐瞒,但是仅仅这些就听得自己直冒冷汗,更别说秦雪是亲身经历了。李薇决定等秦雪好了以后让她到自己家里住几天,好好的聚一聚,叙叙旧。本来秦雪是不想去的,毕竟自己在城里这边还有一栋房子,哪能去麻烦人家,不回老屋就行了。但是李薇死活不同意,她怕秦雪还能偷着跑回去,自己必须天天与她见面。秦雪的性子自己了解,毕竟同学了3年,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即使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去办到,何况这已经涉及到她自己身边的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听秦雪讲了这么多,自己有点不敢一个人住。她一直是单身,总说现在结婚太早,不合适,还要多过几年自由的生活,自己在这边买了一栋房子,就一个人住,偶尔请朋友来玩。自己已经出差这么长时间了,房子里的人气儿早没了,谁知道那冷冷的空房子里会出现什么,越想越害怕,所以就拉着秦雪不放了。正好安明这下子回到公司一时半会走不开,于是秦雪便默认了,只是苦了安明要自己回家住,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半个月之后,秦雪出院了,大夫交待安明,不要再让秦雪受到惊吓了,她已经出现了轻微的臆想症和神经衰弱,但是不是很严重,只要不要再受到刺激在加上药物的配合,不是大问题。安明暗暗记在心里,让她到李薇家也好,这几天自己恐怕腾不出时间照顾她,只要离开那栋鬼屋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 李薇家的房子很大,装修得程度也不亚于自己家。只是这么大的就李薇一个人住确实显得有点空。她真的应该找个伴陪着自己,也不至于每天下班回家对这空空的大房子发呆啊。有时候觉得李薇自己一个人真的很孤单,她总是说自己还年轻,不想那么早步入婚姻的坟墓,但是话虽如此,如果自己受了委屈,或者是寂寞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其中的滋味也就有自己清楚了。洗完了澡,两个女人早早的就在一张床上躺下了,本来秦雪想一个人一屋的,但是李薇不依,只好两个人挤一张床了。她们之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李薇和秦雪讲在出差的时候有多么累,多么的孤单,无助。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实力。秦雪拍拍她的背,她能理解李薇的处境,她们甩掉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开始讲过去大学里那些令人开心的事情,那时候,秦雪刚从农村考到了城里的一所有名的大学,那时候的秦雪只知道要好好的学习,不能给父母丢脸。从来不注意自己的外表,总是两条麻花辫和一身简单的布衣,一双已经掉了色的布鞋。这样的打扮秦雪招来了大学同学的耻笑。但是秦雪不在乎那些,她只要学好自己的就对了,不管他们用什么眼光来看自己。当时的李薇是系里的系花,虽然人张的很漂亮,但是性格却像个男孩子,豪爽,开朗。记得当时班里一个家境很好,长相也不错的女生吴美美老是取笑秦雪,说他土里土气,一个乡下的丫头还在着儿显眼。 ~~~~~~~~~~~~~~~~~~~~~~~~~~~~~~~~~ “你看她穿的那个土劲儿,到底是乡下来的,太没水平了”那个女生边吃着零食,边和一群衣着光鲜的女生从头到脚的评论着秦雪。“你看那双破布鞋,再穿几天脚丫子就出来了,再看那身衣服,给我当擦脚步我还嫌脏呢,嘻嘻~~”她的说法引来了一阵嘲笑,旁边的李薇看不下去了,她最讨厌那种势利眼的贱女生,以为自己有多少优势,瞧不起别人,她就是爱抱不平。她刚想起身说吴美美几句,只见秦雪悠闲的放下书,慢慢的抬起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今天的天气可真好,鸟语花香。”然后又起身伸了个懒腰,收拾了一下书本,走到吴美美身边又停了下来“可惜沾了我一身的鸟粪”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当时李薇就觉得自己老崇拜秦雪了。吴美美的脸都气绿了,可惜又不好发作,因为她一暗恋的男生就在教室里,冷冷的注视着一切,她只能悻悻的坐了下来。当天晚上,李薇就找到了秦雪的寝室,死活要和秦雪做朋友,秦雪看着这个满脸倔强的女孩,就点头答应了,给李薇乐了半天。第二天,李薇找出自己所有的漂亮衣服,硬是给秦雪套上了,又用直发器把秦雪的头拉的倍儿直。这样一打扮,秦雪都有点不敢上课了,在李薇又拖又拉地“邀请下”,秦雪才敢进教室。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秦雪完美的腿部曲线,一个简单的粉色蕾丝边的上衣即可爱又不失庄重,一双粉红色的矮跟皮鞋很秀气,一头披肩的长发服帖的垂下来,再加上秦雪独有的那种倔强和单纯的气质,这样的秦雪出现在班里的时候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这才知道秦雪真的是大美人一个,不亚于系花李薇了。两个人在一起真实一个静如处子,一个动如脱兔。这下子吴美美更生气了,因为她看到了自己心仪的男生,眼里闪过的光彩。那时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欣赏与赞美,而那个眼神却不是给自己的。 ~~~~~~~~~~~~~~~~~~~~~~~~~~~~~~~~~~~~~~~~~ “哈哈~~~你没看到吴美美当时那个表情,现在想想还可笑”李薇藏在被窝里吃吃的乐着。 “你看你,这点小事就把你乐成这样,生气又怎样,大学时候的同学现在都不知道哪去了” “是啊,都各奔东西了。那时候计较的那些东西,如果放倒现在会怎样呢?谁还会计较。” “也是啊,睡觉吧,太晚了,我都困了。”秦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嗯,你刚出院,早点休息吧,晚安”。 今夜应该会睡一个安稳的觉了吧,秦雪掖了掖被角,闭上了眼睛。 《老屋》——第三十九章夜半访客 自从住进李薇家之后,一切都很平静,两个女人闲着的时候就逛街购物,去美容院做美容,到酒吧喝酒……一切都归为平静了,好像事情从来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秦雪也希望以前的那些事情只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一觉醒来,朋友们还是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感情像以前一样好。秦雪尽量不去想以前的那些事情,那样会让她很难过,所以只想好好享受生活,因为天知道事情是不是从此了结了,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 安明这天晚上又是10点多才回家,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很多,几乎天天加班到深夜,今天这个时候回来还算是早的呢。打开门,家里一点人气都没有,本来想把秦雪接回来住,但是还害怕她再出点什么意外受到惊吓,只能等自己不忙得时候再说了。打开灯,换上拖鞋,把西服领带随意的往沙发上一扔,挽起袖子安明就去给自己弄吃的。这几天忙得都没有时间吃饭了。安明从冰箱里拿出一袋一些蔬菜,动手给自己做饭吃,这个时候,突然传来门铃声。 叮咚~~~~大半夜的会是谁呢?难道是小雪回来了?不会啊,如果小雪想回来的话会给自己打电话的。安明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从猫眼里向外看:一个乡下人打扮得人正不停的张望,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安明便打开了门。 “你~~~是大明吧”那个乡下人不确定的说道。 “我是~~~~~”的确有人着样叫自己,都是秦雪家亲戚那边这样叫自己。“请问你是~~~~~” “外甥女婿,我是你姨父啊,呵呵”说完那个人便挤了进来,肩上还扛着一个大麻袋,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安明关上门,纳闷的看着他,姨父?谁的姨父?小雪的姨父吗? 那个人进了屋已后就开始四处的张望,好像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一样。“大明,你家房子可真大啊,又那么好看,不像俺们农村那窝棚。雪儿呢?没在家啊?” “哦,她去同学家了,您快坐吧”安明这才想起来,这是秦雪的三姨父赵文柱,从农村来的,以前见过几面,冷不丁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还真没认出来,不知道进城干嘛来了。 “好好~~~”那个人拘素的坐了下来,两个手掌不知怎么放好似的不停的搓着,低着头尴尬的乐了几声。 “对了,大明,我从农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猪后腿和一些新打下来的大枣和板栗”说着就起身把大麻袋解开了。“城里的猪肉比不上农村自家养的猪好吃,我们的猪喂得都是苞米地瓜的,不像城里喂饲料,肉香着呢。还有这些个大枣,板栗,都是自家树上打下来了,甜啊。” “行了,姨父,不要拿了,您一定累了吧,吃饭了没?”安明这才想起自己的面还没煮呢。 “呵呵,还没吃呢,我在门口等你2个多小时了,你才回来,忙啊?” “啊呀,您来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呢,我这就给您作饭去,等会啊。不过只有面条,行吗?” “行,行,我不挑,吃点得了” 安明倒厨房一顿忙活,心想明天把小雪叫回来,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家里。不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锅了,两个大男人捧着一碗面条一顿狼吞虎咽,真是饿坏了。 吃完之后,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安明把他带到卧室,就让他在哪个房间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安明就给秦雪打了电话,本来打算去逛街的秦雪只好取消了计划。 “三姨父~~~~呵呵,好久不见啊”秦雪笑笑。 “哦,外甥女,回来啦,呵呵~~~” 说实话秦雪不太喜欢他,原因是他有点势利眼。记得父亲刚去世的那几年,妈妈一个人含辛茹苦的供自己上学,妈妈也没有工作,只靠给人家缝缝补补,给人家喂牲口赚钱。印象中那些邻居中帮了自己家不少的忙,有时候给自己家里送点日常用品,或者是谁家作好吃的也给自己家送点,但是自家的亲戚却没有一个肯帮忙的。姥姥家那边总共有3个姨,自己妈妈排最后,秦雪总觉得妈妈在那边很受气,过年过节的全家人聚在一起,总是妈妈干的活最多,但是还是得不到别人的好话,总是挖苦妈妈什么克父命,什么天生的穷命。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面前的这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嘲笑自己是野孩子,甚至瞅人家不注意的时候使劲的掐自己。妈妈不知道抱着自己偷偷的哭了多少次,稍微长大一点才知道,自己的妈妈并不是姥姥亲生的,是姥姥饥荒那年捡到的。姥姥对捡到的这个孩子总是加倍的疼爱,但是姥姥早已经去世了,那些亲生的子女有机会当然把自己失去的要加倍的讨回来了。于是秦雪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上大学,赚大钱,让妈妈好好的享受生活,让那些势利眼的人看看! “三姨父,三姨和东哥还好吧”东哥是三姨家的独生子,小时候就爱欺负自己,甚至连同别的小朋友欺负自己。 “好,都挺好的,呵呵,就是挺挂念你的。”赵文柱尴尬的嘿嘿的笑了几声。 “您跑这么大老远的来干嘛啊?”秦雪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我~~~我这次来想求你们点事儿~~~~”赵文柱不安的搓着双手,不敢看秦雪。 “借钱吧!”秦雪单刀直入,安明在旁边拉了拉她。赵文柱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到秦雪犀利的眼神,又低下了头。“你东哥要结婚了,这么久才找个媳妇不容易,女方非要自己的房子,不愿意和老人一起住。哎,儿子大了就听媳妇的了”赵文柱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哀。“家里没有多少钱,所以~~~~” “你怎么会想到我呢?你怎么就认定我有钱呢?我凭什么要借给你”秦雪冷冷的看着赵文柱,她觉得这样才能消去对他的恨意。 “雪儿,我知道你讨厌姨父,过去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母子俩,但是姨父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三姨2年前得了胃癌,幸亏发现得早,把胃切除了一半,命虽保住了,但是家里的积蓄几乎都用光了。你东哥今年都32了,一直没有对象,好不容易让人介绍了一个,东子就对人家撒谎说结婚后有自己的房子~~~~雪儿,姨父也没办法啊。”赵文柱抬起老泪纵横的脸,是啊,若是自己有能耐的话,何必要向自己的小辈低头呢。秦雪没想到自己走的这几年家里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即使自己现在有钱了那又能怎样,能买走什么?朋友的命?自己的命?现在面前的这个人是没有自己强了,那又能怎样,能改变什么?哪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怎么说它毕竟是自己的长辈,两家的关系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他却还是低下头向自己开口,自己心里有恨又能怎么样呢?看来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你要借多少?”秦雪叹了口气。 