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评书(全365回 袁阔成)2008-09-23 15:23:16 楼主
一代评书巨匠袁阔成先生散记
(记者冯赣勇)
作为“中国曲艺终身成就奖”首批获得者的一代评书巨匠袁阔成先生,对于当今的广大评书爱好者来说,应该是不陌生的。特别是,在荣获十名中国曲艺终身成就奖者中,评书表演艺术只有袁阔成一人,足以可见袁先生在评书艺术中的深厚造诣。
评书巨匠袁阔成先生

对于今天的年轻人来说,五六十年代的文化匮乏是较难理解的,那时听广播电台的评书连播是很多人的选择。而这中间有许多人就是听着袁阔成说的书长大的。记得从我系着红领巾的时候,就开始迷起袁阔成先生播讲的评书。那时中午放学一回家,就赶紧打开家中仅有的一台四个灯的小电子管收音机,预备收听评书节目。当时每到中午评书连播节目时间,不知有多少人像我一样被吸引到收音机前。既使街头的广播喇叭也引起着众多路人的驻足倾听。有时我偶尔回不了家也曾加入过这个行列。
当时,袁先生播讲的《烈火金刚》、《赤胆忠心》、《新儿女英雄传》、《红旗谱》、《红岩》、《欧阳海之歌》、《古城春色》等现代书就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我由衷地钦佩他的演播艺术,并总想同他见上一面。七十年代末期,我从《北京日报》上获悉沈阳曲艺团特邀袁阔成来京演出,于是,我立刻赶去买了一张最贵的前排好票,在当时的正义路礼堂,我激动地亲眼目睹了袁先生的表演风采,一段由他说的精彩《桃花庄》,也永远留在了我的美好记忆中……
我和袁先生真是有缘分。做梦都想不到,多年以后,我们同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工作竟成了同事。而且,还有幸亲自参与了他的创作活动。从已录制完成的长篇电视评书《金钱镖》(52集)、《碧眼金蟾》(100集,与辽宁电视台合作)、《薛刚反唐》(100集)、《神州擂》(70集)等,我们始终相处在一种极为密切和谐的创作环境中。
通过十几年的合作,他对待艺术精益求精的创作态度以及他深厚扎实的艺术功底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工作中,他时常将已录过的书,为了一点暇疵推翻重来。尽管这样,他还是请剧组的同志们多提意见。他总是坦诚而诙谐地说:“我这绝不是谦虚。我七十多岁的人了,没事儿让你们一帮小青年给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找毛病,我神经吗?我是真心希望把书录得精彩。你们是第一观众,如果你们认为哪儿点儿不妥,或者听着不给劲,就提出来,我立马打住。咱们研究好方案我再接着往下说。咱可一定得对得起听众观众才行……”
袁老师的记忆力真是惊人。在录制中,整个大部头的书都在他脑子里装着。有时一集因口误或其它原因等反复说上几遍,虽说每遍用词不绝对一样,但大体情节却是八九不离十。需要补录哪一段,只要向他提出并告其所需时间,他信口就说,不仅情节分毫不差,而且时间绝对准确,真是令人惊讶。
袁阔成先生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有着不解之缘的情谊。他从五十年代起就开始同中央台合作。先是演播评书小段,而后逐渐开讲长篇大书,而且一发不可收。1981年,他录制的长篇巨著《三国演义》,以古书新说的形式,为传统书融进了现代词汇,使其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演技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可以说是他评书艺术创作中的里程碑之作。
当年评书《三国演义》播出后,中央台收到了数以万计的听众来信,深受国内外广大听众的欢迎。人们说:“古有柳敬亭,今有袁阔成”,他的名字像《三国演义》的故事一样,妇孺皆知,家欲户晓。每当同他谈到与中央台的合作,袁老师都非常激动。他深有感触的说:“我的书之所以说得比较规矩、正统,不那么‘海’……全都归功于中央电台编辑们的严谨把关。如果没有编辑们的辛勤劳动与通力合作,我个人本事再大,也不会取得今天这样的一点儿成绩……”
