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还是来了,想起9年前领着女儿找我的女人2008-05-03 09:34:25 楼主
异国他乡,我爱上了一 个有妇之夫。在学毕业 ,我被分配到这个与俄 罗斯毗邻的边境小城旅 游局做了一名俄语翻译 。国庆节前夕,我带团 到俄罗斯滨海边区哈巴 罗夫斯克观光旅游,在 那个风光旖旎的民异国 城市,我认识了林暖。
林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 去世了,父亲含辛茹苦 把他和两个姐姐拉扯大 ,但在缺少母爱的家庭 里,林暖像很多单亲家 庭里的孩子一样走过歧 路。15岁那年,他瞒 着父亲偷偷地退学了, 整天吊儿郎当地和社会 上的地痞流氓混码头。 后来,父亲一位搞建筑 的世交不忍看到他如此 颓废下去,便把他带在 身边开始走南闯北承包 建筑工程。15年后, 他凭借自己的聪明和魄 力在东三省建筑行业站 稳脚,拥有了一家颇具 规模的建筑工程公司。 他的公司在俄罗斯滨海 边区名气很大,这是他 的公司第三次来哈巴施 工。
认识林暖以后,为了能 经常和他见面,我没有 放过任何一次到哈巴罗 夫斯克旅游观光团的翻 译工作。远东艺术博物 馆、SKV---画廊 、“维金格”迪斯科俱 乐部,处处留下了我们 的足迹,我的初恋在异 国他乡如破土的春芽般 疯长起来。
林暖经常给我讲他小时 候的故事和那充满艰辛 的创业史,他那坎坷的 人生经历深深打动了我 的心:他幽默的谈吐, 成熟稳健的性格,风流 倜傥的外型,不卑不亢 的处世之道,他的一切 一切无不让我着迷。尽 管他比我大10岁,有 家有室,但我还是不顾 一切地爱上他。
不久,林暖在哈巴承包 的工程竣工了。回国之 后,他经常开6个多小 时的车到我居住的小城 来看我,一束束鲜嫩欲 滴的红玫瑰满足了我的 虚荣心,一套套高档时 装和精美的首饰,把我 这个刚刚走出校门的丑 小鸭打扮成一只高贵的 白天鹅。那段日子我被 他宠得失去了自我,我 深深体会到了被男人爱 的幸福。
可是好景不长,他的妻 子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她领着女儿坐长途车到 旅游局找我。看见我她 还没有张口,眼泪就顺 着那张苍白憔悴、眼角 已隐约可见一道道鱼尾 纹的脸流下来。她求我 离开林暖。她说:“我 们这些年吃了很多苦, 刚刚过上好日子没多久 。我女儿刚5岁,看在 孩子的份上````` `”我当时很尴尬,不 容她说完,就不耐烦的 打断她:“面子?你都 找到我单位来了,你给 我留面子了吗?”一直 在她身边死死地抓着她 衣襟小声哭泣的女孩, 被我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嚷:“妈 妈,回家吧。”她们娘 俩在旅游局院子里哭成 一团,引来很多单位同 事站在旁边看热闹。我 气得浑身抖。林暖接到 我的电话赶来时天已经 黑了。他推开车门直奔 他的妻子走过去,二话 没说,抡起拳头劈头盖 脸地朝那个眼睛哭得红 肿的女人打过去。他的 女儿在一旁用小拳头一 边打他一边哭喊:“爸 爸,爸爸,求求你别打 妈妈。”看着那个蹲在 地上用双手紧紧护着头 的女人,我的心里竟然 隐隐有一丝快感。
这件事过去后不久,林 暖的妻子又给我打过两 次电话,每次我一听是 她的声音就把电话挂断 。又过了大约20多天 ,那个和林暖一起生活 了8年的女人,带着女 儿和分得的财产离开了 已经移情别恋的丈夫。 拿到离婚证当天,这个 刚刚冲出围城的男人就 在“蓝调”酒吧向我求 婚。
我抛开一切,和他到了 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 个城市里我是个黑户, 因为我的户口留在父母 那。在那套一百多平方 米、装饰得格外豪华的 新房里,林暖按捺住第 二次做新郎的喜悦,动 情地对我说:“等过一 段时间工地不忙了,我 再给你把户口调过来, 到时候把结婚证一起办 了。”沉浸在幸福之中 不能自拔的我毫不犹豫 地点点头。
没想到,我这一等就是 9年。