赵文柱惊讶得抬起了头,他真的不敢相信秦雪会借钱给自己,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说算了”秦雪刚说完,赵文柱马上反应了过来。 “噢噢,我想借....3万” 秦雪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呢,没想到只借这么多,赵文柱以为自己说得多了,赶紧改口“那两万五好了,我再去别家借借。” “不要误会,我们借给你3万,这些钱我们还能拿出来”安明在一旁插嘴道。 “谢谢,太谢谢了”赵文柱擦了擦眼泪,他真的没有想到秦雪会借钱给自己,以前自己那样的对待她们母子俩。 顿了一会,赵文柱想起来昨天没来得及打开的袋子。 “雪儿,这是我从农村带了的,都是你爱吃的,看,甜枣,板栗。”说着就向秦雪大献殷勤,捧了一把甜枣到秦雪面前,期待的望着她。 “呵呵,谢谢三姨夫还记得我爱吃甜枣。”她抬头看看赵文柱,发现赵文柱觑着眉头望着自己。 “怎么了三姨夫?我脸上有什么吗?” 赵文柱放下甜枣,若有所思的望着秦雪,久久才说了一句,“雪儿,撞邪了吧”。 《老屋》——第四十章屈辱的童年 赵文柱坐在秦雪面前,仔细得打量了一下秦雪,突然说了一句:“雪儿,撞邪了吧” 秦雪一惊,直直的看向赵文柱,他看出什么了吗?秦雪记得,眼前的赵文柱在家里那边还是有所声望的,因为他虽然平时只在地里做些农活,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是秦雪知道,他可是家里那边的神算,打卦算命是很准的。那时候他对赵文柱根本没有好印象,总是对他的算命不屑一顾,觉得只能骗骗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自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不会相信。但是今天听他那么一说,心里还是突然升腾出一种希望。本来想在家里休息几日后再去找人帮忙解决这些事情,总不能在这等死,但是真的有高人存在吗?那个清竹寺的和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她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她怕自己又牵扯了一个无辜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赵文柱低头想了想,说到“你目光呆滞,呼吸混浊,明显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而印堂发暗,就表明你最近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你浑身都散发着一阵阵戾气,很重。”。赵文柱重新坐了下来,还是一副局促的样子。“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呵呵,你也别多想。” 安明和秦雪对视了一阵,秦雪说到“姨父,可以为我好好看看吗?” 赵文柱低头想了想,从随身的布包里那出一个纸袋子,从里面倒出五枚铜钱,然后递给秦雪。 “心里想着你想知道的事情,然后掷出这五枚铜钱,就可以了。”看着赵文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秦雪将信将疑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关于老屋的一切,把铜钱在手里摇了摇,然后一下子掷在了桌子上。赵文柱仔细的看着被秦雪掷下的铜钱,嘴里说着一些秦雪听不懂的话,只见赵文柱的眉头越觑越紧,之后久久都没有说话,客厅里静得只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你身上有至少6个人以上的怨气,他们都是死于非命,间接是你的原因,直接关系是他们触动了某种诅咒”赵文又指出一枚铜钱“一个女人的枉死,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因为死过一个女人,她死的很惨,怨气久久不散。”赵文柱指出最后一枚铜钱“这一切和你住的房子有关,那房子是个凶宅。”赵文柱慢慢的收起那些铜钱,看着秦雪紧张的脸,突然觉得有些不舍,笑了笑“没事,雪儿,别怕,有姨父在呢,怕啥,哪些东西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只是我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秦雪问道。 “你怎么会买了那么一栋房子呢?而且那女人死的也奇怪,死了之后好像是被封在了那所房子里,但好像还不是,因为它似乎可以控制所有进入房子里的人的性命,无论在哪里。”现在秦雪不得不佩服赵文柱的卦了,因为自己并没有说关于老屋的事情,而他只是通过卦象就可以推断出那些事情。 “那我们该怎么办?”秦雪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问道。 “具体的解决方法还要我看到实际的才能下结论,你不要多想,总会有办法的。” 秦雪失望的低下了头,一定还要回到老屋去吗?自己回来的这几天感觉不管是身心方面还是什么都轻松了许多,秦雪想把那房子卖了,或者是就不要那房子了,但是事情就这么完结了吗?心里隐隐觉得不会就这样算了,越是平静,背后隐藏的危险就越大。谁知道这次回去又会不会出现什么别的事情。 “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清明节给父亲扫墓的时候,可能让什么冲到了吧,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真的” “呵呵,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赵文柱憨憨的笑了笑。 “好了姨父,您在这住几天吧,我带您好好的去转转。”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乡下人在城里瞎转悠什么,我明天去趟药店给你姨买点药,下午就回去,不在这麻烦你们了” “姨父您太见外了”安明插嘴道“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来,让小雪去买点好吃的,咱爷俩喝点吧” “呵呵,也行,少喝点吧,呵呵” 两个大男人在客厅里东拉西扯的唠着,秦雪出去买菜了。 “野孩子,有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   “小雪,是妈妈对不起你,你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是妈妈没能力保护你,让你受到他们地欺负。”秦雪的妈妈拉着满脸瘀青的秦雪呜呜的哭着。   “丫头,这是我赏赐给你的!”一个只剩皮的包子扔在了秦雪面前,沾了好多的泥。 秦雪握了握拳头,儿时的那些侮辱,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不是秦雪记仇,是那些大人太过分了!欺负我就罢了,我是小孩子,但是居然欺负到自己妈妈的头上,秦雪记得有一次放学回来走到院子里就听到隐忍的哭声。进屋之后发现妈妈坐在炕上掉眼泪。 “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小雪,你一定要好好的学习,给妈妈争光。” “妈妈,我会的,你到底怎么了嘛~~~”看着妈妈哭,秦雪也止不住流下眼泪。 原来,自己家里盖房子的时候曾经拉过饥荒,几乎每个姨家都借到了,但是慢慢的都还完了,只有三姨家的没有还,因为那时候自己的爸爸还活着,也很能赚钱,借了三姨家1500块钱,也不算多,三姨居然大度的说不要了,这让大家都挺意外的,但也没放在心上。渐渐的爸爸在外面也越来越能干,当上了一个负责人。这个时候,三姨来了,接二连三的要求爸爸把自己的儿子,侄儿,弟弟,妹夫之类的也带出去闯闯世面。因为有了借钱这一档子事在那里横着,爸爸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接了下来,渐渐的那些被爸爸带出去的人都有了出路。后来爸爸因病去世了,开始的时候三姨还会借这个情面帮帮自己家里,到了后来就不管不问了,这样也就算了,今天居然来要那盖房子的1500块钱,还要加利息。妈妈推托说暂时没有那么多钱,能不能宽限宽限,三姨不但不讲往日的情面,更刻薄的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什么克父的名,天生的穷命之类的。 秦雪握了握幼小的拳头,丢下书包往三姨家跑去,进门就是一顿哭,举着小拳头要打人,结果被他的东哥一拳打在脸上,肿了老高,连吼带骂的赶了出去,还骂了一句“小贱货,跟你妈妈一样贱。” 秦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觉得心里恨得发疼,当天晚上娘俩抱头痛哭。 秦雪从回忆中醒来,发现自己不只什么时候掉了眼泪。她真的没有办法忘掉那些事情,曾经对自己的伤害是那么大。现在赵文柱缺钱了,才想到还有外甥女,当初怎么那样对待自己呢 他的卦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秦雪恨恨得想到。既然他的卦那么厉害,把我遇到的那些事情都能给算出来,而且他自己也说必须见到实际情况才能想到解决的方法,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不然我那3万不是白给他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他不是让我不要怕,有他在吗?秦雪慢慢的勾起嘴角。 当天晚上,秦雪作了一桌子的菜,不停的给赵文柱敬酒,直到赵文柱酩酊大醉。两个人给他扶到了卧室。 “你怎么一直在灌泥姨父啊”安明不解得问。 “没什么,高兴而已,呵呵”秦雪敷衍的说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让他回不了家,只是安明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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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恐怖灵异]《老屋》 作者:湘情

《老屋》——第四十一章老屋命案 第二天早上等赵文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都怪自己贪酒,头痛欲裂,正经事都给耽误了。赵文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秦雪坐在沙发上哭。 “咋了雪儿?谁欺负你了?”赵文柱紧张的坐了下来。 秦雪还是嘤嘤的哭着,不理赵文柱。 “咋了啊,你倒是说啊,是不是大明欺负你了?我说他去” “不,不是他,他上班了”秦雪擦了擦眼泪,也不吭声。 “啊呀这妮子可急死我了,赶紧说,怎么的了?” 秦雪擦了擦眼泪,说起了老屋的事情,只是他改成了另一个版本,没有跟他说连续死人,只是说自己总是害怕,心神不宁,都是因为那所房子不干净。 “这样啊”赵文柱低头想了想。 “姨父,我真的很害怕,帮帮我吧”秦雪哀求着。 “这个~~~~”不是赵文柱不愿意帮秦雪,实在是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虽说自己的卦算得挺准,那也是7分真实3分骗,昨天那卦也不是自己随便说的,根据卦象显示还真是个棘手的事儿。 “姨父,我真的好害怕,天天晚上做噩梦,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你别哭了,我帮你解决就是了”毕竟自己借人家那么多钱,人家有求于自己也不能不答应啊,俗话说拿人手短,就是说自己吧。赵文柱摇了摇头,没关系的,这件事难不倒自己的。 秦雪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感激地微笑。 当天下午,她就和赵文柱赶往老屋,用自己的话说就是越早解决越好,省得夜长梦多。她打电话告诉正在上班的安明,她要带赵文柱四处转转,买点东西拿回去,可能明天才能回来。安明也没有多想,让她出去走走也好。秦雪觉得有一股力量支撑着自己,非要带赵文柱去不可,这种不知道什么样的情愫一直盘旋在脑海里,难道冥冥之中有人指引自己,这样做是对的?秦雪甩去脑海中那些奇怪的想法,打开了老屋的大门。 有10多天没有回来了,除了院子里脏了一点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不同。赵文柱从站到大门就开始心神不宁,这房子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像是一座空了好久的房子,虽然秦雪说才离开没几天。进入到客厅里,那种压抑的感觉更重了,风吹进屋子里,给人一种阴凉的感觉。突然,赵文柱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什么东西正盯着自己,他猛地一转头,除了墙壁没有别的,而刚才那种感觉又一下子没了。 “就是这个屋子” “嗯,带我到处看看吧,房子装修得挺漂亮啊?呵呵”赵文柱笑笑。 秦雪纳闷的看着他,是让他来抓鬼的,不是来参观的,但是看着赵文柱那期待的眼神,她也没说什么,带着赵文柱楼上楼下的转悠了一阵。等参观完了,赵文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了一会,拿出随身携带的铜钱,在沙发的后面蹲了下来。 “这是~~~~~” “哦,我刚才大体看了一下,估算了一下这里是房子的最中心的地方,算起来能准一些,呵呵” 赵文柱掳了掳袖子,就地坐了下来。只见他表情严肃,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过了好一会才把铜钱掷下,秦雪秉住呼吸,紧张的看着赵文柱,只听赵文柱一声惊呼,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 秦雪上前一看,也直冒冷汗,原来,那铜钱整整齐齐的斜着排成一排,整整齐齐,都是面朝上。这怎么可能,明明看见赵文柱把那铜钱摇了那么长时间,随手扔的,怎么可能排的这么整齐。就是要摆的话也不可能距离相等啊。 “这~~~这是什么意思~~~~?”秦雪怯怯的问到。 “这卦,大凶啊”赵文柱摇了摇头,“我给人算卦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掷过这样的卦”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文柱直至第一枚铜钱说道:“以前这个房子住的是一个大户人家,从事商业。”又指着第二枚: “这个家里到后来死过一个女人,死的时候怀有身孕。从那之后,这个家便破败了,所有的人全都死于非命,不论是家里的用人还是主人,没有一个逃脱。这些事情发生在大约~~~~~50多年前。” “50多年前?”秦雪很惊讶,那时候自己还没出生呢。可这房子怎么也看不出有那么长的时间了啊,难道真的是吸食大量的人的灵魂之后可以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是啊,从卦上看是这个样子的,而且,从那时候以后,无论谁,只要进到这个房子里,都会死于非命”赵文柱擦擦脸上的汗,“雪,我们赶紧走吧,这地方待久了不好啊”。看着赵文柱紧张的样子,秦雪觉得可笑,自己在老屋住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怎么没死,难道就是自己命大,其实更该死的是自己吧。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些事情吗?” “也有,不过很麻烦,让我看看~~~”赵文柱又自己的看看了最后两枚铜钱,再瞅瞅屋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办法倒是有,不过还真不知道好不好用。” “什么办法?” “因为这个女人死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孩子对母亲来说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觉得要把那孩子的灵魂牵制住,因为我感觉到那个死婴也在这里,只是与怨气没有那么强烈。”赵文柱刚说完,头上的灯开始闪了起来。秦雪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冷,又是那种诡异的感觉从四面八方的传来,让秦雪紧张的一下子失去的知觉。赵文柱抬头看看闪烁不定的灯光,一阵寒意从脚底传来,她拉拉秦雪“雪儿,赶紧走吧,这地方太吓人了”。 秦雪不动,只是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雪儿,快起来,我们离开这里吧” “呵呵~~~~去哪啊~~~”秦雪只是低着头吃吃的笑着,坐在沙发上也不动。 “我们,我们回家吧,快走,安明要着急了”赵文柱用力的拉着秦雪,但是秦雪真的好重。 秦雪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赵文柱嘿嘿的乐着,赵文柱一惊,赶紧松开拉着秦雪的手。 “呵呵~~~你认为你能走的出去吗,呵呵~~~~”秦雪脸色乌青,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赵文柱。 赵文柱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你~~~你不是雪儿,你是谁?” 秦雪慢慢的站了起来,“我是雪儿啊,姨父,呵呵,你好好看看啊”说着,秦雪慢慢的抬起手,抓起自己的头发,慢慢的向上提,赵文柱惊恐看着秦雪,渐渐的,秦雪的脖子出现一道裂痕,鲜红的血从脖子上留下来,她还拽着自己的头发,赵文柱跌倒在地,因为他看见秦雪把自己的头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啊~~~~”赵文柱吓得大叫,虽然自己的卦算得挺准,但也不代表自己见过这么可怕的事情。自己也不是什么驱鬼的人,真不应该答应秦雪。现在想这么多已经没有用了,赵文柱拼命的爬了起来,向门口跌跌撞撞的跑去,身后那个诡异的秦雪抓着自己的头,还在嘿嘿的乐着。赵文柱跑到门口,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怎么也打不开,他拼命的敲着门,大声呼喊,但是任凭他怎么折腾,也没有一个人出现。身后的秦雪提着自己的脑袋,来到了赵文柱身后,赵文柱倚着门转了过来,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发现秦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不要~~~~雪儿,你醒醒啊,我是姨父啊!”赵文柱报有一丝希望。 果然,被提着的头突然出现一种很困惑的表情。赵文柱又试着说道“雪儿,我是你姨父啊,你看看,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他慢慢的直起腰来,小心翼翼的盯着秦雪手里的那把刀,突然,那头颅面露凶光,一挥刀向赵文柱到脖子砍去,他甚至没有来的及叫一声,头就骨碌碌的掉到了地上,接着,血象喷泉一样从脖子里喷射出来,尸体咚的一声倒了下去。秦雪慢慢把自己的头放到了脖子上,提起赵文柱的头,慢慢的向楼上走去,楼下,只留着一个没有头的尸体和一把沾满鲜血的刀。 《老屋》——第四十二章流血的遗像 太阳暖洋洋的照着秦雪,把在睡梦中的秦雪叫醒,秦雪伸了个大懒腰,揉着眼睛,刚才做了个很不好的梦,梦见自己把自己的头给砍掉了。还很疼呢,秦雪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好,没什么大碍。 咦?自己怎么在这里,记得昨天和姨父一起来这里找原因,自己怎么睡着了呢?而且还在楼上的卧室里,没记得自己上过楼啊,难道是姨父把自己背上来的?那姨父哪去了,真是的,自己怎么能睡着了呢?秦学百思不得其解,挠着乱蓬蓬的头发,从床上下来,誰知刚站起来,迈第一步的时候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摔倒在地。秦雪揉着被摔痛的脑袋,向身后望去,什么也没有啊,她把视线落到地上:一个人头就在自己的不远处,满地的鲜血,那颗头的眼睛正对着她。 啊~~~~秦雪大叫一声,向后退去,突然,她手里摸到了什么,抓起来一看,自己的手里居然握着一把带血的长刀。自己的手里也满是凝固的鲜血。秦雪甩掉长刀,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打开门向门外跑去,幸好门没有锁上。秦雪光着脚丫子咚咚的向楼下跑去,楼梯上留下一排带血的脚印,她走到楼下,想去开门的时候,她又失去了勇气:楼下,一个没有头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秦雪跌坐在地,脑海里一片空白,突然她没命的大叫了起来,因为那具尸体赫然是赵文柱的,那套衣服不会错,还有那露出脚趾的鞋。秦雪捂着耳朵,闭上眼睛大叫着,脑海里满是自己的亲人,朋友们惨死的画面,又害死一个,又死一个,又一个~~~~~是自己,是自己害死他们的,这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带赵文柱过来,为什么要让朋友们来,为什么要买房子,为什么,为什么~~~~啊~~~~~秦雪脑海里一片空白,有的只是死去的朋友们惨白的脸孔和空洞的眼神,好像来索命一般。 等安明和警察赶到的时候,看到秦雪缩在墙角,浑身不住地发抖,眼睛盯着那具尸体,嘴里不住地念着“又死一个,是我害了他们。”安明走近秦雪,想搂住她,但秦雪大叫了一声,一把推开安明“你们别过来,鬼,都是鬼~~~~” “雪,是我,我是安明,我是你丈夫”安明心痛的看着秦雪,只有一天没在自己身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走,你是鬼,你不许伤害我!”秦雪捂住耳朵,大叫着。 “雪,我是你丈夫,安明啊!”安明上前,死死的搂住秦雪,无论她怎么挣扎。终于秦雪不动了,像突然醒了一样,抱住安明。“安明,姨父死了~~~~” “我知道,你别害怕,又我呢,别怕,小雪乖~~~”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明搂着秦雪,看着警察在忙忙碌碌,过了一会,一个警察在他们面前坐了下来。 “请问你们是死者的亲人吗?” “是的,她是我姨父”安明说道。 “我们在现场发现一把长刀,我们认为是凶器,提取了上面的指纹,进一步的结果,还要等会局里经过鉴定,死者死前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双眼圆睁,面部扭曲。被害者是被一刀砍掉头颅致死,你们有义务随我到局里配合调查。” 经过调查之后,结果很让大家感到奇怪:长刀上的指纹只有一个轮廓,平常的指纹是一圈一圈各种形态,但是长刀上的指纹只有手指的轮廓,根本没有纹路。也没有被擦去的痕迹,楼梯上的脚印是秦雪的,但不能代表是秦雪杀的赵文柱。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对秦雪不利的证明,警察只好放了秦雪和安明。 回到了家,秦雪流着眼泪,拿着赵文柱的遗相泣不成声。自己虽然讨厌他,但是他却因为自己死的不明不白,什么样的过错能让他死无全尸呢。 “雪儿,别哭了,一切都是注定的,你这样伤心你姨父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是我害死了他们,我是个扫把星,有什么过错都冲我来啊,为什么杀害我无辜的亲人。” “不要这样责怪自己” “不,你不懂,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我,如果死的时候我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雪儿,不要这么说,你这样说会让我很伤心的,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才是罪魁祸首,让我去死吧,去补偿一切” “雪儿,你冷静点,你死了有能怎么样,能让他们安息吗?他们会高兴吗?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不,不要在伤害我的亲人了,这都是我造的孽啊,如果我的死可以换回朋友的命,我宁愿从来没有活在这个世上。” 啪!安明一记耳光打在了秦雪的脸上。秦雪怔住了。 “雪儿,我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要死了我怎么办,你妈妈怎么办,你难道忍心让你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你难道忍心让我孤独终老吗?”安明抱着秦雪,心痛得说到。 “安明~~~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活着的人才能为死去的人申冤,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起什么作用。” 这一夜,秦雪又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拿着长刀狠狠的剁着赵文柱的脖子,一边剁一边嘿嘿的笑着,在她身后,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看着一切,血溅了满身,人间地狱一般。 秦雪一下子醒了过来,泪,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无心睡觉,坐了起来,到沙发上拿着赵文柱的遗像。秦雪的眼泪一滴滴地在赵文柱那张黑白色的遗照上,她不停的抹去那些泪水,待秦雪再一次低头看向遗照的时候,突然大叫一声把照片扔到了地上。 “怎么了小雪?”安明一下子醒了过来。 “鬼~~~鬼~~~”秦雪扑到安明怀里,不去看那黑白照。 “瞎说什么,哪有鬼?” 秦雪指着遗照“那里,那里有血” 安明拍拍秦雪的背,把遗照捡了起来“怎么了?” 秦雪怯怯的伸出头,果然,什么也没有,照片上的赵文柱还是憨憨的笑着。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你看见什么了?” 原来,秦雪把泪水擦去的时候突然觉得一股血腥味自手上传来,她抬起手,发现自己手上满是鲜血,再低头看看遗照:赵文柱脸色发青,恶狠狠的盯着秦雪,鲜红的血从嘴里流出来,像框里只有一个头颅,身子不翼而飞。 “我,我看见姨父冲我笑,然后嘴里往外喷血~~~~” “哎,你眼花了吧” “不可能,你看我手上还有血”秦雪抬起手,那里有什么鲜血,是你的眼泪”安明吻了吻秦雪手中的泪水,安抚道。 “再睡会儿吧,不要在胡思乱想了,这里是我们的家,不是老屋,是你多心了”安明搂着秦雪重新躺了下来,在安明认为,只要离开那座老房子,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里,一个女人冷笑着消失了。 《老屋》——第四十三章柜子里的纸人 这几天,安明觉得秦雪的神情越来越恍惚,眼神总是飘忽不定,再不就是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问她她也不说,安明很担心这样下去的秦雪会疯掉,于是带着秦雪到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让安明伤心,秦雪已经有精神病的倾向,在加上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闷在心里不说,这样下去会很严重,而且她的病时好时坏,最好在家里调养,有人经常陪着她,陪他说话,不要留她自己在家,那样对病情有帮助,只要能帮她解开这个心结,那就有可能康复。 这天安明把秦雪带到了李薇的家里,托李薇好好照顾秦雪,他一个人又回到了那个村子,他发誓,一定要问个清楚,不惜一切的代价,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安明隐隐觉得,只要谁想调查老屋的真相,就会不明不白的死去,自己也不能逃脱,但是为了秦雪,豁出去了。安明对秦雪说自己要出去几天,去谈一个项目,一个星期就回来了,让秦雪好好的在李薇家里待着,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到处走。还好秦雪这个时候的比较正常,也没有多想,只是让安明小心,注意身体。 