袁阔成先生从8岁学艺,14岁登台以来,至今已经从艺60多年了。而在这漫长的演艺生涯中,他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与广播电视联系在一起的。所以,袁先生与广播电视算是结下了非常深厚的情缘。一次应《中国广播影视》杂志的约稿,我曾就这个话题连续两天抽时间采访了袁阔成先生,可谓是受益匪浅。
第一次采访袁先生是在中央电台咖啡厅进行的,也许是受当时周围环境的影响,我感觉我们交谈的气氛过于严肃。虽说如此,但袁先生那风趣幽默的语言还是偶尔会带出一些浪花。面对我的采访机,袁先生娓娓道来。
“评书这种传统的口头文学形式之所以流传至今,主要是其寓教于乐的特点而受到人们的喜爱。这中间,说书艺人经过了一个从书场到剧场;从剧场走进广播;再后来又上了电视,在我看来这是一个逐步升华的过程。这几个过程从书目选择、演播技巧以及对演员的要求等众多方面也都不一样。”
“所谓不一样,是指演员在有意无意之间的一种变革。说实在的,刚开始录广播电视的评书,对于演员来说也是一个逐步适应磨合学习提高的过程。过去在书场说书,演员只要清水脸,把脸刮的干干净净,头发梳整齐就行了,这也是对观众的尊敬。可现在上电视再这样就不行了。不仅要有整套的化服道、灯光布景,而且说书的时间标准严格,演播内容要引人入胜,语言要生动精练等等。照搬你在书场上的那一套根本行不通。要不怎么有‘宁演八场,不录一讲’的说法呢。”
“我从1950年就开始在电台播讲现代书《小二黑结婚》,以后又播讲过《吕梁英雄传》、《新儿女英雄传》等不下十几部。在演播过程中遇到过很多困难,我这个人好跟自己较劲。备书时下功夫,生活中注意观察,总是想方设法要把一些现代词汇巧妙贴切地用于我的书中,让听众听着既开心又有所得,而且尽量争取达到与书中的故事产生共鸣的效果。”
“广播评书有它的特点,那就是听着随意,不受时间地点的束缚。不管你是洗衣服做饭干杂事,都不耽误收听。如果书好,演员讲的精彩,还能给人带来无尽的遐想空间。往往你在书场表演中的一个精彩亮相,会带来观众的一片喝彩和掌声,可在广播中,因为听众看不到你的表演,这短促的几秒钟亮相,听众就会以为你把词给忘了。所以这就对演员的功力及适应性提出了较高的要求。我说书就是抓住一个“魂”字,我始终认为,说书不把书魂给说出来,那怎么能打动听众呢?”
话题转到电视评书,袁先生说:“我涉足电视可能还比较早,大约于1962年开始在北京电视台(中央电视台的前身)录制节目。当时录的全是小段。第一部录的是《萧飞买药》,后来又录了《李自成》。过去电视录像设备不像现在这么先进,好几台机位一架,机器一打点就走,出了错景别一换改起来也方便。那时可不成,你说错一句,导演就得吓趴下,因为一错全得重录。”
“我记得第一次录像时,我课备得原本挺扎实,可经不住导演一番叮嘱,弄得我倒不自信了。导演说:‘您最好是一气呵成,尽量别出错,错了弄不好还得重来。’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我倒紧张了。本来我一说起书,精气神一来,就像奔腾的流水一样地往外涌。可这回小灯一亮我就冒汗,我怕说起来出现倒音倒字的情况,结果一紧张还是保不齐就会说错。这一错就全停下来了。后来弄得我都有点发怵的感觉了。”
“但万事开头难,经过这么几次反复就慢慢适应了。当时只感到录电视评书的要求比较高,但就是没意识到这种艺术形式实际上正处在一种升华的过程中。通过这种现代化的手段,不仅能使更多的观众看到,还能够将其永远的纪录下来。既能反复播放,也能当做影像资料得以永久保存。现在回过头来看,尽管当时电视还不发达,但是这些作用却是实实在在不容质疑的。”
作为袁先生最有影响的里程碑之作,当属八十年代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前后共花费了5年时间录制的365讲的长篇巨著《三国演义》。当时上到中央领导,下到平民百姓都有他忠实的听众。并且他也通过广播评书的艺术魅力结识了许多朋友,王震将军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曾听说王震将军虽然是通过听广播与他交上朋友的,但却为他的评书上电视也给予过大力支持与帮助。为了解一些这方面的故事,正好借这次采访的机会听他讲讲。于是第二次采访我就直接了当地提出了我的要求,也许是换了一个采访环境,在一个普通招待所的房间里,袁先生一改初次那种严肃的口吻,以非常放松和兴奋的口气侃侃而谈。
