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红颜2009-07-04 16:53:27 楼主
七十年代中期并厂时,我本想随有恩于我的江师傅和貌美善良的凤林姑娘她们去另一工厂;街道办事处的阎书记找我谈话,语重心长地要我“把眼光放远点”,我被分到了目前所在的工艺厂。360度的转了一番,“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仍在原厂址,却是个新单位了。1981年7月,厂里招了一批年轻人,其中的WL和小陈,不久之后成了我的好朋友。
WL与我一样,也有个“老右”父亲。她随父母下放农村返城不久,住的较远,午饭用开水泡泡,饭后胃不舒服。我家离厂三两分钟路程,我邀请WL来我们家热饭。后来,她没来及带午饭时,干脆在我们家就餐。大约1984年初,南京大雪纷飞。妹妹两口子还没下班,我担心厨房被积雪压垮,便搬出桌椅凳,绑好竹竿工具,打算登高扫雪。关键时刻WL来了,她说:“李师傅,我来。”她随即脱掉外衣,站立到叠架在一起的桌椅凳上,用土制工具扫起了瓦上厚厚的积雪。天寒地冻,WL脸上却汗披披的。我扶着椅凳,嘱咐WL要小心,并连连表示不过意时,WL却讲了段令我经久不忘的名言:“这有什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看着WL扫雪的妩媚姿态,竟使我联想起戏剧里那跃马挺枪的花木兰!1986年,我被L厂长无辜解职后,WL和冯姑娘去区政府上访,为咱抱打不平。妹妹一家至今与WL全家相处甚好。父亲在世时,WL两口子逢年过节,从没间断给他送礼。1996年8月父亲去世,工薪阶层的WL、小元姐弟,各送了一千元的重礼......
小陈患肺结核养病的日子里,别的同事担心传染,没怎么与她往来。亲身经历让我深知病患期间寂寞的可怕,当晚,我带了麦乳精之类的礼品去看望了她。随后,我成了她家的常客。她很快也就康复了,连医生都称奇。许多年来,小陈有空闲时,常会来我们家,陪因脑溢血病瘫在床的老父亲聊聊天;还会买点零食给老父亲吃,为老父亲剪手指甲、脚指甲。(小陈的女儿王瑾,日后成了我的电脑启蒙者。)
父亲在世时,WL、小陈一来我们家玩,父亲就很开心,还时常得意的向外人炫耀自己:“有三个女儿”。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那些岁月,是我人生经历的重要阶段,其中的悲喜许多事,令我终身都难以忘怀。回首往事,我庆幸在关键时刻,阎书记的迷津指点,由衷地感谢上苍安排WL和小陈与我共事,并成了我的一辈子的知己红颜!


















