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深圳的平凡日子2008-11-02 21:44:09 楼主
闹钟,叫醒我的时候,正是凌晨05:00,2008-11-01,周六。
锁好门后,在等电梯下楼时,看到时间是05:10,对于这十分钟能迅速穿戴洗漱完毕,我还是感到很满意的,这种习惯的养成归功于九三年在北京卫戍区南苑机场52606部队的受训。
凌晨时分,小区里一片幽静,隐约传来空调的细微“嗡嗡”声。我的皮鞋声响使得草坪里呢喃的秋虫嘎然而止。
牛奶似的月光,静静的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清凉的青草气息,我陪着身后自己模糊的影子孓然而行。
05:15分,我站在公交站台上,街道两旁的早点店铺次弟忙碌起来,间或有几个昏昏欲睡的夜归司机,打着哈欠斜坐在桌前,漫不经心的看着早点店铺老板娘忙碌的屁股。
对面一间不大不小的“大众发廊”虚门半掩,暧昧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在门前形成一条长长的粉红色光带,在夜色中,象一只怪兽张大嘴伸出舌头,守候着被欲望征服的寂寞之人。
路中偶尔驶过几辆货车,从外观和装备上看有去布吉农批市场批菜的货车;也有晚归或早起的拖车去码头或堆场提还柜回来。
路边停着三五辆黑的司机们正在瞪着暗红色的眼珠子,眼巴巴的瞅着附近几个休闲中心和宾馆大门,盼望着能拉到几个做完生意收工回家的疲惫小姐。
司机们象一个个痴情的女人盼望着晚归的男人。从他们略带失望的神情中可以知道,这年头世道儿不好,休闲中心和宾馆的生意每况愈下。尽管小姐们的低腰裤越来越低,男人们的两个巴却越来越紧张。钱啦,都是因为钱能赚啊!
我象一只隐藏在夜空中的蝙蝠,人不见我,我不招人,任目光四处游离,任思绪八方萦纡,品味着世态的真实生活。
05:35,公汽带着刺目的灯光穿过清晨的薄雾,急驶而来,于是,我将自己和两块钱一起丢了进去。
公汽的后座往往是全车最宽敞和最安全的,而且还可以有效的避免了让座的后悔。我居高临下的坐在后座上,默默的望着这辆首班车,载着三五个早起的人们,在空旷的大道上寂寞的跑着。
往年的这时候,这条路上早已塞满了到盐田港提还柜的拖车,而今年从五月份以后,随着全球经济危机和金融海啸的影响,进出口业务以及各类相关进出口的企业就象黄鼠狼下崽,一窝不如一窝。现在环目四顾,大大小小的停车场里躺着无数正在做恶梦的拖车。唉,希望恶梦醒来是太阳啊!
进出口生意不好做,导致了路上拖车稀少,从另一方面来讲,这为盐田的交警同志们大大的减轻了工作压力,路上再也不会堵车了嘛!
从盐田到莲塘白天里要跑一个多小时,然而,当我在西岭下站台下车等候转车的时候,看看时间却是05:56,真是又爽又快。
我敢保证,首班车的速度绝对比我自己开小车还快。但愿司机不是没睡好,不会踩错油门和刹车。
西岭下站台,除了我,还有五个人,我们相互看了看,谁也没说话。这就是冷漠的深圳,人无亲己,事不关己,淡漠以对。
一对穿着校服的男女学生,相互拥抱着,与他们书包不相称的是他们嘴中都叨着烟,从他们乱蓬蓬的头发和未系的鞋带结合他们如此的早起,可以猜测出大约昨晚是在外面开房厮混。
看着他们俩人嘴中吐出的烟雾飘浮在路灯下,象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世风日下啊,以后我的子女如果是这样,不如浸猪笼。
我从不抽烟,特别讨厌烟味,急忙闪到另一边,另一边看情形是一对父女,年青的女孩子衣著朴素而不失时尚,中年男子双手摆弄着袖口,他穿的衣服是新卖的,袖口上的商标还没来得及拆卸掉。他们用家乡言小声的聊着,时而发出欢愉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