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与男妓 谁比谁更堕落2007-07-02 20:26:17 楼主
外面人称他们为先生,这和小姐的含义是一样的,是行业的特定称谓,也是妓男妓女的代名
词。找先生找小姐,绝对没有人不知道意思。提起这两个称谓,人们充满了暧昧。同行之间戏
称“同志”的,虽说糟蹋了,但“志同道合”是真的。
与娼妓相比,二奶多少还是有点地位的。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区别,出卖的都是肉体,一
个批发一个零售而已。二奶的叫法不知始于何时,但从诞生之日起就是贬义的。说好听了,应
该归入情人范畴的。但情人是独立的,而她们是被养起来的,所以这个称呼还是恰当的。
并不象人们熟知的那样,“二奶”都有迷人的相貌或曼妙的身材。李芳长相平平,身材也
不出众,腿短臀肥,象生过几个孩子。但眼睛很漂亮,迷迷离离的,象是三月的杏花。李芳走
上这条路也是情非得已,和汤浩然一样,都是因为家里穷。穷困是付毒药,谁肯天天品尝?为
了活着,有许多事情并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对于娼妓,对于“二奶”,人们是深恶痛绝的,用什么样恶毒的词语都嫌不够解恨。实际
上,当你真的被逼到那一步,你的选择可能和她一样!你看过石头下的小草吗?那肯定是苍苍
白白曲曲弯弯的一团,乱麻一样。其实,这不是小草不想长得挺拔,而是石头太沉重了。可人
们不去指责石头的残酷,却要骂小草没有气节!
李芳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父母却不让她读了。多少年了,汤庄没出过大学生哩,这让全
体村民扬眉吐气。李芳父母也觉得脸上有光的,但他们实在拿不出钱来。李芳哭了几回,又动
员了多少亲友,才勉强上了。虽然上了学,家里拿不出生活费了。
没别的办法了,李芳只好靠打工完成学业。她没有别的技能,便在饭店当了服务员。服务
员工资不高,一个月一百多块,还要省着花,才能维持。虽然穿着的是统一服装,但弱点是藏
不住的。有钱人仿佛有特异功能,总能点中死穴。一来二去,李芳便被瞄上了。
饭店是服务行业,得尽量满足客人要求,当然“性”也是必要的项目之一。本来这和李芳
不搭界的,酒店有专门小姐从事这项服务。当然,也不断有本分女孩“触电”,这就象演戏出
名了要去唱歌一样,都是为增加收入。说起来这又是王洁的功劳了,王洁就在这里出道的。经
常“走穴”,王洁的穿着打扮立即不同了。说话行事盛气凌人的,高人一等的样子,也不想想
钱是怎么来的。
都是从农村出来的,王洁非常同情李芳。女孩子都有虚荣心的,看到别人穿金戴银的,李
芳也守不住了。经不住开导,李芳便坐到了港商腿上。改革开放近三十年了,港台商人是做出
了贡献,但也赚足了钞票。其中,女人也是最美的收获吧。这原是傅雷评点张爱玲文章的,套
用到这里是不是糟蹋了?