李薇请了几天假,专心的在家里陪伴着秦雪,秦雪这几天的情况比较稳定,只是她心里一直拒绝想起以前的事情,逃避那一段记忆,李薇也就尽量的不去提它,尽管她很好奇什么样的事情让秦雪变成这个样子,她就每天都对秦雪讲一些在大学时候的趣事,或是带她参加朋友们的聚会,秦雪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就很少了。 再说安明,自己一个人回到老屋之后,把老屋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看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事情经过了这么多年,什么线索都已烟消云散了,能找到什么呢?不过安明还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卫生间的墙壁上浸印出来的黑色的污痕,还有就是在房子的南东西两角分别立着两个同样的柜子,那两个柜子可能年数比较长,红色的漆已经斑驳脱落,和周围这些家具一点都搭配不上。他们一开始来的时候虽然觉得怪异,但是都被搬到新居的喜悦冲淡了。现在家里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本来就怪异的柜子现在看起来更加怪异。 安明围着柜子左瞧瞧,右看看,柜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那些斑驳的漆使它看起来像个怪物。安明再到那个柜子周围看了看,实在是看不粗来两个柜子有什么区别,除了脱落的漆不一样之外,颜色,花纹都一样,而且在早期脱落的漆上面涂了一层防腐的油。为什么不放在一起呢?这样的柜子成双的放在一起才好看。安明曲起中指,敲了敲柜子,里面空空的声音,看起来应该没有放什么东西。他们刚来的时候曾经试图打开这个柜子,但是怎么撬也撬不开,只好放弃了。安明想挪动柜子,但是柜子还是纹丝不动。奇怪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么沉呢? 折腾累了,安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四处张望。对自己来说,这个房子的秘密太多了。这个时候,安明突然听到柜子里有响动,像是老鼠在里面爬的声音,又像是人的指甲在抓柜子门的声音,那声音是从东边那个柜子里传来的。安明摒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没错,不是幻听,的确是从柜子里发出来的,是那种闷闷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人的指甲在抓柜子门。奇怪,明明自己刚才仔细的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柜子有什么破洞之类的地方,柜子的门关得紧紧的,没有一点缝隙,老鼠不可能进去啊,难道从柜子底下钻进去的? 安明越来越觉得那个柜子有问题,很突兀的立在那里,能起到什么作用,谁能无缘无故的弄这么两个大家伙占地方呢?那个声音还在断断续续的响着“什么东西!”安明大喊一声,也想给自己壮壮胆。果然,那声音没有了,果然是老鼠,安明松了口气,真是自己吓自己啊,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自己还没吃饭呢,吃晚饭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查真相呢。安明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刚刚迈第一步,柜子里那种刺耳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而且声音比刚才还要大。中间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的声音。安明吓得猛的坐到了沙发上,那声音还在继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柜子里面逃脱一样。安明一下子从沙发上起来,到门边拿起一个长凳,跑到柜子旁边猛地敲打柜门。 “让你挠,打死你,打死你。”安明这个时候已经接近于疯狂了,他实在是害怕那种声音。巨大的响声充斥着老屋,安明一下一下用力的用板凳打着柜门,双眼睛圆睁,面目狰狞。终于,他打累了,停下来一口一口的喘着粗气,嘴里还不住地说道“让你出来,打死你”。 安明扔掉凳子,还好那声音已经消失了,屋子又恢复到了安静,只能听到安明呼呼的喘息声。他松了口气,全身失去力气一般坐到了地上,眼睛还盯着柜子不放。他在地上休息了一会,确定柜子不会在响以后,慢慢的爬了起来.向厨房走去“王八蛋,让你在挠。哼哼,打死你”这个时候,那柜子好像是答复安明一样,柜门居然咿咿呀呀的打开了,安明停下脚步,慢慢的回过头,看见那柜子门慢慢的打开,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死死的盯住柜子,生怕里面挑出什么怪物,但是好久,只听见风声,柜子里既没跑出老鼠,也没爬出什么东西来。安明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慢慢的走向柜子的正面,离柜子大概有3步的距离,向柜子里张望。灯光没有完全照进柜子里,而且柜子门是两扇,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喂!!!”安明朝柜子喊了一声,柜子自然不会答应他。他又走进了一些,还是看不到。狠了狠心,一步跨到柜子前。一股霉味从柜子里散发出来,呛得安明鼻子疼,安明用手扇了扇,觉得柜子里有什么东西正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很冷。安明把头伸进去,朝柜子里望了望,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突然,他觉得自己的上方有人盯着自己,他猛地一抬头:一个面色苍白,嘴唇鲜红的“人”和他脸对脸。他大叫一声退出几步远。随后,那个“人”便掉了出来。安明看清了,那居然是一个纸扎的人,因为有的地方破碎了,里面的芦苇秆都露了出来。那个纸人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女人,血一样红的嘴唇,呆呆的眼神,可能是因为时间太长的缘故,有的地方的纸已经碎掉了,身上的画着各种颜色代表衣服。 安明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他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他慢慢的坐下来,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那纸人,一个真人一个假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躺着,都没有什么反应。过了好长时间,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安明揉了揉眼睛,精神也不那么紧张了,一个纸人而已,不用那么害怕,不过着柜子里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呢?印象里纸人应该是给死人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奇怪的柜子里呢?过了好久纸人也没有什么反应,他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瞌睡,自己太累了,他眯着眼睛,又瞟了那纸人一眼,动作一下子僵住了,那纸人的眼睛居然动了,只见那纸人慢慢的看向安明,僵硬的转动的脑袋,面向安明,狠狠的盯着安明,嘴巴慢慢的裂开,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一道红色的液体顺着纸人的眼睛,嘴巴流了下来,流到地板上,像一个刚刚摔死的人。安明张大嘴巴,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紧张的缩进沙发里,这个时候屋里的灯也开始一明一暗的闪着,而西边的那个柜子也应声打开,安明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到了楼梯上,这样的话两个柜子都能看清了。西边的那个柜子里,居然也有一个纸人,只是它只有一个婴儿大小,这个时候屋子里穿出阵阵婴儿的啼哭声和阴森的笑声,那两个纸人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安明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突然安明的肩头被拍了一下,安明战栗着,缓缓地回过头,一个面色惨白,嘴唇血红的,穿着一身白衣的女人站在他的身后,另一只手中,抱着一个还未成型的婴儿,那女人的脖子上,一道血痕缓缓地流着鲜血,脖子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他惨叫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早晨的第一束阳光把安明从昏睡中吵醒,安明张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他纳闷的挠着头,想起那两个纸人,他紧张的朝两个柜子看了看,地上没有什么纸人,也没有血迹,柜子门还是紧紧地关着。安明纳闷的挠了挠头,围着柜子看了看,找来一个斧头,对着柜门一顿敲,果然那柜子被打开了,他打开屋门,让阳光完全照进来。柜子里什么也没有,空空的,里面还有蜘蛛网,哪有什么狗屁纸人。安明抚了抚胸口,果然,是自己做噩梦了。等等,那是什么?柜门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划痕,他把手比上去,一样的距离。这是人的手指甲划出来的,两扇门都有,上面还有浅浅的红色印记,那一定是血了,这个柜子里,难道有人?可是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安名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可怕的梦,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想了想,收拾了一下东西,顺便带上赵文柱的铜钱,准备出去。不问清楚这件事情,自己非吓死不可,他已经想出了怎么问出老屋真相的方法。 安明把房子里里外外的门窗都打开,让充足的阳光照进来,鬼不是都怕光吗,特别是太阳光,就让他尝尝阳光的味道。安明到卧室找了一件比较破旧的衣服套上,把自己弄得很邋遢,俗话说人靠衣装,他这么一打扮,还真像个农村种地的。他揣着赵文柱的那几枚铜钱,锁上门出去了。 《老屋》——第四十四章骗局 安明早已经打探好了,靠村子西面有一家人姓孙,那天和秦雪一起寻找真相时候曾经问过孙大娘,但是她死活不说,在她躲闪的目光中安明觉得这个老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孙大娘家里算是村子里生活水平比较好的。家里一共有4口人,一个老人,儿子儿媳和一个尚未出嫁的带些痴傻女儿。儿子31岁才找到老婆,结婚已经有4年了,还是没有孩子,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原因,这件事情早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孙大娘肯定做了什么孽,儿子才会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就是让她绝后。儿子和儿媳都在工厂做活,通常就留下老人和那个痴傻的女儿在家,这样的老人最好骗了。安明缩了缩脖子,跑到了孙大娘家的门口蹲着。这个时候的阳光不是很炽热,孙大娘和那个痴傻的女儿正在院子里削土豆。安明就那样低着头,也不说话,偶尔咳嗽两声好引起那娘俩的注意。果然,那个痴傻的女儿听到了咳嗽的声音。 “娘,娘,门口有个人,我怕”那个傻女人放下削土豆的刀,藏到了她娘后面。 “别怕,娘在这儿”老太太眯了眯眼睛,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站了起来。“哎,小伙子,找谁啊?” 安明抬头看看她,又重新低下头,不吱声。 “小伙子,问你呢,你找谁啊”老太太步伐蹒跚的走近安明,弯下腰问他。 安明又抬起了头,对孙大娘憨憨的笑了一笑。“大娘,有吃的吗,可不可以给我一些” “啊,要饭的啊,年轻体壮的,怎么出来要饭了,没有”老太太嘀咕着。 “大娘,我不是要饭的,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我妈和别的男人跑了,我爸整天喝酒,喝醉了酒打我,我受不了就从家里跑出来了。我已经2天没吃饭了”安明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相。 “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坏人” “大娘,真的,你看我这个邋遢样,像坏蛋吗?我只是要点吃的东西,吃完我就走,可怜可怜我吧” “那~~~~~好吧,你进来吧,再院子里等着,不许进来,我去给你整点吃的” “哎,哎,谢谢大娘,大娘你心真好” 安明坐在院子里,左看看,走瞅瞅,那个痴傻的女人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安明呵呵的乐,一脸的崇拜相,吓得安明赶紧低下头。 “燕子,上里屋去”大娘端了几个馒头出来,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不禁大吼道。 那傻女人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跺了一下脚跑到屋里了。 “来,吃吧,家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我给你热了几个馒头”孙大娘对这安明坐下来。 “谢谢大娘,谢谢”安明虽然不饿,但是也要装下去啊,抓起一个馒头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装出一副憨厚的样子。这可苦了他了,要说平常在公司都是被人捧着的,这下子自己却要装一个要饭的乞丐。