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喝醉了>>
2004年10月22日,周五,晴.历书记载这一天宜:出行,修造,会友,百事无讳!
时针慢腾腾地爬到下午18:00时,QQ上"清水明月"的图像还在顽强的闪烁:"阿梦GG,晚上没事请MM喝一杯好不好嘛?"唉!MM又在放电了,半年来这已经是第N次了,去还是不去呢?回首问同事小MM网友见面的油盐酱醋,想知已知彼嘛!小MM一脸坏笑的说:"去吧!她还会吃了你这个大男人啊?都啥年代了,就是真吃了也不会要你负责的呀!呵呵!"说完还露出小碎牙咬咬嘴,兴奋得脸上的几个雀斑发出色迷迷的光,害得我急忙检查了全身的零配件,好像我昨夜已经被她们啃过似的!"去就去!"我说,"我是流氓我怕谁"?于是键过去说:MM把见面的时间地点甩过来吧!
6:20,被铁匣子甩到"白石洲"时,街上霓虹闪烁,人潮攘熙.深圳的深秋,气温依然30度,而我的寂寞45度.行色匆匆的冷傲面孔,不断闪过,一对对情侣,一双双鸟儿,叽叽喳喳的归巢了.深圳之深,何处寄我一隅?我默默地走着,走在陌生的无援的钢筋泥土的森林里.街道两旁,路灯昏黄,树影婆娑,剪剪风过,捎来一声寒鸦孤鸣,啼得身后的影子瘦瘦长长.唉!流浪的鸟儿哟!何处合成愁?是否缘为离人心上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白石洲沙河街117号的"野牛歌舞厅"就是我们约定接头的地方.时间大抵还早,人不多.我用一张印有桂林山水的纸在一个刚喝完人血的小姐手里换了一杯"夕阳梦残",轻轻夹着这只光滑细腻的高脚杯,恍若拥着情人的腰肢.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慢慢品尝我的梦,梦里酸涩的柠檬,诱人的樱桃,还有这不知名的红色液体---这真是梦么?舞台上妖冶的三点女郎在跳钢管舞,几个头缠花巾的哥儿们反弹着吉它,野牛一样吼叫:今夜--不回家----
家?家在哪里?45度的寂寞尖锐的刺破了昼里360度包裹的虚伪,我像一只听到弓响的鸟儿,瑟瑟地躲藏在黑暗之中,慢慢地,慢慢地品尝这杯残梦,仿佛半个世纪过去了的时候,夕阳已尽,梦已残.朦胧中听到有人问:靓仔!你是不是"吹梦无踪"呀?哈哈,韶华不为少年留,人生如梦吹无踪!我就是啊!说完,招招手:"小姐,再来一打青岛冻啤"!---------
醒来时,身旁伏着肋骨,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圣耶和华说的!环目四周,日光灯在静谧地夜里发出惨白的光,墙上的钟滴哒到2:45.如果说以前的生活是一潭死水,那么现在,水面上忽然长出了一叶浮萍.我深深知道,这死水孕育的精灵将茁壮成长在我以后孤寂的岁月里!
青蛙躺在公主的床上,却不会变成王子,这是我的悲哀!然后发现更悲惨的是肋骨侧躺枕在我的大腿上,白嫩的小手放在最不该放的地方,带着小羊羔的笑容安眠.几缕金黄色的发丝半摭面,小巧玲珑的鼻子正对着我那只呆鸟,呼出的丝丝热气像亚热带的季风,慢慢地催熟了我的香蕉.白晢的酥胸半露,横看成岭侧成峰.我从没到过巫山,现在却饱览了长江大峡谷的奇幽.因三月不知肉味,几乎忘了某个器官还具有生殖的功能,如今面对大好山河,油然激起了伟人的壮志:截断巫山---云雨!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东东!
"咣---咣"凌晨三点的钟声适时敲醒了肋骨,我假眯.肋骨明显的感觉到有个火热膨胀的东东顶撞着小手.见我未醒,她调皮的压了压,岂料这东东四两拔千斤!讶然中开始轻轻抚摸,迷离的眼神像一个偷嘴的孩子突然发现了诱人的糖果,接下来更匪夷所思的是她竟然芝麻开门,鸿鹄之志一飞冲天!肋骨开始温柔的把玩起来------
深圳是上帝的后花园,处处充满诱惑,而我为生计劳累故,每天在这美丽的花园里东奔西跑,面对鲜花朵朵仅仅是养眼而已!然而,身处花丛中的蝴蝶即使不采花,也有被花撞到的时候啊!何况骨子里仍是只花蝴蝶!
