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啊,你是我生命中最重的行囊】2008-10-03 18:00:40 楼主

每每夜阑人静,待青儿安睡,打开电脑,细读青儿诗文,一字字,一句句,如万箭穿心,痛彻心扉!
然爱女因读书不便请假,未能与我同行回国,年尚幼虽托友照料,亦有诸多不便,青儿甚是着急,多次催我速速返程。
想不日择期离去,念青儿,心有诸多不忍,潸然泪下:
几行归雁排阵去,
留难住,
潇湘雨。
落向征帆烟波处。
徘徊欲下,
惊醒鸥鹭,
可是同伴侣?
愁心欲诉向谁语,
浊酒西风和泪茹。
试问分飞有多苦?
萧关落木,
垂鞭无絮,
泪墨向天举!
——《清玉案》
不管我走向哪里,不管我走过多少美丽的地方,不管我的旅途多么遥远和艰难,娇妻啊,你依然是我生命中最重的行囊。
我是多么爱你,究竟爱的有多深,只有我们俩最清楚这爱的分量。
异国他乡,那不是我生长的地方。唯有江南,是我终身的向往。当三岁的你站在我的面前娇声唤我一声“哥哥”时,十一岁的我就认定你是我的美丽娇娘。
人们都说,江南女子,才如泉涌;情如水隽,品行端庄。是也!确实这样!江南生芳草,便出才子佳人;酝出缠绵情愫,便有秀丽文章。你成了我画中的丽人,我成了你诗中的绝唱。
你犹如一部古典的线装书,记载着琴棋书画,散逸着柔美之灵气。读你的诗词,要备好丝帕,否则涕泪会无处寄放。
试想一下:假如没有“花谢香断有我怜,间枝落残惜纷飞。独叹寒阶凉如许,韵含悲声向月前。”的悲叹,又怎么才能衬托出“梅不待春争桃李,英若飞絮又为谁?疏影随风入残梦,淡怀飘零奈何天。”的孤高与自傲?假如没有“箫声几时休,莫叹知音少。一杯清冽醉不醒,谁与我同笑?”的那种痛彻心扉的忧郁,那么又怎会有“旧词三卷,孤灯一盏,吐尽苦丝缕。扶头难醒,此愁无处羁旅。”的令人痛惜的伤感与悲哀?假如没有“几行归雁排阵去,留难住,潇湘雨。”的无奈与惆怅,又怎会有“迢递路回很远,儿语久未闻,痕挂腮边。苍海青天念我,情堪比典,可憾人间。”的令人唏嘘的刻骨思念?你《长相思》的泪堪比“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你《青衫湿》的愁已让“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浪漫失色。你用广阔的胸襟去爱你所爱的人,无怨无悔;你用沉郁顿挫的风韵倾诉自己的病痛与忧愁。你让读你诗词的人,在你的平平仄仄之中,犹如“鸾镜照影”,“泪眼观花”。
我之娇妻,你是我生命中最重的行囊。我载着你的情前行,我载着你的泪翱翔。你永远是我画卷中的那个“炉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的绝色美女,“雨过琴书润,风来翰墨香”。你用心书写冰清玉洁,我用心描绘沉静温婉。在这幅诗与画中,让我紧随在你的身边,为你撑起一把遮挡风雨的伞,陪着你走出忧郁的小巷,迎着飘雨的柔曼,共渡生命的悠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