相煎何急,表妹抢走了 他的心。我从来没有怪 芳菲引诱他。芳菲是我 一个远房表妹,比我小 10岁。在一般人眼里 ,她是个浑身散发魅力 的花季少女,她的聪明 、心机让人对她欲罢不 能。还在读师范学院时 ,她对身边数十个追求 者熟视无睹,出人意料 地把全校师生公认为老 实本分、比她大8岁的 班主任搞定,在师范学 院引起了轩然大波,没 有人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临毕业前,她把已经 离了婚的老师一脚踹开 了。
毕业后,芳菲在我居住 的这个城市当了一名记 者。我那朴实得有些木 讷的表舅不远千里来找 我,他千叮万嘱,让我 看在老一辈人几十年交 情的份上多关照关照他 这个女儿。
我敢说,当我领着芳菲 走进家门那一刻起,林 暖和芳菲不开始眉目传 情了。他用夸张的口吻 恭维她:“在我们市的 记者队伍里,像你一样 才貌双全的一个巴掌就 能数过来,但像你这么 年轻的恐怕绝无仅有吧 ?”在这个比自己大二 十多岁的表姐夫面前, 芳菲嗲声嗲气地笑着要 林暖多关心自己,那笑 声让我的心跳有些加速 。
没多久,直觉告诉我林 暖的心被芳菲俘虏了,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他 的跑车里有芳菲惯用的 “圣罗兰”香水味道, 他的手机上有芳菲发给 他的短消息,我甚至在 他的车上拾到芳菲遗落 的耳钉。我问,他否认 。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用手摸着刮得铁青的 下巴:“芳菲就像电话 旁边那盆花。”说罢, 他坐在那里阴阳怪气地 笑起来。望着电话机旁 边那棵他一直称之为“ 小妖精”的文竹,我不 由分说地发了脾气,让 他以后离芳菲远一点。
但是我发现芳菲来我家 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的 床上有她的头发,我的 水杯口有她的唇彩,几 乎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 痕记。一天,热心的邻 居神秘兮兮地对我说: “要看住你老公和你的 小表妹,我看他们的关 系不同寻常。”但是信 奉家丑不可外扬的我, 连着假笑掩饰说,“不 会的,我表妹性格比较 外向而已。”可关上家 门,我和林暖开始无休 止地吵架,每一次吵架 我们都会大打出手。我 的身上经常会留下一块 一块瘀紫的伤痕。伤很 痛,可我的心更痛,在 这个城市里,我没有亲 人,没有朋友,心里的 苦没法向人倾诉,另外 ,女儿还小,我不想让 她过早地知道大人之间 的纠纷,所以无论怎样 我都要维护我的这个家 。
一天, 菲很早就来到我家。趁 他还没有回来,我委婉 地对芳菲说:“芳菲, 我们是表姐妹,按理说 ,我不应该怀疑你和你 姐夫之间能发生什么` ````”没容我把话 说完,芳菲从沙发上一 跃而起,历声喝道:“ 你不要自己没有羞耻心 ,就以为别人也不要脸 。”说完摔门而去,很 久我都没有回味过来她 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零点的钟声刚刚敲过, 林暖喝得醉醺醺地回来 了,一进门,脱下一只 皮鞋“嗖”地朝我扔过 来,然手摇摇晃晃地冲 我扑过来,一边骂一边 用脚踹我,这些日子里 所有的积怨顿时涌上来 ,心里几乎要爆炸,我 不顾一切地和这个一起 生活了8年的男人滚做 一团,拼命厮打起来。
那天晚上,家里书房的 门被砸破了,组合音响 摔得七零八落,厨房中 的餐具打得粉碎。为了 保全那台笔计本电脑, 我的头上、身上被他用 菜刀砍了4刀。血顺着 脸颊一滴一滴地滴落在 睡衣上,感觉又凉又粘 ,那一刻我的心冰凉。
跟他来到这个城市的时 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 注定是某栋屋里默默无 语的主妇,我当初很开 心地选择了这条路,我 信任他,但我没有想到 现在的情形会是这样。 我已经习惯于刻意回避 这些创痛,但看到在丈 夫面前娇嗔的妻子,在 父母身边嬉戏的孩子, 我还是禁不住心如刀绞 。我不知道,这个我认 识了9年、在一起共同 生活了8年的男人什么 时候竟变得如此陌生, 还是当初我根本就没有 认清他?