“在中央台录制《三国演义》时,我有幸数次到王震将军家里听他的教诲,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和帮助。王老说:‘毛主席在马背上看《三国》,并指示我们也要看《三国》。’王老读了《三国》,在一次敌军重兵包围,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之下,利用诸葛亮的战术,不仅从重围中杀了出来,而且还重创了敌军。在陕西五丈原一带,王震将军的这段战斗经历在当地广为流传。后来为了说好《三国》,我们还曾到三国故事的发生地进行过实地考察。特别是到了五丈原的落星乡,当地的一位老乡对王震将军这段战斗经历特别了解。考察组把他请来后,我真是激动不已,热情地为这位老乡点烟。正好被李程导演给抢拍下来了,这就是那张照片。”
袁先生说着从一本书中取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虽然这张照片可能由于抢拍的原因焦聚不太实,但看得出来袁先生对这张照片的那种特殊情感。这里面包融着他对王震将军和熟知王将军战斗经历的这位老乡的一片深情。话题又再次转回到王老在广播电视评书中对他的帮助和教诲上,袁先生闪着激动的目光,又快语连珠地说起来。
“有一次我到王老家作客说起《三国》的创作,谈话中王老情绪逐渐高涨起来,他突然一指电视:‘唉!你怎么不到那里说去呢?’这一问,我也乐了。我说:‘不是我想说就能说呀,再说我现在也忙不过来,那录音还没完呢。’当时正好王老的一个干女儿在场,她也说道:‘那不是他说了算的,人家得安排。’王老问:‘那谁说了算呢?’‘那得广电部长艾知生说了算。’王老提笔就要给艾知生写信,我赶忙给按住了。我说:‘您别写!’王老问‘怎么啦?’我说:‘您这一写,就好像他不给我录,我上这儿来告状似的,您这不是把我给搁进去了吗。再说人家艾部长心想,我是不给你录,还是你跟我说过我不录,你没事儿上王震同志那儿去说什么呀?’王老听后点点头:‘噢,是这样,你先接着录电台的书,等到会上我再跟他说。’就这样,上电视的事就埋下了这么个伏笔。”
“接着,我们又说到三国的赵子龙。王老是特别欣赏和喜欢这个人物。他称赵子龙是一名真正的儒将,中华民族许多优秀的品德都体现在他的身上:奉公守法、知进知退、安排什么工作就干什么,任劳任怨,从来没闹过情绪。最后,我一句话给大家全说乐了。我说:‘您说了这么半天,我明白了,敢情赵子龙就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雷锋,整个一个赵雷锋。’我这一说逗的王老嘎嘎的笑起来。后来,王老还跟我们说:‘《三国》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通过三国归一统的大结局,鲜明地表现了中华民族早在2000多年前就有反对分裂,统一祖国的强烈要求和光荣传统。’”
记得当时在场的辽宁营口电视台的李程同志也介绍了王震将军希望袁先生录制电视评书的亲身所见。李程曾经担任了袁先生两次录制广播电视评书《三国演义》的导演。第一次是80年代中央电台录的广播评书,第二次是90年代北京电视台录制的电视评书《三国演义》。李程说:“王老确实特别喜爱赵子龙,他当时建议袁先生能把《赵子龙》单独录成一部电视评书。袁先生说:‘赵子龙这个人物确实挺好,写的太完美了,但是这个书不太好说。’王老说:‘你能说!’袁先生说:‘确实说不了!’王老坚持说:我说你能说,你就能说!’这样,这件事就定了下来。”
采访中袁先生接着说道:“这还不算,后来王老还让他女儿帮助为这个事拉赞助。经过我们的努力,终于把《赵子龙》搞出来了,共录了27集,定名为《长坂雄风》。而且先是由李程执笔出了本书,王老亲自题写了书名,由天津百花出版社出版。接着,中央电视台为此也非常重视,又把《赵子龙》录成了大约40讲的电视评书,这以后我还给中央电视台录了《夜话三国》。”