以为王洁介绍的是什么帅哥美男哩,一见面竟是个老头。六十多岁了,精瘦精瘦的,脸上
皱纹累累,象块揉皱的破布。头发跟着染,发根还是一片惨白。腿一伸眼一闭,李芳随时准备
慷慨就义了。可港商唱歌很业余,一到高音部分,便颤颤巍巍顶不上去了,就象才力不济的作
家。
失望多了,李芳也不抱希望了。做起事来也没有什么激情了,哼两声应付应付就草草结束
了。就象没有放油的面条,清汤寡水的。作爱也程式化了,虽然港商要追求多样性,想要达到
百花齐放的境界。但花式品种再多,也掩不住内容的苍白。没有感情,这种机械的运动和捣蒜
没有区别。
其实,李芳一开始想做长久夫妻的,但港商是定位明确。当真相大白,为时已晚了。闹也
罢,不闹也罢,角色本身已无法改变了。除了一走了之,没有办法可以改变事实了。钱是最终
平衡的功臣,实际上,她和一开始就目标明确的女人殊途同归了。不同的是一个伤痕累累,一
个却刀枪不入了。
港商飞来飞去,不可能陪在身边。发现连半截下土的老头都不能完整拥有时,除了在钱上
找回平衡,似乎没有别的方法了。那是她青春和生命的价钱啊,不能便宜了老头子。她屡屡
“作案”,大商场大酒店几乎都被“洗劫一空”了。
第一次被老头子占了,这是李芳最大的痛苦。除了疯狂的花钱,她还不断地更换男人。如
果帽子也计算高度的话,那这位港商一定是个巨人了。被称作“二奶”的女人,在性方面,已
经无所顾忌了。决定扮演这种角色,就已经死过一回了。所以李芳在心理上没有什么障碍,只
要不被发现就好。
汤浩然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会在这个场合见面。好在他们角色差不多,也没有谁瞧不起谁
的顾虑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原想做给李芳看的,可现在只能在床上证明了。
高中时,他们好过的,李芳喜欢他英俊,汤浩然则喜欢她成绩好。二人上学一起,回家一
路。有天放学迟了,见路上没人,李芳便拉住他手。汤浩然对李芳也有好感,早就跃跃欲试
了,怕她生气才不敢轻举妄动的。见李芳拉手了,以为时机成熟了,立即便抱住了她。啃了一
会,便掏她胸口了。
这下可把李芳吓坏了,她原想就这样拉着手往家走的,不想汤浩然这样粗鲁。她拼命地推
拒,上衣还是被解开了。李芳乳房长得不错,小小巧巧的,象个迟熟的梨桃。捏在手里,别有
一番滋味。还要进一步深入,李芳发疯似地逃开了。
后来,放学上学汤浩然都躲着她走了,好象很歉疚的样子。其实,自从那次以后,李芳反
而十分向往了,汤浩然却再也鼓不起勇气了。后来她上了大学,汤浩然更是不知道如何与她相
处了。
这件事,成了她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了。精心保管二十多年的童贞,却贡献给糟老头子了。
入冬以后,为防止孩子偷食,家家都把花生吊在二梁上的。可到播种时节,只剩下一口袋碎壳
了,全便宜老鼠了。
汤浩然没有认出李芳,还在条不紊地按程序工作。李芳脸却红红的,低着头缩在沙发上。
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摆出少女状,有点让人害怕。汤浩然不知她耍什么把戏,一时不知道怎么进
行了。僵了一会儿,李芳拿出一叠钱,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需要了。李芳说的是普通话,汤
浩然没听出口音。
汤浩然更加莫名其妙了,为什么?他当然也是普通话。我怎么能无缘无故拿你钱呢?汤浩
然很讲职业道德的,知道不劳而获是不好的行为。如果对我不满意,你可以叫别的先生。没遇
过这种情形,汤浩然觉得很没面子,口气也很冲。李芳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李
芳一急,便露出家乡口音了。
汤浩然一楞,这才细细地打量。李芳老多了,眼角布满了皱纹。我好象认识你,你
是……?汤浩然没敢叫名字。知道瞒不了了,李芳也只好承认了,是的,我是李芳。你真是李
芳?汤浩然叫了起来,你怎么?我为什么不能,难道我还要为那老头守节!哦,我不是这个意
思,汤浩然也不好深问了。
既然认出来了,就坐坐吧。李芳这时反倒坦然了,我们俩个身份都差不多,谁也别笑谁
了。她没有想到汤浩然竟然沦落到这种程度,在她印象中,汤浩然是个很清高的男人。而且她
也听说,汤浩然生意做的不错的。你怎么做上这个了?李芳小心翼翼地问,她知道汤浩然自尊
心很强的。
生意亏了,活不下去了。汤浩然回答得很干脆,你知道,我不是那种特别能吃苦的人,到
工地上给人打临工,我做不了啦。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帮你的。李芳很诚恳地说。那
好啊,谁愿意下作啊,汤浩然以为李芳是客气一下,立即撵上话,他不喜欢别人装大方。听说
你现在很有钱,那就借二十万吧,我正好没本钱做生意哩。
行啊,我现在就给你支票。说着李芳便把小包打开了,飞快地在支票上填了数字。顺嘴说
说的,没想到李芳把支票递过来了。那我怎么谢你呢?汤浩然这才觉得有点尴尬,我会尽快还
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