豁出去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慢点吃,别噎着”孙大娘赶忙抚着安明的后背。事实上安明已经噎着了,这样的大馒头,有多久没吃了。这个时候,那个傻女人端着一碗水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安明,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走到他跟前把水递给安明。“给你喝。” “谢谢”安明接过水,感激地笑了一下,那女人表现出很害羞的样子跑屋里去了,害的安明差点呛着。老太太看到自己女儿那一副怀春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要说这傻女人见了什么人都害怕,怎么这次破天荒地给一个陌生人盛水喝? 安明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个馒头,天知道他吃的有多困难,擦了擦嘴,感激地朝老太太笑了笑。 “不吃了啊?” “吃饱了”安明还故意打个嗝。 “你这么大了,有媳妇了吗?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啊”老太太突然问道。 “有~~~啊,没有,我家穷,没有女人愿意嫁给我,我家是山东的”才怪,安明在心里嘀咕,我老婆还很漂亮呢,我家住城里。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大娘家住几天吧,反正就我一人和闺女在家,你也没有地方可去不是吗?” “大娘,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怕啥,就我一个孤老婆子,也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再说看你这么老实憨厚,也不像” 难道坏人都把字写在脸上吗?安明在家心里说。但嘴上还是没有说什么。 大娘不住地打量着安明,看得安明浑身不自在,于是故意的把在兜子里的铜钱拿了出来. “小伙子,怎么揣着铜钱啊”孙大娘果然被铜钱吸引了。 安明借机说“不瞒大娘,我以前是靠算命为生的” “哦,是吗,准不准?”老人显然对这个很有兴趣。 “准不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找我算命的人都说我算的准。”安明摆弄着铜钱。 “哦~~~~那就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表现出来感兴趣的神情。 “要不大娘,我给你算一卦吧,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一看大娘就知道您将来肯定有福~~~~~~~”安明毕竟是经理,嘴皮上的功夫毫不逊色,只把老太太忽悠的南北不分,这句话正中老太太的下怀,于是就答应算一卦,反正也不要钱。 老太太拿起五枚铜钱,在手里摇了摇,扔到了地上。安明仔细的扒拉着那些铜钱,嘴里叽哩咕噜的念着一通老太太听不懂的话。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能听得懂才怪,我说的是英语。作为一个经理,不会外语怎么行。 “咳~~”安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得说到:“大娘,这卦怎么说呢。您家有4口人,三女一男。生活幸福,儿子媳妇都孝顺。可惜的是~~~” “可惜什么?”老太太急忙问到 “您没有孙子,而且,您的女儿,应该是刚才那位吧。有点~~~” “傻是吧~~~”大娘叹了口气。 “呵呵,大娘,别担心,我在看看”安明有装模作样的扒拉着铜钱。说到:“这一切都有办法挽回,只要大娘您今后行善积德,多多帮助别人,您很快就会有孙子了” “真的吗?你说我会有孙子的?”大娘激动的说到。真神啊,一个外乡人居然知道自己家这么多事情,自己并没有对他说啊,看来他算得挺准。看来大娘不知道,外边关于她没有孙子的事情其实已经传遍了。 “大娘,这个不好啊”安明故意的说到。 “怎么了?” “大娘,从卦像上看,前几天有一对夫妻来寻求您的帮助,你没有理他们,还把他们赶了出去。他们找你帮忙的事情很重要,甚至已经人命关天,但您却不为所动,这可很不好啊。”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是关于~~~~~鬼怪的事情”安明紧紧盯住老太太,果然,她一听这句话,马上就表现出慌乱的样子。 “没有,没有这样的事情” “奇怪了,我得卦不会错的。而且这件事情已经涉及到您今后有没有孙子的问题。因为这件事情牵扯了好几条人命,您作为知情者却不救人。上天才惩罚您,让您无后,而且女儿痴傻。你要是说出真相的话,他们本来不用死的。”安明下起了猛药。 “你胡说,你胡说,我一定会有孙子的,我不知道什么鬼屋”老太太端起碗,往里屋走去。 “卦上还说,如果不超生那些冤魂,帮他们找出凶手,您的儿子将不过40岁。”安明恶毒的说到,其实他也不想,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起到效果。老人的背影果然僵了一下,然后颓废的走进了屋里。安明知道,他快要知道真相了。 安明坐在院子里悠闲的喝着水,等待老太太出来。那个傻女人就坐在门槛上,双手支着脸,瞅着安明傻笑,笑得安明心里发毛。突然他又生一计,招招手把那傻女人叫了过来。傻女人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安明温和的问道。 “我叫燕儿,呵呵” “哎,你原本是聪明之人,美貌之人。谁想却要承担他人罪过,落了个又痴又傻,真是造孽”安明故意大声地说道。 “你走,你出去!”孙大娘突然从屋子里出来,扯起安明往外推“你出去,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赶紧出去!我好心收留你,去却在这里咒我们老孙家,走!” “大娘,大娘,我说的是真的啊”安明急了。 “我不听,你走,我有没有孙子不用你管” 安明纳闷了,难道这招不好用? 《老屋》——第四十五章疑神疑鬼 秦雪的脑筋又开始不清醒了,那还是从两天前说起,那天她和李薇逛了一天的街,回来之后累的四仰八叉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之后两个女人开始各自的显示自己买的衣服。李薇那天到专卖店特意的买了一件她已经中意好久的丝质睡衣,银白的颜色,蕾丝的花边,细细的肩带。真的很漂亮,也很性感,摸起来也很软很舒服。李薇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穿着这件睡衣睡觉。这几天两个人一直是在一张床上睡,一来秦雪害怕,二来晚上睡不着的话还有个说话的人。两个女人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睡到半夜的时候李薇突然觉得肚子很疼,都怪晚上的水果吃的太多了,本来想忍一忍的,大晚上的实在是不愿意起来,但是无奈越来越疼,只好起来方便。秦雪被开门声吵醒了,等她意识清醒的时候李薇已经憋不住跑出去了。于是秦雪就发现李薇不见了,她喊了几声,李薇没听见自然也不会答应。这个时候窗外的月光往常一样映照了整个卧室,是秦雪不禁想起自己搂着尸体的那个晚上,和今天晚上的情况差不多。一阵寒意从秦雪心底涌出来,等了一会,还不见李薇出来,她突然有点害怕,鞋都没穿就走了出去,李薇在卫生间里,客厅的灯并没有开,黑乎乎的一片,秦雪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她想到可能李薇去卫生间了,就慢慢的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刚想敲门,李薇正好方便完了,打开了门。李薇是长头发,刚才方便的时候头发全都跑到了前面,而且睡觉的时候头发肯定很乱,再加上她穿的是一件银白的睡衣,冷不丁一看像极了一个女鬼,而且她刚洗完手也没有擦,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在秦雪看来那正是在滴着血啊。李薇吓得一愣,自然瞪大眼睛看着秦雪,而且雪却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在她眼里,那个老屋的女鬼来索命了。秦雪吓得跑到了满屋子乱跑,李薇就在后边追边安慰她,秦雪她又被吓到了。 第二天李薇想带秦雪去检查,秦雪死活不去,只是缩在被子里不出来,两个眼睛惊恐地到处看,嘴里不住地喊着:“又死一个,都是我的错,又死一个,都是我的错”李薇自责极了,没事穿着白色睡衣干吗,把秦雪吓成这样,怎么向安明交待啊。于是李薇就不停在秦雪身边说话,说这过去的日子,说以后的打算,说做一辈子朋友。渐渐的,秦雪稳定了下来,也不那么排斥李薇的接近了,只是用很戒备的眼光看着一切。秦雪觉得一切的东西都对自己有威胁,甚至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朋友的女人,说不定一切的人都是她杀的,肯定是的。 有时候李薇在做饭时候,秦雪就在想,那个卫生间里肯定藏着尸体,那个洗衣机里也有。秦雪不吃微波炉热的东西,因为她觉得是李薇把王梅的头放进微波炉的。切菜的那把菜刀,一定是用来砍掉头的。这里不能待了,这个女人是鬼,一切的事情都是她搞出来的,没错。秦雪就这样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有时甚至想要杀掉李薇,但是她还不敢,就用敌视的眼神看着李薇。秦雪又一次趁李薇不注意的时候,把她那件新买的丝织睡衣在卫生间里用火给烧着了,“烧死你,你这个魔鬼,烧死你,烧死你”。在她自己看来,被烧得正好是那个女鬼,安心了。是啊,都是那个女鬼搞得怪,我把她烧死了,她就不会来害我了。李薇看着这一切,伤心极了,昔日的好友变成这个样子,任谁也心痛。 这天,秦雪的情况还是不见好转,让她去看医生她还是叽哇乱叫的不去,在秦雪自己认为这个女人不知道要把自己骗到哪里,然后一刀砍掉脑袋,到时候安明回来找不到自己,这个女人就会哭哭啼啼的说自己被鬼杀死了,然后装作悲伤的样子倒在安明怀里来代替自己的位置。不能去,千万不要去,秦雪这样告诫自己。没办法,李薇只好告诉秦雪“不要到处乱跑,在家里乖乖待着,我要出去一下”。秦雪没有理她,跑到床上睡觉去了。李薇摇了摇头,反锁上门,出去找医生了,她不去,只能让医生出诊了。 就剩秦雪一个人在家了,她听到关门声以后,慢慢的把脑袋伸出被窝,见李薇已经走了,从床上跳了下来,到猫眼看了看,确定一下真的走了之后,就想打开门跑掉,但是门已经被反锁,根本打不开,秦雪就找来锤子朝门锁一顿砸,直到秦雪出了一身的汗也没把门锁打开。这个时候她有点着急了,嘴里又开始不停的叨咕“又死一个,我不要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忙忙叨叨的样子“怎么办,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死了,那女人要杀我,我要出去”她想到窗户也可以跳出去,她走到卧室,打开窗户,朝下面望去。啊的一声退了回来。这里是8楼,摔下去会死的,还好她的意识还没有混乱到高矮不分的程度,知道这样跳下去会死的。怎么办,怎么办。对,藏起来,藏起来她就找不到我了,我就可以趁她不注意的时候逃出去。藏哪好呢?“藏到卫生间里,不行,那里有尸体,藏到床下,不行,她会看到的?藏到柜子里,也不行~~~”秦雪就在沙发上坐着,想着这个伤脑筋的问题,小脸皱成一团也没想出来究竟要藏哪。她觉得那些个家具,冰箱,菜刀电器之类的都会随时的飞起来伤到自己,还有那些李薇的照片,统统被秦雪拿了下来,她怕那些个照片里的人突然会动了起来。她不停的忙活,嘴里也不住的叨咕,在她看来一切的事情都对她有威胁。渐渐的她忙活累了,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秦雪睡着,觉得门被打开了,李薇走进来了,她想起来跟她打招呼,但是好困啊,眼睛都睁不开,听见李薇在说话 “秦雪,你看,这个给你,是我在日本带回来的,你一定喜欢的” 秦雪刚想说谢谢,另一个声音却响了起来:“谢谢薇薇,没忘了我”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怎么像我自己的声音?秦雪想用力的张开眼睛,但是能看到光线和模糊的事物,就是醒不过来。 “安明,你回来啦”李薇的声音说道。 太好了,安明回来了,她看到我睡在沙发上一定会叫醒我的,秦雪心想。 “秦雪,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公安明”李薇的声音说道。 怎么回事,安明怎么会是李薇的老公,不是,不是,安明爱的是我,怎么可能是李薇的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难道没有看到我在沙发上吗?。过了一会儿,那些人谈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秦雪一下子醒了过来,看看四周,什么都没有,自己做梦吧。这里是哪里?怎么这么乱。看样子像是李薇家,怎么照片都扣着?冰箱怎么被绑上了绳子?奇怪,李薇什么时候喜欢这样的风格了?这个时候,秦雪听到了开门声,原来的李薇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回来啦薇薇,这位是~~~” “小雪,你认识我了?太好了” “我什么时候不认识你了”秦雪好笑的问道。 “没什么,我随便说的,呵呵,这位是~~~哦,这位是我的朋友,是个医生,请他来玩的,你不介意吧”李薇撒了个谎说。那医生会意,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陈峰” “哦,你好,我叫秦雪” 三个人便围着沙发坐了下来,闲聊了一会儿。 “薇薇,你怎么把冰箱和那些电器都用绳子绑起来了?”秦雪奇怪的问道。 “啊~~~这个~~~”薇薇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哦,我故意的,觉得这样比较~~~特别,呵呵” “我观察了一下,她的病时好时坏,而且清醒的时候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这种病,你只要不刺激她,她还会像正常人一样,如果发病,甚至有伤人的可能,所以最好是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但是这样做对她的病并没有帮助”两个人在秦雪做饭的时候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得这种病的人,发病的时候就会怀疑一切的事情都对自己有威胁,会尽力的去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哪些被绑起来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们今后不要再刺激她了,需要慢慢的静养。带她多出去走走,散散心,小心一些,不要让她单独一人,多陪陪她,给她讲一些高兴的,难忘的事情,让她打开所有的心结。这对她的病有很大的帮助,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那医生叮嘱了李薇,起身告辞了,两人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门外站的是一脸喜悦的安明。刚看见李薇就说:“小雪呢?” “你回来了安明,正好赶上吃饭”秦雪端着盘子走了出来。 安明拉住秦雪的手,坐了下来“明天我们回老屋,我知道怎么办了” 《老屋》——第四十六章老屋冤案 “我们明天回老屋去,我知道真相了!”安明开心的说道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原来,安明那天被赶出来之后,灰心的回去了,没想到那老太太不吃这一套,只好另想办法了,但是这件事情到底拖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谁想隔了一天,自家的大门便被敲响了。安明正纳闷自己家谁会来呢,开门一看,居然是孙大娘。孙大娘见安明开了门以后,拘谨的低着头。 “大娘,有什么事情吗?”安明的头理的一丝不苟,又衣着光鲜,和那天的判若两人,孙大娘眼睛不好,一时也没有认出来。 “小伙子,你不是想知道这老房子的事情吗?大娘告诉你,来大娘家吧” 坐在孙大娘家的炕上,孙大娘慢慢的说起了老屋的历史。 “那是大概六七十年前吧,我那时候不过十几岁,那时候村头的那座老房子里住的事一家有钱人,那家姓周,家里有个千金小姐,名叫周雪莉,骄横跋扈,杖着家里有钱就谁都不放在眼里。我十几岁的时候,她已经20多岁,到了出嫁的年龄。家里给她安排了一桩又一桩得婚事,她不听从家里的安排,喜欢上了一个搬运工,叫杨勇。一开始家里死活不同意,说他太穷,要做倒插门女婿的人有的是,但是那个周雪莉就说喜欢他,不同意的话就要和他私奔。那时候是什么年代啊,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会被人耻笑的,家里养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周雪莉不停的闹,到了后来家里也就默认了,谁知结婚几年后那个男人在外出作生意的时候不知在哪里勾搭上了一个歌女,怀了孩子找上了门。哎,也是那男人造孽啊,让人家怀了孩子,周雪莉不依了,哭着闹着要把杨勇赶出周家,那男人也窝囊,和老婆说自己只是图一时的新鲜才和那个歌女在一起的,自己并不爱她,其实周雪莉哪里知道,她男人爱的不是她,是她的钱。不久之后那女人就不知道被谁害死在老屋里,都说是那两口子找人把那歌女给杀了。孩子也没有了,那个孩子听说已经有6个月大了。造孽啊,听说那女人死了之后,先是周雪莉的父母病死了,然后是家里的佣人一个个的死于非命,最后那两口子被人杀死橫尸在院子里,那房子就没有人住了,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到了后来,有不知情的搬了进去,都是死了人之后又搬走了。过了这么多年了,直到张老头进来,那房子就太平多了,也没听说张老头遇到什么,到了后来你们就知道了” “可是我们住进去怎么又出事了呢?”安明问道。 “哎,其实老张走的时候告诉过我,那个房子可以住人了,因为他已经把那冤魂给封住了,只要不超过8个活人的气息,那个封印就不会揭开。当时大家都在想,谁家能那么多人同时住在一起啊,也就觉得那房子没有什么了。谁知他指的是8个活人不是常住在老屋,是指只要同时出现8个人的人气,那封印就会打开。老张说他已经尽力了,一切看造化了,当时买房子的时候你媳妇说是买给妈妈住的,谁想到你们请了一堆的朋友。哎,这也是命数啊” “那到底怎么才能再次封住那个冤魂呢?”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这老骨头了,活不了几年了,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吧,给我的孙儿积点德。老张说孩子对母亲是最重要的,他牵制住了那孩子的灵魂,把孩子的灵魂封到了一个罐子里。把那女人的灵魂封到了一个纸人里。只要找到纸人,和着女人和男人的血烧掉它,再把罐子焚烧7天,他们就会魂飞魄散了” “血?这个~~``” “你放心,只是男人和女人的血和在一起,加上朱砂,狗血和符纸灰涂抹纸人的前胸和后背,加上7孔,然后取老屋的一木烧掉它就可以了,因为这个方法会使他们母子俩永不超生,所以老张告诉我不要外传,除非事情一发不可收拾,那母子俩也真的很可怜啊。记住,如果天黑之前还没有找全所有的东西,你们就第二天在找,不要天黑找。那罐子见了光,晚上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的”大娘叹了口气。 “那为什么超过8个人的话就会死人呢?” “那是因为那女人临死前说过,害她的人都回不得好死,听说这八个罪魁祸首是那夫妻俩,还有帮着骗她的管家,还有5个直接伤害她的凶手,所以那女人就一直记得害死自己的一共是8个人” “那您知道那纸人和罐子藏在哪里吗?” “具体我也不清楚,还是要靠你们自己找了,哎~~~都是前途大好的孩子们,惹了这个怨妇,都死得不明不白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明天就去找,符纸灰和黑狗血加朱砂我已经弄到了,就差那纸人罐子和咱们两个人的血了”安明喝了一口水说道 “太好了安明,我们终于可以给朋友们申冤了”秦雪也很高兴。 第二天,两个人早早的就赶回了老屋,一人一把铲子,就开始四处的挖罐子。安明记得那天的那个纸人是在柜子里出现的,他们来到那个柜子前,把两个柜子的门都打开看了一遍,什么都没有。两人又把柜子移开,也没有。俩人又到小井看了看,还是没有。这到底能藏在哪里呢?这个时候,秦雪把安名叫了过去。 “你看柜子底下的这块石头是活动的”秦雪说道,安明上去踩了几脚,果然是活动的,难道这底下藏着那个封着婴儿灵魂的罐子? 安明扔下铁锹,弯下腰费尽的半搬动这石头,但是那块石头好像被粘住了一样,看着挺轻快,一点也不好搬。 “小雪,去院子里找一根撬棍给我,再把门窗全都打开,让太阳照进来”安明头也不抬的说道。 秦雪到院子里左看看右瞧瞧,到墙根底下找了一根铁棍,提了进来。 “安明,用这个吧”他们两人把棍子的一头塞进石头缝里,两个人压着棍子的另一头,用力的撬。那石头虽然动了一些,但是还是没能全部的撬开。这可怎么办呢?安明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这块石头的质地,又看了看撬棍,然后拿起比较尖的一段,对着石头的缝隙用力的敲,因为安明发现那石头只是和砖头一样的质地,只是颜色和体积比较大,那石头毕竟时间长了,有些风化,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撞击,很快石头的边缘碎了一些,这样撬棍又可以往里面一些。 两人又试了一下,这下子石头更加松动了,两人顿时来了精神。压着撬棍的另一头用力的撬。但是又一次失败了,那撬棍多被压弯了,除了嘣出几块碎石外,大石头还是不动了。 两人累得坐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看来这块石头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虽然看起来挺小,但是埋在地下的肯定多。 《老屋》——第四十七章亡者归来 安明围着这块石头看了好久,突然间觉得有点可笑,费了这么一顿劲儿,怎么知道罐子就在这底下。 “你怎么不挖了?”秦雪看看安明,不解的问道 “我们这么挖也不是办法啊,说不定这底下根本没有呢?” 秦雪挠了挠头,也是啊“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不觉得这儿很阴凉?” “阴凉?没有啊,我都出汗了,你看”果然,安明馒头的大汗,连上衣都脱了。 “可是我~~~”秦雪把手放到安明的胳膊上,“好凉啊,怎么会这样?你感冒了吗?” “没有,从那石头被撬开一个缝后我就觉得冷”秦雪搓着手。难道是自己阳气重,所以没感觉到? “你去有太阳的地方站着”安明说道 “不用了,留着我在这还能感应到什么呢”秦雪又看看石头,“你把石头周围的缝隙给抠大一点,这石头已经很松了” 安明看了看,又拿起撬棍,叮当一顿敲,把石头周围又敲开了一些,秦雪把手伸进石缝里,正好。“安明,我们这样搬一下试试”秦雪示意安明这样做。他放下撬棍,把手伸进了石缝里,两个人一起使劲,果然,那石头被提了起来,突然石头又掉了下去。 “哎呀~~~”原来是秦雪放下了石头。 “怎么了?”安明走了过来,抓起秦雪的手,原来石头边缘太过锋利,把秦雪的手给划破了,血突突直冒。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去太阳底下站着,我自己来就行了”安明连推带哄的把秦雪推到门口,这才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得加快点速度了,一定要赶到天黑之前把罐子和纸人找出来。安明重新搬动石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块石头搬了起来,安明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累死我了”安明擦擦脸上的汗。 “搬出来了?”秦雪走过来,看了看那个石头,怪不得这么费劲,那石头足有30多厘米长,埋在地下,哪能撬的出来。 “快看看那坑里到底有什么?”两个人往哪是坑里看,漆黑一片,光线也不足,什么也看不到。秦雪突然觉得那坑里也有什么东西正在望着自己和安明,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安明找来一个火柴,划了照了照。在坑底,一个在棕黑色的坛子出现在两人的视线内。 “找到啦,应该就是这个”安明扔掉快燃灭的火柴,对秦雪说“你去吧抽屉里的电筒拿来,火柴烧手”秦雪依言,到抽屉里找了一格电筒照进去,安明弯下腰把罐子捧了出来。那个封住灵魂的坛子便完全展现在两人面前:一个深棕色的坛子反射着冷冷的光线,周身有些泥土和灰尘,坛子口用一块深红的的布罩着,横跨坛子口的是一张已退了色的符纸。 “接下来怎么办?”秦雪盯着那罐子,咽了咽口水。 “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等明天再继续找”他们把罐子放进了柜子里面。秦雪估计这老屋不能住了,让安明等一会,她上楼把衣服什么的都拿回去。 秦雪跑上楼,把衣柜子都打开,拿了一些现在穿的衣服和化妆品日用品之类的。因为拿的太多,一不小心一个化妆品的盒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那可是安明给自己买的眼霜啊,好几百呢。那小圆盒子骨碌骨碌的转到了床底下,秦雪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弯下腰去够。 “小雪,快点,天黑了,我们要走了”安明在楼下喊道。 “快了,马上就好,等一下”那个小盒子到底哪去了?怎么也摸不到。这个时候,墙上的挂钟敲响了6点,天已经完全黑了,安明在焦急地等着秦雪,而秦雪还在摸她那盒好几百的眼霜。 安明着急了,外面天已经黑了,老太太说不能留到天黑得,他想了想了,跑到了楼上,想看看秦雪在干什么,他走到卧室,看到秦雪蹶着屁股在找什么。 “你在干什么,赶紧走吧” “我的眼霜~~” “我再给你买,赶紧走”安明拉起秦雪,就往门外走去,再不走可真的走不了了。两个人来到楼下突然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屋子里并没有别人啊,怎么会有脚步声呢?已经走到屋门口的两人同时慢慢的回过头去,看见小芳笑盈盈的站在楼梯上。 “小芳”秦雪惊叫,小芳还是不动,只是带着秦雪熟悉的微笑站在楼梯上。 “小芳,你没有死?”秦雪松开安明的手,想走过去,被安明一把拉住了 “小芳已经死了,你看看她脖子上还有伤,她不是小芳”安明附在秦雪耳边小声说。然后拉起秦雪就往门外走。他们刚迈出门槛,一双手便拦住了他们,那双手,居然还滴着水。安明拉着秦雪往后退了一步,周超从暗处走了出来,身上滴滴嗒嗒的水浸湿了地上干燥的土地。周超一只胳膊扶着门,一直手横在两人面前。安明和秦雪往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客厅的中央,小芳站在楼梯上,门口是刚刚从井里爬出来的周超,还会有什么?安明用力的捏了捏秦雪的手,看了看秦雪,发现她脸色惨白,嘴里开始含糊不清的说着一些什么。安明马上搂紧秦雪,秦雪哇的一声把头埋在了安明怀里。这个时候,小芳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也不是那样微微的笑着了,一双眼睛盯住两人,脖子上的伤口也慢慢的变大,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没有头颅的尸体。安明已经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们只有慢慢的后退,咚的一声两个人撞到了什么,猛地一回头,发现李姨和王梅站在身后。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了,怎么办,怎么办,今晚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在那些人的背后,一个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女人冷笑着看着他们。秦雪惊恐的看着这一切,昔日的好友一个个的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们是来讨债的,他们是来要自己的命的。都是我,都是我害死了他们,怎么办,安明,安明不能死,我死了无所谓,安明绝对不能死,我要保护他。