“为了使书录的更加生动,充分发挥电视的优势,王老提出了许多好的建议和要求。中央电视台还组成了一个摄制小组前往三国故事的发生地。一个多月时间,我们是下了火车上轮渡,下了轮船转汽车,先后到了湖北、四川,去了长坂坡、荆州、白帝城等许多地方。在一些三国遗址,我实地说起了三国故事,那真是别有一番情趣。那次三国故地行拍摄了三部专题片均取得了较好反响,并为此获了奖。可这趟也给我累趴下了,休息了好一段时间才缓过来。但是话又说回来,出去这次也真是长了不少知识,对后来录的书有了不同寻常的切身感受。”
“电视评书的录制,除了我前面说的60年代初录书时出的那种问题,40多年过去了,即使今天录书也还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就说后来在北京电视台录《三国》来说,有一次录像,我说的很投入,但不知不觉地随着情节的不断深入,我突然感到跟我备课的内容不太一样了。这时,我一琢磨怎么好像我把下一集的故事提前说起来了?于是我停下来一问时间,敢情原本20分钟一集的节目,都已经录了将近半小时了,整整超了8分钟。原来摄像、导演等工作人员全都听出了神,忘记了掐时间。为此大家全笑了,把我也给气乐了。”
“电视评书录好了确实不易,据电视台的同志介绍,根据科学的论正,人集中精力地看电视比较单一的画面时间不过7到8分钟,你再说长了,人家看的眼睛发酸不爱看了。因为评书无非就是全景、中景、特写这么几个画面。所以你要想让人爱看,就得下心把书说的精彩,要以情动人。此时此地,彼时彼地为什么这样或那样?要扣人心弦,一讲书一定要有一个中心,要给人家一些东西,不要浪费人的时间。说书难也就难在说出书的魂魄来。”
袁阔成先生1929年生于北京号称“袁氏三杰”的评书世家。大伯父袁杰亭、二伯父袁杰英以及父亲袁杰武都是名噪一时的书坛宿将。他8岁随父亲学艺,后又拜评书大师金杰力为师。因其家学渊源,功底深厚,一举成名,蜚声于东北一带。他虽然擅长于传统书目,然而,他却又是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兼收并蓄开现代评书之先河。50年代曾为此受到人民政府“推广新内容”之表彰。像《红岩魂》、《烈火金刚》、《林海雪原》等现代书目,通过广播传遍了中华的神州大地,在当年曾风靡一时,整整影响教育了几代人。
每当问起袁老师的书说得这么感人有什么诀窍时,他总是笑着谦虚地说道:“还不是深入生活呗!”其实,从我们的合作中,我已深刻地体会到他的每部书,从情节结构到人物刻画以及一些动作的设计,包袱的运用等无不凝聚着他的心血和艰辛的劳动。看似如此简单的一句,实际上却包融了许许多多……
几十年来,袁先生已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背起行囊下农村,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几下工矿拜工人为师,吸取创作营养。难怪他在表演工业题材的评书《三声笛》时,其摹仿开汽车的形象,逼真得令人吃惊。哪怕一个挂档的微小动作都能使人区分出是大型客货车还是小轿车。为了一个刺杀动作,他不辞辛苦地几下部队向战士们虚心学习。以至在表演八路军同日本鬼子拼刺刀的场面时,其真实而略带夸张的动作总是赢来观众们雷鸣般的掌声。其艺术功力可见一斑。
1965年10月,袁阔成先生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自此他牢记党的教导,先是党员,后是演员,在评书表演艺术上孜孜以求,刻意出新。可以这样说,袁阔成先生的评书艺术不拘于一家之长,他博采众长,吸取诸多名家精华而自成一派。他以说表并重、神、形结合、声情并茂、以形传神,具有“漂、俏、帅、脆”等特点。手眼身法步三节六合,将评书艺术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难怪有的观众赞叹道:“听袁阔声的一段书,真好似看一场电影,一场话剧。”我时常想,袁阔成的评书艺术真是应该好好总结研究一下,这不仅有益于评书艺术的发展,而且对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的曲艺文化也是一件好事。
