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爭时,我已经读小学了。当时可说有良知的中国人民都同仇敌忾,对日本军国主议者的侵略都恨之入骨。只有那些汉奸、民族的败类才会去感谢日本的侵略。我只按我亲身的经历,说一些当时的情况。
1) 第二次福州沦陷时,我父亲留在福州为单位照看房子。我母亲带着我和妹妹随单位其他人员同撤往内地山城古田县。我当时读小学五年级,我妹妹读小学三年级,我母亲是个家庭妇女。我们到了谷口,从谷口到古田要步行八十华里。有钱的自可顾轿子代步,而且轿子也难顾,我们三人只得步行,走这八十华里之路。一路上逃难的人不少,倒不寂寞。一天下来我们走了六十华里,已近黄昏人也筋疲力尽了。我们就在罗下镇一个教堂住下。已经有了许多逃难的人,准备在这里住宿过夜了。也只是在教堂大厅中长椅上躺着过夜,一切自理。她们多是妇女小孩。我们上街晚餐后回来睡觉前,大家互相闲聊。据说最近地面不太平静。原先有一个外省来的老师在此当农村教师,以前倒也安份,只是教教书而已。自从福州沦陷后,大批的难民从此经过,他纠集了几个人自称劫富济贫,说富人的钱都是穷人劳动来的被富人抡走,所以把富人的钱拿回来是正当的。所以大家害怕遇见这做没本钱生意的一伙。天快黑了大家就停下不走了。对于这些不抗日发国难财者可以说这只是一小撮的民族败类,这些人不能代表中国不抗日。
2) 到了山城古田县,这里虽平静安宁农村气氛浓重,但抗战的情绪也不亚于城巿。我在新义山精英小学读五年级。学校中对学生经常宣传抗日思想,我们唱抗日歌曲,演抗日话剧,有节日纪念日时开纪念会请学生家长参加,表演节目宣传抗日思想。有次在学生中招收青年军时因我年纪小不夠条件,那次招的都是高中学生。但那热烈的气氛踊跃的情绪弥漫了整个的空县城。这怎能说是消極抗战?我想抗日战爭中消極抗战的只是少数的民族败类而已。大多数的中国人民在当时中央政府领导下是积極抗日的。
3) 改革开放后我自农村回到机关工作。八四年,机关想在厦门办个分公司以扩展业务,我也参加了这项工作。我们的头头是一位已离休了的当时的地下党员,就是要借用他在当地的人际关系。有次近清明节时,我和他在闲聊中我问他清明节时他是否到抗日时期牺牲了的地下党员墓上去扫墓?他说:“没有,打日本是国军的事。打日本我们这些人还不夠日本兵当点心吃。我们不找他麻烦,他也不找我们的麻烦。”我又问他:“哪你们干些什么呢?”他说:“我们主要是筹经费。”我又问他:“怎么筹法?”他说:“向有钱的人、富商等人募捐”。
4) 20080528我在某晚报A36版看到一篇文章,题目是《抗战时期王平向毛泽东要经费》。内容大意为:七七事变后,红27军要赴抗日前线,政委王平向中央发电要求拨款,中央回复没有款。王平又向毛泽东打电话要钱,毛泽东回答一分钱也没有。要王平自已想办法解决。毛还说一个人想不出办法多叫几个人一起想。我想这样的态度不算是积極抗日吧!
5) 八年抗战已成历史,如今大家在争这份的功劳。这是中华民族的悲哀。抗日时怕死躲起来,如今来争功劳。悲也哀哉!为了争功劳牵涉的面越来越大。这些事说不清道不明一直纠緾着没有意思。这只是一些人因为没有功劳硬要争所造成的。我要问当时为何不能在中央的统一领导下集全国的力量共同抗日,却要自已另行一套干扰全国统一抗日。关鍵问题是为什么不能服从中央,要自已与中央对立起来,制造许多的理由来干扰统一抗日。
6) 如今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央政府。如果有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拥兵割据独立,不服从中央领导。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央政府将如何处置?谁能答复这个问题?
7) 抗日战争胜利,这是中华民族值得庆幸的大事。难道这是自然而得的是靠消極抗战取得的结果?许多事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但这是在当时中央政府领导下抗战取得了胜利,这是铁的事实排在那里。如今有些人要在鸡蛋中挑骨头。但要知道瑕不掩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