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之爱情有斑 2008-09-14 10:30:14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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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女人的目光,大概就只有爱情——家——孩子这么长吧。在女人的算盘里拨上拨下,清来算去的,动的最多的也是这些珠子吧。 爱情,家,孩子,我比较喜欢这种排列方式。尽管古有先有家后有爱,或者孩子。后两者的顺序不好安排。古代人基本上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估计没有人在这一命一言里生发出情真意切的爱意来,即便是有,也是在怀春之时,把自己对爱的期待,种植在那样一个不认不识的影子上,随着春情的一点点升温,在时间的展望里,在自己的眉头、更漏里,在黎明的不明薄雾中,生发出臆想的枝叶来,并从中得到虚幻的满足。等到洞房一入,花烛一燃,挑下盖头,才见的爱情的影子。一根秤杆下去,挑出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来,加上一个说的过去的男子,才会有个美好的开头吧。以貌取人,这样的情况看来也是由来日久的。人性历来如此。古戏文中,那一小生尖声尖叫的嗓音,拖着长长尾音的“啊哈,哈,哈……”,唱出人生得意的三部曲之一。丑妻是宝,估计是要在长久的磨合中,在平常日子的吃喝拉撒睡里才会慢慢的体会的到的。 诸葛亮与黄硕是一个特例。黄硕,人如其名。身材壮硕,黄头发黑皮肤。说起来,诸葛亮这个媳妇还是他老丈人自己送上门来的呢。“问君择妇,家有丑女,黄头黑发。而才堪相配”,黄承彦这老头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女儿推到诸葛亮的门前。然后再以木狗,画卷,花草来展示其才华,终究成就一段丑妻是宝的佳话。这“丑”是光明磊落的,是不需要那一方红盖头来掩盖的。而那与诸葛亮才气堪配的内在美,是经得起岁月的梳洗和历史的考证的。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终于从裹着的小脚,变成半大脚,直到现在的天脚。完全放开的脚大踏步的迈过了羞答答的相亲,砸破了小二黑与小芹之间的绊脚石,在爱情、家、孩子之间,任意的选择其中的一个、两个、三个,任意的将他们组合排列。你看到一男一女在一起,你敢问是老婆老公吗?看到孕妇你敢问结婚了吗?在这里,思维就有些胆怯了。就须小心的投石问路一下才行。 因为人的思想是自由的,所以人的隐秘的行动也是自由的。法律只要求你不作奸犯科,对它看不到的边边角角也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的。法律能捉奸在床,法律你能禁止围城里的眉来眼去、诗书传情吗?法律你能制裁了我的身动,你能监控了我的心动吗?何况,在黑暗的角落里,提上裤子走人后,法律,你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犹太谚语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上帝笑人的自以为是。法律一思考,岂不知,也有很多的人在他偶尔打盹时,偷笑他正襟危坐的貌似庄严呢。在这样的偷笑里,就分不出什么是爱,什么是家,甚至,分不出孩子是何物了。 都说是古代的婚姻不地道。三妻四妾,烟花柳巷的,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附属物。现在的女人不了,合法的围城里,只准住着一个女主人。其他的连妾也不是。不过,现在的女人也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带着旧时代的影子。现在的人自我意识强烈,新潮的很。我可以醉笑陪君三万场,也可以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自在,快意江湖。男人是什么,女人是什么,再华丽也是用过就扔掉的抹布,一块华丽的抹布。 在这样的家里,整天晃悠的两块抹布倒也是半斤八两,各安各事,悲就悲在,你拿块抹布当绸缎,还在世人的眼光里招摇炫耀,令善良的人不敢说出那是一件皇帝的新衣呢。而在围城这个久而久之就漏风漏雨,斑驳破旧的城墙上,呼啦啦的一块或者两块华丽的抹布,像投降的白旗在嘲笑着城里的败将,也顺便怜悯着城里的孩子。那个被称为爱情的东西,终于成了一幅隔世的旧画,独自憔悴在寂寞的墙上。 婚姻的前身是什么。婚姻的后世又是什么。爱了怎样,不爱又怎样。城内空响着进来吧,城内同时也高呼着出去吧。从大门进来,从狗洞爬出吗。光鲜风光的进去,一阵柴米油盐后,烟熏火燎的出来了。有一则广告说,世上只有妈妈好,长斑的妈妈难看了。爱情或者婚姻何尝不是呢。高唱着世上只有爱情好进了城,进来才知道长斑的爱情难看了,甚至丑陋了。 醉眼看天哪。今天,我这样一个平常的女子,坐在自己的屋檐下,拨弄着爱情、婚姻、孩子这三个珠子,胡乱的说三道四,看风听雨。听那爱情的长吟,从《关关雎鸠》一直唱到雷涅·苏利·普鲁东的《碎瓶》。瓶子裂了一个肉眼看不到的缝儿,这个小缝儿偷偷的日日侵蚀着器皿,悄无声息地扩及周围,瓶子里伊人脚下的水慢慢的流逝,终究干涸。爱情这个本应该清纯如莲的女子,本应该站在水中央顾盼流芳,就这样被无遮无拦的遗落在尘世里,被尘世的笔乱涂乱画的不知所以。穿上超短裙,蹬上皮靴,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爱情已不复白衣素手弹长琴,而是夜夜笙歌不眠休了。这种直接的近乎赤裸裸的情爱故事里,司马相如失去了奏起《凤求凰》的雅意,卓文君亦是不懂那弦内之音了。 可叹哪,可叹小芹苦苦追求的清粼粼的水,蓝莹莹的天,已经是水不是那水,天不是那天了。已被几朵乌云,几股黑水给糟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