同袁老师在一起交谈,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他风趣幽默的语言,不仅使你时而不断地开怀大笑,而且还会让你在笑声中潜移默化地吸取一些历史知识以及如何做人的道理。有时他兴起,还会自然而然地带出一些表现各色人物或小事件发生发展过程的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真是令人拍案叫绝。袁先生人老心却不老,他思想新,特别愿意接受新生事物。为了使评书艺术拥有更多的青年观众,他总是冥思苦想地寻求探索新的演播方式。我不止一次地听他说:“我说书,就好自己和自己较劲……为什么以前书中‘满堂彩’的地方,现在的青年人就没什么反应呢?是书的故事落伍了?还是时代前进了,年轻人不爱听书了?……我真得好好下功夫研究,改进改进。”
为此他潜心研究《三国演义》新的演播技巧,以“《三国演义》中的十万个为什么”、“《三国演义》是百科全书”、“《三国演义》是大人才库”等题目为新的视角点,运用现代语言将《三国演义》中的一些名段,融汇贯通地进行夹叙夹议的艺术表述。使之更为通俗易懂,极富趣味性。
一九九五年三月,我同他去沈阳参加辽宁电视台‘《评书连播》开播十周年’的纪念活动。在精品节目录像中,他把研究“成果”进行了尝试。一个取才于《三国》中的著名小段《灞桥挑袍》,通过他新颖的;绘声绘色的表演,受到了在场的众多青年学生观众们的热烈欢迎。演出结束后,学生们争着让他签名同他合影留念。看到此情此景,我不禁为袁先生的辛勤耕耘又有了新收获而深感欣慰。
事后,当我衷心地祝贺他表演成功的时侯,袁老却非常冷静地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学海无涯;艺无止境,还得且琢磨呢……”袁老师对待评书艺术孜孜以求,不断进取的精神再一次深深地打动了我……
为了迎接举世瞩目的2008年北京奥运会,作为大地评书艺术研究所艺术总监的袁先生与其弟子,也是大地评书研究所所长的张少佐,精心策划组织完成了“评书说奥运”系列节目。特别是在2008年8月8日,经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艺之声联手大地评书艺术研究所共同精心打造的这档节目,伴随着奥运会的开幕渐入了佳境。
在这档节目的创作上,袁阔成和著名青年评书演员张少佐等组成的演员团队,充分搜集素材,广泛听取建议,积极投入创作,力求打造精品。在8月8日至8月24日中央台文艺之声每天上午11:30播出的《今古传奇》评书栏目中直播《评书说奥运》。
在以“评书说奥运天天有奇闻”为创作宗旨的前提下,节目以寻找赛程热点,搜集花絮新闻,宣传奥运精神为主题,用评书艺术手段演播的一段段情节曲折动人的故事,受到了全国广大听众的热烈欢迎。而随着奥运会的成功举办及文艺之声“评书说奥运”节目的顺利播出,“国际公平竞争奖”于8月15日在北京也首次向中国人颁发奖杯,袁先生弟子评书演员张少佐获此殊荣。
我时常听袁先生说:“作为一名演员,人品和艺德同样重要。做人做不好,你的艺术再高也不好使。做演员的台上台下都要把观众和听众当做朋友,只有这样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文艺工作者。”袁老师的这番话,我以前并未在意,但当我与他一起在一九九五年十月参加了在河南平顶山市举行的‘第二届中国曲艺节’后,我才深有感触……
记得在第二届中国曲艺节新闻中心办公室,鹰城的一位新闻界同行一眼认出了坐着休息的袁阔成,他抢步上前紧紧握住了袁老的手,激动地说道:“我做梦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我是从小听您的书长大的……”接着他如数家珍地从《烈火金刚》到《三国演义》,一部部地说起袁阔成曾经播讲过的书目。袁老面对在鹰城遇到的第一个对他如此熟悉的忠实听众,也是高兴的激动不已。他拉着这位中年朋友的手,一再向他表示由衷的谢意。
初来鹰城就碰到了这么热情的知音,袁老兴奋地说道:“我虽然第一次来平顶山,可对这里并不陌生。早在一千八百多年前,曹操镇守许昌,这里曾经也是他的领地。在演播《三国演义》一书时,我看了不少有关资料,对这里的地域风貌有一定的了解,故对平顶山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平顶山人这么热情好客,我一定在曲艺节上,为广大观众作出我的奉献,以此来回报平顶山人民对我的厚爱……”
