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张纯良的重审“马列主义”言论

曾富

张纯良先生针对2008年10月16日钱学敏等人在《光明日报》上发表的文章，在第90期（2009.4.1）《知识生活》网站发表《致钱学敏等人士的学术意见》极端回应的文章，把我们的现在和我们的过去对立起来，把马列主义的斗争哲学和古代儒家的和谐理念对立起来，称要重新审慎“马列主义”，其言论片面，特提出商榷。张纯良的言论有20点：

1、马克思主义主观上虽然是为世上被压迫、被剥削的劳苦大众求解放的，但其基本原理都是强调"斗争"和"夺取"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理论体系。因此，实践起来，基本上都是失败的，因而给全人类造成许多严重灾难。中国人民为此是吃尽了苦头、付出了沉重代价的！所以不得不实行30年的"改革"！改革的实质是什么呢？就是改革马列主义给我们造成灾难的根本性观念和规制！重建被严重破坏了的思维方式和工作方法。

    2、中国共产党人的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这源于儒家思想，这是一切胜利的总根源。但凡是我党犯错误，尤其是像"大跃进、共产风"、"反右倾、反右派"，特别是"十年文革浩劫"，阶级斗争整毁了数百万民族精英和他们的家庭；"共产风"饿死了数千万农民兄弟；"十年文革浩劫"，不仅整倒了以刘少奇为首的大批的党政军中、忠于人民的好干部，还伤害了亿万人民群众，搞得国家面临崩溃的局面！作为毛泽东的主观上讲，他也是想把中国的事情办好。他其实是上了大当！许多国家的工人阶级也上了当！

3、《共产党宣言》的核心和主导思想观点十分明确：就是号召无产阶级联合起来，采取暴力的手段，夺取资产阶级政权，使自己上升为统治阶级，建立国家政权，作为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去镇压另一些人！从前苏联和东欧来看，从中国建国后的20多年看，事实上错误地镇压了许多不应该镇压的人。

4、《宣言》宣布要实行两个"最彻底的决裂"：即"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这种"决裂"显然并不符合人类社会的继承和发展的客观规律！

5、《宣言》的最后"让统治阶段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按照孔子的"天下为公"思想，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能是你一个阶级的天下。那么无产阶级真的得到天下了吗？巴黎的工人阶级因为夺权失败，倒在了血泊之中；前苏联的工人阶级得到的是更加的专制统治；中国的工人阶级同样也经历了种种苦难！如此，显然可以肯定地说，《宣言》的极端的、激进的思想观点就是百年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极左思潮的总根源。它极力片面地宣扬了工人阶级同资产阶级的"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关系。所以到毛泽东那里就归结为："马克思主义千头万绪归根到底"，就是这两句话：一是"阶级斗争"；一是"造反有理"！

6、马克思主义者不承认人类有共性，认为只有阶级性，人们"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马克思主义者更不承认人类共性中的善性，一切都纳于阶级斗争的范畴之中！你死我活！斗争不已！为此，人类为此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试想，你一相情愿地想夺权、消灭对方，对方就不知道消灭你吗？于是，斗过来斗过去；杀过来杀过去，于是民无宁日！国无宁日！总无了结！这种"一厢情愿"的单边主义，造成了人类许多悲剧！

7、马克思主义哲学的 "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是科学的总结吗？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吗？它很是真理吗？辩证唯物主义的核心思想是"对立统一"论，其实有严重的、明显的片面性：（1）"对立统一"论者认为："差异就是矛盾"!"世界上每一差异就包含着矛盾，差异就是矛盾，否定了矛盾就是否定了一切"。这就很显然的混淆了事物"差异"与"矛盾"两者在本质上的不同性。世间的差异的确普遍存在，但未必之间都有矛盾，世间有无数对相亲相爱的夫妻，要把这种和谐关系称之为"对立统一"的关系吗？（2）世间还有许多"自然相对"的事物，例如位置的上下和高低，山的阳面和阴面；人的左右手和脚，它们都具有差异性，但未必有矛盾。它们是协作和谐关系，或者自然相对关系，谈不上什么矛盾。把"差异"列为"矛盾"，显然严重混淆了两者在本质上的不同性；然而又说："否定了矛盾就否定了一切"，这就又进一步地把"差异"扩大化了！人间事物千差万别，人们各有爱好，差异普遍存在，但未必都是"矛盾"！这其实也是一般常识，为何规定了"差异就是矛盾呢"？（3）"对立统一"论者又进一步认为，"矛盾存在于一切事物的发展过程中；每一个事物的发展过程中存在着自始至终的矛盾运动"。有些人也有这种错觉，总感到办事不顺，自身的各种需求得不到满足。其实世间也充满着相对的和谐与平衡。人类社会的产生和发展主要是和谐与平衡的产物。因此，世间万物都是相对地存在着；"和而不同"地发展着；"相辅相成"地前进着。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我们不会有今天的辉煌！故意地、人为地扩大矛盾和对立，为的就是挑起人类社会的阶级斗争，以便发动无产阶级"革命"！（4）列宁说："对立统一（一致、同一、合一），是有条件的、一时的、暂存的、相对的。互相排斥的对立的斗争则是绝对的"。这其实也是颠倒了客观事物的本来面目。硬把"对立的斗争"说成是"绝对"的，这显然是把人类思维引向邪路，时时处处寻求"斗争"对象！客观事物在相比之下，"统一"与"和谐"是主流性的、长久性的、目的性的，因而具有"绝对性"；"对立"才是暂时的、阶段性的，因而也就是"相对性"的。因此，列宁显然是颠倒了是非，误导了全人类。但是"对立统一"论者硬是要说："社会的变化，主要是由于社会内部矛盾地发展……由于这些矛盾的发展，推动了社会的前进"；认为"阶级斗争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因此，必须：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把"斗争"上升为目的，形成为"斗争哲学"。而"斗争"本身不可能产生新事物。"和而不同"、"和实生物"是中国优秀的传统思想文化。人类的本性具有追求平衡与和谐的特性。

