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缘】布衣闲话:与茶无缘2008-10-20 13:45:04 楼主
【茶缘】布衣闲话:与茶无缘
九月初,雅兰偶遇布衣,故意不慎透露出听歌“住持”《天下茶屋》八号开张“营业”的六号秘闻。
兰儿微笑着漫不经心地诱导布衣说:别总是自己一个人闲着、闷着,出来走走,大家都很想你呢!关于茶屋,不知他们事先准备了什么好酒,请得影子严重“迷迷糊糊”地做了“班斧”。而兰也被影子拉去“鲁门”做了师妹。另外还有举(中年之)家闻名的老朋友鉴湖月、淡淡等等,特别声明,届时书香领导袖子班长也会“莅临指导”!再说,布衣你不上论坛好多月了,你有意也好,无意也好,总该出来露露吧!
布衣一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在兰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三翻谆谆诱导下,怎能不慷慨激昂地一拍左腿:好!二拍右腿:好!三拍肚皮:好!(俺可没拍胸脯啊!)
多日后,再遇红影兄,追问布衣何时“出山”一事,布衣笑而对曰:正在写文。正在写文的意思就是:正在写文,何时写好,尚未可知?文写好之时,才是布衣出山之时也!哪知影兄慧眼一睁:给你三天时间!布衣“阳谋”被破,悄悄长叹一声:罢了,俺这就写文去也!(算是前言吧)
说是说,写是写。手中有笔,却颇感生疏。
说茶,布衣记忆中的不多,不是不多,是实在不多。如果家里有烟酒茶的时候,总是烟第一,酒第二,茶无三。茶无三,就是说茶还没能排在第三的位置。布衣喜欢烟与书法,喜欢酒和女人,喜欢印与诗词,却从来也没喜欢过茶。即使有朋自远方来,布衣也会将“一盏清茗酬知音”,换为“一盏清水(酒)酬知音”。因为布衣常常是家中无茶啊!
再说,布衣既无影兄《好茶如妻》的深情,亦无兰儿《茶事笔记》的细腻;既无听歌《我的茶缘》的爱心,亦无岭南人《大碗茶》的质朴;既无靓靓《功夫茶》的耐心,亦无天心《不知春》的专注。也许,是布衣真的不懂茶的心啊!
布衣虽然也喝过不少茶,但却少有静下心来认真品尝过,如果觉得太难喝了,就换一杯白开水也无所谓。“一饮涤昏寐,情来朗爽满天地。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三饮便得道,何须苦心破烦恼”的境界,看来布衣是达不到的了。对于茶,布衣少一分痴迷,少一分执着,也许布衣想要的是“心中无茶”的另一种境界吧!
布衣既心中无茶,可有茶缘乎?
何为缘?有人问隐士。隐士想了一会说:缘是命,命是缘。此人听的糊涂,去问高僧。高僧说:缘是前生的修炼。这人不解自己的前生如何,就问佛祖。佛不语,用手指天边的云。这人看去,云起云落,随风东西,于是顿悟:缘不可求的,缘如风,风不定。云聚是缘,云散也是缘。
布衣也有一点顿悟的感觉。“缘”,就是一个“随”字。原来是你,缘来也是你啊!随意,随风,随心······一切皆是缘,一切都随缘吧!
既然一切随缘,那么布衣家中无茶,心中无茶,更不懂茶心,便也成为一种茶缘,也许这就是“与茶无缘”吧!
风可以东来,亦可以西去;人可以相聚,亦可以分离。是东来,还是西去?是相聚,还是分离?一切都在变化着。也许布衣现在“与茶无缘”,不等于将来“与茶无缘”;也许“与茶无缘”,也不等于“与文无缘”;也许“与文无缘”,也不等于“与人无缘”!
也许布衣的茶缘,指的是与茶屋的缘分!
也许布衣的茶缘,指的是与茶屋中人的缘分!有诗为证:
相思岁月迁,豪气更当年。
洗耳听君曲,会当弹古弦。
朝阳明野露,月色照桑田。
佛指云无语,随风幻作缘。
戊子之秋 布衣先生写于扬州
附记:布衣拙文至此算是“大功告成”,距影兄追问之时已是第八日,按照布衣的算法,第一日不计,发帖之日不计,再减去布衣中间感冒三日,正好是三日时间,算是刚巧符合和影兄的君子约定。幸好影兄没有对文文提出什么‘非分’要求,布衣乐得乱写一通,影兄如果要责怪布衣,你就说给兰儿听,或者说给袖子听,反正不要说给我听就行,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