在河南宝丰,尽管他无暇前往宝丰酒厂参观,但在宝丰影剧院的首场演出中,凭借他知识的积累,对“宝丰酒”盛赞不已的一段艺术的开场白,却引来了观众们的一片热烈掌声。在他下榻的平顶山宾馆,每天面对络绎不绝要求他签名、照像合影留念的人们以及前来采访的记者,他总是热情相待。以至于有一天上午,在签了几百个“第二届曲艺节邮政纪念封”后,他手腕发麻,嗓子干涩,头晕目眩,差点儿被累得休克。为了保证当晚的演出,袁老不得已买了一包“速效救心丸”,服用后来到新闻单位住宿的中帘外宾招待所,在我的房间里休息了一下午,总算缓过一点儿劲儿来。但他吃过晚餐后,稍事休息就又赶往剧场投入了曲艺节的演出。
在曲艺节中,我深切地感受到,袁先生融入了他的全部身心和感情,他不仅以其精湛的表演来感谢鹰城观众对他的盛情。而且,通过和观众的交流使他对那里的一切都留下了极为难忘的印象。回京后,他激动地向我说了几件令他为之感动的事情。在平顶山矿工俱乐部,一位中年妇女到后台找到袁老说,她上至八十岁的老父亲,下到二十多的儿子都是袁阔成的忠实听众,这次为了亲眼一展袁老的风采,在外地工作的儿子特地赶了回来,陪着姥爷一同前来观看演出。袁老听后非常感动,他向这位观众深施一礼,并再三表示请务必转达他对其家人的问候。为袁老开车的司机不仅尽职尽责服务热情周到,而且还几次向袁老提出,要作东请袁老吃饭,真挚的盛情使袁老不知如何是好……
对担任保卫工作的鹰城全体公安干警他尤其钦佩,并为因工作需要不能观看演出的民警们而感动不已。故在《平顶山工人报》采访他时,他一再叮嘱记者,希望通过该报转达他对平顶山全体公安干警的真诚问候,参加一届曲艺节,使袁阔成先生与鹰城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因为那里有他不少的新朋友和忠实的观众。他深情地对我说:“鹰城是个人杰地灵,物华天宝的好地方。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再来的……”
对于评书艺术发展前景的前景,袁先生有其独到的见解:“要我说呀,只要有外交部存在就有评书。人总得说话吧,谈判离不开说话,话说的不明白,谈判肯定也谈不好。评书作为一门语言艺术尽管它的发展前景不容乐观,但却还会占有一席之地的。老祖宗留下的话说的好:话是开心的钥匙。你做什么工作也得去谈话,你得去讲。只有把心交给人家,别人才能把心向你敞开。夸张点说,评书就是一把钻石钥匙。它能够开多少把锁呀?容易吗?但是事情得辩证的看,反过来,我为什么又说这门艺术这么沉重呢?我自己都感觉背着一个大包袱,压的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越挣绷还越觉得沉。后来我悟出点道理来了,什么事要是说的太明白,反倒糊涂了……”
说完这句,袁先生哈哈地笑了起来。接着他又说道:“实际上,我说的什么意思呢?评书要发展,必须要与社会的发展同步。都说不破不立,但破的一定要超过立的才行。我老说,‘出必告;反必面;将上堂;声必扬’这些在论的老祖宗留下的名言,至今指导着我们怎样做人和如何做人?你出门办事得跟家里人打招呼,回来后也得言语一声。前一句是对年青人而言,要养成尊敬家长的良好习惯。那么后一句话更是体现了人的修养和礼貌。上哪儿办事,你要敲门打招呼,人家答应了,您再进去。要是没这习惯,好吗,人家那儿正数钱呢,您推门就进,整个有侵害人家隐私权的嫌疑。这能行吗?所以说古人给我们留下这些至理名言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可不能轻易丢掉。现在是信息时代,评书虽然是传统艺术形式,但要与时俱进,就要让这种艺术形式更多地反映新生活、新内容,只有这样才能跟上时代的步伐。”
与袁阔成先生结识十几年来,从参与他的艺术创作一起录制电视长书到观赏他的众多演出活动,以及在生活中数不胜数的交流,我目睹感受到了袁阔成先生艺精德高的品质,他是一面镜子,折射出了一位真正的人民艺术家的风采。相信他会把他衷爱的评书艺术事业传播的更远、更广。
1963年在大庆体验生活时同铁人王进喜在一起