8、辩证唯物主义的理论其显然的错误就在于：它片面地夸大了事物发展的不平衡性、矛盾性、对立性和斗争性。认为世间一切"差异"就是矛盾，不平衡也是矛盾，每一个事物自始至终都存在矛盾，一切自然的相对现象都是矛盾，没有矛盾就没有一切……。另一方面又故意地淡化和否定事物发展的相对平衡性、和谐性，不同意儒家的"和而不同"哲学，本来是学术理论上的分歧，却上升为政治问题。

9、"历史唯物主义"是用"辩证唯物主义"的理论来看待历史。既然"辩证唯物主义"有严重的片面性，再用这种片面性的理论去解释人类历史，就必然地突出人类社会的阶级斗争性。把人类社会区分为五个阶段：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其实这并不是科学的区分，因为这种区分的目的是为了突出对立的阶级斗争，为了把资本主义置于死地，为了宣扬共产主义的无限美好。这种诱惑性很强的误导，产生过严重不良后果。善良的中国民众在领袖的教导下，早在50年前的1959年就梦想跨过"卡夫丁峡谷"，跑步奔进共产主义社会。结果是刮起了十二级共产主义风暴，饿死了几千万人！教训极其深刻沉痛！

10、过去用辩证唯物主义去解释历史，曰："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唯物主义"！从而在"方法论"上，强调"对立"的绝对性，强调了以"斗争"求发展的哲学，把"阶级斗争"认定为推动历史发展的动力。这就必然地把人类引向了邪路！实际上，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主要是一个相对和谐与平衡的历史，而且在历史长河中的时空总量上，主导性的是"相对和谐"地、"和而不同"地、"相辅相成"地甚至是"相反相成"地发展着。

11、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原理，既不符合宇宙存在和发展的客观规律；更不符合人类社会生存发展的客观规律！它的严重后果是人为地、深层次地破坏了人类社会的"生态平衡"。那么，到了毛泽东那里，就发展成为"以阶级斗争为纲"、"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阶级斗争一抓就灵"，"文革"浩劫，"七、八年再来一次"……。为此，既整倒了大批的民族精英，也伤害了广大民众！

12、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宇宙观、价值观和方法论全部都是片面的。找不到可以指导中华民族生存发展的原理，如果有也都是儒家早有的东西。片面性的东西在机会主义者手里有时候会取得一定的"胜利"，但终究会"垮塌"！前苏联和东欧就是明显的例子。把事物发展过程中存在的片面性、表面性、一时性、孤立性的东西，加上主观性地、一厢情愿地、以偏盖全地上升为"普通真理"，必定成为谬误！实行起来必定是灾难。

13、可敬的马克思老人，把毕生的精力都贡献给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他的理论对促进资本主义自身的改革、社会的进步，客观上具有重要作用。但历史发展的规律是无情的。这里还涉及到马克思主义本身理论体系的渊源究意是什么？这是很容易回答的，显然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马克思自己也承认：达尔文主义是他"阶级斗争学说的根据"！（马恩全集第30卷574页）达尔文主义强调生存竞争、生存斗争，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其本质就是消灭异已、发展壮大自己！列宁斯大林是这样做的，毛泽东也是这样做的，一次又一次地"消灭"异己，最后非要消灭与自己共同奋斗60多年的老战友们--以刘少奇为代表的一大批在人民革命中的有功人员。

