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光怪陆离的灯光,狂热激情的身影,这些本也是情绪发泄的催化剂,任何一家酒吧都能做到,“樱花屋”它怎么就能赢得“艳遇天堂”的美誉呢?眼光从那些装饰品呀张贴画呀宣传语上掠过时,我忍不住笑了,某些内在的经营思路和理念全在其中了.
“一切美女都是纸老虎”“所有男人都是武大郎——遭不住整”等等充满诱惑挑逗的文字肆无忌惮张贴,游走在法律和道德的边缘,它本就以“暧昧”为背景在营造氛围了? 乱七八糟喝酒,加入去“群魔乱舞”,偶尔这么发泄似的放纵,也是一种宣泄吧.陌拎着酒瓶跟我碰,红着眼叫:“我怎么就喜欢上一个贱男人呢?”心疼她的悲苦,我猛灌一口酒下喉咙,再冷笑:“明知是贱男人,你还放不下,不是比贱男人更贱?”
陌呆看着我,许久.把酒瓶往桌上一顿,吼道:“是,我他妈还真贱!现在不贱了,跳舞去!”转身冲下楼去加入舞动的人流中了.慢慢吞着酒,我不知道该不该后悔药下得太,猛,她毕竟还是个小丫头呢,生活的经验和阅历是要时间累积的.
陌的朋友小帅坐到我身边,陪我喝酒并邀请我去跳舞,他是这家酒吧的常客,可以享受五折优惠的.
跳累了回到座位,小帅正跟个年轻人打闹.见到我,两个人都笑了,小帅调侃似地介绍说:“这里的负责经理——何色狼!”那小伙子倒也干脆,把酒瓶对我举了举,喝一口下去,再爽朗地笑起来.我也就微笑,感觉不像初识,倒是老朋友重逢了.
“怎么你遇到色狼还那么开心?”小帅假装郁闷:“我可是丽江第一处男呢!”哈,这孩子!
我作沉思状,再扮出色迷迷的样子说:“在樱花屋这里,处男好象不值钱,正是色狼横行的时候吧?”色狼和小帅直乐, 像得到大人表扬了的孩子,再把酒瓶举起来互相碰碰.
“你觉得我们的经营模式如何?””何色狼”其实蛮敬业的,随时不忘做民意调查呢.略略沉吟,我分析道:“丽江在俗世人的眼里,本也是“暧昧”、“艳遇”的代名词,‘樱花屋’能把握这背景,以‘暧昧’经营’暧昧’,很不错啊!暧昧也好,艳遇也罢,不过是各人的心魔,与‘樱花屋’似乎无关又似乎有关,我认为这构想和理念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