1972年在山区为农民演出

作者第一次在广播剧场与袁阔成老师合影

书海无涯苦做舟

录制广播评书现场(摄影-冯赣勇)

演播《三国演义》时得到薄一波、王震等中央领导同志的接见

1975年录制《水浒》

作者采访袁阔成先生

录制电视评书《碧眼金蟾》(摄影-冯赣勇)

录制电视评书《薛刚反唐》(摄影-冯赣勇)

作者导演《薛刚反唐》时与袁阔成先生在录制现场

1975年录书之前看看报

录制电视评书前化妆(摄影-冯赣勇)

录制电视评书《三国演义》

1972年表演评书《敌后武工队》

袁阔成同单田芳在一起(摄影-冯赣勇)

同邓立群同志在王震将军家中

同弟子汪文化在家中

与干儿黄宏在一起

谈起《三国演义》王震将军兴奋不已

袁阔成与小友王刚在一起

袁阔成同电视表演艺术家孙道临先生合影

袁阔成同荣高棠、谢添二老在一起

1984年白帝城前怀古

在北京大兴果园采摘(摄影-冯赣勇)

1995年录制电视评书《转战陕北》(摄影-冯赣勇)

1976年演出照

为上海东方电视录制节目

同原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领导同志在录制现场(摄影-冯赣勇)

为纺织厂工人签名

1995年录制电视评书《转战陕北》(摄影-冯赣勇)

作者同袁阔成先生出席辽宁电视台评书开播十周年盛会

1995年出席辽宁电视台评书开播十周年盛会

刘兰芳、袁阔成、田连元、单田芳在辽宁电视台(摄影-冯赣勇)

与马季在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

与弟子张少佐在南京

萨马兰奇为袁阔成弟子张少佐颁发“国际公平竞争奖”荣誉证书(摄影-冯赣勇)

作者与袁阔成、张少佐在大兴果园同农民兄弟(左二)合影留念

在第二届中国曲艺节上为武警战士签名(摄影-冯赣勇)

1995年在河南官渡古战场(摄影-冯赣勇)

作者同袁阔成先生在河南开封龙亭(摄影-赵维莉)

作者同袁阔成先生在河南开封包公祠(摄影-赵维莉)

录制电视评书《红岩》

在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开播《三国演义》仪式上

作者同袁阔成先生在家中合影

录制电视评书《神州擂》(摄影-冯赣勇)


1972年在山区为农民演出

作者第一次在广播剧场与袁阔成老师合影

书海无涯苦做舟

录制广播评书现场(摄影-冯赣勇)

演播《三国演义》时得到薄一波、王震等中央领导同志的接见

1975年录制《水浒》

作者采访袁阔成先生

录制电视评书《碧眼金蟾》(摄影-冯赣勇)

录制电视评书《薛刚反唐》(摄影-冯赣勇)

作者导演《薛刚反唐》时与袁阔成先生在录制现场

1975年录书之前看看报

录制电视评书前化妆(摄影-冯赣勇)

录制电视评书《三国演义》

1972年表演评书《敌后武工队》

袁阔成同单田芳在一起(摄影-冯赣勇)

同邓立群同志在王震将军家中

同弟子汪文化在家中

与干儿黄宏在一起

谈起《三国演义》王震将军兴奋不已

袁阔成与小友王刚在一起

袁阔成同电视表演艺术家孙道临先生合影

袁阔成同荣高棠、谢添二老在一起

1984年白帝城前怀古

在北京大兴果园采摘(摄影-冯赣勇)

1995年录制电视评书《转战陕北》(摄影-冯赣勇)

1976年演出照

为上海东方电视录制节目

同原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领导同志在录制现场(摄影-冯赣勇)

为纺织厂工人签名

1995年录制电视评书《转战陕北》(摄影-冯赣勇)

作者同袁阔成先生出席辽宁电视台评书开播十周年盛会

1995年出席辽宁电视台评书开播十周年盛会

刘兰芳、袁阔成、田连元、单田芳在辽宁电视台(摄影-冯赣勇)

与马季在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

与弟子张少佐在南京

萨马兰奇为袁阔成弟子张少佐颁发“国际公平竞争奖”荣誉证书(摄影-冯赣勇)

作者与袁阔成、张少佐在大兴果园同农民兄弟(左二)合影留念

在第二届中国曲艺节上为武警战士签名(摄影-冯赣勇)

1995年在河南官渡古战场(摄影-冯赣勇)

作者同袁阔成先生在河南开封龙亭(摄影-赵维莉)

作者同袁阔成先生在河南开封包公祠(摄影-赵维莉)

录制电视评书《红岩》

在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开播《三国演义》仪式上

作者同袁阔成先生在家中合影

录制电视评书《神州擂》(摄影-冯赣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