13、很长时间以来，相当多的中华人，有一个重大的误解：总以为"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究竟谁会念革命经？认为孔夫子不行，他封建保守反对革命；孙中山不行，软弱无能不会革命。中国人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万幸万幸，"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列主义，从此中国的革命面貌为之一新。因此，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而建国，这就成为马克思主义胜利的"第二里程碑"（第一里程碑当然就是苏联老大哥啦！）也称作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第一次飞跃"，还可以称作是中国社会"第一次巨变"。那么，果真是这样吗？中国的人民民主革命的第一次胜利是孙中山推翻了二千多年来的封建专制统治，建立了国家政权，孙中山也为以后的社会道路提出了基本纲领。但他去世过早，革命尚未成功，政权落入野心家蒋介石之手。中国共产党人实际上是向蒋介石集团采取武装夺权。类似农民起义的战争。

    14、农民起义必然是以农村作为根据地，由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国家政权。这也是中国二千多年来改朝换代的老路子，秦皇汉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努尔哈赤都是这样夺取的政权。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不仅有良好的儒家思想基础，而且已经有孙中山的革命经验。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一大批革命先辈们，幼少年时代大都熟读儒家的四书五经，就已经建立起了为劳苦大众服务，推翻封建统治，改造旧社会建立新中国的伟大理想和崇高的品德及坚定的人生观。因此，革命思想主要来自于儒家，这是肯定的。毛泽东27岁时，才知道世上有个马克思及其主义。马克思的"暴力夺权"建立"各取所需"的共产主义社会，的确有很大的诱惑和鼓舞作用。坚定了先辈们的革命信心。但是，在革命的过程中马克思主义的"斗争哲学"，使我们几度面临绝境，三十万人民武装被迫面临着被彻底消灭，被迫进行逃跑式的长征，经过一年时间到达陕北，只剩下二万多人。即所谓"十年内战"的"斗争哲学"的结果，我们并没有取得胜利。中国共产党人早就自己承认"十年内战"是失败的。在此十分危难的情况下，我们以儒家的和谐理念，高举"抗日统一战线"的大旗，首先团结了蒋介石集团的副帅张学良将军，实行了共同抗日的统一战线政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逼蒋抗日"，才转危为安走向胜利。

    15、中国共产党人有一条"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建立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军队，为了人民，依靠人民。又实行了"孙子兵法"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这是毛泽东对儒家思想的创新和发展，是伟大的贡献！"得民心者得天下"中国共产党人经过艰苦卓绝的奋斗和全国人民一起，不仅战胜了日本法西斯，也最后战胜了有八百万武装并得到外国支持的蒋介石集团。

     16、有人说这是"斗争哲学"的胜利，那么蒋介石和他的支持者也是"斗争哲学"，而且他们斗争的条件更加优越，为什么失败呢？所以，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根本原因是以儒学为主干系的传统文化的胜利。但是我们误解了，又误导了人民，真的以为中国的革命胜利，是马克思主义的胜利，于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后不久，就拼命地"赞成秦始皇"、"要搞马克思主义"。不仅忘掉了孙中山的"三民主义"，也把自己制定的"新民主主义论"丢的一干二净。于是灾难一次又一次地降临了！

     17、为了实行马克思主义，所以走了二十多年的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思想政治路线，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了。一路走来的是：批判"武训传"、打倒"胡风反革命集团"、打倒"丁玲反党集团"、反"小脚女人"邓子恢的"右倾顽症"、实施"三大改造"、反击"右派"的"反党反社会主义"、打倒彭德怀的反党"俱乐部"、整农村的"走资派"，一直到"十年浩劫"，整死了"头号走资派刘少奇"，接着是所谓"批林批孔"、反击"右倾翻案风"，再一次打到了邓小平等一大批"务实派"干部和群众。更为荒唐的是有些权威人士竟然一度把"文革"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理论"称之为"马克思主义的第三里程碑"呢！这些历历在目、众所周知的灾难，就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实践，民族的血泪史难道也值得歌颂吗？至今还有人以"马克思主义者"自居为荣呢！可见误导之深。

    18、以胡锦涛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人，实行了一条"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思想路线取得了伟大胜利，国家逐渐强大起来，广大民众得到了实惠，我们都为之欢欣鼓舞。但是这个"中国化"究竟实质是什么呢？其实就是儒家思想的创新和发展。只要稍微有点儒学常识的人，就不难做出结论：以人为本、构建社会和谐、实现公平正义的小康社会，不都是儒家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提出来的吗？2004年中国共产党把构建和谐社会作为提高执政能力的重大举措；到2006年就上升为把构建和谐社会、和谐世界作为党和国家的执政路线。这当然是儒家思想路线的实践，是中华民族自家的优秀思想文化，就是以人为本、以仁爱为纲、积极进取、无私奉献的思想，以"公天下"、"平天下"的原则，追求中庸和谐与平衡的社会理想。这些当然就会取得成功和胜利。