秦雪脑海里现在一片空白,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让自己最爱的人死在这里。慢慢的,那些死去的人越聚越多,有一些竟然是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些人的共同特征就是脖子上一大块伤痕,而那些伤口也慢慢的扩大,让后头颅和身体分了家,他们每一个人提着自己的脑袋,慢慢的向两人靠拢。难道这些都是死在老屋里的冤魂吗? 安明摇了摇头,幻觉,这一定是一些不能解释的幻觉,他们都已经死了,死人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那些人渐渐的靠拢,一个个伸出一只手向两人索命。两个人身后已经倚到了柜子,后边已经没有路了,到底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活着出去。安明突然想起人的血可以避邪,于是鼓起勇气,伸出中指咬了一口,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拼命的挥着手,把那些流出来的血甩到那些人的身上,可是他们毫发无伤,怎么不管用?还有什么,到底还有什么。符纸?没有,黑狗血,在厨房里,玉佛?对,玉佛,那个和尚给的玉佛还在脖子上。安明把玉佛从衣服领子里拉了出来,举刀他们面前,那些人顿了一下,停住不动了。果然有用,他返身想把秦雪的玉佛拿出来,他记得她就带在脖子上的。却看见秦雪惊恐的张大眼睛,脸色惨白,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她是不是发病了,医生说过她不能受刺激的。安明把秦雪护到身后,看着那些人都停在原地不动,脸上净是一些不解的表情,安明定了定神,想着怎么才能逃出去,这玉佛能保他们一时,可是能挨到天亮吗?渐渐的,那些人又有了动作,像是刚睡醒一般,一个个眼睛又盯上了安明,安明又举了举玉佛,居然没有用,他看了看玉佛,原来,玉佛已经沾上了安明留出来的血,不知道为什么不管用了。这可怎么办,离天亮还早,自己和秦雪怎么才能挨过去。突然,当中冲出来一个人,一下子掐住了安明的脖子,安明顿时喘不过气来。他用力的掰着那个人的手,但是他的力量已经被吓得没有了,安明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快爆了,血全部充到了头顶,难道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吗?安明在挣扎的时候一下子碰到了背后的柜子,“咣”的一声,什么东西碎掉了,安明顿时觉得脖子上的束缚没有了。 《老屋》——第四十八章 误杀 安明觉得脖子的束缚松开了,他慢慢的蹲了下来,不住地咳嗽,已经咳出了血丝,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扼断了。他张开眼睛,发现那些死人都不见了,地上有一个破碎的坛子。原来安明在挣扎中一下子撞到了柜子上,放在里面那个封住婴儿灵魂的坛子掉了下来,碎掉了。这下子怎么办,这个坛子要焚烧7天才可以,纸人没找到,坛子却已经碎了。难道这真是命中注定?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现在把那婴儿放了出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安明拼命的拉起被吓傻了的秦雪,逃出了老屋。 经过医生的鉴定,秦雪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 逃出老屋的安明和秦雪好不容易回了家,等安明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却发现秦雪浑身还是不住地颤抖,眼神戒备的四处看,一副防御的姿态,好像什么东西都能伤害她。自己一靠近她,她就拼命的大叫不让自己靠近,拿起随手可及的东西扔到自己身上。安明第二天就请医生来给秦雪看病,结果却一点都不乐观,她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说白了就是已经疯掉了。现在的她一直处在戒备的状态,一点也不许别人靠近,只有打镇定剂才能让她安静下来。她清醒的时候会很少,除非她心里的警报解除了还有清醒的可能。医生还是建议把秦雪送到精神病院,她有伤人的的可能。 安明是不会把秦雪送到精神病院的,送到那里的病人有哪一个能康复的,天天和那些病人在一起对秦雪的病情不会有好处的。安明相信靠自己对秦雪的爱,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安明把所有的能伤到人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像烟灰缸,像框,菜刀,水果刀,盘子之类的东西全部锁了起来。他又找人把桌子,柜子边角的地方,能伤到秦雪的地方全部用泡沫包了起来。安明向公司请了长假,专心的照顾起秦雪。 但是照顾秦雪不是那么容易的,安明几乎天天把秦雪锁到卧室里。不是他虐待她,而是如果她一出来,就到处的乱跑,甚至跑到了阳台上要跳下去,自己家可是8楼啊,跳下去就没命了。再就是秦雪蹲在墙角,没命的大喊大叫。安明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变成这个样子,一个大男人不知道偷偷的掉了多少眼泪,老屋的事情也只能放一放了。 秦雪那天从老屋逃出来以后,只知道自己被安明拉着逃回了家,谁之门一开,她却看到一屋子的死人,和老屋的情形一样,而拉着自己的,是一个满脸腐肉的老太婆。秦雪看到安明被那些死人拉来扯去,她拼命的跑过去,而那个老太婆还是拉着自己,看着安明痛苦的表情,秦雪抓起一个烟灰缸就向拉着自己的老太太砸去,她不知道,那个她看起来是老太太的人,其实就是安明,她自己神志不清了,那个烟灰缸差点砸中了安明的头。接着秦雪就觉得自己被关到了一间屋子里。那屋子里满是可怕的虫子,到处都有,甚至爬到自己的身上。有一次屋门被打开了,她发现了出路,她拼了命想从出路口逃出去,却被抓了回来。秦雪看的那个出口,其实是阳台。就这样,一个拼命想逃跑,一个拼命的照顾,两个人就阴差阳错的混着日子。 几个星期下来了,秦雪还是没有想转好的征兆,安民几乎一个星期跑一趟医院,向大夫请教能使秦雪快速康复的办法。但是这种病只能慢慢的调养,他们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秦雪是被惊吓过度导致的神志不清,只要能让她相信她现在很安全,那就好办了。现在的秦雪是一直处在恐惧当中的。安明想了想,去买了几盘磁带,里面都是一些舒缓的音乐,听起来很舒服,让人的身和心都感到安定,他就每天的放在屋门口,希望能对秦雪的病情有所帮助。 这天,秦雪闹完了,再加上神经一直紧绷着,她自己很快的就安明了下来,背靠着墙,手里拿着她自己认为的武器,慢慢的睡着了。安明还在为秦雪的事情不停的给各位专家打电话。秦雪睡着睡着,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凉意,她猛地张开眼睛,屋子里漆黑一片,只能借着外面的月光看到一点东西。她自己突然觉得这间屋子有些熟悉,并没有她认为的那些虫子之类的。这里,不是自己家的卧室吗?可是怎么觉得少点什么呢?哦,一些摆设没有了,可是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那个充满虫子的房间呢?难道自己逃出来了?逃回家了?突然她觉得头皮发麻,一种害怕的感觉传了上来。她睁大眼睛,想看清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谁知道月光没有照到的地方会出现什么东西。看了好久,还是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秦雪揉了揉眼睛,眼睛太疼了,闭上休息一会。一种强烈的注视感从上方传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在她的上方,一个女人俯身看着自己,就那么脸对着脸,自己的呼吸甚至吹起了她的头发。她一下子坐了起来。那个女人看了看她,消失了。秦雪使劲揉揉眼,是自己眼花了?根本没有什么女人?然而,在地中央,又凭空出现了两个人影。借着明亮的月光,秦雪发现那居然是小芳,而站在小芳后面的事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小芳笑着向秦雪走过来,秦雪也微微牵起嘴角,伸出双手,但是眼前刀光一闪,小芳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头颅瞬时掉了下来,背后,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拿着一把长刀。 “小芳!”秦雪一喊,那影像又消失不见了。一双手突然伸到了自己的面前,秦雪惊了一下,抬起了头,看见了王梅笑盈盈的伸着手,高兴得看着自己,手上是一对耳环。秦雪刚想去拿,却溅了一脸的鲜血。王梅背后,还是那个拿着刀的女人。秦雪头痛欲裂,自己的朋友死在了面前,使秦雪又想起了老屋的一切。她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两眼发红,脑门上青筋暴出。这个时候,影像又出现了。秦雪抬起头,看见李姨拐着一个筐,里面是那些让人垂涎的桃子,李姨拿起一个桃子擦了擦,伸手想递给秦雪,又是刀光一闪,人头落地。秦雪的手伸在半空中,愣在了那里。死了,都死了,这是为什么。秦雪一只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嘴巴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另一只手,疼痛使她暂时抵过心里的痛。眼前复又出现了朋友的那些死状。周超浮肿的尸体,小芳死不瞑目的眼睛,王梅血肉模糊的头颅,李剑没有头颅的尸体,一切的一切都浮现在了秦雪的脑海。那个女鬼杀了自己的朋友不说,还想要还自己和安明,不行,不可以让她得逞。一种强烈的求生意念告诉秦雪要反抗,不然会和他们一样死。自己还有安明,还有年迈的母亲,不能救这样为那个女鬼陪葬。要反抗,反抗。秦雪挣扎的从床上起来,到处的找东西。在床底下,一把长刀出现在秦雪眼前,她拿了起来,她要用这把长刀,砍下那女鬼的头! 哪里,她在哪里。秦雪手里握着那把刀,在屋子里转来抓去,影像又出现了,她看见安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个女鬼就站在安明的背后,恶狠狠的盯着安明的后背,安明却还没有察觉,只见那女人慢慢的举起了带血的长刀,正要往安明的后背刺去,秦雪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大喊一声“小心!”拼了命的跑了过去,在那把刀离安明的脖子还有几乎一寸的距离的情况下,先把手里的刀刺进了那女人的脖子。血,溅满了秦雪的脸,秦雪像见了血的野兽一般,一刀一刀的刺进那女人的脖子。那女人却在不住地挣扎着,但是秦雪已经被血的腥味刺激得疯狂了,不住的用手中的刀刺向女鬼的脖子。直道自己脸上的血淌了下来才住手,看着被自己刺的血肉模糊的女鬼,秦雪忽然有一种复了仇的快感,自己终于可以安心啦,再也不用活在自责里了,在也不用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终于可以放心了,自己不是灾星。朋友们安息吧,我为你们报了仇了,她好像好到了朋友们脸上挂着纯净的笑容,高兴的朝自己挥着手,向一片阳光灿烂的地方飘去。秦雪用力的握了握长刀,慢慢的勾起唇角。她低头看看那个罪魁祸首的女鬼,谁知哪女人慢慢的转过头来,向秦雪莞尔一笑,消失不见了。秦雪揉揉眼睛,不可能啊,脸上的血迹还在,而其腥味那么重,不可能是自己的幻觉,不可能是假的呀。等她再看向地面时,顿时吓得呆住了,安明,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脚边,鲜血已经覆盖了大片的地毯。眼睛好像是不相信般看着秦雪,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种宠溺的笑容。 “怎么会这样,安明,安明~~~~”秦雪扔掉刀,搂起安明不住的摇晃。 “安明,安明,你醒醒啊,安明,怎么会这样。”秦雪无助的摇晃着安明那沾满血迹的身体,那些到根本不是刺在女鬼的脖子上,是砍在安明的脖子上啊,因为脖子中了太多刀的缘故,血像喷泉一样突突的往外冒,喉管支在外面,甚至可以看到发白的颈椎。安明已经完全没有了气息,只是一双眼睛不舍得看着秦雪,嘴角尚有一丝微笑。秦雪不停的摇晃的安明的尸体,因为头与身体已经没有多少连接了,她这么一摇,咚的一声,安明的头滚到了一旁。 “啊~~~~~~~”秦雪恐惧的大声叫喊,然后慢慢蹲下来,几乎神经质的坐在地上,抱着安明那没有头颅的身体,不停地傻笑着。 “亲爱的,你看,我漂亮吗?呵呵~~~” “安明,你的身上好红啊,你是不是穿了我的新娘装啊,呵呵~~~~” 秦雪用手指蘸着安明的血,涂抹在嘴上“安明,我是不是你最美的新娘啊,我要为你生一堆小宝宝,哈哈~~~~” “安明,你的脸呢?你的脸?你的脸哪去了?”秦雪放下安明的尸体,朝着他脸的方向不停地磨去,但是只是摸到沾满血迹的地毯。 “你的脸,安明,你的脸”秦雪呼的站起来,在屋子里不停的转,在寻找安明的脸,嘴里不停地咕哝着。突然,她看见了安明的头滚在一旁,一下子捧了起来,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我找到了,哈哈~~~你不要和我捉摸藏了,我找到你了,我们一直这么靠着~~呵呵” 这个时候,在秦雪的眼前出现死去的朋友们的身影,周超,小芳,李剑,看啊,其中居然小颖~~~~他们笑着,召唤着秦雪,秦雪抱着安明的头,慢慢的向他们走过去,突然,他们慢慢现出了死时的样子,一个个狰狞恐怖。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们的” “你要为我们陪葬~~~~” “你为什么要要把我骗到树林里~~~我好疼啊” “井里好冷啊,你快下来吧~~~~” “啊~~~~~不是我,不是我,你们不要过来,不是我~~~啊~~~”秦雪扔掉安明的头,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的大叫着,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血,为什么自己满手都是鲜血,怎么会这样,秦雪又看到了安明的尸体,是自己,是自己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自己亲手杀了他!还有他们,他们本来不用死的,都是自己,是自己害死的他们呢,为什么,为什么~~~~~秦雪疯狂的喊叫着,左冲右撞,最后拉开门冲了出去。 “安明没有死,你等我,我去找大夫,我要逃出去,他们来找我索命了,不是我,我要逃走,安明,你等我回来,安明~~~~”。 秦雪嘴里咕哝着,连滚带爬的下了楼梯,他要去找人就安明,安明一定会没事儿的,它只是睡着了,秦雪张开双臂冲到了马路上,忽然,一辆车呼啸而过。 车子过后,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身体。路边,秦雪的头颅嘴角含着笑,看着自己被压成碎片的身体,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级别:大学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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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恐怖灵异]《老屋》 作者:湘情

