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医的呼唤2009-03-22 10:02:23 楼主
老乡医的呼唤
我们是60年代的赤脚医生,回想起和全国同行们一起战斗的岁月,往日的画卷还在历历在目,诉说着时代变迁,也饱含着我们艰辛.
在上世纪60年代,后经过培训考试成为乡村医生,根据初级卫生管理要求,实行系统化管理,每月2次例会,冷链运转,预防接种,填卡证.接种率统计,上报传染病调查,脊灰旬报,改水改厕,妇幼保健,血丝虫采血,抗洪救灾中,我们日夜为农民所处的换境消毒,饮用水消毒,白天一身水,晚上一身泥.
2003年非典,人们恐惧万分,农民工纷纷还乡.这种突发性的公共卫生事件受到国家高度重视,上级领导下达紧急动员令:‘‘这是一场艰巨的政治任务,是一场没有消烟的战斗,你们必须冲锋陷阵.’’刚开始防护措施还未到位的情况下我们赤脚上阵,于全国各疫区归来的疑似病人零距离接处,经过两个月日夜奋战,数百张随访表写的密密麻麻,非典战胜了……..
回首过去,我们乡村医生始终坚持日夜服务,报告制度,不论天多黑,路多远,寒冬酷暑,不怕辛苦,不计报酬,积极做好上级交给的各项任务.从风华正茂到两鬓班白,几十年来,我们工作重心,始终是预防保健……..
在基层卫生服务中,农民兄弟有病随叫随到,不计报酬,替困难农民垫付医药费是经常事,有的免费为五保老人治疗也是常有的事,我们做30-40年的老乡医,现在年迈花甲,白发苍苍,无怨无悔,任劳任怨.为农民流下多少汗水,抢救了无数生命,把青春年华和全部精力献给了农村卫生事业,党和政府不应该忘记我们.
从上世纪90年代后的民工潮,我们医疗服务对象少了,再加上各种明目收费如培训,发证费,换证费,管理费,卫生检查费,地方税,我们不堪重负,但我们监守岗位,监控疫情,查漏补种,2005年农村新型合作医疗启动,又于村医无关,我们在此被边缘化了,因此我们心理上承受着巨大的落差.
当我们看到一代青壮年和他们的孩子健康成长,近20年来农村的多种传染病如麻疹,白喉,麻癖症,痢疾等多种传染病已基本消灭,我们感到由衷的高兴和喜悦,因为这些都是倾注了我们多少的心血和汗水啊!!当我们看到成箱的接种卡和接种证,今后我们不再朝夕相伴;当我们看到60-70年代我们的孪生兄弟,耕读教师,他们早已转正退休,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当我们看到我们的部分同志已经生去工作能力,生活无着落的时候;当我们看到国家政策忽视了我们乡医在农村卫生工作中的重要地位,我们的眼睛湿润了.
有的乡医为了生计拖着年迈的身体到处地去开(黑诊所),一方面来自地方卫生行政部门的查封和处罚,另一方面还有社会上地疲流氓的敲诈,举步为难,虽历尽沧桑,但只要获得温饱的情况下,也从未向上级伸过手.如今,我们已年过花甲,两眼昏花,牙齿脱落,殡仪馆大门清晰可见,已感到凄凉.
为齿我们呼吁:政府明确乡医地位,我们是农民家庭健康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大量卫生工作需要我们,农民兄弟需要我们,任何人不可替代.
我们是国家功臣,但在几十年的工作中,提高了农民的身体素质,也是不可否认的.我们倾诉是理性的,我们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愿当楷模,举止文雅,我们政府应该更新观念,维护乡医的合法权益,乡医应当享有农村教师平等的权利!!
…………………………………..呼声人乡村医生
QQ2403449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