热情的都市,腥腥的海风,静静的月夜,此时此刻,如果再装睡而不去回应她,探索她,就太对不起我那屈死的五亿子孙:太对不起她的美丽,她的自尊!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动作就是语言!!!莺啭燕啼之后,肋骨小鸟依人的偎着我的肋骨,清水明月,以后怎么称呼你呀?就叫我小琴吧!肋骨玉面含春的说.窗外月华如水,身旁玉体如脂,暖玉在握,安能入眠?来吧!小琴,我还想弹琴!讨厌!小琴一边说着,小手却灵巧的一下就抓住了我的七寸,其认***拿捏之准,真怀疑她是出自武林世家,不---要-----!女人的话真耐人寻味!就像电视广告:今年过年不收礼,收礼还收脑白金!于是,就在这不---不----要----要声中,我像徐霞客一样在山川河谷中跋涉,腰酸腿软之际,深深体悟到唐诗的风韵: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只因停车****枫林晚,谁道霜叶红于二月花?我K!从见面到现在几个钟搞定全套成人动作,事后,一边爱抚着风光绚丽的山川河流,一边指点江山,由衷感叹:K!这就是深圳速度,就是效益快啊!在”二泉映月”的余韵中,小琴讲了她的老俗故事-----幸福的女人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女人各有各的不幸!她在说这话时泪珠滴在我胸脯上,她用小葱似的食指蘸着晶莹的泪珠在我胸脯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像一个个鸟笼.她说她也无奈,在这炎凉世态里孤独的人本来就是可耻的!我说我和你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情到浓时,她说,来吧!今日有劲今日做,明日无奈明日说!来吧!我还要!--------
男人最爱听女人说”我要”,最怕听女人说”我还要”!否则,没有过人的能耐,面对”千里江山”,只能空叹”万里冰封”!而后酸溜溜地羡慕”一代天骄,成吉思汉,只识弯弓射大雕”!哈哈,幸亏我弓良箭足,尚能射雕!!
窗外,美丽的深圳市又迎来了热情奔放的一天,对面的南头关口渐渐热闹起来,一车车打工仔打工妹从天南海北涌进来,投进于这只有着武警部队看守的大铁笼子里.我不知道,这其中又有多少只鸡鸭被弱肉强食.我只听到室内华仔像公鸭一样吼: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一时化悲痛为力量,再奏了一曲”梅花三弄”,激情燃烧时刻,隐隐约约看到毛主席站在床头流着口水说:你们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啊!太阳!我们是多么的朝气蓬勃啊!---------
以后的日子,我们就像联通移动一样勾通无极限.孤独的时候相约一起喝酒聊聊天,然后再把那一套熟练的动作再做得更精致完美些!我可以手按在新旧约全书上发誓,我们并非无耻卑鄙,只是内心的孤寂让我们相聚!每当在异乡迷失的路口,在落寂的夜里,寂寞像野草一样疯长,正是这些将异乡的孤独纠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无法挣脱,也无意逃避!----多少次酒后,小琴说想从此沉沦,想-----她在说这些话时泪眼凄迷地望着我,然而,我清楚地知道自已是个什么东西,在别人的城市里,在别人的屋檐下,终日像条野狗一样蝇营狗苟,又能对她承诺什么呢?她说,我不要你的承诺,只要你好好的爱我!我说,我不能害你,但我愿真心帮你走过这段坎坷,但愿风雨过后,在你年迈的冬日暖阳里你会含笑着忆起我!--------------
常常想,人生如路,且岐路太多,又难以预测!曾几何时,南漂北泊,居无定所.回想起这些年走过的路,就像我30岁脸上蜿蜒地河流------曲折!唉!谁共我,醉明月????
心是秋云爱是风,
韵阑绕梁情亦空,
无人解得惜花语,
影自萧萧泪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