19、马克思虽然说过关于人的全面自由发展及和建设和谐社会，但有一个大前提，就是要实行长期的"无产阶级专政"阶段；是要在消灭资本主义、消灭资产阶级、消灭私有制、实行两个"彻底决裂"以后。那么这显然这是何等的渺茫啊，等于是空话！经过几十年的社会实践，如今完全可以很容易的得出结论：马克思主义与儒学为主干系的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是东西方两种本质上不同的思想体系。简单来说儒家讲的是仁爱与奉献；马家讲的是夺取与专政。只是在形式上、个别理论上有相同、相通之处。今年有权威方面的人士误导民众，说马克思主义与儒学是相通的；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还要求"以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为指导对儒学传统进行研究"。研究什么？就是"批判与构建"。如此观念是从根本上颠倒了儒、马的关系。因此在方向上就搞错了！

20、历史已充分证明马列主义不可能给人们智慧和道德，它只能把人类的思维引向邪路！误以为中华民族离开了马列的指导，就难以生存发展，就要亡国、亡党、亡人，这是一个十分重大的错觉，令人忧虑。我作为经历丰富老人，郑重敬告诸位：中华民族的复兴、全人类的和平繁荣，只有靠儒学的创新和发展。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时代性地思潮，是不可能拯救人类的！它必定要逐渐地退出政治舞台！实际上已经推出了世界舞台，任何力量都不能阻挡！

我们不赞同以上张纯良言论的20点分析是：（1）任何人、任何国家类似既是历史的遗产，也是环境的遗产。历史的遗产类似一个人出生后，你不能再选择自己的生父生母。环境的遗产类似一个人出生后，你要面对的社会的、自然的、历史发展积累的生存选择。（2）美国一位历史学家说过，一个国家或政权的创建到巩固、成熟，必然要经历开头的镇压、中间的经济、后期的学术等三个发展过渡阶段。（3）孔少峰先生认为：当我们问到自身来自何处时，当我们问到怎么两个事物又分离、又联系的时，当我们知道事物总是在变，“==”不够用，又用了>号、<号时，我们会大吃一惊，原来万事万物的变化，不管多大、多小、多快、多慢、多复杂，原来只为了平衡；又因为不能平衡；平衡了又不平衡了，所以发展了，变化了。据此最根本的是求衡规律。保持平衡各自都存在，保持不了平衡，有一方逐渐彻底消失，另一方也稍微改变了自己，又和第三方发生新的联系。依此求衡，出现不同的交换，出现了纷繁复杂的万事万物；交叉重叠永无止境的不断变化的求衡改变了宇宙，出现了我们。由此看来，今天的中国人选择共产党、选择社会主义，是我们的历史遗产和环境遗产的必然。毛泽东选择斗争哲学，或者我们选择毛泽东，是我们这个新国家、新政权要经历的三个阶段的第一个选择的必然。张纯良先生很赞成《孙文学说》的“互助论”，曾说孙中山是反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说孙中山认为人类进化的法则是“互助”，而不是竞争；物种以竞争为原则，人类则以互助为原则；社会国家者，互助之体也，道德仁义者，互助之用也。但孙中山的新政权也要靠辛亥革命的武昌起义的暴力，这也是孙中山的历史遗产和环境遗产，以及要经历的三个阶段的第一个选择的必然。而孔子的仁学理念和马列的暴力理念，也是他们各自时代、国度、阶段的历史遗产和环境遗产的选择必然。其实一切的理念、原则、谋略，在以人为本看来，向前看都类似一把刀子。刀子可以抽出来，也可以放进刀鞘。所以今天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改革开放；构建社会和谐、小康社会，类似刀子可以放进刀鞘。当然割断历史也不从今天开始，5000年前中华文明从盆塞海的盘古文明向北黄土的炎黄文明转变，中华文明的历史就被人为地割断了----谁相信还有开天辟地的盘古文明呢？今天唯有顶天立地的炎黄文明才作为正史的。其实这是可理解的，中华文明要巩固北方、中原、东部的新政权，炎黄文明必然要割断山海干涸、天崩地裂的自然大灾难的真实，才能好宣传人定胜天、团结抗灾一种选择。而对把政权交给炎黄的嫘祖文明来说，盆塞海的山寨城邦文明的民主已经走到了尽头，选择集中是让这种山海民主有一种长效的体验、比较。所有中华文明的后5000年历史，总总的繁荣、苦难，也是对中华文明的前5000年历史遗产选择的必然。而不类似什么“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花帽子，随便可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