母亲、大姐和姐夫听到 消息后没敢告诉患心脏 病的父亲。他们编了一 个理由急急忙忙赶来看 我。姐夫给林暖打了5 个电话他才回来。他紧 绷着脸,在我家人面前 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 水烫”的神态,任凭我 家人说什么,他就是一 言不发。
母亲和姐夫试图说服林 暖好好过日子,他懒洋 洋地坐在沙发上无动于 衷。我感觉门外有人在 不停地走动,就打开了 防盗门,只见林暖的两 个徒弟一人手里拎着两 个啤酒瓶子站在门外。 他们满脸愕然地盯着我 头上缠的绷带,其中一 个叫小东的男孩迅速地 把双手背到了身后,不 好意思地叫了我一声: “师母。”看着在屋里 一言不发的林暖,看着 眼前拎着酒瓶子的男孩 ,突然间我醒悟到,林 暖是让他们来做帮手的 ,以防万一要和我家人 打架。他只想这样解决 问题?那一刻我脑袋里 一片空白,当场晕了过 去。
林暖那些天一直没回家 ,他的手机一直关机。 到公司去找他,员工说 他去云南大理出差,要 一个多月才能回来。母 亲、姐姐和姐夫要走了 。已年近6旬的母亲忧 心忡忡地看着我,什么 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 抹眼泪。看到他们满脸 的伤心,我故作轻松地 说:“放心吧,以后不 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
苦不堪言,我的忏悔有 谁听。林暖从云南回来 了,我看见他的车泊在 一家叫做“夜上海”的 豪华酒吧前。弥漫着朦 胧、神秘、奢华情调的 酒吧内,林暖的脸上带 着我久违的笑容,正眉 飞色舞地对他身边几个 要好的朋友说着什么。 芳菲依偎在他身边时不 时地掩嘴而笑。
我的出现并没有让他们 有丝毫恐慌,当着朋友 的面,林暖很绅士地把 斟满暗红色葡萄酒的杯 子举到我面前,抿着嘴 ,挑衅似的乜斜我。我 接过酒杯,对茫然看着 我的芳菲说:“总有一 天,你会为你现在的所 作所为而后悔。”说完 ,我扬手把酒杯里的液 体泼到仍旧在一旁装绅 士的林暖的脸上。林暖 一怔,被酒精烧红的脸 扭曲着有些变形,随手 抄起桌子上一个酒瓶“ 嗖”地站起身来想打我 ,他的朋友连忙拦住。 在他一声接一声不堪入 耳的国骂声中,我扬长 而去。
晚上,沉睡中的我被一 身酒气的林暖拉下床一 阵拳打脚踢。还没等我 回过神来,他像一头失 控的野兽扑在我身上咬 起来。五岁的女儿跪在 床上,一边哭一边喊: “爸爸,爸爸求求你别 打妈妈!”已经没有力 气挣扎的我蜷缩在床角 ,任凭这个在一起共同 生活了8年的男人折磨 我。他打累了,摇摇晃 晃地去了卫生间。懂事 的女儿以最快的速度跑 过去锁上卧室的门,然 后,她跪在我身边,一 边哭一边摇晃着我的胳 膊:“妈妈,妈妈我害 怕爸爸,明天我们去姥 姥家吧。”我心如刀绞 。转眼,他在门外一边 骂一边用传真机砸门, 一会儿功夫这个家里唯 一完好的门上砸出一个 洞。他拉下屋里的电闸 ,屋子里黑漆漆的,那 一刻我才意识到林暖的 心理有些变态。他在那 个破洞前“啪”地点燃 打火机,忽明忽暗的火 光把他的脸映得极其恐 怖。女儿钻进我怀里紧 紧地搂着我,歇斯底里 地哭喊着:“爸爸,求 求你别进来,我怕。” 那一刻,我只有一种感 觉-----窒息。
那段时间我的身体糟透 了,经常吃不下饭睡不 着觉,整个人瘦了一圈 。望着镜子里自己那张 憔悴的脸,我恨恨地说 :“活该!这都是报应 。”经受了这么多折磨 后,我开始反思,特别 是将心比心,想到当年 被我拆散了的家庭,想 到那对哭倒在我面前的 母女,我就十分后悔。 我真恨自己当卑鄙地充 当了第三者的角色,良 心上背了个大包袱,自 己也没有得到想像中的 幸福,有苦说不出。
他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回 家了。这期间我打电话 给他,他也从来不接。 我去他施工的工地找他 ,他不是不在,就是看 到我的身影一走了之。 那段时间芳菲也像人间 蒸发了似的,一直没有 露面。后来,表舅打来 电话,他无比自豪地对 我说:“芳菲找了一个 有钱的男人,今年7月 份就要结婚了。那个男 人在江滨公园附近给芳 菲买了一别墅正在装修 ,你抽空去看一看,这 个表妹还得让你费心了 。”“表舅,快别这么 说,一家人客气什么。 ”我强压住心中的痛苦 和表舅说着。对这位从 没走出村子的表舅我什 么也不想说,我什么都 不愿意提起,我一个人 成受就足够了。
我在公用电话亭给他打 手机,他没想到是我, 接通了电话。我说“想 和你谈一谈。”我说: “尽管吵过闹过,我还 是很在意你和这个家。 你所做过的一切我都不 追究,回家吧,我求你 了。”他在电话那端冷 笑。
我哭了:“难道我们真 要走离婚这条道吗?我 哪里做得不对,你对我 说,我改行不行?你说 过今生今世和我在一起 ,你说过永远不会辜负 我,你``````” “你少胡说。离婚?谁 跟你结婚了?证据呢? ”他啪地关掉手机。
领着女儿站在那所豪华 别墅的大门外犹豫不决 ,我不知道见到芳菲应 该说些什么?我是不是 应该跪下来请求她离开 林暖?就像````` `此时此刻我想起9年 前领着女儿找我的那个 女人。
9年了,这个报应早晚 还是来了,而且来得那 么准确那么残酷,让我 无话可说。
那辆黑得泛光的“奥迪 ”从我们母女身边疾驰 而去,车内,他拥着幸 福的芳菲开怀大笑。女 儿摇着小手大喊:“爸 爸,爸爸。小姨,小姨 。”我蹲在地上抱住女 儿失声痛哭。 (转自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