《老屋》——第四十九章烧掉老屋 “村长,好好的房子为什么要烧了啊?”一个女人不解的问道。 “唉,早就应该烧了,房子太邪了,烧了吧,烧了就不会再死人啦”一个老者手里拿着一个火把。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大家伙儿都知道这座老宅是个凶宅,还有一些不知道的也过来凑热闹。 “琴儿,你不知道”一个老太太蹒跚的走过来,“这座房子里死了太多的人啦,不烧了它,不知道它还要害死多少人啊”老太太走到房子门前,大声地喊道“秀珍啊,你安息吧,不要在伤害无辜啦,我们知道你死的冤,有这么多人给你陪葬,你满足吧,我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你就放过我们吧”接着,后面的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也开始喊着“秀珍,安息吧” 村长举着火把,慢慢的点着了堆在屋门外的稻草,大火呼呼的着了起来,把一个盛满了冤案的屋子烧了个精光。 据村里人说,那房子着过的烟围在房子上空久久不散,那是他们不散的怨气啊。 《老屋》——第五十章老屋真相   今天是周雪莉出嫁的日子,这下子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可松了口气,那周雪莉家里有钱有势,长的也是一幅天仙的模样,就是太蛮横了,平时谁都不放在眼里,但是这也不耽误村里的小伙子对她的爱慕。谁让她有漂亮,又有钱呢?做倒插门女婿也愿意。听说结婚的对象只是一个搬运工,他家里人根本就不同意,但是周雪莉的大小姐脾气是从小养成的,铁了心要嫁给那个搬运工,又是绝食,又是私奔的,家里只好同意了这桩婚事。消息一传出,不知道伤了多少男人的心啊。婚礼办得很隆重,村里的人几乎都来道喜了,虽说家里不同意这件婚事,但是自己宝贝女儿的终身大事,一生就这一次,也草率不得。 周雪莉的丈夫叫杨勇,虽说长得一幅老实样,但是一张嘴比蜜还甜,就靠着这招把周雪莉哄到手的,其实是一个心计很深的人。周雪莉家那么大的财产,只要和她结了婚,财产早晚是自己的。只是不能急于一时。渐渐的,杨勇凭着自己聪明的头脑和一张能把死人说乐了的嘴巴,很快就赢得了周雪莉父母的喜爱和信任,以前的种种歧视全都消失不见,周雪莉的父亲见姑爷这么优秀,慢慢的就把自己的生意交给了杨勇一些,也想让他锻炼锻炼。 那是一年夏天,周雪莉的父亲让杨勇去上海谈一笔生意,一次偶然见杨勇遇见一位名叫秀珍的歌女,秀珍一幅甜美的嗓音很快就博得了杨勇的青睐,那秀珍本是一个穷苦的女人,儿时爹娘死的早,撇下弟妹4人要自己照顾,狠心的舅妈就把自己卖了。秀珍走头无路只好当了歌女,穿梭于不同男人之间,与杨勇相遇那次纯属偶然。当时她正在台上唱歌,可能歌曲过于悲伤,她唱着唱着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泣不成声,那些个男人都是来娱乐的,哪能受得了这种事情,很快就把秀珍骂了一顿。 “你唱的是什么,兄弟们都是来找乐子的,你是不是成心找茬啊“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在台下叫嚣。秀珍抹抹眼泪,不住地道歉,底下的人也跟着起哄。 “你今天把哥儿几个伺候舒服了,我们就天天来捧你的场“说着那个男人便爬到台上,借着酒劲对秀珍动手动脚,这个时候杨勇就坐在台下,他开始担心这个女人了,秀珍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激起了杨勇的保护欲,他一个做生意的人,身边肯定都有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于是让手下的人把那几个人打了出去。秀珍很感激杨勇为自己解了围,然后几乎每天晚上,杨勇都会来捧秀珍的场,请她一起吃饭,带她去游玩。秀珍心理很感激杨勇,自己在外面飘泊这么多年,什么苦都吃了,从来没有人关心过自己,于是一颗芳心暗许,但是杨勇只在上海逗留了2个月便回去了。 半年之后的一天,很平常的日子,周雪莉悠闲的喂着池里的鱼,杨勇在一旁赞叹妻子的美貌,说着一些恭维的话,这个时候,大门处突然传来了嘈杂声。 “让我进去,我要见杨勇”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不能进去,小姐,不要为难我们了”家丁的声音。 那夫妻二人边走了出来“怎么回事啊,这么吵”周雪莉看见,门外被家丁拦住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仿佛不时人间烟火般的美,虽然没有任何的修饰,但是那种美可以让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卑,怪不得连平时很凶的家丁都这么唯唯诺诺。 “我找杨勇”那女人说 “杨勇?你和他什么关系?”周雪莉的目光落到了那女人隆起的肚子上,顿时变得犀利。 “求你们让我见他吧”那女人哀求道 “怎么回事,雪莉”这个时候杨勇走了过来,搂住周雪莉问到。 杨勇抬起头看向那个女人“这是谁?” “找你的,你不认识?”周雪莉冷笑 “杨勇,是我啊,我是秀珍啊”秀珍顿时泣不成声,事隔半年,他就把自己忘了吗? “秀珍?你~~~~”杨勇想起来了,她不是那个在上海认识的歌女吗?怎么回找到了这里。 “杨勇,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你不认识我了吗?”那女人哭着问到。 “哼!你做的好事”周雪莉骂道。 “雪莉你听我解释~~~” 那一刻,杨勇不知道秀珍有多失望,原来自己并不了解他,他不知道自己守着他给的海誓山盟才能坚持到现在,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辛苦,而现在,他居然不认识自己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也要为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讨个说法.接下来的几天里,秀珍几乎每天都到周家去闹,不是她不让周家好过,只是她觉得就这样算了太对不起自己了。这件事已经对周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村里几乎都对周家的人指指点点,周雪莉的父亲停止了让杨勇接管生意,要他把这件事摆平。周雪莉也叫嚣,如果不把那个女人弄走,就要和杨勇离婚,家里的财产他得不到一分。杨勇这么费劲心思只是想得到那些财产,现在周雪莉放出话来,他不得不照做。本来还很同情秀珍的杨勇开始恨起她来。 杨勇好几次偷跑出来劝秀珍,不要这样子做,这样会毁了自己的前途,但是秀珍不听,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固执,只是一味的想把孩子生出来,给杨勇留个后,但是他们周家决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渐渐的,本来对秀珍还有一丝爱慕的杨勇,对秀珍产生了恨意。当杨勇这为这件事情发愁的时候,对他不错的一个下人给他出主意:先让她进来,稳住她,然后用药把她的孩子弄掉,再就好办了,现在秀珍就是用孩子来威胁杨勇。一开始杨勇觉得这样对秀珍太残忍,但是看秀珍还是不依不饶,再加上杨勇利欲熏心,就同意了这样做。他对周雪莉说自己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但是看在一个女人怀着孩子不容易,先让她进来住几天,我再劝劝她,省得她整天在门口大吵大闹让邻居看笑话,然后又把他们的计划告诉了周雪莉,那个恶毒的女人便同意了。 这天,秀珍正摸着自己的肚子坐在床上,她以为杨勇和周家终于接受她了,她进入周家已经半个多月了,周雪莉和杨勇度自己都很好,虽然杨勇骗了自己,他已经有了妻子,但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做杨勇的小老婆也无所谓,她正处在幸福的憧憬当中的时候,一个丫头端着一碗药汤进来了。 “小姐,这是夫人给您特意抓的安胎药” “真是谢谢夫人了,我真身子不方便,不能去伺候夫人,还要劳烦夫人惦记我”秀珍笑着,端起了药碗,正想喝的时候,突然间觉得味道不对。她是一个风尘女子,虽说是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她的姐妹经历的事情她见多了,这要根本不是安胎药,只分明就是打胎药啊。自己已经有了6个多月的身孕,这碗药如果喝了下去,自己就会没命的。 “这是什么药?”秀珍故意问到 “回小姐~~~是安胎的药”那丫头唯唯诺诺的说。 “胡说,这明明的打胎药,这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我不喝!我要去找杨勇”秀珍起身朝门口走去,谁知,哪个出主意的下人却出现在门口。 “小姐,姑爷和大小姐出去了,你找他做什么?”那个下人后面跟着一群人,堵在门口。 “你们让开,我要找杨勇”秀珍恐惧的看着他们 “呵呵,小姐,你乖乖的把药喝了,我就让你去见姑爷” “不,我不喝,那不是安胎药,你们想杀了我的孩子,我要找杨勇”说着就往门外冲去,却让几个男人架了回来。 “小姐,你乖乖的把药喝了,可以不用受到一些不必要的伤害,我们这也是为你好啊” “滚开,我不喝,你们放开我”秀珍不住地挣扎着,但是一个有了身孕的女人哪能抵过几个男人的力气呢? 那个下人一摆手,门外的人全部都进来了,一个个狞笑着,那管家嘿嘿的看着秀珍。“小姐,这就不能怪我们啦”他慢慢的关上了门。 现在,只剩下孤身一人的秀珍和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拿起那碗药,来回的晃悠着“嘿嘿,小美人,你是自己喝下去呢?还是让爷几个伺候你喝啊” “你们是谁,你们出去,我不喝,放我出去”秀珍护住肚子,缩在了墙角。 “小美人,你还是乖乖喝了吧,爷几个都不是吃素了,到时候伤了你,我们会不舍得的” “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已经有了6个多月的身孕了”秀珍泪眼婆娑的哀求着。 看秀珍珍么顽固不化,为首的那个男人一使眼色,几个男人一下子把蹲在地上的秀珍架了起来,秀珍不住地挣扎着,但是根本没有用,一个男人用力的捏住她的嘴,为首的男人便把药强行的灌了下去。在挣扎中,秀珍的衣服不小心撕裂了,露出了雪白的皮肤。那几个男人已经红了眼,本来就垂涎秀珍的美色,现在杨勇已经不要她了,这么美的便宜不要白不要。于是那几个丧心病狂的男人轮奸了秀珍,秀珍在他们的蹂躏下,药性发作,孩子化作了一堆血水,自己的清白之身也没能保住。秀珍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她现在只有一口气了,但是她宁愿现在死。她用充满仇恨的眼睛看着那几个刚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的男人,那几个男人整理着衣服,淫笑着,为首的那个男人过来摸了秀珍一把:“嘿嘿,小美人,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的情哥哥,要不是他找我们来,下了这样的命令,我们也没有这个艳福啊。怪就怪你傻,那么相信杨勇,哈哈~~~~” 原来是这样,自己还天真的相信杨勇接受了自己,周家承认了自己,原来都是自己傻,世上哪有那么多真爱,哪有恒久不变的爱情,可怜那没出世的孩子,毁在了这些人渣的手里。 血迹染红了雪白的床单,秀珍脸色苍白,她挣扎的站起来,鲜血顺着她的腿流到地上。她的血已经止不住了,在地上流成鲜红的一片。 “我要你们为我的孩子偿命”秀珍大叫着向那几个男人扑过去,但是身体已经很虚弱的秀珍刚迈出一步,就倒在了地上。 “哈哈,小美人,你是在勾引我们吗?这个姿势躺在地上,哈哈”那个男人朝着秀珍的肚子踹了几脚,扬长而去,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秀珍就这样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泪也流干了,血也渐渐的流干了。 秀珍死后,周家人怕秀珍的阴魂不散,特意请来道人来作法,那个道人出了一个主意。把秀珍的头颅砍下,放到一个坛子里,埋在距离尸体七七四十九步的地方,这样的话即使她的灵魂不甘心,因为没有头,她就不能回来报仇。但是道人的这个方法并不好用,半年之后,周雪莉的父母先后病死,然后家丁一个个的得病死了,还有的早就跑了。都说晚上在秀珍曾经住过的房间里听到过女人的哭声和见到过一个没有头的人。周家的生意渐渐破败,一日强盗入室,抢走了周家所有能拿走的财产,杀死了周雪莉夫妻,两人横尸在院子里。那伙欺负秀珍的凶手,也一个个的死于非命。 周家破败了,人们都说是周家人造了孽,秀珍回来报仇了。再后来他们把周家大院拆的拆,改得改,他们说要让秀珍的冤魂有一个藏身之处,所以只留下一个老屋。 --------------全书完----------------

级别:大学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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